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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冥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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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坚守善良,天上的神不会这样对待两姐妹,至少会让他们的联系从此断掉。你知道星砂之海的惩罚吗?每个人都拼了命的过星砂之海,就是因为这一世如果不过,下一世就会带着今生的所有悔恨、不甘、怨恨的记忆,痛苦的活着。而你所有想要报复、怀念的对象,下一世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生生世世你只能重复着同样的梦,一遍遍的痛苦,没有获得幸福的资格,这就是星砂之海的惩罚。”
  夏初然没说话,可能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的表情很凝重,刁浪望着她,作为星砂之海的主人,他那些话也是对她说的,“所以花妹,你如果上一世真的做了什么,赶紧找到原因,然后渡过,不然下一世你依然痛苦。我不知道筱晓用了什么办法让筱安产生自己是顾芸的错觉,但很显然筱晓没有找到自己过海的关键——不是拥有,而是放手。”
  夏初然听了顾芸的故事内心沉重,为顾芸也为自己,她长叹一口气,双手攥紧了,过了很久,直到热面上来,夏初然才抬眸,盯着刁浪的眼睛痛苦说道,“其实浪哥,我一点也不想过星海。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替上一世的她去解决问题,她死了一了百了,想过好这一世的我怎么办,我活的不像自己,谁又能为我难过?”
  刁浪没听到过这种言论,内心受到冲击。每一个见到他的客人都极力要求他帮他们过海,甚至很大一部分还在重蹈覆辙。可夏初然她只想过好今生,对啊,今生该是作为她自己活着的,却要为上一世买单,她总在强调她就是她,不是玩笑话,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认为如此。
  “好啦。”刁浪伸出手,合在夏初然的手上,像她曾经轻拍他手背一样,安慰她,“我不知道你上一世是谁,从今往后也不问了,如何过海你自己决定。你是花妹,至少在我心里是这样的,虽然我偶尔怀疑你见过我的原因,可我依然为见到你感到高兴。”
  “我也是。”夏初然接道,目光变得赤诚,她总觉得刁浪的手心火热,是她见过的所有人里最能给她温暖的,“见到你的那一刻,我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不为星砂之海只为你。”
  她在初次见到这个男人,他带着最为温暖的笑意,在阳光下的模样不是千年前的样子,而是二十年前的模样。
  见到他就好了,她感谢上苍这个美丽的意外。
  以后无论怎样,她会记住今晚的所有温暖。

  ☆、第六十四章 水家异变


  夏初然和刁浪回到水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他们酒足饭饱,可是还有三个人眼巴巴的等着他们,所以这打的饱嗝也被他们咽进去一半,不然待会吐出来的就不止这么点了。
  “哟……哟,你们都吃过了?”刁浪朝站在水家正厅门前的蛮灵,打了声尴尬的招呼。此时水家已经静下来,也就他们几人随意走动。
  蛮灵板着脸走过来,对着夏初然和刁浪就是一通闻,抬头,冷脸问,“你们吃酱排骨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
  “你看,这属狗鼻子的,这都闻出来了。”刁浪极不自然的笑道,蛮灵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认怂的耷拉着头。
  “啊,对,对呀。”夏初然被盯着发毛,表情都不自然了,她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打包的酱排骨,“不,不过我们还准备了一份,你们,趁热吃。”
  蛮灵轻哼,白了一眼,两指勾住接过袋子,挂在了肩膀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所以这就是不说一声跑出去,把烂摊子留给我们的原因吗?”
  “当然不是!”夏初然和刁浪异口同声。
  “哦哦哦。”蛮灵冷笑,放下酱排骨,手指捏得咔咔作响,“可我觉得就是呢……”
  一刻钟后,夏初然和刁浪跪在一棵树面前,他们一个鼻青脸肿一个哭的梨花带雨,“你哭什么?被打的又不是你。”刁浪肿着嘴望过来,“呲,真疼。”
  夏初然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我也不知道,看她打你我怕。况且我还没跪过父母祖上长辈以外的人,这可咋办,这树要咋办,吓死我了。”
  “你哭的可真奇怪,要哭的时候不哭,没事的时候瞎哭。老子的黄金之膝都不得以跪树了,你怕啥,没事,那小野猫就是脾气大,还是挺漂亮的。”刁浪安慰自己,这祖宗是自己招惹过来了,为了漂亮,再大的苦也能吃。
  “你这个时候就别叨叨漂亮了。”夏初然不断抽噎,她浪哥的这张帅脸可咋办。
  “那没办法,人为财死,我为色亡,掐指一算我就知道了。”刁浪哎哟哟捧着脸,忽然传来塞的满口酱排骨的蛮灵的吼声,“费什么话,谁让你们停下了,继续念!”
  夏初然和刁浪一个机灵,迅速坐直,念念有词,“我们要听话,吃喝不用愁,我们不听话,活该追着打,人生需谨慎,没事汪汪汪……”
  说完一百个来回,夏初然和刁浪并肩靠着休息,本来冬夜很冷,可刁浪身边却很暖和,也许身份使然,在他身边总是有一股强烈的安全感。
  冬夜的星空比夏夜要清晰多了,而且还是山里,总觉得离天都近了一些,正在感慨今夜良好,也不算太差,夏初然忽然发现这些星星变暗了,而且越来越暗,倏忽间全都不见了。
  “来了。”说话间刁浪已经站了起来,正厅的大门突然“嘭”的被什么撞开,带着一丝光亮的黑影从天际突然冲了过来,刚要到门边之时,门口的符咒和朱砂一应起效,散出红光,黑影被弹出老远,刁浪大喊一声,“铭风跟上!”
  铭风瞬时从正厅出来,那黑影见势已经逃走,于是刁浪和铭风也跟了上去。
  白玫立于门边,呼唤夏初然。
  夏初然赶紧小跑进来,一大步跨过门边朱砂。蛮灵不敢进来,始终站在门口,因为如果她的邪气侵入尸体,这就不仅仅是一个起尸问题。
  “白娘,你需要我做什么?”夏初然进入正厅,这里面只有长生烛和四方煤油灯亮着,黑夜里分辨不清,因为布满了符咒和奇怪的红绳,整个房间看起来阴暗又恐怖。两具棺木中间用白布分了开来,估计这是白玫和铭风商量最后做下的保护。
  “叮住四方的煤油灯小心熄灭,这个房间不要出去!蛮灵守着外面!”白玫吩咐好一切,和夏初然一起呆在了两具尸体的房间里。
  这四方煤油灯,刁浪之前和夏初然解释过,是为了用来提醒现场众人可能出现的状况。
  万一煤油灯熄灭一盏,在东南角就要小心妖灵邪祟侵入尸体,产生异变;在西南角就小心顽皮的家仙,破坏尸体;而如果同时熄灭两至四盏,那就是尸体的怨气、邪气加强,必须尽快离开此地,找合适的人来对付此事,还有一点,若是能保护这灯不熄灭,等到日出时分,这家宅的一切便可放心,而且接下来的所有进程都可继续。
  不过,刁浪也说了,一般用得上这四盏油灯的,说明已经出问题了,要想平安渡过,几无可能。
  白玫吩咐完,大家各司其位,都在静静等待。嘈杂过后的安静最过诡异,知道今晚会有事,但没预料到这么快就来了。现场的三位女性都有些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刁浪和铭风的行动他们不担心,一个刁浪就能搞定,再加一个铭风,区区一个黑影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此时,院里忽然刮来了风,一阵大过一阵,接着枯枝乱颤,所有可以发出声音的东西都在乒里乓啷作响,而起此彼伏的虫兽在这时也发出奇怪的叫声。
  夏初然护着西北和西南两个角的煤油灯,生怕它们会因为阴风作祟而灭掉,白玫立于两个棺木前,紧盯着水世义的尸体,眼睛时不时瞟向了东南和东北两个方位的煤油灯,灯芯晃动,她将九尾盛开,像扇子一样挡住了大门,接着每一盏煤油灯上都罩上了蓝色狐火,油灯在剧烈地晃动下恢复平静。
  九尾白狐……站在厅外的蛮灵皱起眉,至灵的祥瑞九尾白狐,原来在这。果然不能小瞧那个风流神仙身边的人,就该想到他的人怎么也不会太差。
  想到这蛮灵放心了几分,九尾狐在此,这邪气也不会进入多少,估计很快就会消散,水世义这尸身算是保住了。
  “狐!狐狸!”突然一声高起,所有人为之一惊,水连升站在门外,满目惊恐地望着站在他眼前的白玫……

  ☆、第六十五章 起尸


  蛮灵大惊,夏初然在里面护着煤油灯,都没敢伸出头去张望。
  白玫慢慢转过头,眼中是令蛮灵都感到胆颤的蓝光,水连升哆哆嗦嗦站在门边,惊恐地睁大眼。
  这一群人是什么,难道不是人?!
  “狐,狐妖!妖怪!”水连升跌坐在地上,手指着白玫,白玫渐渐隐掉了狐气,所有一切归于平常,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蛮灵,带他走。”便什么话也不说。
  蛮灵不喜欢人命令自己,可此刻她也不管那么多了,三两步跳到水连升面前,水连升急忙爬起,沿着外墙跌跌撞撞的跑了,蛮灵不急不慢地跟着,她知道自己能追上,所以根本用不着力气。
  夏初然听到了水连升的声音,她有些担心,可是这个情况怎么解释都会说不通,只能让白玫和蛮灵解决。
  她继续看着煤油灯,在行径过程中她不小心碰到了水世义母亲罗文君的棺木,她一吓,忙念念有词什么“对不起,请见谅”,只是在匆匆一瞥下,通过隐隐的光线夏初然忽然发现,罗文君惨白的脸几乎紫黑,露出的手背上似乎鼓起了一个个不太明显的小包。
  这……不是和水世义一样了?
  在之前的说法里,刁浪坚持要烧尸体的原因是因为水世义有起尸征兆,他的面部呈血紫,全身各处起了血泡,身体出现肿胀,这还只是表面,其它的内部变化谁都不知道,当然夏初然没敢看,所以只是听他们说说,现在罗文君……是不是也……?
  念头刚一闪过,接着晴空一声霹雳响,吓得夏初然两腿发软,她所注意的四方角的煤油灯转成了蓝火,而后突然湮灭。房间变得昏暗,只有远方不断打闪的闪电一次次划过阴森的灵堂,而就在此时在白玫身后的那具尸体,以常人的样子,端坐起来,缓缓睁开了眼。
  诈诈诈!诈尸!
  “白娘!小心身后!”夏初然急忙高呼,脚步也加快靠近了白玫。
  白玫瞬时转身,眼瞧着那具尸体坐了起来,双目无光,吐息浑浊,赶紧上前,一手变出雕刻着符咒的桃木棍,直扣住尸体的咽喉处,将他往下压入棺材,尸体的变异致使他力大无穷,桃木棍的威力也只在抑制怨气和晦气,没办法对起尸和一些怪物般的病症加以遏制。此时的尸体已然变成了一个实体的怪物,用没有灵魂的空壳给白玫造成了很大麻烦。
  这时夏初然跑了过来,捧起地上洒下的糯米,朝尸体身上砸去,可是完全无用,白玫一惊,难道——是痣起?
  痣起是起尸的一种,起尸分五种:肤起,肉起,血起,骨起和痣起。这前三种都好说,只要对症下药,该割肉割肉,该放血放血,解决后几乎没什么大问题。可是这后两种,骨起需要准确敲打一块起尸的骨头,而痣起更特殊,顾名思义就是要击中起尸的那颗痣,可这怎么能刚好击中,所以非常难办。
  想到这,白玫加大了力量,想要将尸体钉回棺木,瞧着白玫手上的动作,夏初然赶紧去推棺木,白玫心急,即刻说,“小夏,把棺木上的落铃解下,你赶紧跑!”
  白玫绝不会如此惊慌,夏初然立刻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她努力回忆刁浪说的如何应对起尸,五种可能:肤肉血骨痣!这是哪一种!
  “小夏别看这,你快走,去把蛮灵叫进来!”白玫正焦急,突然又一声闪电划过,夏初然忙盖住耳朵,而白玫透过隔断两具棺材的白布,清楚地看见对面的罗文君尸体也坐了起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玫咬牙,一手压住水世义的尸身,一手将棺盖推向了那个影子,只听“嘭嗵”一声,那边的棺木倒在了地上,而这边的水世义尸身使力撞开了白玫。
  起尸之后的怪力,是谁都没办法阻挡的。
  夏初然也因为这股冲击趴在地上,一抬头,她看到了水世义的尸身跳向了白玫,白玫正从地上起来,原地一个转身飞起的狐尾抽击到水世义尸身上。
  “水世义”飞身出去,撞到了隔间的墙上,墙上一幅绢画掉落,可此时的他又怎么可能还在意。他立刻弹了起来,冲向了白玫。
  白玫握着木桃棍,木桃棍细长,有一米的样子,单手握住使力方便,她也跃向了“水世义”,抽击他身体各处。仰面击中头部的时候,“水世义”有一瞬间的停下,痣起在脸上!
  白玫马上确认,加快速度推进。
  这时,趴在地上正按白玫吩咐扯动碰铃的夏初然,看见了跃向白玫的罗文君。
  她穿着寿衣高举着手臂,逐渐靠近正在鏖战的白玫。夏初然心一惊,碰巧看见了一旁有一张刁浪书写的符咒,她迅速拿来,爬起往棺材里一看,拿出垫被,抹了点口水将符咒黏在垫被上,然后飞速奔向“罗文君”,一边冲一边大叫,“白娘小心啊!”接着将手里黏着符咒的垫被套在了罗文君头山,上下一裹,飞起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只是裹着的尸体力量太大,夏初然都没感觉自己踢太重,这尸体就倒下去了,而且贼重!砸在地上的声音像石柱倒下一样。哎哟,夏初然痛苦一叫,没做好拉伸动作,又拉到胯了。
  白玫眼见身后发生的一切,迅速跑到夏初然身侧,一边注意这两具尸体,一边挡着她到门口,轻声道,“你快走。”
  “你怎么办?!”夏初然抓紧白玫的手臂。
  白玫浅浅一笑,温柔的让人恍惚,再次朝向尸体,她只剩坚毅,“当然没事,我,不会有事。”
  这群人,无论从哪里看,都让人安心,他们平时的作风很随意,但行事起来雷厉风行,这也许就是天人和人的区别。
  夏初然心生佩服,她也知道自己必须离开,赶紧给白玫寻找救援。
  她匆匆跑出正厅,后面还有打斗的声音,她跑到廊道上,雷声轰鸣,瓢泼大雨从天而降,砸到了廊顶都是轰隆隆的巨大回声。
  夏初然不知道蛮灵追水连升追到了何处,半天都不见踪影,她是往后院去的。因为刁浪吩咐过,东苑空出来,不能住人。
  可是谁能想到水连升会在那个时候出现。
  这个庄园的地势就是越往后越上。因为已经到了山上,整座庄园依山而建,但平地是感受不出来的,只有从每一个后门望出去,才会发现这里真的已经到悬崖边上。
  下着大雨,天又黑,夏初然视线一直受阻碍,有一道闪电从她眼前划过的时候,夏初然浑身一震,接着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起来,所有的一切,突然之间都空白了……

  ☆、第六十六章 老树


  “我已经失去一次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
  “嘭!”
  嘈杂声,夏初然紧皱着眉,眼睛却始终睁不开。
  “谁才是胜利者,历史会告诉所有人答案……”
  “哗啦啦……”
  淅沥沥的雨,浇醒了夏初然,她茫然的睁开眼,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随意动了下身体,却立刻大叫起来。
  “我在哪?!我是谁?!我死了吗?啊啊啊啊,为什么挂树上!”
  夏初然双脚悬于空中,正挂在一颗粗壮的树枝上,分叉的枝条串过短袄将她挑在半高空,雨大风大,黑夜更重。夏初然根本看不清地面,双脚晃荡了一下,也不敢盲目跳下来。现在她只觉得串过短袄的树枝上冰冷的雨水倒灌进身体,她猛咳了两下,觉得难受,大喊大叫了半天,依然见不到一个人的身影,于是她开始考虑,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
  想了半天……她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并……挂在树上?
  她只记得拎着酱排骨上山,经过河川,刁浪在她身侧,两人说个不停,这之后,这之后怎么了?
  夏初然努力回忆,突然一声闪电,劈断了身前的树枝,她惊呼,大喊,吓得嗷嗷叫。
  燃烧的火苗燃了起来,照亮了前方,隐隐约约是块空地,看不太清,也不知道在哪。瞬间火苗浇灭,夏初然的机会又没了。
  “哎,有人吗?哎,救救我吧。”夏初然已经无力再叫,她被挂着也分外难受。她想这也不是办法,这么挂着等到被人发现,她基本也已经被雷电吓死了。
  刁浪去了哪?她记忆停留在拿着酱排骨上山去水家的路上,可是好奇怪,她心里觉得怪难受,她摸摸心口,认为应该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记在那,可是是什么?
  “小夏快走!”
  啥声音?夏初然又是一怔,这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声音属于谁?白玫?
  “猪猪!”
  蛮灵?
  她心烦意乱,眼前昏暗,她似乎也置身于无边的!�
  再不行动真的没救了!夏初然决定放手一搏,拼一下人品。
  她今天穿的袄是拉链的,所以卡的很紧,也没让她掉下去。被雨水浸湿,袄重了几分,在加上自己的重量,树枝竟然没有断,说明够粗壮,顺着这树说不定能爬下去。
  说干就干。夏初然先手反手向上勾住树枝,接着拉开拉链,释放出另一只手,接着两脚勾住,一翻身就爬了上去。
  她的三大优势项目,逃跑,活命和逃课,呸!跑步、游泳和爬山,不是白叫优势的。以前翻墙逃跑,不!外出体验生活,都是靠着几项技能傍身。
  她爬上粗枝,环手一包,发现这树枝比她大腿还粗,简直是爷爷树了!这年龄一定没的说。
  她慢慢往后挪,一点点靠近树杈口,她刚才搜遍袄的袋子,发现手机也没了,所有可用的东西都没了。
  怎么回事?自己把手机掉哪了?明明山上前还翻了一下,只是没电了而已。
  不会是……浪哥把自己挂在了这里,为了报复她?但,报复什么呀,他们明明聊得很开心,又没矛盾。
  夏初然想了一系列可能的情况,可是还是没找到一个适合的原因。她觉得头疼的厉害,淋了雨,鼻子都有点不通气。
  夏初然已经小心翼翼翻过几个树杈,这里树杈密密麻麻,夏初然猜测这树年纪绝对很大了,比爷爷还大。
  天上的雨就没停过,雷电也一会近一会儿远,但幸好都没造成刚才的影响。
  夏初然也因为一直专注于自己,对雷电的惊慌少了很多。累了她就歇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看这四周视野是否明亮。
  突然又是一道极强的亮闪,夏初然缩成一团,等了好久的340m/s(声音传播的速度,用以计算时间),夏初然还没等到该来的雷电。她悄悄睁开一只眼,黑漆漆的一片。
  啥?这雷电这么远?夏初然心有戚戚,加快了手脚往下爬。
  忽然又是一声毫无预警的闪电,伴随着轰隆的巨响,夏初然眼前被炸亮,接着整棵大树都以一种被x光透过去的感觉,以一种裸露的样子呈现在自己面前,而伴随着裸露的样子,这树上随风晃荡的的尸体也一览无余……
  “啊!”夏初然被惊的架不住脚,脚下一滑,整个人在树枝间碰碰撞撞,最后摔在了地上。
  倒地后,夏初然却一时无法清醒,她看到了什么?是不是有人挂树上?那晃动的身体可不像她一样只是被树枝勾住,明显的脖子上抬……还不止一具……
  夏初然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一股冷意袭上四肢,她不能动弹,或许说不敢再动弹,她强迫自己翻身坐起,茫然地看了四周。
  雨水浇在她身上冰冷,她似乎忘了呼吸,浑浑噩噩,她只觉得必须赶快离开,于是粘着湿滑的泥浆拼命往外爬。期间她不知道撞到她的是什么,踢到她的又是什么,她也没勇气再去深究,她只想离开这里,快一点再快一点!
  夏初然大脑一片空白,跑出大树后大雨打在身上更疼,她早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直到一个跟头,让她栽倒在地,疼痛感才提醒她需要清醒。
  她回头看了一眼,是露在泥外树根绊倒了她,离那棵大树不过两米。夏初然觉得诡异,又不可思议,这露出的树根仿佛在提醒她欣赏它的战利品。
  她哆哆嗦嗦,慢慢往上看,在空野的老树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尸体,他们随藤蔓缠在了诡异的老树之上,风一动他们也随之晃动。
  “四季山,荒尸……”不知为何,夏初然念出了这一句。
  四季山荒尸,四季山上四季村,全村一十九口全部遇难,无论孤寡老幼,无一幸免。那是五年前轰动全城的集体死亡事件,都说午夜梦回,他们会在这树上等下一个目标……
  夏初然手脚无法停止的颤抖,她倒退的往后挪动,这时四下忽然无风无雨,原本被乌云遮挡的夜空开始慢慢恢复。月亮从云后露出一点光亮,从夏初然的脚边,将光线一点点移向了老树。
  老树停止了风动,树枝上挂满的尸体正睁开眼死死盯着这一切,啊,二十具尸体开始晃动,似乎准备狂欢,这多出来的一具,又该属于哪一个人……

  ☆、第六十七章 四季山(1)


  “一,二,三……十九,二十。”夏初然在心里默数树上挂着的尸体,他们原本昂起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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