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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冥海-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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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夏初然对玄素的称呼,说的上有点意思。
“你为什么要成为人,毕竟你也看到了,你们的局限我们都没有。”白玫幻出一袋珠宝仍在吧台上,以显示她作为非人的优势。
夏初然摇摇头,“别说这些,你就是要一座城我也能给你。我真有钱,你无法想象。所以,这些不是我要的。”
白玫微愣,说实话她确实见识到了夏初然的财富,住的这两个月,凡是他们需要的东西,几乎当天就能送达,夏初然签个几万的单似乎也无所谓。
当然因为这个原因,她更好奇,平时对钱财毫不在意的夏初然,为何将刁浪送进了拘留所,这七日是为什么留给刁浪的,这才是白玫此番的目的。
只是,白玫明白,夏初然不会说,至少不会立刻说。
所以,白玫接着夏初然的话继续说,“那我的疑问你实在无法解。”
“什么?做人还是其他?”
“都算是,又不算是。”白玫神秘一笑,玉手掩嘴,笑而问,“你既然能力出众,不想成为神,只想成为众神之下的人。你为什么会找到我们?你想要的既然不是财富,名声你也有了,那么想要安稳过一辈子,就该远离我们,为什么,你找上了阿浪。”
夏初然和刁浪的第一次见面白玫有了解,明显,那橄榄枝是她伸过来的。
夏初然笑,“那我讲个故事怎样?”
白玫点头。
夏初然原地转了一个圈,背对着白玫,朝向了空荡的酒馆,这家酒馆装饰简单而大方,是白玫的风格。
“以前有位妻子,她和他丈夫青梅竹马,从小相识。两人感情凤协鸾和,伉俪情深都难以形容。俩人虽不是出生富贵人家,但吃穿住行都不成问题,而且两人都无不良嗜好,小日子过得也很甜美。”
“只是,说不上陋习的丈夫有一个毛病,十分喜爱甜食。只要闲暇必然会搜罗各种甜食,也会自己制作,并切也享用颇多。起初妻子只认为这是一个小毛病,没想到的是,后来丈夫因为摄取甜食过量,导致了身体的病变,就这样年轻夫妻一下子就阴阳相隔。”
“丈夫死后,深念丈夫的妻子也跟着走了,她怀着对丈夫深沉的爱,一直留在人间,到最后做了好几百年的孤魂野鬼。她一直希望能跟丈夫再见一面,即使是以这鬼魂之身。”
“当然啦最后肯定感天动地,遇到了她的丈夫。”夏初然说着轻松甜笑,重新转回来望着白玫,白玫当然不解,这个故事她并不懂,也不明白夏初然说这个故事的意思,刚想开口,夏初然又言。
“这件事并没有完。百年之后的女鬼,已经不能和丈夫面对面,甚至知道丈夫是一个尚且年幼、并且和前世一样酷爱甜食的小胖墩也无法制止他。所以她需要一个人……”
冥官。白玫知道女鬼需要的是谁,能听到人类与鬼的声音,只有冥官才能做到,而这一位冥官似乎可以猜测就是夏初然。
“是啊,需要的那个人就是我。”夏初然依然低笑,“可是那时候的我也遇到了麻烦。我和上面做了交易,要见到改变我命运之人,上面说,你去找啊。”
夏初然又笑,“可我怎么找的到。”
白玫心忽然猛跳,听着夏初然一字一句描绘这个故事的种种,她忽然发现这一切早在很久之前就是设计好的,这世上没有偶然,对夏初然来说更没有。
“所以,我就同那位深深担忧丈夫的女鬼做交易。说,你只要帮我找到一个人,我就会每天拿走你丈夫的棒棒糖。所谓一物换一物,我就在落雪的那天,见到了该见的人……”
☆、第二百二十八章 名字
“那天的雪下的很大,我早饭还没来的吃,急匆匆的便回来见那位痴情的妻子。那位妻子说,我等的人会在人群中等我,她会推我一把,让我靠近他。”
夏初然毫不吝啬笑容,而透过红色烈酒看到她的白玫,却已经攥起了拳,她不知道接下去夏初然会说什么,但很显然,担心的同时,她在期待。
果然,夏初然的话还在继续,并且没有停下的意思,“我和浪哥说过很多次,我和他的见面,是‘意料之中的巧合’。意料之中的是我控制了见面这个环节,巧合在于,我并不知道我见到的会是他。”
“为什么。”
白玫的话,柔中带着强硬,这时的夏初然忽而微吐息,像是刚做完什么紧张又小心翼翼的事。
在很容易被察觉的调整中,夏初然抿唇抬头,“我记忆中的人,始终没有和浪哥对上,要是知道是他,我或许没有那么些底气吧。”
“还是没说清。”白玫依然逼近。
这回的夏初然挠了挠鼻尖,停顿了一会,“要是我说我二十年前见过这位浪兄,你们觉得这可能吗?”
夏初然会担心和局促不是没有道理,刁浪至始至终没有承认这件事,再加上刁浪也明确说过其中的时间线和地域范围——那时候他在北方,不允许回到这里。
但就是见到了,还多次出现在梦里,夏初然不想承认也没办法,毕竟事实就是如此,就看白玫如何回答。
果然,白玫微皱眉,直起身,好看的凤眸笼上了层看不清的东西,“二十年前,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二十年前,八成落山的一处小土堆上,那里有一棵梨树,现在也有。我坐在坑里等姑娘说的仙人,一直等到花开花落,雪儿纷飞的那一年。浪哥的模样和现在有些许差别,可和五千年前相差更大,所以知道是命中之人,我也并没有准确想起他的外貌,只记住了在我二十年的记忆中,那个哭泣的男人。”
“你的记忆里有他?”白玫先拆开这个问题来看,信息量过多,导致她无法接收。虽说头是她开的,但她原本以为夏初然并不会说的这么深。
“先是玄素的记忆里有他。你知道过星海的客人,总归会保留一些前世的记忆,或多或少,或重或轻。但她的记忆已经五千年了,并且伴随中多种多样的意外,已经不清不楚,所以我只是知道记忆里的玄素一直在苦苦追寻他,但他的具体样貌早就变幻了几轮,除了最明显的眼睛,我已经看不出浪哥和五千年前的他有什么共通。”
“那么你呢。”夏初然将玄素和自己拆开来说,那么白玫也顺她的心意。
“我的话,就是和他在那个地方见的面,二十年的记忆存在了我的梦里,不断地告知我影响我,导致我怎么也忘不掉。怎样,解释够清楚吗?”
夏初然不知道白玫还要什么解释,她都可以给,毕竟她也有很多疑问在这之间,她想确认。
白玫听完,眉间不松,她看了夏初然一眼,收回视线后,她依然不知如何解答,“小夏,我真的只能怀疑你见到的刁浪是不是真的。先不说二十年前刁浪根本不可能来到南方,更不可能是离海很远的落山。只说阿浪哭泣这一条是万万不可能的,他的眼泪被他自身的热量蒸发,早就不知何踪,千百年来我没看他哭过一次。”
这就没办法了。夏初然低头,有些失望,她一直把和他的见面当做至宝,她真的不想就这么失去。
见夏初然失落,白玫将红色的酒推给她,“这些见面与否的问题,我们可以暂时放下。你今晚说了太多,可我还有一个问题,怎么也放不下。”
“嗯?”夏初然也准备先放弃她要探寻的事情,二十年前的所有一切,似乎因为白玫今晚的解释就可以烟消云散。但她只是有点不甘心吧,以至于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夏初然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小口,意外的……甜?
白玫看着她的小表情,继续说,“我听你的话,你似乎一直将自己和前世分开,你不知道你们是一个人?”
“是你们不知道。”好喝的甜酒让夏初然心情荡漾,话也不免多说两句,“玄素就是玄素,我就是我,如果你说她是我,那么我又是谁?”
“我曾经挣扎过,但最后还是妥协。可我依然不太懂,我的感情始终和她不一样,什么都不一样,看到的不一样,想到的不一样,爱的不一样,恨的不一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必须是她,我们都没有共鸣和共情,为什么我们是一个人?她丢下了一切问题离开,却告诉别人有人会去忏悔,她离开了这世间,把灵魂也抽走了,只有一个记忆和不断反复的身体,我该做什么,谁又能救救我。”
“我没有选择和玄素正面,甚至一走了之,只是可怜下一世的那个人罢了。我时常在想,这样的命运轮回,来世的那个她会不会肩负着两个人的心愿,而一辈子都过不好。”
不知是情绪的波动,还是甜酒的作用,夏初然的脸很红,于是喝到一半的夏初然将酒推还给白玫,她不能喝了,她还得冷静的成为一个人,成为自己,“说多少遍也没人听……我真的说了好多遍……”
夏初然落寞的样子不由令白玫揪心,可她没有心,并不能为夏初然悲伤。
“好了,小夏,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吧。”
白玫在极力控制越下沉的氛围,夏初然也在调整呼吸,“那,能帮我一个忙吗?”夏初然言,白玫凝望着她,默言中已经赞同。
得到首肯的夏初然轻松的吐了一口气,“百年之后我要是死了,恰巧也过了星海,弥补了过去。你能帮我在那棵梨树下竖一块碑吗?就刻上我的名字,然后刻两朵小花,我死也要漂亮可爱。”
白玫微愣,接着扬笑,默然。
“好了既然如此,我们来说说沙曼华吧。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必然要给你一些干货,这样才对得起你嘛。”
☆、第二百二十九章 强势
“不如我们说说沙曼华?”
夏初然直接开腔,这令白玫始料未及,这个在刁浪嘴里听到,又令他感到奇怪的名字,怎么夏初然也知道?她不是最近两天才认识的她?就算自然熟,夏初然这举动也很奇怪。
“你……”白玫开口,稍显迟疑,“你为什么情绪变化这么快?”
说的不是她的本意,夏初然稍微一愣也笑了,知道白玫的心思,她在度量,并没有摸清夏初然的意图。
但夏初然很配合,这是她在河桥遇鬼之后花了一夜想清楚的。
这世界上真的是很多事情都太难料,她不是万能的,很多事情靠她一个人太难,她也想要倔强,想要摆脱这些让自己重新走上高度,走上自己的轨道,但实在太难。
她既然踏上了不归路,就要做好下不来的准备。她不是在害怕,只是在迷茫,她想要掌控,可是事实在一遍遍告诉她,她还没万能到那种地步。
就像她在揣测人心的同时,也被人揣测。自己的目的暂时不说,刁浪他们之所以留在她身边,主要是因为对她的不确定,以及各种事情和自己的因果。
刁浪想要确认她是谁,又想知道她在做什么,世间根本没有捷径一说,对夏初然也一样。
他们都把事情弄得太复杂,所以,夏初然想从自身出发,将这一件事慢慢简单化,至少对他们,她想试着去冒险去坦诚,只是只能作为她,夏家她是万万不能拉扯进来的。
夏初然低头闷笑引起了白玫更多地不解,夏初然没回答她的话在做什么?白玫反复思量,考虑她或许觉得自己提的这个问题太过轻率,察觉出问题所以不由觉得好笑。
白玫冷静,紧盯着夏初然,莫名的气场萦绕在周围,只是夏初然抬头瞧见如此严肃认真的白玫,又是忍不住发笑。
白玫弄不懂她,神情第一次不自然。
“你们也挺可爱的。”夏初然话多又扯,白玫拧眉站直身,稳了一口气,重新组织,“既然如此,实话实说,这位沙曼华,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时候,想沙曼华就不该想多,万一我说的是有关于这两天对于沙曼华的事呢?”夏初然点点桌子,就和老师一样教导,“就是因为这样才被我抓住漏洞,所以啊,不要和我玩心理战。我该说说,不该说你也骗不到。”
白玫特意留下她,又营造了这样压抑的氛围,若不是说有什么想要的夏初然不相信,她和他们还是存在很大的隔阂,有很多窗户纸始终没捅破。
白玫不语,面上平静,手心攥紧,她始终低估了夏初然。
她发自内心的再一次觉得,若是有什么意外,夏初然绝对不能和他们对立。至少要在所有事情发生前遏制,而小夏最好保持现有的模样到最后,以防止他们三人更多地被动。
“放心吧,我还对你们造不成什么威胁,我做这么多,第一目的是为了和命定之人牵扯,为的是在往后的局面中不至于满盘皆输。”
这个命定之人是刁浪。
“而后我发现浪哥似乎是我认识的人,而且我并不想给心中稍有地位的他太多压力,克制也在情理之间。之后他为老师的事情奔波,我也决定不去给他制造太多困难,但第一目的仍在,我依然需要你们。”
“只是现在,我需要你们也并不想对立,所以考虑和你们做个交易,不,也可以说是约定。”
夏初然缓缓叙说,可是白玫不解,这和沙曼华有什么关系?而沙曼华这条线是在关了刁浪之后,这又是什么联系?
“这次你为什么关了阿浪。”白玫挑重点的行为依然有很强的压迫感,不过夏初然并不惧,她想好了怎么说,这也是为什么让她留下交谈她便留下的原因。
“说实话,我是为了留下你们。我从冥界听说,要想暂时困住天人,将他带入正气最浓之地最好,比如说警局比如说正阳之下。那里正气足,仙者的力量会被同化,反而不那么容易释放。所以我便考虑了将浪哥放警局里,即安全又有保障。真的,要不是那日他自己胡来,我也会用别的办法把他关起来,你们这么在乎他,必然也会留下照顾他,至少让他被教训的同时,不那么惨。”
“那么这样,我至少会有一天的时间能够自主化,你们监视我的可能性也会小很多。那日我同陈法医见面,她明面暗里话里有话,都想劝说我来到这里。以前的陈法医很少会左右我的思维,她知道她不能,毕竟我们认识十几年。但那次意外的强势,反而让我上了心,知道她父亲病重,我心里怀疑有人操控她,虽然到最后也没能确定,但知道了这种可能,我便顺势推舟,同意来到这里。”
“要是你们也跟过来,当然会影响这件事的走向,所以让你们留在八城是最好的选择,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想近距离搅弄一下浑水。白娘,你应该有所想法,从老师事件开始,不是我在左右,也不是那些表面的星海客人在翻动,更可能的是有那么一个幕后,正在想做些什么,只是这些我们现在还没发现,也不知道是否对立而已。”
夏初然说的有理有据,连一向多疑的白玫也不得不信服,更何况夏初然说的那个关键,也是她一直在意的地方——或许真的有那么一个他们不知道的人在幕后,鼠目一事就能看出些端倪。
“那么沙曼华……”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目的,约定。”夏初然站起来,撑住吧台凑近白玫,双目微眯,俏皮之意颇浓,“我帮浪哥找到他想见的人,你们作为我强而有力的后盾如何?”
“人……沙曼华,你什么意思?”
白玫这次并没有采取她一贯的反问以及居高临下的气场压势,因为她忽然想起一个她忽略的关键,夏初然不是普通人,她身后的夏家已经让她见惯了大场面,一次能唬住她,多来几次她便能反将一军。
果然,夏初然感觉到白玫的语气和态势变化之后,笑容也变化了,自信且多了股张扬,而她之后说出的话令白玫更是呼吸急促。
“沙曼华……嘿,要不咱换个名字,‘蔓蔓’?”
☆、第二百三十章 蔓蔓
“沙曼华,要不我们换个名字,叫‘蔓蔓’……”
夏初然自信的话只到名字终止,她忽然捂住心口,一下子坐在了高椅上。
刚被“蔓蔓”一说冲击到的白玫,忽然之间又被夏初然惨白的脸色吓到。
“你怎么了?”白玫一边注意夏初然发白的唇,一边拿起她的手腕搭脉。
虚而不实,像是有什么被抽走一样的虚空。
夏初然缓了一口气,摆摆手,“我就是突然感觉心脏漏了一拍,差点死掉的感觉,哎呦喂,哎呦喂,我真该善良,不然没有百年必然早死。”
白玫的手还在把脉,也渐渐感受到夏初然回稳的脉搏,不过对于她不着调的话语白玫还是有些恼意,“若是你能改掉张口胡说的毛病,我敢肯定你活的会很长久。”
夏初然不服气的单手叉腰,一副凌然的样子,“玄学不可信,我们要讲科学,科学是三两下嘴皮子就能打破的?你不要逗嘛。”
讲科学?唉……白玫摇摇头,说什么讲科学,很多东西科学能讲与不能讲夏初然还不懂吗?
“说说你怎么回事吧。”
“不是特别清楚,似乎我对‘蔓蔓’这个名字有些许的敏感,偶尔提到这个名字会感到奇怪。”
夏初然也在回味自己怎么突然的不舒服,但这种情况之前也遇到过,说是巧合但也太多次了,若说唯一的解释,那只有……
“这个名字让我这么不舒服,是不是因为她是玄素之前种下的花?”
“嗯?这如何说?这就是你要讨论沙曼华的原因?”白玫见夏初然说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感兴趣。
夏初然略微一点头,“没错,具体记忆我不太清楚,但是就我所知的,玄素曾在一个火山岩溶中种下了一株彼岸花。而那株接受天地的灵气逐渐成精,幻化成人,随后经历数千年的历练,成为了忘川河旁的曼珠沙华,主要是为亡灵铺路,引导亡灵前行。不过这和现代的曼珠沙华差距就比较大了,地狱旁的和泥土上的必然有些许差别。现代社会,曼珠沙华也叫石蒜,草本植物,成长于夏末秋初,球根含有毒性,我也做过有关于它的三篇论文,主要从生物习性、地理位置、品种引进多方探讨,你要是想看我们可以讨论的再深入点。”
唔?白玫稍愣,但转念间忽而想起她是一位生物老师,之前还做了生物研究员,这都是她的自然反应,说完可能自己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过像白玫久经“沙场”怎么会因为夏初然的延伸科普就忘了重点,她捏捏鼻梁,接着说,“你竟然知道如此多?玄素殒灭于距今五千年的过去,即使有记忆也不该知道这些过往。”
“哎呀,白娘还是一如既往的灵活。”夏初然笑容愈甚表示了夸赞,“没错,这是我问席者的。”
席者——冥界三神官的冥道神官,他游走在人世间,最爱扮作船夫江海游历,上次水家百余具亡灵就是他超度的。
他肯定看出了夏初然的身份,既然如此也一定对夏初然十分注意。
“是呢,就是你想的那样。”白玫虽然十分注意,可是还是有略微的停顿和思索,夏初然瞧出来,直接接着话往下,“就是这样,虽然你们一直监视我我,甚至让浪哥跟我到学校,可是呢还是有很多你们不知道哒。”
夏初然知道他们的监视,但没说。白玫想。
“席者不是普通人,学校阴诡之地也不少,只要他想他就能找到我,我也是那时候和他接触并且问他有关蔓蔓的事。”
“我曾经入过幻境见到了蔓蔓,也了解到一些我不知道的情况,在后面遇浪哥的交流中碰巧知道了一些情况,我不敢说我能为浪哥做什么,所以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软磨硬泡间知道了沙曼华前世蔓蔓的一些线索。就我知道的,蔓蔓并不是一个花妖,成精的彼岸花将所有的灵气都散成忘川旁的那片花海,而已经任务完成的花妖也顺势转世,想要体验轮回。于是成为人的蔓蔓正好降生在八城四季山和萧山这一片,本来她经历人间疾苦修炼到一定境界还会继续回冥界,但可惜的是,她最后死在了萧山。”
“死在萧山之后的灵魂被鼠目打散,残魂入世,每一世都身体孱弱经不起波折,而且往往都活不过二十五岁。而这一世的沙曼华也已经20岁,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年龄。我了解浪哥对她的执着,也知道在水连升也就是鼠目身上他有一个解不开的心结。你们都为其烦恼,我就想将蔓蔓带到他身边,了却一些心愿,也帮沙曼华修补残缺的灵魂,至少能让她活的久些,体会一下这世间的快乐。”
夏初然这一连串的回答深深触及到了白玫,夏初然是个多说多做的人,虽然可能性格稍显大条,却在小事上极为心细。就像她说的那样,为了带沙曼华来刁浪身边,所以她才对沙曼华诸多照顾。但说到这里,白玫有些担心,她是认真的吗?将蔓蔓也就是沙曼华带到刁浪身边?
白玫总觉得这个决定不好,她心底隐隐的有些许不安,也许不该让沙曼华介入才对。
“哎呀,本来我是想用沙曼华再牵扯住浪哥和你们一段时间,所以早上才让核雕的小姑娘故意送去消息。可是你们为什么这么快就到这?我也不知道沙曼华在这,你们这速度也太快了。”
“是阿浪要来找你。”白玫忽开口,凝望着夏初然的视线稍显无奈,“我说你离开,他就非要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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