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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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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

    “若邪,难不成,你连她也不记得么?若不是她,你也不至于如此。”

    听见他连若邪都认得,花想容顿时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抽回自己的手,立时坐起身。

    “那个,天不早了,我还要去登玉阶,要不然今日便完不成任务了。”

    “别动。”

    昭白骨也坐起身,带着那种似冷不冷,也绝对算不上温暖的目光。直接将她拢在怀里,捉住她的双手。

    “真的来不及了。”

    “体内带着若邪的浊气,就算你再登一百日也无济于事。”

    “……”

    她无言以对,也不知她是不是被两人合伙捉弄了。现在这个奇奇怪怪的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可是若邪的浊气又是怎么一回事?

    花想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手拖住她的双掌,另一只手隔空对着她手掌上的伤口。在她浑然不解其意的时候,他悬在她掌上的手掌泛起似蓝又似紫的光晕。这光晕笼罩住她的双掌。

    “再给我一载的光景,一载之后,我便可以完完全全的回来。到时候,什么四巨头、什么尚云基点亦或是诸界,都不必在放在眼中。届时,若是他们谁再怀着歹心靠近你。我便尽数泯灭他们,就像当初他们对你一样,让他们尝尝无法转生的痛苦滋味。”

    她听不懂他的话,可她看见了他的厉害。

    她的掌心漫溢出那种她对抗不了的浊黑气氲,就是之前登阶她看见掌心冒出来的东西。他手掌放出的光好像能吸出那个东西,而且是浓黑的。在见到那黑气冒出来,渐渐化实的一瞬,她下意识抬眸看向这个把她捧在手心的“混合体”。

    “你要心,这个……”

    “放心,时过境迁,如今她这种浅薄的浊气,已经伤不到大雅了。”

    闻言,那双眸对她的,终于融化了一般,眼神里出现了笑意。她再回眸看向他们的掌间,那团浊气此刻仿佛已然被他打压成实实在在的一个球。

    即便他着那样的话,花想容还是很紧张。因为流光和昭白骨都无法阻止浊气出现以后玉风铃的警报。还有,她曾倾力抗拒过这个浊气,可每每在玉阶上与它较力时候,只有那么一点点,她也每每败下阵来。

    “咔”地一声轻响,她走神的时候,他们掌心的“黑球”已经消失不见,好似从来都没出现过一般。

    “没了?”发出疑问的时候,她侧耳向窗外倾听,廊下玉风铃的声音她没有听见,但是侧脸贴在他身前的心跳声,也一样不曾听见。

    人家好像就没在乎她的恐惧,一边指腹摩挲着她掌上的伤口,一边云淡风轻地似在喃喃自语,也似叮嘱她:

    “五行为何会缺两行?五行都不全,怪不得会招惹邪物,现在没事了。你要记得,每日积攒的灵力,翌日之前必须用尽。否则,会阻碍器灵体更大的开阔。”

    除了他口中的五行不全,她听得明白,其他的话,她全都不懂。可一回神,见到自己掌心被他摩挲过的地方,伤口都不见了,她惊愕地抬眸看向他。

    这时,他合了合眼,唇角终于也扬起一丝丝符合现在情景的弧度。

    再启眸,眸色开始忽晃,他的唇落在她的眉间,仿若告别地:“我的话,你一定记得。等我一载,一载之后,我们便再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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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一三章信或不信

    不知是他们的执念,还是他一人的执念。

    花想容听见这人最后的话时候,竟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肩头扛住话音初落就睡死的人,她本以为,流光和昭白骨,至少其中该有一个人会应时醒过来。

    除掉四巨头?毁掉尚云?覆灭诸界?难道这才是昭白骨,亦或是流光心中的声音么?好可怕!这不该是他们,依着她对他们的了解,他们不断面上如何冰冷,嘴巴多毒,至少心思是纯净的!

    他为什么那么仇视四巨头?便是仇视它们也罢,又关尚云何事?诸界何尤?一载?他还有一年的时间,他就可以回来?那是不是,只要流光和上仙师兄分开,他就回不来了?

    一时间,有太多的信息堵塞在她的头脑中,她有太多事情想不明白。但是现在,她唯一能了解的就是,要把他们分开。

    “师兄,师兄!流光!流……”

    “嗯…师妹…容容,别闹。”

    一句话里面居然回应了两个人的内容,她真的要疯了,下次一定不灌他们酒了,这样的灵狐大人和上仙,简直太不靠谱了。

    此时此刻,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叫谁的名字,反正他们也没清醒。她起榻,试图把他搬好姿势一瞬,嗅到了流光身上气氲外泄,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异香也没有完全消失。

    “也不知一起吃两颗会不会有副作用?哎呀不管了!他们的合体都那么彪悍了,谁敢担保现在一颗极品丹药能不外泄气氲的时辰?”随手拿出四颗极品敛息丹,一边碎念着一边把其中两颗先他的嘴里。

    想要把剩下的两颗都自己嘴里时,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又把其中一颗他嘴里。

    “我真是傻了,我为什么要跟着一起吃两颗?噎死你们得了,堂堂两个本事忒大的男人,居然要沦落到被我一个女‘保护’的地步?告诉你们,我可一点都不觉得骄傲。酒醒了就赶紧死起来!”

    花想容嘴里着狠话,手却在他胸口一下下地抚顺着帮他把药咽下去。看见他真的咽了,她方直起身,嗅不到自己的异香,也没有他身上的流光气氲。

    她望着那一桌狼藉,在想想上仙大人居然当玉宁把她成一个惯会要酒喝、撒酒疯的疯女人。她回视了一下他本尊喝了酒以后的德行,不由得吧唧一下嘴,理了理衣袍,就要出门去了。

    可脚还没踏出门口,耳边就响起那个对她千叮万嘱男的话:他再登阶之前,必须耗尽之前的灵力?可为什么呢?要听他的么?

    花想容迟疑了,她不知该不该听信一个自己并不相识的男之言。可想到他为自己吸出浊气时候的温柔目光,再想起他提到若邪时候的咬牙切齿样。

    轻叹一口气,她心下再次暗道:花想容,你是不是想多了?人家本事通天,为什么要拿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来骗你?反正身上就这么一点灵气,制几张符就没了。就算着急,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吧?何况,还有这么一个合体醉鬼没醒!

    这么想着,她又把脚收回门中,回眸看了看房间角落里的一处桌案,大步走过去。

    随手一挥,制符的器具在桌案上排开,也就是一刻的工夫,体内的灵力就被几张极品火符消耗光了。

    “喂!喂!醒醒,这酒有那么烈么?这点酒就醉成这样?”

    临出门之前,她还是不放心地回到床缘,已经有些手劲儿地推搡了他两下,这人还是没有反应。她俯身在他身上嗅了嗅,确定一丢丢流光的气息都没有,才放心出门去。

    “师叔。”

    “嗯,你们别在这走来走去的,尊上师兄在休息。我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尊上师兄看了我,你们去别处吧!”

    直待听见房门合拢,门外还响起她交代弟的话音,昭白骨才睁开眼睛。不过,他并不如往日的行动利索,身未动,先抬手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头。

    再次睁开双眼,一眸水蓝,一抹浅紫,耳边响起流光埋怨的话音:都是因为你,随随便便就上了容容的当,她灌酒你就喝?这下好了,完全被嫌弃了!

    “比起那个,那宫殿,那叫若邪的女又是怎么一回事?”

    昭白骨双手再次用力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宫殿的样和若邪的模样,他都已记不清了,但他梦中确实去过那样的地方、恨过那样的人,他记得清清楚楚。

    闻言,流光不再起言,仿佛就此沉寂在昭白骨的身里。

    玉阶山露台边上。

    “人家跟着上仙都是开挂加上天的,我这都什么呀?两年了,还在地上出溜呢!花想容,要不你一天不睡觉,跑十个来回试试吧?不定能尽快上天!”

    自言自语罢了,她望了望天,深吸一口气,决定再次踏上她的“不归路”。

    只是,手臂被人扣住,她被黏住的决心又泄气了。

    花想容回眸一瞥,见到不止这一人,她身后还有好几个弟:“师侄大表哥,怎么又是你啊?”

    “师叔,师父,你昨夜才饮了四坛竹叶青,不适宜此时登阶。”

    “我师侄啊?咱就被闹了行不?你尊上师叔可就给我到晚上之前的工夫,现在都快巳时了吧?你师叔表妹我就剩四个时辰了,快松开。”

    “真的不行,昨日那只树妖没有死还逃掉了。你要是这么上去,怕是会出事。”

    “树妖?昨天那个人妖?额…我是,不男不女的东西?”

    “嗯!”

    “那太好了,它没死,我就不算作孽。它要是再来,我就为民除害!”

    “可是师叔……”

    “要是我被你尊上师叔惩罚,你负责替我受过么?松手!万俟云阳,你要是再这样,我可翻脸了。我还是不是你师叔?!”

    时间可是不等人的,她本来就被那个神秘兮兮的人弄得心里很乱,哪有心情和万俟云阳纠缠。

    “师叔,你喝了那么烈的酒,的确……”

    “你们看我像是酒醉未醒的样么?仔细看看!”

    瞧着那个为自己引路的弟也上前来帮万俟云阳话,她不由得挣开云阳的手,反指着自己让他身后的弟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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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一四章眼见不为实

    望着众弟摇头,她耸了耸肩。

    “那不就完了?我可跟你们,你们尊上师叔罚起人来,不舞枪不弄棒,单单跳你最难受的短处罚!快起开吧!我是个人,和你们这仙宗之徒可不能比,难道我会不怕死么?”

    众弟再次摇头,她嘟了嘟唇,而后趁其不备,反身大步踩在玉阶上。

    “师叔!”众弟见她身后仰踉跄,皆是惊呼却不敢上前。

    花想容原本也是打定了自己踏上玉阶便会被黏住脚底的准备,可不知为何,直至她仰面要倾倒下去一瞬,双脚居然完全不粘合玉阶表面地直接倒了下去。

    “咻——”地一声轻响,她身下被暖意融融的什么托住。

    花想容站稳身,扭头一看,才发觉托住自己的是赫的亲娘赤云兽。但当她垂眸看向她们脚下时候,不由得蹙起眉头,因为赤云兽的四足也未落在玉阶上。

    赤云兽腾身落在万俟云阳身畔,引得她转身看向它。

    “赤云兽不是灵兽么?又不是妖,为何也不能落身玉阶之上?”可此时,她的面前就只剩下万俟云阳和那名她不知名的弟。

    “诸界不稳,正气与浊气混杂,即便是灵兽,也难得真正的纯净。”万俟云阳大手在赤云兽头上抚了抚,着她此番已听得懂的云云。

    “浊气么?”

    花想容蓦然间蹲下身,伸手覆上赤云兽的额头。本以为只是一点点,可她的手却不能完全抚到赤云兽的皮毛上。不知怎么,那个男别随便碰“脏东西”的话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

    收手一刹,赤云兽的身畔晃来一个火影,她打算听从男的意志便动摇了。眼前的赤云兽,好歹也是她儿的亲娘。

    “喏,把这个吃下去,看看会不会好一点儿?”反手之时,她的手里已经出现一颗下品焕灵丹。

    “师叔,赤云兽是不能……”万俟云阳的话还没完,赤云兽嗅了嗅,就已经将丹药吞下肚。

    下一瞬,赤云兽的眼上眉间就泛出污浊的气氲。气氲一出,就直接被玉阶吸附过去。原本,花想容也仅是碰碰运气,随意她才用了下品的丹药,为的就是防止丹药不起作用还反伤了它。

    “看样,赤云兽今儿是得在这边和我呆着了。你们该忙忙去吧!我要开始了!”见到丹药起效,花想容立时起身,她的日程很满,是不能再耽搁了。

    “师叔。”

    “还干嘛?”

    本能地以为是万俟云阳叫住自己,只是回眸时候才发现声音不对劲。她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那弟指了指趴伏在露台边缘的赤云兽。

    “师叔,却不知刚才你给赤云兽服食的丹药,可是…焕灵丹?”

    “嗯!真看不出这位师侄对丹药还蛮精通的嘛!”

    花想容一边话,一边向阶下走着,此番,她发觉刚才差点跌下玉阶并不是个意外,此时她走在玉阶上,就好像寻常上下楼梯一样轻松。

    “师叔过奖了,罗鸿祖上也曾出过炼丹师,所以略知一二。”

    “原来如此。”

    花想容蓦然一笑,至此才知道人家的名字。显然,这个孩也是个有心的,起码比她这个光知道使唤人,却不知问名字的,有心多了。

    一日复一日,渐渐地,花想容发觉自己来回玉阶三次,最多也就是个把时辰的工夫。可制符的灵力却永远不够用,而同时,她每次回客房的时候,她那个上仙师兄都赖在榻上装睡。

    不是装睡么?她又不傻?就算这上仙大人再不禁醉,还能一醉醉上两天多么?这俩家伙,还真把她当傻了?

    不过她也没工夫和他们计较,为今之计,她还是得做到不是拖后腿的那个,才能想办法把流光从昭白骨身体里弄出来。眼下这种情况,还有什么比诸界祥和、不起纷争更让人觉得心安。

    再一次步上玉阶,她今日有个新决定。一个往返,一刻钟就做到了,再想返回阶下时候,罗鸿带着一只看上去不大眼生的赤云兽出现在她面前。

    “师叔,你还认得这只赤云兽么?”

    “原是不认得,不过现在记起来了。”

    正如她所,原本她是没想起来。因为在她看来,除了她儿,本来所有的赤云兽就都长得差不多。只是,她刚要摇头,那只赤云兽就冲她龇牙咧嘴,瞧着这情景,她想起来了。

    “能不能向师叔求一颗焕灵丹,它那日之所以会发疯,就是因为吃了一只要偷袭我的妖兽。”

    “胃口还真不。喏!”

    因为罗鸿没有对她支支吾吾、遮遮掩掩,所以,她觉得这个人是可交的直爽之人。反手丢给他一颗下品焕灵丹。

    “多谢师叔。”

    “不打紧,免得浊气四散,你且让它服了丹药以后,在这玉阶边上呆一会儿。”

    “是。”

    听了她的话,罗鸿立时把丹药塞进还在冲花想容龇牙的赤云兽嘴里。

    但是,花想容下阶以后,罗鸿并没有立时离开。他不但没有让自己的赤云兽离开,自己也坐在火兽的身边,静默地望着她雀跃而下的背影:

    师父得没错,师叔绝非凡人那么简单。通兽语,会制符箓,还能随手拿出焕灵丹?这样的姑娘,怎么可能是凡人那么简单?怪不得能得寡言的尊上垂怜,父亲,您,孩儿眼前这个姑娘,是不是你爷爷临终的那个降世天人?

    渐渐地,罗鸿望着阶下的目光就有些直了,大约是半刻的工夫,他见到下去的人居然上来了?

    惊讶之后,便见到花想容不知跪在远处的阶上干什么,不过看样,不像是被妖物所困。好奇心唆使他大胆上前,最后在举步维艰地走到她面前二十几级时候,他不由得扬起了嘴角,觉得自己太傻了。

    “咦?罗师侄也被大师兄要求历练不成?你怎么也下来了?”

    “我…我方才见到…师叔…停在此处,还以为有妖魔出现。”

    和跪在阶上画制符箓仰视自己的花想容对上目光一瞬,罗鸿谎话的都不大顺遂。

    没错,这便是花想容今日的大决定。她觉得每天往返于客房和玉阶之间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所以决意用这样的方法清空灵气又能多往返于玉阶山下几次。

    “呵呵,哪里有那么多…妖魔……”

    花想容话未完,身边就晃来一道身影,而且这气氲嗅着,还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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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一五章冥界来袭

    她正在给师侄将“世界和平”,就平白无故窜出来一个“恐怖分”,这不是故意拆她的台么?哪个不开眼的出来搅局?弄死他!

    手下正好符箓最后一笔落下,拿起这火符,也不管是哪个山头的“山大王”敢随便前来,直接贴在人家身上。随后左手一扫,面前的一应器具尽数收起。

    “哗啦”一声熟悉的锁链声响,花想容顿时滚身向玉阶的另一边与身边的晦气鬼拉开距离。

    “师叔!”

    “呆那儿别动!”

    罗鸿此时才看清这次出现的并非妖魔,而是冥界的鬼使,不过,能从他们玉阶山玉阶直接上来的鬼使,想来品阶也绝非低下的。可二人之中明明是弱的那个姑娘,却凶悍地指着阶上的罗鸿喝了一声。

    “师叔。”

    “哪凉快哪呆着去,现在这是私人恩怨!跟你和玉阶山都没关系!”

    话间,罗鸿就见到刚才还静好的姑娘手里又甩出一张火符,直接补在那鬼使的身上。再瞧见她瞪了自己一下,罗鸿赶紧向阶上退去,并同时将食指勾起放入唇边,吹了一记悠长的口哨。

    下一瞬,伏在露台边上的赤云兽踏空而来,直接将他挂起返回阶上。

    “还不知鬼使大人的名字。”

    “好你个狂妄的丫头,居然敢偷袭本使。”

    花想容和这鬼使打哈哈,本来也就是为了拖住他,给罗鸿更多的时间去通知玉宁和昭白骨。不过听见浑身大火的鬼使居然还敢跟她口出狂言,她忽然觉得,当了鬼差的家伙,果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鬼使此言差矣,这玉阶之上,除了我仙宗之人,明明就是晦气妖邪的禁忌。你也不通传,就直接上阶来,还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怎么能颠倒黑白我自保的举动是偷袭呢?”

    “那第二次呢?”

    “鬼使果然是听不懂人话,都是妖邪,当然是除之而后快。还能是什么?”

    花想容一袭话罢,左手自身后起,在自己的身周围画了一圈,所到之处皆是极品火符。

    下一瞬,她已身在大火中,不过,她如此异常的举动自然不是为了自尽。她只是在上一次和冥界的交锋中,有些许了解他们的行事,也知道鬼王既然派鬼使出来,就绝对不会只有一个。

    “刺啦”的声音不绝于耳,她的算计果然没有出错。

    也不知道有多少鬼使因为擅自接近她而被烈火灼伤,总而言之,她身边的火圈已经被他们“扑灭”殆尽。

    纵身跳出火圈,她回眸讽刺地看向阶下被火灼伤,身上还沾着大火滚下玉阶的一众鬼使。

    直至此时,她也有些疑惑,疑惑偌大的玉阶山,为何鬼使们宁可在这玉阶上犯险,也不从他处上山。

    “呦,这不是我家醉酒未醒的上仙师兄么?”正要挥手再打出几张符箓阻止上下的鬼使反扑上来,腰间就被人揽住。

    侧目看过去,她便神情一滞,随即出调侃人家的话。

    “真是胡闹。”

    “我怎么了?”

    “这么多厉鬼,你怎么能让人报信,独自一人留下来对付?”

    “啊呀呀,上仙师兄这话的奇怪。我可是师叔,我把师侄扔这儿做挡箭牌,这人不得从玉阶山丢回蓬壶仙岛去?”

    “你呀,快闪后面去。”

    昭白骨也是拿花想容没办法,他手臂一带,就将人塞到自己身后。可当他松手要专心思考一下如何让冥王死心的时候,身后腰带却被人扯住。

    “我不,明明可以火烧连营的事,为什么要费事想别的?”

    “你烧了人家这么属下,人家能善罢甘休么?”

    “不甘休他能怎么着?一下派出这么多鬼使,他还像冠冕堂皇地,这是他拜访咱们大师兄的先遣部队么?再者了,也没听过冥王大白天拜访仙山的特例不是?”

    “就你会强辩,这或许只是一次试探罢了。”

    “我的是事实。”

    “……”

    原以为花想容就是为了和他争论一下谁对谁错而已,却没想到这丫头是来真的。到最后时,她随手又向阶下打出几道火符,一时间,阶上烧成一面火墙。

    “师兄,师兄?”

    “嗯?”

    “咱们是不是该会岛上看看?万一真像你的,这次袭击玉阶山,只是为了试探我们在不在这儿,那仙岛那边岂不是早就被盯上了?”

    “我倒是不担心岛上。”

    “为啥?”

    “据我猜测,巫咸和三巫族长老一定还在岛上等你。巫族的人在,鬼想上岛哪有那么容易?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冥界绝不会放着尚云五基点最弱的地方不袭击,单单来挑衅最难的。”

    “你剑门关?那还等什么?咱们去看看吧!”

    “……”

    因为自己从来没有对花想容提起过尚云五基点的事,昭白骨惊闻她一下出了剑门关的名字不由得诧异。

    这时,流光在他耳边讪讪地:都跟你了多少次,话要心。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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