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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婆的民国记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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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师父自己写的?”绝儿有些意外,连忙翻开书看了几页,确实是师父的笔迹,而且里面还画着许多符咒的图案,“这本书跟馒头有什么关系?”
“上回你带去我石屋的棺材,自己可有仔细看过?”
绝儿不解,摇了摇头:“那次我急着办事,没细看,那棺材有什么问题?”
“那棺材底下画着一个敛气符。”张先生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了起来,不着痕迹的往馒头身上扫了一眼,对绝儿说:“你在书里翻翻看,可有敛气符的注解。”
绝儿紧张的看了馒头一眼,飞快地翻起了书页。书中出现许多生僻的道法和符咒图,几乎都是她从未听闻过的,于粗略的一瞥中,忽然看到一个她唯一所熟悉的法术——封穴养尸之术。
她停了下来,在意的往此术旁的图文注解上看了看,惊讶的发现上面所写的方法与馒头身上的金针封穴所差无二,旁边还有几行用红笔特别提醒的标注。
——此法有违生老病死之伦常,一经使用后患无穷,非万不得已,慎用。
“后患无穷……”馒头对那日在徐恩予医院看诊时的发生的对话记得一清二楚,这简短四个字,便让他忍不住去摸了摸后颈上的那处埋了金针的地方,心中惶惶不安。
“找着了?”张先生见绝儿停住了手,凑到她跟前看了一眼。
“没、没……”绝儿连忙将看着的这一页快速翻了过去,像是怕被张先生看见,“敛气符……找到了。”
张先生奇怪的瞥了她一眼,也没往别处想,说:“念来听听。”
绝儿点了点头,忽然觉得好像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回头一看,不知道徐恩予什么时候站在了她和馒头的身后,此刻看着他的目光之中也颇有些微妙,难道刚才他也看到书上写的封穴养尸之术了?
“敛气符,自明代流传下来的方术,据悉始创者为陶仲文弟子之一郭弘经郭真人,以此符涂于棺椁器皿之外,取三三不尽之数,以八字纯阴童男童女各三名,取其心头血相祭,于五星连珠之日选一处极阴之地掩埋,可收敛活物生气,于地底沉眠数载,不死不灭……”
馒头见绝儿发愣,便自己先读了出来。
绝儿顺着他读的,看到童女童女心头血之处,仿佛是身临其境一般,自己的心口都跟着刺疼了一些,心中忍不住想,好残忍的术法。
可她想不通,即使这个符用在那副棺材上,又能说明什么?
“老赵这本书里只记载了这些术法的使用方法,却没有记载它们的渊源。”张先生在屋里低头踱了几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你们可听说过陶仲文及其弟子的事?”
众人面面相觑,无一人能回答,就连霜霜这个局外人也听得入迷了。
“陶仲文及其弟子是嘉靖年间的皇家御用方士,颇受器重,相传他们的后人也一直为明朝各代达官贵人所用,这样厉害的术法,别说一般人用不了,就算想用,也得施术者甘愿才行。”
张先生眉头紧锁,直直的看了馒头一眼,“既然这小子确实是从那副施了敛气符的棺材里出来的,那就证明他的身份肯定不一般,而且以他出棺时穿得衣服来看,搞不好他还真是明朝哪代的太子爷。”
除了知道内情的绝儿,在场的其他人几乎都向馒头投去了难以置信的目光,“太子爷”这个词到如今只是人们口中的调侃,谁能想到自己面前就站着一个正主,掰起手指数数,这都隔了多少年了。
“你不是在给我们编故事吧!”霜霜瞪着眼珠子,一副不相信张先生的模样。
“你觉得我清闲呐?选这么个时候给你讲故事听?”张先生冲她翻了个白眼。
馒头恍恍惚惚的看着他,就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说话也跟着不利索了:
“可、可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又能证明什么?”
张先生看着他冷笑一声:“你还不明白啊?你住在那个棺材里,还算是个活人,可敛气符一破,你一出棺,就只是一个活死人,一个异类了啊!要不然你来我石屋那日,怎么会怕太阳的灼气?”
馒头听完,脑袋里嗡得一响,忽然一片空白,脚下也像失了力,不受控制的往后栽了一步。
“活死人会怎么样?”绝儿及时扶了他一把,即使努力掩藏着,脸上仍残留着惊惧和忐忑的□□。
张先生没来得及回答,徐恩予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一脸严肃的问绝儿:“难道你还不准备告诉我师父,锅盖头身上金针封穴的事吗?”
“金针封穴!?”张先生一惊,紧紧抓住了徐恩予的胳膊,“你说谁金针封穴了?”
徐恩予没吭声,只是看馒头一眼,斟酌道:“大夫得有医德,具体的,我不方便说,要问你去问他们。”
张先生没开口问,只是利落的往绝儿身上扫了一眼,就从她躲躲闪闪的目光中找到了答案。
第74章
“咳; 不用问了,这个小子定是被封了五大要穴。”
张先生郁闷的抓了抓头发,挑眉往馒头身上一瞥; 十分烦恼的说:
“你说你小子到底是什么哪家的太子爷?敛气符给你用了,封穴养尸之术也给你用了,施术的人让你活这么久,到底想干嘛?”
张先生轻描淡写说出来的一番话,却让绝儿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的这么多; 现在又如此好心的将自己知道的全都给说了出来,以张先生的个性; 会有这份闲心?
面对张先生的质问; 馒头早就因六神无主而无法言语出一个字,哪怕是一句否定和质疑都说不出来。
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这副身体为何会这样,没有人比他更想知道。他比绝儿更像个孤儿,甚至连自己的父母是何人; 在何处都不知道。
“张先生; 你有办法的是不是。”绝儿鼓起勇气,站到了张先生面前; “你好心给我们说这么多; 不就是等着我们办事吗?”
张先生觑了她一眼,明显有些意外; “你这丫头; 越来越精了。”
“不敢;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馒头。”
张先生“嘿嘿”笑了两声:“我这不是见你们俩要好,帮他就是帮你嘛,好歹我跟你师父有些渊源呐。”
这话从张先生嘴里说出来,他自己都不相信,想了想还是对绝儿了实话。
“也算不上帮你们吧,我也有私心,想会一会对那个锅盖头干了这些事的同道中人。”
“可如果所有的事都跟你说的那样,那就是距离现在有好几百年的事,你为什么会觉得施术的人还在世?”
“不是我觉得。”张先生忽然严肃了起来,“人家大费周章的干了这么多事,难道只是为了图新鲜?这其中肯定在谋划着什么,只是没想到时机还没成熟,却被你这个丫头给横插一脚,搅了局,将这个锅盖头提前弄出来了。”
“不是我……”绝儿有口难言,刘家村的事不提也罢。反正不管怎么样,馒头都已经挂在她跟前了,“这些就不提了,我们能做些什么,该做些什么,你就直说吧。”
“爽快!没辜负你师父的英名!”张先生兴奋的搓了搓手,两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这第一步嘛,先弄清那小子的生辰八字,这样一来,他的身份就能明朗了。”
“怎么弄?我连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谁都不知道。”馒头终于回过了神。
张先生皱了皱眉,没有回答他,反而是问起了绝儿:“你也不知道怎么问生辰八字?”
绝儿懵懵懂懂的眨了眨眼,摇着头说:“师父只教过我测生辰八字,没教过怎么知道别人的生辰八字。”
张先生长长的“哦”了一声,歪着脑袋想了想,却也没弄明白绝儿的师父为什么不教她“鬼道”。
“罢了,你既然不知道就由我来告诉你吧,只要你能取来生犀。”张先生说。
“生犀是什么?从哪里取?”绝儿问。
“你不用知道生犀是什么,只需要知道能从哪里弄来它。”张先生笑了笑,停顿了片刻,想要卖关子,没想到却被金吉拆了台。
“鬼市上有!”金吉扬起脑袋,得意的看着绝儿,“还挺贵呢!”
绝儿总算是知道自己怀里那一千块大洋的去处了,心里拔凉拔凉的。不过即便她有钱,也从来没有听过张先生口中的“鬼市”,这钱该怎么花,她仍是心里没底,只得丧气的对张先生说:
“鬼市我没听说过,既然你什么都知道,我就把钱给你,你去将‘生犀’给买来吧。”
“不行!”张先生想也没想便一口回绝。
“为什么不行!?”绝儿觉得说不过去,虽然这是她和馒头的事,可张先生刚才也明说了,他也有私心,钱都由她出了,为什么他却不愿意施以援手?
张先生也意识到自己拒绝的有些太过果断,只好缓了缓口气,无奈的说:
“鬼市我去不了,要不然我早就自己买来了。”
“恩,师父是去不了,咱们都是鬼市的黑户,人家不让我们进。”银吉接过张先生的话,一扭头就看到他横了自己一眼,便连忙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徐恩予虽然知道鬼市,但张先生师徒三人说的都是他不知道的事,便也好奇了起来。只是见张先生遮遮掩掩的不愿意将详情都说出来,就知道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便悄悄将老实乖巧的银吉拉到一旁,问他:
“师父和你们在鬼市出过什么事?”
银吉谨慎的偷瞄了张先生一眼,对徐恩予招了两下手,让他将身子低下来。
徐恩予笑了笑,按银吉说的做了,在他身旁俯下身子,他便踮着脚尖,捂起嘴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师父去年带我和金吉去鬼市上采买罕有的药材,硬说别人卖假药,可又拿不出实据,就被鬼市上管事的以寻衅滋事的名义拉进了黑名册里给扔了出去,人家以后都不让咱们去他们那儿了。”
徐恩予听后点了点头,往张先生的位置看了一眼,心想这倒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赵绝儿,既然我师父说去不了,那肯定就是去不了,你要是真想解决问题,还是自己去一趟吧。”徐恩予只好替他师父解围,想来他肯定是好面子,不愿意将这么糗的事出来给小辈们听。
“绝儿,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馒头纠结着,不确定自己提出来的要求会不会有些过分,毕竟这个屋子里的人没有谁有义务去帮他,包括绝儿。
他问的小心翼翼,生怕让绝儿为难,生怕得到的答案是否定。
绝儿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她从没有说过不帮他。她怎么会不帮,怎么能不帮。
“张先生,我去鬼市买,你给我讲讲怎么去吧。”她很快便妥协了,望着馒头笑了笑,“放心,这回我一定能弄清你的来历。”
馒头感动得说不出话,期待的看向张先生。
张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背着手往屋子里四处一瞧,走到了窗边的书桌后,拉开木椅往上面一坐,在书桌上端着手说:
“‘鬼市’这地方听起来神秘,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个卖杂货的地方,只是因为开市的时间是逢1。3。5。7。11这五个月份,月中夜里12点鬼门大开的时候,所以才叫鬼市。”
“不对吧张先生,要是只是个卖杂货的地方,你会有闲心往那儿去?”绝儿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张先生的话没说全。
“本就是些杂货。”张先生一脸不屑的挠了挠耳朵,“不信你让银吉说。”
“是,师父。”银吉乖巧的对张先生揖了一下,平淡的说道:“鬼市上卖的不过是一些夜明珠,参果,金缕衣,太岁,尸油,各朝的玉牒这些,林林总总许多,我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反正就是杂货。”
“听到了没,就是些杂货,你们也不要想太多了,我告诉你们开市的位置,你们去了一看就全知道了。”张先生说。
绝儿听着银吉口中的这些“杂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师徒三人的眼光到底是有多高?且不说别的,金缕衣绝儿是知道的,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没想到落到他们嘴里竟然沦为了“杂货”,还有太岁,相传只要能吃下铜板大的一小块,不说长生不老,延年益寿肯定跑不掉的。
这些东西动辄就以千金来计算,绝儿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道生犀是个什么价,自己怀里的那一千块大洋够不够开销。
“鬼市在哪儿开呀?”霜霜觉得新奇,忍不住就问了。
“定河南面的雾霞滩边。”张先生回道。
“确定是雾霞滩?”绝儿觉得奇怪,定河是条大河,附近没人不知道它边上的雾霞滩,可那边别说有店铺,那么偏野的地方,连人都很少过去,怎么会有集市?
“光嘴皮子上说肯定说不清,你去一趟自然就知道了。”张先生掰起手指头数了数日子,“现在正好是五月,算算日子再过五天便是月中了,到时候你来我的石屋,我送你过去。其他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张先生言之凿凿,绝儿也不便再细问,只是还有一事困扰着她。
“张先生,我想知道自己身上埋的针有没有办法弄出来。”馒头与绝儿心有灵犀,不等她开口,自己便先问。到底是他自己身体上的问题,没人会比他更着急。
“你们都给大名鼎鼎的‘徐大夫’诊过了,他没辙啊?”张先生挑起嘴角,往徐恩予身上瞥了一眼,话里话外尽是挤兑,一点也不顾念师徒之情。
“师父,你就别给我小鞋穿了,那是人体五大要穴啊,华佗在世也不一定敢下手,何况是我……”徐恩予底气不足的说。
张先生哼着笑了一声:“世上的事总有解,如果解不了,要么是时间不够,要么是方法不对。”
他说了一番人人都知道的大道理,末了顿了顿,清了清嗓门,“毕竟长江后浪推前浪,那些老家伙们施下的术法,给我点时间,我定能找出解决之法。”
绝儿一听,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张先生也是死撑着面子,根本就没法子解决金针封穴的事。
要是他能解决那就好了,徐恩予说过金针一除,馒头兴许就什么都能记起来了,也不需要她往鬼市里跑一趟,更不需要花她那好不容挣来的一千块大洋了……
说起来,自打她和馒头相识,自己就老是在破财,如若知道了他的生辰八字,一定得好好跟自己的算算,看看是不是犯了什么冲,想出个破解法来。
张先生许是也知道自己说得无趣,见屋子里鸦雀无声,气氛有些尴尬,便折腾起了桌上的收音机。
这是新式的电器,一般人家都不会买,张先生纵然在钱财上不短缺,却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只是听说过,这回也是头一次见到实物。
抽屉大小的黑色收音机最上面立着跟抽拉天线,侧面有两个银色旋钮,只能收到一个电台,国民党的中央广播电台,每天下午和晚间各播一次。
张先生不知道这些,只是胡乱的拉着收音机上的天线。他觉得侧面的旋钮很奇怪,刚随手拨弄了一下,收音机就突兀的发出了一连串“滋滋滋”的噪音,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徐恩予宝贝他的收音机,连忙上前制止:“现在电台还没开播呢,师父,你就别乱折腾了,免得弄坏了……”
“坏了就坏了,我是赔不起还是怎么着?看你稀罕的,我还不乐意弄了!”张先生被驳了面子,不高兴了,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桌后走了出去,边走还偷偷往收音机上看,心里还是对这个能出声的盒子感到好奇。
徐恩予拉了拉收音机的天线,又转了转侧面的按钮,杂音就消失了,正当他准备松口气,就忽然听到一阵拍门声。
他奇怪的盯着收音机,还以为是里面发出的声音,毕竟现在时间这么早,不会有人上门来找他。
笃笃笃——
敲门声没断,好像也不是从收音机里发出来的。
金吉银吉可没他想得那么多,听到敲门声,就一同跑到了房间外的走廊上往大门外打望。
“师哥!有人找!”银吉回过头往身后的房间里喊了一声。
徐恩予一愣,问道:“什么人?”
“不知道!不过排场好大啊,有汽车还有摩托车!”银吉回道。
“他们还穿着黑皮靴和军大褂!好威风啊!”金吉兴奋挥着那只没断的胳膊,扭着脑袋嚷嚷了起来,“师父,师哥,你们快出来看呀!”
徐恩予觉得不对劲,正准备出去看看,就又听到一阵汽车喇叭声,来人似乎是个急性子,正催着他出来。
“都出去吧,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天也亮了,你们要没什么事,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张先生对绝儿他们说。
徐恩予才只是在走廊上往院子外匆匆看了一眼,就抿嘴笑了起来。这么一大早,他的寒舍竟然就来了位稀客。
第75章
徐恩予小跑着下了楼; 赶到院子里将大门打开,一看到门外的阵仗便抿嘴笑了。
“我说沈公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沈卫勋慵懒的趴在吉普车的车门上; 玩味的冲徐恩予吹了声口哨:
“你小子回来这么久不跟我打招呼,昨天晚上却打着我的名号往你们镇上保安队借了辆摩托,你说是什么风把我吹来了?”
徐恩予抱起胳膊笑了笑:“回来就忙着开医馆,没空找你啊。”
吉普车前座下来一位穿着国军调查统计局军装的卫兵,走到后排替沈卫勋打开了车门。
沈卫勋取下头上戴着的军帽; 拿在手里拍了两下,抬起头打量起了徐恩予的房子。
“你开医馆怎么不上我们那儿去; 非选这么个破地方。”
“这里离我师父近。”徐恩予侧过身; 延入道:“里面去坐坐?”
沈卫勋冲他牵了牵嘴角,对门外列队的士兵说:“你们就在外面等我。”
“当了处长就是不一样啊; 排场这么大。”徐恩予瞥了一身站在门外的士兵,个个军装笔挺,不苟言笑; 腰间别着的枪更是显眼; 让人望而生畏,沈卫勋的腰上也别着一只; “你就老实说吧; 来我们镇上是干嘛的,别拿我借摩托车的事糊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贵人事忙。”
沈卫勋耸了耸肩; 痞里痞气的勾搭起了徐恩予的肩膀; 坏笑道:“你说你这么聪明,活着不累啊?”
说着他往屋里看了一眼,看到张先生领着金吉银吉也下楼到了客厅,正往他的位置打望着,“还有客人比我还早?”
“那是我师父和师弟。”徐恩予说。
“哦。”沈卫勋抬起手又指了指随后而来的绝儿,调侃道:“既然一边是你的师父和师弟,那另外一边的那两个,那就是你的媳妇和小舅子了呗?”
“去去去!”徐予恩推了他一把,“只是普通朋友。”
沈卫勋嗤的一笑,笑眯眯的往张先生他们的位置挥了挥手,算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乍看起来好像很有礼貌,其实一点也不正经,那份轻浮劲跟他身上的军装有些格格不入。
“其实我这回来这边是有私事要办,谁知出门前接到你们镇上保安队的电话,问我认不认识你,说是你打着我的名号问他借摩托。我一听巧了,一来到你们镇上就直接来找你了,老同学嘛,好不容易遇到了肯定得叙叙旧啊。”
“私事?”徐恩予好奇的看着他。
沈卫勋烦恼的了挠了挠头发,轻轻叹了口气:“都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妹妹。”
他的话声刚落,“砰”的一声巨响就从对面二楼的房间里传了过来。
一楼客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绝儿一回身,惊讶发现霜霜竟然没跟着她,此时不知所踪。
徐恩予紧张的往二楼看了过去,一想到楼上房里放着的重要物件,连声招呼也来不及跟沈卫勋打,就急急忙忙回到了楼上。
“喂,我说老徐,你干嘛去啊?我这可连口水都没喝上呢!”沈卫勋看着徐恩予急匆匆的身影摇头一笑,索性也跟着他跑上了楼。
徐恩予回到二楼,发现书房墙边的几个书柜不知道什么原因倒了,地上散了一地的书,书桌下面的柜门也打开了没关上,整间屋子给人的感觉就像进过贼一样。
沈卫勋跟到楼上,站在书房的门外瞥了一眼,也是这种感觉,甚至已经下意识解开了腰间的枪套,将手放在枪柄上做了出警备的姿态,“进贼了?”
徐恩予回头看了他一眼,只是摇了摇头却没说话,一边弯腰拾着地上的书,一边纳闷:大门站了这么多人,客厅里也有他的师父在,那贼能从哪里进来?
沈卫勋自行将书房的角角落落都查看了一圈,没什么发现,刚准备重新合上枪套,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隔壁房里传了过来。
他连忙追了出去,只看到一个人影从器械房跑了出去,飞快的冲向了楼道。
沈卫勋见此人形迹可疑,职业习惯让他没有多想便拔枪朝着楼道的位置射了一发子弹。
子弹落了空,被打了墙上,深深的卡在墙坯里,只在地上散下了一小抹墙灰。
沈卫勋托着枪,连忙从楼梯上追了下去,拐过转角,看到那人,又开了一枪。
霜霜一路往楼下跑,哪怕身后枪声连连,她也只是抱着头,连声都没吭一声。
绝儿听到楼道上的枪响,心头一惊,她怀里的雪风也受到了惊吓,本能的从她身上跳了出去,迅速攀着院墙逃得不见踪影。
雪风的突然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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