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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鬼神大人-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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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生冷眼瞥了那人一眼,冷言道:
“如果澜沧觉得阴烨尘能用一把钥匙就收买我,不如你也跟他讨要,我相信阴烨尘应该愿意考虑拉拢你。”
叫澜沧的脸色发僵,憋成了猪肝色,幸好这话声音不大,估计听见的人应该不多。眷生的不合群估计跟他那张嘴有很大的关系。澜沧起身,不想再与眷生拌嘴,他盯着阴烨尘,不耐烦道:
“阴烨尘,本尊没有多余的时间听你诉旧情,生死殿的事情还有很多,你要是再拿不出确切的物证,咱们也就不跟你这儿废话了。”
阴烨尘并没有接他的话,直接继续道:
“刚才眷生大人已经说明,越善离开地狱时是戌时过半,且身上没有致命伤。但是快子时,越善就散魂于忘川边上,也就是说,凶手是在这段时间里出现的。余空大人,我这样的分析可对?”
被点名的余空有些头疼,他铁着脸,说:“呃……你继续往下说就行了。”
“其实这件事很好查,幽冥殿负责阴差起居,只需请秦广大人翻一番那天夜里的值班表,就能找到凶手。”
澜沧冷笑,否认道: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凶手就是阴差?”
阴烨尘一点也不恼,只反问道:“那么大人有什么证据,证明凶手不是阴差?”
“……”澜沧被问住,结巴半天说不个所以然。阴烨尘看着他瞠目咋舌的样子才幽幽解释:
“天命案发生以后,幽冥戒备,出入严防,尤其是夜里。宵禁之后还敢在外游荡的,一旦发现,就按‘阴烨尘乱党’论处。这一条律令还是余空大人亲自落印下发的。试问,宵禁这么严,凶手还能在夜里到处游荡而不被发现,除了值夜的阴差,难道还会有其他解释?”
“这……这……”澜沧被噎得说出话来。阴烨尘懒得理他,继续道:
“秦广大人可以慢慢查守夜的册子,我继续往下说。”
却见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广幽幽看着阴烨尘,他的下属薛先生已经离开去拿册子了。
“我刚才一直强调时间,是希望各位关注节点,越善连闯十八层地狱,并带我出狱,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足见他法力高深,普通人根本无法伤他。但他却在以后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散魂,也足见凶手,要么法力比越善还要厉害,要么就是掌握了一击必杀的要领。”
众人不敢接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火上身,余空作为主审人,已经如坐针毡,惶恐不安。
忽然有点后悔当初为何要耳根软,听述静的话要接这个案子。
以为阴烨尘这次气势汹汹就是来针对溟烈的,结果这一上来逮着谁喷谁……
谁知道阴烨尘这次是不是又要把天捅破了,眷生原本应该最恨越善,可这会竟然一句话也不说,不偏不倚;倒是澜沧一直持反对质疑的态度,耐人寻味。
生死殿不是一向和阴司局保持距离,怎么这一回澜沧倒像是变成溟烈的说客似的……
所有人都老实了,不敢干预九哥,阴烨尘三言两语就排除了凶手法力比越善还高这种假设,那么就只剩最后一种,凶手是掌握了一击必杀的技巧。
阴烨尘朗声道:
“各位大人皆知,越善手里有三宝,冥焰流火、续魂灯以及守护神。”说话间,他微一闭眼,手在心口一掏,小金虫莹莹舞动,绕着阴烨尘飞了出来。
众人皆惊,诧异地盯着那个神奇的小虫子。
小金虫后背上的那条蓝色细线已经细弱毫厘,不仔细看已经辨识不出来。它看上去要比之前长大了许多,绕在九哥身边,仿佛一个忠诚的守卫。
就是这个时候,九哥交给我的任务来了。
我闭眼,用心去感受体内小金虫的存在,小金虫也像有感应一样,只觉得身体一怔,心口发烫,那虫儿已经按捺不住冲了出来。
金光自看台闪起,托浮着我从看台上缓缓飞起,直到落在九哥的身边。
两只小金虫缠绵飞舞,像一对恋人似的。虽然这样的场景我已经见过好几次,可是每一次都特别新鲜,让人迷恋。
“守护神怎么会有两只?”
“那个姑娘是谁?”
看台上窃窃私语,人群的沸声已经炸开,所有人都在等阴烨尘解释,那金光,那虫子的体态,确切是越善的保护神无疑。
“守护神并非两只,”九哥说罢在我的额头结印,只见半空飞着的小金虫慢慢融合,完整地拼成了一只。
虫尾到头,后背上那条蓝线越发清晰。
“守护神是被人从中劈开,这才是那一夜越善散魂的死因。而这伤口,形状如何,你们自己看——”
余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那蓝线……凝冰剑痕!
“世上能造成这样伤口的只有你的凝冰剑!溟烈,你可还有话说!!”
阴烨尘直指一直默不作声看戏的某人,他也真能沉得住气,到现在竟然一声也不吭。
所有的铺垫都只为此刻,时间、地点、剑痕,九哥不动声色地收网,缩小目标范围。
溟烈一路听下来,却没有任何表示,我不由地怀疑,他究竟是没听出来,还是——早就有别的准备。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大殿正方那一片最高的看台,七殿阎罗虽然要比普通人沉着,但心中也开始计较,阴烨尘和溟烈的对峙究竟谁的胜算更大一点。
欺师灭祖,这个罪名一旦坐实,足以覆灭一切。
何况,越善,曾经是幽冥的神祇,是信仰和正义的象征。想想阴烨尘这二十年所受的磨难,就能清楚预见,如果溟烈不能顺利把自己从怀疑中摘出去,那么以后二十年的磨难,就是为他准备的了。
“啪啪啪——”寂静的半空缓缓传来悠然自得的掌声,却见溟烈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很用力地鼓了鼓掌。
众人摸不着头脑,他是被吓疯了么,自己都快被当成疑犯了,还鼓掌!?
“师哥这一番推理十分有趣,前后呼应,逻辑丝毫不差,不过……师哥想凭一条伤痕就指认师弟的罪过,会不会有点草率?”
阴烨尘没有接话,等着看他如何为自己辩护,溟烈平静地说:
“杀人都需要动机,师哥,师父对我恩同再造,你可不能污蔑我。”
你杀人还需要动机吗?我心里忍着怒气,这话分明就是赖账。
的确,仅凭一道剑痕很难断定凶手,可是他竟然一点慌张恐惧的神情都没有!
也太嚣张了吧。
“你着什么急,你的作案动机还有作案时间,我都会一一说明。”阴烨尘指着合体的小金虫,道:
“我只是先让你看看,师父守护神已经复苏,若你还有悔改之心,那就好好看看那剑痕,想想你当初是怎么从背后偷袭,怎么给出那致命一击。”
杀过人的人都害怕回忆,这从溟烈不经意微抽出的嘴角就可以看出,他在克制。
这时,薛先生已经带着当年值夜的册子回来,当众查阅,扬声说:
“七月初九,巡夜的阴差名录在此,”薛先生顿了一下,看着溟烈说:“总指挥使也在内。”
溟烈眼色发沉,我隐隐觉着这人内心已经不那么淡定了。盗走卷页又如何,九哥根本用不着那个证据就能将他伪善的外衣撕开。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余空见机道:
“咳咳……指挥使,既然阴烨尘怀疑你,为了自证,你不如说一下,那天巡夜,你究竟在什么地方?”
正文 第169章 死无对证
溟烈阴测测地笑了,竟然老老实实回答:
“那一晚,哦……好像是要巡夜去。不过……我没去。”
所有人心一紧,溟烈后面的话却让所有人震惊,他说:
“那天我担忧狱中的师哥,心思烦乱,后来颜臻过来找我,我们两个就一起喝了点酒。睡了过去。”
他顿了一下,眼底透出胜利的光,幽幽道:“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佩剑不见了。”
凝冰剑被盗?!
这么勉强的借口也编的出来!!看起来,溟烈似乎也料想到,九哥会拿剑痕揭发他。我猛然一惊,想起九哥刚和颜臻见面时,他们的确讨论了师父被杀的事情,那时候九哥就已经告诉颜臻守护神上有剑痕。
所以他们俩相互包庇,拒不认罪。
可是……越善也是颜臻的师父啊,她怎么还能帮着凶手作掩护,甚至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双方意见证词僵持不下,余空也传颜臻前来对质,颜臻提供了溟烈不在场的证据。
我这才算明白,想要让溟烈认罪,究竟有多困难。连指认溟烈是杀人凶手,都这么难,更别说指认他是天命案的始作俑者。
我隐隐担忧,案情陷入了僵局。稍微有点眉目的线索再一次走进了死胡同。小金虫身上的剑伤没错,溟烈的不在场证据也没错。
就算九哥一口咬死颜臻和溟烈互相包庇,可对方也有能力趁机下套,把案子审查的方向带偏。
颜臻已经公然站在了溟烈的一方,爱恨已经蒙蔽她的双眼。何况,她自己也知道,帮溟烈咬死就是在自保。
她爱不到九哥,也不愿放弃今时今日的地位,就更不会在乎自己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了。
我无比失望,暗暗焦急。九哥想要进一步指认溟烈,必须要给出其他证据。
余空也觉得这条路问不下去了,尴尬道:
“这……烨尘,你这个证据的确也不能直接说明溟烈有罪。凝冰剑失盗,咳咳……也有可能是别人故意栽赃陷害不是?”
“这的确不能直接说明。”阴烨尘接下话茬,直接道:
“五日前,烨尘曾向述静大人呈递引魂簿,缺失的卷页,烨尘已经找回。上面的内容足以证明溟烈是杀害越善的凶手。”
这话他当初就说过,也是因为这句话,才致使溟烈心虚,一直对卷页耿耿于怀。先是偷袭会馆,暴露了元祐,紧接着竟然还公然偷袭钱行信使,只不过——
卷页未知真假,也不知道述静大人能不能从上面找到证据,这万一是溟烈设下的圈套呢?
可担心这些已经无用,晃神之间,述静已经取出一直保管在她那里的九哥的引魂簿。
当着所有人的面,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卷页被撕的痕迹尚新,上面朱红色的批示,斑驳的字迹此刻看上去还透着二十年前的气息。
“烨尘被封印时,引魂簿本该在案子审完之后留存阎罗殿保管,只不过这引魂簿是烨尘从人间的一座坟里挖出来的。”
阴烨尘玩味地看着余空,也没多说什么,不过大家心里头都明白,这么重要的证据在人间的坟地里埋了二十多年……呵呵,可见当年这案子审的多么“仔细”了。
余空黑着脸避开视线,九哥接着说:“前几日,不知道为什么,烨尘在人间经营的会馆遭遇流火袭击,阴差和普通人死伤惨重,会馆也付之一炬,那个纵火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抓住。不知颜大人的续魂灯可还在,流火无情,可只有续魂灯才收的住。”
颜臻的脊背就僵了一下,哑口无言。溟烈反击道:
“冥焰流火是你阴烨尘的象征,谁知道会不会是你故布疑阵,纵的火!!”
阴烨尘一点也不急躁,慢慢解释说:
“你听清楚了,我说的是流火,而不是冥焰流火。流火可以拿续魂灯收起来,但是冥焰流火不能。我要是想一把火烧了我自己的地方,干嘛还非要用流火呢?颜大人,你的续魂灯,不会也失窃了吧?”
颜臻说不上来。阴烨尘竟然也不再逼问,反而继续道:
“哦,咱们是在说卷页的事情,这流火的事先搁着吧,让颜大人好好想想。述静大人,请您出示一下我交给您的那封信笺。”
我心里憋着笑,此刻可以站在九哥身边,离他更紧一些,那份担忧的心思好像也没有之前那么浓烈了。
信笺被拆开,述静摸出一张泛黄的纸张,那上面的确写着几行字,述静展开细细读了一遍,愣住。
溟烈和颜臻没有丝毫紧张的表现,反而眼中迸发计谋得逞的诡笑,他问道:
“述静大人,这信笺里的卷页写的是什么啊?”
述静看了一眼阴烨尘,平声念到:
“壬申年三月初八,引魂安家村——后面的字迹看不清,该是被划掉了。阴烨尘,当初你矢口否认自己篡改过引魂簿,当年庭审,你的引魂簿这页被撕,大家都认为是你为抵赖撕毁引魂簿。可你现在又说引魂簿不是你撕的,还说你找到了被撕的卷页。”述静顿了一下,抖了抖手上的卷页,问道:
“这就是你给我们看的证据?越先生的杀人凶手在哪里?”
九哥脸上不见喜怒,虽然我从没有见过被撕毁的卷页内容。当初我拼命捡回来的卷页,一直被九哥妥善保管。可是很明显,这卷页——一定被掉包过了。
“是啊,阴烨尘,你倒是说话啊,这卷页上分明就是被人涂改过,现在你怎么解释?”澜沧趁机落井下石,使劲地把九哥往泥潭里撤。
阴烨尘摇着头,轻笑着,他缓缓道:
“各位大人未免也太着急,烨尘何时说过,那信笺里装着的就是被撕的卷页呢?”
众人一惊,阴烨尘道:“这信笺是我几天前存在汇通钱行的,一小时前,述静大人派去取信的信使,路上被袭。这信笺里的内容,估计已经被掉包了。”
“哦?谁这么大的胆子,连转生殿的人都敢劫持,不知道大人您的人有没有伤亡?”溟烈一点也不惧,胜券在握发问。
述静说话言简意赅,直接抛出两个字:“没有。”
“那可就糟了,阴烨尘,你这个证据本身就立不住脚啊。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若是真,那看来你所说的抓住越先生的凶手,应该就是你自己;若是假,该不会是你自己捏造的伪证?”
溟烈倒打一耙,他早已经把真的信笺给毁了!而面对众人的质疑,九哥只是缓缓从腰间解下一只药囊,低眉小心翼翼地打开,两只手指缓缓夹出了一张发旧泛黄的纸张,笑着举了起来,说:
“谁也没说过,钱行里存着的就是卷页。溟烈,你觉得我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存在一个所谓‘安全’的钱行里?”
我呆住——
卷页,竟然一直就在九哥的身上!!
那九哥费心费力去存什么货啊?
述静飞下看台,从阴烨尘手里接过卷页,小心翼翼展开,也不看内容,直接比对被撕的两处,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引魂簿忽然亮了一下,卷页虽然已经有多处磨损,但竟然自己有灵性,那被撕的地方神奇般地自己愈合了。
“你使诈!”溟烈勃怒,眼睛凸出,额前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浮光掠过,卷页如新,上面内容被涂改,只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字迹模糊,根本就看不清上面究竟修改了什么。
述静一手握着完好的引魂簿,一手捏着从钱行取出来的所谓的“卷页”。盯着溟烈和颜臻,无情地质问:
“溟烈,事已至此,你还有何话说?”
“这不可能!引魂簿是假的,卷页也是假的!再说,那上面字迹模糊,他凭什么证明撕引魂簿的人就是我!”
“呵呵……”阴烨尘冷笑,他上前一步,和述静立在一处,平静地回答:
“溟烈,我自始至终,从未指认过是你撕了我的引魂簿,我也从未说过,我存在钱行里的东西就是引魂簿残页。作案之人,就算完成得天衣无缝,也会心中有鬼,担心有所遗漏,被人发现!当年你怂恿颜臻改了我的册子,事情闹大,你怕担责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着我被羁押,撕了被改的那一页,好来个死无对证!”
阴烨尘声音暗沉,隐隐含着雷霆怒意:
“我的引魂簿已有灵性,普通法术和物理方法根本无法损毁,于是你将卷页丢进了神屠法阵,一了百了。可是你也没想到,二十年后我竟然会从法阵里逃出来,更没想到我还会把你早已忘得一干二净的卷页带出来!你想要毁了证据,于是串通我身边的人,火烧会馆,买通汇通的人,趁机调换信笺。呵呵……”
他敏锐的目光像一把利剑,生生劈开溟烈伪善的外装,露出里面丑恶的嘴脸。他继续道:
“只可惜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早就说过,谁撕了引魂簿,谁就是杀害越善的人。卷页经年腐蚀,字迹模糊,早已看不清究竟是谁篡改,可做贼之人总会心虚,今日三堂会审,不过是想让你自己承认而已,你就算再小心缜密,不还是一五一十全部招了?!”
满堂惧惊,一张看不清的说不明白的引魂簿卷页,竟然真的逼得凶手露出了马脚。
阴烨尘取过从钱行里拿出来的信笺,继续道:
“你不承认,没关系,我还有证据。”
他手上腾起冥焰流火,火焰青幽,平台四周的流火琉璃盏,像是接受感应似的,火焰飞的老高,呼啦啦发出怒放燃烧的声音。
“这信笺肯定是凶手为了毁灭证据故意留下的。想必一开始被我放在钱行的那封信笺早已经落在凶手的手里。你们说他会怎么处理呢?”
自然是立刻焚毁,或者其他的办法,绝对不会留下一丝灰烬。
阴烨尘手举着流火,坚定看着溟烈铁青的面孔,朗声道:
“如果你敢说你不是凶手,我倒是有个法子,自证你的清白。那封信笺我洒了点药粉,凡是摸过的人,手上必定会染上气息,我用流火烤一烤,那味道就会散出来。只需要把那个摸过信使的人叫过来,和你手上的气息比对一些。你大可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溟烈,你敢是不敢!?”
我心中落定,溟烈绝望地闭了眼。
将军!此局已死,他再无可能翻盘。
正文 第170章 杀了你这贱人
九哥这一步棋环环相扣,缜密无漏洞。溟烈自证清白这步棋,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
他若摸过那信笺,手上必定会留下气味;他若不自证,那就是心虚的表现,嫌疑加重。
加之他连“手撕引魂簿”这样的话都失口讲出,这一局,溟烈已经完败。
问询时间地点、凝冰剑、假信笺,不过都是幌子,九哥只是在等,等溟烈一步一步走进自己布的棋局当中。
那一刻,胜负已分。眷生已经从椅子上起身,上前质问:
“溟烈,越善真的是被你所杀?!”
先前叫嚣最凶的澜沧哑口不言,生怕这把怒火会烧到自己的身上。
几个一直不说话的阎罗也接连起身,略带疑虑地警惕看着一直不反驳的溟烈,试探道:
“溟烈,阴烨尘的分析都是真的?”
“呵呵……”溟烈连连笑着,倒不像是气恼,反而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快意,他一把推开颜臻,飞下看台,站在离阴烨尘不远的地方。
他眼底泛红,目眦尽裂,早已没有了之前沉着冷静的姿态。
“阴烨尘,你说的这些我统统不认!什么信笺,什么杀害越善!你没有证据,你鼓动这么多人来给你撑腰,说的却都是你的猜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溟烈岂能容你这般污蔑,我要杀了你!——”
溟烈二话不说,手中虚空一抓,凝冰剑就亮了出来。众人看在心底,不由讽刺——刚才还说凝冰剑丢了呢,此刻为了保命,就亮出来打脸……
真假立判。
阴烨尘早就料到他有可能拒不认罪,然后翻脸。他将我往后推了推,拔出恃炎剑和他当场打了起来!
霎时,场面一片混乱。平台上一红一青打得不可开交,看台上的看众一片咋舌。
越善竟然是被自己徒弟弄死的?
溟烈当年撕了阴烨尘的引魂簿,然后嫁祸给他,那……岂不是天命案——?
众人都喜欢推测,喜欢根据零碎的线索推断事态分析。
越善之死已经彻底浮出水面,看起来,那个铁一样的天命案也需要重审了。
“轰——”大殿内部,忽然传来剧烈的震颤,我只觉得脚底下抖得厉害,就像地震了一样。
余空稳住身形,刚想问一句,外面怎么回事!?就见一个大殿守卫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大喊:
“大人,大人!阴司局……阴司局反了!他们集结了人马,朝这边杀过来了!!”
一声尖锐的厉喝,彻底让殿中乱了套。
余空吓了一跳,下意识道:
“这不可能,阴司局怎么敢造反?”
“怎么不可能!”述静冷笑:“九万阴差全在阴司局登记造册,说的好听是阴司局,说的不好听那就是溟烈的私兵!!擒贼先擒王,还不赶紧下来帮忙!!”
混战之际,我尽可能的保护自己不被波及,凌睿应该去外面部署安排,九哥忙着对付溟烈。元惜不会法术,由元辉护着退出大殿,我身边也是有元齐一个人守着。
他带着我往外面跑,出口已经被慌乱的人群塞得满满。
我制止道:
“别走出口,外面都是溟烈的私兵,去那里等于是送死,咱们往看台跑。”
到处都是惊慌错乱的人群,人群中也时不时有冒充平民的溟烈的人,冷不防出来补刀。元齐护着我一路,压力还不算大,我脑子里飞快想着要怎么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帮到九哥。
眼下他们几个人混战在大殿底下的正中央,除了九哥真正上手的也只有述静和眷生两人。而跟在溟烈身边的竟然还有几个神秘莫测的高手,胸前的幽冥花都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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