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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冥海-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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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世义,水世义的尸体竟然在这?他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竟然在这?!
是谁将他的尸体放在了这里,又是谁逃过他们的眼皮子完成了这一切!
睁开眼的水世义一动不动盯着刁浪,刁浪滞缓了两秒,水世义就直直坐了起来。
妖鬼,刁浪就知道那个隐患不该留。
他立刻将棺盖重新盖上棺木,可是水世义力大无穷一直顶着,刁浪只有强行,站上棺盖以他一人之力压实了棺盖。
这时候蛮灵便冲了过来,知道刁浪已无暇顾及其它,而且尤其担心水世义。
水世义的冲击力大,难以解决,要是不把他起尸点迅速找到,他可能还会危及到屋外的另两个人。所以刁浪焦头烂额,知道此役自己必将十分艰难。
蛮灵冲来,带来的还有另一具棺盖,刁浪一脚踢开棺盖,入眼便是蛮灵的飞爪。
刁浪咬牙,只在棺木上一个转身,便躲开了蛮灵的攻击。
他与蛮灵面对面,脚下是一具困着水世义的棺木,身后是另两具不知情况的棺木,眼前的蛮灵冷笑,“火神,你要是求饶,我可以饶你不死。”
“你说话不怕闪到舌头?如此自说自话,不自量力,你唬谁呢你!”刁浪不吃她那一套,而且脚上的力道加重,并且小心翼翼观察周围的所有情况。
“哼,我是说大话,可是,你也该死了,三百年前没杀死你,今日也该到时候了。”蛮灵说完,又是冲上,刁浪目光瞬时冷峻,突然从棺木上下来,幻出血扇,变成一把红色的利刃,眼中不见温度,只有一股寒意,他直接冲向了蛮灵。
在蛮灵速度和意识同时开启之时,突然将利刃刺入她的身体,正确的说,是心脏右侧靠三分。
蛮灵大惊,猛然跳开,在一阵慌乱中,扶于最后的第三具棺木上。
她目露凶光,恨意满满,他伤她三次,整整三次,蛮灵怒不可遏,可是心脏靠三分处流出的血已经使她无力支撑,刁浪知道她们猫妖一类的弱点,不在心脏,而在心脏往右三分处,不是立时死,而是血流尽而亡,作为神,刁浪直接用了火刃,恐怖的消灭法……
“三百年前!不要给我提三百年前,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人,我失去了什么,就要从你们这夺走多少!这是我回来的目的,一个都不会少!”刁浪从没出现过这样的狰狞,周身燃烧的火焰,竟然连蛮灵都惧怕几分,她开始哆嗦,又感到悲凉,不知道这世间到底谁欠谁,到底谁怨谁……
水家另一面。
夏初然“嘿咻嘿咻”将夏仁杰拉出隔间的破洞,白玫说水世义的尸变尸体就是撞破这个隔间逃走的,现在也不知在哪。
这个隔间外,已是水家园林,冬季枯败惨景,放眼望去都是枯树,月影带着古铜色的亮光洒满园中,莫名的像是一地残血,侵入心间的恕�
夏初然保持着清醒,知道目前要做什么,她听到了正厅里传来的打斗声,也听到怒吼声,可是她不敢进去,强烈的恐惧将她包围,只有她知道,在蛮灵出现的时候她有多奔溃。
她没看出水缸之事,也不知道矮灌丛劈刀,同样也没有因为这两样联想到就在那一处长廊尽头,面上说着照顾水连升的蛮灵。
刁浪说了,夏初然先是一惊,他将自己推到了前面,与蛮灵对立的同时已经无法抽身,本来可以反驳,但她知道,刁浪在套蛮灵的话,只要蛮灵一刻松懈,就将满盘皆输,所以夏初然不说话,她只敢逃跑。
逃到外面,逃到无人的地方,这一路上她都不感到累,可突间然就有些疲惫了,周围危机四伏,而她一无所知,这样的一无所知带来的就是,眼前路的不明朗,她看不清,亦不知道怎么走。
她望着地上的夏仁杰,举起手,想要一巴掌将他打醒,可是下不去手,这可是她的小叔啊。
接着,夏初然举起地上的砖块,觉得借用外力,她心里还能好受点。
单臂高举,在血月中,快速落下……
“然,然然……”夏仁杰瞪大眼,双手拦着夏初然的手,砖块距离自己的脸部只有几厘米,他不安亦不解。
“啊,小叔醒了!”夏初然声音变亮,“我差点砸中你!”
“我知道,看见了。”夏仁杰将她拿着砖块的手移开,还心有戚戚,他又想推眼镜,手到鼻尖才发现没有,于是他放下手,“怎么回事,我怎么睡了?”
夏初然将砖块,扔到一边的花坛,拍拍手,随口瞎掰,“不知道,可能你突然饿晕了,你不是体力不行,以前还老低血压嘛。”
“你扯到这个干吗。”夏仁杰坐了起来,扫了一眼花园,“这是哪?”
“水家,你不会忘了吧,你睡在棺材旁,我给你拖出来的。”夏初然随意解释。
但夏仁杰立刻板脸,“不许胡说!什么棺材旁,不许说这么吓人的话。”
夏初然翻白眼,她还没说猫妖呢就这么怕,等会蛮灵追出来要你好看。
“我说你啊……”
“小夏……”
夏仁杰正欲言语,忽见一旁的大树边出现一个身影,听到声音的夏初然也一怔。
眼见着这位说话慢慢而温柔地女子走了出来,她挺着大肚子,身影摇摇欲坠,她行动艰难,大口大口喘气,她不是天生说话声音小,而是她虚弱的如同一叶飘叶,晃晃悠悠,随时可能坠落在地。
夏初然一看吓坏了,这挺着大肚子的不就是水玲玲吗?还有她怎么一夜之间肚子这么大了。
不仅仅是大,是大的夸张,肚皮圆而亮,一靠近,肚子突然一个变形,痛得水玲玲顿时惨叫不止。
“玲玲姐!”夏初然一把扶住她,她的肚子动作更加剧烈了,夏仁杰也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直到夏初然喊他过来,要他把水玲玲扶到一边的平地上,他才匆匆跑过来。
“玲玲?你是玲玲?你何时怀孕的,还如此巨大?”夏仁杰有一连串的问题,可是夏初然和水玲玲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玲玲姐?玲玲姐?怎么回事,你怎么了?”夏初然焦急的询问。
水玲玲不断吐息,因为剧烈地疼痛而呼吸不畅,“我要生了……小夏……救我!小夏救我!啊!!”
☆、第一百二十八章 孽婴
“玲玲姐?玲玲姐?”夏初然不断呼唤已经脸色苍白、意识模糊、只是还在叫着“小夏救命”的水玲玲。
夏初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水灵灵的肚子裹在层层衣服之下,却清晰可见的高高隆起,并且肚中随之而来的鼓动让人不安。
我的孩子在水玲玲肚子里!
耳边是筱晓死前说的那句,夏初然摇摇头,越来越紧张。她原本就是要去找水玲玲,可其后又因为很多原因耽搁了。
而现在猝不及防之间,让她突然面对水玲玲,夏初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惊慌失措形容,更多地,大脑一片空白,毫无章法,甚至一路上在心里的做好的准备全部瓦解,她害怕,亦感到无能为力。
夏初然惴惴不安,又问了一句,可水玲玲只是摇头,煞白的唇已经无法言语。
“小叔怎么办?!”夏初然急忙问在一旁的夏仁杰,她对生活常识真的知之甚少,特别是生孩子这一类的,她没怀过,也没了解过。之前陆康回和她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她总是很敏感的避开,导致现在真是一筹莫展。
“先别慌。”夏仁杰深呼吸,他也很紧张,不安萦绕在他眉间,他不太清楚目前的状况,可是今晚发生这么多,见到的东西已经无法让他用正常思维去考虑。
水玲玲如此出现必然有因,现在她已经陷入半昏迷,必须让她清醒,不然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然然,和她继续说话,不要让她睡着!”夏仁杰立刻吩咐,他看了眼四周,什么可用的东西都没有,也没有人能帮忙,他考虑去找些东西,而现场必须留下一个人来照顾水玲玲。
于是他匆匆和夏初然说了不要移动,不要让她昏迷,让她保持清醒,然后就站了起来。
“小叔!”夏初然忽然喊住他,夏仁杰回头,夏初然踌躇,半响才开口,“找红布。”
夏仁杰应了一声,却突然顿住,他再次回头看着夏初然,后颈处,冷风掠过,无声无息……
夏仁杰走后,夏初然继续呼唤水玲玲,“玲玲姐?玲玲姐?”她不断重复叫着,水玲玲时而睁开眼,时而又闭眼痛苦惨叫,月影在乌云间躲躲藏藏,可是每一次的显现都加重了月夜的血色。
“小夏!”水玲玲猛呼吸,大喊,“孩子要生了!救救……救救孩子!”
“玲玲姐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夏初然紧紧抓住她的手,水玲玲大喊大叫,不断弓起身体,肚子大的仿佛即将爆裂,夏初然靠紧了她,听着她的惨叫,“孩子,我的孩子!”
“当啷。”一柄粘着血的落在了夏初然眼前,她忽骇,跌倒在地。
“拿起这把刀……”蛮灵浑身浴血,站在两人身后,她的身体摇摇荡荡,靠心口三分处不断有血冒出,意念支撑着她,她指着夏初然,又指向血刀和水玲玲,“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我拿出来……”
……
……
四季村破屋发出悲鸣和惨叫,那嵌入四周的砖片木尖,犹如利刃般划破周遭的宁静,安静的风,不在了。
“邪魔妖道,速速显身!”铭风双目凌然,破屋再次悲鸣。它不甘心如此,发出沉重的呼吸,呼吸声就在铭风耳边,他迅速撤退,可倏忽间呼吸声又出现在他周围,在他不知道这屋中有何人行进的时候,危险就落到了他身边。
“我不甘心……”破屋回荡着不知明的声音,重复着不甘心的吼声。
铭风严然,面部不变分毫,就在一瞬间,破屋的墙面迅速扭曲,铭风所站的地面在剧烈地抖动、分裂,而且一侧的墙面突然向前推进而来,铭风回身后撤,一边判断前况,一边单手抵墙。
水连勇就是这么死的。
铭风立刻明了水连勇的死因是何,他一定是来检查这里的某样东西,某件事物,但遭遇了和铭风一样的破屋异变,被这屋中之物死死纠缠,最后被储物柜压实在了墙体之间。
要不是刁浪前来,破屋又知其能力,知道不便硬抗,所以之后才没让这事发酵。
而后,倒塌之因,恐怕是夏初然偶然发现墙上落物,也恰巧看见墙与柜之间的水连勇,破屋惶惶不安,于是加快了破屋的倒塌,为了掩盖证据……
不,铭风凝神,先是否定了其中一个观点,不是这破屋有异变,这屋宅之基,其实才是这一切诡异的源头之物……
……
“埋葬薛俊的石块弹起,砸死了在场的一位村民……”水连升继续讲述四季村之事,虽然白玫暂时还未听出与水家和孽婴的关联,但她还是没有打断他。
四季山的村民愤怒了,以为薛俊没死。他们都知道挫骨扬灰,勇士不得超生的作法,此刻不理智的想法占领了全村人的头脑。
他们迅速找来这大山之中很常见的生石灰,倒入压实薛俊的石块之上,满满当当,所有人都和疯了一样,拼命浇水,加速燃起的高温,将砖石都烫散了,结结实实和淋在之上的生石灰融在一起。
可是村民门的愤怒得不到压制,他们急于将薛俊挫骨扬灰,所以所有人都上阵,敲碎了埋葬薛俊的石块,石块到最后都是鲜红难以分辨的血肉的残块。
有人提议,将其埋入土中,永生永世受万人践踏,于是乎,众人一商议,就将其埋在了他宅屋的附近……
再说下山的水泽道人,入了城中之后看到满城的尸体莫不悲伤,他急忙找到孽婴。
出世的孽婴正伏在一位孕妇身上苦苦折磨她,孕妇发出痛苦的惨叫,水泽道人大喝一声,手持驱魔剑,舞刀落下,迎头即将孽婴劈下。
顷刻间血月崩盘,大批的妖孽肆意出动,水泽道人一边斩杀妖孽,一边保护城中百姓,那几日城中大火一日烧过一日,整整烧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湮灭。
妖孽遁逃,城中重回平静,可是结果实在太过惨烈,水家祖先水泽道人悲痛欲绝,为那些亡灵整整祭奠了三天三夜……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叙述
铭风单手抵挡住墙体,他没有任何不适感,相当之轻松,而当他稍微一使力的,墙体就被推出数丈远,在一瞬间他便跳脱开,冲出了破屋。
破屋在他身下倒坍,随之而来的轰鸣在山间回荡,血月造就了不一样的月夜,诡异莫测的山间,都被层层血色晕染。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而破屋的悲鸣,昭示了百年的罪孽……
……
“埋葬薛俊的石块弹起,砸死了在场的一位村民……”水连升继续讲述四季村之事,虽然白玫暂时还未听出与水家和孽婴的关联,但她没有打断他。
四季山的村民愤怒了,以为薛俊没死。他们都知道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的做法,此刻不理智的念头占领了全村人的想法。
他们迅速找来大山之中很常见的石灰石所锻造的生石灰,将其倒入压实薛俊的石块之上,满满当当。
所有人都和疯了一样,加水填料,不断搅拌,不一会儿,与之反应的生石灰冒出大量的热气,加速燃起的高温,将砖石都烫散了。甚至有些混着水的地方,已经开始咕噜咕噜沸腾,翻过过来,石块上就带着渗人的血色和难以抵挡的恶臭。
当村民们抬头,肉眼可见天上越来越浓的血月,可是没有人惊慌,他们觉得这是四季山的礼物,等待千年的四季山,就等着天地间别样的风景,当冷风吹过,尸体、砖块和淋在之上的生石灰,结结实实融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褐色的大土包。
阴风一阵一阵吹过,这血腥,经久不散。
只是这样还不够,如此对待薛俊后,村民们害怕薛俊被残杀有怨恨,到时候四季村一村都保不住。
于是他们迅速将褐色土包敲散,所有人都上阵,敲碎了埋葬薛俊的石块,石块到最后都是鲜红难以分辨的血肉的残块。
无论男女老少脸上都带着悲壮的表情,仿佛这件事是为了全村人,是一件风光无限的事,只要齐心协力——当然一个都脱不了干系。
水连升说的太多,白玫的眉越皱越深,她不知道薛俊原来是这么死的,看来好多事情都不是她们预想的那样,要推翻的东西实在太多。
但至此,她还是不理解水连升为何要从薛俊和四季山说起,明明这其中最重要的该是孽婴,这一切到底如何回事。
“白狐娘娘似乎有疑问,其实您可能不知道……”水连升凹陷的眼窝带着深深地疲惫感,“就是薛俊和四季山,成为了我们水家一族的噩梦……”
……
铭风迅速抽身,落到对面屋顶之上,望着倒塌的房屋,听着四周的悲鸣。
忽而山体发生“嗡”的共鸣声,从下到上,从落脚的地方就开始震动,房屋晃动,身后的山体树木,都在摇晃,紧接着,地上的石块突然升空,朝着铭风袭来。
铭风跃起避开,前脚点地,一个个躲闪,必要的时候一击击碎。他现在越来越确定,不是这破屋的原因,邪物该是在这地面之上,或者就是在地上的石块。
只不过,他还不了解的是,若是水连勇了解四季山的种种,怎么会来这危险之地,这看起来就不像是突然出现的邪祟,其存在该在百年之上。
铭风带着疑问停下了风。
来去自如的风在他手上得不到自由,而他的自由亦攥在别人手上。
石块浮在半空中,四周处于无声无息的静止状态,只有幽浮般的光线,上上下下的蹿动,最后汇聚于一点,渐渐吸收了周围的残块碎片,落成了一个石人的模样。
“我……不甘心……”石人向前伸出手,要从铭风那里拿到什么。
铭风毫无波动,青玉长笛直指他,“不甘心的事很多,你不用和我说。现在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我不喜欢听废话。”
可能是铭风的冷漠和狂傲激怒了石人,他突然冲了过来,每一次跑动都带着震动山河的气势,铭风不动,四周由迅速立起四五具石人,而且齐齐向他冲了过来。
铭风露出了到这里的第一抹笑容,他有时候也想学刁浪说一句——这里可真有意思……
……
水连升继续说有关薛俊和四季山的事,只不过他停在了褐色土包被挫骨扬灰之后,就跳下去说有关水泽道人的事。
白玫不知道他的意图,可他看目光清明,很显然,他什么都知道。而且这些了解不仅埋藏在他心里,还被他反复咀嚼过上万遍,就是等着未来某一天,能和谁说上一说,而且绝不遗漏。
再说下山的水泽道人,入了城中之后看到满城的尸体悲恸难抑,城中野火冉冉,四处都是逃脱之人的痛哭声。
原本繁华的城镇,只剩下一片狼藉,狼藉之中活人寥寥无几。
水泽道人在仅存的几人口中得知,是薛家刚死的大夫人产下的一具婴孩在作祟。
它血月死于腹中,没有降生便遭遇了死亡,怨气极深,在杀害了薛府一家老小之后,怨气愈积愈多,渐渐爆发殃及城中民众。
当时水泽道人就意识到,孽婴不是在盲目击杀,而是要亲手斩杀自己的懦弱逃跑的父亲——薛俊,它吸收母亲垂死的怨念,变得愈加强大,而这份强大,目前看来极其危险。
水泽道人立刻在城中找寻孽婴。
孽婴的哭声像极了猫叫,在城中此起彼伏的哭叫声中,水泽道人几乎第一时间就分辨出了孽婴的声音,而且迅速赶到现场。
出世的孽婴正伏在一位孕妇身上苦苦折磨她,孕妇发出痛苦的惨叫,水泽道人大喝一声,手持驱魔剑,舞刀落下,迎头即将孽婴劈下。
孽婴的头颅滚动,却丝毫不见其怨念消散,并且露出了诡异莫长的笑容。
霎时间,周围无数死孩站立击杀水泽道人,源源不断,此起彼伏,水泽道人一边痛苦击杀,一边悲痛欲绝,孩子的亡灵站在这城中,无法安详,亦无去处。
而这血月的崩盘直接导致了万邪的复苏,城中居民再也无处可逃,山间地狱都在这一念之间。
于是这一段搏杀,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从黑夜战至黎明,大火烧城,三天之后,城中再无生灵……
水连升安静讲完最后一段,目光毫不移动,白玫总算在长时间的闭口说了第一句,可这第一句,却让水连升怛然失色。
她说,“所以,是水泽道人杀了城中人?”
☆、第一百三十章 四目相对
而这血月的崩盘直接导致了万邪的复苏,城中居民再也无处可逃,山间地狱都在这一念之间。
于是这一段搏杀,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从黑夜战至黎明,大火烧城,三天之后,城中再无生灵……
水连升安静讲完最后一段,目光毫不移动,白玫总算在长时间的闭口说了第一句,可这第一句,却让水连升怛然失色。
她说,“所以,是水泽道人杀了城中人?”白玫用她艳若茶花的红唇轻轻吐露,说着漫不经心,却直击人心的话,“所以,是你的祖先水泽道人杀了城中的百姓?”
水连升大惊失色,面色苍白,他呆呆望着白玫,白玫一直露出得体的笑容,即使在看清水连升面目之后,她也没有急着去揭穿,而是等到了最后。
“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白玫一笑,妖冶魅惑,水连升已经完全不知如何反应,白玫走近他身侧,俯身,秀发垂下,空气中霎时弥漫开一种香气。
“还是说,你想等我说?”白玫又一句,她直起身,望着天边的血月,“今夜悲鸣的到底是那孽婴?还是葬身城中,被扔入水中的城中百姓?鼠目,你该清醒了吧。”
……
……
“我让你剖开她的肚子!”
水家园林内,三人对峙着,蛮灵将地上的血刀递给夏初然,不断地催促她,“要是不在黎明之前降生这个孩子,我会让你落得和她一样的下场,我再说一遍,剖开她的肚子!”
夏初然面色煞白,豆大的汗粒顺着脸颊滑下,她没有去接那把刀,而是望着蛮灵,她在控制自己冷静,可是她也明白自己现在毫无讨价还价的可能,又谈何冷静面对。
她张开轻颤的唇,在伸手之际,忽问,“浪,浪哥呢,他怎么样了?”
蛮灵一声冷哼,对夏初然摇头,目光变的冷峻,“死了……”
“你别开玩笑!”夏初然痛苦大叫,根本不相信这一切。
蛮灵偏头,“那我说什么你会信,啊,我将他骗入棺材,然后让其和水世义待在一起,可是他怎么逃得过水世义,所以必死无疑。”
愤怒和不安冲击着夏初然的心,她猛然推开蛮灵,夺走她手上的血刀,在蛮灵因为伤势过重无法起身之际,跪在她身上,将刀刃向下,直击胸口。
“我让你剖开水玲玲的肚子!”蛮灵支起半个身子冲夏初然吼,她距离刀不过分寸,夏初然停住了,她却选择了上前。
夏初然的手在发抖,她没想刺下,恍惚不安交织在一起让她悲哀不已,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到底在干嘛。
“你要是不剖开她的肚子,我就杀了你;你要是想保留她,就杀了我!”蛮灵不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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