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鬼神大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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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二十四年是上天赐给爸爸额外的奖励，那么……当奖励被突然收回……
　　“所以……爸爸的死，就是为了天命，为了沿着从前命格的轨迹么？所以，他就必须去死？”我轻轻摇头：“九哥，这个逻辑我不能接受。”
　　我忍着心中酸楚，道：“他只是普通人，没有想过要牺牲自己做什么英雄。天命可以有很多人去拯救，可是……我只有一个爸爸啊……”
　　“月儿，生与死只是两种不同的状态，天命需要阴阳恒定，需要动态平衡，这样世界才不会错乱颠覆。幽冥的存在就像是一个转换站，让灵魂在阴阳两界生养不息，天命把每一个人的时刻书写下来，以最小的偏差运行，才能保证循环秩序不出现错乱。阴与阳是硬币的两面，虽然同时存在这个世上，却隔着千山万水，理论上永不相交。若阴阳错乱，本该死去的人依然活在世上，不该死去的人却突然死亡，天命的偏差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变越大，就像蝴蝶效应，让偏差越变越大。”
　　他冰凉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仿佛在给我安慰和力量，试图让我接受。
　　“你想想那六个人，素袖原本可以幸福地跟着自己的爱人过生活，却沦为阴差，怀着怨恨报复人间；如果孟蒋良那时没有被堵在半路，救护车及时赶到医院，或许他就不会死，那么他的女儿也不会因为缺乏父爱，嫁给看似能给她安全感的邱强，她也就不会死；如果季妙云没有经历濒死的那种恐惧，就不会因为怕死在堂前陈述不完全的事实，致使真相被掩埋，后来她也不会说谎成瘾，次次出卖自己的良心后，还能理所当然的把一切都归结为‘都是被逼的’。”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我从没有体会过的无奈，那种用尽全力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得不到拽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照你这么说，既然天命都已经把一个人的生写好了，那人为什么还要努力，为什么还要奋斗？如果结局早已经注定，那一切的努力不都是白费么！”
　　他失笑，忍不住在我的脑门上弹一下，轻叹：
　　“傻丫头，又钻牛角尖。结局虽已注定，可如果没有过程的努力和坚持，人生就不是完整。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也是唯一的，努力过、拼搏过、笑过、哭过，在走向结局的时候才会不留遗憾，你不知道有多少阴魂羡慕拥有生命的你们。”九哥声色幽幽，陷入回忆：
　　“几百年，我渡魂无数，有的人因前世作孽，被送去地狱受罚，去了那里，没有个几百年别想出来；有的因为执念不肯投胎，自甘堕落最终沦为忘川里的碎魂，永世不得往生。月儿，天命轮回，就像日月星辰，东升西落是恒定的真理，只有这样万物才能生息，才能有四季的花开花落，才有历史的更迭变迁。只有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生活，这个世界的秩序才不致会混乱崩溃。”
　　我沉默，他的话给我很大的触动。
　　想着之前因为插手申磊自杀，差一点把小命搭进去，我就对天命这个存在于无形的东西充满了敬畏。
　　“你看，天命它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波纹会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大，波及的范围也会越来越广。它看似无形，却充斥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是否冥冥之中已有注定？”
　　他语重心长地扭转我执拗的心思：“月儿，我知道让你接受父亲的死需要时间，需要勇气，需要爱。我瞒着你这么久，只是因为我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让你了解。人间不是冥界，生死对于亘古不变的幽冥来说，早已经麻木。每一个踏上奈何的阴魂，在投胎前，都会饮下一瓢孟婆汤。那是为了让阴魂斩断前尘，重新轮回。”
　　“可是……我还是舍不得……”我委屈地想要流泪，努力地想把眼泪藏起来，可是心里麻酥酥地阵痛着，一下一下，就像有什么东西必须要生生从自己的生命里割裂。


正文　第123章　来跟我双修
　　阴烨尘抱抱我，仿佛觉得我这样很可爱，嘴角竟然带着一丝暖暖的笑意。
　　“乖，我明白的。你只是因为知道在茫茫世界里，竟然还平行存在着另一个世界，舍不得他离开你，舍不得那份温暖。父母在的时候，总觉得头顶有一片天，所以无论前方的路有多难，你总觉得没关系，如果太艰难，还有父母的防空洞可以让你躲一躲；而当有一天，父母离开，当你必须独自一人扛起时，才会觉得失去的不仅仅是他们，还有失去了依靠。可是——”他循循善诱，努力让我的心情变好起来，难得如此温暖又有耐心。
　　“可是你总有一天要长大，总有一天，你也为人母，你不可能永远躲在他的庇护下。生老病死，是这个世上不能左右的事情，要学会坦然，并且在好好活着的时候珍惜身边的人，好好地过当下。”
　　他冰凉的手掌拂去我眼角的泪水，他柔情的目光扫开我心底的阴霾。
　　他抱着我，胸膛似有暖暖的温度蔓延过来，他有力的臂膀，宽阔的胸膛，还有那身上似有若无的清冽沉香，平复我战栗不安的灵魂。
　　“月儿，你要记着，你已不再是曾经的安馨月。馨月可以软弱地哭泣，但是璃月不能。”
　　我不由地攥紧他的衣袖，一种被赋予这是他给我的期待，从我更名的那一刻开始，从我决定跟着九哥一起回冥界开始，有些东西就必须舍弃。
　　软弱的眼泪，只能缓解心中的苦痛，却无法解决现实的问题。
　　不管爸爸到底是因为什么离开，他都已经变成阴魂留在冥界，事实无可挽回。但，如果我拥有穿越生死之间的能力，如果我可以成为出色的阴差，如果有天我们可以在幽冥相见……
　　我一定不会再想从前，荒废时光。
　　“九哥，我知道了。”
　　我暗暗下了决定，等中元节去冥界，帮九哥扳倒溟烈后，就去找爸爸，有好多话，我都没有来得及当面说。
　　他把我哄好，可是自己似乎还有心事，犹豫着，说：
　　“还有件事……”
　　我啃着外皮已经有点发黄的苹果，心不在焉：
　　“什么事？”
　　阴烨尘细心地帮我把嘴角的渣滓擦掉，会心笑着：
　　“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暂时还用不到。”
　　又给我卖关子，都把我的好奇心给勾出来了。我瞪着眼：“快说，话说一半会急死人你知不知道？”
　　他眼神发光，憋着笑，终于还是没忍住，问我：
　　“你我已经结为夫妻，凌睿也提到过双xiu一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啪嗒——苹果顺着脚面滚出去老远！
　　我浑身僵硬，目光无法直视，脸色通红，尴尬地想要回避过去：
　　“那个……那个还用我的意见？”
　　“需要，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阴烨尘目光灼灼，眼珠的颜色在一刹那间由深灰转为黑色，深不见底，他看着我，快要把我吃掉了似的：
　　“月儿，你，愿不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
　　他说的是永远，不是一辈子，是永远。
　　我愿意，当然愿意。我郑重地点头。
　　“等天命的事情结束，我带你去幽冥殿，去求阎王成全。”
　　我虽然十分欢喜他的承诺，可是也隐隐担心，没忍住问他：
　　“九哥，是不是冥婚的事，也算是违背天命呢？”
　　阴烨尘笑了笑，不禁道：“人鬼殊途，天命之下无人敢违背。可我也曾听师父说起，当年那一对冥婚的夫妻，虽然受尽磨难，但最终也修成了正果。冥界把冥婚视为禁忌，也只是因为冥婚打破了阴阳的秩序，会波及会扩散，就像我刚才给你讲的那些例子。月儿，你我冥婚仪式还没有完成，婚书虽然已经烧去了幽冥殿，但如果阎王不盖印，你就永远无法成为我名义上的妻子。”
　　还有这么一说？我故作冷漠的嘲讽：
　　“你们冥界的规矩还真多……”
　　他失笑，忍不住多解释几句：
　　“不多不多，这个就像人间去民政局领证是一个道理。只是证婚比较麻烦。”他成竹在胸，可是又有些歉意地看我：
　　“对不住，这次又害你受伤……”他抿唇脸色紧绷，好像欠了我很多钱似的：
　　“是我低估了杨瑛的计划，对那个噬魂杀阵大意了。幸好之前就在你身上下了防护，要不然，你肩膀估计已经废了。”
　　我听得毛骨悚然，原来九哥独创的杀阵威力这么大……想起那惊险的一幕，再想起临死都不肯回头的孙小桃，我心里不是滋味。
　　“九哥，我是不是特别笨，三番两次的，都栽在同一个地方。”
　　顾茗柳的事，孙小桃的事，我这个“好管闲事”的心啊，还是不知悔改。
　　他一揉我凌乱的碎发，果断吐槽：
　　“你啊，就是心太软。别人都欺负到你头上了，还傻呵呵地不知道防卫。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你都能出事……唉，有时候我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了。”
　　他紧紧锢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间，瓮声轻语：
　　“月儿，我舍不得失去你，我害怕你受伤，更担心自己的决定会给你带来灾难。”
　　“别说了九哥，”我打断他的自责：
　　“我向你保证，我以后做任何事情前，一定会慎重再慎重。”
　　“入冥界困难重重，你如果没有一点法力傍身，恐怕还没等进去，你就已经被那些乌七八糟的人和事吞得连骨头都不剩！月儿，给我们留下的时间不多了，跟我双xiu，好吗？”
　　他很认真很诚恳地邀请我，不夹杂一丝情yu意味，旁人听来面红耳赤的话语，到他这就只剩下殷切的关心和照顾。
　　这是难以拒绝的，不论是从何出发，好像他吃定了我，我轻声应了，他脸上绽放出来的笑容，惊世明艳，真恨不得掏出手机拍下来，好时时回味。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九哥诡异的提议，如果知道他所说的双xiu是如此耗费体力、欲罢不能的事情，打死我也不会答应！
　　是夜，整个后堂里都被九哥的禁制包裹，他以双xiu为名，带我凌飞情yu之上，欲仙欲死。
　　衣衫扯得到处都是，满地狼藉也抵不过我自己的卸甲投降，时间过得极慢，好像静止了一般。
　　空气里夹杂着馥郁浓烈荷尔蒙气息，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沉香，让我整个人都处在晕眩朦胧的状态。
　　“是这样吗？”他问我，声音浅浅，如同呓语。
　　我红着脸说不出话，哪有这么问的？
　　他却不肯罢休，非要问出个结果，我咬碎牙齿，恨不得把他踢开，可是……又有点舍不得。
　　“你……你赶紧的！”我闭着眼，死猪不怕开水烫，可偏偏这句话刺着了他，阴烨尘眼底黑得发光，全力挞伐，还不忘自我耳边故意刺激我敏感的神经：
　　“……那就快一点？嗯？”
　　我被他带着，不断尝试不断创新，感觉这一生的敏感刺激都过了一遍，他还不过瘾，又在浴室里来了一次。临了还在问：
　　双xiu的感觉如何？
　　我累的说不出话，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随便啦，厚着脸皮，我豁出去抱着他耳朵轻轻说了几句。
　　那时候太累，也不太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就昏睡过去。
　　梦中，只觉得九哥一直把我揽在怀里，全身好似有一股阴凉的气息在流窜游走，让燥热的夏夜透出几丝清爽。
　　我沉沉入睡，一切烦恼皆抛脑后。
　　几天之后，我的肩膀已经全好，又恢复得活蹦乱跳。这段时间的九哥，白天忙着搜寻天命关联人，晚上忙着跟我“双xiu”，精力充沛的不行，倒是元惜每次给我送饭地时候一脸担忧：
　　“月大人每天都在大补，可是怎么就是不见长肉呢，要不，明天我给您炖点阿胶红枣乌鸡汤？”
　　我生生把碗里的汤水咽下去，摇头哀叹。
　　暗想，这哪里是双xiu啊我去！根本就是采阴补阳的好不！
　　可是转念一想也不对，九哥阴气比我还重，他补个屁阳……可是再这么下去，姑娘我还没到冥界，就要被他榨干了。
　　不行，有道是来日方长，就算时间再紧，也没有这么“补课”的。
　　我暗暗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好好跟他谈谈这个双xiu的频率问题。
　　可还没等我开个头，他就拉着我往床边走，一本正经地说：
　　“走吧，我来给你上课。”
　　我浑身一凛，腿弯打战，怯生生地拒绝：
　　“不……不要了吧？”
　　他顿住，眼眸深深，回望我，似笑非笑地说：
　　“今天审了一个有趣的女人。”
　　我呆住，听他继续说下文。
　　“她说，女人最喜欢口是心非。如果她说她再也不理你，其实就是很在乎你，是这样的吗？”
　　我点点头，刚想说：“你怎么忽然说起这个，我又没说我不理你了，我只是——”
　　话还没说出口，九哥立刻举一反三：“那如果说‘不要’，那就是‘要’咯？”
　　我脸色发青，深觉自己又掉进了坑里。
　　“九哥，九哥你听我说，这是两回事情，九哥，那啥我……啊，你别撕我衣服，九哥，君子动口不动手！”
　　“好啊，那动口也行。”
　　“你你你！——唔——”
　　事实证明，如果你想拿女人的逻辑去征服一个男人，那不好意思，最后很有可能你才是被征服的那一个。
　　完事以后，我软绵绵地趴在枕头上装哭，男人饱食餍足，手指一下一下自我的光滑的脊背上画圈圈。
　　我愤愤不平，妈蛋，这样被“采补”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正文　第124章　术业有专攻
　　不过，这样悠闲的混吃等死的日子没过多久，线索就来了。
　　“杨正明？这个人是谁？”我盯着凌睿递来的名单，很奇怪为什么除了名字什么都没有，之前查汪蕙的时候他可是带来了。
　　阴烨尘倒是很淡定，看着空白纸面一点也不着急，等着听凌睿的解释。
　　“我真能找的线索都找了！在手的引魂簿、轮镜台，就差黑进人间的警方系统了。可是，不是有规矩么，还是尽量不借助人间的力量。”他越说底气越不足，试探道：
　　“要不，我真去黑系统？”
　　阴烨尘嗤之以鼻：
　　“黑系统？你别把警察招来。行了，杨正明，就他吧。”
　　他们一言一语，我听得糊涂，一个名字，就是线索了？
　　“等一下，求不要用你们冥界的专业用语，那个轮镜台，是什么鬼？”
　　凌睿挑眉，似乎对“什么鬼”这个词不太适应，但他还是解释给我听：
　　“你听说过三生石吧？”
　　“呃……没有。”我尴尬，凌睿丢给我一个白眼，耐下心来：
　　“忘川河旁，奈何桥边，有块石头，从幽冥形成前期就存在。那石头吸收日月精华，有了灵性，生出神纹，将石头分成三段，那上面有姻缘线，每个人的前世，今生，来世，都记录在册。三生石主管姻缘，其上刻录的姻缘线纠缠错复，虽然在幽冥奈何桥边上万年，可依然维系恒定。”
　　我忍不住道：“我问的……明明是轮镜台……”
　　他瞪我，被九哥看见，眼神一哆嗦不自然的避开，后来九哥直接接话过来说：
　　“我来解释吧。凌喜欢从头到尾地给你讲，我来说浓缩给你划重点。”
　　“呃……”
　　“三生石主掌姻缘，一方面凭借自身神力，另一面，则需要天命的配合。而负责配合的那个东西就是轮镜台。”九哥一句话就把话题引过来，言简意赅：
　　“轮镜台位于幽冥七殿之一，三皇殿。那个东西外表看上去像面镜子，镜中世界称为虚境，天命轮回时，会将每个人的前世今生都录刻在虚境当中。一旦纸册之上找不到灵魂去向，在虚境里都可以追查得出来。”
　　“这么神奇？就像一个录像机啊，把每个人的三生的每件事都能录进去？”
　　阴烨尘不习惯我这个不伦不类的比喻，勉强应道：“算是吧。轮镜台是天命之眼，这几年由于天命混乱，幽冥已经不再相信它能起作用，废置在三皇殿以外西侧的院子里，这才方便凌睿时常过去借用。如果是连轮镜台都搜索不到的人，这个杨正明多半也是天命的主要关联人。我这样解释，月儿你听懂了吗？”
　　我急忙点头，就像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可是现在，咱们上哪里去找他呢。”我再次发问。
　　阴烨尘沉思片刻，忽然对凌睿道：
　　“凌，上一次搜查杨瑛住所和暂时落脚的地方，可有找到她的引魂簿？”
　　或许可以从引魂簿入手，杨瑛在溟烈手里做事，要是能找到她的引魂簿，里面应该会有线索。
　　凌睿遗憾摇头，表示没有，他赶过去的时候，杨瑛的住处已经被人搜检过好几遍了。
　　屋子里翻得乱七八糟，肯定是溟烈找人做的，真是一点毛都没留下。
　　杨瑛已死，既然没能制造出应有的矛盾，溟烈怎么可能傻到给自己留下把柄？没一把火烧了杨瑛的住处就不错了。
　　凌睿说着，忽然灵光一动，道：
　　“对了，引魂簿虽然没有找到，不过，倒是在杨瑛家找到了一个账本，上面有账号和密码。我费了点功夫，才知道她在人间以本名经营一家纪念品批发网店，这几天我仔细跟踪过这个店，杨瑛好像知道自己会死，在那天之前把店转让了出去，是卖给了之前经常在她店里买东西的一个女孩名下。你们看看，这条线索，是不是有迹可循？”
　　九哥接过账号和密码，微微皱眉：“你打开看看。”
　　凌睿接了命令，抱来一台电脑，十分生疏地打开网址，硬生生地输入，整个过程特别像上了年纪的大爷，哆哆嗦嗦地鼠标点着都费劲。
　　吭哧了十分钟，他才通过搜索引擎找到官网，面对眼花缭乱的网购世界，他们两个傻眼了。
　　我在后面看得简直憋出内伤！
　　却见两个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五花八门的屏门，干瞪眼。凌睿脑门上都出汗了，鼠标的箭头在屏幕上画着圈圈，可是就是找不到登录的入口。
　　“你能不能行？”九哥沉声，凌睿急的抓耳挠腮：
　　“奇了，我昨天看的时候明明还在这里……”
　　十分钟过去……还没登录！
　　我实在没忍住，捧腹哈哈大笑。阴烨尘回眸，盯着我莫名：
　　“你笑什么？”
　　我指着电脑，实话道：
　　“九哥，这……这个我会，你们交给我来吧，我只是……哈哈，只是觉得这个画面实在是太滑稽了。堂堂两位幽冥界的王牌阴差，竟然……竟然不会上网！哈哈哈……”
　　这个奇特的发现，让我不由想起一开始九哥在我家时，他甚至认不出西兰花，他新买了手机不会用，每次找我都习惯用心电感应，给凌睿他们也是尽量用幽冥的方式传讯。拿手机在他们那简直就是个摆设。
　　现在，两个神通被这么个板状物给难住了，莫名地戳中我的笑点。
　　阴烨尘被我嘲笑，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给我把位子让了出来。凌睿嘟嘟囔囔有些不开心，他深深感受了“侮辱”。
　　搁以前，那可是只有他“侮辱”我的份啊！
　　“会用电脑，有什么了不起？哼！”
　　我故作深沉：“凌睿，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术业有专攻嘛，你们精通抓鬼，所以才是阴差，而我，”我拍拍胸脯：“那可是十年资深宅女淘神，网购这里面的门道，那是相当清楚的。只是，听九哥说你在人间的时间也挺长的，这么重要的技能你怎么就学不会呢？哈哈哈……老古董也是没谁了？”
　　难得有机会嘲笑凌“孔雀”，那必须要狠狠的“侮辱”，那种感觉就一个字——爽！
　　“我每天忙得要死，一面要对付冥界的调查一面还要打理会馆，除了财务和会馆项目，其他的都是下面的人经手，这种简单的技术还需要我会吗？”
　　他虽然说得有理，不过被我鄙视，他心里一定很气愤，哈哈哈。
　　不到两分钟，我已经顺利登入杨瑛的账户，这个网店经营时间也不短了，评分也不低。只是目前店铺处在交接状态，很多宝贝都在更新，或者下架的状态。我从后台找到杨瑛最后一次的聊天记录，对方是个小妹，被问我为啥知道。
　　有照片，还有交易记录里的收获地址，都清晰地反应出这个姑娘的真实信息。
　　“是个学生妹，叫杨潇潇。咦，也姓杨呢。”我断定道：“她也是本市的，地址是鹿岛区双新路38号，XX大学。”
　　顺利地拿到地址，凌睿不肯服输，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以证明自己依然是一个无所不能的阴差。
　　“这个姑娘应该不是简单的顾客关系，杨瑛的交易记录显示，杨潇潇经常从这里提货，杨瑛几乎是半卖半送，而且两个在聊天记录里也经常有别的交流。璃月，你把记录调出来。”
　　我深深地看他一眼，凌睿十分尴尬，别扭地别过头。
　　阴烨尘用眼神示意我不要胡闹，赶紧办正事，我这才收起玩闹的心思，赶紧工作。
　　果然聊天记录里可以嗅出点猫腻。
　　杨潇潇似乎很依赖杨瑛，最近几次的聊天，都是什么“我感觉自己要活不下去了”，“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你之前说的生命可以轮回是真的吗”这样的对话。
　　而杨瑛的回答都比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