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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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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还因为那天琴心的表情。
不可一世的琴心上仙惧怕雷电,只那一眼,她就看得清清楚楚。
花想容现在只知自己能使出那摄人的雷光,却不得其法。若是她有了这雷符,即便不曾获得施用那雷光的要领,也可同法抛掷。
趁热打铁,收起了冰符的她已经忘了手下压着幻宇匣“何其危险”。放手取出那似乎永远都用之不尽的精美木盒,打算装雷符。
一张又一张,渐渐地,她拥有了三种灵力以后,第一次感觉到身里的灵力有失。
一盒朱砂用尽,三盒雷符制成,她感觉到疲累的此时,天色已大亮,可是昭白骨依然没回来。难道他这是挟持流光为人质,离家出走了不成?
好累、好困、好饿。
花想容收起制符的器具,缓缓地岸上,这种将睡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找上门来了。睡就睡,闭上眼睛的一刻,她好像看见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可未及看清,就合上了沉沉的眼皮。
飘飘悠悠地,她恍惚了梦境。
周身云雾缭绕,那些玉阶,那些栏杆,那个露台,那座宫殿。
没错,是南薰殿。那个男,推她下云端男的宫殿。
“你怎么在这儿?不去炼丹么?尊上在等着,你讨打是不是?”栏杆边上站着,她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
“若邪。”回眸时候,果然见到身后的人是若邪。
“若邪?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我看你真是仗着尊上用得着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若邪挥起一掌伴着凌厉的目光来到她的脸侧,那手掌震起的劲风真实地先到达她的脸边。
忽然间地,若邪的动作停住了。
不但如此,都不到眨眼的工夫,若邪就消失在她面前。她还没来得及话的时候,那个男就出现在她面前,所以,是他救了她?哪怕是在梦里!
只手被男握住,那温暖的触感一点也不是虚幻,牵着她向前走,他还着:“今日可是起迟了?被责难没有?”
她有些听不懂他的话,男不闻其声,蓦然回眸。就是与他对视的这一瞬,她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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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七零章惊心
“你是谁?你是谁——”
蓦然从梦中惊醒,花想容却不敢睁开眼睛。就在梦中最后一刻,她看见了没有看清那个男的模样,却看清了他的眸。
是他,是他,是他!
是剑门关中钻了流光和昭白骨空的那个自称是灵尊的男。那语气、语调?打从一开始她就应该想到的!
那分明都是灵尊对待她时候的习惯,特别是那双蓝紫色的眸。梦醒之前,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晕厥在他的身边,醒来这刻,她也感知到了一样的处境。
“是谁?你为什么不话。”此刻,她已经冷静下来。
花想容不敢睁眼,她怕自己会看见昭白骨,不!应该,她怕自己会看见拥有那个人眸的昭白骨。双手在环抱住她的人身上来回摸索着,那是熟悉的布料质感,鼻息中嗅到的也是昭白骨身上的气味。
“师妹,你做噩梦了么?”昭白骨抱着睡得一点也不安稳的人,本是想要施仙法帮她化掉不安,可这时,她忽然惊醒了。
只是很奇怪,她人明明已经醒来,却不曾睁开眼。起初,昭白骨以为她是梦魇了。可随后,他发觉不是那般,其实她是刻意不睁眼。
“昭白骨?”
“嗯。”
“你怎么才回来呀!”
“我……”
即便听见他的问话,花想容还是试探地问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多么可怕的梦境,竟能让她惊醒过来,还迟迟惊魂不定。
直待听见他这几句回应,怀里的人蓦然睁开眼睛。她着这不似问话的问话之后,起身环住他的脖,瑟瑟发抖着。
“你拐带流光死哪去了?”
本来听见她的话,昭白骨还满心高兴。可是听见后来她话里话外问的都是天末流光,他欲的话又生生咽回肚里。
不闻他出言,花想容紧了紧手臂上的动作,继续道:“我还以为你们俩又被那个灵尊拐走了呢!原来是两个人商量好的出游,,你俩是打算私奔还是怎么地?为啥不带上我?”
她的话到这里,昭白骨的心就像又被她从寒冰谷底打捞了起来,捂在怀里一般。
“你不是要去灵兽岛,我去探探路。”他双手覆在她的背脊上,掌心慢慢地溢出温热的紫光。
紫光渗入她的肌肤,进入她的骨骼心脉,渐渐地,她感觉到了安心,身也不在跟着惊魂不定的心不停颤抖。
“灵兽岛?你找到别的入岛方法了?”忽然松开昭白骨,她立时拉开了一点距离,对视上他的目光。
见到她期许的目光,昭白骨蓦然间觉得自己是最失败的。身为蓬壶仙岛的上仙,居然没有寻得灵兽岛的去路。他沉默不言,微微地摇首。
瞧着他的神情,花想容大咧咧地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哎!你可是蓬壶上仙,这点事没成就没成呗!此路不通,彼路通。你要永远相信,上天不会将我们所有的活路都堵死的。”
安慰他?丫头不但不发火,居然还在安慰他?这太阳难道是打从西边出来了?
“咱们仙岛上不是有通往灵兽岛的通传口么?那个你试过没有?”花想容以为,昭白骨是蓬壶老人最喜欢、珍视的徒弟,这事她都知道,昭白骨不可能不知道。
昭白骨缓缓地摇摇头,与此同时,他忽然嗅到不同寻常的疑点。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这几日,你又干什么了?”
“你放心,我没有点了琴心的泯念殿。只是犀凤师兄让残夜给我带来这个白玉匣,喏!”
随随便便地将幻宇匣拿过,递到昭白骨的手里。因为犀凤给的容易,她并不觉得这玉匣除了做工精致考究,可能很值钱以外,还有什么别的了不得。
“幻宇匣?师父借你了?”
接过匣,他惊讶地来回看着,还不可置信地问着他。见她摇头,昭白骨的脸色有些难看,伸手捏了她的脸颊一下:“你该不会是趁师父不在中殿,自己拿来玩儿的吧?”
听见他这话,花想容就嘟了嘟唇,她知道昭白骨的意思是在问她是不是她偷出来的。
“你还是别跟我弯弯绕绕的了,想偷就直呗!还拿来玩的?切!告诉你,不是不是不是!这是老头上赶着送给我的!而且是不带联保,拒绝退货那种!”
她不高兴地站起身,看见他安然无恙地回来,她倒是有点饿了。此时,她在考虑,要不要去那个什么夜池的,再抓一条鱼来烤着吃。不然残夜为了她白挨一顿鞭这口气,她实在是咽不下去。
“你等一下!既然是师父给你的,你就收起来。这个宝贝,师父从来都不轻易拿出来,能给你,自然还是表示,他最疼你。”
听见昭白骨的话,她默然回眸看了看他手里握住的那个玉匣。
反指着自己,花想容不大相信地问:“疼我?犀凤师父?你可算了吧!我看他就是怕我坑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徒弟,向用里面那只妖物吃了我!我才不要呢!神经病!”
完这话,花想容觉得危险的东西终于有人看了,乐颠颠地就奔着门口走去。
“哎呀!我的鼻、我的额头!昭白骨你干什么呀?在向我展示你的‘金钟罩’是不?”和门还差了“千山万水”,她的脸就直接撞在了他的身前。退开两步,她大声道。
“什么妖物?你又在瞎掰了,这幻宇匣,只对所持有缘人放出此人想知道又该知道的幻象。能看见幻象就不错了,你的前世,哪会有什么怪物?”
对于幻宇匣,昭白骨还是第一次亲自拿在手上。蓬壶老人虽然疼爱他如自己亲生儿,但是这样的宝贝从不轻易出手。
“嘿!你还不信是吧?我有什么必要谎骗你?来来来,你把那鬼东西给我,我证明给你看。”直接从昭白骨手里夺过幻宇匣,她想着反正也有上仙再次,要是有什么闪失,她也死不了。
“咔!嚓啦——”
花想容抽开匣,本以为那个庞然大物会从里面窜出来。可是等了片刻,不仅那个大家伙没有从里面窜出来,就连幻象都没有。
“看什么看?那这种事谎骗你,我有那个必要么?不信拉倒!还给你!什么破东西!”她有些不高兴,她明明就没有谎,直接将匣塞到他的手上。
“我没有……”
“嗡——”
昭白骨见她生气,挽留的话还没完,同时托在他们手上的玉匣里就冒出那庞然大物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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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七一章谁死
花想容没防备,吓了一跳,直接松开了自己托住玉匣的手。
“当心。”
昭白骨见她松手,赶紧握紧玉匣将它的开口反向向下。他余光扫到花想容倾身后仰倒下,立时腾出一手,单臂将她揽回自己怀里。
“没了?那东西呢?”没有觉得自己在他怀里有什么不对,花想容更好奇的,刚才那个超4D,无比真实的大家伙去哪了。
“哎。”
“嘿?问你话呢!你叹什么气呀?那个凶神恶煞去哪了?”
听见昭白骨叹气,花想容躲过他手上的玉匣,来来往往地看了好几次。
“不过是幻象而已,就因为这个,你才这个,是破东西?”
昭白骨十分不理解花想容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按理《万兽图谱》都在她手里,见到那种庞然大物的幻象,早就不是新鲜事。为何对图谱中千奇百怪幻象都丝毫没感觉的丫头,会单单对这个连云雨巫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的家伙害怕到如此地步?
“幻象?你刚才那个?”
“嗯。”
“骗人!它从水里冒出来的时候,溅起的水都打在我脸上了。你可是上仙,堂堂上仙,怎么能频频谎,来欺骗你们以为无知少女呢?”
花想容一本正儿地和昭白骨讲道理,却换来人家的扶住双肩正视。
“干干干…什么?”
“你刚才什么?”
“我不是无知少女,你们不用骗我,我不会相信的。”
“不是这句……”
“那水真的打在我脸上了,你都不知道那怪物‘咻——’一下从水里冒出来,水打在脸上可疼了…昭白骨?上仙大人?师兄?奇怪,刚才还在这儿,人呢……”
正当花想容声情并茂地稍稍回身给他比划着怪物出水的走势,再定身在她身前,昭白骨已经不见了。
蓬壶中殿。
“白骨回来啦。”见到昭白骨前来,犀凤三十岁的容貌现出几千岁的老态。不过他那慈祥的笑容,仍然没有改变。
“为什么要把幻宇匣给她,师父到底知道了什么?”昭白骨在问,是的,他在问。
为何?因为他和那时看见华栩的花想容一样,他感觉到了来自师父,对花想容的威胁。
“白骨,那日我便,你变了。这一切都是师父的错,你本不该如此。”犀凤已然完全拥有了昔日的记忆,忆起自己见到昭白骨襁褓时的样,他的心微微地暖了一下。
“不该如此?那应该如何?数以万年,不老不死,不喜不悲,不伤不灭?”
连连发问彰显出他的不安,的确,昭白骨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这世上也会有让他患得患失的人或物。可花想容出现了,即便他失掉了以往的冷静,弄丢了白玉骨笛,都不及她的一笑一闹来得让他安心。
但,原本期待他改变的师父,居然他不该改变。
“白骨,你的骨笛不见了,你都不想知道它在哪儿么?”
“不过是一件乐器罢了,难道还敌得过人命。”
“可,那骨笛就是你的情骨、你的命。”
“师父什么……”
至此,昭白骨才多少明白了一些蓬壶仙师的着急。他大惊地抬头看着坐上的师父,之间犀凤缓缓转换了一下身姿,目光有意无意地在他身上一动。
“原本,容丫头的出现,使你变得不同,师父的确为你欣喜过。那时师父和你想的一样,若是万年如此,一万年和一日又有何区别。可不对,真的变了。你和她再回来,你的命根弄丢了,她却变强了。你以为师父看不出,她身上带着妖气么?你用了什么方法制衡了那妖气?她身上分明漫散着了那股早已失传的墨颜香。莫不是,情骨在她身上?”
“师父什么?徒儿听不懂。”双手垂于身侧,袖中微微攥了拳头又舒展开。
的确,那日是流光先将自己拥有的大半灵力都灌注进花想容的体内,只留了一丝维持自己的意识。可后来,清醒过来的昭白骨发现流光制衡她体内相冲灵力、妖力的力量在流失。身无长物,昭白骨想也没想,就将自己的骨笛作为防止流光灵力外泄的媒介,打入了她的体内。
自那以后,到再次从师父的中殿里清醒过来之前,他都试没有意识的。
所以,在那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真的一无所知。
“果然,白骨,你怎么能如此糊涂?那是你的情骨,更是你的命。骨笛离身太久,你会死的。”
“师父的什么话,凡人云‘财不露白’,难道我自到大,是将自己的命别在腰间不成?”
昭白骨闻言忽然笑了,虽然只是那种浅浅地笑。见到徒弟的笑意,犀凤就知道,他是在心虚,不是害怕,这个徒弟是从来不会如此多话。
“抽回你的情骨。”蓦然间,重生之后一直以嬉笑示人的犀凤,严肃起来。
“不行!骨笛抽出,她会死的!”昭白骨情绪激动地看着犀凤,不是他口是心非,只是他太了解自己的师父,一旦师父动了这个念头,如果他不动手,师父便会代劳。
“不抽仙骨,你也会死。比起一个日后可能是祸患的丫头,我更想让我的徒弟好好活着。”
“师父,不行!徒儿有别的办法,我们都不死的办法!”
“哦?来听听。”
“索性寻常,骨笛不是长在我的体内,而是带在身侧。只要她和我寸步不离,我和她便都不会死。”
这话时候,昭白骨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他却在犀凤面前表现出十二分的自信,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保全花想容。
“如此……”
犀凤只了这两个字之后,就仿佛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久,他才又看向昭白骨。
对上他希冀的目光,犀凤缓缓地收起严肃,展开笑颜:“既是我的徒弟有这么大的把握,那就以半载为期。如果此法真能让你们都无事,为师便放过此女。但要是你有了任何闪失,为师将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多谢师父。”昭白骨闻言,松了一口气,便想出殿去。
“等一下。”
“师父。”
惊闻犀凤出言,昭白骨心下一惊,以为师父反悔。
“为师饿了,告诉丫头准备些菜,这丫头的手艺,真是吃一次想两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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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七二章哭似天灾
双绝殿露台和天阶的边上,花想容遇到反悔的昭白骨,赶紧反身向里面跑。
“站住!”昭白骨见她形色可疑,不由得出言喝住。
“干什么?”花想容没有回眸,就只是有一句还一句地问。
“见到我就跑?你是不是又想干什么坏事?,是不是要去暗算你琴心师姐?不是都和你了么,你师姐脾气不好,你别惹她!”
“我没有,我符纸用完了,想找残夜,帮我弄点儿。”花想容垂着头,话语每一段都很短。
“真的?”
“都了是符纸用完了!你为什么一直问…呜呜……”
蓦然转过头,花想容两行清泪来势汹涌地滚落下脸颊。见状昭白骨就是一愣,他只不过是怕琴心恼她,伤到她,多问了两句罢了。至于,气成这样么?
昭白骨的身后,残夜刚好先一步拿着食材来到双绝殿。见到素来流血不流泪的师叔被师父“训的”哭得惨烈,也不知道是什么内部矛盾,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看什么看?没听见你师叔要符纸?东西放下,去弄。”
“是。”
昭白骨感到残夜的气息,不由得负手身后扭头不悦地看着他。听见师父如此长的一段吩咐,残夜的心都快掉进脚后跟里去了。他应了一声,赶紧扛着食物往后厨跑。
“师妹…你……”昭白骨随着残夜的身影看向花想容时,见她已经跟在徒弟身后向厨房去了。
“别和我话,我讨厌你。”她没有回眸,就是闷声闷气地着,话语里带着明显的鼻音,应该还在哭。
昭白骨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赶上丫头心情不好,竟然这么直白地“讨厌他”。
花想容远去的脚步声不知怎么就消失了,昭白骨以为她有危险,抬眸看去,见她正回头,眼睛红红地死盯着他。
“看什么看?整天白吃饭,要忙死我么?残夜要去弄符纸,你来打下手。”她一边抹泪一边哭地命令着蓬壶仙岛的继任掌门。
“好。”闻言,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她。
“好还不动?快点跟上!”
残夜从厨房出来,急着投胎地要奔下天阶之时,正见到师叔霸气地命令师父打下手的场景。此时,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师父这么丢脸的一刻被他看见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呀?
果然,他僵立在那没多久,就见到师父和师叔走来,还冷眼死死地盯着他。
“看看看!瞧瞧我师侄多可怜,被琴心那个没人性的家伙打成什么样儿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你还是人家师父么?”
见到昭白骨盯着残夜看,花想容想也不想地直接扯起残夜的手臂,撸起他的衣袖。虽然过了将近两天,又有奇药在涂,残夜手臂上的伤口还是很狰狞。
这举动罢了,她松了手兀自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大哭着:“我们受了欺负,都忍着了,还被人家冤枉。天没天理,人没人性!呜呜……”
某容容哀伤着世道无偿地去到厨房里面。
昭白骨师徒俩面面相觑,末了看着师叔这么护着自己,残夜壮着胆问昭白骨:“师父,您到底是怎么惹我师叔了?她怎么哭成这样?”
“你琴心师叔打得。”昭白骨不回答,只是指着他的手臂问。
残夜本来不敢回应,但是想起花想容都哭成那样了,索性死就死吧,用力地点点头。
“什么事。”
“还不…还不就是那条鱼,师父,其实这事也不能怪师叔。鱼不是她抓来的……”
“我知道。”
原本,残夜下意识地以为,师叔之所以哭成这样,就是因为那条鱼,师父在与她秋后算账。
可直至昭白骨了解情况,没什么反应地进门去之后,他才讷讷地感叹:“怪不得父亲女人哭起来好比天灾。要不是天灾,怎么能让英明神武的师父也觉得棘手?”
厨房中,花想容依旧哭个不停。切菜在哭、味料在哭、炒菜也在哭。
“师妹……”
“我没名字么?什么师妹?”
昭白骨咋舌,他算是看出来了,不论自己现在顺不顺花想容的意,她都会鸡蛋里挑出骨头来。可他不话,让她这么一直哭,眼睛会哭坏吧?
“符纸没了,残夜已经让人去制,咱们仙岛成事很快,你不要哭了。”
“哼!呜呜……”
花想容回眸瞪了她一眼,继续哭。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想来应该是因为琴心的事,他没帮花想容反而劝她,所以丫头才会和他算总账。
“哼!呜呜……”花想容哭着也不耽搁做菜,这一会儿,该备下的材料,基本上已经准备就绪。
“师妹,你别哭了。师父一会儿要来吃饭,看见你的眼睛哭得像灯笼,一定会训我的。”
“哼,呜呜……”
昭白骨的百般逗哄根本不起作用,最后,他终于无法地保持一会儿的缄默。
一个劲儿向灶中添柴火,冷不防感到一道目光在瞪着他:“那要不,以后我帮着你欺负你师姐,这次的事儿就算了吧?”
至此,花想容终于“噗嗤”一声笑了。
“呐!笑了就不许再哭。”
“切!”
对上昭白骨带笑的目光,这样的他的确更像是个人了,她重重地点点头。
花想容曾经那么绝望地怨怼过对她残忍、对流光残酷的上仙大人,可就在刚刚,她循着昭白骨的仙气悄然追到中殿外,正好听见犀凤和他相谈的重点。
那一刻,她的心情很复杂。仿佛是谁将五味瓶打碎了,她曾无数次地催眠自己,催眠自己她听见的都是犀凤和昭白骨设在的圈套,是骗她的。
可就在她先一步回到双绝殿露台,被昭白骨“逮个正着”时候,还是忍不住相信了那些都是真的。
单手托着自己的腰际,那里好像真的有一段不属于自己的骨头,那段硬如钢铁、无坚可摧的白骨玉笛。
垂眸见到昭白骨的脸上沾了灶中黑灰,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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