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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婆的民国记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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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年轻人里,萌宗最沉得住气,相比霜霜,他对绝儿的了解也更多一些,方才见她都没有拦着张先生,便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玄机。
不过他也并不是什么也没做,而是折来了几根坚硬的长树枝递给了金吉他们,“你们拿着这个探路,可以减少一些风险。”
“没想到你这个和尚还挺聪明。”张先生对他笑了笑。
虽然金吉和银吉拿着手电筒,可脚下的地面是不是沼泽地仍很难判断。
一来是因为现在是夜里,周围的雾气本来就很浓,二来是因为地面不是浅色的水泥地,而是半湿的深褐色泥巴地,很容易跟沼泽地的颜色混淆在一起,幸亏狐狸的脚印深,否则也很难追踪。
张先生特意跟金吉他们拉开着一段距离,以免一起误入了沼泽圈。
银吉没有金吉的胆子大,所以一直紧紧挨着他,抓着他的胳膊,不过他的心要细些,分分寸寸的盯着脚下的地面,迈的小步,不像金吉,风风火火像是赶时间。尽管张先生叮嘱过了,可他看起路来仍是走马观花,步子迈得又疾又大,要不是被银吉拉着,能将后面的人甩开一大截。
而他手上树枝也只是像蜻蜓点水那样,被他敷衍的往地上点了点,也没怎么用力往地里插,所以几乎没起到什么作用。
不过银吉留着心,金吉将树枝往哪里点,他就立马再用力补上一下,以确保那不是沼泽地。
“金吉,别动!”银吉忽然拉住了金吉,他手里的树枝刚从地里□□,树枝的末端已经裹上了厚厚一层沼泽浆,“师父都让你小心一点了,你看看,差点踩到了沼泽里去了。”
他将自己手里的树枝放在金吉眼皮子下晃了晃,“看到了么,上面都是黏糊糊的泥浆,咱们得绕着前面走。”
“知道啦知道啦!全天底下,就你最机灵!”
金吉冲银吉咧了咧嘴,连脚下的路都没看,直接往一旁一跳,还回过头得意的看着银吉说:“这样走,对了吧?”
银吉刚准备笑他,却发现他的身体好像正在以很微小的幅度往一边歪。
“金吉,你是不是踩到沼泽了?”他惊恐的看着金吉,想也没想就扔下手里的东西,用双手将金吉的胳膊死死抱在胸前。
金吉紧张的低头看了脚下一眼,发现自己的整只脚都已经没到了黑乎乎的泥地下面去了。
这一下他彻底慌了神,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只能拼了命的将陷进去的脚往外拔。
可他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泥潭,他越是这样用力挣扎,沼泽的吸附力便越强,不光是他的脚,他的下半身很快也全被吸了进去。
张先生见他俩停在了原地,两人在雾里的身影也扭动得十分厉害,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妙,连忙心急如焚的赶上了前。
虽然张先生表面上表现得无所谓,可心里还是不忍心让两个小徒弟受罪。虽说他俩是莲藕身,只要身体里的魂魄没事,莲藕身坏了还能修复,可在他心里,还是拿两人当普通小孩子那样看待,真遇上事,第一反应仍是着急心疼。
“我刚才怎么跟嘱咐你的!?小心看路,小心看路,这才走多远你就这样了!?”张先生见到金吉的时候,他身上除了被银吉拉着的胳膊,脖子以下的其他部位几乎全都陷进了沼泽圈里。
“师父,你就别骂他了,先想办法将他拉上来吧……”银吉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的力气太小,根本拉不住金吉,等于是眼睁睁的看着金吉整个人陷进去的,心里又怕又自责。
“师父,我错了……”金吉哭丧着脸,现在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张先生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重重的说:“别乱动!越动陷得越深!”
绝儿他们随后赶了过来,一看到金吉的模样便傻了眼。
馒头傻乎乎的,也没什么常识,看到银吉拉着金吉那么吃力,只想上前去帮他。
“馒头,别乱拉,越用力他掉下去得越快。”绝儿连忙喊住了他,可她也只听说过掉进沼泽里不能用力挣扎,至于具体该怎么逃脱,也拿不出主意,只能看张先生有没有什么法子。
“金吉,你别乱动,尽量试着平静下来,师哥和师父都在这儿,别怕。”徐恩予忧心的看着他,走到张先生身旁小声问道:“师父,要不要我去找些干树枝来让金吉垫着慢慢爬出来?”
“你怎么找?这附近不知道还有多少沼泽圈,万一你也掉进去了,那我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再说,咱们也没那么多时间让他耗着。”张先生苦恼了抚了抚额头,只得从银吉挂在身上的包里取出了巴掌大的净瓶,“只能先把金吉的魂体给召出来,回去再给他做副身体。”
“可是师父,重做副身体要很久,那我要一直待在小瓶子里吗?”金吉一看到张先生手里小净瓶,便瘪起了小嘴,心里千百个不乐意。
“你还说!?”张先生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别说再做副莲藕身要用上一年半载的时间,这期间还要持续不断的往莲藕身里注入道力和各种上乘的丹药精髓,可谓是千锤百炼,他都没说不乐意,哪里轮得到金吉挑三拣四,跟他讲条件。
馒头和霜霜不懂其中的门道,完全就跟听天书一样,觉得不可思议,不过霜霜仍是拿出笔本,飞快的将张先生说的这些都记了下来。
“这个小孩子的身体有什么说法吗?”萌宗一知半解,见绝儿脸上的神情淡然,想是知道一些内情,便问了她。
“张先生的两个徒弟是莲藕身。”绝儿勉强挤出一个笑,“大概坏了还能修。”
“难怪。”萌宗点了点头,有些能够理解张先生的做法了,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个凡人。
张先生惋惜的叹了口气,刚取下小净瓶的瓶塞准备将金吉的魂体召进去,就忽然听到浓雾深处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喊声。
“雪风——”
绝儿等人惊讶的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缥缈的浓雾之中若隐若现的飘浮着一团大红色的光晕,正在缓缓向他们的位置挪动。
男人的喊声断断续续,像是在寻着什么人。
第59章
“什么人在那边!?”
雾中那人的喊声陡地停了; 他看到这头张先生几人的身影,语气中仿佛是受到了惊吓,先一步发了问; 那团大红色的光晕也随之停止了移动。
绝儿等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吃了一惊。
这么黑的夜里,会有什么人独自在危机重重的泗泥沼泽的浓雾中行走?
“张先生,要回他吗?”绝儿压低了嗓门,谨慎地询问起了张先生的意见。
张先生放下了手里的小净瓶; 定睛往男人那边看了一眼,迅速的琢磨了一阵之后; 扬着头往男人那边高声回了一句:“你是什么人; 这么晚在这边做什么?”
“张先生,你怎么这就回他了?不怕那人有什么问题?”
“咱么这多人在这儿; 还怕被吃了不成?”张先生冷眼相觑,对绝儿的担忧不以为然。
他是个自视甚高的人,修道生涯顺风顺水; 背景也殷实; 可谓是一路坦途,不比绝儿一路跌跌撞撞、摸爬滚打过来; 自然不像她那般谨小慎微; 凡事留着一条退路。
男人那边沉寂了,半晌后只听一声轻轻的叹息:“这么晚; 你们也来采参吗?”
他没有回答张先生; 却不知是何原因; 而先入为主的臆测了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采参?我会稀罕这里的土参吗?”张先生觉得可笑,正想开口否认,不想却遭绝儿一把捂住了嘴,硬生生将肚子里的话给梗在了喉咙口。
“对!我们是来采参的!”绝儿抱歉地冲张先生递了递眼色,她有自己的打算,迫不得已才这样做,否则该如何引那男人现身,“我们遇到麻烦了,有人陷进了沼泽里,你能过来帮帮忙吗?”
绝儿想,如果对方敢在深夜的泗泥沼泽里独行,想来肯定是有些他们所不具备的本领技巧。就像张先生说的,有他在,其实她便不需要太过畏首畏尾,可遇事还是得智取,最起码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绝儿的话音落地,间隔了须臾,大红色的光晕再次开始往前移动了起来。
浓雾之中,男人的声调平和,语气温柔:
“那你们别乱动,我马上过来帮忙。”
绝儿颇为意外,好一个单纯善良的男人。人家说什么,他便毫不怀疑的信了。
男人的身形随着他的前进,渐渐在浓雾中显现了出来,悬浮在浓雾之中的那团大红色光晕也显出了真身。原来是一只手提着的大红灯笼。灯笼中的烛光随着男人的走动而轻轻的晃荡摇摆着,就像一朵随风摇曳的红花。
直到他整个人从雾中走了出来,张先生他们才震惊的发现,原来在他的脚边竟然还跟着两只成年的白狐。
这两只白狐的身材比张先生他们在进入树林之前遇到的那只小狐狸颀长健壮,身上的狐毛浓密而蓬松,四肢坚韧有力的抓着地面,瞳孔中的绿光摄人心魄,正用锐利警觉的目光紧紧地监视着眼前的这群人,仿佛正在保护着它们身后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烟灰色的马褂,脚下踩着布鞋,身形清瘦,步履轻盈,五官生得清秀,眉眼之间沉着几分不太明显的忧郁,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清逸翛然,似还有些不食人间烟火。
他提起手里的灯笼照着看了半天,直到将绝儿一行人一一分辨。
男人脸上的神色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变换着,从开始的淡定从容到后来的疑惑和紧张,直到看到陷在沼泽里的金吉,紧绷着的脸才缓缓舒展开。
他的心里在看清绝儿他们的一瞬间划过许多疑问。为什么这么大一群人会在这么危险的夜里来采参,为什么这群人里还会有和尚。他们的穿着打扮看起来也不像是落魄到需要采摘土参来解燃眉之急。
然而最后他一个字也没问。
他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为了来了解这群人,而只是想帮他们将陷进沼泽里的人救出来。既然有人需要帮助是真的,那么其他的问题对他而言,便没有那么重要。
“海棠,绯白。”他温柔的看着脚下的两只狐狸,轻轻地唤着它们的名字,“帮他们将沼泽里的孩子拉上来吧。”
两只狐狸冲他眨了一下眼睛,然后从容地走到了徐恩予的脚边,定定地看着他怀里抱着的金吉的胳膊,像是在传达着什么讯息。
“你将胳膊放下来给它们。”男人看着徐恩予,温和的笑了笑。
徐恩予心里没底,往张先生身上看了一眼。
张先生双唇紧闭,神情严肃的看着男人想了想,随后便对徐恩予点了点头。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没有恶意。即便有,只要有他在,定不会让金吉有任何闪失。
徐恩予刚将金吉的胳膊送到白狐的面前,其中一只便用自己的狐尾灵活的缠捆在了金吉的胳膊上,另外一只则将自己的狐尾缠绕在了金吉的脖子上。
两只默契的看了对方一眼,确认了彼此都已经准备完毕之后,便开始同时用力,像拉车那样,一点一点十分缓慢的将金吉从沼泽里拽了出来,而且在将金吉拖拽出的过程中,它们准确的避开了脚边的其他沼泽圈。
“行了,趁着你们走得还不深,赶紧离开这里吧。”男人蹲下身,温柔的抚摸起了两只白狐的脊背,像是在奖励它们刚才救了金吉。
金吉一被拉上来,徐恩予便立刻上前替他查看身体,银吉则帮他将身上裹满了沼泽浆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金吉将身上的衣服全都褪净,绝儿才发现他的胸口被一个太极八卦图给涂满了,肢体的关节连接处也涂着几道朱红的线,想来这大概就是他那副莲藕身能活动自如的关键之一。
男人也注意到了金吉奇怪的身体,眼神中的诧异只是一闪而过,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们有没有在附近看到过一只小白狐?”
“有倒是有。”张先生话只说了一半,盯着男人的眼神里闪着精明的光,“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在这片沼泽里来去自如?”
“我……”面对咄咄逼人的张先生,男人很显然有些无法招架,才只是刚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眼,便立刻将视线挪开了,只埋头看着眼前的白狐,低声说:
“我只是个养狐人,恰巧住在这里。”
“你说的‘这里’难道指的是泗泥沼泽?”绝儿吃惊的看着他,这种地方怎么能住人。
“沼泽的后面。”男人看了她一眼 ,再次询问张先生,“你看到那只小狐狸往哪里去了?”
绝儿不动声色走到张先生身边,悄悄在他耳边问道:“你真看到过他说的小狐狸?”
“你以为我在诓人?不信你问徐恩予,他差点用摩托车将那个小东西给碾死了。”
“是……是有见过。”徐恩予觉得自己之前险些害了命,不太好意思看着男人,“不过你放心,那只小白狐没被伤着,往树林里跑了。”
“那就好……那就好。雪风太调皮了,老是趁着夜里偷偷往外跑。”男人长长松了口气,方才他听张先生说小白狐险些遇陷,心都揪成了一团。
“那你们自便吧,我得去树林里找找。”他没有时间继续跟张先生他们损耗了,方才已好言相劝让绝儿他们早些离开,至于听不听,那是他们的事。
张先生一直细细打量着男人和他脚下的那两只白狐,觉得此人方才的说法实在是难以捉摸。
泗泥澡泽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住得了人。他只要活着一天,必得吃穿用度,这都需要经过泗泥沼泽这块吃人的地方,有几条命都不够闯。
思来想去,张先生觉得这其中的奥秘大抵就出在男人脚下的两只白狐身上。
说来也是奇怪,狐狸生性冷僻,狡猾而不易近人,其中以白狐更甚之,这个男人说他是养狐的,莫非真藏着什么高深莫测的本事,让白狐都能死心塌地心甘情愿的为他所用?
如果真是如此,他必得去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养狐的,而且他们不巧又是追的一只狐妖。抽丝剥茧,这里面肯定有些关联,更何况,看起来在泗泥沼泽这边,男人是个难得一遇的指路明灯。
“徐恩予,金吉的身子没事吧。”张先生蹲到了徐恩予跟前,一手按着金吉的肩膀,心中已经生出了一计。
徐恩予奇怪的看着他,按说没人比张先生更了解金吉的身体构造,而且以他的性情,也不太应该问出这样的问题。
张先生给了徐恩予一个眼神,手上使了使暗劲,只听“咔”的一声,金吉的肩膀便应声脱臼了。
第60章
徐恩予一惊; 看着张先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托着金吉脱臼的胳膊,努力揣摩着他此举的用意。直到张先生不易察觉的往身后的男人方向侧了侧头; 徐恩予才不太确定的看着他说:
“金吉的胳膊脱臼了,需要找个地方接起来,包扎固定一下。”
张先生满意的冲他微微一笑,到底是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徒弟,还算能领会到他的打算。
金吉是莲藕身; 所以感觉不到这点脱臼的疼痛,在场所有人或许都能想到这一点; 可带着白狐的男人却完全不知情。
他一听说金吉需要地方医治; 几乎没有半刻迟疑,立刻提出将他到自己的住处; 而这一点正中张先生的下怀。他看得没错,这个男人十分善良,而且没什么心眼; 不懂趋利避害。
绝儿一眼就察觉到了张先生刚才使得损招; 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心中虽然不屑与之为伍; 可也对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感到好奇; 只得陪着他一起演戏。
在去男人家的路上,她始终盯着那两只在前面带路的白狐。深幽的夜幕里; 它们仿佛就像是两个精灵; 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神圣; 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它们在成精之后,竟然会做出残害人类的事。
男人的注意力似乎不只是注视着身前的道路,手里的灯笼不时的被他变换着位置,看起来像是在仔细寻找着什么。大概他心里还系着那只小白狐的下落,虽然不得已要折返回去,却仍不死心的向四下寻望,想最后再找找它。
“你不该带张先生去你家的,应该先去找你家的小白狐。”馒头偷偷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悄声在他耳边说。
馒头没看出张先生的计谋,只觉得男人是个好人,不应该为了素不相识的人误了自己的事,更何况金吉只是胳膊脱臼,徐恩予医术那么好,理应有法子处理。
方才他见男人对海棠和绯白这两只白狐的爱怜,想必那只小白狐对他而言也很重要,这个时候,应该去找那只小白狐才是。
“不打紧。”男人淡淡的笑了笑,这才从绝儿他们一行中额外注意到馒头,“雪风虽然调皮,但应该也是知道着家的,等它折腾累,兴许就自己回来了。”
他说着笑着,末了,似乎自己也没十足十的把握了,停顿了一会儿,方才忐忑地喃喃自语道:“应该会的,雪风那么聪明,会自己回来的。”
馒头看着悄悄爬向他眉梢的忧愁,按着他的肩膀笑着宽慰道:
“恩,你想得应该没错,看你养的两只狐狸多聪明,领着咱们,一个沼泽都没踩到,你找的那只小狐狸应该也是这么机灵的,肯定会自己回去的。”
男人满眼感动的看着他,两人心性相近,自然而然便惺惺相惜。话匣子一打开,很快就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馒头看着他问。
“名字?”男人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幸福了笑了,说:“她叫我月儿。”
“‘她’?”馒头疑惑的看着他,心中默念着“月儿”这个名字,未免太过女气了些。不过他没说出来。
哪怕是他的心再大,也能从男人脸上的神情看出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是十分特别的。就像绝儿给他取的名字那样,其实“馒头”这个名字也没多好,一听就知道取名的人没走心,可那是从绝儿口里说出来的,所以就得另当别论。若要是有人说他名字的不是,他肯定会跳脚。
所以己所不欲便不施于人,馒头懂月儿。
“她是神仙姐姐,一个对我很好,很漂亮的女人。”月儿说起口中的“神仙姐姐”时,眼里填满了憧憬的亮光。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向往,他一点儿也没有掩饰,就像他对别人的善意。
绝儿一直静静听着两人的谈话,对月儿所提及的女人有了一种不太好的联想。一个听起来对他而言是那么重要美好的女人,绝儿打心底希望是自己想错了。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张先生只是听到绝儿的一声轻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仿佛是揣摩到了她的心思。
“你不也是这么想得么,否则怎么会不惜折掉金吉的一只胳膊,也要去他家看一看。”
绝儿往前走了一步,跟张先生并着肩,避着身旁的馒头和月儿,用只有自己和张先生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道:
“刚才馒头跟那个男人说的,先生都听到了吗?”
张先生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明月:
“月儿——,倒是个好名字,可惜缺了个姓。”
绝儿淡淡一笑,张先生想得和自己一样,这个月儿,应该无父无母,是个孤儿。
“师父!前面有亮光!”
金吉忽然兴奋的大喊了一声,抬着没脱臼的胳膊指了指浓雾的对面,约摸十数丈远的地方。
月儿看向金吉指的位置,笑着说:“我的家到了。”
在前面领路的绯白和海棠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便像松了绑一样,撇下身后的月儿他们,飞快的从浓雾里冲了出来。
“放心走吧,这边已经出沼泽了。”月儿体贴的提点了一句,看到自家的光亮,他的心情也松快了,紧随着两只白狐的步子,大步走了出来。
他刚走出浓雾,一团白影就蹭的蹿到了他的脚边,不等他看清,就一跃扎进了他的怀里。
“雪风!”
月儿激动的睁大了眼睛,托着雪风的两只胳膊,将它看了一圈又一圈,心中明明很欢喜,却又忍不住责怪它:“你这个小坏蛋,舍得回来了,吓得我到处找你。”
张先生探着脑袋往他怀里看了一眼,嗤的一笑,还真是他们之前遇到了那只小白狐。
小白狐本还腻歪的蹭着月儿的脸颊,没想到会见到张先生他们这几个“熟人”,笑弯弯的狐狸眼瞬间就警惕的提拉了起来,用充满敌意的目光死死盯着张先生。
“他们是客人。”
月儿宠溺的勾了勾小白狐的鼻子,刚将它放回到地上,就听到对面的竹屋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月儿,这么晚你上哪儿去了?”
秦筱不太自然的捂着胸口,正从竹屋内往外走。
她刚扶着门框看向门外,就赫然看到了一脸震惊的注视着她的霜霜和馒头。
第61章
“就、就是她!”
馒头紧张的咽了口吐沫; 刚抬起手想指认秦筱,却因为联想起她在梦月楼里令人惊骇的模样,在半途中将手放了下去; 只是紧紧黏在绝儿的身侧,强打镇定的说:
“这个女人就是那只狐狸精。”
绝儿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不用馒头说她也察觉到了。随着秦筱的出现,竹屋附近已经不知不觉透出了一股淡淡的迷迭香气。
“秦筱; 你……”霜霜好像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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