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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与善鬼-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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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收徒大典的师徒两位主角少了个‘徒’，根本就无法举行下去。
也因此，那新弟子的双生妹妹也表示要等姐姐出关后在于其一起正式拜师，连带着重封顾念要让两位妹子看看她们弟弟的拜师大典，还跟着给延了期，一群人都在翘首以盼地等着欧阳娴的消息。
而此时欧阳娴闭关的石室内。
灵气疯狂涌动，呈旋涡倒灌之势从欧阳娴头顶之上疯狂涌入她体内。
她周身灵力震荡，气息时高时低，一会儿是分神期，一会儿是炼气期，一会儿又是元婴期。
悬挂于腰间的阴阳鱼玉佩随着灵力所卷起的气流不断晃动，险些要掉落出去，暴露欧阳娴所隐藏的恶鬼气息。
好在这间石室乃是密闭的，而崇源深知修士在潜心修炼之时不可随意打扰，不然容易走火入魔，所以绝对不会去惊扰欧阳娴，这才保住了她身份的秘密。
随着最后的气息收拢，那倒挂于欧阳娴头顶之上的灵力旋涡缓缓散去，她身上的气息也最终被稳定在练气十二层大圆满，只需一个小小的契机，就可突破筑基期。
突破筑基期需要配合煞气与灵药淬炼体魄，欧阳娴没预料到自己初次修炼人族功法便有如此奇效，没有事先预备好突破所需的灵药，所以只能遗憾结束本次闭关。
她收拢回四散于体内各处的神识，眼睫微颤，缓缓睁开双眸，一缕灵光从中一闪而过。
“可惜了，若非没事前预料，此时我也该突破筑基了。”
轻叹口气，欧阳娴顺手从储物袋内取出一枚空白御剑，用神识将《天罡炼体决》上所记载的炼体灵药一一记录在上，准备等出关后去寻妹妹，让她帮自己练制灵药。
记录完灵药，欧阳娴这才发觉自己身上似乎有股难闻的异味，她抬臂低头嗅嗅，当即被熏得五官扭曲，恶心不已。
赶紧给自己掐了个出尘决，又换了身干净衣裳，可没用水沐浴过，欧阳娴总觉得身上不干净。
无奈，这里头也没个能洗澡的地儿，她只能暂且忍耐一会，出去后再找找有没有能洗澡的地方。
紧闭三月时光的石门打开，触动了门口的禁制，正盘膝端坐于静室内打坐的崇源瞬间睁开双目，身影消失在原地。
“娴儿出关了。”清冽淡雅的嗓音传来。
刚刚走出石室大门的欧阳娴迎面便与崇源撞上，她脚步一顿，敛手行礼道：“徒儿见过师尊。”
“你我师徒之间，无需多礼。”崇源温和地抬手虚扶，欧阳静便感到有一股无形之力将自己搀起。
“师尊说得是。”欧阳娴对着崇源展颜一笑，应和道，言语间的态度比她闭关前亲近了不少。
崇源神情间似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后便又极快地恢复了那副温文儒雅的模样，他先是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欧阳娴，然后欣慰地笑道：“闭关一场，娴儿修为精进不少，为师甚是欣悦。”
“师尊既高兴于徒儿修为之进步，那可有奖励？”
难得说了一句俏皮话，欧阳娴语气娇软，带了几分撒娇意味，对着崇源的态度也像是对着亲近的师长一般了。
正如崇源能察觉到欧阳娴对于她的态度变了一样，欧阳娴又何尝没看出崇源对自己的态度也变了，她是变得亲近，对方是变得正常。
见此，欧阳娴倒是大松口气，虽然她想认下这个师尊，可也不愿有个总是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师尊，即便这师尊长了一张跟那人一模一样的脸也不行！
“怎么？为师之前给予你的见面礼还不算奖励吗？”崇源温柔地笑笑，带着几分宠溺。
“那怎么能算？见面礼是见面礼，奖励是奖励，两者是不一样的！”欧阳娴义正言辞地说道。
“好吧。”似乎被纠缠得怕了，崇源妥协地一叹，拿出一个小巧的雕花小盒，递给了欧阳娴，还对着她调皮地眨了眨眼，轻笑道：“乖徒儿的第一次闭关礼物，为师怎会不准备？”
眼见这人顶着张熟悉的俊脸对着自己调皮眨眼，欧阳娴的一颗心，不可抑制地挑了挑，耳尖微微发热，绝对是这天太热的缘故！
洞府外的风雪无辜飘过……
欧阳娴接过礼物，打开小盒，垂眸往里看去。
大红的绸布之间静静地躺着两枚耳坠，这对耳坠被精巧地做成了含苞待放的花蕾状，制作花蕾的玉石是从白色渐变到粉红的，花尖的粉嫩如初初长成的少女一般，娇俏粉嫩。
“喜欢吗？”崇源有些紧张地询问道。
在宽大广袖的遮掩下，他如玉的指尖带着一道细细的白色划痕。
“喜欢！”
欧阳娴这次是真的惊喜了，没有女人不爱首饰，特别是漂亮首饰。
所以收到首饰的女人，基本上就没有一个不高兴的，即便是她，也不能免俗。
“喜欢就好，再过两月，便是你十五及笄之年，这对耳坠正好能用得上。”
女子十五及笄之后，在其及笄之礼上，会当场穿耳洞，代表着此女已成年，可嫁人生子的意思。
灵界内的女修嫁人不嫁人之事另算，可至少她们在十五岁的及笄礼之上，都是会穿耳，有表明自己成年了的意思，也有单纯爱没，想戴漂亮耳饰的。
“师尊怎地知晓我两月后及笄？”欧阳娴狐疑地问道。
这人为何会对她的一切如此了解？
崇源似乎没看出来欧阳娴的怀疑一般，只是无奈地摇头失笑，道：“还不是你崇梓师叔天天嚷嚷着要给她那宝贝徒儿准备及笄礼，还特地来叮嘱我们一个个的都得到，礼物也不能少，为师知晓你与你妹妹乃是双生姐妹，她及笄之日，不也是你的及笄礼吗？”
一番话语，合情合理，直接将欧阳娴的怀疑打散。
冤枉了人，她脸色有些讪讪的，便借口要去看看一双弟妹，火速逃离了这尴尬的场地，徒留背后的崇源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她离去的背影，静默无言。
“娴儿，你究竟到何时，才能认出我？”一声清淡的叹息消散在风雪呼啸之中。
☆、108。第一百零八章
无澜剑门的核心秘境名唤玄天之境， 内中几乎居住着整个宗门的所有合体以上的大能修士，崇源在此， 崇梓自然也在， 只是各人所占的山头不同罢了。
崇梓所居住的山峰距离崇源的不远不及， 但御剑飞行过去也需小半个时辰。
欧阳娴去得正巧，欧阳静正在她所居住的荣淑宫后花园中练功。
“此地便是小主人的宫殿。”温柔婉转的声线不知为何有点颤抖。
“知道了， 你且下去吧。”
欧阳娴随着这宫殿内所伺候的灵傀踏进荣淑宫宫门， 抬眼打量了几下，便转头对着身侧婢女模样的灵傀略一点头， 示意接下来的路自己走就行了。
“是， 奴婢告退。”那灵傀恭敬地行礼退下，转身立即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目光不舍地追随着灵傀那宛若真人一般的背影，一直到其消失， 欧阳娴才遗憾地收回视线。
她心中感叹，若非她方才初见灵傀之时没感应到人家的生命气息， 好奇之下用神识扫过， 都不知这灵傀竟是具傀儡， 而非真人。
也不知是那位天资卓越的前辈，竟是能打造出这巧夺天工般的炼器之物。
也许是炼器师的通病，看到练制得精巧的器物总是想将人家拆开来看看，研究一番。
所以在灵傀给欧阳娴领路的之时，一路上都被她用那种恨不得将她给拆了的目光注视着。
饶是灵傀这种死物， 都本能地感觉到了危机， 所以对欧阳娴也怕得很， 恨不得躲到天涯海角去，不让她再见到自己。
完全不知自己将人家的灵傀吓成什么样的欧阳娴一边打量着荣淑宫内的摆设，一边往里走去。
时隔三月，这座宫殿从原本的空空荡荡到现在的布置精巧典雅，处处透着股低调的华贵之气，却又不失格调与素雅，跟欧阳静当初在锦阳郡王府内的院楼风格极为相似。
一见这殿内如此布置，欧阳娴便知晓这里头怕是有不少自家妹妹的手笔。
她一边参观，一边又暗自在心底盘算自己那边有什么好东西能拿来填补一二。
自家千疼万宠的妹子，总是该给她最好的。
一路走到后花园，站在庭廊出往外望去，扑面而来的便是一阵阵清新的药香味。
“我就知道。”她低声轻语一句，目光有些宠溺般的无奈。
看着这满院子本该盛开草木树枝的花园被新主人硬生生地改造成了药田，里头一株株笼罩着保护光膜的灵药生长良好，生机勃勃，欧阳娴心头又诡异般地升起了一股自豪感，赞扬道：“种得不错。”
这花园并不大，一眼望去就将内中所有景象尽数收入眼中，里头除去被欧阳静改造成药田的那部分，还有个氤氲着浓郁灵气的灵泉。
那灵泉之上，正悬空端坐着一位身着单薄白衣的妙龄少女。
她双腿盘膝，双手一上一下倒扣背后交叉而握，纤细的背脊顺势挺起，线条优美的下颚微扬，双目微闭，神情舒缓。
轻柔的一呼一吸间，透着一股奇特的韵律，将身下灵泉之内的灵力并周边灵药的所溢散而出的丝缕药气一并吸纳入体内，用以淬炼自身。
以欧阳娴的眼力，足可看出，她妹妹所此时修炼的功法之精妙，丝毫不必自己的《天罡锻体决》差。
而她仅仅修炼三月，人族修为也与自己一样顺利晋级练气十二层大圆满，肌理线条变得更加坚韧流畅，莹白肌肤之上是不是流转过丝缕玉光。
欧阳娴毫不怀疑，这玉光虽看着漂亮，但其防御力也定然不俗！
至于究竟是自己的锻体功法更为厉害，还是妹妹的厉害，这个就需要等日后她们姐妹二人试着切磋一番才可知晓了。
没有打扰欧阳静修炼，欧阳娴顺着廊道走到一处凉亭里，在里头所摆着的桌案前席地而坐，抬手拿起上头的茶具，动作流畅娴熟地开始煮水烹茶，心里还暗暗思索着有空去崇源那边弄点干净雪水过来煮茶。
淡雅的茶香缓缓飘出，弥漫于小巧而精致的花园之内，诱／人深品。
于灵泉之上修炼的欧阳静早在欧阳娴一踏进荣淑宫时便有所感应，只是因为是自家姐姐，所以她便没有客套地出去迎接，而是继续留在花园内修炼师尊赐予的锻体法诀。
一边修炼，感受着温和的灵气游走于周身各处，她一边不由得回忆起当初刚刚来到此地的那一夜。
崇梓师尊耐心地与她讨论分析着她身上的不足之处，最后总结出她学艺不精、修炼知识不足、不会充分利用自身力量及无丝毫攻击力等诸多缺点。
其中不会充分利用自身力量与无丝毫攻击力这两点最为致命。
因为她不会精准使用治愈之力，每次给他人治疗都是一股脑地将力量输送给人家。
此举固然因为她自身力量的特殊性而效果显著，可也造成了极大的浪费。
时间一久，对她自身的负担会非常重。
从前她都是凭借着自身力量浑厚，功德深厚，而硬生抗过去的。
可这样子一来，若是她哪日遇到需要连续不断地给很多人治疗，那终有力竭之时，对于余下那些等待救助之人而言，也是一场绝望的灾难。
这一点，她当初在军营之中的那次力竭昏迷就是一次警告，一个最好的例子。
要想改变这一点，欧阳静就需要重新再学习一遍如何精准地控制自己的力量，同时治疗法术的学习也要跟上。
针对这一点，崇梓已然给她联系好了药峰那边的人，让她去跟着新弟子们上课学习，先把基础的东西补上，她才好教给她更加精深的东西。
同时，让欧阳静去上课，还能顺便给她恶补修炼知识，了解灵界常识，见识其他种类的炼丹、炼药、治疗之术，用以充实自身，与自身所学相互印证，精进技艺。
而攻击力这一点就很简单了，崇梓本身就擅长女子炼体术。
只要欧阳静将炼体术修炼好了，哪怕她的力量只能救人，没有丝毫攻击力，但仅凭肉身力量，也足以自保。
说白了，崇梓的看法就是与崇源不谋而合了，都认为自家徒弟缺乏躯体上的锻炼。
所以空有一身强大的修为，却没有与修为相匹配的实力，这里代指欧阳静，欧阳娴那是被这具身体给限制了，才不能完全发挥实力而已。
不论如何，欧阳静新的修炼方法已然被崇梓给定下了，一月三十日，她每月有十日都得去药峰跟着新弟子上课，五日需在藏书阁内看书，余下十五日则留在荣淑宫内跟着崇梓修炼女子锻体术。
崇梓所修炼的那部锻体功法乃是她自身所创，名为《凝玉决》。
这部功法从一开始的玄极上品，到后来被崇梓一点点地改进为天极中品的高等功法，仅差临门一脚便可成为天极上品的顶级功法！
此决只能由女子来修炼，水木土等温和灵根资质者来修炼最为合适，不限灵根纯度。
当然，若你灵根资质越好，修炼起来的自然效果也越好，事半功倍。
之前经过崇梓的测试，欧阳静已然确定了自身资质，她乃是水系天灵根，灵根纯度极高，天资不俗，正适合修炼这部《凝玉决》。
有了合适的功法，加上周边灵泉灵药的辅助，与她从前的累积，三个月，突破到练气十二层对于欧阳静而言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不过正如欧阳娴想突破到筑基期需要有灵药与煞气辅助一般，既然同为炼体功法，欧阳静想要突破，自然也需要来一点外物的的辅助。
而她所需的，便是——异水。
天地灵物由天地所孕育而生，其中分金木水火土，是为五行先天灵物。
异水便是其中一种五行先天灵物，且这不过是对于这种灵物的统称，实则异水也分许多种，具体种类在灵界异水榜上有列出。
而欧阳静的目的，也是要搜寻着些异水榜上的异水，用于淬炼己身。
不过也不用为此担心，她初期的修炼用不着那么高级的异水，只要有灵石，大可以随意去宗门任务榜上发布任务，让人给她收罗些低级异水来，亦或者直接拿着自己所练制的高阶丹药跟宗门兑换也行。
鼻间突然嗅到丝丝淡雅茶香，欧阳静思绪收拢，缓缓收回还在修炼的灵力，睁开双目，转头向着一旁的凉亭处望去，果然见到那抹熟悉明艳的大红身影。
“姐姐。”她绽开欣喜的笑意，娇声叫唤。
“静儿修炼完了，且过来喝茶吧。”欧阳娴顺势转头，对上妹妹含着喜意的清澈目光，举杯温柔道。
“好。”欧阳静身影一闪，便出现在凉亭之内，端坐在欧阳娴对面。
她刚刚一坐下，一盏倒了七分满的清茶便被推到了她面前，耳际响起自家姐姐的声音：“快些试试，看看姐姐的手艺退步了多少。”
“姐姐泡得茶最好喝，哪里会退步？”嘴甜地恭维了自家姐姐一句，欧阳静双手端起茶杯，先是凑在鼻尖轻嗅一番，品味这茶的清淡香气，随后才低头轻饮一小口。
入口的清茶先苦后甘，茶香中蕴含着清淡的灵气，唇齿留香。
“你看，姐姐这茶泡得果然比从前还要好。”欧阳静直到将一整杯茶都喝尽，才一幅发现真相的表情对着欧阳娴说道。
“就你嘴甜。”被妹妹可爱的模样逗笑，欧阳娴指尖弯曲成勾状，亲昵地勾勾她的鼻尖。
“对了，姐姐，你我入门后还未去办身份凭证，师尊说等你出关后我们姐妹二人一起去找重封师兄，让他带着我们与书儿一同去办理。”欧阳静突然想起崇梓的交代，连忙对着欧阳娴说道。
“既如此，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日便去寻重封师兄吧。”欧阳娴想到就去做，径直拉着妹妹起身去寻重封。
重封还不够格居住在这玄天之境之内，且他身为宗主亲传弟子，在无澜剑门内是有担职的，所以为图方便，他都是住在内门之处。
欧阳姐妹结伴穿过界门，刚一从玄天之境内出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铜铃大的琥珀色虎眼。
“白虎阁下，您好。”欧阳静拉着自家姐姐对着眼前这只镇守界门的雪白巨虎问好。
“嗯，静丫头又去学习啊？”白虎略一点头，回应了欧阳静的招呼声，低沉的嗓音透出属于兽类之王的威严。
“不是哦，这次是要跟姐姐去寻重封师兄办点事。对了，这是我姐姐欧阳娴，乃是崇源尊者的亲传弟子。”欧阳静跟白虎介绍了一番欧阳娴。
与直接被崇源掠到秘境内的欧阳娴不同，欧阳静是由崇梓亲自带着认了界门的所在，拜见了镇守界门的守护兽后，才进入的玄天之境。
所以欧阳娴不认得眼前这只白虎，欧阳静却是认得人家的。
且她每月从秘境内出来去内门药峰学习，或是去藏书阁，进进出出间总是要跟白虎打交道的。
时间久了，一人一兽的关系还挺不错的。
甚至于白虎意外在见到了跟在欧阳静身旁的灰狼幼崽后，还时不时地主动过来帮欧阳静照顾灰狼，教导他一些妖族的知识。
“我认得她，被源小子装在袖子里带回来的小丫头，当时我还以为他是抢了个媳妇，没想到竟是徒弟。”白虎笑呵呵道。
白虎身具上古神兽白虎的血脉，寿命悠长，又曾是无澜剑门开山祖师的契兽，所以如今的无澜剑门对于他而言，全宗门上下均是他的小辈，因而他称呼他们‘小子’、‘丫头’并不出格。
可当欧阳娴听到那句‘被源小子装在袖子里带回来的小丫头’时，嘴角一抽，深觉自己的一世英名都被她家师尊给丢尽了！
她有点想捂脸，又觉得这样做太明显，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等着妹妹更白虎寒暄完，赶紧拉着她离开。
“姐姐你这么急着走干什么，我还没问问白虎前辈将灰灰教导得怎么样了？”欧阳静一脸状况外地问道。
“傻丫头。”泄气般地稍微用力点了点妹妹的额头，欧阳娴简直对自家妹妹时不时地犯蠢绝望了。
“人家又没有做什么，干什么说我傻？”捂着额头，欧阳静跟在欧阳娴身后一边飞，一边小声嘟囔道。
欧阳娴：“……”我听得见的妹妹。
重封乃是剑锋峰主，他的居处自然也在剑锋之巅。
与其峰头都不一样，因为无澜剑门乃是一个以剑修为主的门派，所以剑锋在宗门之内的地位，是仅次于主峰的存在。
剑锋的山峰形状很是奇异，远远望去，就仿若一柄直指天际的利剑一般，锋芒毕露。
其上常年云绕着各种锋锐剑意，修为稍微低一点的弟子在里头待久了都难受，是以能长期留在剑锋之上，也被众多宗门弟子看作是一种实力的表现。
姐妹二人循着重封的气息从飞剑之上落下，正巧落在了剑锋的练武场上。
此时的练武场上，正有一位金丹弟子在带领着底下的师弟师妹们练剑，这些弟子们年纪都不算大，最大的也就十几岁，最小的才五岁，正是站在最前头的小团子欧阳书。
欧阳书小小地一团，手短腿短还胖乎乎的，可他舞起剑来，动作丝毫不必身后的大孩子们差，甚至于还要更为流畅几分。
“真可爱。”欧阳静小小声地惊呼一声。
眼见弟弟小大人一般紧绷着一张玉雪可爱的小脸，小手里还紧握着一把等比例缩小的小木剑，跟随着前头领队的弟子一起练剑，一招一式间透着一股严谨之意，绝对让人无法将他当成在耍剑玩的无知幼童。
姐妹二人心中同时升起一股自豪之意，均一脸欣慰地看着弟弟努力练剑的模样，深觉为了弟弟冒险进入大宗门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
没有去打扰欧阳书，欧阳姐妹就这么安静地站在一旁围观自家弟弟练剑。
好在周围还有其他不少闲着没事，也在围观这些新弟子们练剑的剑锋弟子，所以欧阳姐妹的行为倒也不突兀。
不过因为姐妹二人一模一样的出色容貌，还是引来了不少弟子的关注。
“这两位师姐是谁，长得真好看。”有弟子悄悄打听欧阳姐妹。
“不知道，瞧着面生，应该不是我们剑锋上的人。”其他弟子也纷纷小声猜测。
“要不要上去结交一番？”有人蠢蠢欲动地提议。
“算了，还是别打扰人家吧。”有人打了退堂鼓。
……
这些剑锋弟子们不认识欧阳姐妹，又看不透她们的修为，所以只能将其身份估算为哪一峰的师姐，却不曾想，正当他们还在议论纷纷之时，重封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猜测。
“哈哈哈……娴师妹出关了？”独属于重封爽朗清越的笑声传来，欧阳姐妹同时回头，见到来人，便紧跟着展颜一笑，道：“封师兄好。”
“师妹们好，你们是来看书儿的？”重封的目光转向还在认真练剑的欧阳书。
“嗯，顺便要拜托师兄帮忙带着我们去办一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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