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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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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废物,人家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竟让你们没卸下她一手、一脚就放人进去?”
“啪啪”
老妪苍老的嗓音和清脆的鞭声在方才那个大坑边上轻起,花想容蓦然回眸,刚刚救下她的那只大狗正被一个穿着普通、骨瘦如柴的老妇人驱赶着往坑的方向动。
很奇怪,那鞭打在大狗的身上,明明已经让它的被打的地方露出血色,可是它连吭都没吭一声。
老妇人两鞭已经打了下去,还要挥鞭打第三下。
“老婆婆住手!”药材近在眼前,她沉了一口气,最后还是不能对救过自己的放任不管,虽然它只是一条狗。
“我打我的狗,你做你的贼。拿上想要的东西走了便是,管我怎么处置自家的狗!”老妇人不话则以,一开口之下就直戳人的心肺,半点不留情面。
花想容闻言,也不觉得生气,人家得没错,她现在可不就是在不问自取,与贼无异。但,她也是以为自己入了贼窝,修理了贼人,拿点药材情理之中的事。
现在看来,这院不是那些大块头的,而是这位老人家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老婆婆!”花想容奔上前几步擎住了老妇人挥鞭的手,她再心黑也不能看着一个不会话的替自己挨打。
“怎么?姑娘的东西不想要了?”老妇人侧目,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被人家看了一眼,花想容不知为何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能被看穿一样。但是她没有放开老妇人的手,莫名地感到老人家的手有一些抖,她食指压住人家的手腕。
“老婆婆可是受过什么内伤,伤到了元气?”
即使花想容不懂医术,可老妇人瘦骨嶙峋,轻挥一鞭就让大狗见伤,不是修真者也是练家。按理,花甲有余的年岁,有这伸手身骨应该硬实得很,她的手却在抖,自然是伤到了。
“你是觉得我的身骨,教训不了不顾家的畜生?”
“不是的婆婆,我也是久病的身。所以……”
花想容还要解释,右手腕就被老妇人反扣在手里,不消片刻,老妇人就蹙着眉头对上她不解的眸。
“谁家的师父这么狠心,竟然让一个龙吟之体的丫头来偷药!原以为我已经够惨了,竟是还有比我不如的。丫头,何必跟着你那个什么师父遭罪,跟着婆婆吧!婆婆照顾你!”
“婆婆!原来你是个神医!”花想容忽然觉得宠如主人,这个老婆婆乍一看上去就和她的狗一样凶,可是但凡遇上可怜人,便这样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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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章惊吓
“什么神医?只不过是一个被家族废弃,无人理会死活的庶女罢了!”
老婆婆的性果然还是初见时候的又倔又怪,见她摆摆手,一副“你无须恭维我”的样,花想容竟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婆婆,方才在门口的时候,我以为那些是坏人!所以,我…我了谎……”
花想容可不是蠢到要对一个素昧平生的老人家卖惨。
她只是觉得现在自己的处境很微妙,刚才婆婆“何必跟着你那个什么师父遭罪”!那就是,其实她早就听见了自己对那些大汉嚷嚷的话。
刚才聂魄在这个院落也呆了一阵,虽因为惊惧会影响人一些正常的判断,但是凭聂魄筑基的修为,如果能让他感知不到的,就一定是个高手。
她现在的“坦白从宽”完全是为了让老妇人对她放松警惕,不管是高深莫测还是纯属巧合,她都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再怎么,也得撑到聂魄回来找自己。
“谎?”老妇人不可置信地回眸看着这个,一脸无害顶多就是有点聪明的姑娘。
“对!不知磐安花家,婆婆可知道?”花想容觉得,既然自己要拖延,就不能没根没据地和人家漫天乱编,万一哪里变得不圆满,再让人家听出来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反正她被人坑害也是真人真事,只要她今天能活着脱身,就不怕老妇人以后去磐安查她。也没抬头看老妇人,更没注意到在她提起“磐安花家”的时候,人家眼中一闪即逝的惊讶。
“哦,略有耳闻。”老妇人持鞭的手垂在身侧,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其实,我是磐安花家家主庶出的女儿。母亲在生下我时就死了,从只有杜妈妈一人陪我。因为爹爹给我嫡出的待遇,嫡出妹妹对我百般妒恨。自从被测出灵根不明又是龙吟之体,迫于大夫人的压力,我在花家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后来还被送去厨房去干活,幸亏遇到族中丹师,丹师待我如师如父。刚才那么,实在只是为了吓唬他们。我…根本就没有师父……”
花想容这卖惨都告一段落了,不时侧目瞄向院墙,还是不见聂魄的踪影。
她心下不由得将聂魄叨念了千万遍:这个臭,该不会知道姐姐被高手控制了,不敢出现救援了吧?这是买什么去了,就算是现杀现卖,也该回来了!
“婆婆…你这是……”花想容再一次微微转眸向院墙之上,还来不及回眸,就被老妇人迎面抱在怀里,当场就懵逼了!
难道她讲故事已经到了感人至深的地步,这才哪到哪,至于感动成至于么?
“你的生辰在冬至?出生之时满院繁花?”老妇人松开花想容,老泪纵横地问她。
她呆呆地点头,心下不由得感叹:原来花想容出生时候的奇景已经传到剑门关来了?在这个科技不发达的年月,也真是很难得啊!
“容儿!我苦命的容儿……”老妇人看她点头以后,手里的鞭已经被扔在地上,两只粗糙的手顿时扬起,覆在她的脸颊上摩挲着。
“老婆婆……”
“什么老婆婆?是外婆!容儿,我是你外婆!”
闻言,花想容呆住了,这次完全是真的。人家都峰回路转,可是她这路转的圈有点大,现在有点蒙!
一刻钟以后,拿着老妇人给她的布条,刚才那个被打得见了血的朋友,已经被她捆的…有点胖了。
“你这孩,管它做什么?它们筋骨比你都结实,这么冷的天儿,你还不快和外婆进屋去?”因为发现花想容是她的外孙女,老妇人原本凶煞的面目都变得慈祥,一直拉着花想容要进屋去。
“这怎么能行呢?要不是它扑倒了我,我和外婆不就不能重逢了么?”花想容一面笑着仰望老妇人,一面绑好布条最后一道打了个结。
“容儿,你就是和你娘亲一样心软。当初,她要是肯听我一句劝,不嫁给你那个没用的父亲,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地就没了。”
老妇人就站在花想容的身边,对她这个好不容易见到的外孙女寸步不离。
“外婆,你这么就不对了!”
“怎么不对?你娘都被那个人害死了,你还护着他!”
“噗!外婆错会了容儿的意思,容儿是,如果娘亲不和爹爹成亲而是嫁给了别人。那么站在这叫外婆的,不就不是容儿了么?容儿又没调皮捣蛋,外婆为什么不喜欢我?”
其实,亲眼见到那日拼死产女的情景,花想容倒是觉得丫头的娘这一辈不白活。
世人虽是都爱“长命百岁”,但若是凄凄惨惨的活着、或是平淡无奇的活着,一百年也好、一千年也罢,又有什么意思呢?
“喜欢喜欢!外婆哪能不宝贝这么讨人喜欢的丫头,你娘要是能看着你长大,不知道有多安慰!”老人家宠爱地抚着她的发顶。
“我倒觉得娘亲那么去了虽是遗憾却更自在些!她得到了爹爹所有的爱,是那毒妇至死都得不到的!”
“你不怨恨…不怨恨没有娘亲的守护,吃了那么多的苦?”
“外婆,我不怨恨。相反的,我感谢娘亲。感谢她给了我生命,感谢她没有活下来和我一起受苦。”
“孩……”
望着花想容外婆看着自己的哀伤,她决意代替死去的花想容给老人安慰、好好照顾老人。二人就坐在满是药香的屋里,花想容把她能和老人家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孩,你还是不要回剑心宗去了。那个对你是不错,可是他毕竟不是宗主。剑心宗的人…孩,你还是留在外婆身边吧!”挽住花想容的手,老人家满含期待地看着她。
花想容笑着另一只手覆在老人家的手上拍了拍:
“外婆,容儿以后会随时找机会来看你的,你要记得按时服药!娘亲用性命保护了爹爹和我,我不能让她的心愿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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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一章不如不见
“老李,带姐去找她的朋友。切记,别露出蛛丝马迹。”
花想容本想和是个大朋友告个别,只是话还没出口,外婆就已经在门口喊人了。
老李?是的,是那个药店掌柜,他不是被聂魄击倒了么?
“是,主人。”
她正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那个药店掌柜就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讶异地看着仿若没事人的中年男人,她不由得下意识地回眸看向门口站着的老妇人。
“去吧!要是他们欺负我的容儿,容儿随时回来找外婆。”
“哈哈,外婆不用担心,你外孙女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等着容儿好消息。等我再来看外婆时候,再带些续命丹给您。”
花想容真如十几岁的孩一般,笑嘻嘻地冲着老妇人吹嘘一句就随着老李穿过来时的院出门去了。
老妇人望着姑娘离开的背影,视线不由得移向四条趴在雪地里的大狗,心下丝丝落落地一疼:哎!这孩真是命苦,承袭了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承袭了我的血脉。要是不让剑心宗的人知道还好,但凡察觉了,都是一辈逃不掉的灾祸!
跟在老李身后渐渐向外走,此时花想容才忽然明白为什么聂魄迟迟未归。
“那个,李伯伯。我朋友,在哪?”犹豫再三,她还是打算先打听清楚聂魄的处境,万一一会见了人,那再忽然聪明了问这问那,她拿什么回答。
“姐客套了,真想不到今日居然大水冲了龙王庙。还请姐不要责怪老李才是至于您的朋友,您大可放心,不会让您遭人怀疑的。”
惊闻老李这番言论,花想容心生叹息:我去!这又是一个人精儿啊?我就是问了一声,要不要这么善解人意?
眼见着就快出了巷,老李忽然停下脚步,回眸看向花想容,弄得她一愣,人家才笑道:“为了不给姐惹麻烦,老李就送姐到这里。”
完,老李也不等她话,便向巷了折了回去。
“哎!李伯伯。”
“姐请讲。”
“我外婆,她…身不好,还劳您多照看她的起居,别让她老是在雪地里走。”
虽然花想容和老婆婆是初次相见,可就如那些大狗认人一样,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在这个大陆上,除了一个疼爱自己的父亲,她还能拥有外婆的疼爱。
“姐放心,主人就是看起来凶一些。”
老李已经走了,可是他的话音还在花想容的耳边迟迟未去。他的话仿佛就了一半儿,那一半是什么,她还没懂。
她怔怔地看着幽深的巷,拍了拍自己披风下系在腰间的三个扁扁的储物袋,转身之间,也消失在这条联系着血缘至亲的巷口。
直待她回到大街上,才突然惊觉老李刚才似乎并没有告诉她聂魄到底去哪了。她不由得有点头疼,依着她的凡人之躯,连点武功都不会,脚程又这么慢,上哪找人去?
花想容没有办法,怕和聂魄走岔了也不敢乱跑,只得选择最蠢的办法,一面沿着回剑心宗的大街往回走,一面等人家回来找自己。
“姑娘,姑娘,这珠花很适合您,买一个吧!”看着街边贩致诚的神情,花想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已经是沿路第几个要拉着自己买东西的人了?
“不用,谢谢。”她赶紧闪开贩的手,并且十分抱歉的向人家摇摇手。
那大红、翠绿的颜色哪里适合她?她有那么俗气么?
“姑娘,姑娘您看看,还有翠玉的簪,正配您的美貌!”可是花想容没有想到,当街之下,这个贩居然敢直接上来攥住她的手臂。
她吓了一跳,赶紧想伸手去拨开这个莫名其妙贩的手,但却挣不开:“我不用了,请你放手……”
“姑娘……”
“放手!”
贩还不放弃,花想容此时就已经不仅仅是尴尬了。她使劲挣了两下,四下看看路上的百姓都只是在看热闹,没有一个人来帮她。
正在她要喊人的时候,一条修长的手臂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这人攥着贩的手腕,直叫贩吃痛地松了她的手。
“多谢……”花想容矮身施礼的下一瞬,抬眸时候对上施救这人的脸,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真的是你?”花长云一袭竹青对襟窄袖长袍,寸劲松开贩的手,看见花想容帽下的脸,脸上出现的神情和她完全不同,是惊喜。
可是,看见花长云的她,可一点惊喜都没有,她觉得这比起刚才那个贩,是更大的惊吓。
半盏茶之后,二人站在街边。
“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选了花长歌?”
“那是十长老选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花想容醉了,不管他们四个是不是抱养来了,在外人和她的眼里,花家四公顶多就是哥哥一样的存在。至于儿女私情,哎呦她勒个去,想想就浑身发冷。
“花想容,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么?以你的聪明,真的是没办法?”花长云此时的颜色,和刚才救下她的时候有很大的不同。
虽然街上的人来来往往,但让她感觉的到是比之前被贩抓住时候的不安。
“就算是我选的,我不记得我欠了你什么?我为什么不能选花长歌?”
“花想容!”
大约今天注定了她的手腕要倒霉,才脱了那个贩的手,现在又换成了花长云的手。即便她能感觉到花长云的隐忍,可是他毕竟是一个身负练气中期二阶的人。
“花长云,在我眼里,你只是哥哥。你们四个全都一样!至于为什么选了花长歌,只能这是兰姨的心愿。该的我都了,你能松手了么?”
“你跟我走吧!”
“你有病吧!放开我!松手…你放开!”
几番挣扎,花想容都挣不脱花长云的手。到了最后,花长云拉着她往城外走,她顾不得旁边是不是有人,拼命挣扎的同时,已经开始嚷嚷。
忽地,一阵劲风从她身后刮了过来,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整个人已经距离花长云不下二十步远。
而他们之间站着的人,从背影来看,正是苦寻不到的聂魄。
“你是谁?少管闲事!”花长云挺剑向负手而立的人。
“闲事?你飞羽门的人当街欺负我剑心宗的人,难道也是闲事?”
聂魄话音方起,正揉着自己手腕的花想容,听见“飞羽门”三个字,忽然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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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二章不吃亏
听见“飞羽门”,花想容立时想起了自己在来剑门关的路上所发生的事情。那时天色太暗,也不知和辛历密会的长老到底是哪一个,可无论是哪一个,那长老口口声声地是飞羽门整个宗派允许的。
聂魄的修为虽不弱,也犯不着因这点事,引得飞羽门对他的注意。
想到这里,花想容赶紧奔到聂魄的身后,两手扯住他负在身后的手臂,低声地对聂魄:“该拿的东西都拿到了,咱们回吧!”
聂魄闻言不由得回眸,他好看的黑眸微微敛起:“容儿,这不像你,你不是不吃亏的么?”
“噗嗤”花想容发誓她绝对是没忍住,她不是要故意碍着别人的眼的。
“什么吃亏?他是我花长云!”花想容本来就不想和花长云扯上一丝丝的关系,现在知道他入的是飞羽门,便更是避之唯恐不及了。
闻听她低声地解释,聂魄有些不信,一边任由她拉着往回走,一边回眸看向花长云:“你们看着,一点也不像。”
“我是庶女,他是嫡出。不是一个娘生的,能有多像?行啦,我都还没你呢!我等了你那么久,你跑哪去了?该不会真是打算让我舍生取义喂大狗吧?”花想容嗓音依然很低很低,花长云的性情太让人难以琢磨了,她可不想招惹他。
望着花想容拉着聂魄手臂远去的背影,花长云紧紧地攥住手里的剑柄。并不是他不想把花想容抢回来,只是,仅仅刚才被人家分开他们那一下,他已清楚自己和对方的修为相差不止一个阶位。
修为高一阶便能压死人,他再恨、再怨,也不至于蠢到明知不会赢,还要逞强动手:花想容,我以为你钟情花长歌那个。没想到,剑心宗短短数月,你便有了新的‘知己’?为什么不是我,既然不是我,那是谁,谁就要倒霉了!
街上路人议论云云,街心竹青色的身形瞬时消失在寒风中。
剑心宗的院墙外,花想容已用满含期待的目光仰视着聂魄。
“我看你不是怕耽搁时辰,就是懒得要命!懒丫头!”单手揽住她的腰际,纵身起跃,眨眼的工夫,二人已在第一道院墙的里面。
感到腰间的手臂松了自己,话音初落人已经在她面前二十步的地方。花想容不由得错愕地这个居然和她玩心眼儿:“对对对,我就是懒丫头!花长歌也这么叫我!”
承认自己懒怎么了,懒很可耻么?
“你还真不管我啦?”凝视着面前的人,背影已经了好多,花想容才知道聂魄这次不是和自己开玩笑,她向着聂魄的背影大声嚷嚷起来。
可是,聂魄还是继续向前走,根本没回头。
花想容眨巴眨巴眼睛,赶紧抬脚颠颠地跟着向前跑了几步,只是脚下的雪层有些深,十步没跑出去“扑通”一声趴在了雪里。
一张脸和身下的雪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冰冷的感觉瞬时间刺激到了浑身的神经似的,花想容一边试图爬起身,一边心下骂着聂魄:靠!这抽什么邪风?好冷好冷……
人还没骂完,她就被整个提了起来,本还以为是聂魄折回来了,抬脚就想踢对方一脚。但是,当她抬头看见对方是花长歌以后,不免悬崖勒马,收住了脚。
“懒丫头,你这是干嘛呢?哎呦!你皮是不是?我好心扶你,你踢我干什么?”
“谁懒了?我都奔波一天了,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敢我懒,我就要你好看!”
本来不听那个字,花想容还不生气,一听见那个字她就果断地补给花长歌一脚。教训人的末了,往他怀里塞了两瓶丹药,抬腿就走人了。
一个时辰后,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终于看见了救星。
“秋姐姐,快!快来扶我一把,要断气了。”远远地看见聂千秋,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去,反正她是赖上人家了。
“容妹妹,你这个从哪回来?”聂千秋冷眼回眸,看见叫自己的是花想容,再对上她有些不似常白的脸色,撇下身后的弟,纵越到她身边扶稳她。
“出宗办点事,被你那个没义气的…叔叔扔在半路上了。”前面话音中气十足,到了聂魄,注意到弟们都看着她们这边,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啊?他都不知道你…你干什么找他?他向来不太爱……”“爱理人”的话,聂千秋还没有全,就见花想容眼中已经充满了“怒火”地眯起眼。
她两只手微微扬起,在聂千秋的面前攥成拳头,拳头居然应景地发出轻微的“咯咯”响声,她抿了一下嘴,才低声道:“秋姐姐得对,他向来爱捉弄人。别让我在看见他,不然我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一顿!”
闻言,聂千秋愣住了。
但是瞧着花想容信心十足地样,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这丫头没事吧?修理叔叔?叔叔的修为,现在好像应该不止筑基后期六阶了吧?除非叔叔甘心站在那,让她打……
半个时辰之后,花想容终于如愿以偿地回到了她可爱的地穴。
“流光,你是不是冻硬了?怎么这么久不话?暖骨丹还要炼制多久才能成丹?”躺在地上打滚,花想容觉得这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她决定今日剩下这半日都不离开地穴了,外面折腾大半日,她都快冻僵了。
“你以为我会变戏法?就算淬骨丹鼎是炉神,那么大一堆药材扔进去不到一夜也没戏。”
听见狐狸讪讪的话音,花想容撇了撇嘴角。
起那么大一堆的问题,她觉得自己也是够贪心的。虽药材是自家的东西,但是她储物袋里装不下,还愣是把剩下的一多半都扫进流光茧,一点药渣都没给外婆留。
“上面的三个丹炉我也都扔了一些药材进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丹?哎,反正就是做做样,好累!我要碎觉!”
花想容着真的反身要补一觉,可是后脑才要挨上地面,就觉得有什么东西硌到了耳朵。
愣头愣脑地看看脸边的灵符图谱,花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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