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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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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你刚才,师父?你哪来的师父?昭白骨收你为徒了?”

    “嘘……当然不是昭白骨。”

    “该不会是琴心吧?她虽然话多,脾气还不如昭白骨的清冷呢!是她的话,我的…你可倒霉了。”

    闻言,花想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她向牢房那边瞧瞧,跪起身凑向流光的耳边,拢住嘴道:“我师父不让我声张,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他是蓬壶老人。”

    “什么……”听见花想容居然已经入了蓬壶老人门下,流光惊而侧目,微凉的薄唇擦过花想容脸畔,一时间,两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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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四九章流光的决心

    花想容的尴尬和流光的羞赧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是相对无言坐了一会儿,水牢入口处的“大蛇”就一致对外地好心提醒他们。

    “喂!那个丫头,你今日的差事是被人强塞的吧?”

    “你怎么知道?”

    “有人来了,按脚步声算起,应该是昭白骨的大徒弟残夜。若你是被强加的,别忘了把责任推出去!不然依着昭白骨的脾性,你擅自来了这里,一定会受到不轻的惩罚。”

    听了“大蛇”的话,花想容立即站起身,就要奔着牢室栅栏底下的缝隙赶紧离开。可她才站起,却被流光拉住左手。

    “你没听他么?昭白骨的大徒弟要来了,我可惹不起他。”

    “你听我,一旦出了水牢。见到他们都没关系,千万不要见过我。”

    “为什么呀?你…我没有想,你是怎么做到的?”

    最开始听见流光的嘱咐时候,花想容还有些觉得奇怪。但是见到自己没有动用念头,这个男就像从自己口袋里取东西一样,一盒盒地拿出十来个盒排在坐下的石榻上,她的好奇完全压制了要赶紧离开的急迫心情。

    “我过,这是我给你的。”

    “所以,那里面有什么,你都知道?”

    望着她回眸发现新大陆一样地凝视着自己,流光刚刚坚毅起来,要放走她的心又软了。他浅笑着点点头,花想容就反手指着自己的颈间。

    “那有没有能除掉这链的宝贝?”

    最开始,听见她这么的时候,流光并没有看见什么东西。直待他见到她的手接近颈间,两处幽蓝的鬼光相辉映,自己的手也情不自禁地凑到她的脖附近。

    垂眸望见他的手掌上也有鬼光,花想容惊愕地伸手指着他的脸,差点就戳到了他的脸颊:“你…你怎么会也有?”

    “这锁链…为何还在你的颈上?”然而,流光这话却不是在问花想容,他仅仅是自言自语地疑惑。

    他以为凭借蓬壶仙岛的仙法,将她送来就是最好的选择、最好的庇护。可他好像错了,他们蓬壶这么厉害,也不过只救回了她的命,怪不得她会忘了他。

    “那个一呀二的?该不会是被你杀的吧?”

    花想容难得蕙质兰心得这么快一回,见到流光出神地讷讷点头,她拳头在他肩头捶了一下:

    “我可被你害惨了!昨天晚上要不是昭白骨那个冷面鬼,我差点就被两个鬼差揪回冥界去!可是…可是那个冷酷的家伙,似乎并没有想我把这链除掉的意思!我该怎么办?万一那两个家伙再来找我,我会不会死啊?”

    紧紧握住她的双肩,流光的眼中,隐隐发觉焕灵丹的药效在她的体内起了作用。丹药若是一丝作用都没有的话,锁链上的蓝光不会比他手上的略微弱一些。

    “容容,从现在开始,我的每句话你都要记得。第一,出去之后,不论谁问你,都不可以见过我。第二,每天避人时,那个丹药,必须吃一颗。第三,定要让你师父或昭白骨引你修仙。最后…不论你用什么办法,在你拥有筑基修为之前,时时刻刻不能离开三尊视线,最好呆在三殿。晚上,尤其要注意。”

    “你还真啰嗦!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了,不能随便叫…咦?没有头疼?”

    花想容埋怨着流光到了最后,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头疼,也了悟药效。她惊奇地对流光对望,流光指尖轻点她的鼻尖,默默地一笑。

    “所以,你能治我的病?”

    “嗯。要是我的话,你都能做到。下次再见时候,我不定就能帮你除掉这锁链。”

    “真哒?”

    “我从不骗你。”

    “好!一言为定!看什么?击掌啊!”

    不知道为什么,流光看着目光澄澈望着自己的人,心下有点丝丝落落的疼。此时的她,就像素练谷出事之前的她一样,和他在一起都是亲人一般的看待,从来都没有多出那感情一丝丝别的意味。

    默然地扬起自己的手,花想容开心地和他击掌。

    “那定了,我这就走了?”

    “丫头,你再不出来,残夜就到门口了。”

    “哦!好!”

    匆匆地,花想容先把腿伸出栅栏,双手也伸出,反手扣在栅栏上,仰面矮身灵活地出了流光的栅栏。看着她出去的背影,流光没有做声。他好不容易看见了她的动容,可也仅是那一眼。

    他不想把他的容容推给昭白骨,可情势所逼,他被囚困在这里,无法硬气地对昭白骨,他带着容容离开蓬壶仙岛,也能保证她不会有闪失。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流光,天末流光!”

    没想到花想容还会回头,听见她的话音从水牢靠外的地方传来,流光下意识地道出了她为自己取得名字。可他,原本是不想告诉她的,因为只有不知,才能不给她惹上灾祸。

    “天末…流光?这名字,真好听!那我……”

    她的话到这里,身后的大铁门訇然中开。她本能地回身,来人站在光明里,她逆光望去,只看得见对方是一袭黑袍,至于对方的容颜,是看不清的。

    “你怎么到水里去了?快上来!”那人见她站在水里,不由得急唤她回到自己身边。

    “哦!啊——”

    她闻言遵从地向阶上奔去,只是才来到阶上,就被突然而来的“蛇尾”拦了一下。惊慌失措之间,她惊叫一声,门口的人轻叹一声纵越进门,挥剑斩向“蛇尾”发出“锵”的响声。提住她的手臂闪身之际,就带人出门去了。

    大铁门“哐啷”一声闭合,水牢里再次恢复了一片漆黑。

    适应了黑暗以后,水底又开始有蓝光游来游去。

    “云雨巫,你觉得你的相助,灵兽大人会领情么?”水牢里片刻安静,靠里的牢室里,传出些许的抖动羽翼声响后,便是那男的话音。

    “云际宿呀!多少年了,你还是这么唯恐天下不乱。灵兽大人,有朝一得以脱困,可不能忘了带上我。”

    水牢最里面回到了惯常的没有声息。

    借着水里的蓝光,流光轻起自取的聚灵丹盒盖,自里面拿出一颗下品聚灵丹放进嘴里。

    他倒在石榻上,将一只手垂在水中,水中蓝色的光,一条接着一条地顺着这只手进入他的身体,嘴角默然扬起诡异的弧度:带你出去?我感念你今日帮容容遮掩,若你肯甘心臣服于我,或许他出去时候,能留你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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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五零章挡箭牌

    “那个…我…你……”

    直待被这人带出水牢时候,花想容才发现这个和昭白骨一样身着一袭黑袍的男,正是给她指出水牢所在的人。结结巴巴了一会,她却不知该从哪起头。

    “师父找你,你可千万别自己进过水里,会被重罚的。”男先前的浅笑荡然无存,侧目看向她的时候,脸上都是严肃。

    师父?那不就是昭白骨么?大蛇的!

    花想容见状就有点儿慌神儿,虽昭白骨是她师兄不是师父,但是琴心师姐也了,其实师兄话和师父一样有权威。那她不是完了么,昭白骨那么狡猾,怎么会不知道她进了水里。

    “可是……”花想容扯了扯残夜的衣袖,待他再次看向自己的时候,她指了指自己膝头以下都湿了的裙摆。

    “这…我竟是大意了,你跟我来!”

    残夜回眸看了看她的裙摆,浅笑自己竟也有惊慌到没有发现这么大马脚的时候。单臂再次带起花想容,纵身跃起,一柄飞剑瞬时来到他们的脚下。再一次体味到身负仙法的好处,花想容垂首看了看他们脚下的剑,忽然觉得这情景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约是一刻之后,她从残夜指给的房间里走出来,一袭对襟广袖衣裙,除了裙摆和袖口有一圈白边,几乎再无修饰。她一面垂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面觉得衣襟和衣袖上好像少了一些绣花。

    来仙岛弟除了寻常用度,仙锦织就的衣袍、衣裙也都是岛上采摘下来的珠玉和仙界的织女们换来的。

    “怎么样?还合身么?”残夜亲眼看着花想容彩衣进去,玄衣出来,凭他而言,有点不适应,觉得还是那鲜亮的显色更适合她,不过也不妨碍她姣好的颜色。

    可不知为何,换了衣裙的人好像很高兴。

    她重重地点头,兀自垂眸欣赏身上衣裙时候,满脸满眼都是笑意:“除了缺点银线绣花,一切都好。多谢!”

    “那,咱们走吧!师父等急了就不好了。”残夜完,也不管花想容的意愿,单手带她起身,再次御剑而行。

    御剑飞行可比她一步一步攀上天梯又天阶的容易多了,她和不想去面对昭白骨的那副冷脸。眼见着他们已经来到天梯和天阶的交界,她情急之下终于想到了辞。

    “那个…你先放我下去一下,我才想起师…师祖要我办的事我还没回呢!”

    虽然昭白骨的性很倔,但是再怎么蓬壶老人也是他的师父,她就不相信他本是通天还能做出忤逆师父的事来?她又不傻,为什么要上赶着去双绝殿领罚?不去!坚决不去!

    听见花想容起蓬壶老人,残夜就是一怔,继而带着她落身在天梯和天阶的交界石碑前。

    “师妹,你不是在和我笑吧?师祖为何要让你办事?”只是落身下来以后,他才觉得这事不可靠。

    “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不信,我证明给你看!”花想容也是黔驴技穷,反正要她去双绝殿,是不可能的!

    她煞有其事地仰望着中殿上凤巢的方向,见到那里的云朵染了一层火色,就知道凤鸟肯定在巢里守着未出世的儿。

    花想容正常对话一样着:“未华,你下来接我一下呗?我走上去会好久!”

    听见花想容居然使唤师祖的坐下神鸟,残夜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眨了眨眼之后,见到花想容仍然仰着头。

    “师妹,你这玩笑是不是开大了?”神鸟通灵他是见过一次师祖这样隔空话神鸟转瞬驾临不假,可神鸟的性情素来高傲,尚且不屈服于师父,怎么会听一个丫头的使唤。

    她等了一会凤鸟不来,不由得风中默默凌乱,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凤鸟好像和她绝交来着。

    尴尬地回眸余光看了看残夜,又转盼看向双绝殿所在的地方,心下暗暗告诉自己:不行花想容!就昭白骨那臭脾气,还不得扒你一层皮?不能去!不能!

    “未华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不用我帮忙?好,你就老老实实窝着,反正又不是我儿!”

    残夜方要带她走,就被她闪身避过,完全是在用挑事语气地了两句他根本听不明白的话。

    “师妹,神鸟的脾气不好,咱们还是先去双绝殿……”

    “呀——”

    残夜的话还没完,一道凤鸣之音随着闪电般的火光到来。凤鸟来势之凶,就像要猛扑猎物一样。

    残夜只身挡在她的面前,猝不及防之际,又被身后的人推开:未华脾气再不好,还能比过你师父?拉倒吧!与其被你师父重罚,我还不如去凤巢里和蛋宝宝作伴呢!

    “师妹!你……”残夜再反身要去到她和凤鸟中间的时候,惊见一幕奇异的景象。

    他师妹,居然,在和神鸟讲道理……

    “刚才叫你,你不是不理我么?”只见花想容双手环于胸前,背对着蹲身在她身后的神鸟拿乔。

    只听神鸟在她背后呜咽几声,她便绽开笑颜反身过去咧咧地抚着神鸟垂下来的喙:“这才对嘛!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守着它!反正,我话肯定算话!”

    这人和神鸟之间其乐融融的场面让残夜都惊呆了。

    就在花想容侧目想和残夜拜拜的时候,自双绝殿方向闪来一道玄色、微紫的光晕,双臂抱住凤鸟的腿,坐在它的爪上:“他来了,他来了!未华咱们赶紧走!要是让他把我逮了去,你儿的事我可就没工夫管了!”

    闻言,凤鸟立时振翅而起,未华深通人性,自然知道花想容想去的是什么地方。

    “哎?师妹!你……”

    眼见着神鸟绝尘而去,残夜都惊呆了。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见到神鸟是因为有幸见到了师祖。第二次,就是刚刚,师祖尚对神鸟礼待,那丫头,居然呵斥神鸟?神了!

    “师父。”

    “人呢。”

    “师妹刚才被神鸟带走了,应该是去了中殿的方向。”

    听见自己的大弟唤花想容“师妹”,昭白骨下意识地望向中殿的方向。他隐隐地有一种感觉,那个丫头,似乎有恢复以往神采的征兆。

    随即纵身而起,闪身之间就消失在残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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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五一章严酷的惩罚

    蓬壶仙岛云顶之上,祥和了数以千年的中殿,因为某人的驾临而热闹非凡。

    “你过来。”昭白骨还是那冷清的神情,看着花想容躲在蓬壶老人身后,一副“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气势。

    “丫头,你师兄找你什么事?”貌似她清早没见到昭白骨,不过他把她丢在房间里以后就没管过她,她早上一个人去厨房,应该不算是丢走吧?

    “他整天冷冰冰的,师父是神仙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容儿怎么会知道呢?”

    花想容振振有词地回了身前老人一句,心下暗暗称赞流光:果然人长得美心地也善良,他怎么会知道昭白骨会发飙?他得对,才知道我进了水牢就这么大火,我是不能我见过他。

    “有道理!白骨,你到底干什么?别凶神恶煞的,教师妹要好好教。”听着蓬壶老人对昭白骨的循循善诱,花想容忽然明白自己真是指望不上他了。

    早知道蓬壶老人是这样的师父,她还不如一上中殿就和未华去她家算了。基于上次的亲眼所见,再怎么,她不走,未华一定拦得住昭白骨。

    “啊——师父,你快救救徒儿,徒儿不想和师兄呆在一起。”

    她就溜号一下下的工夫,自己已然不在蓬壶老人的身后,而是被昭白骨揪住后襟,反手拖着向殿外走。她双脚拖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向老人伸出双手求救。

    “白骨……”

    “师父,她去了水牢。”

    “水牢?丫头,你真去水牢了?你去水牢干什么?”

    听见昭白骨花想容去了水牢,老人原本宠溺徒弟的神情一变。瞬时间来到他们的身侧,握住了昭白骨拖行她的手腕。

    “师父,容儿是冤枉的!容儿晨起觉得肚饿,就去饭堂吃饭。咱们仙岛上饭菜实在是太寡淡了,就想着去厨房自己弄点东西吃。吃的刚弄好,就被一个黑衣弟抢去。容儿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还被师侄抢了吃的,容儿多可怜啊!”

    那个天末流光要她完成四件事,现在打死不承认见过他,她已经在做。让蓬壶老人引她上仙途的计划正在酝酿,她就不信自己斗不过这个没有血气的上仙。

    “是很可怜,白骨你就放开丫头吧!”

    “师父,她去了水牢。”

    蓬壶老人的注意力本来都被她转移开了,怎奈昭白骨是个死心眼的,根本不给她转移注意力的机会。

    “那能怪我么?还不是你的好徒弟方方开差?师父有命,我又不能亮出师叔的身份,告诉他我不去!你以为我愿意去那个鬼地方……”

    “鬼地方?”

    捕捉到了花想容话中的漏洞,昭白骨终于松开了她,一边矮身问着,一边仰观师父脸色。

    “丫头,你下水了?”

    “啊?嗯,要不是他的徒弟,我差点儿没上来!”

    花想容听着蓬壶老人的问话,就知道这话题没啥转圜的余地了。要是不跟着他们师徒走,就得把自己扔沟里。

    “你下水里干什么?”

    “那个让我送饭的也没不能下去呀!而且…而且又不是我自己愿意下去的!我是被一条大尾巴卷下去的!”

    她开启了“撒谎不眨眼、不脸红”模式,大眼睛水汪汪地无比无辜看着蓬壶老人,心里想着的却是:

    大蛇对不起了!是你的责任都得推出去!可是光把责任推给那个弟也没办法解释我为什么下水这事啊!你出的主意,这锅,也只好你来背了!

    “大尾巴?”

    “嗯,就是刚进门那个…右边,对!右边的一条大尾巴!”

    花想容声情并茂地一本正经指着自己的右边,仿佛想将师徒二人代入情景之中一般。

    “你谎,若是云雨巫卷住了你,你哪里还有命回来?”

    “我卷了么?我的明明是扫!我有证人,刚才那个带我来的弟,他从大尾巴下救了我一命!”

    “残夜?”

    在昭白骨就地质问和花想容巧言辩白的你来我往中,蓬壶老人没有插一句话,他看见了爱徒的变化,他居然在问,问出了语调。

    “对,反正就是刚才那个带我上来的,你的弟都穿得一身黑,我哪里分得清哪个是昼、哪个是夜?”

    “人我带走了。”

    “不…不行!啊!师父——”

    她很后悔自己没有干脆躲在凤巢里,捏紧手里总是和自己作对的毛笔。望了望分置在桌案两边上角的两本掌宽厚的图谱,她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破图谱?破图谱!破图谱!我才不抄呢!这么厚的图谱,一遍都能抄死人,要抄两遍?还抄两本!花想容你傻透了!你为什么要自己认识这些字?”

    手下的一张纸已经被她画的全是墨迹,可很奇怪,下面的一叠却完好无损。她就知道昭白骨冲她浅笑不会是好事,可她为什么要脑抽呢?为什么看见他的笑,她问自己什么,自己就如实相告了呢?

    “媚术!一定是媚术!啊——花想容你个大白痴!这两本那么厚,要抄到什么时候?一百岁么?真是倒霉,人家被罚都是背门规,一共才三十来个字,为什么我要抄这个?”

    “喀啦——”

    房间的门冷不防地被人从外面拉开,花想容反应极快地把最上面的一页纸团了塞在坐下的蒲团底下。执起毛笔,点沾了墨,装成一股无比认真的样。

    “到现在为止图谱都没打开,这两本图谱,两百岁你也抄不完。”

    “你…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听到我话?”

    “你喊得那么大声,我又不聋。”

    “堂堂上仙,偷听就偷听,还死要面不承认,真卑鄙。”

    她碎碎地低喃着排解心里的怨气,心思活络如花想容,打死她也不会相信昭白骨是无意间听到的。

    “你什么?”“我什么都没!”

    “我听见了,每本加罚一遍。”“啊?”

    “喏,每个写够三遍,扔在这火盆里。不要企图蒙混过关,我会命人一个字一个字的对比!”

    昭白骨完,人就随着房门的闭合而消失。

    “真是变态。”“你什么?”

    她哪里想到昭白骨还没走,所以,悲催地再次被加罚一遍,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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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五二章求人不如求己

    半个时辰后,《万兽图谱》和《神器仙宝图谱》仍是没被翻开一页,某人伏案睡得很香,梦中正要咬下自己亲手爆香的鸡肉,就感到一股冷寒的气浪扑向自己的后颈。

    “哗啦哗啦”不合时宜的噪音也在她的耳畔响彻。

    “啊——你们…额…咳咳……”感觉到实在的不对劲,花想容坐起身一瞬,一道闪着幽蓝鬼光的拖链从眼前滑下,直接勒住了她的脖。

    原本知道颈间多了半截锁链,她就觉得自己的脖重,此时被另一条裂魂锁链勒住脖,她立时觉得喘不过气来。

    “不要再想着神鸟能救你的命,我们入岛时,它正飞越茫茫大海去向别处。丫头,不论如何,一大人都是在带走你的过程中遇害。你难逃罪责!冥王震怒,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闻言,花想容原本有些模糊的意识,突然被泼了冰水一样的清醒了过来。

    天末美男他有办法除掉她颈间的锁链,她不能将他拖下水,可是还有昭白骨。她现在好歹也算是蓬壶仙岛上的一员,他应该不会对她置之不理才对。

    可就在她这么想着并努力挣扎时候,头上身后忽然响起鬼使带着讽刺的笑言:“别指望昭白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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