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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冥海-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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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控制不住的笑,抖的人都奇怪,林亦就瞧着夏初然放好行李,收拾好东西然后坐到了自己身边,随后还在笑,只是带上了连衣帽的帽子慢慢笑。
  她没事吧,干嘛啊。林亦满腹疑问。
  随后列车驶出,夏初然也没问林亦突然跑下车的缘由,也没问她怎么知道自己座位,怎么会两个人如此恰合坐在一起,就连非常引人关注的白围巾夏初然都没问一句话。
  算了,林亦姑娘,就让我们好好享受这段旅行,毕竟好久不见……
  列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天边已全黑,夏初然也开始昏昏欲睡,她不能在车上看书,因为前庭器不稳,不能维持眼睛和大脑统一,会造成晕眩,严重时还会呕吐。
  所以夏初然在车上一般听歌。她有一个随身听,几个磁带轮换,戴着连衣帽就坐在窗口,两只手鞠着,睡起了觉。
  这个随身听是金教授两年前送给她的,说她英文不好让她多听听英文。
  不过夏初然起止英文不好,语文和政治都差得不行。她虽然记忆力非常强,但理解力很奇怪,又不会循规蹈矩,所以每每败下阵来。
  火车上到了晚上就很安静,而且现在不是出行旺季,车上几乎没人,夏初然望着窗外无边的夜色,耳朵里是悠扬的曲调。
  偶尔她会想起现在可能在拘留所抠西瓜虫的浪哥,甚至他如何怨念,夏初然都能想到。
  想到这些,就又想到了白天在月台看到的那只恶鬼。
  一开始夏初然很好奇,孤魂野鬼尚好说,这只恶鬼何来?不过遇到林亦后,夏初然明白了:小猫碰到了野鬼,是邪气的侵染造成了如今的结果。
  林亦到这,夏初然的猜测又多了一分。她喜欢有意思的事,事情变得有趣,那就有探索下去的可能。
  今天月台之事好像闹得有点大,夏初然顺顺长发,她其实不是爱管这种闲事的人,听到声音看到怨气,合算起来也有十二年了。这期间她一直不急不躁,不管不问,连鬼到她身边她也可以装作看不见,不管波涛如何,只求不溅到自己身上。
  夏初然爱掌控节奏,也尤其怕节外生枝,无论什么事她认为有一便会生二,源源不绝,若是想简单,顾好自己最好,其它的能少管就少管。
  可是最近她变了,不说变,她忽然很想将所有事情都复杂化。
  当然这是在她深思熟虑之后,再加上刁浪影响的结果。
  刁浪和其它三位大神已经在她家住了两个月,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刚足够好影响夏初然。
  只是她以为这一切还是她心做主导,但很多情况,已经在各种各样的插曲下,变得不一样。
  夏初然目前能控制的,不过是自己的本心,但她可能也不太清楚。
  列车开启之后,林亦这个活泼的姑娘就没再找过夏初然说话,后面又去了餐车吃饭,一个多小时也不见回来,夏初然挠挠鼻子,不紧不慢的继续睡。
  随着歌曲的节奏变缓,列车的平稳轻颤,夏初然也昏昏欲睡,估摸着一觉醒来苏城都到了,夏初然裹紧衣服,沉入梦中……

  ☆、第一百八十八章 适可而止


  夏初然慢慢放松,渐渐地劳累感占据了所有,她可能就要入睡,所以连思维都开始滞缓,放松一下也好,夏初然不由想。
  “咦?猫的味道?”
  不知为何,夏初然耳中进入了不一样的声音,这声音避开了音乐,直接影响了夏初然的大脑。
  音乐没关,夏初然非常清楚,她强迫自己醒来,缓缓睁开眼。
  夏初然背对着外面的过道,面对着车窗,列车玻璃上映着一个身影。
  笔挺的绅士黑色着装,黑色的礼帽,一个长而漆黑的拐杖,上面嵌着如日月般的球体。球体颇大,漆黑而亮,男人单手握住,也望向了车窗。
  面貌不是很清楚,只有眼睛的亮光被夏初然看见,他的眼如鹰,锐利、精明、伺机而发。
  夏初然通过车窗与他对视,虽未回避,但藏在衣服里的手有些轻颤。
  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绕是谁,都会害怕。
  他慢慢坐在夏初然身边,又开口,“姑娘,游戏该适可而止……”
  还是避开了耳机里的声音,直接影响了夏初然的大脑,耳朵里的声音明显不是夏初然想听到的。
  所以她选择不说话。
  男人见状偏开头直视前方,避开了与夏初然的对视,声音缓缓,厚重而又威严,从他的语调里听不到任何可以回旋的余地,“我不是让你来选择。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心里有数,要是无法接受那些,我也帮不了你,你别以为你做的什么人都看不到。”
  夏初然依然没有回答。
  “呵。”男人笑,“虽然你没回答,甚至于连心里都控制的很好,不过,你始终还是个凡人,做的太多对你没有一点好处,坦然接受,和之前一样就可以。”
  “金教授还有两年阳寿。”夏初然忽然开口,紧咬着下唇,眼中的怒火在一遍遍压抑,她还不想发作。
  男人沉默,继而叹息,“这是没办法的,有第三方插手,没有办法,你只要……”按我说的做。
  “那也是你们没能力!”夏初然忽然高叫,打断的男人的言论,“我可不会管你的一二三四,你们没有尽好改尽的职责,这是你们的能力不足,接下来我只按自己的想法做事。”
  男人又沉默,呼吸之间,他又开口,“可是我为你带来了火神官,本来你们此生都没有几乎见面。可我最后还是给你带来了他,你听我的,只按照之前说的做,我给你下辈子。”
  下辈子,下辈子有什么用!夏初然眼中愤恨快淹没了她,属于夏初然这个人的这辈子,已经不复存在,为什么她连最后的挣扎也要被阻止。
  她有些想念浪哥,那个万事不惧的家伙,只有这家伙,能在她举足不前的时候给与一丝安慰。
  因为夏初然也知道,浪哥也被捆住了双手,动弹不得,可是他也在挣扎,尽他的的所能,得到他想要的。
  “睡了吗?”林亦一声呼唤,夏初然瞬间清醒,抬头再见窗户,上面已经只剩下临沂的倩影。
  林亦回到了座位上,带来了一大桶泡面,夏初然闻着香气就全身松弛,鼻子都被勾过去。
  “我就知道你啊在外面什么都不会做,吃饭都不会看时间。”林亦抱怨了两句,将泡面推到夏初然面前。
  夏初然抿唇欣喜,跟刚才面色沉重,即将在爆发边缘的人完全不一样。
  说到底,人的本性改变不了,无论最后做了多少,无论这家世界给了怎样的挑战,本性不移,这是真的。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林亦从餐车过来的时候,经过门正好听到了夏初然不低的声音,可是前后左右都没人,她身边的位置也是空的。
  虽然至始至终林亦也没听见她说了什么话,可是好奇还是驱使询问夏初然到底怎么回事。
  “唔,没啥,就是自言自语。”夏初然呼啦呼啦吃着面,她饿极了,以前都不知道啥叫正常吃饭,一天三餐除了早饭,其他饭她吃的都不规律。
  一直一个人过,也没习惯特定的时间吃特定的饭,不饿的时候别人怎么喊她也没自觉,饿了的时候也不知道要吃饭。
  听说读书能当饱,她就被这么骗了十几年。
  一顿大快朵颐之后,夏初然摸着肚子,看了面前的泡面桶,寻思怎么处理它。
  书上也没说泡面桶该怎么办,但是有分解垃圾的办法,这泡面桶的纸够厚,或许……
  夏初然舔舔嘴唇,她还能吃一碗。
  “你寻思什么呢,看半天面桶。”林亦侧坐一边,拧眉百思不得其解。
  夏初然抬头一笑,“好玩。”
  你什么不好玩。
  林亦心里嘀嘀咕咕,“对了,你去苏城做什么?”
  “跟你一样。”夏初然最后将泡面桶拿塑料袋装好,满怀感激地拍了拍。
  “啊?”林亦又要不高兴了,小脸拧做一团。
  夏初然听出林亦的语气,而后一笑,“哈哈,我随便说说,林小姐你去苏城做什么?”
  “有点事。”林亦揽了揽头发,也不打算多回答。
  套话就是这样的,你想听别人的,却不想说自己的。不过结果就是什么都问不出。
  夏初然本就不想问林亦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既来之则安之,随机应变,让夏初然看看也好,这里到底有什么。
  还有那第三方,夏初然也有点兴趣。只不过目前第三方的兴趣还没大过她现在要做的事,所以也只是顺便感兴趣。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夏初然和林亦聊了很多,她们像许久没见的老友,谈天说地,两个月时间很长,大家都有点感觉。
  就这样,时间飞快,凌晨三点,天还没亮的时候苏城站到了。
  夏初然拿着行李准备下车,林亦只有一个双肩包,她的脚步倒轻快,末了末,两人在列车上分别,夏初然挥手和她再见。
  林亦有些高兴,脸颊红润,轻快地跑了两步,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停下,转身,一路欢快的脸上露出了悲伤地表情,她低眉抬头间,语气不那么自信,“实在对不起……”
  忽然的道歉,令夏初然有些许吃惊,但她很快摇摇头,很是怀念,“鱼和好吃……”

  ☆、第一百八十九章 落地苏城


  夏初然下火车的时候,林亦早已没了踪影。
  夏初然不知道林亦是不是特意来看她,只知道,她来了是一种心安。
  可能只是为了和夏初然能简简单单说上两句——一句对不起,一句没关系。
  望以后风云变幻,对立与否,都要拼尽全力。对她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认同。
  几个小时的火车,就是她们最后的平静,夏初然明白,该来的总归要来。
  幸好,夏初然一直很庆幸,在她们的关系还没深入的时候,一层窗户纸破了,好歹彼此都不再虚假,接下来的每一次见面都将真实。
  凌晨三点的苏城沉浸在夜色中,放眼望去,整个城镇都在沉睡。
  苏城是华东地区比较有名的一个古城镇。各种文化古迹,各种民风民俗,各种保留下来的成就几乎是随处可见。
  夏初然来这的次数不多,虽然夏初然母亲徐卿卿是来自苏城的一户大户人家,可母亲并没有带夏初然回过什么娘家,也没听她说起什么娘家事。
  知晓不多的,是从跟随母亲很久的阿九嫂那里听到的。
  阿九嫂跟随母亲离家的时候是十二岁,对家乡的印象多是小桥流水人家,阿九嫂谈过好多次,回母亲的家需要坐着小舟划过弯弯绕绕的河道,而阿九嫂每每都会在悠扬的小调和安稳的小船里入睡。
  而就是那样的时候,母亲遇到了到此求学的父亲,他们每每一起泛船游河,说着阿九嫂听不懂的诗词歌赋,在“花不尽,月无穷”间便已经私定终身。
  那时候,徐卿卿是徐家的小姐,也是当地有名的绣娘,父亲的第一件绣着飞龙的唐装就是出自母亲的手,不过夏初然是不记得了,当然,也因为十三岁的那场大火,那件包含无尽爱的信物,已随风火散尽天地。
  夏初然总觉得这是最好的,与其看着他们离开,不如在这突如其来间断个干净,这样她也就不会有留念。所以当她二十岁成年之际,取了家中的泥土,和自己在那场大火下唯一保留下来的衣物,投入了他们来来往往的河道,愿此生尽头,来生相依……
  这么说来。这一次的苏城之行,是夏初然二十岁那次之后的第一次,只是较之那时候的无心赏风景,今夜是无景可去赏。
  天黑下着毛雨,苏城沉浸在梅雨季节的潮湿里,昏暗的看不清。
  走出车站,夏初然拿出之前陈法医给她的地图。
  陈法医说了高智商俱乐部的事,自然也准备好了夏初然的身份。因陈法医不方便送夏初然过来,便要她自己找过去,地址地图都准备好了。
  陈法医说给夏初然造了一个假的身份,嘱咐夏初然她是即将毕业的大学生,趁着毕业前夕的空挡寻找打工的个机会。所有身份信息都是假的,第一次审核因为有内部人员的帮助会很顺利,可后面会怎样陈法医不清楚,所要求的还是夏初然速战速决,拿到他们要的情报。
  当然,夏初然将信将疑间觉得这件事很不靠谱,姜家又不是空壳家族,一旦被发现,她死的会很惨。
  可能也是为了安她心,陈法医又告诉夏初然,高智商俱乐部每年会面的地点都换,管家仆人每次都不一样,如此缜密,夏初然的身份会在一次次核实中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安全。
  速战速决,是为了不生事端,给她的时间只有一星期,这一星期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大概只能来年。
  夏初然信了他们的邪,差点没吐血,这安慰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就像在说——你今年搞不定,明年还是你。
  夏初然真觉得自己可能不小心踢到别人家的祖坟,青烟冒到她头上。
  不过唯一安慰夏初然的,就是照陈法官的说,这次给夏初然安排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有一定的权利,可以做她想做的事,当然别人的意见也要听,只要记住谨慎小心为上策就行。
  夏初然还是蛮开心和受用的,就怕自己没权利,到时候躲在里面什么情报都得不到。
  暗自猜度间,夏初然觉得自己“文采为世用”,认准了自己不是管家也是副管家,肯定担大任。
  就这么在了乐呵和未知烦恼间,夏初然出了火车站,选了一条小巷子走。
  小巷子里,四周还是很黑,夏初然琢磨要不先去旅馆凑活几个钟头,明天再去找,毕竟说好了客人们后天到,有些重要的事情明天到了自然会有人说。
  而且要求上就是定的时间到,不许早也不许晚,所以夏初然想天亮再去也不算晚,毕竟昨天已翻页,现在是今辰。
  就这么想着,夏初然走在黝黑的街道上,周边有零星的几盏路灯,远处还有狗吠,蛙叫虫鸣伴随,地上坑坑洼洼的潮湿,天上没有一点星光,这是苏城的梅雨季节。
  这要是平时,普通人已经不上街,街坊邻居可能更想在家睡觉,当然最有可能的是如此阴气重的夜晚,寻常人都害怕。
  可是夏初然就不,她是谁啊,人鬼神不说,自己还招架了几个……所以——她都怕死了,一个人缩缩缩,听到高远处的狗吠,就转个身蹑手蹑脚回车站,准备在长凳上凑活一宿。
  这不是天都热了,也不用那么矫情。
  她暗自安慰。
  夏初然一边安慰,一边懊悔;一边跟自己说安全系数贼高,一边又说自己不该盲目乐观从火车站出来。
  就这样胆战心惊一路,夏初然好不容易再次见到火车站的亮光,她极度欣喜,飞奔而去,忽而脖子突然被人扼住,夏初然喘息不得挣扎难受。
  耳边响起一句“捉到了”
  另外又有一个人架住她,回答,“就是她。”
  夏初然“嗡”的一声头脑炸裂,大喊大叫,“兄弟们,我初来乍到,你们放过我吧,我没多少钱,前些日子全被搜刮干净!还有我们村口浪二狗头七还没过,大哥们给个机会让我送他一程啊喂!”
  没人理她,没人回答,在夏初然撕破喉咙的叫喊声中,她被塞上了一个车,车子嗡声发动,片刻间,已经驶离,再无声响,火车站又回归平静,剩下的都没人知晓……

  ☆、第一百九十章 落魄凤凰大花鸡


  是夜,八城某拘留所内。
  刁浪蹲在地上抬头望着铁栏栅,他一只手还在不断敲砖墙,盼的是能再敲出两只西瓜虫。
  他已经将手里的八只西瓜虫弹射出去通风报信,估摸着五天都过去了,饶是冥界都可以来两趟,可怎么还没有一个人来救他?白玫铭风那两口子就不说了,这……花妹是真的不要他了?
  刁浪暗自摇头,喃喃自语,“不可能的,即使婚约之说是假,可他们还使用过同一笔存款,这样的情谊,已是世间少有。”
  “确实少有。”铭风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刁浪略微一怔,听出声音后,差一点飙泪,“兄弟啊!你总算来了!”
  刁浪迅速起身,铭风已经到了他身后,他见惯了刁浪的意气奋发,对他窘迫的一面甚是稀奇,轻轻一瞟间,竟然感觉非常畅快。
  可铭风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淡模样,没将心底的那股窃喜流于表面,他放下背后的大铁锅,倒扣在地上,坐于上,拂开身前没有的长衫,微谦手,要刁浪也坐。
  关押刁浪的拘留单间里有一张床,听说这美好的待遇还是夏初然特意关照过的,看看,够意思吧。
  刁浪一边心怀不满的撇撇嘴,一边坐在床沿附近,铭风扔过来一壶酒,刁浪顺手接住,多谢之声言毕,大口喝。
  畅快淋漓间才有些潇洒,接着刁浪擦擦嘴,小媳妇般抱怨道,“阿风,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找我,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心都要碎了你知不知道,讨厌!”
  铭风也喝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说,“你的嘴巴再歪,我就帮你扭正。”
  铭风总是不瘟不火,可说出的话却特别有气势,说到底这家两口子都是如此,开个玩笑都不行,要是花妹,这个时候就会歪的比他还厉害,说出比他还有意思的话,哎哎,还是花妹有意思。
  说起花妹,怎么把他抓进来就不看他了,诚然,诚然他是花了夏初然一笔小钱,好吧,算大钱。可是刁浪可是神仙,能上天入地,能呼风唤雨,花妹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还能找他帮个忙,他能给她整飞了,你说那费用花的是不是很值。
  “阿浪,我问你,你拿夏姑娘的钱,是做什么,仅仅只是为了为了买门外那辆摩托?我不是很愿意相信。”
  哎哟,摩托还在?!这花妹虽然嘴上说着要惩罚他,拉风的摩托还是给他留下了嘛,毕竟十三万的车,刁浪以前看过无数次都没钱买。
  说到人间的东西,有些确实感觉要比天上的神器好玩多了,“花妹靠谱,不愧是我的花妹。”刁浪摸着下巴一遍遍感慨,“这么说这次你来,是花妹总算松口了?”
  松口……铭风难得浅笑,呡酒,即使夏姑娘松口,铭风和白玫也不打算放刁浪出来,胡作非为的家伙,是需要被关起来反省反省,“不说夏姑娘,我问你买这辆车的缘由和动机,你还没和我说。”
  哎哟,真么意思。刁浪撇嘴,铭风和白玫一样只挑重要的说,多余的话不愿费半句。
  刁浪摇了摇壶里的酒,轻而一笑,“我花她的钱,原因有三。一是花妹家产万贯,不在乎这些钱财;二是我出门在外,需要装点要些钱财;三是花妹难以亲近,必须花钱消灾。”
  刁浪说完仰头喝下一口酒,酒水入口三分香,是酒瓮仙人的梨花酿。
  “前面两点不就不苟同,第三点,你的目的该是第三点。”铭风接话,“夏姑娘虽然表面活泼,实则非常难以接近,即使你用了小手段进入她的家,她也能在一定的范围内保证自己的空间。与其说夏姑娘领域意识太强,不如说,她很不会靠近他人。”
  铭风解释颇多,刁浪虽很赞同,但有些疑惑他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真是年年出奇事,今年尤其多。
  不过刁浪可没打算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他继续夏初然的问题和铭风讨论,“我稍稍了解过,花妹年少之时,父母离世,二十岁成人之际,祖父离去,自己和祖母之间隔阂较大,几个叔婶又无法知其想法,加上几个月前金教授离别。花妹估计是不太会和人相处,或者她也比较忌惮和别人的深入。”
  “嗯,玫娘了解过,夏姑娘在学校也几乎没有朋友,虽天性放肆,却很少有人知道,也几乎没有交心的友人,就连她的小叔夏仁杰,也是只关怀大于理解,不知道她要什么。”
  铭风加以补充,刁浪便点头,“这么说来,人类烦恼也颇多。看她天真无邪,却也有个比较不愉快的童年;虽然权力在手,富甲一方,却也有不能说的寂寞。”
  “所以,你拿她的东西,是希望日后还她一个大的,而后面牵牵缠绕,也慢慢能让她进入更多人的生活。”铭风说出刁浪心声,接着喝了一口酒,似是感慨,“阿浪,你是一位好神,只可惜这世间待你还是薄。”
  刁浪轻笑,肆无忌惮间毫不在乎,“薄不薄对我来说已经毫无关系,我只想得到我要的,只是看看这世间诸神,会不会松一松口。”
  “这次鼠目之事,你忍得好,因为这样,你越来越接近你想要的东西。”
  其实鼠目这件事,铭风心底感谢夏初然,要不是她突然占据了刁浪心中的一寸地方,也不会在那么危机的时候,令刁浪在她和鼠目之间做了抉择。
  也因为这样,在刁浪不清楚的情况下,铭风是对夏初然消除了点敌意。
  他不管夏初然目的为何,又怎么会牵扯到这些事间。只要她能帮他拉住刁浪,铭风便对她有礼相待,日后她百年归天之际,铭风也会记今日种种,为她打点好一切。
  说起世间福报,也是因为某些不经意间的善举所致,借这个善举,铭风也想,该是他回归人间的时候。
  就这样,两人又借微光聊了很多,酒喝空了,天也快亮了,铭风才站起来。
  刁浪兴致勃勃,还想再喝上两壶,铭风没理,踢了踢大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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