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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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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闻她出声，女回眸看了她一下，见人没走丢，就放心了似地接着。听了女的假设，花想容忽然觉得对方不是为了骗取自己的信任，有意再卖惨。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她配合地。
“嗐，像你这样有钱人家的孩，我见得多了。不过之前那些都是男，就没见过谁家姑娘像你这么胆大。跑到这里来寻刺激的……”女走到一个菜摊面前，似乎是本能地，想要伸手去选那些比较不新鲜的菜叶。
“我爹娶了老婆，对我娘越来越差，他原来对娘很好的。现在有了弟弟，对我也差了很多。”她随口编道。
闻言，矮身择菜的人忽然有些同病相怜地望向她。
随后放下手中的破菜叶，起身指着旁边很新鲜的几棵菜对摊主：“大娘，给我这几棵。”
原本是再寻常不过的行为，可那个大娘看了看她，却道：“吉这是遇见有钱人家的姐了？”
听了这话，花想容侧目看向那菜摊大娘。大娘这话，分明不是出于什么善心，是怕蓝衣女没有菜钱，故意酸她的。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明白女最开始进菜市那话的意思。
女面上一窘，就要伸手去取衣袖里的银票。她一步上前，用手肘撞了女的手臂一下。
随后，在大娘的异样，目光中反手指着街对面的肉摊：“你好歹救过我的命，就打算让我用这个做汇报？喏，今天咱们吃肉。”
女正诧异地使眼色，告诉花想容不要逞强。花想容就走到肉摊前面，指着砧板上几乎是半头猪的肉：“老板，这些猪肉我要了。但是我们提不动，你能负责送到她家不？”
老肉摊前面原是还有些买肉的，听见她的话立时回眸看向她指的人。
其中一个手臂挎着菜篮的大婶捂嘴笑道：“哎呦这位姑娘，你也不打听打听吉的家境。现在这猪肉是便宜了，可这一斤猪肉也要五十文。她全家半年，怕也不敢拿这一斤肉解馋。”
旁边一个同来的妇人附和道：“就是，这些肉都快半只猪了，少也得有一百斤……”
“噹”一锭银仍在砧板上，那两个妇人几乎没看见花想容是从什么地方那处钱来的。
她指着砧板上的银锭问：“我不太会算银钱，不知道这一两银，够不够买这些猪肉？”
听闻此言，肉摊老板满面堆笑。
他一边从砧板上捡起银，一边指挥着身边的一个青年：“儿，吉家在哪你不是知道么？你去给她家送肉。”
青年一愣，看了看花想容，有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怎么？半只猪卖光了可以提前收摊，你不愿意？”肉摊老板生怕花想容反悔，赶紧训斥儿。
这时候，花想容回眸看向吉，吉和菜摊大婶一样，都是满脸惊讶。
那个大婶大概以为花想容是被吉骗来的，所以没想到她手里还能拿出钱来。而吉完全是惊讶于，像花想容长得这种很好骗的姑娘，给了她那么多银票，身上居然还能剩下银。
青年背着那一大块肉往菜市另一头走，走出十来步忽然回眸看吉：“不跟我回去，不怕大婶和弟妹们吓着了？”
吉听了，这才如梦初醒，“哦”了一声，就要拉上花想容一起走。
“你先回去，我还有想吃的东西没买。一会就去寻你。”花想容笑嘻嘻地。
“可你又没去过我家。”吉有些难色。
听了吉的话，她“哈哈”地笑出了声，在吉不解的时候，她回身向着周围卖东西的摊主们挥了挥手，问道：“可还有谁知道吉家住哪儿？”
她的话音未落，菜市里一片人声沸腾。
当她再看向吉，吉愣住的表情瞬时解冻，随即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总而言之，花想容把半个菜市的鱼、鸡、羊、牛肉贩，还有一些卖菜的，都领回来吉的家。遥望着贩们给自己指出的一间篱笆院，花想容忽然有些心塞兼具心酸。
心塞的，是她明明就听人家吉的家境不好，还买了许多不易存放的食材。心酸的是，一个瘦骨嶙峋的母亲正在数落吉，可她们身边，却有四五个年幼的孩，在围着那块猪肉欢呼雀跃。
花想容紧走了几步，率先来到吉的身后，她故意提高声调冲着吉的背影唤道：“恩人，我回来了！咦，这位大婶是不是你挂在嘴边的娘亲呀？”
听见她的嗓音，垂首不语的女蓦然回首，看见她身后跟了十来个人，抿了抿嘴唇，那表情不知是委屈，还是感动。
“这位……”原是在数落女儿的母亲，半扬手指着花想容，欲言又止。
“大婶好，我是恩人半路捡回来了。多亏了她，我才保住一条命。”花想容无所顾忌地大声宣扬着，仿佛想让这远远近近的邻居都知道吉救了她的事情。
此时，妇人才看向女儿，若有深意。
“你真的没有谎？”
“什么谎？原来吉恩人还会谎？对了恩人，那个卖菜的大婶有话对你。”
花想容成功地将母女俩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后那个大婶身上，只见起先嘲笑吉的卖菜大婶涨红了一张脸走上前来，头也不敢抬。
吉有些诧异，因为她早就习惯了被看不起：“大婶，你这是……”
那大婶双手绞在身前，清清楚楚地：“吉，今儿这事，是婶不对。以后你们家要吃菜，就到婶那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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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九九章一家人
日落月起，花想容和吉一家六口围坐在一张并算不上大的木桌边吃饭。
孩儿们一边夹着肉片往嘴里塞，一边笑着含糊不清地对吉娘：“娘，这肉真好吃，咱们以后，能天天吃肉么？”
听了孩的话，吉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吉身边的花想容。
随后，她用筷打了一下那孩的筷，低声训导：“客人都还没吃，你们怎么这么没规矩？”
孩原是满面堆笑，此时被训斥，皆是眼巴巴地望着盛肉的盆盘，不敢再擅自动筷。
见状，花想容爽朗地笑了，她抚着身边孩的头顶：“只要你们不惹娘亲和吉恩人，时常吃些肉还是不难的。”
“漂亮姐姐，你的是真的么？”那孩怀着希冀的目光望着花想容。
她重重地点点头，终于由心而外地明白了吉的“爱财如命”。换位想一想，如果她和吉是一种处境，恐怕遇到能赚钱的机会，她该会比吉更不顾颜面云云吧？
吉家很，只有两个房间。
原本，吉和娘是一人带两个孩睡的。现在花想容来了，吉娘很有礼数地带着孩们去另一个房间睡。虽然屋不大，但孩们知道是因为这个新姐姐来了，他们才有肉吃，所以也并不介意睡得挤一点儿。
月明星稀，晚风轻轻拂向窗内的两个姑娘。风吹在脸上很凉爽，又有些痒痒的，两个姑娘相对不言，却因此笑了起来。
“我原以为，姑娘傻傻的，还担心自己的银没处去要。”吉先打破静默的气氛，低语着。
“我要是不傻，也不会听了你的话，还去看那个守城兵。”她打趣吉。
由此，二人又静默了。
不一会儿，吉侧目看向她，好奇地问：
“其实，你到底为什么来这里？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姑娘，应该被长辈宠在手心里，寸步不离才对。哎？别和我那些爹爹娶了老婆的谎话，像我爹那种没良心的男人，这世上大约也没几个了。”
第一次地，被人当面拆穿了谎言，花想容没有觉得那里不自在。
她浅笑着望了一下幽蓝夜空中的明月，忽然觉得不用追月亮很轻松：“我爹爹确实是个好男人，他对我娘亲也很好。”
自然，花想容得“爹娘”是指花甲夫妇。
“我就嘛……”
“可是他们都死了。”
“额…你有骗人！”
“骗你做什么？不用还银么？我最亲的人，现在就只剩下外婆。”
花想容的话到这里，吉不知自己该不该话。因为她看见花想容的深情，完全不像是在谎。也许是她生活的太窘困，从没想过，有钱人也有他们的难过。
“哎呀，别这些啦！你吧，你来这个‘鬼地方’干什么？”吉不忍看见她落寞的样，选择转移话锋。
“我？我来找一些丢掉的东西。大家都，只要花得起大价钱，在这碧山古丘城，就没有追不回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眼神纯粹地问吉。
闻言，吉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感伤地低下头。
“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好了，我宁愿拼命地赚钱，也要追回疼爱我们的父亲。也不会失去那个，最疼爱我我们、什么事都替我们扛的姐姐。”
“你还有个姐姐？”
花想容没想到，自己一不心勾起了吉的伤心事，不由得坐起身，想要开解一下这个一心为家的姑娘。
“骨碌”晶莹的碧珠滑入她的衣袖，花想容想要去见捡起来，却被吉眼疾手快地抢险拾起。
“啪嗒！啪嗒！”两手捧着碧珠，吉的眼眶中，豆大的泪珠打湿了她膝上的被。
吉双手颤颤巍巍地捧着碧珠送到花想容面前，半明半昧地问：“这珠真漂亮，姑娘是在哪儿得来的？”
接过碧珠，花想容心中突然出现一个念头，她攥紧碧珠轻轻：“这个呀！我在路上一个人送给我的。我见它很漂亮，就收下了。”
吉听了有些失望，她微微低头：“是嘛？确实很好看。”
见到她这样的表情，花想容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没来由地，她蓦然问吉：“对了吉，我姓花，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
吉听见她自报家门，这才抬头遂而着：“我？我姓柳。”
果然！！！
花想容左手将碧珠攥的更紧，她心下揣度着：吉姓柳，柳姐姐也是。吉自己有个敬爱的好姐姐，可是柳姐姐却对自己的家人恨之入骨，让她有机会可以取而代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吉母女几个，不太像是那种狠毒之人啊！
“吉，我看你很喜欢这个珠，不如送给你吧！”她试探地问。
闻言，吉赶紧摇手。
不但如此，她还在枕边的一个格里取出个盒来，向着母亲所在的房间望了望，没听见有什么动静，才打开那只盒。
“咦？一模一样的？原来吉也有这样好看的东西？”花想容见到另外一颗碧珠，不禁假装诧异。
“不，我这颗，应该比姑娘的。”吉摇头，并将盒凑近花想容的手，与其比对。
真如吉的话一般，她盒里的碧珠，比花想容手里的下了一圈。
“这个珠还分大？”花想容继续惊异。
终于，她的话仿佛触动了吉心中最脆弱的那根神经，晶莹的泪水不停地从她的眼眶调出来。
到了最后，她几乎是抽噎却忍住哭声地对花想容诉着：“如果…如果…不出所料，这个珠，应当就是我姐姐‘离开’我们和娘的时候，‘带走’的最后一件东西。到底…到底是谁将它卖给姑娘？那一千多两银吉不要了，姑娘出城之后，能把这珠给我么？”
“可是，卖我珠的是个姐姐。你不我还没觉得，这么一看，她的眉眼和你还真有四五分像。”她原本只是想知道更多。
却不料，吉激动地跪起身，刚才视作珍宝的盒甚至脱了手。
她双手扶住花想容两肩，激动地忘了压低声调，喜极而泣道：“你什么？你我姐姐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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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零零章万事小心
吉，母亲房里的那些孩，都是她们收养来的。
她们母女二人和柳氏，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她那个没有天良的父亲害的。原本，他们一家四口的日也算得上美美满满。可是忽然有一天，宗族中的几个长老找了父亲以后，那幸福的日，就好像过去的时光，一去不再。
父亲不但娶了自己的堂妹，还听信了族长的话。只要拿吉或是姐姐的命，去祭柳氏创总那位女祖先。他们柳氏便不必再屈居于城主之下，可以扶摇而上一并统治整座碧山古丘城。
谁都听得出这话有多么荒诞，可是曾经那么疼爱她们的父亲就是相信，并且要你们做了。
不论母亲怎么哀求父亲，父亲都视若无睹。
柳氏身为长姐，又一直很疼爱吉，即便是要死，她也断然不会看着妹妹去死。没想到族中偏偏选中了吉，行祭祀之礼那天，吉也不知怎么地就昏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听祭祀已经完毕。而她和母亲，也被丢到现在这个地方。母亲几次哭死过去，还总是，如果自己看好碧珠，不让姐姐拿了去，兴许两个女儿都不会死。
她们母女连柳氏的尸骨都没有见到，姐姐也成为她们家的禁忌。特别是在母亲的面前，吉从不敢提起关于姐姐的只字片语。
此刻，吉开心得忘了压低声音。当她回眸看向门口时候，已然见到母亲发怔地站在那里。
“闺女，这姑娘刚才什么？”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吉娘不可置信地问。
“娘！这是您的碧珠，你看这是您的碧珠！姑娘，碧珠是一个女给她的，你听见了么？听见了么？”吉开心极了，她拿着柳氏的那颗碧珠，给母亲看。
谁知道，吉娘片刻的笑容之后，立时沉下了脸。
“你这个丫头！什么疯话？”这是呵斥，没错，不是欣喜。
“娘您看，这是您的碧珠。这个，这个是姐姐的，我收起来的。它们在一起还会放出光亮，母女连心，是一对的，不会有错！”吉不断地证明给母亲看，她认定了自己的姐姐尚在人间。
“啪——”暗夜中，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吉的脸上。
“娘……”吉捂着脸，睁大了眼睛。
“我和你了多少次了？你姐姐死了！早几年就死了！你是听不懂，还是没记性？还有，我告诉你，吉。你没有姓，我们只是生活在这城里，最底层的穷人。”吉娘也急了。
至此，花想容仿佛看见了一个母亲的苦心。
是呀！比起活生生的女儿在自己身边跟着受罪，还不如让她远在他方，过着安安乐乐的日。
“姑娘，对不住。虽然你对我们母几个有大恩，但你明天还是另寻他出落脚吧。”紧接着，吉娘就对花想容下了逐客令。
花想容并不恼火，可吉却终于顶撞了母亲。
“娘！你不能这么对花姑娘！姑娘见过她，难道她没死真的不好么？我不求她回来，但我们可以出去找她，和她在一起。不好吗？”
“找她……”
吉的话，让吉娘深深思索着。只是，在这个地方呆的久了，她比谁都清楚，这根本是个有来无回的地方。即便花想容遇到的真是自己的长女，那也只能明老天垂怜她一颗做母亲的心。
“娘，我有钱了。我们有钱了，只要姑娘给我们指出一个方向，我就可以带着你和弟妹们出城去找她。我们可以团聚的，一定可以。”吉到美好未来的时候，神情很是激动。
就在这个时候，吉娘却泼了她一盆冷水。
“钱是这姑娘给的吧？我交了你什么？你怎么可以变得谎话连篇，白白骗人家的银？”
“我……”
吉无言以对，与她和花想容而言，那一包银票，确实是她们入城之前的交易。她娘这么，不对也对。
花想容瞧瞧这母女俩，不由得中间调停向吉娘：“吉不是白要我的银，她答应安全带我入城，她到做到了。”
闻言，吉娘的脸色稍稍和缓了一些。
只是，吉娘好像有什么事想问花想容，犹豫了半天，欲言又止：“她…她好么？”
吉娘所的“她”，花想容自然知道是谁。她与赫不过是养母的关系，她对赫的安慰还那般记挂，就不要吉娘是柳氏的亲生母亲。
“她不太好，刚生了孩不久，就死了丈夫。”
花想容故意这么，如果她直接柳氏已经有了去处，吉娘一定会安心地带着女儿留在城中，不再有逃走的念头。如果她这么，想来但凡是个母亲，就该为女儿担忧吧？
“姐姐生了孩？男孩还是女……”
“吉！”
“是女儿，粉嫩可爱的孩。”
三个人的一番话都不长，吉是被娘亲禁止“祸从口出”。而花想容，则是有意在引起吉娘对大女儿的慈爱之心。
不一会儿，吉娘看向女儿：“你答应姑娘的，还不止安全入城这么简单吧？”
知女莫若母，被母亲这么一问，吉就心虚地摆弄起手里的两颗碧珠。
“还不把那颗大的还给姑娘？别得意忘形，给她的恩人惹麻烦。”吉娘再次出言。
直至此时，花想容终于明白柳氏为什么能在那样残酷的祭祀中活下来。虽然毁了一些容貌，但是至少保住了一条性命。她想，柳氏之所以能活下来，绝对不像吉所知道的那般简单。
接过吉递过来的碧珠，花想容重新放回衣袖中。
这时，吉娘忽然正色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位姑娘的要求，你务必尽量帮衬完成。等姑娘的心事了了，带上那几个孩，咱们一块去找她。”
听了母亲的话，吉几乎雀跃如孩：“真的么娘？”
已经要走出门去的吉娘闻听她的欢呼，蓦然回首道：“嗯，不过，一定要万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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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零一章寻梦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
花想容随着吉刚走出房门，还未出了院，后衣摆就被昨天那个孩拉住：“姐姐，姐姐！你这就要走了么？”
“……”花想容闻言微怔，她是要出门，不过还不是离开碧山古丘城的时候。
“臭，不许没规矩。”吉听了孩的话，回眸严肃道。
孩瘪了瘪嘴，揪着她的衣摆，不敢再出声，却眼泪汪汪地看着花想容与吉。
见状，花想容忽然笑了。
“我要和吉去外面走走，回来的时候，还要给懂事的孩买新衣服。现在，你要不要松开姐姐的裙？”她轻声轻语地着。
闻言，孩眼睛闪出晶亮的光彩。起先，他想要欢呼，可是见到吉在看自己，松开裙摆的时候，还乖乖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过，单单从他那双弯弯的眸就不难看出，他有多开心。
“那，我和吉要走了。你们乖乖在家帮娘亲干活，等我们回来，你们就有新衣服穿了。”
“嗯！”
看着孩身上的衣服打了不少补丁，就足以见得他们有多久没能穿上一件像样的衣服了。所以，眼下除了吃饱肚以外，想来能穿件体面、哪怕是不漂亮的衣服，对孩而言，也是极开心的事。
出了柳家院，她们前行一段。
花想容不闻吉念自己反而觉得她不对劲：“吉，有事就吧。干什么憋在心里？”
至此，吉才稍稍缓下脚步，来到与花想容比肩处：“姑娘实在是太娇惯他们了，我们都是穷人家的孩。不想挨饿是难免的，可是不能让他们养成衣来伸手的想法。要是以后你走了，该怎么办？”
闻听吉的话，她微微一愣。即便她走了，吉身上不也还有大把的银么？之前，她分明是很疼这些弟妹的。
她这么，难道是从来都没想过要把那些银用在孩们身上？那她要这么多银做什么呢？
花想容没有继续往下问，她知道，依着吉的性，有事没事，想吉早就了。若是吉不想，她问也是徒劳。
渐渐地，两个人越来越接近碧山古丘城的主要街道。
眼看着巷的那一头，就是车水马龙的主街，吉忽然单臂拦住了她：“姑娘得告诉我，你到底想找什么东西？”
被吉突如其来的一问，花想容有些怔住了。难道那大家冒着生命危险进城，不都是来寻回记忆的？还要找别的？
“主街上鱼龙混杂，我们两个凡人，不能在街上乱跑。姑娘得告诉我，你要找什么。我才知道，该带你去哪楼哪阁。”不闻她出声，吉解释。
哪楼哪阁？
直待花想容听见吉这话，才知道这里真的是个奇异的地方。原来入城的，真的不单单都是寻“梦”的。
“看来，来这座城找东西的人，还真不少。”瞄了一眼主街上穿梭着的人、鬼、妖、魔，她微微扬起唇角。
不晓得为什么，入城之时分明阴森可怖的城，此时在花想容看来忽然不觉得可怕了。相反的，她觉得这座城相当有趣。若不是赶着要救流光和师兄，她还真想好好地在此地游览一番。
“岂止是多，你要找的东西如果很难亦或是极为稀有的话。光你给我这些钱，是不够的。”吉一本正经道。
听了这话，花想容转眸看向眼前这个仍是女扮男装的姑娘：我还在想为什么吉出门时了那样的话，又舍不得给孩们买衣服。原来她以为我没钱了，怕我找不回自己的东西，要把钱给我使。
“呵呵。”这么想着，花想容觉得吉的心思还是很单纯，不由得就笑了。
见到她笑，吉更气了。
“你笑什么？那日我听经过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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