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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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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魄…你…醒了多久了?”
“不出春之尚,无法判断时辰,谁知道呢?”
闻言,花想容不由得努了努嘴,是的,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一直围在自己身边的贪吃鬼会变成一只刺猬。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周身的药香已经有些太浓了。她吞了一颗下品敛息丹,挪蹭之间凑到了聂魄的身畔。
“老实坐着!聂魄我还告诉你,你别想躲我!你给我听清楚了,在你的修为恢复到和之前一样之前,我就和你耗上了,你哪也别想去!”
见聂魄要跑,某容容女霸王一样地把他堵在墙角里,呜哩哇啦地了一堆。不过和她预想中的效果差不多,不管是吓呆的还是怎么的,总而言之,他没动。
一个时辰之后,即便聂魄按照练气的口诀念了千百遍,他们周围那些灵气还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蓦然间将腿垂在竹榻下面,聂魄不像之前那么硬气,但话时还是不免显出颓丧之色:“算了吧容儿,废人就废人吧!没什么不好的!”
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聂魄怔怔地看着弹了他额头一下的人,不解地微微张口,又不知还能什么。
“咽下去!快咽!”花想容气势汹汹地往他嘴里塞了一块东西,见他发呆地看着自己,不由得粗声粗气地命令。
聂魄似乎是被吓到了,愣愣地咽下也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紧接着他的眸里出现喜色:“这…容儿!这怎么可能?一点修为都没有,怎么可能驾驭的了春之尚里的灵气?”
闻言,花想容嘟唇耸了耸肩,静观着聂魄因为灵气自行找上门,脸上又重新现出了笑颜,也不由得跟着暗暗高兴。
因为流光下品聚灵丹会引得聂魄灵气充溢爆体而亡,她将一颗丹药分成四份,可她没想到,仅仅是其中的一块,也足以让灵气对服药的他趋之若鹜。
把余下的三分抛进自己嘴里,花想容伸手帮他拨开比较密集的灵气团。
“当时你身中剧毒,要么洗髓,要么断臂,再不行就只能看着你死!我是两难之下才从了下策,现在的情形有点麻烦。所以聂魄,就像你之前的,有我在,你就放心修习。非你原样站在我面前,我是不会罢休的。”
听了花想容的话,聂魄面上什么都没只是点头。可是,他心中却突然间觉得自己中毒以致落得修为全失,未必就是什么可绝望的事。
便如此时,即使他明知道自己爱慕着的人对自己没有同样的心思,但是能被她这么全心全意地照顾着,也未尝不是“塞翁失马”的福气。
没想到常人修真是这样的情形,花想容面前铺着符纸,手里攥着符笔,侧目看向已经坐在身边很久很久的人。
“流光,聂魄已经坐在这儿好久了。他一直这么坐着行不行?该不会入定了就醒不过来了吧?”
看着除了姿势不太像冬眠,但是哪哪都和冬眠差不多的人,她扯了扯嘴角声嘀咕着。
“不会不会!他这次也是因祸得福,我看他好着呢!要是有异样,能在短短一个月里面就修回筑基后期么?”
“哦,那我就放心了…你什么?一个月?”
大惊之际,花想容浑身的药香更是爆溢出一些。她侧目之间,已然看见一个轻飘飘好像鬼似的白影落在她身边,而且他还把头费劲地依靠在她的肩上:
“咦——天末流光你要死是不是?聂魄还在这儿呢!你就不怕他忽然睁开眼睛看见你?”
“你喊这么大声,都不怕他醒,我怕什么呀?”
“警告你别再女里女气地靠过来,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翻脸了!”拨散自己身边的虚影,花想容一脸嫌弃地看着好好地一个精灵王变成了娘娘腔。
那虚影忽然立身在禁制前面,正正经经一美男地侧目看向她:“其实,具体算来,应该还不止一个月。再加上吃货睡过去的那几天,准确的,应该是一个月零七天。哎呀容容!那现在岂不是已经要春暖花开了?”
“可是…可是我们‘失踪’一个多月,就算别人不找,宗主肯定要找的呀?”
“找了!谁聂宗主没找你们?”
“不可能!我很少入定,一直都在制符,没道理他来了我不知……”
“是的,开光中期一阶!所以容容,你当前应想的是,怎么和宗主解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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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八零章变化
怎么解释?为什么要解释?为什么这种脑力活都是她的?好吧!她想办法!
“容容,你不想办法么?你在这盯着吃货,难道办法就会自己冒出来?”
“他又没醒,你急什么?”
“我不急?你倒是不急,除了制符就是看着他发呆。拜托你啊容容,你只看见了眼前人的安危,你想过花家几个孩没有你的庇护,在剑心宗会怎么样么?”
“……”
闻言,花想容浑身激灵一下。流光得没错,她没想过。因为聂魄的中毒事件,她好像养成了专心致志的坏习惯,早前一心三用的本事早就不见了。
“可是…聂魄还没有突破,我也不能硬是将他叫醒,你不是那样会走火入魔么?我的心里住着你,他的心里又没住着一只那什么!”
“所以,如果我不提那几个孩,你就打算一直等下去?容容,你都又等了七天了,他要是一直不突破,难道你还要等?”
直待天末流光到这里,垂首认错的人忽然仰起头,她侧目看向身边飘浮在身畔的虚影,脸上露出了惊喜地神情。
“干…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流光,我发现你真是天才!”
伸手向虚幻的流光脸颊抚了一下,末了才发觉自己是不能实实在在碰到人家的。她不由得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抿着嘴。
古人讲究“七七之数”,依据流光所,他们现在已经在春之尚里面呆了四十二天。那么距离七七之数,就只剩下七天。
即便外面真发生了什么,她相信不论出于哪方面的考虑,聂宗主是不会放任大长老的人欺负她的家人的。所以,她只需要沉下心来,再等七天。届时,聂魄能重修回筑基后期七阶即可。索性,也就是为了凑个吉利的数字!
瞧着花想容又沉下心来制符箓,流光心里多的只是不解。
但是比起这个,他更不懂的是,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她那么高兴?不过,只要她高兴就好,这还是第一次,她那么认真地看着自己,出于真心的夸赞呢!
又五天过去了,流光都有些等的焦躁了,某容容还是自得其乐地专心制符箓。
“容容,你到底在等什么?”
“等一个使人心服口服的契机。流光,妖兽岭属火的妖兽多么?”
“你不赶紧想着出去怎么解释,还关心那个破地方干什么?”
流光端端正正地坐在花想容的身边,虽是虚影,但却坐着手肘撑在竹榻上,单手撑头侧视她的姿态。注意到自己的话,招来了花想容的白眼,他不由得努努嘴,坐直了身。
“天地之间,素来都讲究万物的相生相克,这样才能制衡而不乱。”
“嘿!你变成人就是不一样哈!总算是句人话,我听懂了!你是,但凡是妖兽岭里的妖兽,有畏火的就有畏水的,循环往复,对不对?”
“聪明!不过,好好地,你又问这个干什么?我似乎,和以前话没差?”
“可流光,上次我们一起去妖兽岭的时候,我瞧着这一路上的妖兽,基本上都是畏火的呀!没你的那些,会不会是因你脱离精怪的世界太久了,所以……”
“不可能,我可是灵狐。那大概就是剑心宗选择入山的地方,正好是妖兽岭五行居火…花容容!你又诓骗我?!”
流光再到后面的时,留意到花想容一副“我已参透,谢谢你”的奇怪表情。他就知道,自己又上当了,这丫头只不过是为了套出雷兽大致应该在哪的消息。
“哎?怎么能是骗呢?咱们俩这顶多就是好友之间的‘学术研讨’,流光乖啊!别生气!容容就是觉得自己以前可能走了一条歪路,我要把歪路掰直。所以,聂魄醒来之前你先自己玩,他要醒的时候记得提醒我哦!”
望着花想容哄孩的样看着自己,流光真的很想切切实实地使劲揉揉她那张欠揍的脸。
可是没办法,他现在的身顶多就是比最开始的时候实在一点,要化实,恐怕真的要等到花想容达到融合大境界的时候吧?
凝视着花想容挥手装起了所有的火符,片刻间就感知到她体内原先的全数火灵力流转之间成了水灵力。
他不由得暗暗惊叹:现在这丫头做起这种事来,都不需要费劲了。仿佛适应了流光茧的使用那会儿似的,已然得心应手了。
恍惚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会儿的工夫。
花想容侧目时候,见手边已经多了许多盒木符和水符,她知道,其实应该已经不早了。将竹榻上最后一张刚画好的符箓放进符盒里,她伸了一个很长的懒腰。
挥手扫尽竹榻上的符箓,再想取出一些符纸,掌下竹榻之上却什么也没有:“流光别闹了!赶紧把符纸拿出来!”
“没了!”
“没了?我差点儿搬空了符箓铺,你骗谁呢?”
“不信你自己看。”
看就看!谁怕谁?
花想容挥动左手,收起面前所有的器具。合眸凝神,看向流光茧里面,直至她这一看进去,竟是发现了奇异的景象。
她的视线中,已经不仅仅可见到淬骨丹鼎一块的景象。目测着,在距离淬骨丹鼎十步开外的地方,有一堆罗列堆积的好像山一样的盒。而这“山”的后面还有一座更大的“山”,她隐约觉得,自己的手好像覆在了什么毛茸茸的上面,这毛茸茸的家伙引领她到了这两座“山”面前。
“这个是什么?”望着面前比较的一堆盒,花想容讷讷地问。
“你的符箓,还有后面那座,一直以来淬骨丹鼎的杰作。”流光的声音在耳边萦绕,花想容只觉得错愕,丹药就算了,可是她没觉得自己制了这么多符箓呀?
望着眼前显然有些对不上数的符箓,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回眸指着身后淬骨丹鼎的方向:“如果那座山是丹药,那丹鼎旁边那座又是什么?”
“那是续命丹一类的凡药,不是早就和你过了么?我都快没地方呆了。”
直待此时,和垂眸看向自己的身旁,立时跳开好远,直指着那雪白的一片大惊道:“你是何方妖怪?把我家流光藏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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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八一章谎话
“容容!别闹了,我是流光啊!”
“你瞎!我家流光是那么一点的萌货,你不是!!你是不是欺负我家流光比你,就把他给吃了?”
两座大山那边,四足着地站着一只比大黑还壮实一大圈的毛茸茸。刚才她还觉得狐狸就算两脚着地也不能够到自己手,原来她的手一直覆在人家的背上。
艾玛!实在是太危险了!
“花容容你就闹啊!我可告诉你,吃货马上就快醒了!”那边的大家伙忽然向她这边跃来,一边过来还一边嚷着。
仿佛真的被大家伙扑到了一般,花想容只觉得身猛地一震就立时睁开了眼睛。惊魂未定地粗喘着气,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真是失策!”耳边忽然冒出流光的一句话来,花想容就觉得自己的身好像和看进流光茧之前不太一样。
蓦然间,她发觉自己周身溢出的香气似乎比之刚才更加浓郁了。只有修为提升才会是这样的现象,所以,那嚷着“失策”的家伙是什么意思?
屏息凝神,花想容感知了一下自己此时的境界。下一瞬,她突然睁开眼睛,开光后期一阶?
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流光茧上颜色愈发夺目的异彩,不可能!她完全没有感觉到灵气疯了一般地进入之感,更没有听见连续提升的震荡之音。
“天末流光!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东西!居然为了不让我去取雷兽的血,故意拖着不让我突破、提升!你,你也能算是个公狐狸么?”
什么可怕的大家伙早被花想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见到人影飘在她的身边,她立时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戳人家的胸口。可惜了,她戳到的只是雾状的虚影,根本没有什么手感。
“我卑鄙无耻?我拖着你提升?花容容,你忘了谁之前还对我感恩戴德?你忘了谁谢谢我没让她提升太快堕入魔道啦?”
“哎呦喂!长脾气了是吧!敢顶嘴了是不是!天末流光,我告诉你,你少为了你不想让我去妖兽岭故意拖慢我的提升找借口!好的融合境,现在我已经是开光后期一阶了,你,你是不是该拖延了更多?”
“我没有!”
“你谎…不然你看着我的眼睛!哼!都人长大了会变坏!我看狐狸长大了也一样!还我狐狸,呜呜……”
装哭这事花想容是没有经验,可是对流光大声那招已经不太好用了。她得换个新招试试,她是没经验,可是看她哭,狐狸也没什么经验好吧?
“容容,真没了,真的!”
“真的?”
“真的,骗你我就是大黑!”
“好吧!姑且就再相信你一回。”
花想容捂在脸上的双手立时放下,对上流光虚影的一刹,还不忘了附赠鬼脸一枚。
“好啊,花容容!我心疼你,你骗我?”
“就……”花想容的话还没完,就感到聂魄那边猛地传来震荡的先兆,她二话不直接服下一颗上品敛息丹。药效清奇,瞬时间,她的身体便不再向外漫散药香。
“开光前期一阶!容容,你还真是金口玉言呀!”流光出言的一瞬,她也感觉到了,开光前期一阶,她对聂魄的承诺实现了!就像原来一样,太好了!
突破的震荡余波迟迟不尽,花想容就静静地坐在原地等待:流光,这种情形,是不是一颗下品敛息丹就可以了?
“嗯,别忘了让他想着自己的修为是你想要的境界。”
“……”
闻言,花想容一惊,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只要服用适当品阶的敛息丹,再加上她的念头,就可以呈现给别人心愿的假象?
“容儿。”
“恭喜你原模原样的回来,聂魄!”
和聂魄对视上的一刻,花想容忽然认同了流光聂魄“因祸得福”的论调。因为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之前自己慢慢修习时候的一样,丝毫没有那种因为迅速提升,而产生的暴戾目光。
深吸一口气,聂魄的脸上出现一种浑身轻松的神情。
“过了…很久了么?”
“未出春之尚,不知今夕是何夕。”
“呵,想不到容儿还真记仇……”
果然,此刻的聂魄还是原来的聂魄,趁着他解释的时候,花想容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下品敛息丹。
“和我一起想,筑基后期七阶。”
“筑基后期七阶?!”
聂魄不明所以,他微微蹙眉凝视着面前向自己浅笑的人,但出于人本能地,他的口中还是依样重复着花想容的话。
待他话以后,花想容敛息感知了一下,转瞬惊讶地睁大眼睛,居然真的就像流光的一样,聂魄的修为呈现出来的,就是她想要的阶位。
“嗯,咱们在春之尚足足呆了七七四十九天。就算不给你哥一个交代,总要编出一个法堵住悠悠之口。”
“七七四十九天……”
聂魄愕然,不是惊愕于他们在春之尚呆了一个半月有余,而是惊异于只用了不到两个月,他的修为就重新修习了一遍。
春之尚里静悄悄的就算了,因为他们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可是没道理整个剑心宗都是一片静寂的,花想容和聂魄一起纵越奔向“丹香”。在距离丹香还有很远的距离,花想容忽然落身在地上,并一起拖住了要纵身起跃的聂魄。
“容儿,怎么了?”
“聂魄,你要记好了。咱们两个之所以会在春之尚呆了七七之数,是因为修为制衡所致。还有,咱们现在的修为都是筑基后期七阶,不论谁问,都是如此!”
“你的意思是,连我哥和你义父也不能?”
“嗯,如果不想他们有危险。最不能知道的,就是他们两个。”
其实,花想容了谎话,她已经不记得这是她来到尚云大陆第几次谎了。她不是在保护聂宗主,她是在提防聂宗主。
于聂魄而言,他一定隐约知道她的修为高过他。若先前聂宗主保护她的理由她清楚,那么如果聂宗主知道她的修为已在他之上,刀割向哪,可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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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八二章看戏演戏
流光,一至开光境,便能看见凡人所见不到的,也能些许地堪破红尘。原来她还不信,但她刚刚确实感知到了剑心宗诸地皆静,唯独丹香那边有些嘈杂。可是,同入开光境,为何她觉得聂魄却没有她的洞察力敏锐呢?
“因你有我,他没有。”
二人再度起身的时候,花想容的耳边响起流光的嗓音。
呼吸着乍暖还寒的清新空气,她不由得微微扬起嘴角。是呀!她家流光都变成了大流光,只不过是比常人多感知到了一些,有什么可了不起?
半盏茶的工夫,二人已经来到“丹香”附近,立身在一棵大树树冠上,她仅是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自己的院忽然变得这么热闹。
一眼望去,哪里火光鼎盛,不知何时已经架起了四个木桩高台,其中一个高台的上面绑着一个人,那人的周围还守护着三个人。
“果然还是有狗胆包天的!容容,你等什么呢?”流光似乎比她先看清了高台上绑着的是谁,他有些焦躁地问她。
看清了,她也看清了。那被绑着的人是花红蕖,而剩下三个,正是花家剩下的几个孩。不过,花想容在等待,她注意到高台之下似乎没有什么重要的人物,只不过是剑心宗中修为比较高的弟们,聂家的孩,一个都没见到。
不多时,“丹香”院门相对的方向飘来了几个人的身影,灰蓝色、灰色、粉红、翠绿、雪白、藏青。
“嚯,今夜我的‘丹香’还真热闹!是不是,聂魄!”
“那不是花家的几个孩么?容儿,你不是又疯魔了吧?他们已经被架在火上了,难道你不急?”
“我没事,再等等,不是还没点火么?”
不是还没点火么?
聂魄听了这话,心里一阵发毛,这哪里还是原来的容儿。就在之前,她还为了看见几个飞羽门弟推搡了姐姐几下就发火坐不住椅。她刚才什么?还没点火?这种冷静,还是那个他认识的花想容么?
“快将人放下来!未经七长老许可,你怎么能私自处置她的弟?”聂魄只是浅浅地出了一下神,就听见十长老的话音飘来。
花想容微微敛眸,她的目光从话的人身上,移向立在高台一边的聂槃身上。缓缓地呼吸了一下新一年春之气息,心下已生不悦:二宗宗主在此,何时轮得到我义父开口?流光,你聂宗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七长老?老十,宗主都还没有话,你何苦趟这趟浑水?祸事是那个丫头闯出来的,不管是不是她动的手。总而言之,那个谎称是驭兽世家姐的丫头,是为了她才杀了飞羽门宗主的首徒!难道你觉得,这祸事,你兜得住?”
听见九长老对十长老叫嚣,聂槃却在一边袖手旁观地让别宗看笑话,花想容忽然不太想和他解释什么。
“那九哥想怎么办?真的烧死这个孩?难道烧死了这孩,妙宗主的首徒就能回来?”
到底,还是各家为各家,花想容扯了一下聂魄的衣袖,让他看向聂槃。他看是看过去了,可却还想没明白她的意思。
“十长老,妙舞也是今日才知,现任七长老是您的义女。可您爱女心切,也不能将我飞羽门置之不理。平北郡王已经闻讯而来,他痛失爱女,我虽为一宗之主,总要给人家一个交代。我也不求别的,只要贵宗将花红蕖交由我宗处置。”
闻听妙舞一席貌似很讲道理的话,花想容讽刺地扬起嘴角,交给他们处置,怕是还不如直接烧死来得痛快吧!
“宗主,七长老还没回来,您看是不是再等一等?”
“快两个月了!还等?老十,我你是不是和聂魄一样,被那丫头灌了什么蛊惑人心的丹药?呵,别她不见得回得来,就算是她回得来,又能改变什么?”
再一次地,宗主没有开口,六长老先了话。不过,他这个人还真是不太适合话。
“七哥你……”十长老要的话花想容知道,无外乎就是“里外不分”,不过碍于其他二宗宗主在场,不好出口罢了。
片刻之后,那道桃粉的身影在火光中翩然跃上绑着花红蕖的高台。
挥袖之间,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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