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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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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这话一出,暗巷中花想容差点儿没“噗嗤”一声笑出来。她觉知乞妇还要挣扎,不由得拍拍乞妇的手背,做出让她放心的神情。
“啪啦”赫根本没睁眼看那两个铜板,大汉也没想到他根本不接。
“你这个臭,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赫的身后,一个大汉动气了。
眨眼之时,原本还在大汉们中间的赫,此时已经背靠着街一边的墙壁抱紧孩,警觉地站好。
这一幕,兴许大汉们没看清也反应不及,不过暗巷中的乞妇倒是看得一清二楚。至此,她终于明白花想容为何这么放心把孩交给自己的儿,因为那一瞬的闪避,怕是寻常会些功夫的凡人娃娃也是做不到的。
“第一,娘亲走之前,特地嘱咐,妹妹不能交给别人。连孩是男是女都不知,还敢是大婶让你们来的?第二,就算是大婶让来的,一个大叔也足够了,这阵仗分明是来抢孩。第三,我娘亲,谁来抢妹妹,不必客气。第四,你们话太不堪入耳,我不喜欢你们。第五,我刚散给大婶们的铜板,都比你给的多。爷的娘亲有的是银,你拿这俩铜板打发那些大婶,看看人家理你不理?”
赫的口才,分明就是整日在花想容身边,耳濡目染养成的。在大汉们来不及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就有条有理地逐个原因分析这群大汉的漏洞百出。
大汉们一听,急了。
其中一个大汉大喝:“这是什么样的刁妇才能养出这么话刁钻好不知礼数的臭?哥几个,别和他废话了,凭他一个娃娃,还能误了咱们的事不成?”
暗巷中,乞妇,见大汉们被赫逼到“墙角”恼羞成怒,情急就要上前。
谁知这时花想容却再次压住了她的半边身,问道:“大嫂到底欠了这群人多少银?至于他们好几个壮汉,来对付你一个女人?”
乞妇听了,赶紧道:“哪里是我欠了他们银?分明是他们让我男人给办事,我男人没办成,还被打死了。他们我男人办事不利,所以把账都算在我的头上。我也不知那是什么买卖,总而言之,那个老板是欠了一百多两白银。”
一百多辆?好几个人来催债?还如此兴师动众?
一连串的问话在花想容脑海里画出,她觉得乞妇的这事完全不合理。其中,不是那些人借故讹诈,就是这乞妇话里掺了谎。
若那几个大汉的老板不是瞎的,就该明白,依着这个妇人的本事,是两辈也还不起他这些钱的。就算是还,也犯不着如此相逼。毕竟杀鸡取卵这事,不大明智。
“姑娘还是松开我吧!就算是我女儿命不金贵,公的命也值钱呀!”乞妇见到那边赫被大汉们围拢,最终刚才眼见的一切还是没能战胜恐惧的心理。
这一次,花想容却轻而易举地放开了乞妇的手。
直待乞妇走出约六七步,她才声音略高道:“其实,大嫂会些通灵之术吧?”
此话一出,走在前面的人立时停下脚步。乞妇仿佛被人定了身似的,可是,她始终没敢回眸看花想容一眼。
“我才,亡故的大哥,应该不知道大嫂有这个本事。并且,这个本事,被家传且被你自己厌弃到不想记得的事,对吧?”她的话,越越详尽。
由此,乞妇终于回眸。
她凝望着花想容一会儿,似乎暂时忘却了自己的孩还在危险之中,苦笑着:“原来,姑娘真是有大神通的。”
一语道破天机。
听了这话,花想容也笑了。想来她被人骗了这么多次,再怎么笨,也该明白,“凡人不通灵隐之地”这个道理。
当乞妇愿意因为女儿的安危带她去那个问的出凡外之所的时候,她就该想到。当乞妇笑着她每次都走反的时候,她也该明白这层含义。虽然最终,花想容还是察觉到了乞妇的凡外“灵”,但是比起这算不得有修为的妇人,她醒悟的,还真是晚太多。
“所以,大嫂今天之所以会破例带个对那种东西毫无抵抗能力的婴孩去,也是被这些讨债鬼逼得太紧?”如此来,花想容倒是觉得一切都得通了。
闻听她的话,乞妇微怔之后,还是点点头。
“还是那句话,孩我保证治好,银我来替你还。并且,我会给你更多的银,让你离开这个镇,远走他乡不愁吃穿。你只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地方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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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九二章赠珠
乞妇一开始还有些许犹豫,但最后看见巷口,几个大汉不知怎么就纷纷被赫击倒在地,便再也无所顾忌了似的。
“姑娘莫不是要找世外仙境,蓬壶仙岛、灵兽岛、湍月谷亦是玉阶仙山这些地方吧?”
“蓬壶仙岛?”
听见这个名字,花想容莫名地有点发愣。若不是乞妇再提起这个名字,她甚至忘了就在前不久,琴心还带了一群弟,要逮她回去的事。
并没有在她的脸上找到欣喜之色,乞妇便松了一口气:“若姑娘不是找妇人无法通达消息的地方,兴许妇人真的能帮上姑娘。”
想想就连湍月谷也被乞妇列入消息不能通达之列,花想容多多少少有些担忧。因为她要找的碧山古丘城,不也正好是和湍月谷比肩的位置么?
“大嫂可听过‘碧山古丘城’么?”思忖了一下,她还是觉得试一试,索性现在月龄也迷路了似的,别无他法。
闻听这个名字,乞妇就是一怔。
“怎么?大嫂不曾听?”见到乞妇那般颜色,她心中便没了底气。
若是连乞妇都没有听过,想来就算她再这会刚才乞妇带她去的那个地方,也是无济于事的吧?
“姑娘为何要去那种‘鬼地方’?”
可令花想容没想到的是,乞妇没有回绝自己不知,而是了这样一句话。从乞妇的话中,她看见了希望,也看见了凶险。
“因为,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她苦笑,是呢,为了流光和师兄安然无恙,她是非去不可。
“若是姑娘执意要去,我这有件东西。它应该比你身上指路的宝贝,更容易帮姑娘找到那个‘鬼地方’。”乞妇从怀里取出一颗下坠青色流、苏碧绿碧绿荔枝大的珠,毫不吝惜地递到她的手上。
“这个……”手里攥住珠的一瞬,她仿佛嗅到了山林间清新的气息。
“这个是我从那个地方出来,唯一留存至今的东西。就如姑娘所,是我家族每个人都有的,是标志。”乞妇这话的时候,好像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一点追思的情感都不存在。
闻言,花想容一怔,且眨眨眼。
见她如此神情,乞妇拂开挡了半边脸的碎发。她见到乞妇的那半张脸上,有一条细长的疤痕,从耳垂一直延续到颚下。虽然这疤痕现在已经清浅到,不去注意几乎看不见,可也足以见得,当时她肯定伤得不轻。
“这个给我,你以后怎么办?”花想容追问。
听了她的话,乞妇沉吟了一下,才继续。
“姑娘不是了,会给我一笔银,远离这个地方。这种地方我都呆不下去了,那样的鬼地方,我还有必要回去么?”
“那你的亲人呢?也都不再见面了么?”
“如果他们把我当亲人,我也不会变成这样。还有,我给你这个,并不是‘朝中有人好办事’。碧山古丘城与别的地界不太一样,那随处可见的,除了人,还有鬼、异兽,以及各界各路。这东西,能帮你顺利进城,可你的目的若是为了找回丢失的‘东西’。去的路上,尽管备足银或是值钱的珠宝、物件。千万不要将这东西拿出来。否则,可能反而会坏事的。”
这话到后面的时候,乞妇已经越来越正色。而当花想容听见乞妇特地交代要带的东西时候,觉得银钱甚是繁重,而且不论用丹药或是符箓一路换钱过去,都太过招摇。所以,她想问乞妇丹药和符箓在碧山古丘城算不算抢手货的话,几乎冲口而出。
就在此时,赫不知为何出现在他们身侧。
见到乞妇本能地缄默不言,花想容笑道:“不要紧的,我这儿和别人家的不太一样,我的事都不怕他知道。不过,娘亲不是让你带着妹妹在那边等着么?这么才这一会,妹妹就抱不动了?”
赫听了,大大地摇头:“那群没礼数的家伙都放倒了。可是娘亲,又来了一个胖的,是讨债的老板,要不要一起处理掉?”
她儿这话一出口,颇有某一类人的风范,不过她并不想把儿培养成地痞。
“债主来了,还钱就是,你打人家做什么?喏,把妹妹还给婶婶,这些拿去还给那个胖的。告诉他,再找麻烦,就打到他家里去。”
“哎?姑娘,要不了那么多……”
乞妇接过孩,瞧着花想容抬手就是一张百两的银票与一包足有百两的银,不免有些急了想要拦她。可此时,赫已经接了钱,颠颠地跑出巷口去了。
“大嫂莫慌,我儿不是了么,他娘亲有的是银。不过,最主要的,是那做了亏心事又拿了钱的人,真的消受得起这些银。”并不是她讲迷信,只是见多了,便也司空见惯了。
至此,乞妇怀抱着脸色恢复了不少,睡得酣甜的女儿点了点头。
镇最大酒楼的二楼雅间中。
乞妇一手怀抱着女儿坐在赫对面,二人畅快地吃着桌上的十数道菜肴。而付银的人,却单独坐在屋角的一张桌旁,一手画制符箓,一手夹着清淡的菜叶送到嘴里。
乞妇扭头看了她专注画符的样一下,回眸问赫:“公,你真是那边那位姑娘的儿么?”
赫夹了一大口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唔…我…哪有那个胡气?再了…我娘亲…辣么年轻。其实…我是…娘亲的养纸。啊呜……”
完,他好像几百辈都没吃到过东西一样,又开始把桌上的菜肴往嘴里海塞。
“养?”乞妇再次回视了一下花想容,觉得她这么善良左看右看,也不像是不能生的。
听见她的喃喃,赫又:“对呀!我是长,目前为止,我还有两个妹妹,就是不知道,接下来娘亲还会不会收养儿女。那样我就厉害了,因为我是大哥!娘亲,菜快吃没了,可是我还饿!”
赫起自己有妹妹时候,神情无比骄傲,可是一转头,就尽显吃货原形地对花想容吼了一声。
花想容没开口,就只是腾出拿着筷的手,向他挥挥手,赫就颠颠地跑出去喊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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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九三章谁该谢谁
时至黄昏,赫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筷。
可当他侧目看向花想容的时候,花想容仍然笔走龙蛇,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侧目看了看天色,跳下椅来到花想容的桌边。
因为现在的身形是刻意变,所以即便花想容只用了桌,他双臂攀在桌边,也是勉强:“娘亲,太阳快落山了,你这是要画到什么时候?”
虽然是催促的话,但赫的话得轻声漫语,话自口出,不像是着急,倒好像是孩与母亲撒娇。
“哐”一声轻响,花想容左手边的桌上便多了一袋银:“带着婶婶去买件体面的新衣裳,顺便把饭钱付了。如果掌柜要清人,你只管多付他十两八两,我们还要一会再走。”
并不是花想容有意拖沓功夫不想给乞妇好的重金,只是她对乞妇的嘱咐思来想去之后,觉得自己再启程,大约就没有空闲停下来画制符箓。
所以,不管是路上自己用,亦或者用符箓换得自己想要的“记忆”,现在一次性解决,都是很必要的。
她嘱咐完赫,略略阖起眸看了一下流光茧里数面福禄盒堆城的“墙”。又扫了一眼旁边所剩“不多”的几袋符纸与一罐朱砂,就将右手臂烙印着丹鼎花纹处贴在自己的脸颊,心道:丹鼎,却不知墨昕此时可炼化了?
明显地,花想容感觉到自己问话之后,那处花纹隐隐地发出热度做以回应。
感知到这温度,她既欢喜又有些紧张,甚至不在意赫与乞妇出门前,乞妇看她有些异样的目光,继续心道:那,可有龙血没被炼化?
花纹处再次发出微微的热度,并且,仿佛是丹鼎与她一体般的若有灵犀。待她想要再什么的时候,微微阖眸,就见到流光茧中,几只原本装了朱砂的空罐上方,正有如注的“红流”流淌进去。
顷刻之间,那些罐就被带着腥味儿的龙血装满。
“真是…太谢谢你了。”花想容的声音很低,宛如涓涓细流那样的喃喃,只是这次有所不同,她的眼光里晃动着水光。
这样被丹鼎照顾,就好像流光还在身边。丝毫不夸张地,她之所以能拥有淬骨丹鼎,也完全是托了流光的福气。
约是不到三刻的工夫,她终于放下伏笔。不是她已疲惫不堪,实在是流光茧中,已然没有符纸可用。至此,想想她刚才明明就去了符箓铺,只换了钱却没有买些符纸,也真是没有先见之明了。
她方收起画制符箓的器具,雅间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哐啷”一声踹开。
紧接着,不待她呵斥赫越来越没规矩。
一个彪形大汉就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真是岂有此理!我却不知道,这镇上还有什么人,能霸着一个雅间不给本大爷让出来?里面的是不是造反了……”
壮汉的话没完,就见到雅间里只有花想容弱女一名。
似乎是捡了什么大便宜似的,他原本的怒气立即消失不见,笑嘻嘻地一边走近花想容,一边搓着手:“原来是个娘们!在这儿正好!本大爷正嫌一个人吃饭太闷,愁着没人做陪呢!”
一听他的话,花想容便无声地鼻里长出了一次气。算计着时辰,她儿也该回来了。
“你最好,站那儿别动。”出于好心,花想容轻道。
“哎呦呦,还是个不好惹的泼辣性。大爷喜欢!”着,大汉更加放肆地走近。
眼看着他那两条肥硕的大腿,再迈上个三五步就要到自己跟前儿来了。花想容不悦地扯了扯嘴角,垂在身侧的袖中,左手已经拈出了一张才画好的下品火符。
一步,两步……
“咣当——”
就在花想容以为这次非自己出手不可了的时候,大汉不知怎么地,一声闷响之后,就前扑趴在她的面前。
大汉扑倒,他身后一道的身影应时落地,见到赫菜一碟似地拍了拍双手,她心里无比凄凉:这种情形,素来都是英雄救美。而我花想容,却只能靠一个鬼撑场面。哎——
“真是不自量力。大婶,你这家伙是不是欠揍。我两个爹爹何其仙姿卓绝,都要规规矩矩地待在我娘亲身边。这家伙居然咋咋呼呼的?要是爹爹们还在,一定会把他拍成肉饼。娘亲,没碰到你吧?”
“他要是再往前一点,门牙准保不住了。”
听了赫一番碎碎念,花想容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爹爹就算了,还在外人面前两个爹爹?她现在这可是在“一夫多妻制”的时代,这不是“炫富”的时候好嘛?
听见花想容恹恹的答话,赫瞬时间明白他娘亲现在心情不是很美丽。
所以,他赶紧狗腿地踩着已昏厥大汉的背上,连椅带人地向远离大汉的地方挪了一下并讨好:“儿下回肯定注意,保证不会再碰到娘亲。”
星夜离开镇,花想容、赫,还带上了乞妇母女第二日上午,他们来到了与镇相邻的大县。
一入大县地界,花想容与赫就默契地老规矩。
“哎!大婶,你我且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娘亲有点事儿要办,一会儿就回来。”赫率先走进路边饭馆,坐在靠窗的一张桌边,并且挥手叫着怀抱襁褓的乞妇。
乞妇虽也好奇花想容的神秘,还是依照人家的规矩形势。毕竟,她也是个明白人,跟着花想容母的一路,她早就明白他们的不凡。而且,已经厌倦了这些不凡的乞妇,也深谙一个道理,那便是,人家的事情最好问都不要问。
不过,赫得果然没有错。
他们坐下,饭菜才送上没一会儿,花想容随即入门来。
她坐在乞妇的一边,将饭馆里余光打量一遍,才放心地取出一个较大的布袋按在桌上推到乞妇面前。
“姑娘这是……”
“好的,你以后的生计。”
因为丝毫没有听见银撞到桌的声响,所以乞妇明白,花想容给的这袋很有分量。
“噹”“哗啦”在乞妇再开口之前,她又取出两个袋。
“这样方便些。”她轻道。
乞妇一手触及到两个袋时候,便知一袋是碎银,另一袋是铜板。
遂而,乞妇将酣睡的孩搁在桌上,起身就要下拜。她未及开口,却被花想容双手架住扶回桌边,低低细语:“大恩不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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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九四章碧山古丘城的秘密
临别之际,花想容将之前捏碎那颗焕灵丹其他三块赠予乞妇。
“我想,你以后再怎么想避开那种事情,也难免有主动找上门来的。这个是给孩的,毕竟,她还……”虽然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为乞妇想得如此周到,但就是自然而然地这么做了。
仿佛冥冥中就有那么一只手,让她见到身遇邪气的女娃,都想出手管上一管。这种举动的始作俑者,大约就源于她最初来到这片大陆花家的孤独无助之感。
接过盛着那三块的瓷盒,乞妇愣了愣,似乎是没有想到花想容还有所赠,也好像是有别的心思。
花想容不做他想,转身抚了抚儿的发顶:“儿,咱们该出发了。”
只是他们才没走出两步,乞妇便忽然喊住她:“姑娘且慢!我还有事要和你。”
花想容脚步一顿,怔怔地回眸。她只是站住了,并没有真的走回到乞妇身边。因为,从乞妇的话音中,她听出了某种……难言之隐的意味。
乞妇单臂托紧孩,另一手死死地握住瓷盒,大步走到她身边,最后还微微踮脚,十分神秘地对她耳语。
起初,花想容有些不解。就算是天大的秘密,她也已经对乞妇过,她们之间话可以不避讳赫的。但是,当她听到乞妇所的内容时候,眉头不由得微微一挑,且足足愣了两三瞬,直待乞妇拉开她们之间的距离,都不曾立时发觉。
瞧着花想容回神,再次对上自己的目光,乞妇诚恳道:“姑娘的善良使妇人心生惭愧。所以,就算是会遭天谴,为了给女儿积福,为了姑娘好人长命,妇人也绝对不敢扯谎。”
听见乞妇的话,花想容这才发觉她们也算是相识了两日了,自己居然都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她再看看乞妇和她怀中抱着的婴孩儿,心下生出了一个念头。
“不知大嫂名姓,可有在哪里安身立命的打算?”
“妇人姓柳,自从随了夫家,哪里还有过别的打算。”
一番对话下来,瞧着乞妇的情状,花想容不免又起了恻隐之心:孤儿寡母的,在哪儿安身也不是个办法。不如……
她想到这里不禁又暂时打消了那个念头,本来,如果乞妇不喊住她,她是不预备再多管闲事的。之所以赠药,也都是看在婴孩还的份上。若是她真心想送佛送到西,也不至于只吝惜地给了那一点。
自然,她的这些权衡,乞妇是不知的。于乞妇而言,花想容如此,她感恩戴德,还唯恐来不及。
犹豫再三,花想容还是决定管上一管:“不知柳姐姐听过剑门关没有?”
乞妇一听那三个字,不由得自信满满:“修真三宗皆在剑门关,那样赫赫有名的地方,妇人是没去过,可这‘来往’的甚繁,自是听过。”
闻言,花想容点点头,取出一个袋让赫递到乞妇手上:“那里有我的朋友,还有亲人。如果柳姐姐不惧路途远,可以去那里。到了剑门关,只管拿这个盒去找剑心宗,宗主也好,诸位长老也罢。但凡是提到我的名字,他们肯定会好好照顾你和孩。”
乞妇闻言,讷讷地颔首。
见她不再叮嘱什么,花想容巧笑嫣然,回眸牵着儿的手,跟随着碧珠的指引翩然远去了。
自他们走后,乞妇静立注目,迟迟不曾挪动身。良久,直待她怀中的女婴因为肚饿而啼哭起来,她才真的回过神来。
柳氏怀抱着孩,慈爱地笑看着她:“孩,我们遇到好人了。原来这个姑娘,就是传闻中,当初以一己之力抗衡剑心宗几大长老,独自存活下来那个奇女。孩,我们走吧。我的孩,终于不必再受苦了。”
当初,她得到的传版本,分明是得月龄便可以找到碧山古丘城的所在。
可是直待遇到柳氏,她才真正明白一个道理,不是所有的传都可信,它也可能是神乎其神的讹传。所以,她为了找湍月谷周折在耳峻峰与山谷两地之间的那段时日,算不算是白白浪费了光阴?
“娘亲,你在想什么…啊呜…咳咳咳…娘亲,你下次要给丹药吃的时候,能不能先知会儿一声?”赫才问话,就被她一颗兽元丹喂下去,要不是熟悉丹药的大,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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