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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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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有些语无伦次地指着指着辛历应该躺着的地方,时不时地回眸看向身后的聂魄,焦急的样尽数印入他的眸中。
忽然拉住她的手臂,将她往身后带了一下,紧接着聂魄蹲下身去,手掌覆在无雪的地面上,在她指过的一片地方,一直摸索到光明边缘的黑暗中一些。
指尖沾到了什么,他收回自己的手,灯火中,他看见自己的中指指尖上沾着一丝淡淡的血色,拇指碾过中指指腹上的淡淡血迹,放在鼻下嗅了嗅,脸上出现了有些讶异的神情。
感觉到身后的人还在发抖,聂魄不由得收起讶异的神情。
回到花想容的身边,单臂揽住她的肩头,用力地扣住她,试图给她力量:“别害怕,他死了,他确实死了。”
闻言,花想容忽然仰眸看向聂魄,与他对视的一瞬,不解地问:“可,可他要是死了,为什么会不见?诈尸么?”
听了花想容的话,原是因为疑惑有些阴郁的聂魄忽然笑了,亏得她想象力这么丰富,他往后的日才不会感到无趣。
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能这么逗趣的话?
“后颈骨断迸溅出来的血,任这人修为多高,也确实不可能再活着了。”聂魄认真地看着她,百分之二百确定地对她。
“可是……”花想容先点点头,接着还是指着辛历应该躺着的地方不甘心。
“别可是了,走吧!六哥放出不少弟满城找你,咱们得先回去报平安!”不容花想容在兀自纠结,聂魄带着她向住处回去。
他们走后,一道竹青色的颀长身影从隐没的巷里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死气沉沉的东西。
半个时辰后,花想容的住处外面六长老暴跳如雷地训人。
“你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从来都没当过要紧的差事?竟然能将容儿的安危当儿戏?”
坐在床缘捧着一个暖暖的茶碗,花想容听着六长老的嗓音都觉得骇人,几次三番要下床去阻止,都被聂魄只手按了回去。
又一次,花想容要起身,聂魄再次对她摇摇头,她豪饮掉碗中的温热水,把茶碗塞给聂魄,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奔向门口。
瞧着两个弟的可怜相,她不由得在六长老的身后戳戳他的背脊。
六长老刚要挥手拨开她,见到是花想容,就收住了力气:“你差点丢掉命,就别再为他们求情了。”
“我不是来求情的,六长老,你先进去歇一会,我替你骂他们。等我骂累了,你再来行不?”
花想容也不矫情,咧咧地拽住六长老的衣袖就往房间里送,回眸的时候,还对房间里的聂魄使个了眼色。
于她的心性,聂魄也是没有办法了,他只得上前,陪着她演戏地将六长老拉回桌前。
“你你们两个怎么当差的?明明好好一座牢房摆在这里,你们俩都看不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是不是有点……”
六长老才坐在椅上,就听见花想容外面起劲地一通嚷嚷,他不由得好气又好笑地指着外面,看着聂魄:“真不怪你十哥她,都快搭上命了,还有心情袒护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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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章虚惊一场
六长老走了,守门的弟走了。
聂魄在房中的榻上打坐守候,花想容和衣侧躺在被窝里,眼巴巴地盯着桌上摇曳的烛火。
她没有,聂魄也便没有问,她觉得聂魄一定很好奇凭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是怎么逃过一个修真者的追杀。别是聂魄,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是命不该绝。
“不知道你听没听义父起过,我们的初见,是我差点被人打死的时候,就在自家里。”花想容缓缓地坐起身,被包裹着自己,依靠在身后的墙上。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什么事都出来,但今天的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那时候她本以为自己死定了。莫名其妙地,她不仅没有死,还终于大仇得报。
“嗯,偷听到过。”聂魄没有睁开眼,他仍然保持着最开始的动作,只是轻声回答着。
“偷听?”她本是盯着烛火看的目光,忽然移向榻上打坐的人。
不闻他再回应,花想容心下有一处忽然软了,辛历一死,她好像失去了活下去的目标,不由得有些出神地自言自语着:
“我对义父了谎,半路上设法将我们分开的人,就是要杀我,而错手打死师父的人。我本以为灭灵鼠会杀了他,可是他没死,甚至可能一直都在暗处看着我。现在好了,他死了,师父的仇也报了。呵呵,一个身负修为的修真者,死在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姑娘手里。真是好笑,出去,怕是都不会有人相信!”
“冥冥之中自有命数。”她原以为聂魄不会回应她,可他居然开口了。
“是啊!谁能想到,一个为了炼丹急功近利的丹师,会丧命在一颗他这辈都没亲眼见到的丹药上。”
花想容再次看向聂魄,对上他目光的一瞬,她的眸中少了后怕,多出一份莫测的欣慰。
其实,早在花想容再次见到那半截晶紫衣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一次的见面,她和辛历之间,只能活一个。
而后,他偏偏不知死活地什么“携带淬骨丹鼎的玄机”,谁让他天堂有路不去走。
在她假作打哈欠时,已经服下一颗下品迫力丹,那是她现有的丹药中唯一可以利用的一种。
也就是辛历自以为势在必得,一定能将她击毙当场的刹那,花想容呼唤狐狸不得回应,惊慌之际双手护在头顶。她当时并没觉得自己一定能对辛历做什么,她仅是想着,自己不死,去找聂魄。
但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辛历不懂,她却也忘了。
在她双臂受力觉得疼痛,下意识反推出去的下一瞬,看见辛历头部枕血,了无生气地躺在自己的面前,她忽然了悟,那是相当于筑基的力量,这便是天意。
一盏茶工夫过后,花想容出神地讲完转危为安的过程,再回眸看向榻那边时候,聂魄已经入定了似的,完全没有反应。
她不由得眨巴眨巴眼睛,没趣儿地倒在帐中打算睡了。
合眸打坐的人忽然睁开眼睛望着她,有些后怕地扬起嘴角:一阶之差足以要人性命,若不是福星高照,你这丫头哪里还有命回来见我?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花想容就从昨夜和辛历对峙最惊心的刹那醒来。
惊坐起身,回想起昨夜那么紧要的时刻,狐狸对自己不闻不问不指挥,还是有悖常理。
她侧目望望榻上的人仍是原来的动作,不由得闭起双眼,试图看一下流光茧中的情形。
可是,当她合眸之后,流光茧里一片黑暗,就连淬骨丹鼎寻常时候可见的光晕都消失无踪。
蓦然间睁开眼睛,再次合眸尝试,结果眼前还是漆黑一片,她心下一惊:流光!流光!你能听见我话么?该不会?昨天该不会是你替我,才……流光!
辛历的死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可是真的是她服食了迫力丹才杀死了仇人的么?
没有回应,她再三呼喊流光茧里还是没有应答她的声音。余下的困意骤然消失,花想容睁开眼睛,呆呆地思索着从昨日入城,到此时的情形。
“容儿!容儿!大仇得报,你怎么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聂魄连续叫了她几声,见她的目光终于回到自己这边,不由得担心地发问。
“聂魄,你,以我昨天的那种情形,真的能手刃仇人么?”花想容现在担心的是狐狸,要不是狐狸出事了,流光茧里不会什么都看不见的。
“六哥刚才来叫咱们,该出发了。怎么样?是想和宗中去妖兽岭,还是我现在带你回宗里?”
听着聂魄不答反问,花想容心里还有一丝丝的希望,她想着,若是狐狸真的出事了,迫力丹应该也拿不出来才对。
“和六伯,稍微等我一下。”勉强地对聂魄笑笑,她还是决定要到山中去,毕竟,那是狐狸的心愿。
按照三宗的惯例,不论哪宗到达镜光城较早,开拔妖兽岭,都必须是三宗之首先行。
城门内拜别城主暮云平,瞧见他向自己点头示意,花想容面上对他颔首还礼,身侧的手却不自觉地轻轻捏住聂魄的袖口。
自镜光城往妖兽岭上去,马匹安歇,宗派之人皆是徒步而行。
经过昨夜宗中丹师差点受袭的教训,花想容还没出门口,宗中的几个首席弟就已守候在那。
望见这样的情景,本是心情沉郁的人更是觉得无法喘息。她又不是国家保护动物,何至于如此。
随着聂魄再往前走了几步,她的耳边忽然传来狐狸重获新生、喋喋不休的话音:
“哎呀我去!这个城池看上去破破烂烂的,想不到还有这么大的灵力!容容我和你,下山以后你得想办法直接返回剑心宗。要是再进一次这个破地方,你家灵狐大人我,就要驾鹤西归了!”
注意到花想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聂魄和众首徒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她的唇角扬起弧度,一点点地变大,渐渐地她似乎感到有人在看她,不由得咬紧下唇,开始忍笑:流光,辛死了!
“你谁死了?”
闻言,花想容情不自禁地侧目仰首望向聂魄,又环顾众人:“都看我干什么?要等天黑才上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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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零一章奇怪的规矩
“容容我和你,那座镜光城实在是太邪门了。按理,它防备妖兽和邪魅妖物是正常的,但本灵狐可是灵兽,而且是上古灵兽,有什么理由它连我一起封住了?”
半个时辰以后,花想容的一只手被聂魄仅仅地攥在手里,不管是拉扯还是拖拽,反正在她蹬不动山的关键时刻,身后总有一个人会推她一把。
花想容有些体力不足地粗喘,又被聂魄使劲带了一下以后,她疲累地俯下身:流光!你能不能歇一会?都半个时辰了,你你碎碎叨叨地念,念得姑奶奶我头疼!多亏了这诡异的城封住了你的嘴,要不然你们家辛可能还活着!
“哎?你这丫头怎么没良心的?你就那么希望我从你的身边消失?”狐狸不甘的语气在她的耳边绕了一圈又一圈。
山林的深处,大约是六长老所在的地方,传来连续三声极轻又不难让人听见的哨声。
“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聂魄停下来,花想容不解地仰视他,见他缓缓松开自己的手,她不由自主地直起腰深吸一口气。
“三声是休息的意思。”聂魄见她一副疲惫又不吭声的样,不由得往下走两步,来到她身边解释着。
此时,他们身边经过几个十几岁的弟,听见聂魄的话不由得笑着赞道:
“丹师,这位兄弟得没错,这哨是咱们剑心宗传递消息的信号哨。人能听得清楚,可是妖兽难辨。哨响三声,表示休息。哨响两声,表示进发。若是哨响一声。且疾而短,意思就是妖兽大批出现,要心应付的意思。”
聂魄倚身在一棵粗木上,而花想容没什么男女之别的靠在他旁边,这刻听见对方亲切地唤聂魄做“兄弟”,花想容不由得抿紧嘴忍笑颔首。
“对,就是这个意思。”感觉到她在忍笑,聂魄心中忽然觉得自己这样亲民是不是个错误的选择。
“…容妹妹!什么事这么开心?”
聂千秋从六长老那边下来,远远地见到花想容身边站着聂魄,下意识地想开口叫他,只是对上他微微摇头,不由得话锋一转,看向花想容。
“是秋姐姐来了!这几位,在向我解咱们宗中信号哨的事。秋姐姐怎么下来了?是六长老有事吩咐么?”
原本宗中的四大首席弟都要被安排在花想容身边的,可是她一再反对,六长老终究是拗不过她,只留下聂魄在她身边。
“还是容妹妹聪慧,六长老,要把你特制的菜先给大家分食。因为再过一会,咱们正式进岭就没工夫吃东西了。”
突然听见聂千秋等一会进岭的话,花想容的心莫名地有些紧张。
感到身侧被聂魄戳了一下,她不由得回身,笑着看向聂千秋:“既是如此,届时似乎也无暇分派丹药,秋姐姐不如和六长老一下。容儿想将暖骨丹一并分给大家!”
早在剑心宗出发之前,花想容就先把丹药和泡椒猪皮分派到弟手里。可是她的提议遭到了众长老异口同声的否决,直到现在,她也没弄清楚为什么要费时费力地到了山里才来派送吃的和丹药。
但是,上命难违,人家总有自己的顾虑,她也只有听从的份儿。
“这个,六长老了,只能分吃食。至于丹药,有需要的时候,才可以拿出来。”
闻言,花想容也只好作罢。
将挂在自己身前的一个储物袋解下递给聂千秋:“这里是可供我宗中弟食用两天的数目,索性容儿也没什么力气,不如交给秋姐姐处置。”
因为聂魄对她过,他们一进山至少要呆上两三天,所以从厨房取出泡椒猪皮的时候,她就已经让厨们按照自己的意愿,用隔油纸分包包好了。
聂千秋见她如此信得过不自己,不由得轻笑,从她和聂魄的身边开始分发。
聂千秋递出两包给她和聂魄的时候,她却挡住聂魄要接的手,冲着聂千秋摇摇头。聂千秋看了一眼聂魄,见他点头,就继续向远处发放。
待她远走,聂魄才“兴师问罪”地戳了戳花想容:“怎么?‘护卫’活该被饿死?”
一个比之前见到的纸包大一些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花想容把纸包塞在他怀里:“还能饿到你?吃吧!”
弟们就着自己带的干粮,吃着菜,纷纷向花想容投来看好的目光。
干啃着一块鸡肉干,花想容默默地低着头,心下想的却是:流光,你觉不觉得好像有人一直在盯着我看?
风餐完毕,花想容没吃多少东西,直觉得胃疼。
听见两声哨响,包好剩下的鸡肉干塞到聂魄随身的储物袋里,身上少了一个大储物袋,不由得轻松许多。起身活动了一下禁锢,已经准备好随大部队一起进入真正的地界了。
仍旧被聂魄牵着往上走,花想容不时地回看一下自己的身后,莫名地,她总是觉得有人在身后偷看自己。
可是每每回眸,看见的又只是众多的弟和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的山林。
“怎么了?”聂魄第不知道多少次看见她回眸,她伸手拉了拉要掉的帽,对聂魄摇摇头。
上行了大约又半个时辰。
被跟踪的感觉更加强烈,她攥着聂魄的手忽然紧了一下,聂魄缓住一步等在她的身边:“怎么了?”
“从刚才开始,我就觉得有谁一直跟着咱们。你…他是不是没有死……”花想容的声音越来越低,本就不可闻,到了最后几乎让人听不见。
“你想多了,不会的。我敢确定,他不可能活着。”
聂魄攥了攥她的手,算是给她安慰,也低声地话。
可是他劝慰花想容的同时,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大:到底是谁跟着容儿,帮她清理了那个人的尸首?
再要拉着她往上走,花想容回眸看向身后,嗅了嗅空气中漫散的微薄气息,反手扣住聂魄前行的脚步:“不对!肯定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尾随着咱们!”
“容儿……”
“啊——”
聂魄再想劝慰花想容的话还没完,他们队伍坐后面的地方就传来弟痛苦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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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零二章情报有误
弟惨叫的声音在山间回荡,身为修真者们的本能,大家并没有像是寻常人那样,听见惨叫声就四散溃逃。
不过,即便不是修真者,通过“乒乒乓乓”的短兵相接声,花想容也不难猜出在他们下方,正在发生激烈的拼杀。
虽然不知道那引起骚乱的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但是她有些害怕。
“你要去哪?”一直守在她身边从来不离开半步的人,把她推给此时赶来四人之一的聂千秋,花想容机敏地拽住他的衣袖。
“还记得入城前,我和你的话么?”聂魄也不赘言,闻听他的话,花想容一怔,骤然间松开了攥在他衣袖的手。
聂魄纵身在山林之间腾跃,转眼间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翘首向山下望去,无奈于弟众多她根本看不见那里发生了什么。
“大家听我!快点往山上去!”忽然地,花想容好像嗅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不由得后怕地隆起双手在唇边,冲着自己面前,和聂魄所在之间的弟喊着。
众弟本是各个拔剑向山下,皆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
听见花想容的话,他们尽数向她看来,见弟们无动于衷,她回视身边同样看着自己的聂千秋。
聂千秋一愣,马上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又有些迟疑地:“容妹妹,不管是什么,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得在这等他回来,自然不会有事。眼下保全实力才是上策,不能搭上这么多人的性命。”花想容再次回望了一下山下的那微薄光晕。
“难道容妹妹知道是谁袭击弟?”
“谁?不!似乎是灭灵鼠倾巢出动了!”
初见灭灵鼠的时候,她就记得对东西身上的金色光晕挂了心,那种光晕不会错的,这么远的距离却这么清楚,只能是东西扎堆了!
“灭灵鼠?容妹妹你怎么会见过……”
“嗡——”“嗡嗡——”
聂千秋等四人都以为花想容又在开玩笑,可就是这个时候,山下的位置响起家伙们被惹怒且发动攻击的声音。
“还愣着干嘛?听不见丹师的话?快往山上去!快!”聂千华一声令下,众弟纷纷往山上奔去。
被四个人隔开众人的无意冲撞,花想容焦急地向山下往,待他们身后的弟削减大半。
花想容已经可以透过被灭灵鼠气流轰倒的树木缺口,见到那边聂魄肩上扛着一个受伤的弟,独自一人对峙四五只比自己之前见过还大、还滚圆的灭灵鼠。
“你们谁身上带了烈灵火符?”见到大事不妙,花想容赶紧向着周围的四个人伸手要东西。
不问缘由,聂千华首先从怀里抽出符纸放在她的手心,接二连三,其余的三人也拿出灵符。
“玉姐姐!你们四个里面,是不是你修为最弱?”花想容手里捏着十来张烈灵火符,忽然转眸看向聂千玉,见她点头,便直接拉上她奔着山下跑。
“哎?容妹妹,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我都了我修为最弱你……”莫名其妙地被花想容拉着往山下最危险的地方跑,胆最的聂千玉不由得赶紧抱住一棵大树。
余下三个人此时也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拦她。
“嗡——”
又一声哄响,花想容歪头看向山下聂魄那边还算从容,只是被灭灵鼠们围攻着,一时没法儿突围。
“才到这里就遇袭了,你们不去保护别的弟守着我干什么呀?这里有我们三个就够了。”
“容妹妹,不是三个,是两个……”
“你叔叔不是人么?”
瞧见聂千玉哭丧着脸一步都不敢再上前的样,花想容还觉得亏了自己先疏散了弟,要不然聂千玉以后可怎么在剑心宗抬起头。
“可是叔叔现在不是……”
“玉姐姐你听我!在没打倒最强者之前,灭灵鼠是不会袭击弱者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呀?”
花想容一面向三个人挥挥手,让他们赶紧去别的地方防守,一边诱哄聂千玉地商量着。
“可是……”
“怨不得聂魄不乐意搭理你们,瞧瞧你们一遇到事不分主次、自乱阵脚?哪里有点大宗派下一代承袭者的样?剑心宗是要千千万万个弟来壮大的,守着一个活丹师有屁用?不去算了!哎?我告诉你们,谁拦着我,我和谁急啊!”
松了聂千玉的手,花想容连犹豫都没有地往山下冲,起步的下一瞬,她蓦然回首,果然见到几个人还要跟着自己,眉头皱成川字,很不高兴地。
聂家的几个孩被她一番话训的一愣,转而回神时候,见到她已经奔到一半。
“千秋,你去弟的左边。千古,你去弟们的右边。千玉,到六长老身边去帮忙。我去接应叔叔和容姑娘。”
聂千华交代完毕,三个弟妹先是一怔,而后都是望了奔向山下的身影重重颔首。
瞬时后,三人消失不见,聂千华纵身一跃腾身向花想容的身边。
眼看着花想容还有不到五十步就冲到灭灵鼠包围圈的外围,聂魄耳尖地听见有人奔下山来,抬眸望见是她,不由得稍微分神。
“嗡——”
就在此时,又一个灭灵鼠气势汹汹地向他张嘴喷出一股骇人的气浪。花想容心下一凛,她方才也见到聂魄余光瞄了自己的动作,立时明白是自己让他分神。
握在手里的符纸在她诧异时候“丢了”一半,再抬眸时候,聂千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灭灵鼠围攻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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