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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婆的民国记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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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卫勋死死的盯着她,半天没有回话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就像正在跟绝儿的意志力博弈,等着她暴露出蛛丝马迹。
“好吧。”他忽然耸肩笑了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确认一下刘家村的人没有骗我。”
他挪开视线,绝儿这才偷偷松了口气,从紧张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没错,绝儿心想沈卫勋是带着刘家村的人来的,而且在他们那里逗留过,那么对于那副棺材的情况,他肯定已经掌握了一些,自己刚才的回答没有问题。
沈卫勋叉着腰长长叹了口气,他本以为找到绝儿自己的任务就能收尾了,没想到又遇到变数。这种穷乡僻壤,他实在是不想再待下去了。
“你将棺材卖给谁了?”事到如此,他只能接着查了。
“买家你应该也认识。”绝儿这下总算是给自己松了绑,因为她知道接下来沈卫勋要应付的人并不是自己,“徐恩予的师父,张先生。”
“什么!?”沈卫勋抬了抬眉头,好像不太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徐恩予他师父收棺材做什么?”
这回轮到绝儿占上风。
她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我也不是很清楚,很早之前他就做这样的买卖了,我不过也只是想挣点小钱。就算是再好的棺材,对我而言也没什么用,不过是一堆木头罢了。”
沈卫勋郁闷的撇了撇嘴:“徐恩予的师父跟他住一起?”
绝儿摇了摇头:“好像不是,他有自己住的地方,是个石屋,不过我可以把具体的位置告诉你,你要还有什么想问的,去找他就行。”
“这样最好不过。”沈卫勋冲一名手下招了一下手,让他记下绝儿说的位置。
绝儿大大方方的将地址写给了卫兵,沈卫勋也没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旁,又拿出了调丨戏小姑娘的招牌口气。
“这年头,字写得像你这样好的女人不多了。说起来咱们也真是有缘啊,这么快就见第二回面了。”
他的话哄不经世事的小姑娘还行,可遇上绝儿这样的,只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如止水完全不为所动。
她没给他继续侃下去的机会,直接笑盈盈的将馒头的胳膊一挽,特别甜蜜的说:
“沈长官说得没错,既然这样,等我们成亲的时候,你一定要记得来喝喜酒哦。跟霜霜一起,我们都说好啦。”
沈卫勋从没这样碰过钉子,觉得颜面扫地,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可惜他没有这个机会,只能硬撑着面子,僵硬的笑道:
“好、好……到时候我一定来给你们捧场……”
客套完之后他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待着这里了,连忙叫上所有的人准备离开。
绝儿得意的看着他们,正准备喊馒头回家,忽然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绝儿,你刚才是不是怕他知道我的事?”馒头紧张的看着她。
“当然啦,你没看到他们的阵仗吗?也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要是知道了你的事,会不会对你不利。不过幸亏你刚才没乱说话,要不然他肯定会注意到你。”
绝儿轻松的笑了笑,朝他拉了拉手,“不过现在应该没事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赶紧回家将东西收拾收拾。”
馒头一步未动,只铁青着脸看着她,半晌才幽幽的说:
“可是,张先生知道我的事。”
第88章
沈卫勋刚坐进车里; 就忽然看到后视镜里出现了一个身影。
绝儿追得满脸通红,扶着车框尴尬的看着他,说道:
“沈大哥……要不然还是我带你们去张先生那里吧; 他住的地方挺偏僻的,我怕你们找不着……”
“沈大哥?”沈卫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真是怪了,这前后也没多大一会儿的工夫,她的态度怎么就这么和气了; “你不是晕车么?咱俩也没什么交情,怎么就这么的‘舍己为人’了?”
“沈大哥; 你这是说的什么见外话; 我和霜霜是好姐妹,你又是堂堂的军官; 既然我能帮的上忙,当然得帮你一把呀。”
绝儿用无比真挚的目光注视着他,希望他能吃了自己的这一套。
紧随着她追过来的馒头就没有她演得好了; 一脸的紧张。
沈卫勋奇怪的看了看他们; 笑道:“你们俩个一起?”
“恩恩!”绝儿期待的看着他。
“那行吧。”沈卫勋淡淡一笑,对司机说:“开车。”
绝儿一愣; 抓着车框的手一紧; 不安的问:“我们不用上车吗?”
沈卫勋指了指天:“时间不早了,明天早上我再来接你们。”
绝儿悄悄松了口气; 松开扶着车框的手冲他点了点头。
回到家; 她和馒头的身体就像散了架; 心也是。
两人不约而同的颓坐在桌旁,抱着茶杯唉声叹气。
“你说那个沈卫勋他到底想做什么呀?”馒头坐不住了,将手里的茶杯蓦地往桌子上一放,“他找一副棺材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没听他说是‘机密’吗?”绝儿托着下巴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明天一定要先想办法跟张先生通气,不能让他将你的事说出来。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
馒头顺着她的话想了想,心里有些侥幸,也有些不服气,“难不成现在没王法了?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这个世道,你可别太天真了。”绝儿冲他摇了摇头,“你以为他那身军装白穿的啊?统计局的处长,又不是芝麻绿豆官,比镇长的官威都要大。要说能一手遮天都不为过,你以为他要真想干什么,会干不了?民不与官斗,总之你听我的,别硬来就是了。”
馒头听不懂什么“统计局”、“处长”这些新名词,只是从绝儿的口气和神情来看,那个沈卫勋的来头不小。当然,他也就嘴硬一下,自然不会真的拿自己这颗鸡蛋去碰沈卫勋那个石头。只是万万没想到呀,他也会变成人人都想要的“香饽饽”。
现在他这个“香饽饽”就又准备臭不要脸的对绝儿发难了。
“绝儿。”他忽然将自己的手掌按在了她的手背上,丝毫没有要避嫌的意思,“咱们什么时候成亲?”
绝儿口里正含着一口茶水没咽下去,被他这么冷不丁的一问,立马就被呛得鼻子眼睛里全是水。
“好好的,你、你突然提这个干嘛?”
“怎么就算‘突然’了?回来的路上咱们不是说好吗?都两情相悦了,你还想怎地?”
绝儿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明明很多时候他都表现的特别暖心,特别的善解人意,甚至很温柔。可每到了节骨眼上,他总有办法将不解风情发挥得淋漓尽致。她呢,也只能“痛并享受”着。
“我哪能拿你‘怎么地’啊!”绝儿无奈的笑了笑,沈卫勋的事情要是不平息下来,她肯定没心思想旁的,但要是不给馒头一个回复,以他的毛躁性子,一定又折腾个没完没了。
“你是男人,我听你的。”关键时候示示弱,绝儿觉得也不失为一个这折中的法子。总不能让她表现出上赶着嫁人的感觉吧,也太没脸面了。
她说的这句正好满足了馒头大男子主义,免不得又是一顿嘚瑟。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从鬼市回来,咱们就成亲。”他昂首提胸,俨然已经以一家之主自居了。末了,又顿了顿,觉得还是得尊重一下绝儿意愿,便柔声问道:“你看行不行?”
“行,就按你说的来。”
在自己家里,绝儿也不那么扭捏了。对自己的心意毫不遮掩,坦然得多。这也多亏了在回来的路上,两人的袒露心扉。她对馒头的心意有了十足十的确认和把握,自然不再患得患失。
因为馒头的存在,她的内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大坚韧过,仿佛就像有了铠甲。
如果没有沈卫勋突然的登门造访,这个夜晚,绝儿可能会睡得格外的香甜。不过即便是带着这样的忧心,白天近乎放纵的快乐时光消耗光了她所有的精力,所以一躺到床上,她就平稳的进入了梦乡。
她不用再担心第二天醒来馒头又不知所踪,也不用再担心自己往后的归宿。
这天夜里也仿佛格外的平静,听不到风声和叶响,也听不到蛙叫与蝉鸣,好像整个世界都静音了。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声音打破了这种宁静,那恐怕只有馒头因为太过疲惫,而不怎么常出现的呼噜声。
不过他的呼噜声并没有吵到绝儿,反而让她睡得更深沉了。自打她被赵先生抚养之后,这样的呼噜声就伴随了她十年。即使中断了七八年,也无法让她对这个“亲切”的声音产生任何的不适应和抵触。
本以为这个夜晚会风平浪静,可没想到到了后半夜,从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连续不断的铃声。
绝儿对这个声音十分熟悉,好像是系在桃树上的摇铃所发出来的。可她仍在睡梦里,恍恍惚惚,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毕竟夜里没有起一丝的风,更不会有人在这么晚的时候去动那摇铃。
她尽情的睡着,连身都没有翻一下。
馒头没有她睡的那么沉,又正好逢上尿意上涌,即便身体已经极度的疲惫,百般的不愿意起身,仍是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朦朦胧胧的视线中,他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虽然他还只是眯着眼睛,可投进眼底的光线未免太过明亮了一点。而且,似乎还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腾地坐了起来,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回身一看,厨房里好似有火光!而且还有浓烟正不断从外面涌进来。而那奇怪的味道,正是烧焦的气味!
第89章
馒头惊恐的看着厨房里的火光; 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直到火势迅速的蔓延了过来,能让人明显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气,他才当机立断的从床上跳了下去。
他连鞋也没顾上穿; 径直跑到绝儿的床边,一边推着她的胳膊试图叫醒她,一边关注着火势。
绝儿被他吵醒,眼都还没睁开,就先闻到了越来越浓的烟味。
不知道厨房里什么东西被烧着了; 噼里啪啦的作响,很快就淹没了屋外的摇铃声。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都还没来得及问馒头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被他一把从床上拉到了怀里,整个抱了起来。
“先逃出去再说; 火大太了。”馒头心急如焚,前后没一会儿就出了一头的汗。厨房的位置火势很大,只能从大门出去。
他抱着没理出头绪的绝儿走到门边; 拉了拉门闩; 又用胳膊将门顶了好几下,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
“怎么了?”绝儿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试着用手帮他推了推门; “怎么回事,门怎么打不开了!?”
“好像被人从外面锁住了。”馒头回忆着撞门时胳膊上反馈回来的坚硬感; 就像是大门外的门把被什么东西给横着卡住了。
可这是目前看来唯一的出口。
火势越来越大; 屋子里的浓烟也越来越浓。没多大一会儿的工夫; 他和绝儿就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浓烟熏得他们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更是被浓烟呛得直咳嗽。
情急之下馒头只好先将绝儿放到了地上,脱下身上的衣服,将桌子上放着的一壶水浇到衣服上,将衣服打湿,然后递给了绝儿。
“老办法,你先拿它捂着口鼻。”
“那你呢!?”绝儿担忧的看着他,正在这时,厨房里传来几声连续不断的裂帛声,好像堆在墙角用来生火的木柴给烧裂开了。
“不用担心我。”馒头知道没时间耽搁了,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带着绝儿离开这里,否则被困在这熊熊的大火中,两人最后肯定会被烧成黑炭。
他用胳膊将自己的口鼻掩住,然后迅速将整间屋子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到了千疮百孔的屋顶上。
他二话没说操起一张凳子爬到了饭桌上,试图将屋顶给捅开。可没想到绝儿前一次修补屋顶的功力那么足,他拿凳子将屋顶撞了半天也只是让瓦片稍稍松动,连一个洞都没砸出来。
“你说咱们是不是太倒霉了!关键时候这屋顶怎么这么结实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绝儿急得连一个笑都挤不出来,连忙也站到了桌子上想帮他搭把手。可没想到她的身高不太够,举着凳子伸长胳膊,也才刚刚能够到屋顶,更别提使劲砸瓦。
眼看着大火就已经将馒头的半张床都给烧没了,估计不需要多久,就能烧到桌子这边来。
四下的烟雾越来越浓,两人已经无法从烟雾中看清对方的样子了。馒头甚至已经支撑不住,捂住喉咙不断的剧烈咳嗽,就连腰都直不起来。
绝儿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美梦这么快就要化作泡影,别说是她唯一的这间屋子,自己和馒头的命只怕都快保不住了。
这样突如其来的厄运不得不让她又联想起自己的身世,可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天煞孤星,好像已经没多大关系了。
正当她沮丧绝望准备放弃挣扎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重重的拍门声。
“里面有人吗?”
绝儿一愣,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馒头和她对视了一眼,连忙跳下桌子跑到门边,重重的拍着门喊了起来。
“有人、有人!我们被反锁在屋里了!发了大火!求求你赶紧想办法救我们出去!”
门外没有回应,只是听到什么东西被从门上抽了下来,紧接着新鲜的空气就迅速从门外涌了进来。
大门一打开,屋内的滚滚浓烟也像是找到了出口,同馒头与绝儿一并张牙舞爪的扑了出去。
绝儿用胳膊挥赶着面前的浓烟,一壁剧烈的咳嗽,一壁眯缝着眼睛,试图从烟雾中看清救了他们的人。
“你们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此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可外面很黑,绝儿的眼睛也被熏得雾蒙蒙的,一时之间也很难看清他的样貌。只是在模糊的视线中,出现的好像是一高一矮两个身形。
她感到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晚会有人出现在这里。这时,身旁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喝水声。
馒头接过了来人递来的水,一口气喝了许多。凉水淹喉,立时便让被浓烟肆虐过的喉咙舒服多了。
他长长吁了口气,将水壶递还给了来人,劫后余生般对他谢道:
“这回真是多亏你了……要不然我们俩就葬身火海了。”
“我也是正好路过。”
“正好路过?”馒头正想接着问,就忽然看到绝儿毫无征兆的冲回到了屋子里,“绝儿!你想干嘛!?”
“我要去把装着宝贝和书的木箱子挪出来!”
这场火来得太突然,现在火势又这么大,绝儿知道这房子肯定是救不回来了。可屋里的木箱子必须拿出来,那是比自己身家性命还重要的东西,与师父唯一的合照也在里面。
馒头急得跺了跺脚,他没想到绝儿会这么冲动,可眼下没有时间让他埋怨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绝儿只身犯险。
他正准备冲进屋里去找她,没想到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按住肩膀,定在了原地。
“你才刚出来缓口气,还是我进去帮她。”
馒头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一个晃身,从自己的面前飞快的冲进了屋子里。
大门敞开之后,窜进屋内的新鲜空气便推波助澜般的让里面的火烧的更旺了 。绝儿只是站在门口,就感觉裸露在外的皮肤好像正被架在火上烤。
她慌张的往木箱的位置看了看,箱子旁的木柜已经全部被裹在了烈火中,被烧得坍倒的柜门正朝着木箱的位置摇摇欲坠。
绝儿一想到箱子里的东西心都给揪起来了,那是她这些年过来积累下来的所有家当,最重要的还是师父的那张照片,她不能没了这份唯一的念想。
她想不出好的办法让自己能安然的穿过眼前的火海中,只好将头发全都扎了起来,然后用手抱着头,尽量将身体放低,准备迅速冲进去。
她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正要一鼓作气的冲进去,就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喊住了她。
“你想拿什么出来?”
绝儿回过头,这才从明亮的火光中清楚的看清救了她和馒头的人。是一个跟他们年纪相仿的年轻男人,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被火光折射得银光闪闪。
“这里很危险,你赶紧出去!”绝儿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一个劲的将这个陌生男人往外堆。
就在这时,那扇摇摇欲坠的柜门终于倒了下来,一端“砰”的挂在了木箱的上面。柜门上的火焰迅速吞噬掉了木箱的一角。
“你是想要那个木箱子吧?”男人注意到了绝儿惊恐的视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将手里银光闪闪的东西朝着木箱的位置抛了过去。
绝儿没看清他抛出去的是什么,不过却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嵌到了木箱里,“咚”的一声,听起来有些沉。
男人的手中也忽然出现了一条绷直的金属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正好在木箱的位置。
男人神情严肃的往木箱的位置看了一眼,先是试着扯了扯手里的锁链,确定另外一段固定在了木箱上便用力一拉,可没想到木箱只是在往外挪动了一指的距离。
他皱了皱眉头,不好意思的对绝儿笑道:“箱子里的东西好像有点沉。”
绝儿惊讶的看着他:“你是什么人?”
他望着她淡淡的笑了笑,这时馒头赶了进来,有些看不明白眼前的状况,只匆匆瞥了一眼横穿在火海中的锁链,急不可耐的问:
“你们都杵在这里干嘛?再烧一会儿房子都会塌了!那条链子是做什么的?”
“既然你进来了,就搭把手,帮我一起将那个木箱子拽出来。”男人对他说。
馒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握着的链子,好像有些明白了,二话没说就将绝儿给推了出去,然后自己也握住了链子,同男人一起用力将箱子往外拉。
箱子终于产生了松动,被拖的“沙沙”直响。
两人一边将它往外拉,一边往屋子外面退,直到整个箱子被拖到了安全地带,绝儿便连忙将馒头给他的衣服不断的往箱子上拍打,希望能将火拍灭。
男人走到箱子旁,从箱子侧面的木板上抽出了一枚造型别致的峨眉刺收了起来,之后便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绝儿费了好大的劲才将箱子上的火全部扑灭,第一时间便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虽然箱子的外面都已经被烧黑了,不过好在木料厚实,火没烧透,里面的东西安然无事。
她长松了一口气,在从极度的恐慌和紧张情绪中挣脱出来之后,脚下忽然一软,一屁丨股跌坐到了地上。
可身下的触感好像有些不对劲,像是垫在了什么东西上面。绝儿转过身,奇怪的低头一看,漆黑的地上竟立着一双男人的脚。
可馒头和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明明一直站在她前面,那这双脚的主人是谁?
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抬起头一看,差点被立在黑暗中的人影吓破了胆。
人影垂着头,身形不是很高大,佝偻着上半身,好像正在看着她。身上穿着一件套头黑袍,乍看之下,整个人都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绝儿无法看清他的样貌,只能隐约看到他脸颊两侧褶皱干枯的皮肤。不仅是因为光线不够,而是因为他的额头上贴着的黄符,几乎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绝儿怔怔的对他对视了半晌,心里猛然打了个激灵。
对方好像不是个活人,而是一具真正的僵尸。
第90章
绝儿来不及多想; 匆忙地跑到馒头身边,险些还栽了个跟头,一把将他从陌生男人的身旁拉了过来; 并且惊恐的看着他。
“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馒头纳闷的眨了眨眼,不解的看着绝儿:“他不是只有一个人吗?”
绝儿后怕的指了指僵尸的位置,惊魂未定的说:“那边还站着一个。”
馒头顺着她指的位置一看,才惊觉到黑暗中竟还有一个人影,被吓得猛地抖索了一下。
不等男人回应; 天空中忽然响起一声惊雷,绝儿便蓦地缩进了馒头的怀里; 战栗的将脑袋埋进了他的胸膛。
馒头垂眼看着她; 眼底是从没有过的温柔。
原来这个女人也有害怕的东西,情不自禁的紧紧将她揽住; 并用手掌柔柔的捂住了她的耳朵,不让这骇人的雷声钻进她的耳里。
绝儿感觉耳边暖暖的,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她颤巍巍的睁开眼; 发现馒头正看着自己。
“我怕打雷。”
“恩; 我知道了。所以那天就差点在河边将我淹死啦。”
想起那日的狼狈经历,绝儿忍不住笑了。雷声停了; 换成了一道道明亮的无声闪电; 宛如一条条白龙,在天幕中交替浮游。
男人抬头看了看夜空; 对绝儿和馒头说:“看起来要下暴雨了。”
绝儿警惕的看着他; 悄悄对馒头说:“他好奇怪; 这么晚,怎么会和一个僵尸出现在咱们的家门口。还有这场火……未免来得太蹊跷了。”
她心痛的看着自己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家,一点点被无情的大火烧成残垣断壁。
这间屋子里烙印着太多的回忆。小时候,她与师父的欢声笑语,点点滴滴;还有在师父过世之后,尝尽人情冷暖,孤立无助时,她在每个夜深人静时的嚎啕大哭。
后来,她长大了,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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