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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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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景,花想容下意识地蹲下身,就近食指扣了扣一只小云隐的龟甲。
“叩、叩、叩”嗡韵有声,是那种变得更结实了的声响。
花想容自然乐见这种情景,现在,她只不过是用上了这些水符,它们就变得强大了许多,要是她再继续下去,这些本来灵力就纯粹的孩子们,或许会和她家赫一样,变得比同类都要强大。
“姐姐!姐姐!还有吗?”带头的那只小云隐期待地盯视着她。
“额…有……”花想容完全理解不了孩子们的迫不及待,后来想了想,也许这就是老天对她的垂怜吧?
谁让她,好端端地想救个人,也能闯出这么大的祸事来呢?!
说做就做,花想容再一出手,便是一符箓盒子的符箓,那可是天女散花一样的数目,小家伙们周身的灵光遇到符文的光一刹,奔流的水光立时在他们身边流转。
花想容以为小家伙们的吸收力会比这化出水光更快,开始时候,还没防备。
直待她见到声势浩大的水光乍现,便知道自己要被笼络在这自己从未见过的水灵阵里面。虽然她现在不畏水,可呛水的感觉毕竟也不那么美妙。
“老实呆在上面。”
抬手直至这将纵身下来的儿子,她记得儿子也是会水的,可是就像她一般,火兽为什么非要趟这趟浑水呢?
即便赫的个头长大了,人变的更俊朗,但是对于花想容的命令,却是一如既往的绝对服从。
“咻——”地一声,在大水拍下来之前,花想容将身形一紧,纵身来到地面之上儿子的身边。
与儿子一起,花想容俯瞰着地穴的下面,不由得心下惊叹自己的一盒极品渊澜水符居然能将这么大一个地穴填了个八九分满。
因为小云隐们都在水底,大水又冲刷了地穴的四壁,水有些浑浊,他们一时也看不清下面的情形。
“娘,这…行不行?”赫在一边看着有些着急。
这也正是花想容心里的疑问,她正欲说话,就听见身侧“卟铃铃”一声。霎时间,天上的阳光被几片浮云遮住一些,阳光乍暗,皎洁似月的月龄就从她的左掌心溢出。
随后,他们面前地穴里的水便“咕咕”地急速往下落。
“娘,这是怎么回事?宝贝要自己走了?”赫大惊,见花想容不动,就扯了两下她的衣袖问。
她先是不说话,直待看见水位落下一半,能够清晰地见到水下的小云隐们变得比彼时的龟婆婆还大,她才讷讷地说:“这一回,或许真的赌赢了……”
正文 第五八一章是谁不重要(一)
眼见着地穴中的水位不断下降,而月龄就追随着水面跟着飘忽了下去。花想容心中忽然有一种即将补救成功的喜悦之情,此时此刻,仿佛她是不是墨颜这个问题已然不再重要。
“娘……”
“嘘——静静地看,不要说话。”
赫满心的疑惑无处抒怀,可方要开口却被花想容轻易阻止。这时候,侧目看着娘亲的他,觉得娘亲好像着了魔似的。娘亲看着那渐渐下滑的水面,便宛如某件积压在心头的大事,终于要被移开。
赫从生下来,几乎就没有忤逆过花想容的意思。
可是下一瞬,她见到花想容有意再次纵身跃下地穴,不由得赶紧展臂挡住了她的去路。
花想容凝视着那地穴之中,见到在慢慢接近小云隐们时候,月龄周围的光晕就好似将要被剥掉的鸡蛋壳一般。她总有一种预感,预感着月龄的真面目,就要展露出来了。
正在这个兴头上,却被儿子拦了路,她不悦地扭头看向赫,一个字也没说。
赫对上花想容的目光,不由得浑身就是一颤。
自从娘亲性情微微有变之后,他妹妹对上娘亲的目光都情不自禁地觉得害怕。至于害怕什么呢?就连他自己也不晓得。
所以,他的手臂竟没有义气地不由自主地放下了,这举动,是他也无法控制的。
“儿子乖,在这儿等我。要是我唤你,你就下去接我。”似乎是感觉到自己对儿子太多严苛,花想容终于露出浅浅的笑容。
这样的变故弄得赫一怔,不待他回神,娘亲已经宛如一只飞舞的彩蝶凌空飘飘然而下。
“娘!”几近觉得自己自己太没骨气,明知道娘亲不会奈何自己,却还是耐不住娘亲的目光,就这么妥协了。
赫目不转睛地看着花想容落身的位置,心下念叨着:还好流光爹爹不在这,不然就算是被他念,也能念的半死。哎!许久不见,也不知道两个爹爹到底如何?娘这究竟是怎么了?原本急吼吼地要去救两个爹爹不是嘛?怎么这去路,越来越……
想到这里,赫便见到令他惊心的一幕。
他居然见到小云隐之中的一只对花想容的手长大了嘴巴,看样子是要咬他的架势。虽然他见世面不多,但是龟类咬人从来不撒嘴这事,他还是知道的。
“娘,你当心呀!”
“吼什么…嘶——”
只见下面的人听见他的喊话,翘首看向他这边。赫瞧着花想容回眸的时候,那只小云隐已经咬了下去,情急之下,他来不及冲到花想容身边去,就将一只手隆在唇边,“呼——”地吹了一口气。
一条红龙不在花想容预料范围之内地直奔着她手侧的小云隐飞腾而来,下意识地,她抽出自己被叮出一个小口子的手,双臂展开,直接挡在了赫要对付的小云隐面前。
“呼——”地一股热浪,她明白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儿子,比起被变小之前,到底有多少长进。
好不夸张的说,此时此刻,她的赫,已然不再需要她这个娘亲的指点与保护。若是将她的儿子放出去,或许比不得四巨头那么厉害,可但凡是灵力稍稍不精的灵兽,要是遇上她的赫,是一定要吃亏的。
“娘——”眼睁睁地见到热浪直接被花想容挡住,赫再也不能淡然。
即便他不清楚花想容在干什么,可当他见到花想容双臂自由地挡在小云隐面前时候,便心下清楚,刚才那情景,并不像他看见的一样。
唤出一声之后,赫已然闪身来到花想容的面前。
这一刻,他连娘亲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不由得紧张地直接将手穿过自己喷出的火龙。天生是火兽的他,是不会流汗的,不过在他确定娘亲安好之前,确实觉得自己的额上,渗出微微的“水”来。
顷刻之间,他的手被谁的手攥住,是那种很紧很紧的感觉。
那一瞬,赫长出了一口气。
“你是真的关心你娘亲,还是担心被你爹爹们打死?”火龙的那边传来花想容的话音,他才算真的放心了。
大火在母子二人之间消融,见到自己的手确实在母亲手里,赫的心下是那种说不出的温暖。
“娘说什么傻话?儿子自然是担心伤到娘,关两个爹爹什么事?”
“我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
听见赫的口中终于还是冒出了“大人”的话腔,花想容的心里皆是安慰。虽然从梦中醒来以后,她便觉得惴惴不安,但是此时看见儿子有了这么大的长进,她就在想,即便自己立时死了,也不必担心他会不能自立。
如此想着,满是安慰是肯定的,她竟有一种这真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一样的感觉。是以,她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在赫的脸颊“啵”地赠送了一记奖励之吻。
只是,她似乎忘了,再怎么是她养大的,赫也是这片大陆上的灵兽。思想上,自然也是古典的保守。直待被儿子怔怔地盯着看了一会儿,花想容才发觉自己好像是高兴地过了头。
“看什么看?在你娶媳妇儿之前,还是我的儿子。怎么滴,娘亲都不能亲自己儿子一下么?”
“……”
听了花想容越涂越黑的话,赫干脆红了一张脸,不好意思地“咻——”一下纵月起身回到地面上去了。只是,并不像花想容想象中的那样,儿子没有躲起来,而是蹲伏在地上向她这里看,仿佛是为了随时都能冲下来救她一样。
“卟铃!卟铃!”
她的脸畔,那只吞了她指尖血的小云隐上空,月龄不知怎么地就发出清脆悦耳的吟唱之音。
当花想容侧目看过去时候,那原本要“蜕皮”的月龄忽然大放异彩。
轻轻嗅了一下月龄散发出来的清新味道,花想容蓦然扬起唇角,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清楚月龄要发挥神威了,但她还是垂首看着小云隐说:“时机就要到了,以后,这一片土地的安宁,兄弟姐妹的命运,就都要靠你了!”
她的话音方落,月龄那边就“卡啦”报出碎裂之音。
她一惊,以为发生了惊变,抬眸看去,不由得因为光太强烈,微微眯起眼睛……
正文 第五八二章是谁不重要(二)
若不是亲眼看见,谁能想到那小小的一轮月龄,居然能绽放出比明月更皎洁的光芒来呢?
此时,花想容已然不在地穴地下。
她立身在地面上,儿子的旁边,眼见着月龄化作一根两人尚不能合抱的光柱一直向着天上长去,而且还在疯涨。
花想容不由得为下面的小云隐们感到紧张,矮身双膝及地,她对着下面喊道:“孩子们,你们还好么?可有觉得吃力?”
是的,那么大一根柱子压下来,并且随后只要花费大力气撑住踏下来的天之一角的,肯定要比现在更加吃力。所以,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助小云隐们一臂之力。
“姐姐,我还好,可是他们,好像在变小。”地穴下面,隐隐可见,龟甲最大,也是主要擎住天柱的那只小云隐轻轻回应着花想容的话。
闻言,花想容长出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自己的想法还是太过异想天开,忧天倾所说的灵力精纯,虽然它们是符合的,但是它们毕竟还那么小,怎么能这么武断地选了它们呢?
“娘,你干什么?”赫一直注视着花想容的举动,见她忽然撑起上半身,一手五指并拢,指甲抵在另一只手掌上,作势要划破的架势,不由得急问。
“你没听见,它们快支持不住了。”花想容是很像将小云隐们弄出来,可是看着天柱疯涨之势,她似乎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既然为了以防万一的那只小云隐还撑得住,就证明她的血对它们而言是有用的。
“娘,你可以继续放水符进去,或者,你觉得水符不能持久,可以设结界,或是布下几重水灵阵。自伤体肤,终究不是上上之策。”赫执拗地扯住她的那只手,不肯放开。
这时候,花想容不由得为儿子对自己的了解感到窝心。自己想到的,儿子竟是一样不拉地全都顾及到了,可正因为这样,才都不是完全之法。
“赫,谁能保证水符效力耗尽之前,我们还能及时赶回来。届时不仅它们的性命可能会保不住,就连这尚云也可能会倾覆!”
“这不可能的吧?”
直到花想容说了这话,赫仍然觉得这就是他娘亲为了帮助小云隐们的托词。
“可是娘,就算你的血染在它们的身上,又能保得了它们多久呢?别傻了,自伤体肤是最伤元气的做法。不一定帮得到它们,反而会伤了你自己。”
“你的两个妹妹之所以能化作人形,就是一人含下我一滴指尖血的缘故,还不松手?”
话说到这里,花想容已经没有必要再隐瞒赫什么了。赫闻言,不由自主地就是一愣。手上的力道,也减弱许多。花想容轻易地挣开,再要动手划破手掌一瞬,忽然觉得赫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纵然她不怕自伤体肤,她一人之血也是有限的。
如此,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将自己面前的不平的砂石向两边拨了拨,随后,左手一翻,便列出画制符箓的器具来。若是灵兽的血混入朱砂,效力可以提升数倍,那她的血便是神级的提升。
那日蓬壶仙岛,双绝殿中,她不是已经试过了么?
这么想着,她左手拇指指甲对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指腹直接划了下去,两根手指立时鲜血淋漓。
将自己的血滴在空的朱砂瓷盒里,她右手便提笔沾染了自己的血,笔走龙蛇地在符纸上画起水符来。瞬时间,水符就成,只是这一回符文的颜色,几乎淡的看不见,又不是寻常极品冰符的寒白。
花想容将这张符箓捻起,蓦然一笑,“咻——”地一声就顺着柱子向下扔了下去。
“哗啦——”一时之间,大浪奔涌的声音不绝于耳。
“娘,你快看,那下面的水…水就要……”赫的话有些结巴。
花想容却不理会儿子的话,因为灵体的缘故,她的伤口会很快自己愈合上,要是不快点多挤出一点血来,她又要重新对自己下手狠一点了。
“滴答滴答”“哗啦哗啦”
鲜血的低落声,伴着大水疯涨上来的声音和鸣,就好像一曲高山流水的韵律,她的余光已然见到儿子的脚步向身后微微退了一丝。这时候,她又画制了数张新的符箓,这才有时间看一眼地穴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景。
花想容抬眼望去,便见到令儿子惊诧的缘故。
原来,她将水符抛入地穴,小云隐们齐力吸收那奔涌的灵水,居然也不能遏制住大水向地穴外面的蔓延之势。此时看来,若是她再不快点多开,那大水就要直接将他们冲到远处去了。
可也就是在那大水涌上地面即将漫到她面前的一瞬,她似乎见到了什么奇异的现象。她似乎成了一根“定海神针”,大水从她面前,感应到她的所在一般,分开两边,似要流过,又会绕过她一般。
“儿子,站到娘身后去……”他们的身后就是想山脚的下坡,她自然是不能让儿子吃亏的。
此时的水光,毕竟不是寻常的水,而是她的血制符所化。纵使儿子会水,却不知在这掺染了灵力的水中,他一只水兽会不会吃亏。
只是,她说完话,却听不见赫动弹的脚步声。她侧目看向儿子该站在的地方时候,却发现儿子早就自觉地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这个臭小子,呵呵……”花想容被赫的机警弄得哭笑不得,说话之间,滴在瓷盒里的新鲜血液已经用完,而符箓也不过就成了十来张。
翻手之间,一个新的符箓盒子落在地上,将新的符箓收好,她便起身,倾身要向地穴地下望。
“娘,你还是别向前……”虽然见到大水自动为娘亲让路,但是保险起见,赫还是下意识地拉住了她的被襟。
本来,她是有些恼怒儿子的胆小的。
只是片刻不到,一声高亢的龙吟之声顺着那已经有四人合抱粗细的天柱上盘旋而上时候,她忽然觉得儿子那不叫唠叨,应该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才对。
不多时,一条灵水化作的腾龙顺着天柱盘旋而上,看见龙鳞盈盈反射着阳光,之后,她下意识地看了一下龙尾。
结果……
正文 第五八三章造化
水龙的尾尖上有一点血红又掺杂着一点火红,她认得这个家伙,这不是该呆在水底下那只带头的小云隐么?水兽云隐龟化作腾龙飞升嘛?这到底是什么套路?
花想容正在蒙然,身后赫就戳了戳花想容的背脊。
不待她开口,那飞升而上的水龙忽然扭头在半空中俯瞰向他们这边。嗅到了水汽停驻不再上升,花想容便觉得那高度不大对劲。她下意识地抬眸顺着天柱向上看,就见到那条小水龙正垂首看着自己。
她蓦然扬起唇角,霍亮道:“这么好的飞升机会,你为什么还在犹豫?”
只见那小水龙身子抖动了一下随后便攀紧身子中间的天柱,自它的口中,又发出一声龙吟之响,随后人的话音便传入花想容的耳中:
“我从想不到自己精油如今的造化,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姐姐的照拂。祖奶奶说过,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姐姐,我答应过你要守住这片土地这片天。只要身下灵水不竭,环抱天柱不稳,我便一日不会离开这里。此地有我,有我的兄弟姐妹,姐姐大可以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是一个孩子对于恩人的许诺,也是一个男人对于恩人立下的誓言。
闻听小水龙一席话,花想容心中满满都是好心终得好报的成就感。此刻,她下意识地向地穴里看了一下,果然没有见到灵水呈现水位下降之势。不但如此,那奔涌的大水还在不断地向外面溢出。
单手笼在自己唇边,她对着下面的小云隐们轻喊:“孩子们,你们可好?此时还觉得力所不及么?”
“姐姐大可放心,我们很好!”谁的下面,嗡韵的闷闷话音传来。
通过这话音,花想容听出了带头孩子的康健,若是一只小云隐是这样,其他的八只也该是无异常也如此吧?
花想容的心终于放下大半,她抬眸看向盘踞在天柱中间,身子越来越长、越来越壮的水龙,只是短短的几瞬工夫,那个原本的小家伙,尾巴就已经要垂到她的面前来了。
“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姐姐自可放心。”
花想容的交付得到了水上水下的一齐回应,可是不晓得为什么,想到要离开的瞬间,她却忽然不大像离开这里了。
因为,补救自己的过失之后,她便要面对灵尊,蓬壶仙岛亦或者是巫族。于她而言,想来都是遇到问题解决问题的。此刻却不知道怎么了,她花想容居然也有认怂的时候。而且,是在流光和上仙师兄齐齐受困的当下,她认怂了。
“娘,我们……”
“我也不知道该去哪。”
赫的话还没说完,她便已经清楚赫习惯地回了一句,说话之间,她仍没有改变仰视着水龙的动作,应是没有立时离去的意思。
而赫也正是因为看出了花想容的心思,才会想要提醒她,两个爹爹还被人困着。
然而,花想容知道,即便自己再怎么不愿意,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逃避也不能回避她极有可能是墨颜转世的可能。
只是现在,她究竟该何去何从呢?
一会儿之后,母子二人已经来到了湍月谷谷口。
花想容回望谷中,没有她的“阻隔”,大水欢悦地奔腾在整个山谷之中。在这个地方远远望去,那根天柱倒是变得若隐若现不太明显,但是盘踞在柱子中间的水龙,此时正成卧姿。
不知是不是巧合,那小水龙在阳光的回应下,倒真是像极了白日里一轮皎洁的月亮。这个“湍月谷”到了今日,真真儿地才名副其实了。
“走吧!”久久地回望了山谷,花想容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娘,我们去哪儿?”赫不解。
“玉阶山。”她轻轻回答。
“啊?”听了娘亲口中所述的地方,赫更是一头雾水。
但是,模糊归迷糊,赫却没多问。仅是习惯了似的,本能去到花想容的面前,矮下身子,示意娘亲伏在他的背上休息。花想容见状,也是觉得好笑,没想到自己的懒惰,竟然培养出一个如此勤快的儿子来。
二人的身影,很快就在湍月谷口消失。
而二人消失的一瞬,一道金光滑落在此地,女子的倩影呼应着谷中的水光,喃喃带着怨念的话音悄然在此地响起:“真是老天都不开眼,区区一个无能的小丫头,凭什么一次次得到庇佑?这样的情形都不死!”
说着,女子便回看山谷里面几乎奔涌出来的灵水。
女子对其嗤之以鼻之后,便要信步上前,只是她的脚才要踏在水面上,就觉得鞋底被这谁直接打湿了。
好像她只是寻常世间的女子经过河边踩入水中一般自然,见状,女子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不可能!不可能的!她不过是一具凡胎肉身,有什么理由可以达到这种境界?不行,不能等了,真的不能等了!小丫头,既然你自己作的这么急,就不要怪姐姐欺负你了!”
说罢,女子的身影也消失在湍月谷口。
说是要去玉阶山的母子二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碧山古丘城的外面。
“娘,你确定咱们没迷路?”赫看见远处碧山古丘城的城墙,不得不提醒娘亲,他们这不是走偏了,是偏的太过了。
花想容却没所谓地轻哼了一声,随后指了指古城的城门道:“原来是以为自己记错了,现在,走的一点都没差。走吧,进城!”
听见娘亲这话,赫忽然明白,人家这是有预谋有布局地诓了他这个儿子。可是,他娘亲素来说什么就是什么,有什么道理忽然改变了作风。
“娘,你是不是在防备什么?”
“你现在才发现?儿子呀,难道你的鼻子堵了不成?”
花想容以为赫是懂了她的意思在顺着她来的,原来真的是被蒙在鼓里。见到儿子摇头,她不由得伸手在儿子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继而,她便晃悠着从儿子的身上下到地上。
“走。”
“哎?可是娘,咱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不是应该去找那个抓起两个爹爹的坏人么?”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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