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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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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九四章再见,是福是祸
花想容是那种说干就干的雷厉风行性子,她打定了注意,可不会因为眼前的事情变化就轻易改变的。
待她轻轻起步来到死人面前十来步时候,这几个人忽然鬼使神差地两两交换了他们所站着的位置。
见状,花想容不由得一愣,不晓得这又是什么套路。
她看看自己的身上,并没有显形的征兆,更没有现形。所以,这几个人应当是没有发现她的,这变换位置的事,该不会是巧合吧?
虽然她心里希望这仅仅是个巧合,但却没有天真到完全将这种猜测放在心里的主导地位。
再次压制着自己掌心的灵力,她又走近了这几个人几步。直待她在最近的一个人面前停下,轻轻攥着拳头在这人眼前,见那人果然没看见自己似的,她才忽地展开自己的五指,灵光晃到这人眼睛之后,她迅疾收拢五指。
如此一来,那人双眼不适地闭合了好几下眼睛,试图缓解眼上的不适。
“诶?你怎么了?”与这人并行而立的人见他动作,不由得请问。
“没什么,只觉得被五彩的霞光晃到了眼睛。这时候,眼睛有些睁不开。”那人没所谓地回了一句,不过依然由眨眼,变成了抬手去揉眼睛。
“霞光?呵呵,你是不是站得头晕了?如今咱们巫族怎么可能有霞光?”同伴轻笑,觉得那人口中所言只是无稽之谈。
花想容原本就觉得伤人性命是下下之策,现在这个“试验品”只是眼睛不适,自然是她心中所期待比较理想的效果。
方法奏效,她便不需要伤人性命,只要依葫芦画瓢,动作快一些,眼前的麻烦就全都了解了。
闪身之间,花想容已经身处四人身后,当她再回眸的时候,四人皆在揉着眼睛。看来她灵光掌控的力度,还是比较准确的。
就在她以为这个方法可以拖上四人一会,自己进门只是一下下的问题时候,身后忽然响起其中一个人暗叫不好的声音。
“我的眼睛…好像…越来越花了…这不对劲!你们如何?”这人觉得不适,渐渐跪伏在地上。
“我的眼睛也……”
“我也是……”
“还有我。”
接连三声,四个人都跪在地上。
“不行,还是给族长发个讯号吧!”最开始的那人最先提议。
只是他不知道,他这话可能会为自己招致杀身之祸,并且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而是他们四个人,全部。花想容掌心的灵力微微渗出一些,只要他们敢妄动,她也不惜大开杀戒。
“不可!”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这四人命不该绝,在那人提议的下一瞬,他身边的一个就反驳。
“为何?”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族长的脾性?万一她来了,这里却无事,难道咱们的下场会比瞎了双眼更舒服?”
“那至少,要同时青长老吧!他是族长的儿子,怎么也不至于被族长严惩。”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时候,花想容已然想要转身去殿室里面看看。她的想法是,说不定她出来时候,这四个人还没商量出一个对策。
花想容的手将推到门板上的一瞬,就嗅到一股方才没有的香气。
蓦然回首,她见到一个人的手上正拿着一段竹节似的小东西,与此同时,他捏着那竹节的手指正向小东西上镀了一层水色的灵光。
虽然那灵光很淡又不是特别纯粹,但是花想容直觉地感到,这是他正在通知谁将催发信号弹出去的举动。
“嗖——嘭——”本能地动作,花想容闪身到这人身侧,挥手成斩,手斩挥到这人颈后的一瞬,这人来不及发出信号弹就一头栽倒在地。
“喂!喂!是怎么了?”她身后一个人听见闷响,不由得紧张地发问。
花想容见到第一个都如此容易摆平,自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考虑都是多余的。随手在身子另一侧的人颈际一击,这人就倒在地上。
连续倒了两个人,后面两个大惊。
“尊驾是何方神圣?我们只是奉命守门的族人,并不是能左右形势的长老,请尊驾手下留情……”
“嘭!嘭!”
那人以为花想容杀了自己的两个同族人,不由得心慌意乱。他还在苦苦哀求花想容的时候,就被她依法击昏了。
翩然起步,花想容再次回到那殿室门前,将推门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警觉地回眸看向倒地的那四个人。
原本自己也觉得多余的一次回眸,当她真的回头见到那四人的身下砖石上隐隐泛着四色光的时候,她的眸子不由得微微睁大。
不对劲!
是的,她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过还是惯常的那种感觉,就是只发觉,并没真正发现什么。
如此,她撇了撇唇角,也是鬼使神差地依照那四个人身下灵光的颜色,抛下四张对号入座的灵符。之后,便再也不做犹豫地转身伸手去推殿室的门。
但是,她没有鲁莽地直接推开大半,而是想最开始看见墨颜来这里似的,将门推开一条比缝隙稍大一些的空当。
不若她预料中的红光绽放出来,甚至连里面释放出来的红光都不那么明艳。
如此一来,花想容便撞着胆子迈进这间殿室。
因为之前她曾两次随着墨颜来过这里,也熟悉若是囚禁了谁,会困在殿室的哪个位置。她又稍稍推开一点门,顺着记忆看向可能困住红菱的地方。
浅红的光映入眼中,还有别的她想破头也不会意料到的。
抬眸见到眼前的一幕,花想容顿时怔住了。
“流…流光…上仙…师兄……”几乎是从嗓子里生挤出的话音,她不可置信凝视着那被道道金光好像当年困住红菱一样捆缚在殿室中间的两个人。
殿室里,根本没有红菱的身影,有的只是流光和昭白骨。
他们二人之所以能独立变成二人,似乎就是因为他们周身的那些金光,那些金光如同一把把利刃不停地剥离阖眸站立又不自觉相吸的二人。
而那招引她进来的红光,自然也不是红菱,只是维系在他们中间的一团红光。
“嘭——”
即便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花想容也晓得这事并不寻常,她方松了手要去到二人那边,那被她推开的门就一声闷响,合了个严严实实。
正文 第五九五章这才是真相
当殿室的大门一合上,花想容就料定有不祥的事情要发生。
若是依了寻常时候花想容,必然是选无可选地先想着如何逃避危险才是。但此时,流光和上仙师兄都在她的眼前,她的心中生出了一个坚定的信念。
那便是,就算今日殒命此地也好,就算救出二人之后,他们仍变成灵尊也罢。她是不可能见到他们却再一次放手的,哪怕鱼死网破,她都不会丢下二人,独自一人逃掉。
所以,她回顾了一下自己的身后,将进门之后可以袭击她的方位都打量一边。
之后,花想容左手一挥,无数张闪着不同颜色的符箓就向着殿室中的几个点飞出。
一时之间,除了她所站的地方、还有困住二人的位置,这间偌大的殿室,几乎被花想容用极品灵符所化的灵阵充满。
至此,花想容才放心大胆地回眸看向金光中的二人。
不论是流光,还是昭白骨,皆是微微垂首、阖眸站在金光中,只是偶尔会被那红光向中间吸纳,渐渐靠拢又再次被金光隔开。
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慢慢攥成拳头,花想容真想裂开冲上前去将二人带出金光结界。可是她深刻地记得,记得第一次见到墨颜冲向那红光的时候,若不是灵尊相护,她可能不会安然地站在大殿门口。
“咻——”此番的近身看见,她见到金光之上不时闪动着雷的光影。是以,她便想那金光上抛出一张极品的烈灵火符,就算是试水也好。
只是,那烈灵火符沾到最外层的一条金光燃起大火的下一瞬,便不知什么缘故立时熄灭。
见此情景,花想容并没有灰心,既然火符能够在金光上燃起,并不能说明这招没有用,只能说火符不够强。所以,她挥手之后,又一张极品火符打在那道金光上。不过这一次的火符,并不是寻常的符箓,而是只能供她所用的符箓。
“呼——”大火再次燃起,随后又一次渐渐熄灭,这回,她的唇角微微扬起,因为她看见那道金光的破绽,大火灼烧之后,集中的那个点上,金光出现在断裂的征兆。
左手一翻,她果断地拿出符纸、空朱砂瓷盒与符笔。
随即割破自己的手掌,将鲜血滴入空瓷盒里面。
就在她的血一滴滴地落入瓷盒内时候,一波波红光若海浪一般膨胀向她面前的砖石。她下意识地抬眸看二人之间的那团红光,只见那团原本并不怎么结实的光在缓缓实化。
她顺着火光放射的光线向自己身边看,原来那红光的变化,是因为她流淌在外的鲜血。
花想容心下不解,但是没有停下自己计划好的用鲜血画制符箓以破坏结界的进程。眼见着自己流出的血已经足够画制符箓所用,她微微攥了攥手,想要促进伤口的愈合。
“小丫头,想不到你还有点用。”这时候,红光那里传来红菱的话音。
“红菱!”不得不承认,花想容抬眸见到一只赤眸白狐的时候,有点惊到了。
“原来你还认得我,本以为自己再无翻身的机会,想不到,老天都可怜我,不想让我死。”小白狐渐渐变大,之后竟然有要化作人形的趋势。
花想容只觉得红菱那边有一缕红光是直射向她身上的,直待她感到割破的掌心居然还在隐隐作痛。这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灵体,仿佛因为红菱的存在而发生了异变。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果然,伤口仍旧那么摄人,几乎没有愈合的征兆。
符笔笔尖沾染了瓷盒里的血,随手就是一张极品的流砂土符,抬手之间便要将那符箓直接抛向中心位置的红菱。
“喂!小丫头,你可要想好了。”
“什么?”
“他们能不能醒来,还全要靠我呢!”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看来你的脑袋,还真的没有以前好使。我本来担心墨颜会回来,想不到,是一个不折不扣的……”
“咻——”红菱的身形渐渐变化,隐约之间几乎要成了人形。偏偏就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花想容那张符箓脱手而出。
“你…你不是很在意这个人么?为什么……”一击之下,红菱身上被一层层土灵光包裹,慢慢地被捆缚着呈现变回红光团。
“或许你说的是真的,我杀了你,会让我的流光和师兄再也醒不过来。但这并不能成为你威胁我对你束手束脚的理由。我是不如墨颜事事皆通,可我不傻,若一只狐狸都能牵制住我,我要如何救出我在意的人?你不在意的儿子。”花想容不卑不亢,她坚信,这只狐狸只是比她多活了很久很久而已。
“儿子?呵呵…哈哈哈——事到如今,你还以为这只小灵狐是我的儿子?小丫头,看你这么天真,我不妨好心告诉你。我不过是盛放他真正躯壳的器皿罢了!我根本不是这个家伙的母亲,世上也从来没有过我的儿子!”红菱几乎蔑视地看着花想容。
土灵光渐渐消减,花想容掌心的伤口已然愈合。她注意到那若隐若现的狐影,又开始吸她瓷盒里的鲜血,不由得笔尖赶紧沾了鲜血,绘制极品的烈灵火符。
“狐狸最善惑人,我亲眼见你抛下流光的情景。你休要骗我。”不多时,红光争无可争,她的血已经全都变成了颜色浅淡的烈灵火符。
左手一扫,制符的器具尽数收起,她一边起身,一边将一张符箓抛在两根金光交界的地方。
“呼啦——”“噼噼啪啪”先是大火的轰响,随后便是那金光被烈火接连淬断的声音。
只是片刻的工夫,她用了三张火符,就轻而易举地来到了红光与二人的面前。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小白狐的虚影晃动着,此时的她似乎一点都不畏惧花想容的接近。
“不知什么?”花想容一边反问,一边想要将两张符箓贴在比较钳制二人,比较密集的金光上。
听见花想容问她,红菱不由得吟吟一笑。
“这世上原本不该有小灵狐和这个冷脸的上仙,如果当初灵尊没有你而生生地被形神分隔开的话。”
“……”
闻言,花想容将要贴上符箓的动作僵住了。
正文 第五九六章此生不换(一)
红菱正嘲笑一般地将她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给花想容听,殿室外面就有一道悠悠的话音飘然进来。
“该不该说的,你都说了。所以,你是真的活到头了,对么?”
仿佛早就知道花想容在殿室内部布下了诸个灵阵,对方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直接现身于殿室之中,倒好像是正在悠闲地检查着门口到底巫族人的情况。
“呵…我还当你有些手段,怎么没解决掉大麻烦,就敢只身闯进这里?”红光忽然膨胀,那原本虚无的狐影一时间变得实化许多。
花想容见状就是一惊,因为她并没有碰到这团光,她的手也没有破口,甚至连那瓷盒里的血都已经用尽,还被她收进了流光茧。她倒是不信,红菱就算再怎么神通广大,还能隔着她的皮肉去到鲜血补给自己的虚亏不成?
不见她回应,红菱费力地挣扎了一下。
“看什么?你在等那个老妖妇进门来吃了你么?还不快想办法帮我解开这束缚?”红菱的狐影再度化实,在花想容看来,这好似是迫在眉睫的一搏。
“你是维系流光和上仙师兄之间的纽带,我凭什么相信,还你自由,你就不会反咬一口?”可她也不是傻子,才不会红菱说什么,她就照做。
在花想容见到红菱对流光丝毫没有母子之间情谊的时候,她便已经觉悟。
娘不娘的,无所谓,只要流光好好的,她也可以当做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流光的母亲。反正,流光现在是没有意识的,不是嘛?
“你还问我?要不是你闯出祸事来,我也不必如此耗费修为。别废话,帮是不帮,若你不帮,大不了我拖上你们一块死!”
“帮你不是不可以,但总要让我有些保障。”
面对红菱的恼怒,花想容示弱未见一般地冷静,手中那原本要先解下二人的灵符,改变了位置,夹击着红光,搭上那捆缚着红菱的金光。
她这不是迂,只是心下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告诉她,红菱说的话,不尽然是假的。
就在花想容的符箓方要搭上那金光一刹,身后殿室合拢的门轰然之间被人破开。
没错,不是推开,而是干脆地被拆掉了一扇。
门板直挺挺地倒向正对着它们的一道火灵阵,“呼啦——”一声,这只有沾染了灵力、灵气才会焚烧起来的灵阵也不知是怎么了,在门板倒入它里面一瞬,迅速引燃了起来。
豁然之间,花想容回眸一瞥时候,便交到了与自己服色十分相近的裙摆。
“咻——咻——”来不及多做思量,在她看来,能凭借这种手段为自己铺垫进门的,就一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所以,她在看过去见到裙摆的时候,就已经将本该救下火灵的两张符箓抛掷出去。
不管对方畏不畏火也好,总而言之,先用这两张符箓为自己抵挡一下也好喘息以作随机应变。
“你这个没脑袋的丫头,那个老妖妇可不是吃干饭长大的,你真以为你那两张符箓能把她怎么样么?”
“呼——呼——”红菱歇斯底里责问花想容的时候,大火引燃了门口的诸个灵阵。
“是不一定有用,但是比起没用的我来说,没什么用处的你,更没有资格在这里对我吆五喝六。”再回眸时候,花想容说话也不大客气。
“你……”一时之间,红菱也不知是被她堵得说不出话还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欲言又止。
这时候,花想容的手里已经再度现出鲜血所画制的烈灵火符。
“别拿你那双眼睛瞪着我,我最讨厌没良心的家伙用这种眼神看我。”一边说着,一手上的符箓已经搭在了其中两条捆缚着红菱金光的交叉点上。
虽然,她心底里觉得自己不应该相信红菱,若是将她再次放走,又将是一场浩劫,但是为了那一丝丝的可能,她还是不受控制地按住了符箓。
于花想容而言,此时这符箓贴在这边与贴在二人身前是没分别的。
因为以她现在的修为,已然能看得出,现在他们三个是一条船上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呼——”“嗖——”火符沾染到金光的一瞬,火光骤起,与此同时,她还在火响中听见了别的微响。
“哎!你当心点丫头!”就在此时,她面前的小狐狸忽然晃动了一下身影,随即便说出提醒她的话。
闻听此言,花想容默默扬起唇角,心道:想来这只白狐狸也不是全然没有良心的家伙,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她口口声声说流光不是自己的儿子,还说流光和上仙师兄其实是……
想到这里,她便感觉到杀意已然接近了自己背后二十步以内。
不是劲风袭来,而是一瞬而至的那种。
“哗啦哗啦——乒——嗖——嘭!”当她感知到这种杀意的一刹,便觉得是大难来临的感觉,仿佛被捆缚着的死囚已经被大刀架住了脖子一般。
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她的左手下意识地负于身后,那可能被致命一击的瞬间,她连续取出了两张符箓。先是大水奔涌的浩浩荡荡之音,随后是冰面碎裂的响动,再往后,就是谁脚下一滑,被惯性抛掷一边墙壁,狠狠地撞击在墙上的闷响。
“可以呀丫头!”甚至来不及回眸,花想容就听见红菱对她的赞许之音。
当她抬眸看向红菱周身的那些金光时候,眉头不由得紧蹙在一起,原本那几道金光是断了,可是不知为什么,本就密布在他们身子周围的金光不但没有因此而减少,反而密密麻麻了起来。
“别高兴的太早。别说你不是当年那个傻丫头,就算是,如今大势已去,我的大事将成,让你救了他们出去,又能如何?更何况,他们注定是要死在这里的。若你聪明,就赶紧保住自己的小命,说不定我一高兴,便饶你不死。”
“你这话真是好笑,别说我不是你那个傻兮兮的妹妹。就算我是,今生来世,唯他们二人,万金不换!”
对面身后之人的挑衅,花想容不为所动,蓦然转身欲背倚着墙壁的女子对视,死活,他们三个都要一起走!
正文 第五九七章此生不换(二)
似乎是没有想到花想容在面对自己时候还能如此淡然,女子适应了一下那光华的冰面就立时站稳。
“我听殇儿说起你,还以为,你真的回来了。原来,也不过是个空有躯壳的废物!”族长好像根本就没打算掩饰自己的真实性子,她立稳身子之后,便打算向花想容这边走。
“也?”不晓得为什么,花想容不在乎女子口中的别的,仅仅觉得这一字大有文章。
女子脸上现出鄙夷的笑,抬抬手,在她身后两侧分别指了指。
随后她才道:“他在前,你自然是…也。”
所以,花想容并没有理解错,这个自视过高的巫族族长不仅仅将她的尊严践踏在地,居然还敢当着她的面,连她最珍视的两个人也一并算在内。
双手垂在身侧袖管里,花想容原本严肃的神情变了,变得有笑容起来,她轻轻地“符合”说:“族长说得对,要不是他们太没用,怎么会被你困在这里?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抓住他们的呢?毕竟,这不太容易。”
仿佛走到了人声的终点,花想容能明晰地感觉到,从族长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带着自信的杀气。
这一刻,不得不说,她的身子是有些怯懦的,因为那灵压,她远远超过她,在她之上不知一点点的灵压正在一点点地蚕食着她坚定的意志。
可是,她退不得也走不得,在她的身后不是退路,是绝路。
一旦她软弱了、退缩了,将会预见的不是错过,是失去。
花想容心里清楚,就算今日她不出现在巫族,没有见到流光和上仙师兄,他们可能不会立刻就死。但正如红菱所说,不会死不代表就能长长久久地活着。
所以,流芳千古和遗臭万年,于她而言都是一样的。只要能救他们出去,看着他们还像昔日一般呆在自己身边,屈居人下如何,被人欺负又如何?
“嗯,虽然本事不行,但是脑子还是蛮好使的。你说得没错,想要逮住昔日赫赫至尊确实不容易,可是我已经筹备了这么久,难道还会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嘛?”
“所以,墨颜,真的不是你妹妹?”
事到如今,花想容也不怕这个族长姐姐知道自己无意间听见她和自己儿子的交谈内容。因为她晓得,不论如何,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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