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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冥海-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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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然白了他一眼，举起来十根手指，“从进屋到现在，十眼最少。”
刁浪心里一颤，惊慌失措，这丫头太鬼精灵，这都能被发现？
于是只能无话可说，站好，管住自己的眼睛。
“老太太。”那边的常野在漫长的静默下，第一个开口，“我愿意继续课题，我也必然会坐上老太太的上宾之位。”
姜老太太满意的点头。
常野明白，这是老太太的以退为进，他们现在不可以走，也可以说必须不能走，老太太就想看谁先自乱阵脚，要是谁第一个跑了，那么姜家估计也不会放过他。
“我，I，我……”异国少年卢克最先慌张，他可能没经历过中国的这种阵仗，害怕而惶恐，他急于去寻求帮助，夏初然刚想将手搭在他肩上，沙曼华轻拍了他的手背，低声安慰道，“你要是害怕，我就和你一同离开。”
卢克比沙曼华还小，夏初然听说他只有十五岁。姜家广收天下人才，无论中外都不拒，而卢克就是这幸运儿之一。
听说他想学习中国文学，在国外的时候就已经通晓中文，这次来中国他就没想离开，也希望有这个机会能进入以文学世家出名的姜家。
“我，我不走。”卢克最后小声回答，“I……I，会，找粗（找出）秘密……”
他的中文瘪瘪脚脚，在场人听着也着实费劲。
不过有他的表态，随后在场的人三三两两都同意了，只是蛮灵始终没发表意见，还有华容，他也面色沉重。
“小蛮今天异常沉默，是不是昨晚喝酒喝多了？”夏初然询问刁浪，刁浪不语，夏初然更加疑惑，刚想再问一句，忽而蛮灵开口，“那么，我退出……”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一步一步
“那么，我退出。”蛮灵一开口，全场哗然。
吃惊的是沙曼华和卢克，皱眉的是常野和华容，永智华永心母子一贯的事不关己，正默默看着平摊在桌上的书。
夏初然欲开口，情绪波动，刁浪赶紧抓住她，不让她冲动误事。
蛮灵在沙曼华对面的位子，也是夏初然能看到的方向。
对于蛮灵的突然退出夏初然始料未及。她想过很多人的离开，但唯独不觉得有蛮灵。她来这里有原因有理由，在没做成事情之前怎么会离开？
夏初然紧盯着蛮灵，从刚才进来夏初然就觉得不对头。蛮灵沉默，面感深重，眉头紧锁是那种不安的混乱。夏初然不知道她怎么了，又有什么想法？若是说离开，那是完成了什么事之后才有的举动。
姜老四是她杀的？夏初然忽然之间很彷徨，她不愿看到这个结果，水家之事后夏初然也如此的感觉，但是幸好那时候刁浪说了：蛮灵虽然在里面牵扯不小，但是就目前看她真实动手的可能性为零，不然歪气邪念侵体，她的灵气早就变化了。
最有可能的情况是蛮灵还在危险周边徘徊，算是可以拯救的人。所以夏初然才对最近又见到的她表现的很亲近，她也想帮助蛮灵，知道蛮灵的停留，就更想带她脱离这些桎梏。
夏初然正想着，突然看到蛮灵不知为何愤怒的顺下了两条长辫的红绳，狠狠扔在地上。
夏初然一愣，忽然想到她们在船上遇险那一日蛮灵也给了她红绳。那次夏初然没用到红绳，也不知道如何用，只是顺手揣进了兜里。
夏初然掏掏口袋，拿出来藏在口袋里的红绳，摊开掌心。
刁浪一把合住她的手，将那段红绳藏在了两人手掌之间。刁浪抓紧夏初然的手，夏初然有些疑惑，不安地看着刁浪。
刁浪面色不改，只是手上的力沉了一些更加握紧夏初然的手，然后又靠近了她几分，轻声道，“传说世间有一棵神树，藏在地下，长于深潭，其枝桠如柳条，垂于潭底而不腐。接收四朝来音，听取八方真言，是仙人的传音绳。”
刁浪简单一个解释，夏初然忽然了了，刁浪的意思是，蛮灵给她的这个红绳其真身是传音绳，也就是说蛮灵将它绑在两束发上，目的就是为了听来自某方的声音？
这结合昨晚白玫和她说的，蛮灵身上不见灵魂的起伏，也就没有附身或者被操控一说。继而大胆推测，停尸桥那晚蛮灵之所以前后变化明显，是因为有人通过传音绳教她，叫她如何混乱夏初然。而那个人看着这里的一切，隐于周围伺机而动，同样也盯着夏初然，而且一直想找机会结果或者影响到她。
但还是……奇怪的很。夏初然对眼前的一切其实很疑惑，她最近要说遭遇死亡倒是有那么几次，可是出奇的蛮灵反而帮了她，不止一次。
这怎么说？
“你的考虑先暂时放下。”刁浪的声音又传来，“你先控制住蛮灵，这边姜家老太脸色已经变了，我怕蛮灵被第一个盯上。”
刁浪之前明明白白和夏初然讨论过，他希望能有蛮灵这样一位伙伴，其原因有三：长得漂亮；长得漂亮；长得漂亮。
而她作为敌人实在是一个很强的冲击，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想丢失先局。
所以这次在火车上见到蛮灵，夏初然的第一个念头也是“控制”蛮灵，希望她不要站在对立面，即使是对立面，也不想让她和刁浪正面抗争。
刁浪那脾气，一点就着，夏初然也怕蛮灵受伤。妖总比神容易受伤且难痊愈，所以她也尤为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蛮灵在混沌，一定有什么她搞不清或者被影响的事，也因为这些事所以她才会变得如此，夏初然始终在猜测。
“她走了，你跟上。”刁浪叮嘱夏初然。蛮灵从位子上起身，姜老太已经面色不大好看。
夏初然盯着蛮灵，在姜老太投过来实现的一瞬间，竖起手压了压，示意这边她来解决，就匆匆跟上。
在门外看到了阿宝姑娘端着茶水过来，夏初然停了一下，吩咐道，“阿宝姑娘，永教授不喜欢红茶，永心最好给他甜的东西，那位异国少年不要给热水，另外你准备一些果汁。”
这是陈嫂吩咐夏初然这些客人的特点，夏初然听一次就记住了，同样的她也很佩服陈嫂的态度，有些时候有些人，她对自己的认知程度远比他们这些自视甚高的人来的清楚。
夏初然说的是很多人，当然也包括自己。
“小蛮？小蛮？！”夏初然其实已经跟丢了蛮灵，她的速度十个夏初然接力也跟不上，跟丢是早晚的事，只是夏初然依然很气馁，天也要黑了，她能去哪？
“林亦小姐？”夏初然不得不喊蛮灵在这里的化名，她来这里做什么又要怎么做夏初然目前都不想过问，只是看她情绪的变化，夏初然不由的有些担心。
她切断了和谁的联系？那传音绳又是谁给她的？蛮灵目前是出于什么状态？而她自始至终对他们的态度又是怎样。
仅凭一点印象，夏初然在异扶堂的院子中胡走乱撞，慢慢的，又走到关押陈嫂又让陈嫂消失的那间破屋。
嚯！蛮灵？！真在这！
蛮灵站在门口，原本关押陈嫂的偏房门大开着。一圈保镖在姜老太到来之后全部遣散，所以此刻的院子十分空大，也安静的让人害怕。
向破屋投去目光，里面原本有的蜡烛早就烧完，而天光在慢慢变暗，所以里面已经看不通透。
“小蛮？”蛮灵背对夏初然披头散发，此刻的她面容惨白，令夏初然也有点不知所措。
“你为什么要摸我的头？”
蛮灵转过身，直视夏初然，夏初然愣了一愣，没想起她什么时候摸了蛮灵的头。等等，这算什么梗，猫头不能摸？蛮灵不是很喜欢有人摸她吗？在夏仁杰家她一直这么要求夏初然来着。
哦，对了。夏初然忽然想起，这个动作发生在今早的时候，那时候蛮灵赖在夏初然的房间和床上，夏初然无奈之下惯性的摸了摸她的头，希望她安睡……所以蛮灵这种质问，是她，做错了吗……？
“我听到三次声音。”就在夏初然搜肠刮肚搜索有关于自己了解的猫能不能摸问题时，蛮灵又开口了。
“啊？”夏初然本能的发出疑问。
“在姜老四死亡的当晚，我听到三次奇怪的声音。”
☆、第二百四十二章 第三嫌疑
“姜老四死的那一晚，我听到了三种不同的声音。”蛮灵直面夏初然，夏初然略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蛮灵见状在破屋外找了一个石块坐下，似乎有些无奈的对夏初然道，“我以为你很聪明。”
这有什么梗？夏初然眼咕噜转动，但心思却还在蛮灵身上，她要分别思考蛮灵的异常和做法着实有些难处，集中一处已经让她很吃力，这一来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夏初然很快调整，瞧中蛮灵身旁空出的石块也坐下，“林亦小姐，这又是什么说法？可别折煞我，我要是聪明可不就来这里比赛了，哪还能做厨娘？”
又是一贯的装腔作势。蛮灵长叹一口气，夏初然最喜欢伪装，比自己还喜欢。
“你要接着说废话我也不介意。”蛮灵没好气的说，“反正怎样我也不吃亏，这里还能拦着我？”
大亏吃不到，小亏一定有，就姜家的势力，短时间内一定会让蛮灵遭受致命的打击。夏初然怎么可能不知道，八大家的手段从来没有善意过，就是夏家，历代手上沾染的鲜血也能铺满这茫茫大地。
“嗯，那么，不知道林亦小姐想说的三种声音是何？”夏初然还是顺着蛮灵的意思，蛮灵来这里化名林亦，而且牵扯不少，若是刁浪说蛮灵现在还算至纯，那么她可能和姜老四的死无关，这样说来，说不定还能帮到自己一些忙。
蛮灵得到夏初然的回答拿起地上的石子把玩，上下抛接，“第一个：昨晚十一时许，所有人结束各自回房，姜老四的响动。”
这个，是姜老四要住下那件事吗？夏初然和余师爷就是那时候爆发的矛盾，最后虽然妥协，可是夏初然一直都不太舒服，当时陈嫂就说过，那个房间万不可以住人，现在玩出问题了吧。等一下，最后姜老四似乎没住那间房，是永智华母子匀出了一间空房给了姜老四，那么蛮灵说的事情是……
夏初然在心里稍思索，继续静等蛮灵。
“当晚，姜老四执意要住三楼的第八间房。我们都知道，陈嫂在我们住进之后明确说过不能动第八间房，住在三楼的三位也要小心谨慎。可是那晚姜老四对这个房间异常执着，甚至动静闹的极大，我在房间和几位也出来看过，最后不知什么原因不了了之，最后住在了永智华教授的房间——三楼的第二间房，外国少年卢克的右边房。”
这夏初然知道，当时她言辞拒绝姜老四要住在最后一间房的请求。而后通过刁浪和永智华的帮忙，才让姜老四同意在永智华的房间安顿下来。
而这其后又发生什么，其实夏初然一点也不知道，她当时忙着收拾，收拾好了就去见陈嫂，很多事情都未知。
“但是当晚他们住下后一点都没有安分。”蛮灵接着说，“第二次怪响，夜中十二时，零点，我又听到我楼上有大响动。因为原先永智华住的位置就在我的房间正上方，后面姜老四住进去之后，也有明显的脚步声，直到十一点半后才无动静，可是十二点过后又有连番脚步声，最起码三种。”
蛮灵比了个三的手势，在地上拿石子画了三只脚，并分别解释，“第一种脚步声，厚重而晃，当是姜老四的脚步。姜老四体重而虚，步伐较多不稳，气力多涣散，所以能分辨。”
夏初然忽皱眉，这个蛮灵，耳力不简单。
“第二种轻而跃，是以余师爷为准，他瘦小而矫健，步伐多做轻快，所以肯定是他。但第三种……说实话我不知道是谁，十分稳健的脚步声，从门口到房内，就我所知走了五步，每一步都匀称，没有过多的移动，此人一定十分沉稳，后面走了四步出屋。”
蛮灵运用她的耳力给夏初然一些线索，夏初然一直在听没有发表意见，随后她集中归统了一下这些声音，问道，“那么这三种声音的顺序也就是如此吗？”
“并不。”蛮灵回答的很快，“一开始是姜老四的声音，第二个是第三种稳健的脚步，第三个才是余师爷。”
“所以我们能这么大胆推测……”夏初然刚要滔滔不绝发表她的看法，忽然被蛮灵捂住嘴，夏初然一愣，接着蛮灵拿下手，拉住她的手，在手上写了几个字：小心，隔墙有耳。
夏初然忽而怔住，这是……蛮灵这是在帮她？
蛮灵写完之后坐直，“还有第三个异响。发生在半个小时之后，也就是姜老四房间的脚步声之后，我听到了‘咯吱’声响，离的很近又很远，感觉是一种在拉木块的声音，伴随这个声音的还有木草的摩擦声。”
咯吱声？摩擦声？夏初然凝神深思，这三种响动有什么意义吗？是相互独立还是相互关联？而进入姜老四房间的又是谁？
若是照这么说，鬼厉之说可以暂时放放，毕竟没有鬼是有脚而且脚步稳重的。
姜老四是在第三种脚步声响起之前走动，能有如此的动静，要不是跑动，要不是运动，大半夜了，就姜老四那身材也不应该。这么说，他躲谁的可能性有，再有就是有什么原因离开了屋子。
夏初然一番细想，蛮灵看在眼中，她抬起手做了一个动作，将手放在夏初然的头顶抚摸了两下，夏初然心底轻微地颤动，抬眸间，蛮灵问道，“这样是什么感觉？”
夏初然拿手合在那只在她头顶的手，冰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手这么凉？”
“回答我的问题。”蛮灵眼神坚定。
夏初然想了想，“很幸福吧，因为有种被人喜欢的感觉。”
原来不止她这么想，那么就不是她的问题了。蛮灵移开手，搭在两腿上，有些微走神。
蛮灵是真不对劲。夏初然有些自责，这两天太忙没注意到蛮灵，她是不是经历了什么导致她的情绪失落？该怎么问？这话要怎么问出口？
蛮灵盯着天发呆，那里已经昏暗，连同四周都已看不清晰，院子里的园灯要打开，夏初然琢磨着一会儿就去，顺便给蛮灵找些吃的，让她稍微休息一下。
“八城是一个好地方……”蛮灵又在自顾自的说话，夏初然靠近了几分，听她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听说特别需要别人的陪伴。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八城原来有个犬神庙……”
☆、第二百四十三章 犬神庙
“你知不知道，八城有一犬神庙。”蛮灵忽然吐露，夏初然眨巴眨吧眼，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蛮灵似乎有些郁闷，伸手敲夏初然的头，“我不知道我会问你嘛？！”
也是。夏初然默认，点点头，“那你接着说，全身喵这喵怎么了，八城的喵应该都是全身的，没见过什么半身喵。”
喵？喵什么喵？你特么才是喵呢？！蛮灵刚才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低气压又被夏初然搅和，她虽然是无心之举，可是蛮灵依然有股无可奈何的无力，“喵……呸！庙！寺庙的庙！犬！狗子的犬！你能不能别打岔！”
看着蛮灵神灵活现批评夏初然，夏初然心里乐了，蛮灵有精神，说明影响她的问题不是太大，可能只是自身没办法解决，稍显抑郁。这就好，这就好。
“犬神庙……唉……”蛮灵的这一声叹息不知道为谁，心累的不行，可又忽而之间明白了什么般，继续说，“原来八城该有一间犬神庙，可是最近我去八城找了，完全没有踪迹，所以想问你知不知道这间庙？”
“犬神庙，我知道！”夏初然忽而欢快的说道，“这个犬神庙以前是八城的土庙，并没有什么香火，再加上有一段时间对土建筑的拆除，这庙就被拆了，十年了吧。”
拆……了吗……
蛮灵想到了，可心里却一时间无法接受，毕竟三百年了，这庙无论怎样也该消失，再加上里面不好的故事没有香火也应该，那么被世人遗忘也是情理之中，所以没什么好难受的吧……
“不过呢，这庙的照片有几张，你要不要？”夏初然说道，蛮灵抬起头眼中忽现光彩。
“这间庙其实我是不太清楚的，不过我有一位叔叔对这间庙尤为喜爱，特别说里面该有一个忘不了的故事。他呢通常不神神叨叨，所以我也就记下了。十年前他外出求学，得知了犬神庙要被拆除的消息，他无能为力，我也能力有限，就给他拍了几张照片，而后等他求学归来就在那犬神庙的地址上买了一栋楼。那楼是后砌的，听说前面那条护城河也是记忆的一部分，我叔就特地修缮了那条河，目前算是他的福报吧，一直得到天神的庇护，过的有滋有味。”
夏初然说的这个叔就是夏仁杰，她的小叔叔，她认为蛮灵需要这个故事，但是具体怎样她并不清楚。果然蛮灵的表情在变幻之下变得尤为震惊，她睁大眼，仿佛在推测一个不可能的事实，不过这个事实是有根据的，因为她坚信，自己的坚定不会没有理由。
夏初然注视着她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怎，怎么了？”
蛮力倔强地抿着唇，一字一句吐露，“我就知道，神不会忘记我，我就知道，总归会有那么一个神不会忘记我。”
夏初然见她这样心疼的不得了，上前将她护在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背部，“不会忘，不会忘，没事没事。”
“好了我走了。”蛮灵挣脱出来，站起来，沐在黄昏尾声中。
“哎？！”蛮灵的一番动作夏初然惊慌不已，忙拉住她，“你不能走，千万不能走！”
“干什么？”蛮灵皱眉，“我在这碍着你就好了吗？！”
夏初然也急了，“别说什么碍着，目前你最好不要引起姜家的怀疑。你要是逃走，姜家老四这笔账迟早算你头上。还不知道能不能解决案件，你在这个时候何必强出头？”
“要你管！”蛮灵甩开她的手。
夏初然紧抓，“你不要任性！我真的能力有限！”
“你能力有限关我什么事？！我又没碍着你！”
“都说了几遍了！姜家的地盘你就不要动弹，别以为你什么都能做到！也别以为姜家就是一个小家！到时候付出的代价你想都想不到！我说的这么明白你懂没懂？！不信我就把你扣着！”
“我留下又有什么用？！我会麻烦到你，你绝对我会被拖累的！”
“那就别拖累！拖和不拖，你不会二选一吗？！”
蛮灵气炸了，原地跺脚，“这么好选我会纠结到现在？！”
“那就别选，你就拖着，我就愿被你拖累咋了？我还嫌弃自己一帆风顺呢，怎么了，这都不行？”
“可你，可你又能做什么……”蛮灵无比难受，夏初然也不是有意逼她，可是蛮灵要是不管不顾离开，一定会麻烦缠身，毕竟她也帮助过自己，夏初然始终不愿看她受伤难受。
“我保护你呗……”夏初然平静，抓住她的手，“我就保护你。虽然能做的不多，但至少能让你所受的伤害少一点，还能帮你分担。我不知道你心里有什么解不开的心事，也不求你把这些事告诉我，我呢，能做一点是一点，反正作为人民教师，就有个爱操心的命。”
蛮灵忽然不说话了，夏初然连着几个啊也没能让她再开口，蛮灵趁着黑夜反身回去，夏初然在后面小跑跟着，蛮灵没有离开，反而去向了厨房间，拿起刀。
夏初然吓了一跳忙冲过去夺刀。
可是蛮灵身形灵活，夏初然是绝对碰不到她的，她举起刀后才第一次开口，别扭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关心我是因为我会烧菜。”
夏初然先是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了，“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对的。需要什么菜，我去拿？”
夏初然小跑进仓库，选取一些食材，蛮灵看着她的背影，忽而想，若是夏初然能拯救她的叔叔，那么蛮灵也会一生忠于她。
蛮灵在厨房间忙碌的时候，夏初然已经去外面将事情妥善化，连同蛮灵的问题也做了说明。
说什么蛮灵只是胆子小感到害怕，在她稍微一细想后又决定留下了。
姜老太太对夏初然的话听听就算，夏初然也明白，两人心照不宣，盘算着彼此。
姜老太不在晚间逗留，准备在天更黑之前离开。夏初然护送她到门外，周围三三两两站着人，姜老太一双精明的眼睛望着夏初然，“厨娘小姐，陈嫂不在期间这里就交给你了，你要给我一个答复，明白了吗？”
夏初然点头。
“别忘了你们只有两个星期，两个星期，所有的事情都要一个结果，不然我可不保证将来会发生什么……”
☆、第二百四十四章 旧友
“你要记住，给你们的时间是两周，两周之后，无论如何我也要有一个结果。”
姜老太留下这句话离开，夏初然望着姜老太的背影深感无力，挠了挠头，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到底，还是被抓到了把柄。
蛮灵的活跃和夏初然的动作，肯定还是引起了姜老太太的注意，估计在后院的对话多多少少有一些被姜老太听到。也由此，姜老太将之前没有提到的两周时间踢到了夏初然面前，并且明里暗里告诉她，这件事两周只内不解决她就拿蛮灵开刀。
夏初然一口气叹心底，知道这回是骑虎难下，遭遇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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