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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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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中自有强中手,容容你要相信我。”流光的语调依然是那么柔和,可是听见他的话,花想容反而更害怕的。
依照流光的意思,分明就是他能带自己找到比若邪更强的角色。只是如此一来,更危险的,不是他们才对么?
蓦然间,她的身下忽然多了一个人,确切的,她正对一身洁白的人背着。
“流光……”
“原来我家容容也会害怕?要是累了就歇歇。”
如此真实的流光,她印象中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没有乖乖地呆在他的背上,本能地,她侧脸看向流光的侧颜,伸出手指去戳他的脸颊。
“容容别闹,当心被丢下去!”
“好真实的手感?我不是在做梦吧?喂,流光我跟你,之前在客栈房间里,我就梦见过你。”
听见背上传来的话音一点都不紧张了,每一起步就闪身奔出数丈远的人,唇角露出微微的弧度。这,才是他初识的花想容,很容易满足的丫头。
“哦?我家容容都这么思慕我了?”
天末流光的话招来花想容的一记爆栗,不过他没有吭声。因为他水蓝的眸里,出现了花想容在修习许久都看不见的景象,那是他要去到的地方。一个,若邪没办法逞强耍狠的地方。
“你又敢占我便宜是不是?我醒来的时候,明明赫还在啃寒星蟒的骨头,有什么道理你却不见了?”
闻言,流光唇角的浅笑缓缓消失。熟识花想容如他,她能那么介意自己醒来他却不见了,自然不单单是因为纳闷,他喜欢被她依赖的感觉。
花想容的疑惑,同时也是令他扼腕的地方。纯化的妖灵是助长自己修为的捷径不假,但就像她经常的,天上不会白白掉下好事来让他坐享其成。若他要长久的实化,所需要对妖灵的消耗也是极大的。
就像刚刚,若不是感知到花想容的胆怯,不在关键时刻,他是不会轻易实化而出的。
翻越了几个山头,她终于在一处山顶上停了下来。不过,并不是流光表达了可以停下来才歇口气的,她上一秒还在流光的背上,下一秒那个家伙就抛下她消失了。
“哎呦!天末流光,我发誓,下次你要是再随随便便不吭一声就消失,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虽没有对待敌人时候的狠戾,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流光莫名其妙的“放鸽”,让她有些抓狂。就在刚才,流光消失的地方,要是再偏一点,她就要滚下山上的陡坡。
可是,被她歇斯底里教训着的人却没有一点反应,这才是最让她生气的地方。
“天末流光!你死哪去了?你要是不跟我清楚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就跟你没……”
某容容的歇斯底里在回眸对上身后草丛里出现的“金光闪闪”一瞬消失。
看着一只浑身闪着金光的,皮毛颜色与和煦阳光一般的狐狸,缓缓地走出来,她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请问,你哪位?”绝对不可能是巧合,她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这么快就认不出我了?花想容?”
“……”
虽然她心里有那么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只狐狸一定有蹊跷,但是看见狐狸像人一样的话,而且发出的人声还是若邪的嗓音时候,她直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可是,在她的印象中,若邪要是再次出现,怎么也该豪气盖天地自天儿降。变成了一只狐狸,还从草丛里冒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所以,打从一开始,就是你在骗我对么?什么尊上,都是你使出的伎俩!”此时,那狐狸的目光阴冷的很,见她一步步的上前,花想容的脚就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地后退。
天呐!她真是比窦娥还冤!那明明就是流光的自作主张好不好?
只是,眼下一看,她什么好像也没用。从刚才开会流光就没再回答过她,这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他心虚,不敢应答;再一个,就是他的举动再次因为什么的制约,没办法话。
而现在这个情况,第二种显然是最有可能的。
苍天啊大地呀!为什么苦命的总是她?
一步步的退后,到了最后就是无路可退。花想容是活生生的例,就像现在。即便她不回眸去看,脚跟没有实地可踏,也昭示了她已退到悬崖边上了。
想当初被灭灵鼠逼得无路可退仿佛近在眼前,她冷眼瞄了一下仍像自己逼近的若邪,蓦然间伸出手做出制止她上前的动作:“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我了!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歪头看了看花想容身后的悬崖,近在她十几步地方的金色狐狸忽然扯了扯嘴角笑了:“呵!凡人常言‘胆大包天’,原来我还不信,自从认识你以后,我便明白这就是凡人的智慧!”
“你不懂的事还多着呢!”“什么?”
花想容忽然向她浮夸地皮笑肉不笑,若邪微愣一瞬,花想容身向后一倾,骤然坠下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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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二三章奇遇
天下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事,这是流光教会花想容的道理。
虽然在仰面落崖之前,她犹豫了一下,但是她相信流光,就像她相信自己。流光不会平白无故地带她到悬崖上送死,更不会不负责任的消失。
当她看见若邪身上没有什么大损伤,又以狐狸的形态出现时候,她所有的话,几乎都是为了拖延时间。
此时,她正趴在一棵她根本合抱不了的浮木上顺流而下。要不是听见悬崖之下有水声,她也几乎以为,自己完了。
本以为激流之下会是一条她应付不来奔腾而下的大瀑布,不过总算她命不该绝。没有想到,激流涌向的深处居然是一汪很大很大的深潭。
不似她想象之中腹地阴暗的静谧,这水流的尽头是一片映照着夕阳余辉中的晚景。好美,好美!
随着水流进入深潭的一瞬,她被回转的激流从浮木上掀到水里。单手拼命地挂在浮木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还是在断气之前靠了岸。
可是,当她好不容易爬上岸的时候,原本在林间欢唱的鸟儿和到深潭边上歇脚、喝水的动物们都消匿了踪迹。
她下意识地向四周看着,大惑不解地向流光茧喃喃:“流光,我有这么吓人么?”
若不是望见潭水那边青草大的树木,花想容几乎以为自己所在的是某条江流边上。缓缓收回视线,看着被霞光笼罩住的并不算高的大树树冠,她有一种身处世外桃源…不,应该是仙境的感觉。
渐渐的,那笼罩着深潭静谧的阳光也铺撒在她的身上、手上,迎着毫不逊色正午那么暖和的阳光,她嫣然地笑了。
蓦然间,一个磨盘那么大的蛇头,从她脚边的水里伸了出来。
“啊——”花想容本能地惊叫,向身后蹭着,后退着。
但是,奇异的景象居然出现在她的身边,那大蛇并没有接着爬上岸来,它用愣愣的,不太属于冷血动物的目光看着她。
而她的耳边传来了“叮叮”的声响,就像是灵气进入身体一样的响动。
她不敢回眸,就只是一直向身后挪蹭。甚至没有发觉,在那轻响之后,她身上的衣裙渐渐地干爽起来。
“你是谁?怎么找到我们素练谷来的?”
水中的大蛇就像在现代被人们风传过的“河怪”,即使她现在已经离它很远了,但是听见它的口中发出老妇人的声音,她还是很害怕的继续向后退。
“我…我是被顺着河流冲下来的!我不是故意闯入你们的领地!”花想容指着那水上的浮木,有些心惊胆战地回答着。
再要退后的时候,她的手好像按在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上面。下意识地回眸一看,立时就傻了。
“你能听懂我们话?”是一只豹,一只纯白不该出现在这么温暖地方的豹。而且,她和它能完全没有障碍地交流。
“啊——天末流光!我要杀了你!还能躲开追杀、消灭敌人?这是什么鬼地方!”并没有任何成就感,她都快被吓哭了。
惊叫着出于自保的,她根本没有心思去回答那只雪豹的话,当她的左手拍在地上的一瞬,一颗高过周边树木的大树就出现在她的身下。
出乎她意料的,她本以为豹的本能会攀上树来抓她,她手里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张烈灵火符,打算它要是敢上来,她就拿符箓丢它。
雪豹望见花想容本能的求生手段,身周围白光一晃,化作身着一袭象牙白长袍的弱冠男。
他仰视了一下树上的花想容,又回眸看了看此时已由大蛇幻化成的撑着拐杖的老婆婆:“蛇婆,这个女孩好奇怪!她究竟是人是妖?”
“不归啊,你每次见到‘生人’都悄无声息的出现,你这个样,是很难问出缘由的。”
被称作“蛇婆”的老妇人先是对雪豹幻化成的男摇摇头,轻叹着训示了一句,就仰眸看向花想容。
此刻,花想容坐在苍神木符变出的大树枝干上,一边听着树下二人的交谈,一边惊讶地伸手触碰着一个个荔枝大的灵气光点。
金黄的、竹青的、水蓝的、火红的、土色的,是五行灵气,可是这里的五行灵气比起她之前见过的都要大,都要精纯。
之所以感知到那灵气的精纯,是因为她伸手接纳它们每一个光点的时候,都会感知到无比清醒的力量注入她的血液。
“喂!姑娘你是谁呀?莫不是哪座仙山上下来的仙?”看见花想容能轻而易举地吸引着山林间的灵气,叫做不归的男艳羡地仰视着她发问。
“我?”花想容闻言,反指着自己,她哪里是仙,不过是废物点心罢了。
“嗯,不然,你怎么能瞬时间变出这么大一棵树来?”对蛇婆的教导置若罔闻,他仍是欣羡地望着花想容。
“我要真是仙就好了,也不用被一只豹吓得躲到树上来!”看见几个灵气光点进入流光茧,她嘴里碎碎地念着。
“你什么?”
“行了,燕不归!这个丫头一看就是凡人,不然她为什么躲你?是不是蛇婆?”
惊见男的背后出现一只好看的鹿,鹿居然大胆地奔到了他的身后。就在她要出言提醒鹿的时候,鹿幻化成模样可爱的少女,少女在男的肩头咧咧地怕了一下,直教花想容惊出一身冷汗。
“哎?步月?我这么哪都有你啊?你信不信我咬你?”
“你咬你咬你咬!蛇婆在这儿,你敢咬我一下试试?”
“……”
看见少女一个劲地把自己的手臂往男嘴边送,花想容竟是无言以对,她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自己似乎不用害怕树下那只豹了。
但是,这只是她心里的一厢情愿,她的身根本就不听她的使唤。不过这一次,可不关流光什么事。
望着花想容能自然地吸收灵气,蛇婆也很是惊讶,她向花想容招手:“姑娘,你不要怕。孩们只是很新奇你这位远道来的客人,不知道你能不能下来和我们话?”
想起彼时那么大一个蛇头就在自己脚边,她真的很想对属下的婆婆摇头。
可是不知怎么地,刚刚她坐着的大树明明还好好的,在婆婆话的下一瞬,它就开始摇晃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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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二四章帅儿子
大约距离地面还有三米高的时候,她的灵符一下燃为灰烬。
可是,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重重落地声。而且,她的视线中原本在地面上的三个人还不稳定的来回打晃。
末了,她才觉得是由谁接住了自己,不过这接住自己的人好像有点。因为,她垂眸看向的时候,只见到一双好好的脚。
“你……”花想容身一歪跌坐在地上,反手便从身后揪出一个也就是两岁大的孩来。她对上这孩可爱的样,本来想要质问的话音暂缓了一下。
始料未及的,一袭红袍活像个福娃的孩直接扑到了她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喊道:“娘亲!”
“……”虽然她曾经幻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家娃是什么样地,这个孩也很可爱足够当她儿的资格,但是平白无故捡一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该不会,是这些精怪变出来骗她的吧?不对,她为什么这么想?上下两辈她都没生过孩,哪里来的儿?
定睛看看眼前这个家伙,一袭对襟广袖红袍,红袍的衣袖和领口绣着的好像是火纹。总体上来看穿着很精致,而且长得也挺萌的。
看上去顶多两岁,可是这个年岁的娃娃能走稳路都挺不错了,这个孩不但走得稳、话溜,还会卖萌,这谁家孩?
骗!一定是精怪要迷惑她的骗!
正当花想容打定主意要站起身跑掉的时候,忽然见到娃娃毫不客气地展开双臂将三个欲靠近她的精怪挡住,一点儿礼貌没有地:
“我爹爹了,随随便便靠近我娘亲的都不是好人!我娘亲不喜欢靠近的,也都不是好人!所以你们都不是好人!退后退后!我娘亲都害怕了!”
这霸气的论调,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
“姑娘,你看着还是个孩,怎么会有这么大个儿?”燕不归好笑地看着面前,那个对他们来没有丝毫威胁的孩,下意识地问花想容。
花想容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的时候,站在她前面的就强势地回答道:
“不要看见我容容娘亲长得漂亮,就试图把她拐回家做老婆!我娘亲可不接受长得丑的男,我爹爹刚好及格…你不行…娘亲你干什么?”
待娃娃到这里,花想容已经能确定这个家伙并不是什么骗了。
她从身后揪住他的后颈,大力地往身后拖到怀里,双手扶住他的双肩,将他仔仔细细又看了一回,嘴上:“赫,你怎么这么没有礼数?才把你和你爹爹放在一起多大一会儿?向这位哥哥道歉!”
她口中正正经经地训着孩,心里却美的不要不要的:我去!白捡这么大一个帅儿!赫化成人形怎么能这么帅呢?这美男胚!啧啧啧!
诚然,她并不是听了人家三言两语就会相信谎话的人。如果“容容”这个称呼可以从流光那里听来,“及格”这个词,决计是尚云大陆上没有的。
高兴的同时,她不由得为她大儿的教育堪忧。她和赫分别最长的时候,也就是飞羽门昏睡那几个月,流光到底是有多任性,怎么能把朋友也教的盛气凌人,一点礼貌都没有呢?
“可是娘亲,他看起来和我爹爹年岁差不多,我是不是应该叫叔叔?”
听了这话,花想容心下哀叹一声,先不这话得十分给力,她这儿是完完全全被流光给带歪了。年纪,话就这么杀人不见血!
“那个姐姐呢?你刚才也人家不是好人来着?”这话的时候花想容已经蹲其身,在赫给其中一人道歉之前,这僵局绝对没办法打开。
谁知道家伙又有道理了,先是看了看步月,又回眸看向她:“让你给姐姐道歉,你看我干什么?”
“她长得没有娘亲漂亮,赫拒绝道歉!”臭双手环胸一刹,立即了一句十分欠揍的话。
“嘿!你这是不是皮痒痒?我修理不了你爹爹,还打不了你是不是?”花想容实在是赫这和流光一个模刻出来的扭,冲他瞪眼睛的时候就要抬手打他。
赫一见到花想容冲自己瞪眼睛,立即张开双手颠颠地奔到蛇婆的身后去,一面躲在蛇婆的身后,还一面伸出半个头来扫了她一下,外加仰视婆婆道:
“婆婆救命啊!我娘亲又要打我!不听话的是赫的嘴,为什么每次遭罪的都是!”
“你这臭,别想躲在婆婆身后装可怜,你给我出来!娘亲平时就教你没礼数了?出来!”
花想容面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蛇婆身后的赫,拿出“母夜叉”的架势,可她心里却乐得不行。
乐什么?
乐她儿还不到一岁就这么机智,知道关键时候看娘亲的眼色,也知道察言观色,关键的时候该向谁求救。
“婆婆救命啊!婆婆,赫知道错了!可是爹爹没教过赫要谎!那个叔叔明明就看着和爹爹年岁差不多,还有那个…明明就没有娘亲漂亮!哇——娘亲最坏了,赫不要谎!”
“好了,好了!这位姑娘就不要为难一个孩,在孩的心里,娘亲本来就是最美的!”
蛇婆还没话,步月先看着赫笑了。花想容看向步月见到赫掉眼泪的不忍,又瞄了一眼燕不归的不介意,再看向赫的时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男汉大丈夫,做错了事要承担!你出来,你非要像你爹爹一样,被人追杀都保护不了妻儿,还搭上自己才甘心么?”
蛇婆没有松口,而她一看其余二人对蛇婆的态度,就知道这什么谷的,蛇婆是占主导地位的精怪。
既然“严母”这出戏并没有完全动容人家老婆婆,她这苦情戏就必须要赶紧搬上来演了。
完话,她又矮身坐回地上,作势用衣袖掩面,不管用什么方法生生两行眼泪来。
“娘亲——娘亲我错了,娘亲得对!都怪爹爹!”
“你这孩,自己不乖乖和哥哥、姐姐、婆婆道歉,怎么又跑来怪你爹爹?”
抱怀着软萌的儿,花想容看着这孩就想笑,“苦命”的戏真是快演不下去了,她真想捏捏儿的脸。
谁知道赫却煞有其事地对她:“都怪爹爹长得太好看,被那个女魔头看中了。我和娘亲才会这么惨。娘亲,要不然…你给我换个厉害的爹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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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二五章试探
花想容为家伙的机灵折服,可她确实被家伙的辞雷到了。
这怎么听都像是在显摆流光俊美不凡的辞,怎么听着,都像是背好稿才出来和她“搭戏”的?
不过,不管怎么,她和赫的表演还是让蛇婆开了口。
只是,她虽然允许花想容在素练谷暂避,但条件是不能离开她的视线。即便蛇婆以保护她和孩为理由,可她又不傻,怎么会听不出来其中戒备的意味呢?
怀抱着儿坐在潭水边的树下,食指轻点着面前屡屡飘来的灵气光点,她余光时不时地瞄一下潭面,轻声问赫:“儿,你爹爹他,还好么?”
那时候流光忽然消失,她本来是挺埋怨他的。但是刚才,三个精怪围向她,并没有显出敌意。要不是流光非要把赫弄出来,赫一个孩,是不会明白守护的意义的。所以,她现在不由得有些担心流光在流光茧里的处境。
“爹爹?他的脸色不太…啊呀!爹爹,疼——”赫懵懂的话了一半儿,就惊叫一声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看被流光茧灼焦出一个窟窿的衣袖。
“……”花想容不自己心思玲珑,也明白偏偏是孩到这里被烧了袖是怎么回事。
流光的脸色不太?用到不太这里,也只能是不太好看吧?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路背着她都好好的,却偏偏在那个地方忽然消失了!
“这位姑娘。”女的声音冷不防从背后响起,坐在花想容怀里的赫,忽然跳下她的膝头。
家伙背靠背的挡在她的身后,口气十分强硬地问:“你是谁?别随便靠近我娘亲!”
是呢,这个女的声音年岁不大,却不像是刚才见过的步月。
“呐呐呐!我警告你,婆婆就在潭水里,你要是欺负孩,我可要大喊了!”
在感受到赫周围微热的一瞬,花想容不着痕迹地扯了孩的衣摆。蛇婆好不容易才愿意开口收留他们,如果赫忽然现出原形,她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家伙也很聪明,他知道该用谁来吓唬人。
“呵!这个时候,她早该睡觉了。哪有闲工夫管我的事?”听着女这语气,花想容总觉得她不是善类。
既是如此,赫面对她也不见得安全。一下把赫拢回怀里,借着那女和她之间有一棵树碍事的优势,反身站起,抱着赫就像潭水边上跑。
这个地方随随便便一只动物都能幻化成人,所以她身后这个人八成就是一只妖。不对,十二成!
因为她看见一道水光自她的身侧划过,那手腕粗的水柱打在她手臂上的时候,还生疼生疼。
“娘亲!你放下我,岂有此理!敢欺负我娘亲,我和这女人拼了!”被花想容抱在怀里面朝后的赫已经开始露胳膊挽袖。
花想容当然知道赫比自己厉害,可是她要怎么解释,自己一个凡人是怎么生出一只身负法力的狐狸?这个借口她刚才坐在那的时候就在想,到现在还没编出一个像样的,所以她只能一边逃跑一边想!
“啊!”
沿着深潭边上跑,办法还没想出来,肩头被那再来的水柱冲撞了一下直接扑倒在地。她还能动,但赫却被她脱手而出掉向潭水里。
“赫,抓紧娘亲的手。到娘这来,好了,没事了!娘在这,乖儿!不怕,不怕!”身悬在潭面上,生生把飘向潭中心的赫拉了回来。
望见全身都湿了的家伙即便被拉回来也是蔫蔫的,她一时动了气,她的宝贝儿是火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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