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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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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数道气浪同时向着她的位置喷射过来,花想容心下一紧:果然还是要和家伙好好沟通再放它出来才行!
思量至此,她便要纵身起跃。
只是,吞了大火最后落在她脚边的赫身上的火光,却在此时蓦然间膨胀开来。
“腾”地一声,花想容来不及垂眸时候,那赤红的火光已将她全身照亮。
“赫——”惊呼出声一刹,花想容趴伏在了忽然变大的赫身上。
转瞬的工夫,她和赫已经来到了十几米的高空。再俯瞰向地上他们原本站在的地方,那里由气浪带起的金光互相碰撞。
顷刻之间,原是一派宁静青青野草被金光刮净了地皮。而那些不知被谁召集来的灭灵鼠们被相互之间发出的凄冷震翻在地,一时间也无法起身。
伏在赫的背上,花想容的手里再次出现极品火符,掷向灭灵鼠聚集地之前,她还不忘叮嘱吃货任性的宝贝儿:“赫,娘亲有的是火符,要吃咱们回家吃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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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零六章流光现身
“你今天还是别出去了!”
“我不出去谁赚吃食?”
“我方才出去买菜,听见隔壁李嫂。镇西昨天半夜起了大火,烧死了一地家猫那么大的老鼠!若不是要生什么灾祸,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清早醒来之时,花想容正听见中厅里妇人和货郎的交谈。
默然起身,恰好对上聂魄注视自己的目光。她抚了抚窝在腿边已经有家猫大的赫,云淡风轻地和他对视了一下。
“容儿……”
“现在还不到时候,再等等吧!”
聂魄的话没问出口,花想容留下一句话就出门去了。听见她的话,聂魄长出了一口气:等等再等等,容儿我又何尝不知你的想法!你根本……就没打算告诉我对吧?可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捣鬼,该不会是…花重锦?
想起花想容口中那个肯定还没有死的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就漫上他的心头。出了房间已经不见花想容的身影,经货郎媳妇指点,她已经返回剑心宗队伍。
出门时候,果然见到一抹紫影没入花想容的马车。
聂魄的心微微定了定,回视了一下剑心宗的队伍,向花长风和花长缨招手。
“宗……”几个人才要向他施礼,就被他不着痕迹的“噤声”动作制止了。
余光瞄了一下觞鸣关和飞羽门的方向,他压低了声音道:“若是这之后路上遇见了花重锦,不用回报,立即集结弟,就地诛杀。”
“这是为何?”花长风还算淡然,花长缨先是大惑。
“她非花家之女,出自飞羽门,多次暗害容儿,这些理由足够了么?”不待聂魄话,花长风言简意赅地列举诸个理由。
蓦然看向花长风,聂魄竟是有些糊涂了,他觉得自己仿佛错过了太多,为何花长风也知道的事情,他所知的还十分含糊?
再至日暮,花想容怀抱着赫掀开窗帘一角微微向外看去。
他们将要歇脚的镇,似乎就是她和聂魄遇见万俟凤初家仆的那个地方。这一路上,除了她被引去灭灵鼠聚集的地方,好像有点太平顺了。
一路进了客栈,三宗分开三个客栈休息,一时间镇变得颇为热闹。终于能够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静静,打发走聂魄和花家孩,她双手合上门板浅浅出神。将额头抵在门板上,对于那隐匿在黑暗里的大手,她始终有种熟悉的感觉。
“赫别闹,娘亲在想事情。”脚边被什么绊来绊去,她合着眸叹了口气,甩了甩自己的脚。
可是脚边的家伙似乎还是不肯死心,不过这也才符合赫百折不挠的性。
她立时支起身瞪了眼睛,回手指着自以为的方向训道:“臭,你要是再调皮我就……”
“嘶——”她食指正指在一条比她大腿还粗寒星蟒嘴边,它的芯已然沾到了她的指尖。
“唔……”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面前的大蛇在她手臂僵硬未待收回的时候就打开了大嘴要咬断她的手臂。
花想容最怕的就是这种让人浑身发麻的动物,但是发麻的是她的身体,并不是她的大脑。见到寒星蟒张嘴的一瞬,流光茧已经泛起流转的五行光晕。
“呼——”“咚”地两声轻响之后,她颓然地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左手还在,看着面前这条头和尾都被烧焦,唯独中间七寸的地方完好无损的大蟒。
惊魂普定,花想容不由得对慢慢靠近自己的赫蹙了蹙眉头。
“我赫,你这样是不行的!要打败敌人的时候,你得找要害!要不是娘亲手里有火符,没等你把它烧死,娘亲的这条胳膊不是都报销了么?”
“呜?”瞧见家猫大的赫闻言仍用萌态侧望着她。
她不由得泄气地佝偻起身,指了指寒星蟒中间那段对它:“报销?就是手臂会断掉的意思!赫你听娘亲,打蛇打七寸,所以下次要烧烤,你得从那个地方先烧!记住了么?”
赫听了她的话,颠颠地去到蟒蛇完好的一段,“呼”地吐出火光。
猝不及防的,大蟒似乎是死而未僵,被大火烧到心处一瞬,已然焦灼的头部猛地向她脚边一窜。
“啊!”花想容低声惊叫,坐在地上还没蹭出多远,就直接扑进一个人的怀里,只觉得身被对方双臂一收,脱离巨蟒头部威胁范围,她方定了定神。
侧目看向坐在地上环抱着她的人,花想容立时就愣住了。
转瞬之后,她抬臂向自己身上嗅了嗅,没有香气溢出来,这才百思不解地伸手捏了捏人家的脸颊:“流…流光…你是怎么出来的?”
触到了温暖的皮肤,她又扯了扯所倚靠之人的一条白色衣袖,看着袖口的流云花纹和白狐暗纹,不错,这都是流光该有的衣着。
可是,上仙明明他已经被关在流光茧里了,她身上没有药香外溢,为什么会出来?难道是别人假扮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家流光?”以手做刀,挥斩抡向身侧之人的颈际。
不过显然,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只手才轮到人家面前,这手就被他握在掌心:“不过是条蛇,你叫得那么大声,害得我以为你出事了。”
“……”这话听着不大好听,可是语气怎么和她家流光那么像呢?
一定是妖怪!
就在她心念动了之后,淬骨丹鼎没有从她的手里冒出来。
而她的手依然被人家握在手里,人家抬了抬她自己的手在眼前,她不明所以的时候,他方开口:“容容你看看这个角度,如果淬骨丹鼎真的被放了出来,你猜猜它是会先砸到谁?”
侧目看了看她掌心的角度,貌似要是丹鼎出来的话,是对她很不利!
“你真的是流光?可是你……”
“别闹了,我并不能以这种方式坚持多久。你不是累了么?好好休息一下吧!”
花想容的话还没问完,就被流光的大手按在怀里。这是第一次她这么近、这么真实地靠在他的身上,虽然没有皮毛,但却暖暖的,还有和人一样“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侧坐在他的身前,听着他的心跳声。
她好像被流光的心跳声催眠了一样,模糊地看着赫在一边自己“烧烤”寒星蟒,耳边好像还能听见朋友吃得正香吧唧嘴的声响。
缓缓地,她合上了眸。
正如流光所,她是累了,可是上仙不是已经将他和她的灵犀分割开来,他只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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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零七章胎教论
早料到花想容的“哄睡”过程并不难,单臂环住她的流光静默地看着一团“火焰”卯足了劲儿啃蛇肉吃。
流光薄唇轻起,另一只手微微抬高,从焦黑的寒星蟒体内飞出一抹浅蓝的光束,眨眼之时就飞入他的掌心。掌心将光束团聚成光球,只不过这光不关妖丹什么事,它仅仅是妖兽死后留下的妖灵。
“赫,过来帮爹爹烤烤火。”瞧着拱起后肢扔在吃蟒肉的赫,流光唇角现出宠溺的笑,将掌心的蓝光拱手抛到半空对家伙。
仿佛比起花想容来,赫和流光的沟通更容易些。他仅仅是了这个,赫就向着半空飘浮的那蓝色光球轻轻吐了一道火柱。蓝光在这火柱的包裹中发出“喀喀”的轻响,不多时,火光熄灭,那原是暗含了一丝浊气的蓝光回到了流光掌心。
看着蓝光没入自己的掌心,流光握了握这只手,暗自出神地凝视着怀里的人。
就在昨天夜半,镇西被大火烧死的诸多灭灵鼠尸首里溢出那点点金色的妖灵。它们似乎感召到了谁的召唤,集中地飞向不属于剑心宗的歇脚处。不过可惜,那个想要借此壮大自己的人并没有成功。
灭灵鼠们被极品火符淬炼过后,妖灵已然纯净,而他堂堂灵狐,想要“脱困”,需要的也正是这纯净不含杂质的妖灵。初得劫下的妖灵时候,他还有些犹豫,但真切见到妖灵之上没有邪气,为了能从流光茧里脱身,他还是取而用之。
感觉到自己实化对这些白得来的妖灵消耗巨大,流光默然叹了一口气,双臂一伸,起身将花想容托起安放在床榻之上,只手抚过她脸边的碎发,心道:
昭白骨,我知你是上仙,对你恭敬有加,你却防我如虎狼!容容是我亲选带来尚云的,难道我还会害她不成?容容,睡吧!你现在境界已至融合,又有我守在身边。不就是想灭仇人、取兽血么?用不上别人帮忙,咱们一样做得到!
再醒来,天将明。
花想容坐起身,揉了揉睡眼,还未睁眼时候就听见什么“咔哧咔哧”的脆响。就好像…就好像狗在啃骨头!
想到这里,她的脑海里忽然回放起昨天见到流光的情景。她赶紧睁开眼睛,向房间的四下里搜罗了一圈,除了趴在地中啃骨头的赫,连个鬼影都没有。
难道是她在做梦?等一下!
“喂!赫!你给我住口!”立时起身去到已经有型犬大的赫身边,矮身时候就把肚圆鼓鼓的它,抱起和自己面对面。
瞧着它还舔着嘴看向自己脚下那一条没啃断的蛇骨,她不由得都震惊了:“我儿,你那么个肚皮,是怎么把那么大一条蛇装进肚的?你瞧瞧你这肚,都快撑爆炸了,你还吃?”
把赫搁在一边,她就像将手边的蛇骨收进流光茧。
可她的掌心刚碰到蛇骨赫却护食地衔住了她的手,本来她还不预备和赫教,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蛇骨瞬时消失在她的手下,不出所料,赫没有真的咬下去。她右手拎着赫后颈,直接把它拎到床榻上,一本正儿地用食指点着它的额头:
“你这是儿大不由娘了是吧?我把你养大就是为了让你咬我的对不对?来来来!给你咬!给你咬!臭你咬我一下试试,看我扒不扒了你的皮?”
将手向赫的嘴边怼了怼,赫猛然知错地垂下头。
见到它这样,花想容反而不忍心继续责怪。伸手抱起已经快要抱不动的家伙,抚着它的头苦口婆心地教导:“赫,你是一只狐狸,又不是一只狗。你为什么要啃骨头呢?只想着啃骨头的狐狸不是好儿!你明白么?”
在三宗没有再次开拔的半个时辰里,花想容给她的“宝贝儿”上了宝贵的一课,她要让赫深刻地明白,该怎么做一只有尊严的狐狸,就像流光那样的。
在那之后,三宗再次启程。
坐在马车里,花想容还在狐疑地思量着昨天见到流光本尊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流光,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承认。”
“什么?”
“别管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抛下你,胎教真的很重要。你看看你,虽然之前我觉得你太过傲娇,但是比起对妖骨都热衷到不啃不行的赫。我现在才知道,你的高贵血统,果然不是唬人的!”
“……”
闻听某容容一席话,天末流光深感五内都被她的话震伤了。即便不知道她口中的“胎教”是什么,可他隐约能感知出来,花想容这蹩脚的“恭维”底下,一定隐藏着什么“阴谋”。
本是合着眼睛养神的人不闻流光回应,蓦然间睁开眼。她洞悉一下周围的人马距离,再次心下琢磨流光现在会想什么:
上仙那么厉害,按常理,流光是不应该能出的来的。除非,这个臭一直对我隐瞒了什么潜藏的本领。昨天,他是在觉得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的。依照这个情形,若是他有心瞒我,肯定是不好套出来的。
“胎教就是娃娃在母亲肚里时候,因为母亲的言行受到的教诲。流光,我觉得你母…那个女人,一定很爱你。”
“哼!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什么都知道?今日在停下修整,应该就到镜光城了。那里可不是等闲之地,我劝你还是在车上养养精神,到时候还做应对!”
“我当然知……”
花想容方想自己当然知道,只是到这里,又觉得那让她不理亏的东西有些模糊。
蹙了蹙眉头,便没有心情再和流光理论,低头拨了拨手上的杳杳,心下暗道:我好像弄丢了什么东西?杳杳,你为什么这么安静?难道…你也弄丢了自己珍贵的东西么?
也不知是不是灵犀,本是假蝶已经静而不动的杳杳,竟在她心下话音初落的时候,扇动了一下翅膀。
那浅紫的蝶翅泛起了微微的流光,灵光乍现,杳杳无声地在车内绕着花想容飞舞。整个车内都因为杳杳的飞舞漫散出星屑一样的光彩,如梦如幻。
原是愁眉不展的人,见到这美轮美奂的景象,不由得默然地扬起了嘴角。她并没有留意,在她仰眸注视着杳杳的时候,流光茧也泛着微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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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零八章再入镜光城
“杳杳,过来。”
夜幕降临,在马车门帘被没有预兆掀开一刹,她衣袖拢在身前,挡住此人的的目光,掩护杳杳落回自己手上。
“你……在和谁话?”花长风愣愣地看着要起身的花想容,不解地问。
花想容顺手戳了戳身边还在睡大觉的某狐肚皮,想着他眯了眯眼:“喏!这不是么?”
“它听得懂你话?”
“这有什么可奇怪么?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我俩的心有灵犀!”罢,花想容还演戏演全套地把睡梦中的赫抱起来戳了戳肚皮。
“可是,这只好像比之前在宗中见到的那只大许多!”
“……”
花想容无言以对,这个她倒是忽略了。其实她也没防备赤云兽浴火则强,还会这么快变大。但是想起赫的母亲,她倒是更不懂了。依据凤初对几个哥哥的崇拜至深,万俟云阳呆在的那个玉阶山,应该也是个灵秀宝地。
有什么道理,她的兽长得这么快?难道赤云兽本来就该是这种生长速度的?不对不对!一定是别的原因!
“赤云兽遇真火则长,此兽本不居凡尘,也难怪长风并不知晓。”花想容怀抱吃饱喝足睡得萌香的赫刚一下车,身后就响起苍山雪的嗓音。
花想容微蹙眉头,她不信苍氏二姐妹会不明白自己兴夜去见她们的理由,何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明目张胆地接近她?
“苍长老。”许是习惯未改,花长风听见苍山雪声音以后第一反应仍是谦卑的双手抱拳对她施礼。
可是,当花想容注意到苍山雪对他拂袖的轻微动作以后,她知道,这事远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此地不宜详谈,还是入城以后再吧。”花想容抱着赫走在前面,连头都没回,交代一句就先行走向城门口正欲与暮云平交谈的聂魄走去。
本是打算上前阻止聂魄和暮云平话,可是余光瞄见飞羽门的长老也同时前去。不由得跻身在几匹大马后面,回眸对上花长风的目光,示意他前去把聂魄替下来。
花长风会意立时去到城门口,在聂魄未及话的时候,就扯了一下他的衣袖:“暮城主,请问我们三宗仍是依照上次猎兽时候一般入城么?”
“这位长老有些眼神,怎么不见上次猎兽时候的花丹师?”
暮云平目光飘过马后的和身上,向剑心宗马队更往后的方向寻找她的所在。而他忽略了三宗其他人的举动,显然让诸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剑心宗上。
“原长老篡位伏诛,花丹师大义亡故。这是满剑门关都知晓的情势,却不晓得还未传到镜光城来。”
花长风一席话罢,聂魄会意地向剑心宗马队里面走,不过在他经过花想容身边时候,却没有停下来。因为花想容不着痕迹地给他使了个眼色,若是他停在她的身边,无形中等同于暴露了她的身份。
由暮云平的家兵带引,花想容和聂魄几人来到原先住过的院落。一进门,她就隐隐觉得这个地方不仅仅是上次来过那样的闷,回眸看看出院去的家兵,她侧目看了看刚刚家兵指给她的房间。
那正是之前她住过的房间,所以,那个暮城主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经历了无数次被算计以后,花想容绝不相信这是什么该死的巧合。
她环视了一下自己所在的院,有看了看蹲在自己脚边还在犯困的赫,转盼望向花长风:“去和她,今日不宜见面,若是有事,等明日出城以后再。”
花想容深刻地记得,上一次进入镜光城时候,她就感到憋闷。那时候,她以为是这城池对妖兽岭独特的防御关系,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错了。
之所以改变想法,都是因为她入城之后反而不觉得憋闷。没道理酷热夏日反而比寒冬更加清爽,有悖自然准则之下,必有异象支撑。
“好。”花长风应声,纵身出院去了。
“你发现了什么?”瞧着花想容若有所思地向那扇房门走去,聂魄下意识地追上去发问。
“这座城,还真是冬暖夏凉呢!”
先是轻闻花想容的怀念,立身于她的身后,聂魄见到她的手指将要触及到门板的时候,蓦然停了动作。
她忽然转身笑看着身后的他和花长缨,末了语出惊人道“花长缨,今天晚上咱们两个一间房!”
“啊?”
聂魄太了解她,即便她容颜更改,还是不能妨碍他对她的洞悉。哪怕是她的一个动作,也足以暴露她的心思大约是什么。比如刚才,她只是对花长风交代了一句话,聂魄就能察觉到他凭借自己本能察觉不到的变化。
她的房间不能住人,否则一定会出事,这是流光告诉她的,虽然他没出声。
可是,花长缨似乎并没打算从一开始就乖乖就范,直待吃完晚饭之后,花想容大刺刺地捉着他的后襟直接将人提进他房中“当”地一下关上门。
进了房间,她瞬时抛弃花长缨,先行占领了距离门口比较近的榻,大义凛然地把床榻让给他。
“喂!……”
“嘘!敢随便叫我名字,你死定了!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花长缨能看不明白聂魄那哀怨的眼神儿么?他回身话还没完,就被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的花想容一只手按在了床榻上,所以,他根本没有话的余地。
“可是为什么呀?要不然你去找花长风吧!我怕宗主卸了我的骨头!”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拆了你的骨头?”
左思右想她要触到那扇门的一瞬,流光茧处微微泛光就是流光给她的启示。花长风心思要比花长缨更细致一些,这就是为什么她宁愿和花长缨啰嗦,也不去找更善解人意的花长风原因。
“那你,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睡你的觉!别管我的事!”
“哦!”
花长缨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忽然从哥哥变成了弟弟,老老实实地扯了一把被就窝进帐中合了眼。
瞧了瞧外面的天色,花想容悄然去到窗底下,借着房间里的暗和外面微亮的灯火,看向本是她该住的那间房。
夜,寂而无声,甚至连虫鸣都没有。
听着床榻上呼吸声渐渐有了入眠的规律,她原是盯着那门口的精神不由得更加集中。可在这时,床榻那边却忽然响起问话:“长风,她好几次差点儿害死你,是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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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零九章捅了老鼠洞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忽然强大起来。
耳边还萦绕着花想容似是而非的回答,窗口和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踪影。花长缨察觉到她的气息忽然在放家里消失,猛然起身追出房间的时候,院里已经是一片水光。
聂魄和花长风听见花长缨房门轻响,都立时追了出来。
“怎么回事?她呢?”聂魄显然更容易适应呆在花想容身边的节奏,在花长风来到花长缨身边之前,他的话已经问出口。
“我不知怎么就睡着了,醒来时候已经发现她不见了。”
“怎么可能悄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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