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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妖孽来撩我相公-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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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大爷卷在地上和破坛碎片各色粉末油酱抽搐在一起,辨不出人形了。二小姐找不到人,撅嘴不满:“你有没有看到刚刚掉下来的人?”
“呃?”巢机子还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见了他不惊到的人,小孩子见到了都会被吓哭的,方才还在揣摩这丫头是不是没有看到他,可现在这丫头问话那口气就跟在问自己家里的家丁一样随意。从来都是他吓别人,这回巢机子被二小姐这口气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往地上一指:“诺!在那儿不是!”
火灵儿这才注意到地上那一团玩意儿,蹲下去看了看,觉得那乱七八糟的样子好像有点臭,便捏着鼻子问:“他这是怎么了?”
“中毒……”巢机子答得也很简单。
二小姐想了想,伸了个指头去探了探鼻息,又戳了戳辛点风的脸,嘀咕道:“你还没给我金子呢,可别就死掉了。”
看着这个只关心钱财的丫头,蹲在满屋子毒尘毒粉里屁事没有,巢机子有些站不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真正的妖孽,顶着天真可爱的皮相,实际上心狠手辣着呢。
【心狠手辣】的二小姐可管不到巢机子在想什么,只知道眼前这家伙要是挂了,自己那就要到手的金子就打水漂了,于是掏出宝灵丹塞了一颗到辛点风的嘴里。
玉虚殿的仙丹对付民间毒~药,那效用当然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几乎眨眼间,辛点风便回过气来,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这么多毒~药混在一起,连自己都没有把握说能解毒,这个人已经是死定了的,可这小屁孩子一颗小药丸子,便立刻起死回生了……巢机子郁闷了。
捡回一条命的辛点风尚在死亡笼罩的恐惧中,还没回过神来,便听火灵儿软软甜甜的声音响在耳边:“你买了我的明珠,可不可以先把金子给我了再去死啊?”
辛点风彻底无语了,但巢机子却兴趣来了:“什么明珠,多少银子,可以的话卖我一颗如何?”
生意上门,火灵儿十分高兴,于是掏出夜明珠道:“看看,漂亮吧,一颗一千金,一点也不贵。”
那颗夜明珠确实漂亮,可是属于一般珍宝,一千两银子还算合适,一千两金子也未免太过天价!巢机子并未在意,只缓缓试探:“我买,不过……你刚才给他服用的丸子,可否也卖一颗给在下呢?”
火灵儿一愣,抓了抓头发,好像有些为难。巢机子估摸着那夜明珠都是天价了,这丫头是在考虑那类比仙丹的丸子又该如何开价么?心中捏了一把冷汗,只希望这小妞说出一个自己能给得起的天价来。
哪知二小姐竟非常爽快:“糖丸儿不卖,你要喜欢,我送一个给你。”
“啊?啊……”巢机子面皮一抽,脚下一软,差点跌倒。【送】这莫不是幻听了吧?
辛点风却突然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望着火灵儿。这可是巢机子的地方,自己身上各种毒粉混杂在一起连他本人都未必能解,居然被这丫头一颗糖丸儿治愈了,而且现在觉得周身舒畅,甚至内力好像也有加进。这糖丸儿分明就属仙丹级别嘛,可这丫头拿个破夜明珠卖我一千金,却把仙丹随手送人……这傻的吧……
见巢机子还在发呆,二小姐觉得做成了生意分外大方,小手握着丹药轻轻的递了过去:“诺,给你。”
巢机子咽了口唾沫,伸手接过,不可置信:这丫头莫非真是傻的?
瞧那精明的小眼神儿,怎么看都不像啊,隧接着试探:“这个……在下近年来所有钱财全都耗费在这些粉末上了,如今,却被他毁于一旦,分文未回,只怕一时间难以凑齐一千金,可否……”
“那没关系,你签个条子给我,以后再补给我也行。”二小姐一天做成两笔买卖心情愉快,当然不会计较那么多。
辛点风无语了,早知道这丫头如此简单,自己何必多此一举呢?巢机子眼前一亮,似乎寻到这丫头脾性,这回矛头直指辛点风:“你看,他将我的心血毁于一旦,是不是应该赔偿于我呢?”
二小姐看了看周围,点点头。
“我这心血虽比不得小姐的明珠与糖丸儿,但在市面上还是值些银子的,不如请小姐做个见证,让这小子赔我些银子,我也好先给小姐付点定金,如何?”
火灵儿眼睛一亮:“这感情好,不过我不要银子,我给你做了见证,往后可以随意到你这儿来玩,你屋里东西随便我拿,如何?”
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便宜,巢机子赶紧点头称是,越发觉得这丫头实在招人喜爱,舌灿莲花夸赞了一番,惹得二小姐娇笑连连越发觉得这人蒙着黑布果然跟影子哥哥分外相似。
于是两人相谈甚欢。
火灵儿当然不知道辛大老板有多少钱,但他的产业巢机子倒是了若指掌。
就这样,在辛大爷一句没插上嘴的情况下,二小姐拿了全部金子,其他家产现银全部赔给了巢机子。
被人瓜分家产还不算,金子不够一千两还被逼签了卖身契给二小姐,辛点风万分苦逼。这两家伙,没一个是他收拾得了的,有苦难言只得宽慰自己:好在自己独身一人并无家小可以拖累,这样吃得一颗仙丹,也未尝不是件幸事。
二小姐洋洋得意的跟着巢机子派人去抄了辛点风的家,又得意洋洋的兜着金子回碧柳园炫耀。荀庄主乐的见牙不见眼,自己高兴觉得不过瘾,还给二丫头摆酒庆功,特地请来了红景先生。
火灵儿洋洋得意的描述自己如何卖宝、如何得金、如何收了个不要工钱的长工,今后要在阿爹的支持下将这事迹再接再厉发扬光大。红景只觉得肠胃阵阵抽搐,气得面色青里显白,借口身体不适拂袖离去。
荀庄主的笑声更加爽快。
火灵儿不明所以,见着红景面色不好步伐踉跄,只道是他真的身体不适,便起身追了出去送上宝灵丹道:“红景大哥,我这里有糖丸,可解百毒治百病,包吃包灵,你尝颗试试。”
看着那双无邪又天真的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关怀,又让红景心头柔软起来:火灵儿并没有错,错的只是荀天麟这老贼!
可惜在二小姐那里却总是亲疏有别,阿爹的话始终是大过别人的话,就算承认今天这个挣钱的方式不对,但是挣钱依旧是头等大事。
红景先生卯足劲儿要与这老贼分个高下。
红景让火灵儿买下江边一座茶楼,重新装修粉饰一番,名曰天下第一楼,并以自己名头造势大显厨艺,开办“锦食会”。所谓“锦食”自然是为锦衣玉食者服务,王孙公子,庸雅之士聚集,自然是财源滚滚。
这样一来二小姐也算有了日进斗金的稳定收入,总该不用再亲自买卖。
对此,荀庄主只说了一句话:金子多了烫手么?
于是二小姐依旧很热衷自己亲自买卖,只是在那方式方法上花样开始越来越多了。
育儿教女,荀庄主在小计量上始终略胜一筹。红景在旁细细呵护,火灵儿虽然依旧混事百出,但好歹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恨事。
山下的世界当然比九宫山更为精彩,而且没有清虚老儿哽气,火灵儿过得潇洒快乐,早已忘掉了最初下山的宏愿,投身奸商洪流,招惹各路人神妖仙鬼怪玩得不亦乐乎。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如此反复,三年又三年。
作者有话要说: 熊孩子终于要长大了。。。。
☆、祸事(上)
天下第一楼,濒临万里长江,雄踞蛇山之巅,挺拔独秀,辉煌瑰丽,凡三层,计高九丈二尺,加铜顶七尺,共成九九之数。登楼远眺,极目楚天舒,不尽长江滚滚来,江城风光尽收眼底。
当年红景先生选址于此,开办“锦食会”,每年如期一次从未间断。天下第一楼的生意一年比一年火爆,如今已是要提前半年才能预约到位置了。看着会期将近,大家都期待着,天下第一楼愈加热闹。
此间二楼雅室,通堂大厅内,稀落散座几组客人,大跑堂辛二悠闲的端着酒食小心伺候着宾客。锦食会还需有些时日,现在还是清闲的时候,不过能到二楼来的,当然不是一般平民,虽然后台够硬,但也不可唐突得罪,徒生事端。
可大多时候,都不是一个跑堂不想生事便可安生的。
靠江那面的窗口一个锦衣公子正得意炫耀自家又得了什么宝贝,如在锦食会上献宝必将得到来年的优待,顿时引得周围一阵羡慕哄好之声,邻桌一个独坐的黑衣人却嗤声大笑:“天助我也,财路不绝。”
锦衣公子正待发火,忽地从那大窗栏杆之外,跳上一抹红影,一个翻身便落于黑衣人跟前,轻足点地毫无声响。众人望去,见那人挽两个包髻,一副尚未及笄的童儿装扮,但眉目极为俊俏,那一身红色劲装衬得肤色骄人面若桃花。
众人惊叹,这小童儿好生俊俏的容貌,好生俊俏的轻功,往后定是一偏偏好儿郎。
辛二淡淡了看了那童儿一眼,没有上前,继续着手中的活儿心中腹诽:明明就是个混世小魔星。
想当初江城堂堂地下赌城大老板的名头哪方势力见了不敬畏三分,如今在这小魔星手下就只能做个少说多做的店小二也就罢了,还被嫌弃名字难记顺便就直接叫辛二了。
辛二撇嘴,又一个倒霉孩子出现了吧。
“少侠好俊的轻功!”黑衣人拱手称赞,毫无危险预警,“在下妙手花千里,如蒙不弃结交我这朋友,那便请坐喝杯清酒如何?”
“喝个屁喝,你这小偷,还我东西!”那孩子一拍桌子,开口就骂,一点情面都不留。
“这位少侠,我几时拿过你的东西?”花千里一头雾水,把这红衣童儿上下再打探了几番,却还是想不起什么时候拿过他的东西。
“笑话,难道我堂堂火灵儿还会冤枉你么!”火灵儿双瞳晶亮,带着丝调皮的笑意,“我虽然不知道你几时拿的,不过肯定就是你拿了。”
“嗤,妙手花千里?也不过就是一个贼而已。”锦衣公子似乎找到落井下石的机会,站起来朝火灵儿拱手:“在下陈锦生,愿与少侠一同擒下这厮。”
“想我花千里所盗之物皆是不义之财,你家若没有贪赃枉法收刮民财,又怎会被我所盗,”花千里慢悠悠坐回凳上,轻抿一口茶水,并不把陈锦生放在眼中,讪笑着望向火灵儿,“你口口声声说我拿了你家物件,不若报上名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也好让我想得起把它丢在什么地方了!”
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窃窃私语,这年头,敢明目张胆的吼着自己是义贼的人还是得有点本事才行,不然早被打成猪头送官了。
“那玉晶坠儿分明就在你身上,偷了就是偷儿,还找那么多屁理由,”火灵儿耸耸肩膀很不削的讥诮:“敢做不敢当,回家做婆娘。”
这小子怎么看也不像低贱之人,哪知开口却一副市井腔调,花千里有些哭笑不得,“红景先生可是有言在先,此物能者得之,凭什么说那是你的?”
“哼,红景大哥送我个小坠儿还要诏告天下么?我不小心打湿了挂在窗上晾晾,你就顺手牵走,这也叫本事么?”
那两人只顾唇枪舌剑,陈锦生讨了个没趣,涨得脸色绯红,坐下去还狠狠的瞪了几眼,想找回点面子与同桌拉话,顺便把火灵儿也鄙视了一番:“说起来像是花千里偷了他的东西,可也难保不是这小子知道花千里得了玉晶吊坠前来耍赖。毕竟红景先生的玉晶吊坠的魅力就摆在哪里。”
陈锦生的话听起来颇有道理,大家都觉得是这个理儿,看着那两人在大厅里旁若无人的争执,俱都有理,虽然一时间难以分辨是谁对谁错,不过却乐得看戏,也就再无人做声。
“难怪偷儿都要蒙头,原来是可以不要脸啊!”火灵儿突发感叹。
花千里面皮一抽,周围一阵哄笑。
辛二神色如常,对这一切都已习惯,例行公事般为旁边好奇的青衣客人解释:厨神红景可是这天下第一楼的大厨,锦食会如此盛行,也是因为他在。可红景为人脾气极为古怪,想在锦食会上吃他亲自主刀下厨的食物,须得玉晶吊坠。这玉晶吊坠虽不是绝无仅有,可也为数不多,而且大半都在当权者手中,民间想得其一还真需费点本事。
“你这小子,若真和红景那般亲密,想他下厨又何须玉晶吊坠,明明就是嘴馋不得其法,便想赖我这坠子吧!”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要这坠子是为了吃啊?明明偷了我的东西,却还死不承认,真是可笑!”
“懒得与你啰嗦!”花千里抓起佩刀,准备离开,与这么个半大的小孩儿争执真是有失风范。
花千里心下泛堵,火灵儿理不饶人,众人都认为这嚣张的小子不可能轻易放走花千里,怎么着也得闹上一番。哪知火灵儿却没有众人想像中的反应,而是耸耸肩膀坐了下去,扁嘴嘀咕,声音不大,却是清清楚楚:“那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个什么稀罕的玩意儿,我不要了。哼!小爷我好心跑这么远来救你性命,不愿领情那就自个儿去死吧。”
花千里有些心惊,搞不明白这小子究竟是何用意,但却不敢下楼,回身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呀,我只是说我那小坠儿有毒而已,中毒者,手腕筋络泛黑,当黑气漫过三寸,便是无药可救。而且一碰则痒,痛痒挠心。”火灵儿慢条斯理拨弄着桌上的小酒杯,语气十分平静的继续说道,“……厄,那是人称‘毒仙’巢机子新研制的毒药,死状会惨到什么样子,我都还没见过呢!”
众人一听这火灵儿竟然与那毒仙有来往,顿时窃窃私语:哇,惹上那老毒物可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花千里神色凄然,袖口拉高,手腕处果然泛着黑气,抿唇从怀中掏出玉晶坠子拍在桌上问:“现在还你,可有解药?”
“哈,哈,什么解药?”火灵儿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瞄了眼桌上的玉晶吊坠,调皮笑道,“我又没下毒,怎么可能有解药。”
“你……先前是我不对,在此赔礼了,还望少侠指条活路。”花千里咬咬牙单膝跪地,这遭只能认栽了,活命要紧。
“反正还没黑过三寸,你不如砍掉试试呀。”火灵儿提起坠子嘻嘻一笑露出小女孩儿娇态,那笑容着实可爱,让众人不禁一呆,可心中却更加畏惧:这孩子看似天真可爱,却谈笑间建议别人砍掉双手,想那妙手花千里,去了双手还能叫做妙手吗?……不过,不是说有毒么?他自己拿着怎么没事?
“哈哈,这回妙手变‘没手’可就有趣了!”陈锦生在一旁大笑。
花千里气愤至极,见那黑气缓缓上泛,‘三寸’的死位已然不远,心中大惊,来不及细虑,立刻抽刀砍去左手。鲜血溅了一地,可那断肢处却仍有黑气上泛,而且开始痒痛难当,而没砍的右手却反而没事。
花千里咬牙忍痛,心道上当,恶狠狠地盯向火灵儿。火灵儿一抖,抬手捂住眼睛悻悻道:“我又没说砍了就一定行。”
众人见状无不心惊肉跳,这花千里也算是个人物了,不过这火灵儿……真够狠的,人们正唏嘘着,却听楼上传来一声怒喝。
“好一个心思狠辣的黄毛小儿!”
三个道士从楼口漫步下来,年幼道童怒目瞪向火灵儿,年长道士却无甚表情,为中长者白衣道袍银须白发,生得极为威严。
火灵儿瞄了一眼,半句不肯吃亏,张嘴便回了过去:“好一个不辨是非的白毛老头儿!”
在坐茶客见了白袍道人,都起身恭敬作揖后,退至一边。青衣人上前拜会:“萧该见过丹元子道长。”
丹元子轻轻点头挥手一拂,便止住了花千里的痛痒,年长的那个道士便上前将虚脱于地的花千里扶起来坐于一旁的凳子上。
“你说我不辨是非?你可知何谓是,何谓非?”丹元子径直走向火灵儿,辛二连忙赶在前面擦了桌凳,招人换上茶点。
“那你说我心思狠辣!何谓狠,何谓辣?”火灵儿揪了揪耳发,皱眉道,那声音里却是没有讥讽之意,倒像在认真求学。
丹元子瞧着火灵儿那摸样,却心生怜爱,只觉此子灵气上佳,样貌出众,只是欠缺管教而已,便缓下怒容:“你将那众人想得之物,染毒挂于窗上,其为狠;明知那毒要见血才发作,却让人砍手治毒,便是辣。”
“哼!毒又不是我下的,我还写了条子指明有毒,他还要拿走,这能怪我?再说那是巢机子的新毒药,谁知道要见血发作啊!这也怪我!……”火灵儿撅嘴不依,“照你这么说来,那你吃饭噎了,喝水呛了,也要怪我了?”
丹元子端起茶杯正准备喝,听得此言,差点就真的被水呛了,望向火灵儿却又发作不得,只的干咳一声侧头望向萧该。
“你可见了他说那条子?”萧该侧身问花千里,花千里有苦难言从身上摸出一物:“天知道这写的是什么!”
萧该接过展开一看,顿时哭笑不得。丹元子有些疑惑,伸手接过,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上面冇X!
“这是何字?”
“上面有毒!”火灵儿毫无愧疚,“毒字不会写,打叉代替,有何不可!”
“上面有毒……”丹元子气不打一处来,四个字有一个打叉代替,还有一个写错了,这谁能看得明白。可是这火灵儿确实又没有说谎,花千里中毒只因贪念,丹元子看向花千里有些责难。
“可那坠子是挂在珞珈山玲珑阁的窗格上,我怎知……”花千里十分憋气,这事到底是自己倒霉呢还是自己倒霉呢……
☆、祸事 (中)
“那你为何要将染毒玉晶吊坠挂于窗上?还是红景先生的窗上?”
人们总是有无尽的好奇心:这火灵儿明知那坠子染了巢机子的毒药,却要挂在红景的窗子上。除非你想害之人其实是红景?不然不悔庄离玲珑阁的距离那么远,别说玉晶坠被药水湿了,就算裹了油也该干了吧,这不是故意的么!
火灵儿虽然没有好心解释的情绪,倒是有有问必答的脾性。
“这小坠子掉进巢机子的新药缸子里弄湿了,我挂在窗上晾晾干,不行么?”
“红景大哥的窗子挂着好看些不行么!”
“自己没有百毒不侵的本事乱拿人家东西,却还怪我东西挂的不是地方,你们能再好笑点么?”
萧该顿时被堵得无语。众人唏嘘: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竟如此天真又如此蛮横。
“竟能让你随意出入他的药房,看来你与那老毒物巢机子交情不错,你们是何关系?”丹元子眼神一暗,这火灵儿口齿伶俐反应灵活,如此聪慧,如果是那老毒物的徒弟,那就可惜了。
火灵儿闻言大怒,拍桌叫骂:“呔!你个臭老头,竟敢骂我朋友是老毒物!他是老毒物,那你又是什么?难道是老不死?”
闻言,原本就在憋笑的人立刻笑场了,小道童立刻维护师傅尊严:“放肆!岂可对我师父如此不敬!当真是缺乏管教,实在该打!”
火灵儿瞥了一眼,完全不把人家放在眼里:“让我打你,你还不够资格。”
小道童完全经不得激,立刻红着小脸拔剑却被丹元子抬手止住。
既说是朋友,那就不是师徒,愿意为朋友出头,也算是品行上佳,丹元子不显生气,反而和蔼的笑了起来,这孩子也算可造之才,隧问:“你叫做火灵儿?”
“是呀,怎么?”火灵儿有些奇怪,这老头儿要表演变脸么?
“不知火少侠师承何处?”丹元子又问。
“师?我家只有个教书先生!他讲的道理我虽明白,可是……”火灵儿皱眉,又不好意思说可是先生教的字也没学几个,这样算不算师承?
“呵呵。”丹元子倒是满意的点点头,向旁示意,在众人皆看出他有收徒之意,可火灵儿却没有拜师自觉。
“丹元子大师有意收你为徒,不知你意下如何?”萧该笑着准备做个中间人。
“想收我为徒?想收我做徒弟的人可多了。”火灵儿扁嘴,显然不给面子。不过这倒真是句大实话。
“哼,我师父丹元子可是九宫山白云清虚殿下第三代弟子,如今这北周天下谁不敬仰,别人拜师无门,你这个连家师之名都没听过的小子却不知好歹。”那小道童愤愤道。
“哼,清虚老儿我都没买账,小小第三代弟子还敢卖弄,真不知羞。”火灵儿吐舌做怪相。
丹元子皱眉,自己下山已有十多年,对山上之事早已生疏。不过这童儿既然知道清虚真人尊号,又敢将清虚真人叫做清虚老儿,想必不是一般孩童。
“么儿。”丹元子皱眉轻道,小道童应声上前,指向火灵儿怒道:“好大的口气,不知敢否与我一较高下!”
“那你想跟我比什么?”火灵儿嬉笑着站了起来,这才上下打量着那道童。
小道童身量上与火灵儿一般,见火灵儿慢慢逼近横剑抱拳,朗声报出姓名:“在下杨么,愿与你比剑!”
众人都想知道这火灵儿究竟有啥本事,说话口气没天没地,哪知火灵儿却在走近时大笑起来:“哈哈,你这小么么也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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