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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与善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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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出于明哲保身的习惯,也不想参和进这些内宅阴私里面去,老御医只能强迫自己忘掉这个诊断结果,出口的话语从病人无碍变成了:“老王妃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老夫只能给老王妃开贴安神静气的药先喝着,老王妃尚有什么心结未结,你们还是尽快帮其完成吧,不然心病拖久了,对身子也是不好的。”
这句话语,从老御医成为御医一来,就说了无数遍,除却其中称呼对象改了一改之外,其他的一字未变,他每次都是这么含糊地一说,余下那些人家想拿他的话怎么去弄阴谋,搞算计,就不关他的事了。
开完药,刘老御医就怀揣着装了薄薄一张银票的荷包离开了。
离开郡王府的时候再没人拖着他跑,他也无需去受那个罪,迈着小步子自个儿颠颠儿就跑了。
回去将荷包交给老婆子,让她给小孙女做两件好看衣裳穿,小孙女定会乐得露出两个小酒窝儿,再软软地跟他撒娇说‘爷爷最好了’的。
不过回宫之后的刘老御医很快地就接到了太后的传召,无奈之下,他只好转步前往寿安宫候命。
而在刘老御医离开后的锦阳郡王府却又是另外一幅光景。
在听闻御医说自家母亲乃是因为心病而积郁成疾后,欧阳靖宇的神情明显变得越发忧虑,他一边吩咐下人赶紧下去煎药,一边扑到老王妃床头前,抓着她一只手询问道:“母妃有何心病,尽管说与儿子听,儿子定当竭尽全力完成母妃的心愿,还望母妃尽量宽心,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
“宇儿啊,母妃人老了,其实就求个儿孙能承欢膝下。”老王妃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眼中含泪地对着锦阳郡王苦口婆心地说道:“先前母妃对娴儿静儿她们严厉,也不过是一番望女成凤之心。”
“那两个孩子性子刚烈,母妃不过见她们居然在你与雨儿敬茶礼上那么重要的场合没了规矩,丢了我们郡王府的脸面,这才气急说了两句糊涂话罢了,可谁知她们竟是气性如此大,直接就带着书儿甩手离去,还入宫去找太后告状。”
“此举宛若生生在母妃心口上挖了一刀一般。这半月来母妃膝下空虚,一边想着、念着那几个孩子,一边又忧心与他们在宫中过得不好,书儿年幼但乖巧,母妃并不怎么担心他,可若是他那两个不省心的姐姐在宫中也如此胆大妄为,一个不慎招了太后不喜,那可如何是好?”
状若激动地紧抓着儿子的手,老王妃苍老脸上布满泪痕,倒是令欧阳靖宇心头一震。
原本他还以为母妃因为不喜宁语,所以连带着也不怎么疼爱宁语所出的三个孩子。
书儿是府中唯一的嫡子,母妃对他尚算可以,但是娴儿与静儿却是两个女孩,又长得颇像宁语,母妃不喜她们也是能理解的,毕竟宁语这些年来行为太过强势,当初甚至还逼得母妃不得不暂避佛堂。
可说到底,娴儿与静儿都是自己的亲身女儿,那日眼睁睁地看着孩子们被母妃赶出府去,他这个当爹的心里不好受,甚至于还第一次对母妃生气了。
万万没想到,其实母妃只是表面严厉罢了,其实心底还是挂念着他的儿女们。
不过也是,那到底是母妃的嫡孙女们,她怎会如此无情。
“母妃您且放心,儿子定当回宫将娴儿静儿与书儿一同接回府中,承欢您的膝下,还望母妃安心休养,别让孩子们担心。”被老王妃给感动了的欧阳靖宇就差指天发誓,保证一定会将母亲心心念念的孙子孙女给带回来了。
“如此,母妃就静候宇儿的佳音了。”老王妃脸上浮起舒心的笑意,似乎预想到了孙女孙子们回来的欢乐情形,脸上的痛苦神情也舒缓了许多,看得欧阳靖宇越发认定自己的决定没错,一定要将孩子们给接回来。
说起来,他自己的孩子不好好儿地呆在府中绣花习字,而去外头靠着讨好他人过活,哪怕那个‘他人’乃是当今太后,也是令他这个当爹的很没脸。
眼看着欧阳靖宇起身离去,一旁一直守在老王妃身旁照顾她的孙雨柔转头不解地询问老王妃:“姑母,您为何要那几个孩子回来?书儿还好说,到底是王爷的嫡子,年纪又小,侄女儿将其当做亲子,多用心养养他也就与我亲近了。可那两个大的……”
未尽的话语不用多说,人老成精的老王妃自然懂。
“那可是我的亲孙女。”老王妃淡淡地提醒一声,随后也不理孙雨柔骤然僵硬的脸色,继续说道:“需知道,孩子还是自己在家关起门来教得比较听话。等到年纪到了,我再给她们一人准备一份嫁妆嫁出去,谁都不能说我一句不是,又能碍得了什么呢?”
看似感叹的话语,却令孙雨柔僵硬的神色瞬间回暖,她撒娇般依偎进老王妃怀中,软软道:“父亲说得对,姑母果然是最疼雨儿的。”
“放心,该属于你的,不会缺了的。”慈爱地拍拍怀中的侄女,这一场姑侄情深,倒是感动坏了她们自己,却恶心了一旁的水鬼。
“老不死的心真毒。”水鬼心中暗暗为主人抱不平,却碍于主人的命令而暂且不能对这对恶毒的姑侄做些什么,只能愤愤地飞身而起,一把投入府中后院的湖泊之内,通过水源之间的互通,回到了皇宫之内,向欧阳姐妹一五一十地将此事报告。
“我知晓了,你且回去继续盯着吧,有事记得回来禀报。”安静地听完水鬼的回报,欧阳娴平静地吩咐道。
“是。”水鬼领命,正想退下,却被欧阳静出言叫住:“且等一等。”
“二主人有何吩咐?”水鬼停下动作,恭敬地向着欧阳静拜倒,等候差遣。
“这是赏你的,好好修炼,出去可别被其他鬼给欺负了。”柔声嘱咐一句,欧阳静从空间内抓出一团精纯灵气捏成小球,弹入水鬼体内,随后才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多谢二主人恩赐。”感受着涌入体内的精纯灵气,水鬼面上一喜,这次行礼的动作变得越发尊崇。
“不过是只小鬼罢了,想寻得你我姐妹的庇护,自然就该为我们做些事儿,何须再多给他物?”欧阳娴皱了皱眉,对着妹妹不满道。
“若要马儿跑,哪能不给马儿吃草呢?她实力强了,能给我们办的事儿就多了,出去外面说是我们手下的,也不会给我们丢脸,且不过是一团灵力罢了,姐姐怎地还心疼上了?”欧阳静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家姐姐那副抠门样。
她知晓姐姐平常其实很大方的,若是她方才给出去的是其他东西,姐姐还不至于就这样抱怨上了,只是因为此时的她还需要利用空间之内的灵力来修复道基,所以姐姐才会对此如此抠唆,将葫芦空间内的灵力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14。第十四章
欧阳静前世为了救欧阳娴而失手杀了书生,染上业果,从而毁了善鬼道基。
如今她姐妹二人重生回来,该死之人尚未死,身上的一切业障自然就烟消云散了,可毁掉的道基却不会自动恢复,还得她自己一点点地利用空间灵力养回来。
而要修复一只千年善鬼的道基,那是何等的艰难,所需耗费的灵力量也是极其庞大的。
哪怕葫芦空间内的灵力仿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可欧阳静一日未痊愈,欧阳娴就一日止不住地在心中担忧。
甚至于,为了不跟妹妹抢灵力用,欧阳娴在伤势有了一点起色之后,就不再动用葫芦空间里的灵气去蕴养魂体,恢复修为,转而去捕捉吞噬其他厉鬼的鬼魂珠,用以养伤,增强实力。
当然,在欧阳静现在暂时无法顾及到欧阳娴的现在,为了不沾染业果,再次引来天雷灭顶,欧阳娴都是学着那些道士们一般,专挑那些作恶多端的厉鬼恶鬼们下手。
如此这般,她不仅仅在鬼魂珠的作用下伤势大好,修为也恢复得飞快,还阴差阳错地因‘替天行道’而得了些许功德,倒是令鬼意外不已。
至于她们姐妹二人明明被困深宫,哪来那么多厉鬼可杀?
这个就是个笑话了。
这皇宫中千百年来都是权力与欲/望的战场,不提那些前仆后继死于深宫之中的女人们,还有因被上位者牵连而一起葬生的宫人们,就是那些生来尊贵的龙子龙孙们,不也一个个疯狂地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而踩着血亲的尸骨们往上爬,即便身死,也在所不惜。
所以才说宫中无鬼就是个天大的笑话,这偌大的皇宫之内,心怀不甘的鬼怪可是多如乱葬岗,堪比边境战场,怎会没有足够供给欧阳娴吞噬的厉鬼呢?
之前她所遇见的火鬼不过是那些厉鬼们中的一个小头目罢了,位于后宫深处,偏僻荒凉的冷宫可是一个十足鬼窟,内中不乏百年千年的厉鬼,只是被这皇宫之内的龙气与天下国运所镇压,这才不敢出来作乱而已。
“姐姐最近可闹得那冷宫鬼心慌慌的,大鬼小鬼都被你给吓出来了,热闹得很。”欧阳静捂嘴轻笑着调侃道。
别以为她不知晓,这段日子姐姐白日就规规矩矩、安安分分地当她的荣安乡君,或是与她一同去给太后请安,陪着太后解解闷,或是带着小弟以玩耍之名教他习武,或是与琼玉一同在宫中玩乐;一到了晚上掌灯时分,她就一个人溜出去冷宫中寻找落单,身上又带有浓厚血气的厉鬼下手。
没一夜消停的。
时间久了,逐渐发觉厉鬼数量急剧减少的那些冷宫鬼怪们可不就被吓到了吗?最近鬼鬼自危,还以为宫中来了个厉害道士,怕得不行。
“我不过去抓点厉鬼打打牙祭罢了,又不对其他安分守己的鬼干些什么,胆子忒小。”欧阳娴口中不屑,可心底却对于在冷宫内遇上的那几只实力高强的千年厉鬼心热不已。
欧阳娴本性喜战,她热爱在狂战之中获得刺激感,每每在战斗中遇到旗鼓相当,甚至于比自己更加强大的对手时,都能令她变得更加兴奋,战意熊熊。
可惜她要真跟对方在这宫中打起来,动静未免太大,难免容易暴露身份。
她自个儿暴露了倒是无所谓,有这一身实力傍身,走到哪都能活得潇洒肆意,可是妹妹却不行。
她那么娇气,实力又不高,又贪图享受,如今好不容易变回人能好好享受一番能吃能喝能睡的美妙人生了,她怎能因一时爽快而毁了妹妹的安稳生活,让她跟着自己再过回那种颠沛流离的苦日子?
“姐姐若真想畅快一番,尽可使计逼迫冷宫里那些千年老鬼出来,何需忍耐得如此辛苦?”欧阳静给欧阳娴出主意道。
欧阳娴心中一动,转念又想起刚刚水鬼所禀报之事,不由得又微微泄气道:“算了,我们还是先来商量商量如何对付家中那几个糟心玩意吧。”
话落,不等欧阳静回话,欧阳娴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真麻烦,干脆都弄死算了。”
要真能再来一次,欧阳娴表示这次自己可以考虑开开恩,下手利落一点,保证不让他们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痛苦。
“姐姐……”欧阳静拖长了音调无奈呼唤。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不会轻举妄动的。”无所谓地摆摆手,欧阳娴乱没形象地坐在了椅子上,随手端起一杯茶就牛饮而尽,简直暴殄了这一杯珍贵的雪山云顶了。
“我知晓姐姐恨极了他们,妹妹又何尝不是?当年我是怎样被生生逼死在姐姐灵堂之前的,至今仍记忆犹新。”欧阳静一般很少谈及她死时之景,皆因每次提起,都是对她心口伤疤的一场撕裂。
因为实在太疼了,所以不敢再去轻易触碰。
“但是如今妹妹没法分享功德庇佑姐姐,且那些人到底还是我们血缘上的至亲,今生他们也并未做些什么,因果上我们不占理,若是贸然将他们害死,恐怕他们刚死,你我姐妹二人就该瞬间业果缠身,步入他们的后尘了。”
口中的劝慰话语还未停下,欧阳静耳边似乎回荡起了她凄厉绝望的惨叫声,伴随着布料的撕裂声,还有男人恶心的粗喘声,声声入耳,摆脱不得。
眼前恍惚中浮现的是姐姐明晃晃的灵位,正对着自己的位置,素白的绫带飘落而下,似乎在无声地为她默哀。
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妹妹……妹妹……妹妹醒醒……”
是谁?睡在叫我?
好可怕……好痛苦……好绝望……姐姐……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欧阳静,你给我清醒过来啊!”
“啪!”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耳光声,欧阳静眼前那些可怕的幻觉才终于散去,她愣愣地捂住自己发疼的脸颊,呆呆地抬起头望向欧阳娴,粉嫩唇边明明没有丝毫伤口,却缓缓留下一道血痕,在白皙肤色的衬托下,这抹鲜艳的赤红,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眼泪不期然地就滚落下来,伴随着一声茫然的询问:“姐姐……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对不起,姐姐想救你的!可我当时碰不到你,我想狠狠推开那几个混账,可我根本碰不到他们,我想杀死他们,可我碰不到任何东西,拿不起任何一件武器!姐姐是想救你的,我怎么舍得……怎么舍得让我的静儿一个人遭受那种侮辱。”
心疼地抱住妹妹,将她护在自己怀中,欧阳娴心疼得无以复加,险些像妹妹一般,难过地落下泪来,她心底明白,当初的惨烈遭遇,到底还是让她的静儿陷入了魔障之中,无法自拔。
“所以啊,我听了姐姐的话,咬舌自尽了。没了那具肮脏躯壳的束缚,我就解脱了。”
欧阳静小脸上绽开一抹纯真的笑颜,乖巧可人,可配上其此刻苍白无比的脸色与那唇边的一抹殷红,却又透着一股诡异,令人感觉后背发冷,如同被什么鬼物盯上了一般。
好在这屋内只有她们姐妹二人,所以倒也不怕吓到外人。
“你该睡一觉了。”利落地一个手刀下去,欧阳静的身子瞬间软倒。
一手扶住妹妹的身子,一手擦去她唇边的血迹,欧阳娴将欧阳静一把打横抱起,送入内室休息。
等她从内室中出来之时,李张氏已经恭敬地候在屋内,等了有小一段时间了,见她出来,李张氏连忙快步走来,双手将一份单子并一本账本递给欧阳娴,言道:“这是王妃娘娘生前所留下的嫁妆单子,与后来她利用嫁妆经营所得的财务账本,还请大姑娘过目。”
伸手结果单子,欧阳娴一边翻,一边听着耳边李张氏为她报告母亲生前所留下的嫁妆等财物的情况,间或遇到什么问题,她还会提问一二,都被李张氏一五一十地答了上来。
“大姑娘……其实还有一事,老奴不知该不该禀。”李张氏看着欧阳娴认真查阅账本的小脸,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吞吞吐吐地说道。
“奶娘,何时你连对我都要如此防备了?”抬起头,欧阳娴双眼直直地望向李张氏的双眸,似乎要一直望到她心里去一般,令她丝毫升不起欺瞒之心。
“并非防备,只是王妃去世前交代过,此事定要在您与二姑娘出嫁后,亦或者在你们能够自保之后才告知于你们。”定了定心,李张氏到底还是将这个隐藏于心中的秘密说出。
大姑娘与二姑娘如今已然有了太后的庇护,还有了乡君之位,已然算是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在此时说出那个秘密,李张氏也算是遵照了王妃娘娘的嘱咐了。
☆、15。第十五章
“奶娘所言,究竟是何事?”被李张氏吞吞吐吐的态度弄得烦了,欧阳娴柳眉一竖,神情骤然变冷,逼得李张氏不得不快语地将王妃娘娘临终前叮嘱于她的秘密尽数交代而出。
“王妃娘娘早在重病之时,便预料到了自己无法熬过这一劫,所以在临死前给您与二姑娘小世子留下了一份财物,希望你们能在这份银钱的支撑下过得好一些。”
“财物?是娘亲的嫁妆吗?”
欧阳娴知晓她母亲出身显贵,又受家人宠爱,出嫁之时那十里红妆之景可是羡煞了天阳城不少女子,加之她娘亲善于持家,出嫁后更是将自己的嫁妆经营得不知翻了几番。
所以她娘亲所留下的嫁妆一定极为丰厚,不然也不会引得那吃人的府中人人觊觎。
不禁撕破脸皮,不要锦阳王府用锦阳王一生的浴血征战所积攒而下的名声,不顾本朝律法所规,也要强行夺取过世媳妇的嫁妆。
“不仅如此。”李张氏的神情显得有些神秘:“府中所留下的那些不过是小姐明面上的嫁妆罢了,里头还有些是小姐特意寻来以次充好的赝品,真正值钱的没两件。”
“至少相比起小姐为姑娘世子们留下的那份,留在府中的那些嫁妆银财充其量也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
李张氏在成为欧阳娴的奶娘之前,是方宁语的贴身丫鬟,自小伺候其长大,习惯于称呼其为小姐,后来方宁语出嫁,她也顺势被许给了方宁语身旁的一位管事,成了管事娘子,这才改了口叫王妃。
也因此,相比于从外头找来的欧阳静的奶娘王林氏,李张氏对方宁语更加忠心,也更加偏向于自己奶大的欧阳娴。
所以,在临终前唯一能让方宁语所信任的,又偏心于她儿女的人,只有李张氏一人。
此时,看着欧阳娴尚且显得有几分稚气的娇艳脸庞,李张氏的目光逐渐深邃,透出几分心疼:“小姐知晓姑娘世子们尚且年幼,又被她娇养得有些天真,不懂人心险恶。料定你们在她死后,定然是无法在老王妃的手底下保住府中的那份嫁妆。”
“所以那些不过只是留下来吊着那些人的眼而已,为的就是保护姑娘世子平安长大,也希望那些恶狼们看着这些钱财的份儿上,能待姑娘世子们好一些。”
“但如今看来,小姐这番期望是落空了。”轻叹口气,也不等欧阳娴催促,李张氏继续说道:“真正的珍品早已被小姐分为三份,分别藏了起来,若是不慎被人发现了一份,姑娘世子们还能有另外两份用以防身。”
“那那些东西,分别藏在哪?”骤然得知娘亲居然还给他们留下这么大一份底牌,欧阳娴心底情绪不由得有些复杂。
一方面是感念娘亲对于他们的深爱,另一方面也是遗憾于娘亲的早逝,若是她们能回来得早点……
算了,这种无法挽回之事,多想无益,没得凭白陷入魔障。
“一份在老奴名下的一处小院子内;一份在姑娘们的院落内;还有一份,在太后手中。”
“大姑娘?您怎么了?”话音刚落,见欧阳娴神情有些异样,李张氏不由得关切询问。
“我没事。”垂下头,掩盖脸上异常神情,“奶娘,我想问你一件事。”
“姑娘尽管问,老奴定当知无不言。”
“关于娘亲嫁妆秘密之事,除了你,还有谁是知情人?”她想为自己心底的猜测寻求一个答案。
“除了老奴,只有太后知晓。”
“……奶娘你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欧阳静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叹一声造化弄人,还是可悲于自己与妹妹上辈子的霉运。
“是。”虽然对于欧阳娴此时的状态很担忧,但她的命令李张氏从不会去违背,最后也只能满心忧虑地告退离开了。
“姐姐跟我,前世是不知晓这件事的吧。”肯定语气。
欧阳静不知何时已然苏醒,正穿着一袭单薄中衣赤脚站在内室门口,双眸直直地注视着李张氏离开的方向,眸光悠远。
“奶娘死得太早,太后同样早逝,我们又不知情,如何能知晓什么呢?”结界不知不觉间已然布在了屋子周围,隔绝外人探查。
此时无人能听到她们姐妹的谈话,所以欧阳娴也能肆无忌惮地在皇宫之中说出太后早逝之类的大逆不道之言。
此世得知真相的她们只能感叹一声造化弄人,要是她们能早早得知娘亲给她们所留下的这份宝藏。
也许,她们上辈子也就不会沦落到那种境地了吧?
亦或者,幼童怀财,招来更大的祸端。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不可抑制地,欧阳娴不由得开始生疑,是不是其实在她们上辈子的时候,这份财物就意外地被欧阳靖宇与大小孙氏得知,所以为了谋夺这份财富,他们才勾结她的夫婿,在大婚之夜,命人将她活活地勒死于新房之中!
毕竟,她的好表妹,祖母的好侄孙女,继母的好侄女,可是跟她夫婿彼此真心相爱呢。
当然,这份爱也只感动了他们自己而已,欧阳娴可是呕得不行,要不是她当初逼不得已,如何就肯嫁给那个脑子里除了所谓的真爱,其他什么都没有的草包男人?
“姐姐,我们该回府了。有些仇,不是一句还没发生过,就可以抹消掉的。”垂下头,欧阳静不想计较太多前世之事,已经过去的事不会再改变,所以她们只能做好现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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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要走了,怎不在宫中多住几日,可是有人伺候得不周?若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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