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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冥海-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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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
脖子,咽喉,声音……
回忆完毕的夏初然心里有了一个答案,但不肯定,“难道是指声音?”
“你也这么认为?我当时一瞬间也是这么想的,还和金教授确认,他一听到我问他是不是熟悉的声音时,整个人立马怨气缠身,我遏制了很久。”刁浪对能和夏初然达成共识还是挺开心的,于是偏头继续说,“声音熟悉,那么可能是熟悉的人,这一点要花妹去找了,她和她的老师认识这么多年,总归会有线索吧。”
大家商议商议觉得还是让夏初然去学校再找点线索,刁浪和白玫去别的地方打探打探,蛮灵问他能不能离开,刁浪执意要留下她,美名其曰嫌疑尚在,不能听信,其实什么歪歪肠子大家都知道,于是蛮灵要求和夏初然一起,跟她去学校,也好过待在色胚身边。
可这下白玫不放心了,要求同往,毕竟夏初然是管不住蛮灵的,但蛮灵看不惯白玫死都不愿意,大家吵吵嚷嚷又炸开了锅。
刁浪和夏初然并肩靠着桌子,既无奈又想笑,最后相视一眼,默默决定这场风波不去掺和,事情到这里越来越清楚,夏初然舒了一口气,背着手斜侧过身子盯着刁浪看,满眼含笑,“浪哥,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知无不言了?”
刁浪看着眼前吵嚷嚷的情景,扶额,一股无奈,“算是你一言,我一言……”
☆、第二十九章 公交车上
四人达成共识,夏初然和刁浪一组去学校,白玫和蛮灵继续寻找可靠线索。本来白玫和蛮灵这一对绝对不可能一起行动,但多亏油腔滑调的刁浪煽风点火,参考蛮灵的个性,用激将法再加点暗讽,蛮灵立刻就上了钩,一边嚷嚷“我怎么会败给臭狐狸?!”一边愤愤“一起就一起!”
白玫倒没说什么,因为这正好戳中她下怀,无论刁浪还是夏初然和蛮灵一起她都不放心,而另外两个,只看他们各自的造化。
刁浪跟着夏初然坐了公交,刚才有人打来了电话,通知夏初然夏仁杰已经处理好,不需要挂心。电话那头的人听声音像是一位老人,语气慢声调慢,夏初然没有反驳那人一句话,连哦哦了事的态度都没摆上,恭敬的很,礼貌的紧,刁浪不知到那人是谁,可从夏初然无奈的表情来看,她很后悔不是自己送夏仁杰回去。
“好了,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要做什么。”刁浪转移夏初然注意力,她确实如梦初醒,从刚才低落的情绪当中迅速转入战斗模式。
“白玫和蛮灵会继续就猫鬼展开调查,而我们先从你老师身边人抓起,说起身边人,你最有发言权,你有什么想说的。”
车子平稳行驶,每到一个站点停一下,上来一批人又下去一批人,车外暖暖的朝阳开始了一天的生机,刁浪望向夏初然,她也学着刁浪的习惯摸下巴,“说起身边人老师有很多,他常年做研究,认识的大教授大学识家数不胜数,而且他学生众多,为人又和蔼,从他手上毕业的学生这几年大多还有书信联系。要说有点点矛盾的,我印象最深的只有因为前几个月考古队送来猫干尸,而和金教授针锋相对的几位研究所的科研人员,那件猫干尸事件闹得不可开交,我也是那件事后才离开研究所,接受学校应聘的。”
猫干尸?研究院?有点意思,“你说说。”
一说起这个,夏初然就头疼的不行,她倚着车窗开始缓缓道来。
七个月前,开春时节,八城的考古队送来了一具据说是从不知名的地王宫得到的猫干尸。具体情况不是太了解,只知道那个地王宫最后塌了,死了两个人,两人手里各抓猫干尸的首尾。因为八城考古队和八成大学是合作关系,自然这具猫干尸就落到了研究所管理者金教授的手里。
金教授掌管研究所九大科系,得力门生无数,要组织团体并进行研究非常简单,夏初然本来也是绝对的人选。可是这次所需要的人数极少,也要求不对外过多宣扬,毕竟死了人,多少有点顾忌,所以金教授决定选其中重点需要的五大科系各一人,自己带学生一名进行研究。
可这样一来其余的四大科系不愿意了,一直强调自己在这件事上作用。金教授本来就因为上面要求人越少越好而头疼,现在其余科系一闹,垂垂老矣的金教授更是力不从心,和上面诸多周旋,最后才同意再加三人,成立十人团队,而这剩下的三人就要层层选拔。层层选拔就意味着和之前入选的七人筛选上不公平,所以很多人并不买账。
金教授还有几年就退休了,下面人才济济,想要在这件事上展示自己的也多如牛毛,而提出的最后三人的选拔,导致了各科系明争暗斗,把好好的一个研究所搞的乌烟瘴气,最后他们还自成小团体,批判其余七人的能力,连金教授也不例外。所以事后金教授也懊悔,承认此事是自己的考虑不周。
而其中,最受波及的就是夏初然,她年纪不够,资历尚浅,只因为聪慧伶俐又是金教授的关门弟子,就在这件事上受到赏识,平时对她就很好,这种大事也让她上马,难免有点不服众。金教授解释又解释,也没办法舒缓众人情绪,最后夏初然无奈之下退出,不仅如此连待了几年的研究所也一并离开。
只是这样也没能挽回金教授的声望,她听说至此之后研究所很多人对金教授不满,其中几位科系主任就在其中。他们小动作不断,暗中使绊,故意拖延科研进程,也举报金教授收受贿赂多次,学校还请金教授协助调查,弄得金教授筋疲力竭,那段时间大病一场。而这些事夏初然都没从金教授嘴里听说,他为人宽厚,一直觉得是自己的失误导致这样,他也打算今年结束就从岗位上退下来。
刁浪听完盯着某一处,这是夏初然可能不太愿意讲述的故事,毕竟被迫是最为憋屈的情绪之一,于是他关怀道,“你没事吧?”
夏初然摇摇头,表情轻松,“我能有什么事,就是通过这件事我才发现,贪念是圣人也掩藏不了的恶欲,纵容恶欲的无限膨胀是会撕裂一个人的。我就是看透了里面的假象,才不想再待在那里,大学请我做老师,我正好和未出社会的孩子们待在一起,他们虽然有时候顽皮,但也乐的天真,再坏我也能治他们。而且离了我,九大科系正好一个出一个,不会有什么冲突,我想保护好老师,可不想他因为我受委屈。而这次如果真发现是哪个科系主任害了金教授,我一定甩他一巴掌!错为人师表!”
夏初然有这种气势难得一见,刁浪还以为她不会冲动,也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慰,只是这视线一直不在夏初然身上,手都摸到鼻孔了。
夏初然轻叹一口气,又叹一口气,“你关怀我我是很感动,但你能别一边看女人大腿一边问我有没有事?”
刁浪的视线在公交前头、侧座椅上的一位女子身上。她穿着超短裙,长高靴,黑色高领毛衣,米黄色大衣披在身上,她那若隐若现的大腿就随着车子一晃一晃,一下又一下的进入了刁浪的视线。
足矣?饱矣?不不不,远远不够,要是能畅快与其交流一番,彼此再加深点关系,估计刁浪会笑地合不融嘴。
只是这脸……能不能再转过来一点,看侧面芳华绝代,这正面……
“浪哥,你绝对,会掉在女人手里。”夏初然可不管他,随便提醒他一句只是给他选择。
刁浪头也不转,脖子伸得老长,随口道,“彼此彼此。”
夏初然一点也不想和他辩嘴,一夜未睡她虽然没有困意但也已经很累了,顺着刁浪的视线望向那位女子……侧面看肤白透亮,身材玲珑有致,悠悠飘过来的香水味浓而烈。夏初然挠挠鼻子觉得这味道很熟悉。谁来着,总喷这种香水?
“筱安,虽说这是你的兴趣爱好,但实验室里尽量保持干净,特殊的气味都不要沾染。”
脑海中是金教授的声音,夏初然恍然,惊叫道,“筱安师姐!”
女子闻言,转过了头,果不其然的绝美之颜,只是脸上表情不动,比起白玫的文雅之姿,这位是真的漠然。夏初然看清楚,更是吃惊,果然!
刁浪也望见了,猛的往后靠,“是你?”
“你认识她!”夏初然和刁浪异口同声,随着颠簸的汽车,连光影都变得奇怪。
☆、第三十章 客是海中人
“你认识?”
惊讶过后的夏初然和刁浪都充满了疑问,筱安已经转过身不再看他们,刁浪立刻拉住夏初然问道,“这是谁?”
夏初然也很急切,“筱安,我师姐,你怎么回事?”
“筱安?这辈子她是筱安?”刁浪喃喃,随后又答,“她是我的客人了,昨晚在赵大的居所见到了,就去聊了一会儿。”
客人什么客人?夏初然的疑问越来越深,刁浪简单解释,“这是我海中的客人,说了你也不明白,你不需要理解。”
夏初然皱眉,不是因为刁浪说的不需要她了解,而是她疑惑这海中的客人到底是什么,既然刁浪不需要她知道,那么另一个问题:筱安昨晚为什么在赵大住处?稍一想,夏初然想起师姐早些年也在老师所住的公寓楼群买了一层楼,从学校回公寓的路最近就这一条,途径赵大所在的村庄,可……夏初然摸了摸昨晚从保安室拿出来的两串钥匙,一串就是筱安的,她自从结婚后,已经搬离那个公寓很多年。
说到为什么拿串钥匙,夏初然还有点私心,纯属为了捣蛋。筱安和夏初然相差五岁,筱安大三,夏初然才高三,那时候锋芒初露的筱安成为了金教授的门生,自然也就和那时候已经入金教授门下的夏初然认识了。
筱安并不待见这个小姑娘,总觉得她不仅疯言疯语还不尊师重道,金教授在的时候筱安不多说,可金教授一离开,筱安师姐的姿态就拉得很高,管天管地,还揪着夏初然的问题无限放大。起初夏初然还算比较尊重她,毕竟筱安眼里的不尊师重道只是夏初然和金教授的日常,她不理解,夏初然也不强求她理解,自由的精神一直是夏初然推崇的。
可后来,事情超出了夏初然的想象,筱安真的是太爱做大家长了。
当夏初然进入大学后,所做论文无一不给她扣下审阅批判一番,批判不了的也要延期处理,夏初然精益求精也入不了她的法眼,压抑久了当然不高兴,几次之后夏初然论文都交由自己的导师或金教授。可这样还没完,更离奇的是,筱安竟然要求做了助教,还因为专业的原因,直接是夏初然这一专业的导师助教,分也分不到的概率竟然就成了,夏初然差点没吐血。
而这后面又是漫长的压榨,即使后来夏初然读研,筱安也去了研究所,当然夏初然一直说服自己这是概率问题,毕竟筱安也是非常优秀的人,要怎么选都是她自己的抉择。可六个月前的那件研究所风波,被夏初然发现是筱安一手主导,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对筱安的想法产生了很大的改变。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半年过去了,夏初然还会在意吗?
“浪哥,我去和师姐打个招呼。”夏初然将那串捏紧的钥匙松开,然后拍了拍刁浪的肩膀,起身去了公交车前座,刁浪正有想法听她们的交谈,也就不多过问什么。
公交车219这条线路一直是人最少的,更何况这几天的雪阻碍了出行,所以此时公交上也就他们三人加上司机先生。
夏初然到了前座,前座是两排对面对的座椅,每三个一排,中间是站道。她坐到筱安对面,微微笑,筱安转头面无表情,只是上下扫了一眼夏初然,便继续移过视线。
“师姐,好久不见。”
“嗯。”筱安看来并不想接话。
“我以为师姐不会坐公交,师姐一直是精神世界和现实世界双向要求严苛的,今天有什么例外吗?”
筱安看着车窗外,光影流动,过了很久,才轻声道,“很久不见,你的话多还是没变。”
“我嘛,想了解的太多,自然也就说得多。”
“我并不想知道。”
“那你就听,不行吗?”夏初然倚着靠椅,表情放松,笑过于多,筱安将俩手拘于胸前,明显的防卫姿势,紧接着说,“糙言难入耳,你也不入格。”
“哈哈。”夏初然痴痴笑,后面将一切收入耳中的刁浪却不免有些担心。
公交里“八城研究所站”到站的广播循环播放,筱安站起来,夏初然却还有一站才到,当筱安走过她身边时,笑声慢慢停下的夏初然,自然地接道,“我本身不在你的格,也从不把你当对手,我不说的话是因为还不想说,师姐,主动权一直在我手中。”
此话一出,一直面无表情的筱安猛然睁大眼,一股怒气从心底蔓延至全身各处,她想起夏初然离开研究所的那一天站在她面前,也是这样微微笑,话不多,就一句,却让她痛恨到了极点,“师姐,我走了,可主动权还在我手里呢。”筱安没有停下,径直下了公交,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夏初然直望着她的背影,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样的筱安实在是……浪哥!夏初然突然蹿起来,大开车窗,惊讶地张大嘴,那个色老头追上了筱安,这算什么事?海中客人?搞什么啊!!“浪哥!色鬼,走之前说一声啊!!!”
公交车载着夏初然渐渐远去,刁浪回头忘见那个迎风晃荡的脑袋嘿嘿笑了,暂时先不管她了,难得见到他的客人,怎么也要确认一下。
刚才听她们在车上你来我往的,刁浪对与这一世的筱安更感兴趣了,当然还有其实并不只会傻笑的夏初然不同寻常的一面,可饭要一口一口吃,这次,就从筱安开始。
“顾芸,三百年的清洗,这一世你渡过了吗……”
筱安似乎听到有人对她说话,在她心里升腾,她转身,却只见微笑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男人高大,气度不凡,从他澄明的眼里,筱安感到一种安全感,而那安全感,似是高山一般宽广。
“你是和夏初然坐在一起的那位。”筱安认清了刁浪,虽然有一刹那的恍惚。
刁浪摸了摸鼻子,笑道,“是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一位。”
昨晚?筱安微皱眉,她见过他了?说什么胡话!
疯言疯语。筱安不屑与其交谈,转身再次离开,这次刁浪追了上来,倒走面对筱安,嬉皮笑脸,“这么好看的女子怎么一天到晚不理人,昨晚也直接走了,你看你固执到那地步有什么意思,不如选我?”
筱安站住,冷若冰霜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你不懂,离我远点。”她侧开身子从刁浪一侧越过,刁浪站住,她的香气在空中久聚不散,似是遥远的过去来到了他的面前,一瞬间过往息云如同刹那繁花,刁浪明白了清楚了,顾芸过不去星砂之海。
“若是过不去,便会永生的痛苦,无论几世都是一样的结果,给了的机会不是让你们这样用的……”刁浪背对着筱安,她在继续走,好像听不到却字字入她耳,接着刁浪戏谑的声音又随着风到来,“美人,你搞错了,酒还没喝你已经醉了。”
筱安脚步沉重,不知为何她感觉到窒息,像是浸在海水里,一下又一下。好不容易撞击到对岸,好不容易才回到这里,好不容易呼吸到了氧气,却又再次沉入漆黑的深渊,这是她的宿命,这就是她的宿命,至死方休,她明白。
☆、31
“老师,如果有一个你很熟悉的人不是你认为的模样,或者说,她对你造成了伤害,你会怎样?”回忆里的金教授坐在阳台的一角,阳光斜照进屋里,藤椅喀吱作响,手边一张矮桌上的清茶悠悠冒着热气,夏初然搬着板凳坐在他身侧,向他讨要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金教授放下书,温柔地注视夏初然,如同初春暖暖的朝阳,舒心的让人不得不说实话,她低头,似是觉得不该这样去评判一个人,但又那么的难受,“老师,我想惩罚她,可我怕您生气,怕您不喜欢我这个样子。”
金教授和蔼地笑,伸手摸了摸夏初然的头发,“随她去吧。”
“为何?”
“我啊,好像也没作对什么,自始至终,我也没作对什么。”
金教授一直在自责,无论对谁他都认为是自己没有做到位,是他的存在害了每一个人,包括眼前的孩子……
夏初然站在碎纸机前,将手里一叠不知名的文稿慢慢放入机器,机器嗡嗡运作,将所有的东西一概抹去。
师姐,老师要我原谅你,我本不想这么轻易就答应的,但既然老师已经离开,我们的缘分就此打住吧。哦,我是不是还要帮那群孩子跟筱安讨要接手权?那再等等吧,我们的关系再维持一天。
研究所风波后,猫干尸的秘密就不是秘密,后来各科室带人研究,已经形成了人人参与的地步,而二把手的筱安在金教授离世后,自然接手。
“你们听说了吗,研究所的那个女人,金教授的学生来着,叫叫叫……小夏老师,叫什么,你老师的学生?”
偌大的教职工办公室,老师们在闲暇下开始到处八卦,老师也是人,绕不过三个女人一台戏的标准,而这标准加上夏初然就会闹翻天。
“小白菜?”
“呀,瞎说什么呢小夏老师。”女教师嗔怪道。
“地里黄?”夏初然明显在开玩笑。
“不是啦,在我们这边做过助教的!”哦,夏初然明白了。
“筱安,就是那个筱安!”一个老师也想了起来,“对,就是她,平时不爱理人,听说家里很富有,有一个双胞胎妹妹。你们知道吗,这次她离婚也是因为她的双胞胎妹妹,她老公爱上她妹妹了,平时自诩不凡,其实也逃不过七情六欲。”
夏初然对筱安离婚这件事并不知情,按情分说她和筱安还有一天师姐妹关系,可以听听。
“啊?怎么回是?”有老师感到吃惊,他们对筱安都不太了解,她很不合群又不爱说话,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很不招人喜欢。
知情的那位老师开始说她知道的情况,连夏初然都在一旁听,“我也是听认识的人说的,最近筱安在办离婚手续,听说这件事闹得有大半年了,从今年初春开始,筱安一直不同意离婚,但她丈夫坚持,甚至已经不回家了,后来筱安实在撑不过,就同意了离婚,就我那认识的人说,好像今晚签离婚协议,有钱人家嘛,都要房子车子分分好,不然后面官司一个都不会少。”
大家说完都唏嘘不已,看这世间的婚姻一是平凡,二是要遇人正确,可这两样何其艰难。夏初然也心绪难平,她知道筱安师姐的丈夫,那是一位叫王召阳的青年才俊,当时他们结婚的时候夏初然也跟着金教授去了,那是她第一次看见筱安露出笑容,她也一直以为这种爱情可以天长地久。
夏初然没有再继续和老师们攀谈,而是反复回忆了几段金教授与人有矛盾的地方,发现老师太过和蔼,你要说有那么狠下蛊害他真的一筹莫展,还是去研究所看看吧,夏初然心想。
她和其他几位老师告别,大家邀她下次一起出游,夏初然耸耸肩掏出了钱包,倒扣都飘不出一张纸。大家笑她,夏初然还很委屈的说最近多了几个捣蛋鬼,非常的烦恼,大家嘻嘻笑笑这件事也就这么结了。
其实夏初然的处理方式和筱安是差不多的,说起来也不怎么合群,但她在这个办公室和学校都有人缘,不同于筱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她非常乐意玩闹,可是有局限性,她从不和一个人真的深交,很多人都有一种感觉,夏初然不可少,但也没那么有必要,她的存在像是一杯水,渴的时候才会想到。
夏初然出了办公室,路过学校大门口的保安室,她想到赵大在这里工作过一段时间,或许能得到点什么。
保安大爷在扫大门口的雪,他在这里工作三十几年了早就把学院当成了自己的家,年过半百头发花白,这里大概就是他最后的归宿吧。
夏初然今天没课,也乐得清闲,和大爷东拉西扯攀谈了一会儿就进入正题,大爷说这赵大是他最有印象的一位,因为常人没他那么阴郁。
夏初然一听,觉得和认识赵大那几位工友描述的差不多,就陪大爷坐在保安室里慢慢聊。
大爷说,这赵大来的时候就不爱笑,要说谁介绍来着,还是院里的一位老师,当然不是金教授。本来他做的好好的,可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特别不爱上夜班,每次早上看到他,他都躲在保安室的角落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说什么,日子久了神经质越来越严重,逢人就说看不起他的他早晚都要杀了,而且和大家关系越来越僵,最后也不知什么时候他就不来了,后来院里说他辞职了,换了一个新人过来,这事也就被大家忘了。
“赵大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夏初然听完又问。
大爷手合在正在烧水的水壶上头取暖,细想道,“好像是今年的六月份,做到八月份左右走的。”
六月,八月……这些时间点夏初然怎么这么熟悉来着,对了,六月份她离开了研究所,正好外出学习,到八月份才回来,咦?巧合吗?最近巧合未免太多了点。
“这介绍赵大的是哪一位老师?大爷您有什么消息吗?”夏初然在意每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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