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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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琴心这一番口是心非的关怀，花想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都太高看她的大小姐脾气了。

　　　　抱紧那个小包袱，她嗅到了淡淡的冰上，闪身之时，已经到了琴心的身后，而这回，师姐果然没再为难她。

　　　　犹豫了一下，花想容还是轻道：“多谢师姐。”

正文　第五六七章哀鸿遍野

　　　　花想容想着，既然是忧天倾知道的事情，灵尊也一定会晓得。所以，她出了蓬壶仙岛之后，就顺着月龄给自己的指引，一路不停歇地赶往湍月谷故地。

　　　　路上，她见到了意料不到的情景。

　　　　仿佛是天之将颓之前的幽暗，月龄越是昭示着她愈来愈接近湍月谷了，途径的地带就越是荒凉。

　　　　“原本…就是这样的么？”在经过一段路之后，花想容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她望着路边远处一些穿着破烂的妇孺，喃喃自语。

　　　　可是，她心里清楚。

　　　　便算是原本荒凉，也不该是在有人烟的地方开始荒凉。是以，答案是显而易见的，难道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她取走了月龄，破坏了五行制衡的结果。

　　　　“姐姐…姐姐…你有吃的么？”不知何时，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来至她的身边，有气无力地牵着她的裙摆问。

　　　　垂首见到面黄肌瘦的孩子，花想容的心都被什么扎了一下那么疼。

　　　　她向着小女孩摇摇头，若说是丹药，她身上有的是，只是这吃的，她自己都不需要特地吃什么了，怎么会特地带吃的在身上？

　　　　说话间，小女孩脸上现出满满的失望，她回眸看向路边一个怀抱娃娃的妇人，默然地摇首。

　　　　松开她的衣裙，小女孩摇摇晃晃地就要回到妇人身边去，只是她没走出两步，脚步便呈现踉跄之势。

　　　　“哎！孩子……”花想容一把接住孩子，连搀带抱地把她送回到妇人身边。

　　　　她自问来到尚云以后，就从来都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全然善良之人。可是，现在眼见着这一切，说一点儿都不感到愧疚，是不可能的。

　　　　妇人感激地仰视着花想容，就像仰视着高高在上的神一样，那么虔诚。

　　　　花想容与妇人对视，这一刻，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有一种不能名状的感觉。她抬眸看着远远近近，哀鸿遍野的情景，想着自己要是能为他们做点什么就好了。

　　　　毕竟，比起现在的自己来说，他们才是最最无助的。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嘈杂声。

　　　　她循声看过去，只见到几个瘦如枯槁的男人，风一般地向他们这边没命奔逃。他们显然是这群人一起的，可是同样饥饿，却跑得这么快，自然是不同寻常的。

　　　　“爹爹！娘亲…是不是…是不是那些怪物又来了？我们…我们是不是要死了……”小女孩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她强坐起身，见到那几个男人跑来说着这话。

　　　　此时，花想容看向那边，蓦然扬起唇角。

　　　　“不，孩子。你们有东西吃了！”她笑容浅淡，却是由心而发的开怀。

　　　　其实，在开始见到男人们跑过来的时候，她就嗅到了似乎有些熟悉的味道。直待见到男人们的身后终于出现了尘灰，她还不得不佩服人的潜能是无限的，这几个男人竟能在饿成这样的时候还跑得比妖兽快。

　　　　“什么？姐姐…你说…我们不用死……”

　　　　“对。不但不用死，这些叔叔伯伯、婶婶阿姨都有东西可以吃了！”

　　　　第一次地，花想容觉得自己是个真正有用的人。待这话回了孩子以后，“咻——咻——咻——咻——”她连续抛出数道符箓。

　　　　男人们见到有灵光飞过自己身侧的时候，皆是诧异一下，但是他们并不敢就此停下脚步。因为他们见了太多不安全就停下来之人血淋淋的例子，停下就等于丧命。

　　　　“别愣着，速速躲到我后面去。”此时，花想容已经跻身在几个男子面前，男子们见她忽来，不由得就是一愣。

　　　　听了她的话以后，几个人虽然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听了她的话，赶紧奔回自己的妻儿身边去。

　　　　不远处，花想容抛出的火符已经形成了火灵阵将那几只追来的妖兽圈在其中。

　　　　只是，这些妖兽似乎比之以往的有些不同。不同之处，就是它们好像不太怕火灵阵，还疯魔了一般奔着她的身后冲撞。

　　　　“卟铃”花想容轻轻一挥手，一道暗含着五色灵光的灵力注入火灵阵之中。

　　　　一时间，阵中的妖兽们浑身泛起了微微的蓝光。

　　　　“原来如此。”花想容轻道一句。

　　　　她原没想到，这么深处的地带，居然还有五行属水的妖兽造访。所以，方才抛出的都是烈灵火符，不过现在也不打紧，她身上的土灵力虽然不能随便释放，但是她有一张替代品。

　　　　这还是上次着急积攒符箓的时候，阴差阳错画出来了的。

　　　　闪身之间，花想容便来到火灵阵的前面，距离水妖兽们最近的地方。几只妖兽看着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竟然敢如此靠近它们，一方面是不解，另一方面是雀跃。

　　　　因为，吃的就在眼前，为什么不高兴呢？

　　　　“你们几个，想死还是想活。”花想容也不立时大开杀戒。

　　　　闻听花想容的问话，几只妖兽原本的躁动一下子冷却了下来。其中一只较小的，用那种狐疑的目光盯视着花想容一会儿，向着身边的同伴嘴巴动了动。

　　　　“这个丫头，该不会是那座仙山上下来平事的吧？”

　　　　“你竟瞎说，这年头哪还有什么神仙？要真是有神仙，又怎么可能成了咱们的天下？别啰嗦！先吃了她垫垫底再说！”

　　　　同伴完全没有理会小妖兽的疑惑，作势就将一只前蹄用力地踏向花想容与它之间的灵阵光壁上。

　　　　“你可想好了再动。”花想容突然伸出食指指着它的脚掌，淡淡地说。

　　　　“且，臭丫头！你能把我怎么样？”妖兽也不多想，就一蹄子踏下来。

　　　　“嘤——”土灵光乍现，花想容指尖抵住那水妖兽蹄底的一瞬，这只硕大的妖兽便蓦然间变成了泥塑似的，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不过，它比较不走运，只有一只前肢伸出来一半。如此，它这条前肢便成了火灵力灼烤它全身的最好媒介。

　　　　也就是半盏茶的工夫，花想容轻轻翕动鼻翼，发觉这个“泥塑”的里面，已经透出什么肉被烤熟的香气了。

　　　　她默然扬起唇角：都说叫花鸡好吃，就是不知道这交花妖兽是不是同样美味？

正文　第五六八章地底漏了

　　　　不多时，妖兽熟透的香气已经越飘越远。

　　　　花想容回眸望向那些饥民，特别是看见小女孩将起身的时候，不由得眉眼弯弯。她知道，他们之所以现在还忍得住，就是因为碍于她面前那些还没有咽气的水妖兽们。

　　　　“你们，还不打算告诉我，你们是从哪来的？为什么要追着这些凡人跑么？”在她看来，如果这些水妖兽真想吃那些男人，他们听该不会有命活下来。

　　　　而她烤了靠自己最近的这只最大的水妖兽，也正是两全之计。

　　　　一来，饥民有二三十，要是人多肉少，恐怕还是会有人为了抢一口食物而造成死伤的；再者，无非就是杀鸡儆猴喽。

　　　　她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很了解这些妖兽的劣根性的，但是没办法，她经历过，便不允许自己再次犯错。

　　　　“别听她的，这不过就是一个巧合。你们看，她是拥有火灵力的修仙者，试问这尚云之上，哪里还有人能通习两种灵力于一身？误打误撞罢了！”

　　　　火灵阵里，除却最小的那只，其他几只还是很不服气的样子。

　　　　其中一只开口之后，另外几只就耐不住怂恿，齐齐地向她这边走来。

　　　　“呼——还真是有点儿热呢！”她凌空起身，单手握住被烤熟水妖兽的前肢，巧劲儿一使，偌大的“泥塑”便被她一点甩到众饥民之间。

　　　　不偏不倚地，那“泥塑”落在小女孩身边的空地上。落地一瞬，发出“咔嚓”碎响，紧接着，糊香的肉味儿就四散开来。

　　　　花想容耳尖地听见身后一阵骚动，不曾回眸，却先出言道：“让老弱妇孺先吃！青壮的要是敢先填肚子，我就将那无耻之人丢进这火里，和妖兽一块儿烤了！”

　　　　说罢，她身后的骚动声果然消减了大半。

　　　　她熟知人性，在生与死之间，可不是所有人都能为了自己昔日最重要的人舍己而及他的。

　　　　花想容的眸子仍然盯视在火灵阵里，即便是见到她将同伴抛给饥民享用，那几只妖兽仍然没有悔意。反而受到了刺激似的，一拥而上。

　　　　诚然，她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因为不死心的，她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了。那么，刚才之所以先将烤熟的扔出去，是她故意为了这些家伙腾出地方。全都是源自她身上的“流砂土符”只有一张，而她现在腾不出手去画符，只能谨慎施用土灵力，然后一个个如法炮制。

　　　　眼下看来，就算是再来一些饥民，她也是喂得活了。

　　　　就是不知道，这几只水妖兽，在生死关头，有几只能迷途知返。

　　　　“你们可要想好了！在我没改主意之前，最好告诉我我想知道的。”花想容右手五指展开，瞬时间释放出细弱钢丝的五股土灵力，分别穿透火灵阵的光壁，锁链般困住了那几只奔在自己面前的水妖兽。

　　　　“你这个丫头！我不信！我偏不信！”其中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家伙仍是拼命挣扎着。

　　　　花想容轻叹一口气，弯曲了锁住这家伙的那根手指。顷刻之间，大家伙被轻而易举地拖到火灵阵光壁边上。就如方才被烤熟的家伙一般，它的身子外面开始慢慢封结一层土色灵力。

　　　　她回眸看了一下被吃了小半的那只妖兽，左手不由得微微抬起向着这即将被烤熟的也好受身上撒了许多东西。这水妖兽被封住的一瞬前，一股异样的香气飘出灵阵。

　　　　她的指尖再次弯曲，这妖兽半个身子被拖出灵阵。

　　　　见到有一个同伴动弹不得，其余被捆住的几只妖兽终于晓得什么是害怕，不敢再轻易挣扎了。

　　　　“姑娘，我……”其中一个个头最大的见她专门烤大的，不由得慌了神，就像先解释。

　　　　可是花想容却对它做了噤声的手势，她指着躲在灵阵那边，唯一一只聪明的小家伙。

　　　　“你过来。”

　　　　“我……”

　　　　“对，我给过它们机会，可是它们偏偏要往死路上走。你不同，我要听你说。”

　　　　“那…我要是全说了，姑娘能放我一命么？”

　　　　“那就要看你老不老实了。”

　　　　一改寻常时候的好说话作风，她已经厌弃了人善被人欺的下场。

　　　　其余四根手指轻动，除了小妖兽以外的那些家伙身子都开始被土灵力封结，同样的手法，她在它们的身上撒了好久之前就搁在流光茧里的香料。

　　　　她自然也是觉得这事有意思，谁能想到，那时候备下的香料，经历了这么久长的岁月，却在此地，烤肉派上了用场？

　　　　眼见着几只水妖兽被土封结住，花想容自然而然地收回了自己的右手。

　　　　她将右手负于身后，想要缓和一下子用了很多土灵力的痉挛：五行灵力，本来这土就不富裕。看来，我是应该多画一些流砂土符做辅助。否则，灵力消耗太过，关键的时候，是很容易吃亏的。比如说，逮住那个自以为是的…灵尊……

　　　　思及至此，花想容自己都有些惊讶了。不知不觉见，她的“野心”竟然膨胀的这么快，都想着要逮住一个比自己强大不知多少倍的人。

　　　　见到自己的同伴各个都被放在火上烤，小妖兽再也沉不住气了：

　　　　“姑娘别动怒！我说，我说！其实，我们都是从湍月谷那边出来的。也不知是哪位神仙移动了填补‘地堑’的宝贝，我们一开始也是不敢直接出来的。过了几日，发现谷中真的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了，我们才…出来。至于追人？因为饿，我们也饿了好久了……”

　　　　闻听这番言论，花想容心下就有些不舒服。原来，还是她惹的祸。

　　　　“你们全都跑出来了？”但是，问题的关键在这儿。

　　　　“不不！跑出来的，都是向我们这样的小喽啰。那里面，还封着一只水兽，它好像是长得太大了，浑身上下又被锁了太多条链子，所以，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小妖兽据实以告。

　　　　听了它的话，花想容说不出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好像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好像那根筋绷得更紧了。因为小妖兽说，湍月谷下，有一只更大的妖兽。

正文　第五六九章刚刚好

　　　　一阵清风吹过，带起些许的尘灰，也带起一股股醉人的肉香味儿。

　　　　也许，对于一个饥饿的人来说，香与不香真的不重要。重要的，仅仅是能填饱肚子，能活下来而已。

　　　　花想容仍然是那个姿势站在火灵阵前面，她总觉得，这是狡黠的小妖兽，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她。比如说，它说的那只大妖兽到底是什么，又或者，为什么它们都出得来，偏偏最厉害的家伙却出不来。

　　　　这时候，她只觉得自己负于身后的小指被什么勾了一下。

　　　　下意识地回身，想要抬手还击的一瞬，她的动作僵住了。原来，碰了她的不是什么敌人，而是那个吃得小嘴上都是油汁的小女孩。

　　　　此时，她手上正拿着一块看上去不焦不生的肉，踮起脚尖尽力地递向花想容：“姐姐，你这么瘦，是不是也饿了好久？喏，我娘说，这块肉烤的最好，她说要拿给姐姐吃。”

　　　　闻言，花想容的心柔软了下来。

　　　　其实，距离上一次有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并没有时隔多久。可是，经历了蓬壶仙岛一役之后，花想容却觉得，这样的感觉，就好像上辈子才有那么久。

　　　　她转回身，抚了抚小女孩的头顶，浅笑着温声细语道：“姐姐本来就不爱长肉，并不是饿成这样的。小妹妹乖，还是你吃吧。”

　　　　她说完，就见到小女孩迟疑地看了看她，又看向她的身后。

　　　　花想容微微一愣，心道：这个小丫头，该不会想把水妖兽的肉给那只小妖兽吃吧？这可真是有点儿兔死狐烹的意味。

　　　　正想着，她就觉得身后的裙摆被谁拉了两下，并且，不是在一边被拉了两下。

　　　　“……”左顾右盼之下，花想容也是蒙了，她不曾将两个丫头放出来，她们是何时出来的。

　　　　“那，小妹妹们，也不吃么？”小女孩原本就是因为忽然看见花想容身后跟着两个水嫩嫩的孩子，才迟疑的。

　　　　此时，她见到厉害姐姐也“吓了一跳”，不由得本能地问了一句。

　　　　花想容那眼睛瞧了瞧两个眼珠子都快掉到肉上面去的女儿，再嗅了嗅那肉的味道。

　　　　她不由得心下叹了一口气：好在这些水妖兽身上并没有沾染什么邪气，而且又经过烈火的煅烧，应该没事儿的吧？

　　　　随即，她冲着两个女儿点点头。

　　　　两个丫头雀跃地就接过小女孩手上的肉，不过，可能是太默契的缘故，一块肉，两个灵兽岛来的灵兽怎么够吃？

　　　　瞧瞧这俩丫头见到好吃的那没出息的样儿，花想容好像忽然看见了流光还是小狐狸时候，嚷着要鸡肉吃的情景。

　　　　想着，她抿抿唇，回指着身后仅剩的那只待熟货：“妹妹嘴馋，姐姐就先给她。呐，身后还有一整只，到时候被撑破肚皮才好。”

　　　　听见娘亲这么说，大丫头立时松开了手，满怀期待地蹲在火灵阵外面，双手托腮看着比她大上十多倍的水妖兽。

　　　　小丫头把肉拿到手，听见娘亲这么说，一边大口大口地啃着手里的肉，一边也巴巴地凑到姐姐身边蹲下去等。

　　　　小女孩见到两个小妹妹胃口这么大，不由得咋舌，她向花想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转身跑向娘亲身边去了。

　　　　花想容只道自己的两个丫头也是“小吃货”，回眸时候，却发现了有趣的现象。

　　　　可能是两个丫头的目光太过炙热，就像…就像几辈子都没好好吃过一顿的“小饿鬼”。她回眸时见到，火灵阵里面那只唯一的幸存者对上两个丫头的目光，正在缩脖子、吞口水。

　　　　好似，她们正准备吃的不是它的同伴，而是它自己一般。

　　　　“姑…姑娘，她们，她们是灵兽对么？”小妖兽结结巴巴地向花想容确认。

　　　　花想容微微睁大眼睛，惊异这小妖兽眼力不错的同时，也不隐晦地诚实颔首。

　　　　见她应答，并且答案还是肯定的，小妖兽再次吞了吞口水。

　　　　它“螃蟹步”一样，横着挪到火灵阵的另一边，然后蹑手蹑脚地向着花想容勾勾手指。瞧着它被吓得这么神秘的样子，花想容忽然很想谢谢这两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丫头。

　　　　也不忸怩，花想容大步走过去，平视着四足着地，与她胸口平齐的小妖兽。

　　　　“说吧。”

　　　　“其实，其实我觉得，被封印在地堑下面的那个……”

　　　　就在小妖兽说到关键的时刻，那边响起大丫头的话音。

　　　　“娘亲！我饿死了，能吃了么？”她的眼睛都没有移开，待战的小公鸡似的，鼓足了劲儿盯着灵阵边上的烤妖兽。

　　　　“可以了。你和妹妹把它拉出去，当心别烫到。”花想容也不以为意，嗅了嗅气味，随意回道。

　　　　“太好了！”两个小丫头一起欢呼。

　　　　紧接着，小妖兽就见到两个“豆儿大”的小丫头将自己那么大的同伴不怎么费力地扯腿拖出灵阵。

　　　　“……”

　　　　“你说你的。”

　　　　“姑娘，也是水灵兽？”

　　　　可能是水与水之间的惺惺相惜，即便这个小妖兽是妖兽，也一下子就认出了两个丫头是灵兽。大约因为两个丫头叫她“娘亲”的缘故，小妖兽不知什么原因，就一下子怂了。

　　　　“你到底说是不说？”

　　　　“说说说！只是姑娘，我若说了，你能不能也给我指个有吃的，的地方？”

　　　　“你很聪明。说吧，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肯定能让你吃饱。”

　　　　“那个，那个地堑里的大家伙，好像不是妖兽……”

　　　　“……”

　　　　至此，花想容忽然沉默了。依着小妖兽的意思，那个大家伙应该不简单，是很厉害的角色，并且，还不是妖兽。

　　　　“好像……”只是，它这个措辞让花想容糊涂了，她再看向小妖兽。

　　　　“是真的，我真的没说谎。感觉它，不像纯粹的妖兽，又不是很像灵兽。说它是妖兽，又没有那么浓重的妖气。说它是灵兽，听说，灵兽是不屑于吃妖兽的……”

　　　　说完，小妖兽又下意识地瞥向两个丫头那边。

　　　　顺着它的目光，花想容也看了过去，她忽然觉得，这次她闯的祸，似乎很棘手。

正文　第五七零章障眼法

　　　　听小妖兽云里雾里地说了一堆以后，花想容倍感压力山大。

　　　　之前，她没有亲眼见到蓬壶仙岛经受了怎么样的重创，还无法真切地明白那样的洗礼到底伤了仙岛多深。那时候，她只觉得，玉阶山的弟子都不在岛上，大抵也不会又什么了不起。

　　　　再怎么说，那几个家伙，不还是被灵尊弄回去了么？

　　　　可是现在，她莫名其妙地感到有一些紧张。就好像，她是见过小妖兽口中那个不似妖兽、也不若灵兽的大家伙的。

　　　　“姑娘…姑娘？！”

　　　　“啊？”

　　　　花想容回神的时候，正见到小妖兽紧张地看了一眼两个丫头那边，又看回来。花想容也看了过去，见到两个丫头把那一大只吃的差不多就剩骨头了，才知道自己出神已然不短的工夫。

　　　　“你不是说，只要我老实交代，你就告诉我哪里有吃的么？”

　　　　“尚云之上，有个叫妖兽岭的地方，你听说过没有。”

　　　　“妖兽岭？恩，是听许多葬身的前辈提起过。”

　　　　“葬身？”

　　　　“就是被那个大家伙吃掉的前辈们，它们也说那里的食物好捉，又好吃。”

　　　　“嗯，那里漫山遍野都是你能吃的东西。”

　　　　“太好了。”

　　　　“只是…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半途中吃人或是牲畜……”

　　　　“不会的，不会的。小的要真想吃人，也不会追了这么半天，我可是跑得最快的，否则也不能在地堑里活着逃出来。”

　　　　“一言为定！”

　　　　说着，花想容也真的信守承诺，立时收起了圈住小妖兽的火灵阵。不过，为了防备小妖兽出尔反尔，她顺势在小妖兽的身上拍了一下。

　　　　“姑娘这是……”

　　　　“这是一道灵阵，一旦你对不该起歹心的人或物起歹心，它就会像封结住那些家伙一样，将你糊起来。”

　　　　“小的记住了。”

　　　　“好，你走吧。一路向着一个叫做‘镜光城’的地方去，一定能找到你的粮仓。”

　　　　对于身量并不大的小妖兽来说，花想容并不担心它会在妖兽岭里面吃亏。因为它的本事不见得多大，灵识却不是一般高阶妖兽可以匹敌的。但凭着“长脑子”了这一点，相信以后的妖兽岭，也再也不能有别的妖兽兴风作浪。

　　　　小妖兽立时远去，花想容回看还趴在骨头上啃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