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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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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活交给他们,咱们回去炼丹房看图谱吧。”

    聂魄想起十长老的话和花重锦对她的那些叫嚣,心情就不爽利,之所以没进去,也是因为这种混乱的心情。

    瞧着聂魄一本正儿地和她研究灵符图谱的事,她不由得有些纳闷:流光,难道咱们找到盟友了?这个隐身长老是不是也看六吃货不顺眼,想要取而代之?

    可是,花想容没得到狐狸回应之后,蹲在聂魄身边仔细看看他。

    “哎!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平时都不修炼哒?”

    “修炼有什么意思?我就在这等吃。”

    听见聂魄的话,花想容“噗嗤”一声笑了,她当然不知道聂魄真正的心思。不过听着他这话的口气,倒是像足了狐狸,再瞧瞧他不开心的脸色。

    想着是人就有三不顺,她不由得站起身,拍拍他的肩头,深表同情地着:“你对美食才是真爱!外面冷,不嫌厨房油腻,就进来等吃吧!”

    完,花想容也不等聂魄起身,自己就先行进厨房去了。

    “嚯!哪位好心人帮我把活也干了?大恩不言谢哈!”在厨房里都伙夫,虽是身负修为,多半肚里也没什么墨水。她入乡随俗,咧咧开起玩笑。

    她一回到自己的砧板边上,就见大家都撑着刮成半透明的猪皮等着她,包括她砧板上那块也干净了。

    指挥一个厨将大锅里放入半锅清水,将所有刮净的猪皮投入其中。她回手要去捧八长老好不容易给她淘来的一大坛黄酒,却见到聂魄已经捧着坛在她身边站好。

    “你这是要偷师?”余光瞄了一下周围看着她一举一动的厨们,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侧目看着聂魄问。

    “力气活,自然是男来干。”闻言,她不由得点点头。人家得一点不错,不过一个心比麻绳还粗的人,为什么一下变得这么体贴,她倒是觉得匪夷所思。

    不由得将炒菜的大勺递到他的坛边上,他领悟力完全够格地倒了一满勺黄酒。

    充当料酒的黄酒下锅,花想容静静地等着国内的水煮沸。而后又命令几个厨分别捞出肉片,将肉片改刀成一指长半指宽的细条。

    厨们改刀的同时,她又在一边往一个很薄很薄的布包里塞东西。

    “你这是……”

    “八角、桂皮、花椒、香叶还有茴香!这个东西叫香料包。”花想容一面往布包里装香料,一面像是在给聂魄和诸位厨讲解似地,装好料包将袋口抽紧。

    待她准备就绪,厨们手里的肉皮也都切好。

    “容姑娘真是不藏一点私心,这位兄弟学不来,你就不怕我们这些人偷师?”场合她打交道的厨打趣她。

    一边无声指挥身边的厨再次将锅里填好清水,肉皮条和手里的料包入锅,花想容一边笑看着那个厨:“都是为了宗里办事,我防你们做什么?再了,今年能亲手做,明年…不定就没机会了。”

    “难不成姑娘要去别的地方?”厨听着这话有些感伤,不由得心直口快地问。

    “啊?呵,没准要远行吧?”彼时,花想容和花重锦较劲的时候,完全是仗着自己比人家阅历深厚,又口齿伶俐。

    现在想起来,不免也是有些灰心,她只知“龙吟之体”是命短的象征,却不晓得,竟然只有一年的命。想来花家时候已经过了四个月,这剑心宗中又是两月有余。

    眼看着一年过半,还未寻得破解之法,难不成,她真的要不得善终?

    “容容,别听那个口无遮拦的死丫头瞎。有我在,你死不了!”似乎是感觉到了花想容的丧气,一直沉默不语的狐狸突然劝慰起她来。

    厨房里除了灶火的燃烧声,就只剩锅中咕嘟嘟的清水煮沸轻响。

    花想容闻听狐狸的话,原本绷紧的神经也松掉了,顿觉浑身失去了支撑的站立的力气。

    抬眸看向安排好负责计时厨的同时,假作取丹药一样地左手伸进衣襟。

    “姑娘,两盏茶到了。”攥着一颗续命丹送到嘴里,听了那厨的话,她微微颔首。

    厨见状,捞出料包,将煮好的猪皮和汤分离。依照她之前的嘱咐,汤留做做菜的高汤,猪皮放入烧开放凉的水里浸泡。

    瞧着一切基本准备就绪,花想容有些眩晕地单手撑着灶台,指了指自己灶边的那个坛:“其余的料我已经调完了,待会肉皮条放凉了,就捞出来盛放在坛里。照旧搁在灶下,等我明日来尝味道。”

    一番叮嘱过后,她才觉得续命丹缓缓起效。

    聂魄要过来放下黄酒坛,要来扶她。她微微抬手,制止了他的举动。厨房这种地方花重锦都有办法找来,她就必须防着人多嘴杂。

    花想容脚下有一丝丝不稳地走在前面,忽然被人一条手臂揽住了肩头,心知是谁,正要开口训人,就听见聂魄不紧不慢地:“我刚才碰见十长老,他家里的事两日前就办好了,让你放心。”

    “把你的爪拿开,当心我呼唤我的菜刀对你不客气!”

    “才半天没吃饭你饿的两眼冒金星?你瞧你这点出息!”

    “我要把身上多余的肉弄走,少吃一顿两顿关你什么事?”

    在众出自讶异的目光中,俩孩吵吵嚷嚷地出门去了。要不是他们最近才见到花想容身边的孩,多半会以为这是她的同胞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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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淘宝贝

    冬日的傍晚总是来得比较快,瞄了一眼炼丹房门口那个口口声声修炼没意思却在打坐的人,她继续在桌上临摹渊澜水符和凌寒冰符的图纹。

    “喂!不早了!你还要住我这不成?”

    花想容也是拿聂魄没奈何了,一个时辰之前狐狸就让她把聂魄赶走,它有事要和她单独谈谈。可是厨房的时候,人家刚帮她脱身,她怎么赶人家走啊?

    不过现在情况有点不同,她也觉得自己今天服食续命丹以后的反应有点奇怪。先是起效慢,此时又是药效过得快。

    她也是个惜命的人,唯恐是被花重锦那个乌鸦嘴中了,身开始变遭,她得看看狐狸能不能给自己想到别的办法。

    聂魄没有什么反应,她瞧着人家那标准的打坐姿势,不由得一时间起了恶作剧的坏心眼儿。

    放下符笔,悄悄地走向聂魄面前。

    她不由得奇怪修炼的人怎么可以这么心无旁骛,右手伸到聂魄的脸颊边上已经蓄势待发。然而,就在她下手捏人家脸的一瞬,手腕眨眼之时被人家握住了。

    “你干嘛?”

    “我试试你死了没!”

    对于有用龙吟之体的花想容,还能轻易地出“死”这个字,聂魄有些讶异。

    “看来,那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聂魄忽然起身,就算是为了看着花想容不出事,他也确实不能一直呆在药园。这不但不合剑心宗的规矩,还会惹人生疑。

    想不到聂魄走就走,听见他最后那话,花想容蓦然间抬起头:“是你对吧?”

    “什么?”聂魄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板,还是被她的问话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演武场边上,把我捡回来的人。”好几天来,花想容一直听着聂魄的声音有些耳熟,却总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听过,直待他了刚才那句话。

    “你是猫狗么?什么叫捡回来的?”

    “原来真是你!”

    “……”

    “魄恩人,你可以走了。”

    花想容想不到聂魄那么单纯,她居然一句话就把他不想的实话给套出来了。噗!这样对她没戒心的人,可以做朋友,虽然没有一辈!

    听着“魄恩人”和“破恩人”谐音,聂魄离开的脚步就顿住了,唯恐他会因为一个确认再逗留下来,花想容赶紧上前推开门,一下把他推出门。

    末了,她还冲着院外的诸位弟笑闹地嚷了一句:“诸位切记,咱们药园男女不论,不是常客不得入内哈!”

    听了她这话,聂魄还没反应过来,院外的弟们就笑开了。

    从宗主放话以后,给花想容守院便变成了抢手的差事。同样是站在冰天雪地里,这里有姜汤喝,时不时地还有菜吃。而且,在这里距离中心远一些,她又不是个性拘谨的,在这里也很轻松。

    就像现在!

    不过,聂魄已经走到院门,心里还觉得莫名其妙时候,肩头再次和一个人相撞,嗅到淡淡的熏香味儿,他不由得蹙眉看向来人。

    “这位师兄真是对不住,锦儿来的匆忙没瞧见您。”花重锦原是不知道院外的弟们笑什么,一走神就和聂魄擦肩撞上,心下不悦是有的,可是却不能发作。

    望见撞了自己的人花重锦,聂魄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挡住她进院的去路。

    “师兄这是……”

    “容姑娘身不适,已经歇下了。”

    聂魄和花重锦四目相对的时候,眸中是和气的笑意。只是抬眸望向院门那边追来的聂千华时候,眸中已经闪出一丝的不悦。

    “容姐姐的身不舒服?那我更要进去看看她了,再怎么,她也是我的亲姐姐。”花重锦无辜的眸期许地盯着聂魄看,双手交握在身前,冷眼看上去,好像是挺关心花想容的。

    “……”聂千华已经为花重锦对自己的纠缠感到头疼了,没想到追来药园,竟然见到聂魄也在这。

    刚才,月门下他已经注意到聂魄颜色不善地看过他。

    “大师兄,这位师妹是哪个师伯门下的?”打断了聂千华差点脱口而出的“叔叔”,聂魄自动把自己归入十长老的门下,他的手臂,仍然挡在花重锦的面前。

    “额……重锦师妹,在九叔门下。”听见聂魄叫自己“大师兄”,聂千华差点没接上话来,冷情如他,微微的停顿已经让他在弟们面前显得有些不自然。

    “是么?若是九师伯的门生,没道理听不懂我的话。难不成这位师妹比丹师更精通医理?”

    聂魄的暗示,已经不能在明显了。聂千华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弄不清他身份的花重锦,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善罢甘休。

    炼丹房,地穴中。

    流光茧中,狐狸周围泛出一层微薄的白色光亮,随着他第一次离开淬骨丹鼎旁边的移动,花想容可以看见一些片面与以往不同的景象。

    奔跑中的家伙连跑起来的姿态都是萌呆萌呆的,花想容坐在地穴的地上,合眸追逐着狐狸的足迹。

    狐狸跑了一会,忽然停了下来,竖起耳朵听了她,转回头问她:“容容!那个不要脸皮的丫头又来了,吃货正在挡驾,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流光,脏话是不对的。”

    “我哪有?她要把脸皮给你,不是不要脸皮,难道还是两层脸皮?”

    闻言,花想容蓦然扬起嘴角,原来狐狸跟这“引经据典”那!

    花想容一时有点出神,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晃到了自己的眼睛,注意力回到狐狸那边,发现他的爪上挂着一条带着土色玉坠的银制项链。

    “原来你这是带我淘宝来了?”

    望着流光茧中银链纤细却熠熠生辉,下面的玉坠虽然是土黄色,又是只有桂圆大,又有一处缺口,但是莫名地让她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也不知对你有益处没,你且戴上试试。”狐狸的嘴开开合合,生生把她的注意力从项链上引开。

    花想容听了她的话狐疑地仔细盯着狐狸看,看不出他是谦虚还是真的心里没底。

    心念一动,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掌心已多出一条项链。

    不知为何,当她把项链托在手里的时候,链体便不如流光茧中看见的光亮。不过那块的玉坠托在手里,还是暖暖的。

    花想容把这玉坠凑近自己眼下来看,隐约觉得这个玉坠不是玉佩,不由得喃喃道:“这个好像……是玉玦?可是流光,若是玉玦,该是男佩戴的东西,为何会坠在女的项链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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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八章枯木逢春

    起初在流光茧里看见这个项链的时候,花想容以为下面坠着的是玉珏而不是玉玦。此时拿在手里却发现的的确确是玉玦而非玉珏。

    因为玉珏虽和玉玦同音,但是两者又有不同。两个东西从外形来看,都是环状生有缺口,可只要从字面上一看,就一目了然了。

    珏,意思是两块玉放在一起,所以应该是成对的,通常是女的耳饰较。而玦则不然,只指环形有缺口的玉,一般是男佩带,也常常只有较大的一块。

    虽然她手里的这块没有寻常见到的玉佩那么大,但是从它的缺口来看,根本不是戴在耳朵上的那种玉珏。

    她记得,玉玦在古代用途甚多、或是佩饰;或是信器,见玦就表示有关者与之断绝关系;或是佩戴者凡事决断有君之风;射箭时,将玦套戴在右拇指上,以作钩弦。除却这些含义,它还代表刑罚的标志;服刑者到达某地,见玦不许还。

    记忆中搜罗了所有有关于玉玦的用途,她的脑海里忽然出现那晚狐女抛下狐狸之前的一举一动。照理,流光茧决计不是平白出现的。之所以在她烫伤以后出现,也可能仅仅是个巧合,才将其激发出来。

    那么,她现在虽然不知这玉玦项链是何用途,但至少,应该是狐女留在儿这里的吧?

    “流光,这…是不是你母亲留下来的?”真正的花想容死了,可是狐狸还能支持到她的到来,这一切应该不是没有因由的。

    “我是天生天养,哪有母亲?”狐狸闻言就开始发脾气,平时,不提及他的痛脚,他是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哎呦!想不到你和孙悟空还是一家呢!”

    “孙悟空又是谁?狐狸么?”

    “不!他是一只天生天养的石猴!”

    狐狸无语,花想容仍旧捧着这块暖暖的玉玦来看。玉玦的一面有密密麻麻的刻纹,也不知道是什么象征意义。但是它的另一面,花想容看懂了,那是一条威风凛凛的神龙。

    难道这就是传中的七龙珠?

    她打趣自己之余,不由得摇摇头,七龙珠是珠,她这个是缺口的玉环又没有星星,要怎么召唤神龙!

    仿佛真是凑巧了,不喜欢戴配饰的她,一把项链挂在脖上,就觉得暖砖驱不走的的微凉渐渐消散。把项链放进衣物的里面,玉坠贴上皮肉的一瞬,不会觉得烫,倒是真真儿地暖和起来,如沐春风。

    寒冬之中白得了一个“随身暖宝宝”,也算是一件幸事吧?

    花想容舒服地躺在地穴里,不管怎么,她打算好好睡一觉。

    刚刚眯起双眼,“警报器”响了:“容容!容容!厚脸皮的丫头要闯进来了!”

    忽地坐起身,花想容深吸了一口气,狐狸得没错,花重锦这丫头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啊?聂魄拦她,居然都拦不住。

    看来,她是得做点什么了。

    起身奔着地道上面跑去,到达最上面的火把位置,正听见炼丹房门外聂千华和花重锦之间很细微的交谈声。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按机关,这已经是她再寻常不过的举动。

    “喀啦”机关开了,花想容听不见聂魄的嗓音,唯恐两人随时都会进来,不由得赶紧出了暗室,瞧见机关关好,才坐回桌案前面,假作伏案而眠。

    “重锦师妹,方才不是已经听见了么?容姑娘病了,在休息。”

    “大师兄,我只是想看看容姐姐怎么样了。你怎么和刚才那位师兄一样奇怪?为何骨肉至亲的妹妹,不能看姐姐?”

    刚才那位师兄?

    听见花重锦对聂魄的称谓,花想容有点绷不住想笑,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流光,你这丫头多没眼力见,居然以为聂魄只是某师兄?噗!哈哈——真是可怜的傻妞!你咱们还要费力气对付她么?

    “容容,你刚才……”狐狸欲言又止,话了一半就止住了,这不像他。

    花想容听着门口的声音更了,而且应该是随着脚步声的渐渐远去而减的。她不由得有点好奇,好奇那样的聂千华是怎么服花重锦的。

    该不会是,美男计吧?

    想想聂千华会使用美男计的情景,花想容不由得浑身一哆嗦,依着他的性,太不可信了。一心沉浸在那样的情景里,她竟没有听见狐狸的话音。

    “容容!天将降大雪了。”花想容伏案,听着俩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自己的院外,不由得被浑身的暖意包裹,好想睡觉。

    “嗯,关我什么事。”一时间觉得身上十分暖和,仿佛置身在地穴中一般,她情不自禁地合紧双眼,嘴里咕哝着。

    “你刚刚没有吃迫力丹,这么冷的房间,你也睡得着了?”此时,狐狸的声音也有些像是晒着阳光的猫咪,懒洋洋的,而且他的话里面,似乎是完全不相关的两件事。

    “嗯,地穴本来就很好睡……流光!你刚才什么?”花想容的话了一半,忽地坐起身,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自己是在炼丹房里而不是地穴里。

    两手抬在自己的面前,时而攥拳头,时而舒展开,最后两手交握在一起。暖的,她的手不凉了,是暖的。

    “我你……容容!你感觉到了么?浑身都暖和起来了!也许,我们的机会来了!”

    起初,狐狸还想再重复一次刚才的话,但是话只了三个字,他就晓得,其实花想容听清了他的话。

    从衣物里取出玉坠,花想容脸上浮现出地慢慢将它贴近自己的唇边,轻印一吻,喃喃道:“是呀,我们的机会…可能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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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是有选择的

    地穴中,花想容蹙眉看着面前几个抽屉里少得可怜的三味药材。

    “暖阳籽,温骨硝,凌寒草!是这三味药材没错,可是流光!这星星点点的数目,会不会少了点?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花想容闭起眼睛,看着蹲在淬骨丹鼎前面,同样是“愁眉不展”的萌货。虽然他只有一张狐狸脸,但是她几乎能看见人家也在皱眉头。

    “流光,据你的经验来看。之前修真弟去山里猎兽,一般要去多少人?”

    “我没有这个经验。”

    花想容再次睁开眼睛,看看眼前这三个连底部都没填满的抽屉。听着狐狸果断地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不免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人家狐狸那么一大点就被丢在花家,可不是没有这个经验么!

    “那个…我不是故意……”

    “在那个女人肚里近千年的时候,这片大陆上修真的人还不太多。他们大多是单打独斗去妖兽出没的地方冒险捕杀妖兽,不过以你的脑也可以想见。凭够不到仙字这个边儿凡人来,孤身犯险,无异于送死。”

    她本来是想安慰狐狸的,可是人家这一番话下来,她怎么觉得被安慰的那个反而更像是自己呢?

    等等!这啥?在那个女人肚里近千年?大爷的!糊弄她智商低那?

    想当年哪吒在他娘肚里三年,就被称作神话了。这倒是欺负她没有修为、欺负这片大陆吹牛不用交税是吧?千年?这是没出生就成精的节奏吧?

    “流光,别怪姐姐啰嗦哈!你你一个连真身都现不了的萌宠,内心是得有多强大,居然吹嘘自己在母亲肚里就呆了将近一千年?”

    起初听见狐狸“那个女人”的时候,花想容还以为他是在花想容的母亲。可是听到“近千年”,她果断觉得自己搭错线了。

    “……”等了一会儿听不见狐狸的回应,她不由得闭上眼睛,看见原本蹲坐的狐狸此时已经和朋友一样,撑起身两条前肢环胸坐在地上。

    她似乎看见了狐狸的潜台词,比如“你伤到了本灵狐高贵的自尊心”。

    “道歉。”

    “我错了。”

    果然,狐狸碍于面,潜台词没有出口,但是委婉地表达出他对花想容不相信他话的不满。

    “花容容,我和你,谁撒谎谁是狗!”狐狸正正经经地对她着。

    “狗招你了?”花想容低声咕哝一句,是的,其实她也很喜欢狗,并且有一种狗和狐狸就很像。

    一人一狐,在流光茧内外陷入了死一样的静默。

    花想容屏息凝神,好像能格外清楚地感觉到源自流光茧里面传出来不被信任的忧伤。仿佛感同身受似的,她不由得咬着下唇,琢磨自己要不要给家伙认个错。毕竟,人家骗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可就在她要开口的时候,左手不自控地抬起,接连地伸向三个被打开的抽屉。

    抽屉里的药材消失在她的掌下,耳边便再次传来狐狸的嗓音:“暖骨丹虽如续命丹一样是种极平常的丹药,但是于修真者而言,它也是御寒圣物。剑心宗选择冬日去猎兽本是明智之举,只是出洞的弟一定不在少数。就算我有火色灵石相佐,能炼出的丹药数目也是杯水车薪。”

    “流光!为何要在冬日最冷的时候猎兽?难不成妖兽也要冬眠?”花想容能想到的合理解释只有这个,她听出来了,狐狸似乎知道了她的悔意,所以不打算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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