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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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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住嘴,本将军并不是让你们当逃兵。本将军只是希望你们能守护白水镇百姓,就像以前近十年的日日夜夜一样。白水镇外有容姑娘布下的符阵,你们需待一墙之隔,守在镇中。如果镇民有一丝丝的闪失,军法处置。”
明明是想让众将士保命,这番话却让万俟凤麟得格外慷慨激昂。众将士先是垂首不言,而后在牧副将的带领下整齐奔出大营,向着白水镇行进。
一城守将当成这样,万俟凤麟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窝囊。
可是一刻之后,当他见到白水最广阔的地带泛起白色如水沸腾时漫起的的水花,他的唇角顿时扬起弧度,是那种视死如归的弧度。
“别如此,若是她醒来见到,会明目张胆嚷嚷着瞧不起你。”不知昭白骨什么时候出门来,竟是要与他并肩作战一般,还屈尊降贵地和他“笑”。
“若表妹真是仙师弟,你自也是仙师之徒。末将看了两日,却不知这位仙长如何称呼?”万俟凤麟拔起佩剑,双手握在剑锋垂直于地面的凤麟剑。
“蓬壶上仙,昭白骨。”云淡风轻地报出自己的名号,昭白骨手无长物,只攥着一颗丹药,一颗流光帮他从花想容流光茧里取出来的丹药。
万俟凤麟闻言,立时愕然地望着已翩然跃向岸滩最边上去的人。
“蓬壶上仙?昭白骨?那不就是,此间仙界最杰出的上仙么?怪不得容表妹对其青睐有加?原来,是仙师最得意的弟。”凤麟喃喃地望着昭白骨的背影。
此时,帐中一帘之隔却响起了花想容仍然十分难受的话音。
“什么最得意的弟?如今我才是…师父最喜欢的弟。”帐中,花想容抹了一把冷汗,手握着大帐帘幕,死撑着道。
“容表妹……”
“不去帮忙?在这里可摸不到鱼。”
闻言,万俟凤麟忽然笑了,果然就如人家上仙所,花想容这张嘴要是不饶人起来,还真是够人喝一壶的。想罢,凤麟提剑豁然起身,纵越向白水之滨。
“咚”地一下倒在地上,花想容双手攥成拳头,指尖嵌入掌心,掌心已然殷红。
“别想…拖住我,我劝你…识相的…就放开我。若是给我…翻身…的机会,你就死定了!”
垂眸看向自己的身上,一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烟紫色光缕将她的身死死地捆缚起来,一直想榻上拖拽。而她有一种明白于胸的直觉,若是她再被拖上那个容易安睡的长榻,不定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嘭”她隐隐地听见外面传来什么大家伙破水而出的声响,而且,她还嗅到了略带污浊的腥臭水汽。那是一种带鳞家伙的味道,可又不是鱼类。
莫不是华栩吧?
花想容的心里忽然出现了那家伙的可怕幻象。攥紧了手,她想要爬出大帐。可每向前动作一块,就会被拖回去一大截。
“啊——不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魑魅魍魉,姑奶奶告诉你,姑奶奶忍够你了——”
“哐当”在她发狠要向自己身上拍火符甚至是雷符的时候,淬骨丹鼎忽然出现在她的身侧。而且,有一股吸力立时在丹鼎那边产生,直接将她吸向丹鼎的足。
“刺啦——”一声,她似乎嗅到了海物的被烤焦的味道。
垂首向最香的熟味处看去,花想容瞠目结舌地发现,捆住自己的不是什么长相狰狞的妖怪,而是一只脑袋远远的章鱼。
此时,它的八爪在一下下地抽搐,因为它的头正巧顶在丹鼎的鼎身底部,好像是烤焦了。但不知为什么,它还是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外面水深火热,这是你逼姐姐的,不能怪姐姐心狠手辣!”手脚勉强撑起,她腰间越来越向上,而章鱼的头部烤焦的面积也越来越大。
鼻翼轻轻翕动,花想容咽了咽口水:要是撒些作料在上面,应该会很好吃。可是,我已经来了好几天了,要兴风作浪,它早该动作才是,何必要等到我师兄前来?额…莫不是我师兄带来的宠物吧?哎呀!这要是烤着吃了是不是有点不大好?
正文 第三九三章华栩
“咕咚”“嘭”“哗啦”
章鱼誓死而归,她也被固定在丹鼎的下面,挣扎了好一会,帐外接连传来奇怪的水声,她的心都快和章鱼一块儿焦灼抽紧了。
“丹鼎呀,你就大发慈悲救救我吧!这东西其实挺好吃的,要不你尝尝看?”双手握在丹鼎的两足上,花想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她垂眸看看这个死缠着她不肯放手,又没办法活吞了她的家伙。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持它,对她至死不渝的。
“嗡——”不知是谁拍了丹鼎一下,她只觉得自己的手都跟着丹鼎震颤好一阵,掌心都有一种温暖的酥麻感觉。
“这算是什么回答……”她方要埋怨丹鼎,就看见自己身上发生了神奇的一幕,那些腕足的吸盘“啪、啪”地发出脆响,就好像塑料吸盘一个个被人从玻璃窗上拉下来一样。
所以这么看,她的身上,原本存在着一种对着章鱼腕足吸盘有着吸附作用的东西?
“我去!终于松了。给我儿开开荤!”“咻——”
终于把那个粘人的家伙从自己的身上揪下来,花想容握着章鱼的脑袋,直接将它抛入丹鼎,在自己身在丹鼎足间,没有起身的情况下。
“呼——没劲儿了!真的没……”花想容的装死还没正式上线,大帐就被什么东西掀起,直接翻向她头的另一边。
“师妹!你……”听着昭白骨的声音,似乎是后追来的,所以刚才那片巨大的黑影,就是把大帐撞翻的黑影,到底是什么?
“师兄,师妹还活着。并且已经搞定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八爪!”
从丹鼎下面伸出右手臂,花想容想要和昭白骨示意自己还活着。不过,虽然容许她把自己的话完,可是她头顶那边的大家伙似乎已经开始反扑。不用看别的,但看昭白骨立时越到自己面前的敏捷动作就晓得了。
“快收起丹鼎。”昭白骨有些急,作势要搬开丹鼎将她拖出来。
“别动别动,你先闪远点。有丹鼎在,任何妖魔鬼怪都……”花想容原本是想“伤不到她”来着,可是看见那个巨大的扇阴影向他们这边压下来,她的话音立时止住了。
沙沙,沙沙。
数棵参天大树平地起,就在花想容头顶,她手臂可及的地方。许多可大树扎堆而起,直接为她和昭白骨撑起一片天。反手收起丹鼎,被昭白骨裹进怀里一刹,她听见了大树们的主干,大约是腰间位置发出“咔嚓”的断裂之响。
昭白骨带她后跃出大树丛瞬时,她向大树们的树冠处抛出数道火符。
“呼——”瞬时间的远离让她视线从下而上,仿佛是烟花纵然跃上天际轰然于半空绽放一般,她看见幻宇匣里面窜出睡眠的华栩头部正压在大火上。沐浴着火光,华栩的周身闪出镜一般反光的亮度。
见状,花想容豁然展臂挡住此时已经在她和昭白骨身侧,欲提剑飞身奔向巨兽的万俟凤麟。
“师妹住手,火对此间的华栩已经不起作用了。”昭白骨想压住她的左手,可却被她闪过。
“咻——咻咻——”三道符箓飞向华栩的头颅。
“我知道。你们俩怎么样?”实话,花想容现在特别想鸟依人地躲在昭白骨的身后,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
因为她的师兄现在等同于一个惯使了长戟却忽然没有兵器的将军,他的骨笛在她的背脊里。要是他都退了,就是有意把他往危险上推。
“我没事。”昭白骨话时候还是那般云淡风轻,背倚着他听上去,确实不像有事。
“我也没事。”万俟凤麟的语气,听着就不大像那么回事了。
“咔——嚓——”“咔嚓——咔嚓——”
三道惊雷在符箓到达华栩那边时候相继响起,昭白骨和万俟凤麟望着那边的电光,反应也程度不同的惊讶。
昭白骨仅仅是微微睁大眸,而后垂视了怀抱人的侧颜一下。而万俟凤麟大惊过后脸上现出喜色。
“莫不是,有天神驾临?”凤麟此言一出,本来没劲的人笑得肚都抽筋了。
“你预示到的天神,就在这。”见到万俟凤麟看向他怀里,昭白骨也微微扬起唇角,解释道。
花想容借着昭白骨的手臂托扶,缓缓站直身。原本的喜悦换成了严阵以待。因为那边的大水怪并不像她想象中的一样被雷光击杀,反而是被击伤、激怒了一样扭动着庞大的身向他们这边奔来。
“我数一二三,咱们分别退开这货到底是什么做得?一二三……”
正应了花想容所想,目力可及的万俟凤麟确实应她的话弹开好远,刚好不在华栩的攻击范围之内。可她没动的同时,双臂环抱着她腰际的人也一样没动,所以现在这个到底是昭白骨、还是流光。
“容容你又耍诈?骗得了他,可骗不了我。我的上仙兄弟,你怎么会相信这丫头?每次遇到危险,她都这样,所以下次无论如何,不能相信那些,她也会躲开的话!”
果然,方才她分明就感知到了昭白骨的手臂有一丝丝的松动一下。可就是她以为她的计策成了的时候,身后的人携住她跃向万俟凤麟的另一侧。
头上默然传来昭白骨冷淡的话音:“记住了。”
“……”所以,流光和上仙师兄现在是和平共处到可以统一战线防备她的地步了?
“咕咚——”“哗啦——”华栩腹下生出四足,直接扑过了头,扑进白水里面。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二人闪避及时。
不知为什么,当他们都以为华栩会再次冲上来时候,白水的河面上却久久地平静下去。溅起的水花、激起的涟漪,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地平息下去。
“它会…就此…罢休?”怔怔地望着河面华栩冲进去的地方,花想容没回眸地反问。
只觉得腰上的力道紧了紧,昭白骨淡淡的语调似乎昭示着他还在生她的气:“它都被你打伤了,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你都没有好好抄书么?”
“哎呦!不要再那该死的抄书了!我那才抄了几页?哇!出来了!”
花想容叽叽歪歪地还没和昭白骨争几句,方才平静下来的水面就被什么豁然掀开波澜……
正文 第三九四章和谁一伙
“啊——我去!师兄你怎么不早!”
花想容用生命在逃避华栩的追杀,没错,就她一个人跑在岸滩的前面。回视着被华栩身绕在圈内的昭白骨,她觉得自己好像在玩贪吃蛇。而她本人,就是贪吃蛇要吞下的那颗豆豆。
“早?谁让你不好好抄书?书到用时方恨少,此间,可明白了?”被一道幽蓝的冥火围住,扣在华栩已经快绕成一圈的身中间,昭白骨也是有些许无奈。
谁能想到,这次的阴谋居然还有冥王插上一脚?
没有白玉骨笛,华栩本来就难以对付,此刻又有个神级的“记仇鬼”插进来。别是如她所愿去灵兽岛,就算是要脱困也有些困难。昭白骨生平第一次地感觉到窝火,但他也无可奈何,这就是神与四巨头交战之后的诸界。
“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教训我有没有好好抄书?跟我它的弱点!比如,它怕什么?能不能听懂人家,大家和和气气地谈个判有没有可能?”
花想容仍然跑在前面,她没有觉得自己跑的有多快,问昭白骨这话时候,倒是觉得这华栩有点傻!她都这么带着它跑了几圈了?它都快把自己打成个结了,难道都不知道变通,换个方向,哪怕是位置也有个大妖怪的样吧?
“如你所见,虽然听得懂话,但是有点……”昭白骨不想招惹华栩,因为花想容还在它的嘴边。
“锵锵——”万俟凤麟挥斩在华栩身上看了好几轮,然而它身上的鳞片,就好像他身上的麟甲,根本砍不动。
“我表哥,你砍不下去,能不能进去帮帮我师兄?”再次经过万俟凤麟的身边,花想容都快跑断气了,指着圈内的昭白骨埋怨道。
万俟凤麟闻言,蓦然觉得她的半点不错。
可他抬眸再看向面前时候,花想容带起华栩头尾之间的缺口,已经转了过去。凤麟方要起步去追,就听见花想容那边高喊道:“你老老实实给我在那儿呆着别动,瞧准机会,钻进去、跃进去,随你便!”
华栩之大,身伏在地上的当下,高度也有三人多。还得,是以万俟凤麟的身长为比例尺。
“师兄,你周身那到底是什么?我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啊呀!累死宝宝了!这缺货,到底要追到什么时候?就算它不累,原地转了这么多圈,难道它一点也不晕么?”
花想容呼哧带喘地跑着话到这里,忽然听见身后追着的气氛不太对劲。随即,她好像听加了长剑入肉的“噗呲”声,该不会是万俟凤麟终于找到了华栩的要害了吧?
“嘤——”“呱哇——”
凤麟剑和她身后的庞然大物同时发出高亢的鸣音,花想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反正她果决地一翻身滚入圈中到了昭白骨身边。
“是鬼气吧?”
“师妹不行。”
“呼啦——”
“师妹哪里不行……”
翻身到了昭白骨身边,花想容轻轻一嗅之下,就闻出了他身上的是鬼气。想也没想,她直觉火符一定能帮昭白骨解除困境,只是她这一把火点上去,昭白骨衣袍倒是没有损伤,只是那些绣纹不知何故地被大火燃尽。
“哎呀,师兄对不起,你的衣服。”
“快过来!”
花想容道歉的话还没完,就被昭白骨揽进怀里。
“嘭”地一声闷响,她只觉得隔着些许肉的,昭白骨的背脊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打到了。
“咳……噗——”虽然极力忍耐,怀抱着她的人还是口吐鲜血。
昭白骨口中喷吐出的鲜血毫无遗漏地都溅到华栩再次抽向他们的尾巴上。仿佛是被硫酸溅到了尾巴一样,华栩惨烈地发出似蛙又不像蛙类的叫声。
花想容见状愣住了,不单单是因为昭白骨吐出的血灼伤了华栩使它畏缩移开身,主要是昭白骨吐了血。在她面前,就算她再怎么变强,都是要仰望着他,仰望着和流光并存着的他。
侧目,花想容恨恨地看了一眼,望着华栩身上凤麟剑目光有些发怔的万俟凤麟。
“你是不是疯了——你有什么自信能将华栩一击毙命?你居然…居然招惹这么大的祸事——”感觉到昭白骨的身开始不自控地依靠向自己,花想容无法控制自己情绪地向万俟凤麟吼着。
向昭白骨嘴里塞了一颗续命丹,扭头发现华栩似乎要带着凤麟剑再次跃入水中。
“哐当”放出淬骨丹鼎,花想容知道那昭白骨不会平白被鬼气困住,那一定是冥王所为。她现在能想到的保住他不被人带走的方法,也知道淬骨丹鼎的守护。
“伤了我师兄你就想跑?华栩,你摊上大事了!凤麟过来——”花想容周身的怒气瞬时间漫溢出来,一把推开上前拦她的万俟凤麟,左手作势向华栩身上的宝剑伸手。
“嘤——”一道悠长的宝剑鸣音,她渐渐失去理智一般用力地握住立起足到她肋下的长剑。
“嗡——“呲——”奔跑着赶上华栩最后要入水的动作之前,她纵身跃起,双手握住长剑的剑柄垂直着对准华栩尾端,直直地插了下去,死死钉在岸边。
“咻咻——”“咻咻——”地向扭头回来要咬她的华栩嘴里抛出天光雷符。
一时间,雷光在华栩的口中、颈间豁然炸开。华栩难耐疼痛,死心眼地扭头还要咬她。
“还不长记性?还想兴风作浪?我师兄只有我能欺负,你敢伤他,今天你死定了!”天光雷符漫天飞花一般地落在华栩的口中、身上。
一旁,静观着变了一个人的花想容,万俟凤麟终于能领悟她对蓬壶上仙的情义深刻到什么地步。蓦然想起她刚才对自己的质问,凤麟有些难过。
可是他没有防备,明明更听花想容话的宝剑感知到他的难过,竟自行抽出飞向他的身侧。
“啪”地一声过后,“咣”花想容被华栩甩起的尾巴拍到直接撞在了淬骨丹鼎的这一端,结结实实地撞上了。
“嘭”见到花想容蹙眉落在地上,万俟凤麟惊愕地看着腰间的佩剑。
紧接着,他就听见花想容似乎清醒了许多的话:“我…凤麟…表哥,你是不是…妖怪…派来的…卧底……”
正文 第三九五章盟约
很明显,当花想容在叫他“表哥”的时候,所的话多半是开玩笑的。
“表妹我……”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它要是…逃了…咱俩没完。我一定告诉…凤初…表姐,你欺负我!”
手指着连下水都有点费劲的华栩,这是花想容要给万俟凤麟戴罪立功机会的前提标准。不论她怎么生万俟凤麟的气,他好歹都是她在这尚云上的亲戚,才不会看着他去送死。
万俟凤麟闻言颔首,纵身之间已经向着华栩冲将过去。
“噗——”侧脸想要看向丹鼎那边的人,她的喉咙一咸,不由得溅了丹鼎上许多血。
“嗡!”丹鼎发出不同的呜咽声,花想容默然一笑,好像听懂了丹鼎意思地矮身伏向地上,试图匍匐着到近在身后的昭白骨身边去。
若单单就是这一下,她倒是不至于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可是方才,她被华栩那家伙追着跑,累得半死。她是真的,起不了身了。
“好久不见,丫头。”豁然之间,她听见昭白骨那边传来这似曾相识的话音。
“冥王?”倚在丹鼎上,她感觉着丹鼎传给她的温度。
“不错,想不到丫头还记得我?怎么样,此刻的感觉,还舒服么?”
“陈年的旧血出不去,吐一吐,我现在可舒服死了。”
冥王的话摆明了就是挑衅,不过他算是遇上对手了,她花想容向来就不是那种会嘴上服软的姑娘。只是,她现在开始担心丹鼎那边的昭白骨。冥王毕竟是一方霸主,掌握着诸界许多人的生杀大权。
昭白骨为了她没有骨笛傍身,正是一生最弱的时候。如果冥王不怕丹鼎,忽然接近,他要带走昭白骨的话,她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花想容左手扣紧丹鼎一足,极力隐忍,希望能把冥王引到她这边来:这个冥王干得果然是鬼事,真是卑鄙,堂堂鬼界之王,居然要用坐收渔人之利这种手段。
“嗡!”莫名地,淬骨丹鼎又响了一下,它这一响,让她立时感觉到属于冥王周身的鬼气,顿时远了不知十步。
花想容蓦然扬起唇角:原来我的丹鼎如此厉害,竟连冥王都忌惮三分?丹鼎呀丹鼎,不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个阴险的家伙带走师兄。他和流光是容儿的命,咱们一定要好好呆在一起。
“嗡!”丹鼎轻轻地响了一声,算是给她的应答。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事情却在此时发生了。
丹鼎默然漫溢出火光的瞬间,他们上空的清空万里一下有大片的乌云席卷过来就好像是受到了谁的招引。亦或者,是被谁召唤而来才是!
这样的天色让人想到“山雨欲来风满楼”,可她就不行了,若是这寒冬之日真的下雨。任那引来大雨者是谁,不都是应该受到老天降罪的么?这是有违天象的!
“你真以为,作用淬骨丹鼎就能逃过一劫?丫头,本王告诉你,你算计错了。”
远处渐渐传来冥王的话音,花想容闻言,忽然双手撑地起身,勉强挪动脚步来到昭白骨身侧。挥手之间,他们和淬骨丹鼎的周围,数棵大树参天而起,形成了天然的华盖为他们遮住一片天。
忘记了自己在哪里见到过这样的记载,严冬之中,降雨极寒。这种雨水会熄灭世间极盛之火的几率打过寻常时候百倍。
现在,淬骨丹鼎是她唯一的赌注,也是她和昭白骨唯一的依靠,甚至里面还躺着她的宝贝儿。一旦丹鼎中的火熄灭,别他们再无指望,恐怕也是要任人宰割。
“师兄,师兄。你醒醒,起来和我话。我有点困了,睡着了,可能会醒不过来。”侧目见到昭白骨的脸色很白,她的双手覆在他的两家。
可是,昭白骨仍然睡去了一般地闭着眼睛。
“你累了么?你可是蓬壶上仙,居然也会累?”微微摇了摇倚坐在丹鼎上的人,她默然叹气,自言自语地使他躺在她的膝头。
“呵,好稚嫩的手段。你该不会是以为,这些树能挡住这漫无边际的雨水吧?”冥王的话才完,漫天的大雨就“哗哗”地打在他们头顶的树冠上。
现在,她有了两难的选择。一,抱住他们生的希望,收起丹鼎。可同时,她要冒着昭白骨或是自己被冥王抓走、重伤的危险。二、就这么和冥王耗下去。可她要面对的,是丹鼎的火熄灭,冥王之后还是能如期而至。
不能!她不能再失去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环紧昭白骨,此时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人,可是无情的冷雨打在她的脸上。她也遮挡不住地,让那雨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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