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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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挨千刀的？挨千刀的…原来如此……”长脖子鬼差叨念了两边，霍然抬起头睁大眼睛看向她消失的地方。

　　　　“挨千刀的？喂！姑娘说德得是什么意思？”而它身后半身焦了的问。

　　　　长脖子鬼差回眸看着那些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同伴们，原本正经的脸色忽然现出沮丧的颜色。

　　　　而后，它哭笑不得地解释道：“她就是那个害得我多忙活了这好几日的…人。”

　　　　天大亮之前，花想容已经来到了剑门关内。

　　　　不同的是，她并不像让亲朋知道自己的去而复返。路上，她变更了自己的着装，一袭衣裙，一顶垂纱斗笠解释白色。

　　　　她在人群中缓缓进城，最终的目标不是为了叙旧，而是找到那个可能会最快通往蓬壶仙岛的地方。

　　　　不多时，她就来到了觞鸣关外面。

　　　　她静默地凝视着远方觞鸣关的山门，这里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似的。山门外，仍由四个弟子把守。

　　　　想起自己与聂魄第一次来到觞鸣关时候的情景，她的唇角不由得扬起好看的弧度，心下思量着：这番前来，应当比上次容易多了吧？现在的我……

　　　　思及至此，她左手抬起，伸进斗笠纱中，吞下一颗敛息丹。

　　　　而后，她便让自己的周身泛起和觞鸣关入山禁制几乎相同的水光。因为她的回想中，那些觞鸣关弟子进门时候，就是这样的。

　　　　并且，她的水光又有不同，她揣度过了，依循这样的方法，兴许可以不与守山弟子浪费口舌。

　　　　只身经过四弟子之间，款步步入山门。

　　　　弟子们目不斜视，更别提出言阻止，难道…她成功了？

正文　第五五七章巧合？（一）

　　　　花想容惊异于自己就这么容易地进入了觞鸣关的山门禁制，第一刹那，她承认自己确实也惊到了。

　　　　诚然，现在的她和以往的自己是不大一样。可是，她从未真真正正地验证过现下的她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站在山门内，她回望门外。

　　　　那些弟子仍然是一本正经地盯着山下的方向，莫不是她随随便便假设出来的“隐身之法”就这样奏效了？

　　　　这么想着，她情不自禁地摇摇头。

　　　　记得上次来到觞鸣关的时候，曾是花长缨带她进来的，那时候，她的周围显出微微的水光。花长缨还告诉她，那是觞鸣关觉得她无歹心的印证，否则万弩齐发，她必死无葬身之地。

　　　　由此，她垂眸看向自己的身上，因为她能如此进门，也全因为自己周身溢出的水灵光。

　　　　可是，当她看向自己身上的一瞬，就觉得眼前好像被一瞬即逝的红光晃到了。下意识地，她轻轻抬首，看向周遭山上可以设置弓弩的地方。

　　　　再垂首看向自己身上，那红光已经不见了。

　　　　花想容有些蒙了：难道是我‘做贼心虚’才会眼花？我方才明明看见红光了，长缨说那红光就是被视为危险的佐证？不对不对，我又不是要做什么坏事，怎么会触动这山上的机关呢？

　　　　一时间，她竟是忘记了自己的来意，一心都在疑惑自己身上为什么会出现那种被警告般的红光。

　　　　深呼吸了一次，在她再三确定自己身上确实没有那种红光之后，款步去向她记忆中的禁地。

　　　　虽然这觞鸣关小桥流水、曲径通幽，但是之前来到这里的记忆太过深刻，即便没有儿子在，她也能依循自己的记忆，找到禁地的大约位置。

　　　　由于她此番的脚程快了不止一点点，就算是在路上耽搁了一小会，找到禁地前面的竹林，也不过用了不到两盏茶的工夫。

　　　　来到了这里，她的脚步莫名地变慢了。不是因为她本能地想要小心什么，而是她的双腿，出现了久违的不受控制感觉。

　　　　“……”感知到这个不对劲，她微微蹙了眉头。

　　　　可能是因为苍梧宗主不能再依仗两个妹妹的缘故，再次来到这里，花想容觉得这里的气氛分外萧瑟。依照以往的觞鸣关，分明不该如此的。

　　　　终于，她离着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越来越近了。

　　　　身处竹林中，她依稀可以看见那条围绕着大殿，从山上涓涓而下的溪流。

　　　　此时，她心下还在回忆着：彼时，上仙师兄就是出现在这里。他应该不会是从那个时候就平白无故地跟着我，所以，这里一定有通往蓬壶仙岛的捷径。不知道……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溪流的边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不再沉了，她一心只有赶紧赶回仙岛去，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她倾身要越过溪流的一瞬，周身的水光一下子变成了微红，而她刚好垂眸看向那溪水中，只见那水中不仅映出了她的模样，还映出了她背后没有的……十条狐尾。

　　　　下意识地，她立即推回原地，狐疑地向那溪流里探了探头。

　　　　“怎么会……”她入成之前才特地吃了敛息丹，这短短的一会儿工夫，怎么溪水就让她现了形。

　　　　不！那一定不是她，一定不是！

　　　　花想容下意识地向身后退了两步，不留意之间，背脊撞在了一根较为粗壮的竹子上。

　　　　她只是本能地回眸，她以为自己撞到了什么人。可当她回眸的一瞬，就见到了不一样的光景。她的身后不再是觞鸣关的翠竹林，而是上一次她没有看完的，南薰殿里面的情形。

　　　　只闻灵尊的话音有变：“红菱出现了？”

　　　　是的，上一次，她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儿子唤醒的。她也和好奇那个红菱到底是什么，值得灵尊为之蹙眉一瞬。

　　　　“尊上，我……”见到灵尊向殿门口走，墨颜欲起身。

　　　　“就将墨重新研磨。”谁知道灵尊忽然回指着她，不允许她跟随。

　　　　“可是…砚台砸了……”她唯唯道。

　　　　“难道咱们南薰殿还缺过几方砚台不成？”说到这里的时候，灵尊的脸上现出宠溺的颜色。

　　　　也便是这个时候，殿门口的侍卫再次轻咳了一声。墨颜闻言起身，向着灵尊专门摆放砚台的柜子走去。见到墨颜如此听话，灵尊不由得抿了抿唇，觉得这丫头忽然懂事了。

　　　　直待灵尊的气息远到殿内已经嗅不到了，双手捧着一方砚台的女子忽然回眸。

　　　　花想容身处桌案边上，见到墨颜回眸注视殿门口那一眼，总觉得那不是寻常的凝视，而是有着别的深意。

　　　　眼前明光一晃，再看清楚面前的时候，她见到的墨颜已然站在南薰殿外的围栏边上向天际之下观望。这时候，她的背后响起了令花想容闻之生厌的话音。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没错，是若邪，就是她。

　　　　“姐姐说什么？墨颜听不懂。”花想容随着墨颜回眸，看过去，真真儿的是若邪不错。

　　　　“你以为尊上真的是那么好糊弄的么？现在他不在，也没有别的什么人，你就对我说实话吧！你一只缠着灵尊，到底有什么目的？”若邪的盛气凌人，还真是千年万年都不会变。

　　　　见到若邪一步步地逼近，花想容就下意识地想要挡在她们二人之间，然后好好地教训这个女人一下。

　　　　只是，她才走到二人中间，就隐隐地感觉到身后的墨颜周身气息不大对劲。

　　　　不是那种安恬的静默，而是一种，已经在防备若邪的防御感觉。至此，花想容不由得就疑惑了，她蓦然回首，看见的人，依然是刚才那种微倚栏杆，很好欺负的样子。

　　　　她不由自主地皱紧眉头：莫不是我太紧张了？可是刚才，我分明就感觉到她在防备若邪。其实，防备若邪又怎么样？若邪素来跋扈、狠辣，就算是与她交手，给她教训也不为过。

　　　　就在花想容疑惑不解的时候，月台边上走上来一道身影。

　　　　随着墨颜能掐出水的眸光望过去，再次回眸看向墨颜，她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正文　第五五八章巧合？（二）

　　　　果然，花想容终于知道若邪为什么对自己恨之入骨。

　　　　若说她真是眼前这个墨颜，她还倒是觉得自己被恨的不冤，可是，如果她真是这个墨颜，那么她来尚云之前的现世又改如何解释？

　　　　这么巧，墨颜就是有福星高照，灵尊回来的正是时候，若邪还来不及对她真正发难，就被灵尊见证个正着。

　　　　“滚。”

　　　　灵尊只对若邪说了这话，而若邪甚至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周身的气氲震出了好几十步远。如此的警告，若邪还敢上前么？

　　　　答案自然是，不。她不但不能上前，还受了重伤，眼睁睁看着灵尊领着墨颜进殿之后，一口鲜血吐出，这可不是简单的吐血，凭着花想容嗅到的血腥味，这至少是两百年的修为。

　　　　这样的惩治，是不是太过严苛了。

　　　　因为见到若邪也曾有过这样的处境，花想容一时间竟是忘记了要赶紧跟进殿去看一看那红菱的后续。只是，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不想让她错过似的，她再一眨眼，自己已经站在灵尊和墨颜的身边。

　　　　此时，她见到墨颜双膝及地跪在桌案前面，不由得以为是灵尊在发脾气。

　　　　可是，当她将目光移向灵尊的时候，却见到灵尊仍然用那种万年不变的宠溺目光凝望着墨颜。

　　　　“怎么？你犯了什么错了？是打破了砚台，还是将丹药烧成碳灰了？”灵尊这些话，完全有别于刚才对若邪的呵斥，和风细雨的，花想容感觉不到一点儿紧张的气氛。

　　　　墨颜仍不抬眸，她低低地请求着：“尊上…墨颜能不能，能不能……”

　　　　灵尊唇角扬起更好看的弧度，笑道：“哎呦！我这墨颜丫头还知道说话前要思考，莫不是真的犯了什么大错？”

　　　　闻言，墨颜赶紧摇首，她说：“不…尊上…墨颜只是有些想念姐姐……”

　　　　终于，她还是说出自己的心事。

　　　　至此，花想容将视线移向灵尊，她也很想知道，此年此月的灵尊对巫族的圣女是什么样的态度。

　　　　“想家了？那就回去一趟吧。我还当是什么事。”

　　　　但是，花想容也没有想到，好不容易将人弄来的灵尊，居然肯这么轻易地就放人回去省亲。难道，他就不怕墨颜想起过往，想起对他那莫名其妙的敌视么？

　　　　同样的，墨颜也惊讶了。她蓦然间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从不与她摆架子，高高在上的人。

　　　　“您说的…是真的……”她几乎不敢相信。

　　　　“自然，我诓过你？”灵尊仍然笑着。

　　　　此时此刻，墨颜不再言语回应，而是大大地摇摇头，就像少女时候的她一般。

　　　　眨眼的工夫，花想容面前的景象再次变了。

　　　　这时候，凭借眼前的种种景物，她判定，不在巫族，而在他处的墨颜已经身在尚云。只是，墨颜越是这样，她便越是觉得这个女子深不可测。、

　　　　夜已深邃，她就站在墨颜的身边。

　　　　不多时，几道黑影晃过，一瞬间又折回墨颜身边，对她齐齐下拜：“姑娘回来了，找我们前来，不知有什么吩咐？”

　　　　其中一人恭恭敬敬地询问。

　　　　“姐姐可好？孩子可平安降世？”现在说话的墨颜，与在南薰殿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紧张姐姐之色却难掩。

　　　　见到这样的她，花想容也觉得并无不妥。

　　　　“姑娘请放心，族长安好，族长诞下的是个男婴，将来一定会在族中委以重任。”那人回禀道。

　　　　闻言，墨颜的语气却忽然变了。

　　　　只闻她轻哼一声，不屑似的说着：“男孩是很好，起码不用去做什么圣女。至于委以重任，为什么孩子就不能活得轻松自在一些……”

　　　　这话说道后面，花想容已然感觉到了墨颜心下那种想要挣脱束缚的迫切心理。

　　　　“姑娘说什么？”似乎是她声音不大的缘故，对方并没有听清。

　　　　“没什么，我听说，红菱又现世了。是这样的么？”墨颜蓦然垂眸看向那人问。

　　　　花想容听了墨颜的话，心下不由得一凛。在她的印象中，如果墨颜现在真的是心静如尘，除了关心姐姐的安慰之外，应该不再关心更多。更何况，灵尊之前分明就警示过她。虽然，那样的竟是，在一般人看来并不明显，但是她知道，墨颜听懂了。

　　　　“红菱？姑娘怎么…也对，姑娘整日在尊上身边，自然会……”

　　　　“休要啰嗦，只管回答我的问话。”

　　　　忽闻墨颜的话音变得凌厉，花想容终于蹙起了眉头。这一瞬间，她忽然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若邪的防备可能没错，墨颜在灵尊面前的维诺，可能真的是装的。

　　　　只是，她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实不相瞒，红菱确实再度现世，只是我族并没有逮住她，之前也禀报了尊上的。尊上下界之后……”

　　　　“红菱被收了？”

　　　　“并没有！那东西鬼得很，就连灵尊都没逮住它。”

　　　　“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对了，别和姐姐说见过我，如果来得及，我会去见她的。”

　　　　“是。”

　　　　众人齐齐下拜，瞬时间消失在墨颜的面前。

　　　　而墨颜，也没有立时去到别的地方。她只是在茫茫无月的夜中探看了一圈儿，随后视线定在了身侧的某一处。

　　　　顺着她的视线，花想容也看了过去。因为花想容相信，此番下来的墨颜，绝非只是逛一逛那么简单。

　　　　‘自己的一半神魂不好好收起来，却任由他四处横行？莫不是真要等到灵兽岛上的感应到，然后一统天下不成？若不是你，姐姐根本不会被选中当什么该死的圣女；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久来失去自由。想让我给你为奴为婢一辈子么？做梦！’

　　　　当花想容听见墨颜的话转眸看向她的时候，才惊讶地发现墨颜根本没有开口。难道，这一番恨毒都是墨颜的心声不成？可是，她又为什么能听见墨颜的心声呢？

　　　　疑惑间，她就见到墨颜的袖中窜出一道微弱的白色灵光，灵光一闪远去。而远处，一道红光与之碰撞在一块，她见到墨颜，终于笑了……

正文　第五五九章天差地别

　　　　不得不承认，从一开始，花想容都觉得最有问题的人是灵尊。

　　　　这样的感觉在她的心中根深蒂固，她甚至没有一丝丝的怀疑过自己会不会是因为对灵尊的第一印象不好，所以冤枉了人家。

　　　　可是此时此刻，当她看着墨颜这摆明了就是有问题的举动，心里竟有一点点的动摇了。在她看来，灵尊对墨颜，一直以来都是呵护备至的那种情愫，应该说没有对她做过任何伤害的事情。但墨颜对灵尊恨的执念，却与她素来对灵尊的感觉如出一辙。

　　　　她不知道墨颜要干什么，只是，当她看见白光从墨颜的袖中飞出，又与远方的红光回合刹那，她便觉得，这是大祸酿成的开始。

　　　　是的，这种感觉不是一瞬而逝，而是久久萦绕在她的心头不去。

　　　　情不自禁地，花想容想要上前嗅一嗅墨颜身上的气息。因为太多墨颜的“故人”都说，此香唯她一人可有，世间就不会再有第二人。

　　　　那么，她身上被众人称作“墨颜香”的又是什么，真的就是墨颜身上的香气不成？

　　　　这时的花想容虽然有着强烈的感觉，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就是墨颜，但是，她突然不愿意承认了。

　　　　为何？

　　　　全是因为，她一旦承认了自己就是墨颜的转世，可能便对灵尊有着不可推卸的亏欠。届时，她也就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唤回流光和师兄，比起他们，她还是觉得那种亏欠，不该由自己来背负。

　　　　就在她上前的刹那，她面前的墨颜消失了。

　　　　是真的消失了。

　　　　等她再看清眼前景象的时候，自己仍站在觞鸣关的溪流前面，而且，只差半步，半步就踏入了那溪流中。

　　　　她后怕地收回自己的脚，方要以手抚胸慰藉自己未定的惊魂。花想容心里再清楚不过，依着她现在的修为，可能会混过众人的耳目，但是并不一样能骗得了大殿两侧的那两只觞。

　　　　她兀自庆幸，身姿微微一晃，水中立时映出那十条雪白的狐尾。

　　　　这一瞬间，花想容只觉得游走于自己体内的敛息丹药力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拔除干净。

　　　　下一刹，曾经听过的白玉殇清脆之音顷刻而起。起先，她还觉得诧异，待到之后的一瞬，大殿的另一侧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嗡嗡——”之音，她立时惊呆了。

　　　　隔着斗笠下的白纱，她见到自己周身的水蓝光一时间变成了微红，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趋向于殷红。这时候耳边还传来了殿内有人纵越而出的脚步声，她抬眸望见苍梧一跃立身在溪流对面，不由得身子向后一踉跄。

　　　　“你是何方妖孽……”苍梧洪亮的话音方在耳边想起，她就觉得眼前的人影晃了一下。

　　　　紧张的心绪没有抚定，令她惊异的景象便呈现在她的面前。

　　　　八裔桥？

　　　　没错，就算她离岛许久，她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八爪鱼”一般的八裔桥。

　　　　这么说，她已然回到蓬壶仙岛了？

　　　　这样的惊变，并没有让花想容感到开心，她甚至隐隐地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刺着。比之如鲠在喉的感觉，她觉知这种痛更让自己无法接受。

　　　　不过，既然已经回到了蓬壶仙岛，她便没什么必要再以轻纱遮面。

　　　　花想容想要移动脚步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双膝一软，不由自主地矮身下去，顺势拨掉了自己头上的斗笠。

　　　　“呼——我到底是怎么了……”对于自己身子的变化，她多半是感到不解的。

　　　　未及抬眸，就见到自己面前不足五步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双熟悉的粉色绣鞋。她晓得，这是岛上琴心才有的殊荣。

　　　　双手撑在地上，此时的她并不想防备琴心什么，因为她知道，如果琴心真要擒她，多半也是奉师命而来，她要抵抗，也是无济于事的。

　　　　“师妹怎么是一人回来的？师兄在哪儿？”从未有过的好态度，琴心的话较之以往温和了不知多少倍。

　　　　闻听这话音，花想容倍感受宠若惊。

　　　　只是，她的意识渐渐地昏沉，并不像是受到了谁的法术所致，嘴唇将动的时候，她就觉得眼前一黑，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花想容终于能看见眼前的事物。

　　　　可是，她看见的不是犀凤师父的脸，也不是琴心师姐问不出师兄下落的焦急。她看见了巫族的繁华，不是墨颜下界归族时候的景象，而是她少女时代的情形。

　　　　花想容有些凌乱了，她心里清楚自己是反悔了蓬壶仙岛的，可为什么返回仙岛之后，她却被困在了梦里？而且，不是继续下去的情形，而是“倒了回去”呢？

　　　　还是那片繁华，还是那对姐妹，花想容仍是站在之前的地方。

　　　　凭谁的第一直觉，也是“情景回放”。

　　　　但是，随着姐妹二人开始说话，她便知道，这并不仅仅是倒回去了那么简单。这一次，好像是追溯到了更久之前，因为……

　　　　“姐姐，你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这个圣女还是由我来当吧！我只愿姐姐能快快乐乐地活着，不想你再为我撑着。妹妹已经长大了！”那时的墨颜，说着这样的话是那般的骄傲，完全不似久居南薰殿之后的沧桑。

　　　　“你这个傻丫头，同样是爹娘的孩子，姐姐又较你年长，有什么道理让你一个小丫头出来顶替？”姐姐抚着妹妹的发顶，笑得全然不像这般年纪的孩子。

　　　　“小丫头？我不小了！而且，那个大狐狸从一开始看见咱们俩的时候，就拿眼睛瞪着我看，想来，你也是没机会和我抢这个差使的！”墨颜忽然无比自豪。

　　　　“你说大狐狸是哪个？”姐姐有些懵懂。

　　　　“就是族长叫他灵尊…唔…姐，你干什么捂我的嘴？”墨颜不解地扒开姐姐的手。

　　　　“你这个丫头，不要命啦？怎么能说尊…说他是大狐狸？他可是这几界之中为数不多的神呐。”姐姐忽然变得很谨慎。

　　　　可是，墨颜却不在乎地发出啧啧之音。

　　　　“什么神，我看他充其量就是一只绝无仅有的神兽…唔…哎呀姐！”

　　　　此时，静立在她们姐妹二人身边，花想容忽然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顺着那微微的气息看过去，她依稀看见远处一个人的身影……

正文　第五六零章难道有阴谋

　　　　花想容看清楚了，身在暗处的那个必然是灵尊。她认得灵尊周身的灵韵，毕竟灵尊也是和她相处过一段日子的，即便，只是时不时地冒出来一下。

　　　　可是，当她回眸看向墨颜姐妹俩的时候，这姐妹二人却好像丝毫都未察觉。

　　　　这时，花想容不由得有些疑惑了。从最开始见到灵尊和墨颜认识的情形，一直到现在，她的身后都好像有一只手在助推着一样。可是，这不是前尘过往么？她的世界里，为什么还是会有一种被人摆布的感觉。

　　　　“你别瞎说，人家尊上堂堂贵躯，怎么可能是兽身？你是不是又做梦了？”姐姐仍然不信墨颜的话。

　　　　此时，墨颜轻哼了一声，也不强行与姐姐争辩，好像她的话自是道理一般。

　　　　“反正，爹娘不都说了么？我的眼睛，与兄弟姐妹的都不一样。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