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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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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闻言，一丝难色也没有，而是一本正经地：“对不住姑娘，这是我们万金楼千百年来的规矩。即便是我们楼主，也不能破例。”
“……”花想容无言以对，原以为清场以后，事情会顺利一些。
人家把话得这样死，她还能如何。
所以，没得选，她只能在灵丹阁和珍宝阁里任选一个。
还是昨天那面墙，大门一开，她们面前便是另一番景象。虽然构造与昨日的符箓阁所差无几，但是她一踏入此阁，就嗅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姑娘，咱们为什么要先来灵丹阁？难道你都不好奇珍宝阁里是什么样的么？”吉跟着她，好奇的重点却不对劲。
因为什么？还能因为什么？
不就是因为她对丹药这方面比较有研究，希望在这一阁耽搁的工夫短一些，随后把精力都用在珍宝阁上么？
她们进门前，掌柜还叮嘱过她。不论是进哪一阁，只有经过“买和卖”才算是进过。所以，她已经有很多银，又不缺丹药，自然是要卖一颗丹药的。
如果在这一阁卖东西也像符箓阁一样痛快的话，她想要今日出城去，相信还是有希望的。
只是，当她踏步到卖场的边缘时候，见到展台上是摆放了什么，不过丹药并不会像符箓那样流转灵光。她站得这么远，也不能在这混杂了众多药香的味道中，嗅出那正在拍卖的是什么丹药。
“请问，这颗下品焕灵丹。还有其他客人要出价么？”只闻展台边上的女仰视着二三楼上的买家，询问着。
闻言，花想容微微蹙眉。她也不话，就只是抿着唇，努力嗅了嗅空气中漫散出来的药香。
“不是焕灵丹……”她下意识地喃喃道。
“姑娘你什么？不是什么？”忽然听见她话，吉有些纳闷。
直待听见她这话，花想容才忽然回神。
她侧目看向身畔的吉，暗自庆幸道：幸亏吉不通丹药，我这是怎么了？嘴怎么不带个把门的？要是吉出来，我这不是又自找麻烦么？
花想容高兴的心绪并没有持续多久，她方才的声音并不高，可站在她不远处的一个女却耳尖地听见了。
“侍者，这里有位姑娘对你们那个出售的焕灵丹有疑义。”
“……”
一时间，大厅中的气氛变得凝重下来。
花想容不由得敛下眸，她总觉得这气氛就像是学生向老师告状一样。她侧目看了看那个女，样貌平平，并不相识妖里妖气，爱挑事的女。可是，自己这是招人人家了么？
“额…姑娘，你是不是听错了？”她还想转圜。
只是……
“我们这里的丹药在出卖之前，都是经过鉴别师鉴别的。不知道姑娘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不晓得我们万金楼的规矩，前来滋事的吧？”
灵丹阁这位管事的女，可不如符箓阁那位沉得住气。听见花想容的解释，不但没有息事宁人，反而要大动干戈一般。
花想容长出了一口气，要不是她一会儿也要卖丹药来走程序，才不愿意在这里和女浪费口舌。
如果她此时退缩了，那么一会儿卖丹药便不可能实行。
上前一步，花想容走下三级台阶，出现在众人面前：“姑娘丹药在出卖之前，都是经丹药鉴别师鉴别过的？那好，请您把那位丹药鉴别师请下来，我想和他讨教一下。”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女的脸色，已彰显出恼羞成怒的前兆。
“很简单，我的意思是。这台上的焕灵丹是假的！”花想容再不避讳，眼下的形势，礼让只会坏事。
“瞧姑娘的年岁，不过二十。凭你一个年岁轻轻的姑娘，也能通晓丹识药理？还要与我们鉴别师一较高下？姑娘别闹了，看在你是女的份儿上，还是快请回吧！”女此时现出“让人”之色。
不过她越是这样，越是让花想容信心百倍。因为，这并不能表示女突然回心转意，而恰恰是她心虚的表现。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两日，丹药鉴别师，刚好不在楼中吧？”花想容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为了不砸青殇的饭碗，不损伤万金楼的名誉，花想容用了“这两日”，以作转圜。
“这到底是哪来的丫头？你们都杵在那里做什么？是死的么？”终于，女还是对着卖场周围的侍者下了命令。
见此情景，花想容也是没什么办法。
她轻身一跃来到站台前面，伸手就拿起盛放丹药的盒：
“所谓焕灵丹，要用凤衔珠的花，苍梧草炼制而成。或许有人还知道这个房，但是，他们不知道。想要炼制这味丹药，还要配以灵兽所化的一种灵石！非此法不能炼成，请问姑娘，尚云大陆上的凡人，已经有多久没有灵兽遍地而行？再请问姑娘，尚云之上，已经有多久没有出过可以炼制好丹药的丹师？”
花想容的话到这里，台边女已然哑口无言。而那些授命上前的侍者闻言，也止住了脚步。
“不是我故意给万金楼拆台，姑娘好歹也执掌万金楼一阁。难道你就不觉得，用无人可懂之事，来鱼目混珠。这行径，本身就是在败坏万金楼的名声么？”她义正辞严自然不是为了惹事，或是不给女留颜面。
可是，意外望望都会发生在不经意间。
她这番话完，楼上楼下响起了雷鸣般的叫好声。诸位买家仿佛都为她这临危不惧的破例感到振奋，更多的是，谁愿意出大价钱买一颗没有用的假丹药回家？
女开始不语，不多时，她忽然冷笑着反问花想容：“我闻姑娘振振有词，难道，这真正的焕灵丹，就在姑娘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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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一三章屡屡意外（二）
花想容忽然觉得自己再一次鲁莽了，不管自己身上有没有焕灵丹，似乎都不是明智之举。
如果她有，那么女便会进一步问她如何证明自己身上的丹药就是真的。她势必要找一个身染邪气的人来试一试，届时，就算是证明了她的丹药是真的。别人都没见过灵兽，她又从什么地方得来灵石。
索性火色灵石这辞还好解决，因为她儿就是火兽。不过问题又来了，她要现场“变出”儿来么？显然是不行的，不论是因为流光茧不能暴露，还是唯恐儿的灵气有失。
可是，要是她现在反口的话。在这灵丹阁又是势必待不下去的，要是连灵丹阁都混不过去，那她想去藏梦阁的事情就会夭折了。
啊——
她现在特别想大喊一声自己是蠢蛋，为什么已经受到过这么多教训之后，就还是偏偏不长记性呢？
“怎么？无话可了？”女见她迟疑，不禁咄咄相逼。
“那倒不是！即便我身上没有焕灵丹，姑娘也不能你这丹药就是真的。实不相瞒，女年纪轻轻，虽也不才，但正是一名炼丹师。”花想容是不会轻易认栽的。
她这反口之词，使得女一愣。
是的，就在纠结得不行的刚刚。花想容忽然想通了，谁要证明丹药无用，就必须要拿出另一颗真的来证明？她是一名丹师，只要拿出别的，别人见过，却罕有的丹药来证明自己是个丹师不就行了？
花想容这么想通得一刻，不由得笑自己在尚云呆了这么久，为什么还会死脑筋呢！
“你是丹师？哈哈，姑娘这话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女终于发现了百年来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无所顾忌地哈哈笑了几声。
“对，姑娘没听错。我就是一名丹师，若是姑娘不信，我可以找证人出来。”
花想容就知道这个女不会轻易松口，这不仅仅关乎颜面的问题，还牵连到她的饭碗与未来。
所以，她完那话以后，环顾了一下卖场四周。
最终，没有看见自己想找的，只得用最快的办法，喊话道：“在场的买家，可有从剑门关来的？亦或者，是从剑门关附近城镇来的？”
她问话以后，卖场内先是一片静寂，随后，三楼与二楼的两处传来纷纷的议论声。
“女花想容，却不知道那两处的客人是否听过我的名字？”
花想容多庆幸自己够幸运，剑门关里碧山古丘城这么远，万一她问话以后，一个那附近的人都没有，她不仅糗大了，一并失去了进阶下一阁的机会。
听见那两个地方有些谈论声，虽不能证明他们就是从剑门关来的吗，但至少，这些人迎来在剑门关附近行走过。
不一会，二楼的那里一个人走到栏杆边上来。
“姑娘自称是花丹师，却不知道为何提起剑门关？”那人这话问得巧，若她是个想蒙混过关的，也不见得知道关于自己最详尽的事情。
“我曾担任剑门关第一大宗剑心宗丹师以及七长老之职，想找证人，自然是要提及剑门关。”花想容笑容浅浅，欣然地回应那人一句。
那人闻言，微微一怔。
紧接着，她又道：“那再请问，姑娘口中的花丹师，在剑门关有过何作为？”、
花想容听此言，有些忍不住想笑，可此时笑又不合时宜，不由得接道：“或许，阁下该问，我对剑门关三宗做过什么才对吧？”
至此，那里的人发出霍亮的笑声：“哈哈哈——侍者大可放心，这姑娘确实与传闻中的剑心宗花丹师形貌、年岁以及秉性吻合。”
得以正名，花想容心下松了口气。
只是，站在她身边的女却不依不饶：“听这位的口气，您也不曾亲眼见过那位传闻中的花丹师。那么，仅凭她寥寥草草地应答了这些问题，又怎么能轻易作数呢？”
二楼出片刻的缄默。
不过，人家是花钱来买东西的，可不是花钱买气受的，男又道：
“侍者想证明这位姑娘是不是花丹师还不容易？我听花丹师是近千年来对炼制丹药悟性最高的人，而且，去过剑门关的人都知道。花丹师随手便能拿出数颗续命丹，续命丹虽比不得焕灵丹名贵，但也不是谁想拿就能拿出数颗的。是吧？花丹师？”
花想容忽然觉得自己这次的问话在正确不过，她听了男的话，蓦然颔首。
她抬手之间，就将左手伸进右边衣袖里，在抽出来时候，一只盛放续命丹的四四方方盒已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笑着看那位帮她解围的买家：“这位兄台人品贵重，肯为女证言，这盒续命丹，女愿意双手奉上！”
早前，花想容就知道，自她离开剑门关之后，续命丹的市价便几乎再次翻倍。此时，续命丹的市价，一颗怎么也值七八百两了。
所以，她现在手里这盒足有十颗的续命丹，价值不言而喻。
“姑娘此话当真？”男没想到花想容出手如此大方，先是一惊。
“自然当真！我这人就是比较执拗，真便是真、假便是假。”
言语后，扬手之间，花想容手中的丹药盒已经抛掷到男怀中。
“在下可受不起姑娘这般近万两的大礼。”
“兄台受的。”
“那好，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只是，姑娘若在这城中遇到什么难处，就去城主府找我。我姓赵。”
此刻，男才终于自报家门。
闻言，花想容就是一愣。她原以为这个男，充其量就是剑门关附近哪座城的人。可谁想到，要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她双手抱拳一拱有礼数地客气道：“多谢兄台美意，不过女觉得，应该不会有这个机会了。不知姑娘怎么看？”
她忽然转身想女，女就是一愣，随即又道：“我们万金楼，还没怕过……”
女的话还没完，三楼的一个角落里便传来一道女的话音：“坏了规矩还强词夺理？是不是忘了进楼之时，自己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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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一四章执法从严
初听呵斥女继续强辩之人的话音，花想容便有些诧异。因为从昨天到现在，走在人前撑场面的，几乎都是女。
难不成，这个“万金楼”的楼主也是个女？而且是个厌恶男的女？
“管事，我……”女还要解释，却不知为何忽然住了口。
“你们还在等什么？打从你们进楼那天起，不就应该牢记坏规矩者，位高无论？”只闻楼上女的话音再度传来，不过那语气中，显然已经流露出不耐烦。
这女的话方完，原本是要拉走花想容的那些侍者便一拥而上。二话不，他们直接上前，架住女直接拖向大门口。
众人方出，一道湖蓝的身影便从楼上轻身翩然落下。
凡人眨眼的工夫，一名嫣然之姿，年纪约是二十出头的女就立在花想容身边。
只见她欠身向花想容施礼，随即慢悠悠却不显怠慢地：“楼中失察，望姑娘见谅。不知姑娘此来，要出卖什么丹药？”
从头至尾，女都不曾称呼花想容一句“花丹师”。由此，花想容对女心生敬畏。能做到如此不卑不亢地收拾残局，女也是女中豪杰。
“却不知方才那位姑娘……”她没想过要将得罪自己的人如何，所以才关心一句。
“姑娘不必挂心不知轻重的丫头，我们万金楼执法从来从严，不避亲。”女不等她完，就漠然不带神情地回了一句。
这样的情形，反叫她觉得有些尴尬。
焕灵丹、聚灵丹与兽元丹，她是不能轻易拿出手的，有了昨天的教训，她不想再引起许多风波。这里没有青殇，她吃不了，可没人为她兜着走。
“我这里有暖骨丹、续命丹数颗，还有迫力丹。”不过是走走过场，只要卖出一些丹药，她应该就可以去到下一阁。
只是她这些自己觉得寻常不过的丹药名字之后，再次引起卖场议论纷纷。这样的情状，使得她有些始料未及。若是这些丹药都卖不出去，那她也真是背到家了。
“前两味丹药，鹿双尚有耳闻。却不知姑娘所的最后一味丹药，药效为何？”女话，仍然是那副冷冷的表情。
花想容闻言，脑袋有点要炸开了。她只是顺嘴一，却忽略了不是所有人都晓得丹药图谱上的多味丹药。
“所谓‘迫力丹’，就是将人的潜能激发出来。服食此丹之后，力量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自然，丹药的品阶越高，使出的力道越大。”
“依照姑娘这么，一个寻常人服食了这种丹药，不是也可以变得力大无穷？”
不待鹿双话，楼上便有人起哄。这种众人闻所未闻的丹药，若不是让人亲眼见到，自然不会有人相信。
“公得既对也不对。不论是何药，药效在体内存在的时辰都是有限的。否则，那就不能叫丹药，而该改称为仙丹了！”
“哈哈哈——”
花想容也没动气，三两句诙谐的话语，就引得全场一阵大笑。至此，她身边的管事鹿双，也才露出一些有别于一直以来的神色。虽然是很短的一瞬，但花想容还是注意到鹿双表情的微变。
她觉得，那表情不是会心的觉得有趣，而是一种审视。
“这丹药如此神奇，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此时，又有一人接话。
“公的意思，是试药还是买药？”花想容也不讨喜。
“试药如何？买药又如何？”那人见她与自己杠上了，也不想一个男的尊严失于人前。
听见男的话，花想容觉得，今日种种的意外之后，总算是遇到一件事情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觉之间，她微微扬起唇角：
“两种法都很简单。试药，便是公任意指派一个人服食我的迫力丹，这颗丹药，不需公照价付银。至于这买药嘛？如果试药完毕，丹药却如我所不假。这迫力丹无价无市，一颗丹药所费的银，自然也是不菲的。所以，我白白损失了一颗丹药，这药价，自然要摊在我接下来卖出的丹药上。”
人常云“无奸不商”，不过花想容偏偏反其道而行，她就是喜欢把事情都摆在明面上。
“若是姑娘的要是真的，谁还在乎多出的那些银？却不知，姑娘出卖的丹药是何品阶，药效如何？”另外一个老者问。
“迫力丹，下品。服食此丹药，至少可以帮一个寻常人提升到筑基的力量。”她笑道。
由此，灵丹阁里再次哗然，这一次，就连站在一边的鹿双，也情不自禁地看向花想容。
她翻手之间，掌心多出两颗迫力丹。
随后，她望向周围的买家们：“还请各位随便指出一人，或者，又不信的，也可以自己上来服食一颗试一试。”
“我来。”不待众人出声，鹿双忽然开口。
这情形是花想容没想到的，她本以为鹿双会置身事外。不过，是谁都没关系，她又不是卖假药的。
鹿双从她掌心捻起一颗丹药，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这时候，花想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和鹿双这边。
过了一会，鹿双的脸色微微变化，她侧目看向花想容：“姑娘且闪开，鹿双来为大家印证一下。”
着，鹿双挥手成斩，作势要劈向她们之间的青石展台。
“管事手上力道要放轻……”花想容的话只了一半，鹿双的手已然挥斩下去。
花想容早就看出鹿双身上虽然没有修为，但还是带着一些功夫。在见到她一掌劈下去的时候，花想容便下意识地扭转过身，背对她和展台。
刹那之间，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随后便是“哗啦啦”碎石接连落地的响动。
直待响声稍息，花想容扭回头看向身畔鹿双。但见她还维持着方才挥掌下去的动作，整个人有些僵硬似的站在那儿。
“额…鹿管事？”花想容伸手在鹿双面前挥舞，试图帮她回神。
可就在此时，鹿双忽然握住她的手腕，轻道：“这丹药，姑娘想以何价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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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一五章未必够用
就如花想容自己所，迫力丹无价无市，所以只要有人想要这丹药，价钱也全都是任由她开。
不但如此，在鹿双为她试药之前，兴许好多人心里还在嘀咕这药的真假。不过，在鹿双这一掌劈下去之后，所有的不信任，也都不复存在了。
十颗迫力丹加上一些暖骨丹与续命丹，花想容这一阁的收获又是十分丰厚。
在她临要去珍宝阁的时候，鹿双忽然叫住了她，直待走到她身边，才于她耳畔轻道：“我瞧着姑娘想办的事，不像就在珍宝阁。如果姑娘要去最后一阁，身上又没有宝贝可以卖出的话。你想办的事，未见得就会成功。”
性情那么冷淡的一个人，居然嘱咐起她来，难道她已经人见人爱到如此地步？
不，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一般人，都不会轻易这般好心。就更别，是鹿双这种性的人了。
“多谢鹿管事直言相告，却不知道管事需要的丹药，对症何病？我也好看看自己身上，带是没带？”她已经在这一阁耽搁许多时间了，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
“姑娘真是爽快，却不知那续命丹，姑娘身上可还有？”鹿双也不啰嗦。
闻言，花想容就是一愣。
“若是想要续命丹，鹿管事方才为何不开口？”她疑惑的，不仅如此。
“楼中有规矩，除非卖家要离开本阁，否则阁中人是不能向卖家购买丹药的。”鹿双道。
花想容微微蹙眉，这又是一条奇怪的规矩。如果万金楼主担心楼中侍者从中倒卖，就算他们去楼外与卖家交涉，也是防范不住的，不是么？
“姑娘身上没有了？”
“那倒不是。只是管事，这丹药只续命，却不能活人命。你真的需要它么？”
从鹿双的脸色中，花想容已经看不见那种殷切地想要某人活下来的焦急。所以，她大胆判断，鹿双拿药试图去救的人，八成已经过世了。
听了花想容的忠告，鹿双微微一愣。正是她这个神情，印证了花想容的想法，也出卖了鹿双的心事。
“若是如此…那姑娘……”果然，鹿双打了退堂鼓。
“那个人要是过世未超过七日，尸身又没有遇到过什么邪气的事，或许还有得救。”也不知道为什么，花想容管不住自己的嘴，着“奇怪”的话。
“真的？”鹿双的眸里焕发出神采。
“要是管事认识符箓阁的鉴别师，那人兴许还有救。不过，去的时候，你可要准备好几十坛好酒，否则，他不见得会买账的。”她了这些时候，才觉得有些鬼使神差，冥冥之中，她怎么就想出了这个拖住青殇的方法。
“多谢姑娘指点。如若他能得救，我定不忘姑娘大恩。”鹿双有些激动，几乎要下拜。
她见状，赶紧单手托住鹿双的手臂。
“哎？鹿管事怎么糊涂了，救人的又不是我，你谢我做什么？更何况，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人一定有救。”其实，她心里是没有把握的。
不单单是因为她不确定青殇到底会不会出手相救，还有就是，这个碧山古丘城太诡异了。想起城门口“身死魂灭”那一幕幕，她还心有余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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