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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冥海-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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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初然头头是道的分析,刁浪慢慢望向她,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一时没能联系到。
  “还有,四季山我们的想法是妖鬼,并且猫鬼也与之合作,那么水家鼠目在里面的作用是什么,是不是这个计划三百年前就已经有了苗头,或者准备实施?”
  “好奇怪。”刁浪顺着说,眼睛却望着夏初然。
  夏初然也点点头,“是吧,我也觉得奇怪。”
  “是你奇怪。”刁浪的眼中好奇与怀疑并存,“为什么你能这么镇定的分析,无论是谁出事,你都第一时间分析利害关系、自己嫌疑、存在的可能和原因。是你的内心足够强大,还是,你完全不在乎这里的人和事。我越来越觉得,你就像个在享受眼前的乐趣、为了求证而不断去冒险的主人公,你啊,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第一百四十六章 水尸(落实篇)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刁浪注视着夏初然,天上的云在风的吹拂下来回,朦朦胧胧遮住月亮又移开,夏初然晦明难辨的表情在模糊的血月下分辨不清。
  刁浪只听得她细微地一声娇笑,随后便是一如往常,嘹亮而爽朗地回答,“我是什么人你很在意吗?”
  夏初然像是随口的话,令刁浪一愣,他没做回答,夏初然又言,“你要是好奇我,就好好了解我,等到我们彼此熟知,再无二心,我就属你,你也属于我。”
  云完全移开,血月直照,落在夏初然脸上,竟然是一抹羞涩的红晕,奇怪的很,刁浪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掩饰紧张地解释,“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你可以做这种,这种……类似**的言论?你可真够随心所欲。”
  刁浪的回答显然没让夏初然满意,不然她略微失落的眼神,不会让刁浪看的那么清楚。
  “我一直都没能解脱,在你身边随随心还不行啦。”小女孩的娇嗔,总是在刁浪不知道的情况下出现,而且都引起刁浪心潮不知名的鼓动。
  奇怪了,真是奇怪了,越是接近越想了解,毫不反感,只有他这样,还是夏初然也如此……
  “ok,不多说,我们接着往下。”夏初然见刁浪表情木讷,赶紧岔开话题,她虽然脸皮比天厚,可也架不住对方说出她害怕的话:比如讨厌,比如你想多了……
  “咳咳。”刁浪轻咳,回忆了一下自己说到哪,然后开口,“哦,说起亡灵不够这件事,我觉得水连升要想完成禁术一定还杀过其他人,可是想这么大规模的死亡不应该地府毫不知晓,我也没点察觉,所以问题在这。”
  “那西行医院的尸体呢?算不算?”夏初然想起了西行医院,也想起了其中的遭遇和不解的谜团,但这些目前不能太快太急的说出来,要一一列出,合理提议。
  西行医院的名字令刁浪陷入沉默,他眼睛瞥过夏初然,她急于求证的样子不像是伪装,于是刁浪说,“西行医院是一个祭祀圣坛,是用亡灵召唤血月用的,我猜那五十几具尸体的用途在这。算我多问一句,西行医院你去了哪?又为什么回到这里?”
  这个问题总归会被提起,夏初然一点也没想要隐瞒,立刻就说,“我在西行医院走廊和你走失后,跟随葛纯去了筱晓的病房,我进入后瞧见了窗外漂浮的几十具亡魂,于是赶紧带着夏仁杰和筱晓离开,这个时候我们也就和葛纯分开。”
  看来葛纯是在和夏初然分开后才发生的意外,而在葛纯的记忆力,护士长曾和葛纯说过不要离开一个人,那人会带她离开,也很有可能是说的夏初然。而这之后葛纯因为自私的行为,撇下夏初然和夏仁杰,也直接被妖鬼嘴里念叨的鬼婆放弃,这是她的惨剧,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掉浪一边想着,一边听夏初然继续说,“之后,在可能装疯卖傻的筱晓带领下,我们去到了一座地下书库,书库里全是无字天书,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筱晓突然头颅断裂死在了那,并且给我和夏仁杰造成一些的困难,即使我们后来逃脱,也一直被筱晓亡灵缠着。”
  筱晓死了?又是夏初然在现场?这些巧合,未免太过巧合,到底她在里面的牵扯是什么?她真的只是偶然来到萧山,又是因为偶然让夏仁杰接到自己,然后巧合的去了西行医院、地下书库?她和这一切,到底有什么关系?!
  刁浪在胡思乱想,夏初然的话还没停,“最后,我和夏仁杰打开了一扇门,门里很奇特,有一个很长的阶梯和一堆厚重的浓雾,浓雾之上,浓雾之上……”夏初然说到这里停了一停,想到了那不知名的青面怪物。
  她也不确定那是不是幻觉,她虽然见鬼,可是真的遇到这种怪物是很少见的,现在又该如何和刁浪说,“浪哥,我说出来你可别见怪,浓雾之上,有一块平地,我竟然见到三层楼高的怪物,它青面獠牙,模样很是吓人,最主要的是,它的眼睛长在咯吱窝下,一抬手那双眼睛就瞪着我,真的非常吓人。”
  夏初然说完此言,刁浪立刻否定了他对夏初然的怀疑,他有个更恐怖的猜想出现,他怕最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这些造成的,水连升看来非得留下一命,因为他的背后可能牵扯更大的阴谋,必须找他说清楚。
  “浪哥?浪哥?”刁浪第一次出神,夏初然赶紧呼唤他,刁浪望着她,面容难得的严肃,“花妹,我们可能真的分不开了,你可能不小心卷进了洪涛之中,你见到的青面怪物,是饕餮……”
  夏初然突然一个战栗,浑身颤抖,饕餮?!古代神话中的凶兽?!
  夏初然努力平复自己,她虽然觉得这不可信,毕竟在一个现代社会,藏进那么大的庞然大物也不好说啊,这一切看起来多么荒谬。
  “饕餮,可爱一点说是‘盖聚物之夭美,以养吾之老饕’的饕餮?”夏初然可能被这一说法震惊的慌乱,话都说不清。
  刁浪皱着眉,不知道她又在作什么怪,“你想说什么?”
  “我是一只精致的饭桶。”
  夏初然说完,眼神稍显呆滞,她可能后怕,也可能反思自己为什么没察觉,但这都不妨碍刁浪真的很想笑。
  他努力憋住,在这么危机的时候,自己该比夏初然严肃一点,才能符合他的天人身份,“说什么胡话!”
  他一边嘴角上翘,一边佯装高声。
  “不是我说的,是苏轼大大说的!”夏初然还在回神,可是害怕在她心底蔓延开,有股恐惧莫名笼罩在她心间,接着她放声大哭,毫无预兆,“啊,我肯定要嗝屁了,完蛋了,老娘要嗝屁了,被什么玩意就盯上了!”
  刁浪见她哭,瞬间慌乱,她是孩子吗?不分时间地点哭,吓死个人啊,“花妹,你在担心什么,不是没追出来,你也活得很好,你想什么了就紧张兮兮,哭什么哭,饕餮再厉害,我也一个能打两!”
  “真的?!”夏初然像是吃了甜食的少女,瞬间止住了哭声。
  刁浪又好气又好笑,原本准备挥打她脑瓜的手,最后落在她的头上,摸了摸,“恩恩,我能打两,不,三个四个都不是问题。”
  “祖宗,我跟着你混。”夏初然立刻前倾,借机揩油,刁浪被电的嗞哇乱叫。
  突然两人同时想到什么,异口异声:
  “血月!”
  “小叔!”
  两人一愣,刁浪先言,“你先说!”
  “小叔在哪?!”夏初然才想起夏仁杰去找布,至今未归,“浪哥,你说!”
  刁浪焦急溢于言表,“天上的血月被遮住,时机已经成熟,我们得赶紧撇开这里上帮忙!”

  ☆、第一百四十七章 (落实篇2)


  “看来我们得赶快上山,血月被遮,和铭风之前托风带的消息,看来和孽婴等血月消失出世有关。我让铭风注意云,此刻乌云挡住,铭风的风没有控制,我怕他有危险,我们必须先找到他。”
  刁浪急忙说,并站了起来,夏初然被他带动,也站了起来,但没立刻跟随,反而拉住他,忙问,“阿回和玲玲姐怎么办?小叔又去了哪?就这么丢下他们三人我不放心,而且阿回必须赶紧手术才行!”
  刁浪明白她担心这个,打了个响指,不紧不慢地说,“你不用担心,我只是为了防止你的小叔突然闯入,所以在这园中设了迷阵,刚才我已经解开了迷阵,他很快就回到这。”
  话音未落,远方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伴随而来的,是夏仁杰止不住地念叨,“然然?然然?!你在哪?!不会出事了吧,怎么找不到人,去哪了?都去哪了?”
  “我在这!”夏初然呼唤夏仁杰,夏仁杰脚步一滞,身子都没转过来,瞬时便冲了过来,一开口担心的不行,上下左右查看夏初然,看她平安无事后,告知夏初然这里危险,快点带着水玲玲和陆康回下山。
  说道玲玲和康回,夏初然面露郁色,抓住夏仁杰的手,许久没开口,夏仁杰“啊”了两声表示疑问,夏初然才指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人,摇摇头,夏仁杰顿时双腿一软,身子往下跌,还是刁浪拉住他,他才勉强站起来。
  他一晚上遇到的事情不比夏初然少,前有筱晓的死,后有水玲玲的突发事件,他已经筋疲力竭。
  “没事没事,都会好的,你没事就好,都会好的。”夏仁杰又喃喃,额头的汗擦了又起,夏初然真心心疼夏仁杰,也很后悔给他带来的灾难。
  无论之前有什么,也不该如此胡乱妄为。
  夏初然此刻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
  刁浪算是自然熟,再次跟夏仁杰打招呼,少不了的套近乎。夏仁杰抬头,想要推眼镜,却发现这眼镜留在了西行医院的地下书库,模模糊糊,他认出了刁浪,印象停留在去西行医院之前,他为什么会在这?夏仁杰眉不由深皱。
  不过,他皱眉的一瞬间却又懂了,视线移向夏初然,她望着刁浪,视线不离,刁浪望着自己毫不避讳。
  他懂了,他都懂了。夏初然必将有更重要的事去完成,而这个刁浪也非同一般,放任他们离开,还是紧紧抓住夏初然的手?夏仁杰难以做决定。
  “然然,你要走了吗?”夏仁杰像是即将失去孩子的父亲,乞怜地开口。
  夏初然原本坚定地心,一瞬间瓦解,她低头又难受,抬头又无奈,短暂的纠结之后她还是重拾坚定,缓缓开口,嘴角有常态的笑容,只是略微的苦涩,夏仁杰也看懂了。
  “我有些事要做,小叔你照顾阿回,如果水家来人更好,但记住水连升一定要避开。联系车子,可以的话,赶紧把阿回送下山,你也回城里,我很快回来,你等我,等我!”
  刁浪已经往前走,时间不等人,夏初然步伐紧追,嘴上叮嘱,夏仁杰注视他们俩的背影,就这一下,却让他有种恍惚的意识——以后的他,会看到他们无数次的背影,在他们寻求的大道上,一直这么望着。
  这样不好,这样真的不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刁浪抬头,注意到血月被遮,夏初然赶紧跟着,出了大门,到了竹林外、山河边,刁浪准备原地呼唤白玫。
  刚一开口,夏初然拉住了他,面朝河面,神情很古怪,眼神很迷茫,“浪哥,你说禁忌幻术,亡灵不够是吗……”
  刁浪转身朝向她。
  “我似乎知道了,为什么小灵要消除我五个小时的记忆……”
  ……
  萧山山林间,白玫躲过水连升一击,迅速撤离,她在分析水连升到了几个层次,而那些又是因为什么样的亡灵而达到。
  水连升的眼睛变得深红,和天上的月色一样,只是现在血月被厚厚的乌云遮住,天地间一时暗的不分彼此。
  在幽暗的森林间,白玫凭着夜晚的透视能力,稍稍一点的混沌,其它几乎无阻碍。
  水连升的元神禁术不仅吸引了他本身的鼠类,还吸引了其它的野兽,白玫的狐子狐孙已经和其缠斗了很久,但是并不占上风。
  在她又倒退一步的时候,脸上却不知为何沾染了恶臭的液体,带着一丝灼伤感,一股难以消除的血味,白玫正在思考这是什么,忽然闻到了里面混合着豚草的气味。
  不仅如此,似乎还有隐隐的乌头和狼毒草的药草味。
  白玫对草药极为敏感,瞬间明白这些成分,以及这些成分可能造成的东西——
  豚草、乌头和狼毒都是毒性强烈的药草。看来水连升是以毒攻毒,以毒换毒,拿自己练毒,培养毒鼠。
  呵,他到底还是被人利用了。
  被人欺骗可以再次成为鼠神,作为了召唤魔神的诱饵,然成为了阴诡肮脏的产物。
  接下来他一定会将自己点燃,召唤魔神,完成他以为的浴火重生,完成别人眼中的无上祭祀。
  看来于情于理,白玫都不能让他死。
  白玫在黑暗中手一挥,顿时周围野兽痛苦的叫声更甚,狐狸的诡叫此起彼伏,水连升停下了动作张望了一下,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他不断地吐血,背后那个鼓起的包不断蠕动。
  “继续,鼠目,继续,鼠目……”水连升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只是在不断遵从大脑中的声音,吐得肝脏具裂,吐得不知天地,可他已经……控制不住。
  白玫迅速撤离他的身体周围,招呼狐孙离开这里,四周一息尚存的野兽被突如其来的恶血沾染,统统尸骨无荡,浸没在一片张开的毒液里。
  白玫拧眉,想要靠近水连升,可是水连升抬头止住了血,蒙头就向她冲来。
  白玫桃木棍严正以待,在他破绽百出的攻击中,对准了他的三寸七筋,至此一处一旦袭中,鼠目必然生无可生。
  可是白玫在接近之时避开了。
  为了刁浪要的线索,她必须首先考虑控制这股毒液,救下水连升的性命。
  天空血月在乌云间挣扎,却被遮挡的严实,铭风的风没能吹走乌云,是否意味着他此刻也生死不知……
  白玫不知道,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给刁浪提供更多的帮助,而她的心,会告知铭风的安全与否。
  “以此心,赠良人;生死知,定安危……”

  ☆、第一百四十八章 水尸(水落篇)


  朦朦胧胧的河上,蒸腾着水汽,似一缕缕青烟,漂浮之下直达天际,将眼前的河川笼罩的晦暝不清。
  刁浪想要去找铭风,按气息,铭风的位置不断在变化,所以他也没固定的路线。
  细想之下,总觉得铭风气息的运动有些诡异,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甚至不细分,还会来自几个方位,为何如此。
  刁浪凝神思考。
  就在这档口,夏初然忽然开口,“浪哥,我想到为什么蛮灵要消除我五个小时的记忆。”
  在一处河岸,夏初然拦下了刁浪,刁浪抬头视线在她脸上来回,最后停在一处,问,“为什么?”
  “如果按我计算的那样,我失去的记忆,时间上是五小时左右。从我刚才回忆起的场景来看,在水家西苑见蛮灵是消除记忆的开端,往前延伸我的记忆只到上山结束,甚至后面的都没有,为什么?”
  “嗯,为什么?”刁浪视线不离,夏初然口若悬河,脸上不曾有慌张,讲述自己的遭遇旁若无人的跳脱,简直当这是别人的事。
  细细想来,她似乎每件事都是如此,自然而然的反应和切入,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有别人提起她的不寻常,她才会打马虎,故意做出与之前相反的动作、神态,视线游离间,那不带揶揄的表现,看起来真的会让人恍惚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她真厉害。刁浪心生佩服,并加强了他的好奇心理。
  夏初然只是眼睛随意从刁浪脸上划过,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接着继续,“说起这个,我忽然想起,我上山的时候听到了声音,似乎传自河中,所以我靠近了。”
  夏初然做着和记忆里相同的动作,慢慢踱到河边,背转身面对刁浪,举起手,“那时候,我就是这么到了河边,弯腰。接着我感觉我的腹部有些灼烧感,很烫,于是我就伸入口袋,没想到是浪哥你说的那个河神眼珠,因为突如其来的灼烫感,我失手将眼珠掉入河中。”
  夏初然现在说的这个,刁浪知道。那时候夏初然说有什么声音,刁浪没听见,想细听,就见夏初然踱到了河边,低头张望,他那时候想跟她说一句小心水鬼拉她入水,就听她哎呀一声,将手里的红珠掉入水中。
  其实除去其他,刁浪对这件事一直持保留态度,他同样也怀疑夏初然的可信度,以及是不是故意的欺瞒。
  现在看来,夏初然能说出这件事,要不然她已经察觉刁浪的怀疑,准备用这个办法化解自己的嫌疑;要不然就是真的失忆,开始整理和回忆这一切,并且加紧解决这里的问题。
  要问刁浪对此事的观点倾向于哪一种,理智选择前者,感觉认同后者。
  当然,刁浪可能更希望随机应变。
  “不过,这眼珠掉入河中之时,我见到了非常不同寻常的一张脸人。不是我的,是一张我不认识的女人脸,就出现在河面上,在眼珠掉入水中,打破了水的平静后,人脸也消失,我也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现如今,浪哥你也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一切已经不能用幻觉来搪塞,这里河里明显有着什么,是我当时看到没在意,但消除我记忆的蛮灵知道的东西。”
  “还是要搞定蛮灵。”刁浪喃喃,拿出一个目前比较现实的问题,夏初然面对她,背对河,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蛮灵呢?”
  刁浪到了夏初然三人所在的现场就没见到蛮灵,若说跑了刁浪怎么会没有一点感觉,她藏在了哪……
  夏初然摇摇头,无法给刁浪答案,“爆炸之后就没见到,我看过院里边边角角,都没有。”
  爆炸?刁浪猛然睁大眼,“哪来的爆炸?!”
  夏初然见刁浪如此吃惊,赶紧解释,“不就……”
  但她一下愣住了,几乎和刁浪同时,“蛮灵幻术!”
  在金教授出事的楼道和筱安家都见识过,蛮灵高超的幻术,整整两次。所以很有可能是蛮灵复苏并且伤及了她们,而那左右肾极有可能出自她手。
  蛮灵真的……弃她们不顾,真的和他们背向而行?!
  夏初然不理解,又纠结,好看的眉眼拧做一团,她捏捏眉心,想让自己平复,却知道毫无可能。
  为什么唯独没有伤害她,蛮灵她到底怎么想?!
  刁浪注意到夏初然纠结的表情,不愿意在给她多余的压力,而对于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心思,他一时间也没去想,只是简单安慰,“蛮灵的事情先不说了,毕竟事已至此,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所纠结并猜想的所有,都要抓到蛮灵问清楚才知道答案,所以别给自己压力。”
  夏初然扶着额,眼神迷茫,“为什么都做不对,想的太多,做的太少。本来我可以将匕首插进蛮灵胸前,这样玲玲姐和阿回也不会这样,要是我能不胡乱使用千集布,也不会放出玲玲姐肚子里的老鼠,我做了太多错事,却依然兴致盎然的在猜测多种可能,我真的是任性又没用,扫把星一个……”
  刁浪想上前安慰她,可他局促而慌张,他们之间隔着两个身位,风吹过又离开,都没拉近他们的距离,许久,刁浪将藏在心底的话与其说,“不是你在胡乱使用千集布,而是我在放任千集布的力量不集中,它传来的请求被我拒当在外,我以为,只是顺应鼠目的想法,并惩罚一个可能为虎作伥的女儿,而且是我自以为是的以为,即使这样我还能救她……”
  “是我的错,我听到了你和千集布的声音,却选择了观察与试探,我……”
  刁浪的声音越来越低,这一夜的两人似乎都忽然发现,这一切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生命是如此虚无。
  夏初然低头,微叹息,“真是火辣辣的巴掌,太自以为是了,浪哥,是老人家的声音。”
  老人家的声音?刁浪皱眉,满目疑惑望着夏初然,夏初然似乎放下重担,孤注一掷的想与刁浪解决这里的问题。
  “那次我在河边听到的声音,我想起来了,是一位老人家的声音……”
  “是这样的声音?”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怪叫,带着男女混变的声音,夏初然猛地转身,忽感腰间一股拽力,人直冲向了河面。
  刁浪紧急反应,几乎一秒间就伸出了手,迫切地想拉住夏初然,可是随着一声落水击打的响声,一切为时已晚……

  ☆、第一百四十九章 水尸(石出篇)


  水面击打出巨大的水花,刁浪的手没能拉住夏初然,而脚步也在河边无法控制的停住。
  怎么又是水……
  刁浪面露难色无比纠结,他想救夏初然,可是自己真的不会游泳,作为星海的主人,连游泳都不会,说出去谁信!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并且最近不断地让刁浪觉得这种惩罚难受的不行。
  刁浪拼命想对策,考虑翻腾河里的水,但又怕这会给在水下的夏初然一定威胁。他原地跺了两脚,果然没有土地或者山神的回应。
  他望向天边,血月被掩盖,该放出来的已经放出,可祭祀还没完成,被血月吸引的恶灵、邪兽早已在山间游荡,这个时候遮住的月亮,是为了迎接狂欢的盛宴,乌云之后血月还在,就目前看来,水连升一定要控制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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