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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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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息之间，二人已经来到最开始立足的远处灌木后面。
花想容有意将东西放在地上，没奈何这个家伙到了现在还是一副很不甘心的样。所以，她也只能继续只手捉住它的后颈皮毛，只要它还捱得住。
“娘，你抓它做什么？”赫见花想容蹲下身，也跟着矮下身来。
“别啰嗦，去把风。”谁知道却换来娘亲的无情驱逐。
赫撇了撇嘴角，自讨了没趣地扭身向灌木前头走去。
清场完毕，花想容另一只手有些距离地指着她手里的家伙：“呐，现在就咱们两个，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不然我烤了你给我儿修补修为。”
反其道而行，花想容寻常是不会这样的。
只见方才还很倔强的家伙此时一双短的前肢环在一起，满不在乎地将头扭向另一边。
“刺啦——”那层包裹了家伙的火光忽然一盛，家伙体表的金光一处被灼出一个裂缝，它下意识地回眸看向花想容。
“现在肯了么。”她挑了挑眉。
“你想知道什么？”果然，事到临头，还是保命最重要。
家伙方才的架立时烟消云散，前肢松开，后肢也不再不断蹬着。
花想容闻言，轻哼了一声：“不是很明显么？谁指使你们来攻陷剑门关主城的？”
她不悦，自然是因为这个家伙还想凭借自己的聪明，和她东拉西扯。这一招，她早在来了剑门关之后不久就已经用腻了，它居然鲁班门前弄大斧。
“哪…哪有什么指使？身为妖族，谁不知道剑门关灵气充沛，是修习成仙的圣地。”
“刺——啦——”听见家伙还在狡辩，花想容握着它后颈皮的手微微一用力，那处的护体雷光破口就又被撕开了一些。
“你最好别和我打哈哈，不然我烧得你尸骨无存。”此时，花想容已经敛下眸，神情中的冷漠和不悦，不言语色。
“我我！是老大！老大，只要弄垮了剑门关的那根神秘支柱，尚云原本守护者凡人太平的境界就会坍塌，一旦境界坍塌，这尚云便是我们妖族的天下。”
听见家伙终于出了她向知道的真想，花想容的神色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松。
“老大？”她反问一声。
据她所知，这尚云之上，还没有什么妖族中的头头。素日来，都是倚着蓬壶仙岛、玉阶山、湍月谷、碧山古丘城与剑门关制约着妖魔两界。
若尚云上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幺蛾，首先蓬壶仙岛就不可能不传出消息的。她之前不是还见过琴心的么，那时候，琴心的脸色也满是淡然。
“难道……”忽然间，花想容想起琴心的一瞬，似乎领悟到了家伙口中的老大意有所指。
“呲——呲——”不觉之间手上的力道就大了许多。
“哎哎哎啊？我都已经实话实了，这真的是我知道的全部，女侠请饶命，大仙求放过！”家伙背上灼热，心里了悟花想容绝非等闲之辈，为保一命，它连连央求。
听见家伙的叫喊，花想容才回过神来。
她对上家伙的眸，低道：“带我去见你们的老大。”
家伙闻言，表情就像是吃了芥末那么夸张：“啥…啥…啥？见我们老大？我哪知道老大在哪儿？”
她手上微微用力，薄唇微启：“你可想清楚。”
家伙这时候又开始使劲地扭动，因为她的手实在是太热了，只是一边扭动还一边连连道：“想清楚…自然是想清楚了！仙也不想想，我要是有那个见老大的造化，还能被你这么轻易地捉到么？”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家伙的话一点儿不错。
世事向来如此，喽啰哪有机会见到头头的。她这样逼人家，莫不是也急糊涂了。
“那你们来时候，老大可交代你们，此行是九死一生之行？”
“原先不知道，现在遇到仙，的完全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
“额…仙肯放我走？”
听见家伙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用意，花想容轻而易举地就松开了握住它后颈皮的手。家伙后肢着地，仰望着她愣愣且不可置信地问。
“对，不过，别光顾着自己走。去叫上那群蠢货一块走。”花想容抬了抬下巴向剑门关那边，云淡风轻地提示着。
“仙让我去？这事要是让传到老大的耳朵里，我死定了。”家伙反指着自己，一脸为难。
“不按照我的法去做，你也死定了。”她微动嘴唇。
家伙此时泪流满面，悔不当初。
它犹犹豫豫地要挪向剑门关方向，这时候，花想容忽然叫住了它：“喂！！你要是顺了我的心意，再经过这里时候，我送你点有助于修行的好东西。”
一听这话，家伙立时来了神奇，它可萌的脸上出现了萌化人心的生动表情，用力地对着花想容点点头。
家伙一道电光似的刹那间便消失在灌木丛中，掠向剑门关那边。
此时，赫见光赶来，见花想容依然蹲在那里，不由得问：“娘的大事，办好了？”
花想容见儿来问，不由得摇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并没有。你娘亲我现在，只知道有阴谋在进行，想要摸清幕后底细，可不那么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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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四四章哪都一样
果不负所望，家伙去向城门处之后的半刻之后，地面就开始发生大规模的震颤，那恢宏的气势，完全可以媲美万马奔腾。
“别动。”赫要起身，花想容单臂压住他的身。
不多时，妖物大军便以势不可挡之势从他们面前奔腾过去。不过这个时候，赫才觉得很不可思议。按照道理，这些家伙，大的大、的，他们所在的地方又不算是很靠边的，不该一点儿都没受到波及才对。
片刻之后，当他看见东西幻化成人身的衣摆显现在他们面前的灌树丛外，忽然懂了。
约是半个时辰的工夫，除了那扬起的尘灰还没有落定，剑门关外，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妖物聚集过一样。
“你怎么还没走？”见到家伙变回原形来到他们面前，赫指着它，有些不懂地问。
家伙的眼里只有花想容，没回他的话。他方要发飙，就见到娘亲捏出半颗丹药递给它。
“这个……”
“兽元丹。”
“多谢仙恩赐。”
“去吧！要是它们想些什么，不要拦着。山高水长，咱们不定还会再相遇的。到时候，期待你已经大有所成。”
“承仙吉言。”
完，家伙就抱着花想容给它的半颗丹药钻向灌木丛外边去了。看了他们的一番对话，赫还觉得自己是懵的。
把剩下的半颗丹药塞进儿嘴里，他们家的丹药，一向都是当糖吃的。赫愣愣地望着娘亲，欲言又止的样。
“走吧！别心疼那半颗丹药，有了那半颗丹药，不定真可以保剑门关半世太平。”她一边轻笑，一边拍着双手站起身。
“娘你……”赫也跟着起身，不过他的话戛然而止却不是因为花想容又制止了他。
凝视着大潮远去，花想容忽然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只是，她并没有回眸。
“我就知道是你，既然到了家门口，为什么不进去？”
话的声音，仿佛是上辈的相识。花想容大睁了一下眼睛，鼻里出了一次气。不得不，千算万算，她还是应该在更远一些的地方和那个家伙“接头”。
不待她回眸，身后又响起了第二个人的嗓音：“就是！你这个是打算帮我们解决了困局，就一走了之了是不是？外婆不见了？柳大嫂也不看一下？”
闻言，本已铁下心要走的她，还是心软了。
她蓦然回首，看向起先与自己话的聂魄和才刚刚了话的花长缨。很意外地，她居然见到柳氏也站在不远的后面。
“娘亲，那个…不是……”母连心，赫最先注意到的也是柳氏。
兴许是在碧山古丘城外，吉和柳家人的举动让他心里还存有阴影，也或许是出于对母亲安慰的下意识提防。
柳氏缓缓上前两步，与赫对视了一下，试探地问：“姑娘的心愿，可达成了？”
花想容还未来得及话，赫就抢先道：“我娘是搭着半条命进去，带着一条命出来的。可惜对方不识趣。”
闻言，柳氏似乎懂了八九分，不免有些尴尬地想要退到后面去。
“赫！你怎能对柳姐姐发邪火，当初她的很明白，只娘亲没在意罢了。”花想容自不会和赫一般，不由得斥责了他。
赫觉得委屈，蓦然转头，退到一边去了。
“姑娘何必…他是那个……”柳氏劝慰的话才到这里，就发觉赫不是原来的孩。
“哈哈，柳大嫂大约是被他弄糊涂了。你记得没错，这个就是容妹妹的‘儿’。”此时，花长风也出来打圆场。
花想容扫了一圈，见三宗宗主皆在，不由得也是有些尴尬，想必他们是一定要挽留她的。可是，眼下的情形比她之前想象中的还要复杂，看样，她是不能再耽搁了。
“三宗符箓可还够用？”所以，她开始了意味明白的话。
听了她这话，三宗对她秉性熟识的都不多言。
见状，她翻手之间，就取出三个袋来，示意赫分别交给三宗宗主。
“你这是…就要走了？”终于，聂魄还是了他不该的话。
牵着儿的衣袖，花想容背影一僵，脚步顿住。
“娘，咱们不能等了。”赫反手扯住她的衣袖。
“聂魄，若我是你们，三宗回去就赶紧在城外挖上护城河道。一张下品的苍神木符可维持个把月，不定到时候，一切就真的太平了。还有柳姐姐，尚云之上，再也没有你的后顾之忧，带着孩好好过，别枉费了你母亲舍命护你出城的苦心。”
最后，花想容还是没有回眸，她知道，儿得对，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只是，就在她走出几步，要伏身在儿背上时候，身后却响起两道嗓音。
“若是到了那个时候，带着他回来，也好。”
“多谢姑娘大恩，柳氏永生铭记、致死不忘。”
花想容不再出言，就只是重重地颔首，算作是对二人的一同应答。其实，现下就算是她自己，也对自己的前路感到不明朗。因为这突来的阴谋；因为某些她不知的人，暗中叫人阻住她的脚步；因为那一个个似梦又再真切不过的场景。
“娘扶稳，我们要走了。”
“嗯。”
二人的身影，随着晨辉将至而消失在这一日最初的光明之前。
走在花长风的身边，花长缨似在喃喃地问：“你，她还会回来么？”
花长风闻言不语，聂魄却坚定地回眸看着他：“会的。容儿最是命大，她命中福星高照，不论是何种大风大浪，只要她还想，就一定能活着回来。”
“宗主…你为何得像生离死别……”花长缨大祸。
聂魄不话，负手于身后，纵身起跃向着剑门关城门而去。
花长缨自觉有些没趣，扭头想想花长风问话的时候，却听见苍梧问身边的柳氏：“不知，姑娘方才和你到的地方，是何地？”
柳氏去到剑门关时日不久，却早已明了三宗齐心，随即没有隐瞒道：“碧山古丘城。”
“碧山古丘城……”“碧山……”“……”
由此，众人皆是沉默。诚然，不若聂魄那样和花想容经历过生死的人，是不会了解让她为难的事情，到底有多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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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四五章故地难返
白玉觞鸣，天下动。青铜觞呜，万骨枯。
花想容深刻地记得被觞鸣关锁在禁地身处的两只觞与他们代表着什么不同的含义。此刻，她正被赫背着，去往白水之滨的路上。
虽然知道要赶回蓬壶仙岛，最简单的捷径应该是先去玉阶山，但是花想容更清楚，此时蓬壶仙岛所处在的情形，可能与她之前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娘，咱们为何不从玉阶山返回仙岛去？”赫也问了她此时的心事。
花想容将头偏了偏，搁在儿的后颈，并没有回应儿的疑问。
彼时，他们经过玉阶山，玉宁已然携众弟倾山而出去往蓬壶仙岛。此刻，尚云诸地皆是被妖兽与妖所袭。难道这样的关联还不够明显么？
要想诸地太平，首先要解决的便是蓬壶仙岛上的危机。只是，她现在心里也在犯嘀咕。因为她不晓得自己到底是不是引得天下动乱的关键。她也不明白，素来喜欢缠着她的灵尊，既然已经重新拥有了真身，为什么却迟迟没有出现。
她不相信什么“尚云之大错过”之，见识过灵尊昔日本领的她，再也不敢质疑那个彼世冷峻傲然的男，是个只会死乞白赖缠人的家伙了。
“怎么？你在想我？”蓦然之间，花想容的耳边仿佛响起了灵尊戏谑的话音。
她的身一震，惊坐而起，差点没直接从儿的背上跌下云端。
“娘，你怎么了？”赫以为花想容被谁袭击，自己却不知，急问。
“没…没事。”花想容双手赶紧扣住儿的肩头，四顾之下，确实没有看见灵尊的踪影。屏息敛神地洞悉一阵之后，仍然未有所获，她心下轻叹了一口气，稍有停顿地回应了儿。
由此，赫便以为花想容刚才也在出神。
“我还道娘为什么不理我，原来是睡着了。对了娘，咱们从玉阶仙山找回去的路不是更方便么？为啥偏偏要跑到白水那么远的地方去？”
花想容闻听儿的锲而不舍，不由得有些想笑，想着这个儿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这个执着的尽头，却着实与自己如出一辙。
没奈何，她总不好再不理会儿：“八裔桥，桥通八方。这事，你知道么？”
听了她的话，赫重重颔首，这事儿，亲娘倒是和她提过。
“那座桥本来就年久失修，娘亲上次出来的时候，与你琴心师伯还打了一架。随后，你娘亲我就败北落下白水，那时候，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破坏了别的入口。”她悠悠地回忆着。
可是，赫貌似没听懂似的，半晌都没吭声。
“白水之滨那个仙，你还记得不？”随即，花想容又道。
这一次，赫又是重重地颔首。
“比起空无一人可问的玉阶圣地，那里最起码还有个能话的人。娘亲从来都没用过自己的能力从仙山返回仙岛过，所以……”
“哦！我懂了娘。”
其实，到后面，花想容已然觉得有些累了，索性儿终于悟到了她要什么。她也便阖起眼睛，倚在儿的后颈边，打算憩一会儿。
只是，有些事是她没有料到的，比如阖眸之后，并不一定会很安稳地休息，也可能遇到别的事。就像……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从有修为以来，除非受了很重的伤，否则，她是不会感觉到累的。例如，现在。
当她合上眼睛的一瞬，灵尊的话音仿佛梦魇不去一般地再次萦绕在她的耳畔。但是，这一次与刚才相比有所不同。
“你怎么又睡着了？墨磨好了？丹炉可看着火候？”
是的，这话完全不像是对现在的她得。就好似梦中见到的情景，阖眸看见的一幕幕，那都是昔日的灵尊，对巫族带走女所的话。
不知为什么，此时她能清楚地听见灵尊的话音，眼前却变成了一片黑暗。阖上眸的她，不但看不见彼时二人相处的景象，就连流光茧里的情景，也跟着消匿在了黑暗之中。
“尊上？你回来啦？我，我……”女的话音，就像她初次见到那年纪时候的稚气。
显然，她只顾着睡觉，是没有完成灵尊交代的事情的。
这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嗓音忽然横空而出：“尊上，淬骨丹鼎的火烧得正旺。桌上的墨，奴婢也为你研磨好了。”
听见这个声音，花想容浑身的警惕就都提了起来。因为，那谄媚、献殷勤的不是别人，正是露出本性之后，就不曾再给她几日安生日过的若邪。
“谁让你进来的。”灵尊逗弄的话调忽然变得没有了语气。
“尊上，我……”若邪仍不死心的样。
“出去。”此时，他的话音已经冷得吓人。
“是。”虽然不情不愿，但是若邪最终还是没扭过灵尊。
不晓得为何，此刻即使花想容看不见若邪那副吃瘪的样，也觉得十分解气。甚至于，甚至于一度觉得这样的灵尊实在是……太帅了！
“啪啦”一声碎响，相伴生的是女低声的惊呼。
“好好的砚台，尊上怎么就给砸了？”女心翼翼地话，像是被灵尊忽来的举动吓到了。
“我不是了，唯它一香，唯你一人。我喜欢墨颜香，没有墨颜香的墨，还叫什么墨颜香？”灵尊的话变得多起来。
“哦，原来……”女的话也便到这里，她是个知进退的姑娘。
想必也是因为这个，所以灵尊在对待她的时候，才比别人都要有耐心。
气氛正融洽，蓦然间，很远的地方，像是大殿外面，传来了一道禀报的嗓音。
“尊上，下界出事了。”
“下界何时太平了。”
很明显，这“事”，灵尊是不打算管的。
“是红菱！巫族发现了红菱的踪迹。”不似寻常时候的知难而退，殿外传来那人再次的回报。
“红菱出现了？”此时，灵尊的话音中终于带了一丝丝的语气。
花想容听得出神，虽然看不见，但是依照灵尊的态度，她便知道这个“红菱”非同一般。
“娘，白水到了。”偏偏是这个时候，耳边传来赫的话音，随即，她的眼前便是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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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四六章无果
站在干涸的河床上面，花想容环顾着四周，久久不能释怀。
她扭头看向儿：“，你该不会也被娘亲带坏了，开始迷路了吧？这，哪里是白水？”
她离开的时候，这里还是滔滔奔流。怎么可能只是短短的时日，便干涸的好像经历了九日当空的浩劫一般。
“娘，你是不是有点儿看儿身为灵兽识途的本领了？不会错的，就是这里。”赫有些不甘心，虽然他也不想与娘亲顶嘴，但他确实是依照之前的路寻来的。
至此，花想容再次环顾四周。
若这里是白水，但看周围的地貌，又真的辨别不出什么来。可若真的是儿走错了，仔细看看那河岸上人为损伤过的树木、还有军队安营扎寨过的痕迹，又不像是错了。
其实，这些都是枉然。依照她的思路，想要确定这里是不是白水是很简单的，特别是在白水干涸之后，便更容易了。
白水下面不是有一条暗通灵兽岛的水道么？
此时此刻，她目测着自己上次落水的地方，怎么找，也是找不到那个能容纳华栩这般巨兽通过的水道。所以，他们是不是真的走错了。
“娘，你在找水道？”赫见她转来转去，终于明白了她在干什么。
闻言，花想容没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您还是别找了。”赫果断地阻止娘亲瞎忙活。
“为什么。”她仅是嘴上问问，行动上却没有半点儿配合。
“我玉阶山的亲娘过，像是玉阶山、白水这等与仙境靠边的地方，都是有着它特别的法则的。比如玉阶山的玉阶制约着妖怪，不让它们进犯仙境。传中，只有从白水，才能通往灵兽岛的不是嘛？白水都已经干了，怎么通？”赫振振有词。
听了他这话，花想容忽然停下脚步。
本来，她也不是为了找灵兽岛而来白水的。她只是觉得，那个唤自己作“白水”的姑娘，至少是个通仙气儿的。而且，她还是个在灵尊那时，就有了仙气的人。问她，总比自己找回蓬壶仙岛要快得多。
但是现在，看起来她的如意算盘这是打空了。
那个仙她的真身就是白水之水，现在白水干涸，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走之后发生了什么变故。到底是仙随着灵尊离开了白水故地，还是，仙遇到了什么不测，才会导致白水干涸。
“那娘亲，我们现在改怎么办？”赫瞧着她有些出神的样，不由得没主意了。
“什么怎么办？还不确定这里就是白水。”花想容白了赫一眼，离开他身边，纵身之下径直奔向堤岸。
落地的一瞬，她便单膝跪地矮下身来。赫正要上前，就见到她左手用力地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拍了一下。
也不知他娘亲这是运了几成的灵力，一时间，她周围的地面，包括赫所站在的河床，都能明显地感觉到震颤。
他整不明白娘亲要干什么的时候，她的周围，几只不拉几，周身放着妖灵亮光的东西便从地下冒了出来。几个东西面面相觑一下，就向着花想容的身边围拢过去。
“我问你们，这里可是白水之滨？”只闻岸上，花想容平心静气地问这几个东西。
也不晓得是不是灵、妖不同宗的缘故，赫第一次听不懂兽语。他只听见东西们嘴里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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