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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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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你还是松手吧!你儿子,还在这等着你……”面前人未出声,琴心那边倒是响起了话音。
闻言的一瞬,花想容就“咻——”地一下抛出一张极品烈灵火符,大水龙本是在她身后,此刻身姿微微腾起,摆尾一瞬将那符箓直推向犀凤和琴心身后,倒地不起的赫身上。
“你威胁我……”
“小云隐。”
不得不说,对于身后忽来的灼热,就算对方是鬼界至尊,却还是顾忌三分,只是他这话还未说完,花想容就喊了一下半空中的大水龙。随后,她手上的火“呼——”地一下从星星之火演变成了燎原的大火,对方一个闪神,大水龙就摆尾狠狠地甩向他的面门。
下意识地,对方为自保而本能地必须释放周身鬼力,由此,他不得不松开牵制住昭白骨的双手。
大水龙摆尾一拨,直接将昭白骨推向站在对面的犀凤和琴心一边。
“好你个小丫头,竟然敢坏我好事?!”他大怒,挣脱花想容的手,反手就挥出一掌,这一掌用了四成的劲力,带起的鬼气也着实惊人。
若是被这掌挥中,不死也去半条命。
“……”只是,在他挥掌成空的一瞬,连自己都惊讶了。
他本来满心都在想花想容怎么被他一掌震得灰飞烟灭,却没料到,自己连人家的身都没碰到。
再回眸,花想容与琴心已然各自扶住昭白骨一边,将人稳稳地扶住。
“呵,想不到,短短时日,你竟有如此大的造化。”
“或许,还有许多你想不到的事情会发生。”
“什么意思?”
花想容全然不惧怕这家伙的威慑,相反的,在将昭白骨救出来到他身边以后,她脑海里闪现出有关于墨颜和灵尊的过往。
所以,此时她和人家的对话有来有往,而且说起话来,显然比犀凤这个蓬壶老人和琴心这个上仙更有底气。她不再回话,只是望着对方的眸子忽然除了红菱的腥红之色。
“你……”见到她的眸色,就连这鬼界至尊也浮现出一丝丝的惧色。
“怎么?你还想再与我师兄纠缠么?”花想容的唇角扬起自信的忽地,其实她这样单凭记忆做出的冒险之举,自己也没有多大把握。
但,若是她与犀凤二人再和人家硬碰硬,实在不知道今时今日的自己,能不能有活下来的胜算。就算她侥幸不死,这一岛的仙门弟子也是无辜的不是么?
是以,铤而走险只是无奈之举。
“我竟然,被诓骗了。”
“所以……”
“后会有期。”
听见对方说出最后这四个字,花想容知道,自己赌赢了,但同时,她也为自己的破釜沉舟捏了一把冷汗。心下不由得感叹:若邪这一局,布的可真是不小。居然连这家伙,也着了她的道。那之后……
正在她以为一切皆成定局之时,转身欲离开的人忽然回眸。
“为何偏偏是这次?”
“这也,是你该问的?”
花想容说出这充满了威慑的话时候,都觉得自己是在作死。可是“不成功便成仁”,她能怎么办?
对方默然,仿佛真的畏惧了她的存在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衣摆,纵身而起的一瞬,身影消匿无踪。
约是半盏茶的工夫,岛上的鬼气骤消,花想容洞悉了小岛方圆二百里,都再也感知不到对方的气息,不由得腿软地一下子坐在地上。
“丫头,你方才,在和他打什么哑谜?”琴心好奇不已,她从不知道,只靠耍耍嘴皮子,也能劝退对方。
花想容回手拉住仍无意识赫的衣袖,有些脱力地低喃:“鬼才晓得。”
正文 第六二八章前缘,劫
日暮复日暮,蓬壶仙岛,双绝殿。
昭白骨是救下来了,他身上的鬼气花想容也尽数为其用水满则溢的方法驱除。可是,不晓得什么缘故,他就是不死不活的不肯醒来。
此时,虽然流光和昭白骨仍为一体,但却没有再现出灵尊的容颜。
也不知道是不是造化弄人,当日,她那么想将二人分开,那么想把灵尊赶走。竟是迟迟不能如愿,现在,她的所思所想,哪怕他们再变成一个人,变成灵尊也好,只要他能醒过来,是谁又有什么所谓。
偏偏天不遂人愿,他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殿中,不论她向他的体内注入多少水灵力,也不见有醒来的征兆。
叩叩叩,叩叩叩。
正在她忧心要不要再试试别的办法时候,门口响起扣门的声响。
也不知是不是犀凤看出了什么,自那日她“三言两语”驱逐鬼界离开以后,琴心就只是每日来看一次,再没有像往日里那般无理或是不休不止的胡搅蛮缠。
“是残夜么?你就和你师祖说,我不饿,退下吧。”算了算时辰,也差不多是残夜例行公事,来唤她用饭的时候了。
“小师叔,师祖要您去中殿。”残夜也不多言。
“可曾说,是何事?”她微微蹙起眉头,犀凤师父原不是这种人的,更何况,他的爱徒还没有醒来。
“说是有客人想见您。”残夜如实作答。
“知道了,你且去,我这就来。”回头想想,要不是谁非找她不可,大约犀凤师父也不会叫人唤她,所以,也便起身。
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未动的缘故,她起身一刹,只觉得头有些晕,紧接着眼前就是一黑。本以为自己会失去知觉,可是她明晰地感知到自己是栽倒了,不过是一头栽在昭白骨的身上。
下一瞬,她只觉得自己眼前忽然复明,只是眼前不是昭白骨。
换句话来说,此时她看见的,已然不再是双绝殿里的情景,仿佛…仿佛是南薰殿,可是细细地看又不太像。因为,殿堂里面的柱子虽差不多,但陈设确实不大一样。
她正不耐烦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看见这些,就看见唯一相同的矮几底下,窜出两只雪白雪白的小狐狸来。真可谓是“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若不是看见它们一只是蓝眸、一只是赤眸的,她还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呵呵,这小模样,倒是看着有点可人,那只蓝眼睛的,有些像流…光……”喃喃之间,花想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此后,她不再为眼前突然出现“不相干”的景象而厌烦。
只感到白光一闪,两只小毛球一样的狐狸身形变大,他们在殿前殿后地玩闹,眼看着,她心下就觉得,两个小家伙应当是成年了。
蓦然间,那两狐中的一只幻化成人形,模样,正是与灵尊绝似。见到他的模样时候,花想容心下默然漏跳一拍,这么仔细看来,灵尊的轮廓与五官,不正是流光与昭白骨的结合么?
随后,那只赤眸的小狐狸也变化成人,而真正出乎她意料的,是小狐狸的模样。因为那模样不是墨颜的印刻,她站在小狐狸的对面,就好像照镜子一般。
“怎么会是这样……”一时间,她错愕无语。
凝视着灵尊笑看着赤眸狐狸的目光,她能感受到满满的宠溺。而这样的情景,显然不是灵尊已经被万人、众仙所敬仰的之后。
突然间,殿堂的里面响起一道沉闷的老翁话音:“下界妖兽头目作乱,红菱、蓝凌,你们是时候去历练了。”
眼前的景象一转,灵尊与赤眸小狐狸携手来到那时候的尚云,看见与飞雪白、云际宿、云雨巫赫忧天倾形貌有七八分相似的大妖兽时候,花想容隐约预感到了什么。
果然,在之后的混战中,没有一个所谓的神、仙能帮到他们。她这才明白,那老翁之所以说历练,便是派他们出来送死的意思。
他们众妖兽围攻,不见退色却越战越勇。
花想容也才清楚,她之前所遇到的妖兽,简直是弱的可悲。灵尊和赤眸小狐狸所对敌的妖兽,才真的能称之为妖兽。
仿佛是洪荒之中闯出来的巨怪,因为那些巨兽的带领。他们周围的妖兽越来越多,虽然有很多在他们的爪下倒地,但到底还是双拳难敌四手。
车轮战久了,二人开始不知。
但是比起赤眸小狐狸来,灵尊显然好得多。
终于,赤眸小狐狸又打到一只大妖兽之后与灵尊背倚在一处,气喘吁吁道:“那个…老家伙,终于还是…不肯让咱们…永远在一起。蓝凌你走吧,只要你…想走,他们肯定…拦不住你的。”
“不行!咱们是一块来的,我怎么能抛下一个人,独自苟活?”灵尊那时候的样子还很稚气,但是看在花想容严重,倒觉得这是真正的患难见真情。
“说什么傻话?你明知道我们天生下来就相生相克,老家伙只会留下最强的。就算咱们都活着回去,还是只能有一个活下来。更何况,我是出不去了。蓝凌走吧!求你了!”赤眸小狐狸说这话的时候,几乎带着哭腔。
不知道为什么,在花想容听见她这番话的时候,泪水竟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打湿了脸颊尚不觉得,直待那热泪滴在她的手背上,才忽然觉察。
二人正言语之间,一条粗壮的蛇尾闪着水光劲力地向他们抽了过来。赤眸小狐狸见到那蛇尾着重的点在灵尊,蓦然转身,用力将灵尊推出攻击范围。
“嘭——”地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噗——”地吐血之音。
灵尊还未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回眸之下,就见到赤眸小狐狸正抱住那蛇尾,而她吐出的血一点都不浪费地溅到了蛇尾上。
红菱受了重创,神志有些涣散,可是那袭击了她的大蛇也一丝丝好处都没有讨到。她吐出的血侵蚀着蛇尾,一点点地蔓延向蛇身,大蛇甚至来不及躲避,血液一路侵蚀,就使得它破肉露骨,到了最后化作一句骨骸,只保住了腹中一枚巨大的蛇卵。
一滴血落在那蛇卵上,兴许是蛇卵太过坚硬,侵蚀之下,只去掉了一层皮,露出里面未睁眼的白色螭龙。
“红菱——”灵尊鼓起水灵力,想要将围聚在赤眸小狐狸周围的大家伙都清理开。
“还不走?”虽是意识不清,赤眸小狐狸还是在一只白狮要扑向灵尊的时候保住了它的一条后腿。
“红菱……”灵尊鼓起的水灵力只驱退了旁边的巨兽一时。
当他再想和赤眸小狐狸说什么的时候,只闻一声巨大的闷响“嘭——”,红菱的身形被白狮震碎,只留一丝元神红光……
惊醒起身,因为她听见有人大力扣门的响声。
花想容只觉得自己刚才好像看见是灵尊收起了赤眸小狐狸的那道元神,可是她为何会觉得双手还是暖暖的?
垂眸看向自己的双手,也不知是不是鬼使神差,昭白骨分明没有变化,更没有醒来,可是他的两只大手却紧紧地扣住她的双手。这便是,她为何会感知到温暖的缘故。
“小师叔,师祖他……”
“行了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虽然舍不得这温暖,但是她还是起身,帮昭白骨掖了掖被子,便随残夜去往中殿。
双足防踏上中殿的月台。
花想容便一蹙眉,因为她嗅到了熟悉却开始讨厌的气味。
“小……”青殇出殿来,刚要将“小阿姨”出口,花想容就瞪了回去。
“就你一个人么?”甚至没有往他的身后看,花想容语气极其不善地问。
“我……”青殇迟疑。
花想容闻言、见状,心下就是一凛,她气得一跺脚,瞥了出殿来的犀凤和琴心之后,对青殇道:“你明知她是错的,到底要助纣为虐到何时?”
说罢,转身消失在月台之上。
正文 第六二九章逼人太甚(一)
当花想容看见青殇那一瞬,心中就猜测到这是若邪的调虎离山之计。可她返回双绝殿昭白骨的寝殿之时,还是迟了一步。
去而复返,花想容没有直接追出蓬壶仙岛。因为不论是此番光景的花想容,亦或是彼时的墨颜,都太了解若邪的性情了。若邪一旦动用了这种手段,自然是不可能再将人带回巫族去等她来夺。
遂而,她在闪身之际,已然回到中殿月台上。
初到月台,见到残夜站在月台中间候着,而青殇已经跟着犀凤和琴心回到大殿之中。
花想容下意识地瞬移到青殇身边,此时的她,虽然身量仍无法和青殇想比,但是她已然踏步腾空,单手掐住他的颈际,将他带起在半空。
“丫头,你这是做什么?休得无礼!”不明所以,犀凤本是坐于殿上,未感知到花想容的周身气氲来至,便已经见到她掐住青殇的脖子,不由就是一惊。
“师父,这小丫头是不是急疯了?”琴心也觉得愕然,这般大胆,仍自己一个上仙也是做不出的。
花想容没有回应犀凤的话,她也没那个心情。
“说,人被她弄哪去了?”她的眸光满含了恨意,她不是恨青殇,而是恨自己。
若是料到现在这种情形,当初在巫族时候,她就不该顾念旧情留眼前人一条性命。
“谁……”青殇没有反抗,只是神情中也显现出一丝丝的惊讶。
“别和我装糊涂!我说的是谁,你心里比我还清楚!”花想容懒得和青殇打哈哈,在她看来,青殇的不反抗就是变相的默认,而丝毫没有想过,这是不是青殇对他小阿姨的敬重。
一边的琴心越听越糊涂,她本来还想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怎奈师父给她使了眼色,她值得没奈何地插上一手。
“嘤——”抬手之间,琴心这边一道浅粉的灵光划向花想容掐住青殇颈际的手,本意仅仅是迫使花想容放开青殇。
“嗡——”岂料到,花想容连闪避的动作都没有,那道灵光打在她的右手臂上,发出了淬骨丹鼎护卫她的响声。
“这…师父……”
对于花想容此番变得这般强大,琴心一惊,侧目看向犀凤。
花想容扣住青殇的手劲儿更大了,她见到青殇脸色微变,索性将人直接甩在殿上,随即飞身落在他的身侧:“还不说?那个女人到底把人弄哪去了?”
“丫头!你别胡闹,我这次请巫族来,就是为了给你师兄瞧瞧。”
“瞧瞧?犀凤师父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可知,你这是送羊入虎口?要不是他那个巫族族长好母亲,我师兄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本来,犀凤还想着劝劝花想容,因为他也看出这次回来,花想容和以往大有不同,周身上,除了原本的领秀似乎还透着一股子仙气。
只是,当他的话说完,花想容却更是气恼恼地看着他一通大吼之后,犀凤也被她这话给震慑了一下。
“你说什么……”犀凤愕然,连同旁边的琴心也哑然不语。
花想容不再理会那师徒二人,现在于她而言,流光、上仙师兄亦或是灵尊,他们都不仅仅是原来的那个对自己呵护备至的个体。醒来之前,她清楚地见到那时候的“蓝凌”,舍了半条命将一缕元神护在怀里,受了重伤才杀出重围。
“青殇你还不肯说么?你难道不明白?若她真当你是儿子,怎么会因为自己的事情,将你陷入危险的境地?即便是这样的母亲,你也还是要执迷不悟么?”
“小…小阿姨,青殇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晓得?好,那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那个好母亲,将你舍了出来,趁机带走了我辛辛苦苦带出来的人。现在,你肯说了么?”
“你说…我娘仍然没有放弃,可是她,分明已经答应过我了……”
“别废话!去哪能找到她?”
此时此刻,花想容盯视着青殇,瞧着他似乎真的不像是在说谎话。不由得缓和了一下语气,也管不了蓬壶仙岛的安危,只要青殇说出一个可能的地方,她就要去找找看。
“小阿姨,其实…母亲她,也只是为了……”
“她是为了覆灭尚云。”
“你说什么?”
“我说,你那个母亲的野心,不单单是为了唤醒灵尊。她真正的目的,是覆灭尚云。”
“我可以相信您吗?”
“你可以不信。”
听见青殇问自己最后的那句话,花想容忽然不感到气愤,因为作为一个孩子,相信自己的母亲有什么错呢?当初的墨颜,若不是对自己的姐姐那么深信不疑,也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花想容转身要奔着殿门离开,此时,青殇却忽然开口了。
“五天柱之一。”
“什么?”
“既然小阿姨说母亲意在毁掉尚云,那么,那五根擎天柱子的所在,自然就是她的目的。起码,我心目中的母亲,是这样的。”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想法与青殇的不谋而合。她更没有想到,青殇到了最后,情愿相信自己多过母亲。
“好。”
“小阿姨……”
“何事?”
“碧山古丘城,我曾偷看到母亲的一本古籍。上面说,要想覆灭尚云,须要真正唤醒灵尊,而那首要前提,就是找到他昔日用惯的物件。”
“所以……”
“想来最重要那些都在您这,但是万金楼那二位,其实不也是灵尊的……”
“多谢提醒。”
她料想不到,原来青殇之所以会压制住自己的性子呆在那个他肯定会觉得枯燥的万金楼里,居然是因为他早就发现了小千和小世的存在。
听闻这里,花想容闪身不见。
而青殇终于闻听她合欢的言语,唇角现出爽朗的弧度。
乘风而行,花想容坐在大水龙的背上,怀里抱着又变回小小模样的赫。
眺望远方,碧山古丘城的城墙已经依稀可见,只是她这么看过去,觉得整座城池哪里变得不似上次自己到访,有些…古怪。
正文 第六三零章逼人太甚(二)
之所以说城中古怪,是因为她离开之时,这里分明已经变回了晴空万里、一派祥和的气氛。可是短短的时日,此番前来,却又变得与以往的鬼气森森相差无几。
“儿子,儿子要到了,醒醒。”
不是花想容不想将儿子放在流光茧里让他好好休养,实在是打从她出了蓬壶仙岛以后,赫便不知为何总是自己冒出来。连番要将他收起来,都是做不到的。所以,不用说,自然不是她想要这么大阵仗乘龙而来,大水龙的情形,与赫无异。
起先,没个一段路程,赫都会睁开眼睛看看她,可是现在他似乎懒得不行,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比起初返蓬壶仙岛看见昭白骨被挟持时候的急躁,花想容现在冷静得多。她怀抱儿子,轻柔地扶着他的头顶,希望这样能让小家伙活泼起来。
“娘亲,这里好像有妖气。”蓦然间,流光茧里传出二丫头霍亮的嗓音。
“娘亲,妹妹说的对,是妖气,是很臭很臭的味道,而且越来越浓了。熏得我们头晕!”不过出乎意料的,这一次大丫头没有敲妹妹的头,反而是认真地符合。
头晕么?
花想容闻言,下意识地看看怀里的赫,这才明白,兴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原本应该醒来的赫,不但迟迟不醒,反而越睡越沉。
如此,她左手托稳儿子,右手化出淬骨丹鼎的火光,整个掌心都释放出这纯净的火光,为其梳理皮毛一般地来回拂过许多次。
终于,在她最后一次要抬起手时候,就见到小兽周身明火的灵光不再奄奄一息,而是渐渐旺盛起来。不多时,赫重新睁开了眼睛。见到儿子萌呆地扭头仰首与自己对望,花想容会心一笑。
与此同时,她觉得身下的“座驾”一沉,便立时想到小云隐再怎么变化成大水龙,也终究是水灵兽。所以,换手抱了儿子,左手一翻之间,一张符文几乎看不清的渊澜水符贴在龙身上。
“卟铃”地一声脆响,原是摇摇欲坠的水龙,霎时间恢复了力气。
想想花想容也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坐拥宝山却不知钱该怎么花的蠢人,连两个女儿都感觉到的事情,她竟是没有察觉。要不是二丫头常日里就是那种心直口快的性子,他们三个,恐怕还没入城就已经交代了性命。
说起来,也是大水龙的灵力底子打得太好。它先全盘接受了她吐出的鲜血,紧接着又吸纳了鲜血所画制的符箓,比赫能捱得住本在情理当中,更何况赫在蓬壶仙岛的时候,还被鬼地那个以大欺小的家伙重伤过。
要不是这样,没准她也会更早感觉到不对劲之处。
拍拍大水龙的身子,花想容轻问:“如何?还撑得住么?”
大水龙昂了昂头,回眸看向她,似是向她表达自己好好的,可是从它的眸子里,她却看出,它并不是那么好。信念一动,花想容掌心又多出一颗丹药来。
“喏,把这个吃了,再觉得不舒服,要先告诉我。”伸手将兽元丹递给大水龙,大水龙一边翱翔在天际,一边扭头审视了一下她掌心的丹药。
下一瞬,大水龙微微启唇,口中释放出清泉般的水光,顺着那水光,那颗小小的丹药进入大水龙的口中。大水龙再次昂首一下,似乎是将那丹药咽下肚。
转瞬之间,大水龙的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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