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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与善鬼-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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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季博瀚这句话生生将欧阳静那张咧嘴忍笑的包子脸扭转成了苦瓜脸。
“还要半个月啊。”她有点失望地叹息道。
“南方战事尚不吃紧,本王手下的军队还得再修整一番,且粮草之物等都还未备齐,无法太快启程。”难得寡言的季博瀚居然对着欧阳静解释了这么一大句话,可欧阳静表示自己并不开心。
怎么就不明天就走呢,真难过。
无论多难过,事实摆在眼前,欧阳静也没法去改变,只能不开心地嘟着嘴,小手抓着季博瀚的大手把玩,一点点地用指甲去扣人家手指上的薄茧。
欧阳静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一时间竟是连对季博瀚本能的恐惧都没了。
也是挺没心没肺的。
***
明宏殿,华国历代帝王寝宫。
季博源正在专心批改周折,突然感觉到前头多了个人,他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差点吓得连笔都掉了。
“你就不能走路过来?”他拧眉道。
之前就是这样,欧阳娴一下子从自己的寝宫内出来,吓得本来正打算就寝的他差点没一头从龙床上滚下去,丢了个大脸,结果人家还理直气壮地说:“这样子省事。”
没错,就是这句话!
没想到面对自己同样的询问,欧阳娴居然也再次给出了相同的答案。
叹息一声,季博源将手中的笔放下,原本挺直的背脊也一下子就塌了,舒服地往后一靠,慵懒地抬眼扫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欧阳娴,道:“说吧,找朕何事?”
虽然两人才合作不过几日,但季博源也早已摸透了欧阳娴的脾性,这可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主儿,她此刻前来找自己,定然是有事要办的。
不过,这次季博源可猜错了。
只见欧阳娴在听了他的问话之后,只是捂嘴轻笑了一声,便自顾自地走到殿内的软榻前坐下,也学着季博源的模样,浑身没骨头似的,软软地斜靠在上头,媚眼如勾地望向季博源,软语道:“妾身不过是见皇上为国事操劳,却无法为您分忧,心中甚感歉疚。便想着皇上独自在这殿内也是孤单,妾身无管理国事之才,但也愿尽些微薄之力,以身陪伴于皇上身侧,给皇上解解闷儿。”
美人倾城,红衣妖娆,那柔软地斜躺在软榻上的模样也惑/人得紧,更别提随着她的动作,袖口稍稍往下滑落,露出半截如玉皓腕,凝脂般的肌肤在光下透出白皙温润的光。
她红唇轻勾,凤目微敛,略微上挑的眼尾迤逦出一抹潋滟的春色,端的是魅/惑无双,诱人沉醉。
季博源白皙的俊脸上悄然爬上了一抹晕红,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见识到一位女子的美。
明明已经逼着自己侧开目光,却又总是忍不住又偷瞄回去,最后无意间看见欧阳娴含笑的双目,如同在看自己的笑话一般,被逼急了,季博瀚羞恼地低喝道:“你到底是来寻朕干嘛的?”
“我不是都说了嘛,是来陪你的。”欧阳娴见把人逗恼了,赶紧见好就收。
虽然她最近发现这表面冷淡,内里意外纯情的小皇帝逗起来极为好玩,但也不能太过了不是,到底是自己的合作者,还是要给人家留点面子的。
☆、49。第四十九章
发觉欧阳娴真的是闲极无聊之下才来找自己消磨时间,季博源便不再搭理她了。
他书案之上可还堆着一大堆几乎可将人淹没的奏折呢, 怎有时间耽于玩乐。
没人搭理, 欧阳娴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倒在软榻之上自己玩自己的。
她指尖凝出一小团黑红色鬼气,一分为二, 一团捏成一只兔子, 令一团捏成一只狼。
兔子灵动可爱,狼则威武雄俊。
欧阳娴将狼与兔子摆在一起, 咋眼一瞧上去, 这狼和兔子挨得及近,仿若正在说着什么悄悄话一般。
最后狼低下头,将大脑袋放在兔子面前,温顺地让兔子爬到自己的脑袋上去, 一兔子一狼就这么和谐地相处在一起,倒是颇为有趣。
正在批改奏折的季博源本想忽视这殿内突然出现的人,可那么大一个活人,存在感又极强,他如何能轻易忽视得了?
所以批着批着, 他的目光就不自觉地黏在了欧阳娴——手上的兔子与狼身上。
“这是何物?”听到从一旁传来的突然发问, 欧阳娴眉梢轻挑, 伸出食指,用指腹温柔地摸了摸小兔子的小身子, 这才懒洋洋地回应道:“鬼气。”
她知晓季博源问的并非是这兔子与狼, 而是这两团构成兔子与狼的黑红之气。
“你……并非人?”季博源问得有点小心翼翼的, 有些害怕欧阳娴会因为自己揭穿她的身份而突然暴起伤人。
他能说从见到欧阳姐妹的第一眼起,他就从她们姐妹二人身上看出了几分异样吗?
他人眼中的欧阳姐妹是一对昳丽娴雅的双生姐妹花,可在他的眼中,却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在欧阳娴与欧阳静的身上,分别出现了一红一白两道残影。
说是残影也不太真切,其实那更像是重影。
欧阳娴身上的乃是一位身着华贵大红嫁衣的女子,长相与欧阳娴一模一样,但比起她,面容要更加成熟几分,也显得越发妖/娆妩媚。
而欧阳静身上的则与欧阳娴相反,那是一位身着朴素纯白孝衣的女子,年龄也与欧阳娴身上的重影年龄差不多,纯净素雅的气质令人由心地感到舒适。
但这两人,亦或者说四人间一模一样的容貌,真的很难让人不去怀疑这其中的关联性。
听此一言,欧阳娴一手捏碎尚依偎在一切的一兔一狼,斜眼轻扫向季博源,不在意地启唇娇笑道:“陛下不是早就知道了?”
掌心展开,原本破碎的一兔一狼变为了一只更大一些的兔子,被欧阳娴怜惜地捧在手心里,温柔地抚慰。
“确实,早在朕看到你们的第一眼……”不自觉地说出自己眼中的欧阳姐妹的模样,季博源自认既然欧阳娴知晓自己身上秘密的特性,那肯定也是知晓这回事的。
可他却不知,在听到他的描述之时,欧阳娴轻抚兔子的指尖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随后又垂眸收敛眼中讶异神色。
阴阳眼虽可通阴阳,看到常人所看不见之物。
可这东西的使用也是分人的,打个比喻,此物若是落在一个毫无灵力的普通人身上,那自然就只能日常见见鬼,偶尔撞撞邪而已,可若是落在一位修士的手上,那用处可就大了。
小则可用其探查鬼怪踪迹,大则甚至还能利用其中的阴阳之力掠夺他人生机,杀人与无形。
按照季博源这普通帝王的身份,即便再龙气加持下他的阴阳眼作用更多一点点,但也不可能达到可随意观他人魂体的地步。
除非……
小皇帝并非常人。
这华国内唯二的两位皇室嫡系皇子,居然一位疑似高等魔族,一位身具阴阳眼还身份神秘,真的是……
“有意思。”欧阳娴低低地笑出声,引来季博源疑惑的目光,可她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不管这季氏兄弟真实身份究竟如何,欧阳娴也没打算去深究,反正这两位于她们姐妹而言注定是过客,过了就过了,哪儿还得来个刨根问底。
“陛下还不去批奏折吗?臣女看你可耽误了不少时辰了。”见小皇帝还有缠着她要问来问去的架势,欧阳娴直接一个冷眼外加一句不怀好意的提醒,成功令季博源吓得赶忙跑回去批奏折。
要知道,作为一个好皇帝,他每日的任务量可不少,此时不抓紧时间将奏折给批完,今晚就得熬夜了。
看小皇帝连日常的冷漠表情都绷不住了,露出一脸苦恼的神色,欧阳娴不厚道地笑了。
到底是自己闲得没事过来耽误了人家的时间,欧阳娴还是良心发现地从软榻上爬起来,走到季博源身侧,帮他将批好的、没批好的奏折一一分类整理好,多少为他减轻了一点点任务量。
不知是否是从前被太傅管束得太过严厉的阴影犹存,自从太傅告老还乡之后,季博源每日批阅奏折都不喜有人近身伺候,他讨厌那种被人时刻盯梢的感觉。
所以一般这种时候他的书房内都是无人的,这些散乱的奏折也就无人帮着整理了。
即便所有奏折在被送到皇上书案之前都是有内阁大臣帮忙梳理分类过好几回了,但皇上在批阅之时也会不自觉地将其弄乱,此时再整理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可有些机密奏折又不能让下人看到,所以最后批完了奏折的季博源还得自己再动手整理一下,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此时有了欧阳娴帮助,季博源不仅可以减免了一会儿批完奏折之后的整理事物,在批阅奏折之时,还能有人帮着服侍,基本上他刚刚批完一本奏折,下一本就已经展开好放置在他面前了,大大提升了效率。
等季博源不知不觉将那些堆满书案的奏折全都批完之时,一抬眼却见周围那些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的奏折。
正想对着欧阳娴说两句感激之语,却见她正躺在软榻上熟睡,而他手中那份最后批完的奏折则被一股无形之力给拖走,晃晃悠悠地飞到左侧便的一叠奏折之上落下,摆放整齐。
季博源:“……”
朕还以为她是亲自动手来帮自己整理的,没想到朕还是太天真了。
感觉眼眶有点湿润,季博源眨了眨眼,将其眨掉,侧耳听到殿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料想是福绿寿估量着他差不多批完奏折,所以过来提醒他去太后那边用完善了。
果不其然,殿外响起一道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就是福绿寿那道略有些尖细的嗓音响起:“陛下。”
“进来。”看了一眼还在软榻上熟睡的欧阳娴,季博源不自觉地将声音放低了不少。
好在殿内安静,即便他声音小,福绿寿也听得见。
殿门被推开,福绿寿弓着身子走进来,抬眼第一眼所见到的却并非是自家陛下那修长挺拔的身影,而是一张侧躺在软榻上熟睡的柔美侧脸。
心底一惊,福绿寿匆忙低下头,努力地压抑喉间的颤抖,恭敬道:“太后请您前去用膳。”
福绿寿表面镇定,但内心已然仿若狂风过境一般,呼啸着闪过无数思绪。
陛下的软榻之上怎会有人?
还是个女子,那……荣安郡主那儿可如何交代?
虽然算一算陛下已然是到了有需求的年纪了,如今不过是宠幸个女子罢了,也无甚大碍,但是太后可是交代过让他好好盯着陛下,别令他婚前闹出丑事儿的,如今人都躺上龙榻了,可怎生是好?
“陛下批完奏折了?”这边福绿寿还在头脑风暴之中,那边软榻之上却传来一把熟悉的,透着几分慵懒之意的娇媚嗓音。
荣安郡主!
惊愕之下,福绿寿差点没给欧阳娴跪下了,这这这……
未婚男女独处一室,即便彼此间有婚约在,可怕是……也不太好吧?
“嗯,该去母后那了。”
季博源没注意福禄寿凌乱的心思,侧头见欧阳娴从软榻上缓缓爬起,被睡得略有些凌乱的衣裳松垮了不少,随着欧阳娴起身的动作,那松垮的领口略微有些开了,露出她白皙精致的锁骨,明晃晃地诱/人眼球。
脸上又有点发烫了,季博源掩饰般地轻咳了一下,脚下步伐却一转,挡住了福绿寿投向欧阳娴的目光,眉梢不悦地蹙起。
“陛…陛下!”突然被挡了视线,福绿寿这才发现帝王那不悦的目光,瞬间被吓得两股战战地,赶紧跪倒,头死死地埋在地上,眼神不敢再乱瞄了,“奴才知错,还请陛下恕罪!”
“陛下还在站在这干嘛?不是要去寿安宫吗?”欧阳娴整理好睡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刚站起身,就见小皇帝人高马大地站在门口挡路,不由得奇怪地走上前去,抬手拍拍季博源肩头,疑惑道。
即便隔着好几层衣物,可季博源依旧还是能感受得到欧阳娴那只柔嫩的小手轻轻拍打在自己肩头之上的触感,这下子,他可不仅仅是脸红了,连耳朵脖子都是一片晕红。
偏偏他常年养在深宫之中,皮肤白皙得很,根本就藏不住这点颜色,让欧阳娴从侧面瞧了个真切。
抿了抿唇,欧阳娴明亮的眼眸中透出几分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不错,她又去欺负人家小皇帝纯情,故意去撩拨人家玩。
看着季博源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上因为自己的似有若无的撩拨而泛起了好看的粉红,那模样意外的有些可爱,也令欧阳娴心底的满足感大大增强。
此时的她,便犹如猫儿找着了自己最喜爱的玩物一般,时不时地就想伸爪子去拨弄几下,玩得不亦乐乎。
☆、50。第五十章
“这个红豆薏米膏可祛湿暖血, 静儿可要多吃点,瞧你这小脸儿白的,哀家瞧着可真心疼。”
一块赤红间点缀着星点乳白薏米的糕点被夹到了欧阳静身前的小碟子内。
太后见欧阳静安安生生地坐在睿王身旁,脸上的恐惧之色都少了许多,不再如那惊弓之鸟一般终日瑟瑟发抖, 心底欣慰于她终于还是逐渐接受了小儿子,面上也带出了几分欢喜来,连带着在饭桌上对着欧阳静都热情了不少。
“谢谢表婶。”欧阳静乖巧地对着太后甜甜一笑,低头夹起那块糕点, 正想送入口中。
没想到糕点太嫩, 半途突然断了一截, 眼看着就要滚落在欧阳静的衣裳上,斜侧里瞬间伸出一根白玉勺子将那半截糕点接住。
愣愣地转头,正好看到糕点那赤色的身影消失在季博瀚口中。
“嗯?”注意到欧阳静的目光,季博瀚目光淡淡地扫过来,低沉的嗓音中发出一声疑惑的单音。
“无事。”即便已经有些克服了对季博瀚的本能恐惧,但心底依旧还有点怕他的欧阳静一跟他对上眼,连忙就闪躲开, 将筷子上余下的一般红豆薏米糕塞进口中。
香软甜糯的口感在口中弥漫而出, 透着一股红豆特有的浓香, 嚼了没两口,欧阳静嘴中的动作突然一顿。
眨了眨眼, 顶着太后慈爱的目光, 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将口中的糕点吃下去了。
刚刚……她算不算是, 跟季博瀚分享了一块糕点?
这,有些太过亲近了吧?
“陛下也吃块糕点吧。”含笑将一块椰奶桂花冻放到季博源身前。
欧阳娴早就注意到季博源对着这些甜食的渴望目光了。
每次与他一起用膳时,他那双清亮的眼珠子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这些甜甜的玩意儿,不过可能是碍于自身帝王的威严,所以他极少伸筷子去夹。
既然是自己的合作者,总不好让亏待了人家,所以欧阳娴便善解人意地给他夹了。
意外地看了一眼欧阳娴,想着这殿内都是自己人,也不用累死累活地强装冷漠了,季博源唇角顺势勾起一抹笑,低声道:“谢谢……娴儿。”
后面的那个称呼是季博源想了一会儿后才加上去的,此话一出,便显得两人的关系似乎格外亲近一般,透着股说不出的暧昧。
欧阳娴略微一愣,随后突然兴味地轻勾红唇,侧头稍稍凑近季博源,朱唇轻吐:“陛下,有没有人与您说过,您笑起来时,嘴角的小酒窝真可爱。”
季博源:“……”一秒拉平挑起的唇角,恢复冷漠脸。
“噗呲……”低低的哼笑声在身侧响起,季博源假装没听到,夹起碗中的糕点就塞进嘴中。
清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季博源惬意地眯起眼,即便因这小东西而令自己被笑了,可他还是觉得东西吃到嘴里才是真。
一左一右都是其乐融融的一对,太后被夹在中间,也不觉尴尬,反倒开心得很。
静儿与瀚儿的婚事乃是不得已而为之,至于娴儿与源儿的,则是他们自己求到了她面前去。
其实一开始太后还有点迟疑来着,毕竟这两姐妹嫁两兄弟,怎么看都有些不好听,总有种换亲的嫌疑。
可太后转念一想,换亲这种事不过是民间穷苦人家娶不上媳妇之下所出的下策,他们皇家之人生来富贵,根本就无需落魄到那种地步,这名声影响也有限。
加上娴儿静儿都是她所宠爱的小辈,既然她们与自家儿子们情投意合,她这做长辈的,既然不想做那棒打鸳鸯之人,何不就顺水推舟地如了他们的意,也省得母子生隙。
太后心态好,欧阳姐妹与季氏兄弟这两对也成得快。
即便大家都心里有数,日后这两桩姻缘可能成不了,但是此时至少那份用来糊弄外人的恩爱模样是摆出来了。
用完膳,欧阳姐妹便与太后告辞了。
欧阳娴与妹妹一同回到永乐宫,便见水鬼正等候在宫门外,正往她们这边张望,见到她们回来,双眼一亮。
她脚下的那块地儿已然积了不少水,显然已经在此地等了她们有一段时间了。
“进来。”欧阳娴走进殿内,与水鬼擦肩而过之时,低声吩咐了一句。
水鬼闻言跟在自家主人们身后,一同进了永乐宫宫门。
“何事?”靠坐在宫内软榻之上,欧阳娴淡淡启唇询问。
“回禀主人,奴婢探查到欧阳靖宇近日为了不去前线,正有准备异动。”水鬼跪倒在地,恭敬地将自己所查道出。
“哦,他想做甚?”欧阳娴感兴趣地挑眉,她倒是想知晓这人究竟准备如何异动,来摆脱这份催命的皇命。
“奴婢一时也道不清,还请主人搜一番奴婢的魂。”说着水鬼身子凑上前了些,将脑袋凑到欧阳娴手下,明显准备让主人查看自身记忆。
搜魂在灵界内可是一种极为阴毒之术,此术一旦施展,若是施术人一个不慎,很容易让被施术者魂体受伤,轻则变为痴呆,重则有害性命。
水鬼也是上次被主人搜过魂,知晓主人神识强大,对于此术把控精细,并不会轻易伤了她,这才敢如此作为。
不曾想欧阳娴还未动手,侧坐在她身侧的欧阳静便先抿唇笑了:“何需如此麻烦,且让我来便是了。”
她素手轻抚水鬼额际,从中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挥手凝出一面水镜,再将那条不停扭动的银丝投入进去。
顿时,水镜如同平静的湖泊被投入了一颗巨石一般,涟漪阵阵,随后一片略有模糊的画面逐渐显现。
“王爷,陛下此次如此强制命令您前往南边,定然来者不善,您可要多加小心啊!”一道苍老的嗓音从水镜内响起。
即便这画面有些模糊,可光凭声音,欧阳姐妹也能辨认出这声音的主人乃是欧阳靖宇身边的一位许姓谋士。
欧阳娴看了这水镜一样,目光扫向妹妹。
欧阳静读懂了姐姐的意思,出言为她解释道:“这是我晋级后新学的法术。”
点点头,知晓这是什么之后欧阳娴就不再深究了。
两人与水鬼都一同专心地望向水镜之内的场景,倾听那谋士与欧阳靖宇之间的对话。
里头的场景是在欧阳靖宇的书房密室之内,是外面的那件密室。
看来即便是与手下谋士谈个话,欧阳靖宇都谨慎得很,难怪她们前世没能发觉他的真面目。
若非重活这一世的阴差阳错,令欧阳姐妹意外发觉欧阳靖宇的真面目。
在她们的眼中,欧阳靖宇可能还依旧是那个糊涂愚孝的景阳郡王,也许他不怎么喜欢她们的母亲,甚至于辜负了母亲对他的一片深情,但是他至少还有点关心她们姐弟三个,有个父亲的样子。
后来……现实教做鬼。
散去脑中那些不愉快的思绪,水镜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欧阳靖宇:“娴儿与静儿刚刚被赐婚给皇上与睿王,本王此时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本文,圣旨一下,本王就算是不想去也得去。”
许谋士:“可陛下此招明摆着就是想除掉王爷,朝中谁人不知王爷与睿王不对付,此行竟是还将王爷安排在睿王手底下,怕是……不妥。”
许谋士说得委婉,可欧阳靖宇又如何不明白他这是在暗示睿王会借此良机来报复自己,且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一个不慎,他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当年之事,其实真正的幕后之人是九王,而并非欧阳靖宇,但是在皇上眼中,在睿王眼中,在朝臣眼中,是他欧阳靖宇一时糊涂之下下错了令,以至于粮草运输延误,导致睿王险些吃了败战。
即便后来睿王凭着其优秀的军事谋略而反败为胜,可手下的士兵也损失惨重,而他因父辈功绩,却只是被皇上罚了禁闭三月,罚俸三年而已,根本就不痛不痒。
如此一来,他与睿王之间的梁子便结下了。
别说睿王成了他女婿后也许能看在女儿的面子上网开一面放过自己,欧阳靖宇可不信那杀神有那么好的心肠,且以他的心性,也决计不会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一个人的也许会出现的善心之上。
大业还未完成,欧阳靖宇又如何舍得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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