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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婆的民国记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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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冷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走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机关旁,抱着胳膊打量起了隐藏着机关的那根圆柱,回头看了金吉和银吉一眼,喃喃的说:“我记得这里有个机关的,怎么开来着?”
她发现黑袍手上的力道太大,金吉和银吉两腿不断在半空中踢打着,整张脸涨得通红,无法清楚的吐出一个字,仿佛就快窒息了。
“‘死东西’就是下手没个轻重。”她不悦的蹙了蹙眉,抬起手将食指放在嘴边吹了个哨子,盘旋在黑袍上方的乌鸦就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朝着掐着金吉和银吉的黑袍俯冲了过去,不断的用尖利的喙往他的手背上啄。
黑袍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两只手没有任何的松动与反抗的动作,倒是在听到乌鸦逐渐聚集起来的叫声之后,后知后觉的将紧紧掐着脖子的手微微松开了一些。
女人看着黑袍无奈的撇了撇嘴:“别耽误我的宝贵时间了,你们两个小家伙快说机关怎么弄,说了就放你们下来。”
银吉艰难的将头转向金吉,金吉看着他一个劲的晃脑袋,同时对女人大喊:“别做梦了!你就算将我们活活掐死,我们也不会告诉你的!”
“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女人故意将叹气声拉得很长,苦恼的支着下巴说:“那就只好将这根柱子也炸掉了。”她忽然倒退了几步,凑到银吉耳边,笑盈盈的问:“小家伙,你说下面的房间经不经得住炸,会不会连咱们脚下的这块地板也塌掉呀?”
银吉被她的语气吓得脸色惨白,回想起刚才爆炸的威力 ,心中更是产生了动摇,一旦她真像刚才说的那样做了,地下室肯定会塌方,那在下面的师父和师哥他们也一是会九死一生!
“机关在下面那块凸起的砖上,你用力往上面踢一下门就开了!”他抵受不住内心的担忧和恐惧,最后还是说了。一旁的金吉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他就立刻心虚的将脑袋别了过去,只弱弱的解释道:“师父他们的性命更重要……”
“蠢货!”金吉忍不住大骂,“你怎么知道这些家伙下去了不会伤害师父他们!”
女人兴致勃勃的看着内讧的两人笑了笑,然后回到圆柱旁顺利的打开了机关,“你们两个小家伙比我们家的白痴斗宿可有趣多了。”
银吉懊悔的垂下了头,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金吉见状不忍继续责骂,只能大喊着向地下室里的张先生他们通风报信。
地下室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金吉的叫喊声吸引了过去,没有人注意到在馒头缓缓起身离开玉床的时候,阿九早就已经五体伏地,恭敬虔诚的匍在了他的脚边。
馒头感觉到胸口那块冰凉的护心玉,不太悦意的将它撕下,放在了床边。
“殿下!——”
短暂的沉寂之后,阿九忽然声嘶力竭的高喊了一声,额头被重重的磕向地面,如枯槁般的身躯不断的颤抖耸动着,“老奴无能!让殿下吃了这么多苦头!”
馒头抬眼看向他,眉上过长的刘海好像扎进了眼中,让他不适的将手抬起来掩住了小半张脸,“你是?”他蹙起了眉,语气平淡的说:“将头抬起来。”
绝儿听着从他身体里发出的毫无感情的声线,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空白之后,恍恍惚惚的将自己的手朝着他的肩膀伸了过去,那句“馒头”还没喊出声,一件衣服就越过她的手背搭在了馒头的赤丨裸着的上半身上。
赵笙舟取来了馒头的衣服,同情的看了绝儿一眼,便和阿九一样,并排跪在了馒头的面前。
馒头侧目瞥了一眼搭在身上的衣服,正好又对上绝儿的视线。他的嘴唇动了动,注视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绝儿满心期待着,可等到了最后,他却一个字也没说,便再次回过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你的样子有些熟。”他看着阿九的脸努力回忆着。
“老奴乃是郭宏经郭真人门下的第九代直系传人,郭明兴。”郭明兴再抬首时已是满面泪痕,他哽咽了一下,看了赵笙舟一眼,“他是老奴的曾孙,郭然。”
“果然!”张先生终于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看来他和绝儿全都被利用了,之前自己的直觉果然是对的,什么老赵的儿子,这个赵笙舟就是个冒牌货!
他倏地抽出腰间的软剑,将绝儿和一头雾水的徐恩予往他身后一拉,拿剑指着馒头和地上的两人,十分愤怒的质问道:“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不可能!”绝儿快速思考了起来,仍是不愿相信,指着郭然问:“如果你不是师父的儿子,为什么会有他的印鉴和师父写回家的那些信!?”她忽然想起那截蓝色的火柴头,忐忑的追问道:“老房子的火,是你放的?”
“除了他还能是谁。”女人的声音从内室外传了进来,与她一同出现的,还有那群让人看了就头皮发麻的乌鸦,“我都说了那是多此一举,何必那样大费周章的博取这个女人的信任。”
“鸦阙,放肆!”郭明兴压着嗓门,侧目怒视了她一眼。
鸦阙一愣,看着他与郭然的跪姿,顺势往馒头身上一望,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赶紧躬身上前,与他们一同跪在了馒头的面前,战战兢兢的说:“我不知道殿下已经醒了……”
馒头十分反感的看了一眼盘旋在内室上方的乌鸦,没有去计较鸦阙的无礼,反是出人意料的问郭然:“绝儿问你的事,你好像还没有回答她。”
郭然抬起头,吃惊的看着他,仿佛是在确认着什么。
“我刚才说的不够明白吗?”馒头没有要改口的意思,甚至能从他看着郭然的眼神中感受到一丝厌恶。
郭然惶恐的低下了头,胆战心惊的回道:“我只是从真正的赵笙舟那里拿来了这些东西。”他顿了顿,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火是我放的。就是鸦阙刚才说那样。”
因为郭然坦白的内容,绝儿已经无法从馒头对她的偏帮里获得任何的慰藉了,“那真正的赵笙舟呢?”
郭然瞪着眼睛看向她,出于馒头刚才对他的语气和态度,不敢轻易将答案说出来。
“你要忤逆我吗?”馒头往他面前走近一步,突然弯腰擎住了他的下巴,让郭然不得不正视着他,“说。”
“被我扔下山崖了。”郭然铁青着脸,压着眉头说,“生死不明。”
“你这个混账王八蛋!”张先生听到这样的结果,愤怒的将手中的剑直直刺向了他,“都被扔下山崖了,还能活吗!?那可是老赵家的独苗!”
一声哨声响起,张先生的剑没有碰到郭然,反倒是因为那群乌鸦突然的袭击,而脱手掉在了地上。
他捂着被乌鸦啄出了一个又一个血窟窿的手背,戒备的看向吹起了哨声的鸦阙。
郭明兴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在了馒头的手上:“殿下,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帮您取出身体里的金针,复兴明朝的大业,不管护心玉还是五米斗术上的取针之术,都得从这些人身上下手才行。”
馒头看着他微微一顿,松开了郭然的下巴,转身看向绝儿,轻声抱歉道:“我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
“只能……”绝儿心中的不安被证实了,刹那间感觉心窝子被什么东西给捅了一下,生生的疼。她害怕着,忽然扑上前从馒头的后背紧紧抱住了他,战栗的问道:“你还是我的馒头,对不对?”
馒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那双颤抖着的手,十分不忍的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痛苦的垂下眼帘,一字一句的说:“我是朱慈烺。”
他强行让自己的身体与绝儿分开,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内室的门外走去,“我们走吧。”
郭然劫后余生般长长松了口气,扶着郭明兴从地上站了起来。
绝儿无助的盯着还残留着馒头体温的手掌心,一滴滴滚烫的泪珠掉落在上面,瞬间就融化的掉了馒头所留下的、微弱得可怜的气息。
徐恩予慌张的替张先生处理着手上的伤口,根本无暇顾忌馒头他们的去留,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去安慰绝儿的时候,就看到她突然拿起了靠在床边的百宝箱,将桃木剑提在了手中。
“馒头,你不许走!”
绝儿将桃木剑指向馒头离开的背影,提着剑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第136章
馒头停在了原地; 却没有转身看向她; 只轻轻地说:“谢谢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 如果还有机会再见的话……”
“我不要什么‘如果’!”绝儿的声音在抖,她想上前去拉住馒头; 却被从身后伸来的一只纤细的手给按住了。
“别做多余的事了; 现在的殿下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了。”鸦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语气中带着的不知是同情还是讥讽; 沉着地将绝儿手上那只孤注一掷的桃木剑按了下去。
“对!不能就这样让他走了!”张先生腾的站了起来,顾不上手上的伤,飞快的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软剑。
郭然和郭明兴意识到不妙; 不约而同的挡在了他的面前; 郭然更是已经拿出了峨眉刺; 随时准备与张先生开战。
馒头侧身看了一眼,对身后的鸦阙说:“我先上去,这里交给你们了。”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要伤害他们。”
鸦阙点了点头; 吹起哨子唤来了更多的乌鸦。被召唤而来的乌鸦大约有一两百只; 犹如一群黑压压的厚云; 争先恐后的朝着张先生和徐恩予飞扑了过去。
郭然和郭明兴见状; 便收起架势,立刻离开了内室。
鸦群闻到了张先生和玉床上馒头被放出来的血,一瞬间就像发疯着魔了一样; 漆黑的眼珠顿时闪烁起猩红色的光; 一群群急速俯冲向张先生所站的位置。
这次张先生有所警惕; 在那群乌鸦靠近向他的头顶的时候,就迅速的挥舞起手中的软剑,一连将好几只乌鸦挥斩落地。
被斩杀的乌鸦所流出的血让其他的乌鸦更加的狂暴了起来,张先生招架吃力,看向绝儿身后背着的百宝箱,大喊道:“绝儿,把你箱子里的桃人拿出来!”
一边是就快消失在地下室出口的馒头,一边是危机重重的张先生,绝儿根本没有时间去犹豫,只能将心一横,抱起百宝箱从四处扑腾,疯狂啄咬的鸦群之中埋首冲了过去。
“张先生,桃人!”她麻利的打开箱子,取出了里面的四个桃人。
“招桃兵会吗!”张先生艰难地用软剑挑开了拦在他与绝儿之间的几只乌鸦,同时让身后手足无措的徐恩予去点一支火把过来。
绝儿着急的摇了摇头,并不知道他说的桃兵是什么。她从师父那学来的只是养家糊口的皮毛,用来杀伐打斗的深奥道术,就算她想学,只怕赵算命的也不会教。
“你咬破手指将血滴在桃人上。”张先生无暇去向她解释,只要她按照自己的吩咐做,“跟着我念咒!”
绝儿用力将食指一咬,将血滴在了桃人身上,然后一字一句的跟着张先生念了起来:
“桃为媒,木为身,借汝之力,为我之兵!”
“贴黄符!”张先生大喊。绝儿立刻掏出黄符,依次贴在了手中的四个桃人身上。
“抛!”张先生用软剑握柄处将绝儿手中的桃人往半空中一挑,只见黄光一闪,那四个桃人在下落的过程中开始不断变大,直到落地之时已经与一个成年人等身。
“攻!”
张先生一声令下,桃人便挥舞起坚硬的木头上肢,不断的扫向头顶的鸦群。乌鸦的尖喙啄在它们的胳膊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可这些桃人没有生命,不惧疼痛,也不会受伤流血,几个来回下来,便打落了不少乌鸦。
徐恩予也及时拿来了火把,与这些桃人一起挥赶驱散着鸦群,在他和桃人的掩护下,绝儿和张先生顺利突破了鸦群的包围,眼看着就快追到地下室出口了。
郭然走在最后,当他听到身后追赶而来的脚步声时,便独自留了下来,对前面的郭明兴和鸦阙说:“你们先走,我来殿后。”
郭明兴淡淡的“嗯”了一声:“外面的那些卒子留给你用。”他背着手往前走了几步,看着馒头就快消失在石屋外的身影,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又折返了回去,语气阴鸷的对郭然说:“殿下不能被儿女私情牵绊,我们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说的,你都懂吗?”
郭然面色一沉,果决的点了点头。
“可是殿下刚才吩咐了,不让我们伤害这些人。”鸦阙不忍的说。
“殿下不会知道的。”郭然看着馒头消失的背影冷冷一笑,就在这时,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打破了他刚才的言之凿凿。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金吉和银吉仍被黑袍子吊在原处,刚看到满头白发的馒头出来时,还以为是认错了人,直到听到郭然他们的话,才隐约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怎么没处理掉他们?”郭然不满的瞪了鸦阙一眼。
“我从来不杀小孩子和女人,你知道的。”鸦阙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深知自己的无能为力,不忍继续留在这里,立刻转身朝着屋外走了出去。
郭然面无表情的走到金吉和银吉的面前,掐着他们的黑袍一感受到他的靠近,就立刻松手放下了他俩,然后便像个木头人一样,恭敬的垂首定在了原地。
“坏蛋!你以为我会怕你吗!”金吉紧紧拉着银吉的手,抵着身后的木架,嘴上虽然还在逞强,可因为害怕而牵连着木架都在一起晃动的身体却轻易就将他给出卖了,“等我师父上来,你就会被打得屁滚尿流……”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银吉脖子上的颈椎骨发出了“咔”的一声脆响,紧接着银吉的脑袋就毫无预兆的歪倒向一旁,睁着的眼珠子仍惊恐的注视着郭然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
“银吉!——”
金吉的眼泪瞬间就像决堤了一样,哗哗的从眼眶里淌了出来,可无论他怎么喊,银吉的身体都没有再动一下。
“你也下去陪他吧。”郭然冷眼看着金吉,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又是“咔”的一声,金吉那张挂着一脸泪的脑袋也应声垂落。
张先生提着染满了乌鸦鲜血的软剑冲了上来,一看到并排靠着木架、脸上没有任何生机的金吉和银吉,心头就迅速涌起了强烈的悲痛。
“我的儿啊——”他跪在金吉和银吉的尸体面前,扔下了手里的剑,抚着他们无力的脑袋,将他们的身体紧紧抱在了怀里,不断的哭喊了起来:“你们两个没心肝的东西,怎么说没就没了!以后谁给师父捶腿,谁哄师父开心,谁让师父打……谁让师父骂!”
“郭然!你怎么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连两个小孩子也不放过!?”绝儿红着眼眶,愤怒的瞪着站在他们对面的郭然。
郭然不以为然的看着她,冷笑道:“你还有功夫担心别人吗?”
说完,他就出其不意的将手中的峨眉刺向她掷了出去,“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绝儿早有戒备,连忙拿起挂在身上的百宝箱往面前一挡,峨眉刺的刺尖刚要触到百宝箱,就立刻被连在末端的锁链给拉了回去。
“变聪明了。”郭然看起来并不准备亲自出马了,收起峨眉刺,轻轻抬手一挥,站在门外的七名黑袍就走到了他的身前,“那就先让这些卒子陪你玩玩吧。”
徐恩予看着张先生痛哭失声的模样,尴尬的扶了扶额头,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师父,那个……要哭你晚点哭,先把金吉银吉的三魂七魄给收回来吧……”他将手中的瓷瓶递给了张先生。
张先生一愣,猛地从他手里抓过瓷瓶,吸着鼻涕水大骂道:“你小子早他妈干嘛去了!让老子哭成这副模样才提,安的什么心!”
“我哪知道你忘记他们是莲藕身了……”徐恩予无辜的耸了耸肩。
张先生一边咒骂着,一边施法将金吉和银吉的魂魄给收进了瓷瓶。想着他们还能活过来,他就不自觉的抿嘴笑了。
“张先生,你们的最好动作快一点……”绝儿很快就发现了徐恩予口中所说的这些“卒子”的不对劲,相比阿九还算自然的迈步,他们走路的姿势十分僵硬,膝关节仿佛无法弯曲一样,每抬起一次步子,整条腿都是僵直的,抬手的动作也是。尽管她还无法看清他们脸上的黄符,但这样怪异的姿态,绝不可能是人……
“他们是僵尸!”张先生手中的瓷瓶里突然冒出了金吉的声音。
张先生惊喜的摇了摇瓶子:“你们俩醒了!?”
“师父,别晃了,晕……”是银吉的声音。
张先生重重吐出一口气,赶紧将瓷瓶交给徐恩予收了起来,“你好好看着瓶子。”
徐恩予点了点头,谨慎的将瓶子放在了药箱的最里层,然后回头找了处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他知道接下来自己派不上用场,但也绝对不能拖累张先生和绝儿。
背后的地下室里仍不断传来乌鸦的叫声,徐恩予怕那几个桃兵拖不了多久,悄悄猫起身子走到圆柱机关旁,将地下室的门关上了。
张先生才刚起身站在绝儿身旁,一个黑袍就突然抬起双手朝他们的脸上横扫了过去。
绝儿和张先生一同后撤了一步,黑袍的手贴面从他们身前划了过去。
张先生本以为躲过了黑袍的攻击,没想到忽然觉得脸颊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疼。
他抬手一摸,发现手上染了血,脸上似乎被划出了一道口子,再看黑袍的指尖,上面挂着鲜红的血滴。
“好利的指甲。”张先生将手心往伤口处用力一揩,将绝儿往一旁推出了几步,“不要站在一起,这几个僵尸可比你之前遇到过的厉害多了。只怕生前就是练武的。”
绝儿心头一凛,赶紧握紧桃木剑与张先生拉开了距离,“既然是僵尸,我的桃木剑应该能对付吧?”
“如果只有一只还好。”张先生默默清点黑袍的数量,加上刚才攻击他们的一共有七名,自己这边却只有两个人,一旦交手,肯定会顾此失彼,况且在他们的后方,还有郭然虎视眈眈的观望着。
绝儿不光担心着眼前的危机,心的另一头还牵挂着不知已经走到了何处的馒头。她飞快的思考着自己所有能拿出来的本事,过去那些雕虫小技似乎很难派上用场,眼前她所有的除了手里的桃木剑,就是肩上的百宝箱。
在她思考的时候,张先生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抓起了身后木架上的一叠浸过药水的黄符,趁着黑袍没有行动的时候,先发制人朝他们掷了过去。
七名黑袍看到他的身体动了,就像接收到了发起攻击的信号一样,一起朝着他和绝儿冲了过去。
张先生掷出去的黄符分别粘在了他们身上的不同部位上,绝儿刚挑起桃木剑准备刺出去的时候,那名朝她扑了过去的黑袍就突然定在了原地。
“张先生,黄符有用!”绝儿激动的对张先生说。
张先生得意的哼了一声:“再厉害的僵尸也还是僵尸!”
“你们可真有意思,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聊天。”郭然抱起胳膊冷冷一笑,不知他口中念了些什么,本来已经被定住了黑袍就又突然动了起来!
“张先生,小心!”绝儿看到站在张先生身侧斜对着他的一名黑袍忽然一个转向,将锋利的手指朝着他心口的位置突刺了过去。
张先生因为太过大意,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好在绝儿当机立断,直接挥起桃木剑向着黑袍的胳膊直砍的下去。
正常情况下,僵尸的身体一旦触碰到桃木剑轻则溃烂,重则会燃起磷火迅速蔓延向全身。可绝儿这一剑下去,木制的剑身就像是碰到坚硬的钢铁,黑袍的身体不但没有产生任何异样,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疯狂的朝她扑了过去。
张先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也下意识的将手里比桃木剑锋利上一百倍的软剑朝黑袍劈了过去。
这一剑劈在了黑袍的肩上,立时传来了骨骼的碎裂声,很快黑袍受伤的那一侧手臂就应声往下一塌。
他僵硬缓慢的转过头看向张先生,紧接着用另外一只手,以极其扭曲的姿态将塌落下去的那只手臂硬生生的托起,然后塞进了肩胛处的骨节里。只听咔的一声,就像是锁芯插进了锁槽里,那只塌坠下来的胳膊再次稳固的回到了原位,只是肩膀比先前看起来要短了一截。
张先生整个人都看蒙了,他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这几只僵尸会和之前接触的那些都不一样。僵尸本应该有的弱点在他们身上好像完全都找不到了,不怕黄符和桃木剑这样的至□□,而且从这只黑袍刚才的动作来看,他们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智慧。这些智慧加上他们感觉不到疼痛的身体,简直就是最坚不可摧的杀戮机器!
“你们要是拿我们郭家养驯了几百年的僵尸来和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那些相比,只怕会死得很惨。”郭然似乎不准备再跟他们耗下去了,忽然用手中的峨眉刺往自己的手腕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然后张嘴将流出的血吸进口中,以食指和中指抵在染了血的唇边,闭目默念起了咒法。
张先生恨恨的咬了咬,抢在这些僵尸变得更加狂暴之前拉起绝儿,然后一个扫腿,先将他们铲倒在地,迅速拉开了与他们的距离。
“为今之计就不要先想着干掉他们了。”他带着绝儿躲在了墙边,剧烈的喘息了起来,“先想办法困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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