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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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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思这一会儿的工夫,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
此时,他仿若置身在某个大殿中,嗅着殿中的熏香,他脑海里冒出一个名字,墨颜香。但,他觉得此香使自己心生愉悦的同时,又觉得此香内有乾坤。仿佛,仿佛它就不该仅仅是一种香那么简单。
“尊上,尊上大人。”花想容的声音再次响起,冷不防地吓了他一跳。
这一次,他看清了她。而自己也不是刚才的站姿,自己坐在榻边一个矮几前,单手撑头,而面前跪着似在研香的就是她。蓦然无法控制地,他的唇角缓缓扬起。
“尊上大人笑了?尊上大人笑了!”她见到他笑,似乎也很开心,搁下自己手里的器具,欢悦地起身手舞足蹈。仿佛只是因为他笑,她就满心高兴。
流光见状,本是也跟着开心。可是下一瞬,他忽然有种将要醒来的感觉。全是由于他知道,他的容容是不会这样的他而欢天喜地。
果然,面前的女来到他身边的下一刹,手中闪出寒光,以手挥斩袭向他的颈际。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一瞬,眼前晃过一个东西的影,之后就从梦中惊醒。
从石榻上坐起身,流光无视自己动作带给水牢里的锁链哗啦声响,伸手在额上抹了一把冷汗。
淬骨丹鼎?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在梦中见到淬骨丹鼎?这绝对,不是巧合!
“忧天倾。”
“灵尊大人,有话尽管问。”
“你给容容出的主意,有几成胜算?”
梦到与花想容相似的女,又在被她袭击下一瞬就见到淬骨丹鼎,他倒是想将这些看成是巧合。可直觉告诉他,不是。他不能让容容再冒一丝丝的风险,她是人,只是个凡人。现世和素练谷中已然死过两次,人的三魂七魄,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若蓬壶二上仙之一肯出手相助,胜算五成。若冥王明理,知难而退,胜算五成。若无人相助,冥王又不肯退让,姑娘却能行事环环相扣,也有五成胜算。”
“五成?”
“灵尊大人?此间本就不如咱们当年的光景。天倾数千年不曾出过水牢,所能做出的估算也尽是这么多了!”
忧天倾言之凿凿的估算和流光低沉几近无声的回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忧天倾似乎还没有了解到流光的脾性到底如何。
就在他觉得自己严谨,再次出言的时候,流光面无表情地将一只手插在水里,一道冰寒入骨白光自他指尖而出,冲破水里的蓝光,直奔忧天倾所在的牢室而去。
“啊——灵尊…大人!天倾到底…到底做错了什么…天倾谨遵,谨遵…您的…意思,姑娘在时,称呼并未有什么差池。啊——天倾知错…求…求大人饶命!”
“饶命?为了你那五成胜算,让我的容容去冥王面前送死。你还想活?”
流光的脸上已经没了表情,再不像和花想容在一起时时都能看见笑容的温暖模样。他心里焦急,可面上还是那般冷情,就连话都是慢悠悠的。
“灵尊大人息怒!”
除却忧天倾的三巨头齐齐为胖老鼠求情,不过他们也不敢大声造次。这两次的经验已经让他们受到了教训,谁能想到几千年之隔,再被送进水牢的,不是妖邪,居然是尊神?
起初他们还不明就里,还随性挑衅。可自从丫头第一次来过以后,他们就觉察水牢里发生了变化。不但牢底的人愿意开口,水里的“化净灵光”渐渐被他化为己用似的。
接下来,但凡是他们了不中听的话,或是“太吵了”,牢底就会有寒光顺着水流精准无比地到达触怒他的人那里。
开始时候,他们还以为这是流光在垂死挣扎,直待见到身边的土狼随着渐盛的寒光而加速缩,他们醒悟了。一次次地“惩罚”中,是被俘时的熟悉感觉。
牢底,流光捏了一颗极品焕灵丹放入口中,夜视能力极好地瞄向土狼的牢室。那里,已经空无一物了。
与此同时,身微微震荡一下,他晓得,丹药起效了。
垂眸望着自己身溢出的浊气迅速落入水里,他抽出水里的手。想着以自己此时的能力,再缓一两日能脱了锁链出去一会也不是难事。
随即,他悠然地活动了一下筋骨,淡淡地问:“蓬壶的雪日,还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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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六零章一语惊醒梦中人
“回灵尊大人,以触水冷暖来看,明朝便是雪日。而雨巫还隐约感到,岛上暗含着比雪日将至更寒之气。”
“明天?!”
“是的灵尊大人!大约就在明天,您这一次睡得比较久。”
出于忧天倾时不时就惹怒流光,它缩回牢室深处,安静地听着巫对流光回禀。那几次切身的寒气入骨,已经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确定共识。
确定此时与他们同囚禁在水牢里的,根本就不是犯了仙家禁忌的灵兽。而是当年将他们封印在这里,耗尽元神,本不该再出现的上神。那一载的大战不论是哪界,但凡是留存下来的“老人”,应该都会记忆犹新。
他们四个的聚首,让诸界头疼不已,覆灭诸界本指日可待。就因这神的介入,这尊诸界之中唯一一个,没人知道他名字,只被称为“灵尊大人”的上神。
至今为止,他们都不知如何招惹了诸界出名事不关己的上神,值得他倾尽所有神力誓要除掉他们四个。也是这样,上神虽死,他们四个也没讨到便宜。
四巨头正深陷几千年恶战的回忆,就听见牢底传来锁链非一般的响动。
“灵尊大人,那锁链是蓬壶仙岛几千丈之下海底寒铁所铸。您不要心急,或许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别伤到灵体。”
飞雪白首先听出了锁链的异样,她的话自然有为流光着想之意,但其中更是含着一层隐忧。海底寒铁打造的锁链连接着水牢所有的机关,若真是锁链有所损毁,为了以防万一,水牢会启动自毁的机关。
虽然被囚禁在这水牢里不见天日的岁月很漫长,但能活着终究还有机会逃出生天。飞雪白还没有捣毁仙界,杀母之仇,她也没报。就这么死了,怎会瞑目?
听见飞雪白的话,牢底忽然安静了下来,她微微扬起唇角心道:再怎么神异,再世而来,也终究是畏惧生死的吧?
可就在她以为流光终究屈服于生死大限之时,就嗅到了牢底水里传来的细微血腥味儿。一种喜忧参半的预感在水牢中蔓延,当然,这感觉只会让除了流光以外的四巨头感到紧张。
“哗啦!哗——哗——”
约是两刻的漫长等待,牢底一直没有话音传来,也没有锁链晃动的声音再次响起。直待此时,水牢深处传来什么落水的轻响,随着血气越来越近,蹚水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周身萦绕着白色的寒光,第二次的,四巨头在一年之中第二次见到了流光。一次是他被昭白骨亲自带入水牢的时候,第二次就是现在。
他就站在他们的中间,表情漠然地来回望了一下他们。四巨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牢笼外的他,只身立在水面上,一袭洁白的衣袍,顾盼倾城。虽然还能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但不论怎么看,都察觉不到他到底哪里受了伤。
他回视了一下四个个头一点也没有缩的家伙,缓缓走近飞雪白的牢笼。飞雪白见他慢慢踏水而来,不由得愣了一下,就极尽所能地往后缩。
“过来。”走到牢笼前面,流光明明可以顺着牢室宽大的栅栏缝隙进去,却没有那么做。他立身在栅栏一步处停下,淡淡地唤了一声。
“灵尊大人,我刚才是……”
“过来。”
飞雪白感知着血腥味儿掩盖下,流光身上的气氲有些不同,唯恐是自己触怒了他,畏畏缩缩地缓缓伏身在地上,把头探向栅栏边上。
流光将手探入栅栏向飞雪白的鼻尖,只手伸出的一瞬,手腕上还清晰可见断过的一圈血痕。只是此时,那血痕正在一点点消失。
“灵尊…灵尊大人……”雌狮闭紧眼睛,忍痛地耸起肩膀,除却她的妖力被他伸来的手吸取一部分,她并没有感受到其他的痛楚。
睁开眼睛一瞬,她猛然觉得面前的栅栏间距似乎变了好多,而她看流光的视角也不是刚才的微微垂视。
望着囚笼外流光扬手,他看着自己已经恢复光洁的手腕唇角扬起弧度,双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她仍未发觉自己哪里生了变化,直待他侧目望着她问:“可还适应?”
飞雪白这才看向自己,有手有脚,白色裘皮加身为衣,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垂首望向脚底水中,是一张女面容姣好的脸。不上极美,但也足以迷惑众生。
“多谢主人赐予白人形!”她大喜之余,不管是不是有水,立时双手抱拳单膝跪地下拜流光。
闻言,流光颜色清冷地望向她,眸里带着微微的满意之色。
“你给了我好主意,我又取了你的妖力,这是对你的犒赏。飞雪白,你要记得,你今日的所得,都是因为容容。若有朝一日,我放你出了这个牢笼,你的要紧事,将不是为前尘所累。”
“是,主人。白记住了,白必以守护容姑娘为首任。”
“嗯,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比起他们几个,可算得上女中豪杰了。现在我要出去帮容容完成心愿,若是有人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主人放心,除了容姑娘,不会有人察觉您曾离开过水牢。”
“好。”
流光与飞雪白的一袭对话终了,闪身一瞬就来到大铁门前面。身形一晃,隐匿在有暗中,四巨头只觉得牢门口水波一动,水牢里便不再有流光的气息。
流光一走,飞雪白原本不敢彰显出来的大喜立时出现在脸上。
“巫!你看见了么?我化身成人了,我终于化身成人了!是他,不会有错的!他一定是上神灵尊!”
同为龙所出,飞雪白和巫也算是有些血缘至亲的。所以,同是四巨头之一,他们两个不会相冲,就被相邻关在一起。
“你这丫头,就给你这点甜头,你便臣服于他?”
便如兄长疼爱妹妹一般的口气,螭龙的头低他们相邻的栅栏边上,目光柔和地看着这边的人。
“吃不到葡萄葡萄酸!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无神人相助,即便我们本事通天彻地,也是不可能化出人形的。”
罢,飞雪白伸出自己还不大适应的手,伸栅栏在他鼻上轻抚两下。
水牢那边,云际宿振动了一下羽翼,试图挪挪身,你千年了,他被关进来就是这个样,姿势几乎没变过:“是啊!若是诸界待咱们公平,又何来那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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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六一章忘而不疑
中殿,大殿前的露台上蹲着一只神鸟,或者,是跪着更贴切些。
天阶凤巢一端的栅栏边上,某人严阵以待地试图再次接近凤巢。可是每每她要起步的时候,被罚“跪”的神鸟就会侧目看她一眼。不需出声,目光已经足够制止她动作了。
花想容窝在天阶的栏杆的边上,对着凤鸟竖起了一根手指,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在打什么哑谜。不过,她似乎没有料到别的什么。
比如从水牢吹来以后,她就一直在双绝殿关禁闭,这会儿为什么能不大费劲地逃出来?
再比如,十多天都没有离开双绝殿,专门看着她的昭白骨,为什么还不到雪日的今晚不在双绝殿,给了她这个“出逃”的机会?
不过那些都没所谓,眼看着就要到雪日了。在她看来,为了蓬壶老人的安危,就算再怎么冷血,昭白骨这个做弟的,也不可能完全枉顾师父的死活。
所以,她的机会来了。
凤鸟就是挡在她的面前不给她入殿或是靠近凤巢的机会,她默然地叹了口气。刚要直起身,就见到重点里面有昭白骨的身影。
见他似是要出来的样,花想容一步步地往下退,直待她踮起脚也看不见昭白骨出来的身影。她也奇了怪了,之前未华那么不服气昭白骨,为什么此时要受制于他呢?
隐约嗅到昭白骨身上的浅淡香气自阶上漫散下来,她又一步步地向下推。直待她发觉自己已经退到了“慈”碑身畔,不由得敛下眸,她知道,昭白骨是故意的。
他就是不肯相信她,就是不愿意让她为师父尽一份力:这个顽固不化的家伙!别让我逮到机会修理你!你最好能保障师父安然无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正在她心中暗暗气昭白骨不让自己插手师父的事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个陌生人的嗓音:“姑娘,你知道尊上在哪儿么?”
“他…尊上,好像出岛去了。”
蓦然转身之际,花想容目光平视着一个人的衣襟,这是一袭宝蓝的对襟广袖衣袍。在蓬壶并不一片暗黑的夜中,告诉她不对劲的不是她的直觉和眼睛,而是她的鼻。
陌生的人,熟悉的味道,是死亡的味道。花想容下意识地对这个陌生人了谎,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时候顺嘴出。
言语停顿那一下,她的视线上移,眸里映出了与自己相遇三步对方的模样,仿佛除了他的衣着和病态惨白的皮肤,一切都是黑的。
她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男那双有别于以往任何一双的乌黑眸。那眸仿佛有摄魂的力量,此时,她身已经僵在当下,脚想要挪动,却一丝丝都不行。
“是么?出岛了?姑娘,你该不会是,在谎吧?”
男话时候,负在身后的一只手抬起,最开始似乎是要伸向她的脸颊。可他的手抬至花想容颈间之时,动作忽然顿在半空,凝视着她颈上的两条锁链:
“是你,连杀了我冥界三个鬼使?怎么可能?你不过凡人之躯,因何等机缘,竟杀得了我三个鬼使于无形?!是谁帮了你!”
起初,这男面上还带着浅笑。可后来,他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深思,单手抚过花想容的脸,手最后停在她的脖上,微微用力,将她提起在半空。
中殿中,蓬壶老人在高座上面容慈祥、似已入定。
立在他下首的昭白骨忽然浑身一颤,起步就奔着殿外移身。
“师兄,师父仙魂就要出窍,现在这个时候,你要去哪儿?”大殿另一侧灵光闪烁,再看清人影的时候,琴心已经挡在昭白骨的身前。
“如此大的鬼气,师妹不曾察觉。”
不久前,他才把狡黠的丫头赶下天阶,希望她能回双绝殿去。这一会儿的工夫,宏大的鬼气就漫布到他可以感知到的程度。若丫头碰不到这鬼气的主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师兄!若是冥王真的来了,那你就更不能走了!现在还有什么事,比师父更要紧?”
“未华,下去看看!”
“师兄未华不能擅离露台!”
“琴心。”
在琴心的再三阻拦之后,昭白骨的周身已经释放出一种不可抵挡的压力,他迫使琴弦僵在原地,闪身去到殿外。
“未华,还等什么?快去!”昭白骨一声令下未华不鸣而起,反身跃起俯冲下天阶。
此刻,昭白骨更想自己去看看阶下情形,可恩师仙魂出窍在即,二者只能选其一、舍其一。权衡之下,他心下虽然出现了以往的岁月中从未出现过的痛感,可他回首望向殿中,还是忍下了。
天梯下的一处暗角。
“怎么样容容?脖疼不疼?他有没有弄疼你?”天末流光扶住花想容的双肩,低头在她身上打量个遍,不闻她喊疼,焦急地问。
花想容闻言,瘪嘴凝视着袖管一道刺眼血痕的人忍泪。
“怎么了?哪疼?他除了掐你脖,还伤你哪了?”见到花想容眸里晃动着泪光,流光有些害怕,以往的容容,就算是受伤了也不会轻易掉眼泪。
“天末美男。”
“……”
蓦然间,花想容将脸埋进流光的怀里,让自己的救命恩人看见自己哭,真的很丢脸。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哭,在他面前软弱。感觉到流光要将她移出怀里,她两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襟,不肯出来。
“容容,你要是再哭,那只凤鸟可就顶不住喽!”虽然不知道丫头为什么哭,但他好高兴,至少他的容容还本能地愿意依赖他,他也便有了活下去的目标。
“啊?未华?未华也不能干掉那个坏家伙么?”
“坏家伙?你冥王?”
“冥王?天末美男那个高的就是冥王?可…可师父他明天才会来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计较诡变之人的行事规矩?不救师父了?”
凝视着花想容萌然一片的样,流光真是被她打败了,所有的好性儿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可他还觉不够。
“哎?你受了伤,要上哪去?”见流光转身要奔着天梯飞身上去,花想容赶紧扯住他的衣摆。
“伤?这个?你看。”流光不拘礼数地自袖管破口处拨开,在她眼前抹了抹手臂上的血痕,就想将指尖的血点在她的鼻尖。
花想容机灵的闪身,浅笑自己反应快一刹,流光指尖所到之处,让二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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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六二章如释重负
“喀啦!哗哗!”指尖划过花想容身前,一连串的轻响,花想容颈间的一条锁链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哇塞!美男是怎么做到的?这都可以?还要流血,牺牲会不会大了点儿?”
锁链落地隐匿下一瞬,花想容大有一种“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感觉,立时跳回流光身边。完全没点儿姑娘家的娇羞,直接扒开他的衣袖,发现他的手臂那一块,真的没有伤口。
流光反观着自己的手,心下豁然开朗:所以,之前的那根锁链并不单单是赫周身烈焰熔断的,也不是因为除掉了那个鬼使,和我的血也有关?
“天末你干嘛?”
花想容见到流光晃神一下之后,右手食指指甲忽然变长,而后就用指甲划破自己的手掌。无所谓花想容怎么叫他,只要她好好的,别的有什么重要。
“还剩一条,我答应过你的,除掉锁链。”话间,他的手已经握在花想容颈边的锁链上。
没有像之前素练谷中要承受的那种疼,他鲜血流出皮肉的一刹,直接腐蚀锁链。仅仅是握了一下“喀啦!哗哗!”,锁链落在地上不见了。
“我去,解一条‘项链’要付出血的代价了这年头。我看看,好深的伤口,你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
“怎么?你怕我?”
“给吹吹能好得快点不?”
花想容的话锋忽然变得很没道理可循,不过,仅是这句话,让流光蓦然觉得,容容好像变回来了,又好像有点奇怪。
流光无奈地点头笑了,刚才明明有人急着救人的。可这会儿看来,怎么看都觉得比较心急的人是自己。他以为花想容只是开玩笑罢了,但她居然真的认真地吹了起来,直待看着他掌上的伤口愈合位置。
“容容…你不着急蓬壶老人的事了?凤鸟可能……”
“你是不是被关傻了?要是未华扛不住那个家伙,早就喊人了。她好歹也是神鸟,就算会被打伤,也不可能被一击毙命。喏,你看,天上还有火光……”
花想容煞有其事地指着天阶位置的天际,话到这里,就见到四面八方亮起了火光,火光水滴般汇聚成河,正以很快的速度移向他们这边。
拉住流光向天梯旁更隐蔽的一棵大树后躲去,从树后探出点儿头,感觉到身后的人“不听话”,不由得回手向身后拨。
“我就算了,你为什么要躲起来?你不是……”
“嘘——”
流光见她举动奇怪,没定力地笑着低问。花想容看见弟们已经汇聚到天梯前面,不由得回身双手食指竖在唇边让他噤声。
瞧见流光不解地望着自己,她率先抱膝坐下,一并拉着他也蹲在自己身边:“师父没有公开我的身份,所以,门中弟大多数都不知道我是谁。咱俩一样,皆是不能见光的。”
“你不怨恨?”流光索性也坐在她的身边,可听见她蓬壶老人没有光明正大收她入门,他身上不由自主地释放出一丝戾气。
闻言,花想容随手拍了他一下,然后倚身在他肩头仰望天空:
“安啦!这世上哪那么多怨?师父给我第二次生命,便是恩人,恩人也有自己的难处。更何况,渡劫明明可以护他周全,他却把渡劫给了我,只要他心里承认我是徒弟就行了,为什么要在意被人知不知道?”
“是第三次。”
听了她的话,流光的心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力气随着她的话渐渐消散在蓬壶的祥和之中,她默然低道。
“什么第三次?”
花想容回眸看他,见他有些语塞,对上他的水蓝眸,不由一时着了迷地抬起一只手抚向他的双眸。她的手没有触到他的眼,不过却被一片温暖覆上。
“容容,我问你,之前的四件事,你办成几件了?”执之手,流光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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