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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鬼神大人-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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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睿脸色阴沉,盯着那张纸恨不得瞧出一个窟窿来,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元祐!?”
案子还未审清,阴烨尘却先让元字辈阴差先回去。这个答案让人难以承受,不过却又不得不接受。
元祐,元祐……
那个古灵精怪,最会卖萌的小鬼头,怎么会是他呢?
别说是凌睿,连我都不能相信。元祐是除了九哥以外,我认识的第一个阴魂,以前每次不开心或开心,都是他逗我,陪我,照顾我。
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为什么会是他?”凌睿难以费解,徐徐道:
“一个颜臻已经让我够难受,怎么连他也——”
凌睿还是不能相信,继续道:
“阴九,是不是哪里弄错了,你刚苏醒后在人间的消息还是让他传给我的,这小子怎么会——?”
阴烨尘慢慢将元惜交上来的图纸折好,和那几本上缴的引魂簿封存在一起。平静地说:
“凌,你说过,你不相信推测,只相信证据。这一条,我也是。凡事讲究证据,我不会冤枉任何人。”
看来,九哥从很久之前就开始怀疑元祐,只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一任放纵奸细,直到纵火案。
凌睿喃喃: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阴烨尘平静地说:
“不知具体时间,大概是汪蕙案子之前吧。你可还记得江源县,我们被框去那里找天命关联人。”
没错,那时候我们就怀疑会馆已经暴露,溟烈知道九哥在这里。后来经过凌睿排查,揪出来一个。阴烨尘没有重罚,想来那个时候他应该知道抓到的人只是一个小喽啰,重罚也不顶事,索性将查奸细的事情暂缓。
“揪出来的不过是个替死鬼,从那开始我就知道,这个人还藏在会馆里,我虽不知道是谁,但为不打草惊蛇,只能暂且搁置排查,等待时机。再后来,汪蕙案,他们母女一早就知道我们会到的消息,连夜部署,依然是有人报信。事后,我仔细排查,低阶阴差并不知道咱们的计划和行踪,消息只可能是从高层传出。我身边除了你就是那些元字辈阴差,只和元祐亲近些,其他都是由你管辖。于是,我便设了一个局,等着那个人和溟烈一起跳进来。”
阴烨尘语调轻扬,带着不屑和冷漠,说出来的话十分令人激进。
“只是没想到,蛇引出来了,还引了条大蛇。汪蕙案还只是怀疑他,不过神屠法阵之后,我已经基本确定,就是他了。”
再后来,出神屠,落入溟烈手里,险些被带去冥界,他趁机捅出越善的案子……这一条条,一件件,看上去都是突如其来,被溟烈逼迫的。只是,现在,我忽然有点不敢确定了,他究竟是早早就料到这一切,还是当机立断,随机应变布下反扑的局势?
“阴九,你早就猜到是元祐?你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还由着他继续给溟烈报信?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那个神屠法阵,你以为是开玩笑的,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还有这流火,要不是人间消防,整个会馆都会毁灭,甚至还有可能殃及人间!你……”
“我也不愿意相信是他。但是纵火的是他没错,绑架璃月的是他没错,把消息一次又一次传出去的是他没错!揪住一个元祐,是,我可以立刻杀了他,谁让他会背叛我!可是——”
阴烨尘语气一顿,沉闷道:
“杀了元祐,还是会有别人顶上来。溟烈行事小心,我不知道他在我被封印的这二十年究竟埋了多少颗棋子,我也不知他后招还有多少保留。我只知道,执子为棋,再无主仆情义,也再没有兄弟情义。从元祐做下选择开始,我和他就再没有回头路了。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正文 第156章 阴魂的克星
窗帘是拉着的,房间里灯火明明灭灭,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打下一片浅浅的影子。
屋内气压低沉,凌睿是个暴脾气,听闻阴烨尘早有布局,一个人承担风险后果,不免有些失落和被瞒着的怒气,他负气道:
“就算你要借元祐引出溟烈,那你也不该拿自己,拿所有的一切去赌!元祐要是真是奸细,杀就杀了,我就不相信溟烈还能把我身边所有的人都给策反了!你顾着他,不想冤枉他,那你可曾考虑过自己?!考虑过追随你的兄弟?!你不想打草惊蛇,却害得自己深陷险境,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从神屠里出不来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几十年蛰伏毁于一旦,那这些年忍辱负重又是为了什么?这些话,你不跟我讲,是觉得我不配知道,还会担心我会一冲动坏了你的大计?!”
阴烨尘不答话,别说是凌睿生气,此刻连我也有点吃味。汪蕙案后他就怀疑元祐,所以不动声色地给我换了元惜,以“男女有别”将元祐赶得远远的。我伤好以后打算去会馆上班,想让元祐陪着,他也找了个理由拒绝了。
他不动声色地防着元祐,不动声色地安排布局,也在暗中观察元祐,给他机会,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推测。
然而,元祐还是出手了,他弄晕元惜,带走怨婴和我,把阴烨尘引进神屠里。
九哥猜到了谁是奸细,也猜到他们一定会里应外合再一次动作。述静被抓是为引出溟烈,然后做个了断。
只是没有想到,溟烈竟然会搬出禁忌的神屠法阵,欲置九哥于死地。
再后来的一切,应该已经不在九哥掌控范围,他拼死带我出神屠,意外拿到遗失卷页,被溟烈擒住押送回冥界。
即便处在险境他也没有放弃任何机会,在短时间内和述静达成新的计划,并在半路捅出越先生的命案。
这一切,有的早有准备,有的是随机应变。
局势瞬息万变,每一分秒的抉择都可能影响全局,胜负险境只在那一瞬!
而他只能抓住那一瞬的机会,才一步一步,终于把中元节入冥界的约定变成了现实。
“我不是在赌,而是顺势造势。凌,其实你很清楚,仅凭会馆的一千阴差,想要扳倒溟烈、返回冥界,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那时候我们都清楚自己面临的是什么,以卵击石只会自取灭亡,我要的是用最少的牺牲,让你们能完完整整地跟我名正言顺返回冥界!二十年忍辱负重不是要你们跟着我去送死,你明不明白?”
一番肺腑,仿佛戳进人的心里。他舍了自己的安危,舍了安逸自在的人生,只为求一个机会,借势造势,让跟着他的人尽可能地处在安全当中,让溟烈乖乖滑进自己挖的陷阱,让中元节返回冥界成为可能。
“如果正面对阵,我们必输无疑,唯有智取,才有希望。溟烈心思阴沉,他会安插眼线在我意料之中。”
“可是,”凌睿争论:“如果你当时就揪出元祐,抓到证据,然后再放出风声,等溟烈想证人灭口时抓住也不是不能。没必要非要去神屠溜一圈吧。”
阴烨尘笑了,无奈道:
“仅凭汪蕙、季妙云几个人的证词,根本不能撼动他分毫。首先,咱们没有证据证明汪蕙等人是受溟烈指示诬赖于我,最多只能证明当时的证词有假;其次,溟烈从没有直接参与过篡改引魂簿一事,做这件事的是颜臻,她也因此授人以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铁案已定论二十年,翻这个案子就是在打当年断案人的脸,我若以冥界弃徒回去,即便击鼓鸣冤,即便手里有证据,可是又会有几人信我?”
凌睿被问住,眉头深锁,一筹莫展。阴烨尘又道:
“都说,人往往在得意忘形的时候,最容易放松警惕,露出马脚。此话当真不假,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神屠里找到关键性的证据,这一点,还是多亏了月儿。”
他温柔看向我,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他说的关键证据,应该就是被撕掉的引魂簿卷页,九哥一直没给我看,我并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不过看溟烈和颜臻都这么紧张,一直探问卷页的下落,想来上面一定留下了对他们不利的证据。
我恍然大悟,道:
“所以你这次故意给元肃传消息,说的那个藏在后堂里的机密,其实就是假的卷页?”
他满意地看着我,一副老师看学生快要出师的赞许:
“不错,我故意告诉元肃后堂有机密,让他小心看护。其实就是等着溟烈派人来偷。”
说到这里,他忽而皱起眉头,暗恨:
“只是低估了他的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竟然连流火都敢用。那装流火的器皿名叫续魂灯,是我师父的传世三宝之一。当年我求师父把续魂灯传给颜臻,没想到她竟会拿这个来对付我,真是讽刺……”
他又想起了师兄妹的背叛,心里难免情绪波动。只是那一瞬的落寞沉痛很快就被他的冷静遮掩过去,阴烨尘继续道:
“回到人间以后,我隔时空设下禁锢法阵,一面是想诱敌深入,最好能留下活口,方便取证;另一面就是想逼元祐认罪,好困住他。没想到,他竟破阵逃出,还给你们下套。那个禁锢法阵,我下了死咒,如果强行破阵,阵法威力会成倍增加,元祐能逃出来,估计里面的人都伤的不轻,所以元肃等人冲进去以后,才会产生里面的人要比外面的人好清理的错觉。”
凌睿撇撇嘴,现在听来,好像阴九说的句句有理,可是——元祐跑了,他的身份也暴露了,估计是抓不回来了。
“阴九,咱们以后能不能不要再玩这么高难度的挑战了?我的心脏真是受不了。”凌睿叹道:
“就算要布局,你好歹告诉我一声,我虽然演技不好,可是敲敲边鼓还是可以的!该死的元祐,枉我一直拿他当弟弟看待,跟颜臻一样,都是白眼儿狼!”
阴烨尘淡笑不语,凌睿发完牢骚,又转身夸起我来:“今天月丫头表现也不错,你这套分析还真得了阴九真传,还知道案件关联,还能猜出阴九的心思。唔——估计过不了多久,咱们幽冥就要多一位出色的女阴差啦。”
被凌睿夸可真难得,我不好意地挠挠头。九哥也是一脸温和的微笑,我还没表示什么,凌睿话题一转,又开始发愁,他就是这样,喜怒从来都在脸上,心思根本都不用人猜的,看脸就行。
只见他有皱着眉头发愁:
“不过——纵火案是弄清楚了,损失啥的倒是没什么,能揪出埋得最深的奸细,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越先生的案子马上要审了,少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也好。只是……这次让他逃了,溟烈会不会还不死心,还是会来想办法毁灭证据?”
阴烨尘鬼魅一般,阴测测笑言:
“就怕他不来。”
初十二,酆都市下起了蒙蒙雨,南方夏季多雨,也属正常。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像被一层塑料蒙着,看不见白云,可是天却很低,压得人喘不过气。
九哥和凌睿又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留我一个人在屋子里发呆,长蘑菇。
无聊的狠了,缠着元惜教我冥界的治疗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技多不压身。
其实我也有私心,九哥从神屠里出来以后,才歇了几天就又开始忙碌。虽然看他精神抖擞,可那发白的脸色骗不了人,他要强,有什么病痛都自己撑着,如果我会一点治疗术,帮他恢复伤情,或许他就不用那么难受了。
“月先生这么认真地跟我学治疗术,应该是为了阴九大人吧?”
元惜软柔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悦耳,我点点头,跟着她学习。
“阴差经常行走阴阳两界,受伤也难免。不过因为体质特殊,小伤小病倒是很好治,不过要是碰上克星,那就无可挽回了,所以月先生以后也要当心。”
“嗯嗯,我知道。不过咱们以后能不能打个商量?”
“什么?”她停下手里的步骤动作,奇怪地看着我,我一笑诚恳道:
“都认识那么久了,你也别一口一口‘先生’地叫我了,听着很别扭。”
元惜的眼神从我眼神中避开,她低低道:“元惜是阴九大人的下属,应该叫你一声‘先生’,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也就是一名阴差了。”
“不是的,”我否定着,一手搭在她的手背上:“阴九虽然是你们的上司,但他从未把你们当下属看待。每一个愿意追随他的阴差,他都视作兄四姐妹。以后,你就喊我的名字吧。”
元惜似乎对任何人都有很深的戒备,她时时都小心翼翼,从不多说一句话,如果不是这一次她被嘱咐去给伤员治伤,我甚至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么精妙的能力。
良久,元惜看我一直坚持,无奈地喊了我一声“璃月”,我这才满意地松开她的手,继续跟着学习。
“刚才你说阴魂的克星,你仔细跟我说说,我也学习学习。”
元惜毫不吝啬,讲解道:
“人死之后,魂魄离体,若心有所念必会化成阴魂,游荡人间。阴魂是人魂魄和执念凝合而成,可以修行,以阴魂体质‘活’很长时间;阴魂最怕流火,抽髓次之,最次是噬魂水。”
流火我知道,九哥的独门武器嘛;噬魂水我也听说过,就跟硫酸一样,泼在阴魂身上,要命的疼。
只是这个抽髓,什么意思?
正文 第157章 纸片人
元惜看我若有所思,耐心地一个一个给我解释,说:
“流火又称审pan之火,一直敬奉于阎罗殿。但追其溯源,它是越善先生从地狱底层岩浆中提取,‘冥焰流火’之名由此而来。后来越善辞任阎罗殿,保留了流火火种,寓意审pan之火不息,公正不灭。”
怪不得那些阴差看见阴烨尘手里的流火就知道他是谁,这简直就是标志么。越善先生这么厉害,不仅一手建立了阴玄司,从前的阎罗殿他也待过,都说名师出高徒,也难怪九哥之前在冥界能横着走……
“那噬魂水呢?”
“噬魂水是从忘川提取,原本是为了净化阴魂的。阴魂心有执念,执念越深,噬魂水的效力就会越大。不过噬魂水的制作方法已经失传,储存量很小,也只有高阶品级的阴差才能够拥有,使用也有严格的流程,就算是对不肯认罪的重刑阴魂,施刑者也需要上报阎罗殿许可才可以使用。那个东西就像是钝刀子磨肉,是折磨人的法子,一般正人君子都不屑使用。”
我了然地点点头。
“流火是死得痛快,噬魂水是熬得痛苦,但最让阴魂恐惧的应该还是抽髓。刚才已经说过,阴魂体质特殊,有着人类的魂魄和心中的执念,而魂魄其实是可拆分的,三魂七魄各有自己本职。阴差引渡魂灵,三魂本该自离开人体后就分离,人魂消散,天魂荡于人间,只有地魂是随阴差回地府接受刑罚或者转生。若前世善缘大于恶缘,就会转世投胎,下一世人魂再生,天魂和地魂自动归位;若前世恶缘大于善缘,人魂消亡后,地魂会被羁押在幽冥堕入地狱,接受惩罚,直到刑罚结束后,投胎转世时,三魂才会再度合一。”
我听的一愣一愣,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却听元惜再谈:
“但阴魂不同,阴魂的体质里三魂不散,有执念维系。虽然说幽冥当中有不少阴魂存在,但天命轮回,做阴魂的时间都是有定数的,如果时间到了还不愿意投胎或者接受刑罚,就会被强行抽髓,打散三魂。”
我听得后背发凉,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手紧紧攥着,随时都有可能收紧,元惜尽可能地舒缓语气:
“抽髓打散魂魄,人魂消亡,天魂转去人间,但非自然散魂,魂魄会极其痛苦,六感全无、五识全失,且一旦受刑,以后很难再找回失散的魂魄,偏偏又留着地魂,折磨无尽。即便将来能够再转世,也会因为魂魄缺失,变成智障、精神患者,或者体弱多病。所以抽髓给阴魂带来的痛苦是无期的,虽然没有流火那么决绝,没有噬魂水那么零碎折磨,但它摧毁的是阴魂的意志和精神。”
“……”
听完之后,我好久都回不过神,这么残忍无情的刑罚也不知是谁想出来的。
“好啦,只是为了给璃月你普及知识,说说而已,连噬魂水都不多见,何况是抽髓呢。至于流火,有阴九大人在,估计流火也伤不到你的。”
我浅浅一笑,自觉把刚才听到的这段转变为故事深埋在脑海里。
到了夜晚,九哥回来,他神神秘秘地叫醒我,给我一套冥界的长袍,让我换上。
“这是要去哪?”
阴烨尘望着半边天上悬起的月,神秘莫测,他言简意赅道:
“准备一下,跟我去鬼城。”
我换好衣服,像上一次那样进了鬼城,离中元节越近,鬼城里也越发热闹,还没过午夜,这里的集市已经开始人挤人。
小摊小贩商品摆的琳琅满目,应接不暇。买卖的阴魂也形态各异,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站在大马路上讨价还价,聊得不亦乐乎。
人流不息,九哥走在前面为我开路,很小心地护着我在身后。
不过阴烨尘的脚步很快,这次应该不是带来我玩的,我只好匆匆瞥了几眼,一路紧跟,先办正事要紧。
过了西市,进了街坊没走多远,九哥径直就进了一家店,我一瞧名字,恍然大悟。
汇通钱庄!
抬腿进门,那位胖乎乎的老板已经殷切地迎上来,一脸堆笑:
“阴先生,您来啦?”
进了最豪华的包间,泡着人间最好的西湖龙井,佟老板客气道:
“阴先生,上午已经跟您请来的鉴定人谈过了,东西可以保管在我这里,绝对安全。佣金嘛……咱们可以再商量。”
碦——茶碗在桌角一撂,阴烨尘扬起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老板,问道:
“您不问问我存什么,就来谈佣金?”
佟老板颤颤巍巍,恭敬道:
“瞧您说的,能有述静大人做第三方鉴定人,我哪里会怀疑藏品,汇通虽然不是官家钱行,但也在这鬼城里开了上百年,信誉还是信得过的。”
阴烨尘淡淡地点点头,声音一紧,严肃道:
“我请述静给我做鉴定,不是为压你,只是希望咱们能公开买卖,谈这笔生意。我要存的就是一个信封,里面装着机密资料,你只需帮我保管三日,十五那天我会请人来取。具体条例述静大人白天都已经与你详谈,你也说没有问题。至于佣金,一日万两,你可满意?”
一天一万?!
一万两什么概念,原谅我现在对阴阳两界的银钱换算还不是很精通,但是一万两那应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吧!
土豪就是土豪,我暗暗心惊,隐隐猜到九哥应该是打算把引魂簿的卷页暂时保存在钱庄里,由专人看管。
溟烈忌惮这个证据,已经因为假卷页袭击了会馆,九哥就不担心他会再袭击这里?
我心有疑惑,佟掌柜却已经两眼放光,十分欣喜的应下来,生怕九哥反悔似的,他屁颠屁颠地起来,就要去找合同。
人走了,九哥看出我的困惑,道:
“你担心卷页放在这里会被盗?”
我点头,他却轻笑着说:
“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汇通钱庄,这个钱行比阴玄司成立还早,别看只是小小的一间铺面,找他存东西,安全系数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因为就连存东西的人都不知道东西存在哪里。”
“啊?”
好吧,我孤陋寡闻了。九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如果能花大价钱保证卷页安全,那也花的值了。
签完合同,佟老板起身要带九哥去存货。
“你在这里等我。”
我刚要点头,佟老板突然说:
“阴先生,最近鬼市里也不太安全,人多混杂,这位姑娘修行浅,您还是带在身边比较妥当。”
阴烨尘看了看我,道:
“那跟我走吧。”
佟老板是个爱钱的人,也是个不爱惹麻烦的人。他应该也是害怕我在他店铺里万一被人带走了,他说不清楚。这个人,还真是又奸诈又有原则。
他引着我们从玄关处进了内堂,出二门只觉得眼前一晃,整个视觉里除了白光还是白光,适应了好久,我才慢慢睁开眼。
天呐——
此时我们已经不在那个小店铺里似的,脚下是一块青苔斑驳的巨石,巨石以外,漫天飞舞的全部都是纸屑。
哗啦哗啦,风一吹就是纸片摩擦的声音。
这什么地方?!
我惊呆,却见佟老板一吹口哨,唰啦啦,那些纸片就像鸽子听见哨音似的,噗啦噗啦集中朝我们飞过来。
飞的进了,我才看清,这些哪里是什么纸屑,分明是一个个纸片人!
有头有脸,表情不一,嘴里还能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虽然薄薄一张,可它们集体打开翅膀飞过来俯冲,那气势壮观恢宏。
纸片人到了近处,慢慢低飞,气势减弱的同时,竟然像一条素白的锦带缠绕在我们的身边,弯弯绕绕,柔情温顺,就像是排队在等人检阅挑选似的。
我站在九哥身边,感受纸片人飞过我身边时带起的气流,暗想,看来这地方真的是十,分,安,全!
佟老板随手捏了一个小纸人下来,提着脖子递给阴烨尘:
“阴先生,给。”
九哥接过纸片人,仔细检查没有问题后,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已经用火漆封好的信封,他刚要放到纸人身上。
忽然,纸人像失控一样,以绝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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