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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冥海-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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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暂且不论吧,我还有其他想说。”夏初然轻松地将话题绕回手上。
  刁浪又摇头,她掌控形势的能力不容小觑,而且以她的行为来看,她可能就当是上课一样轻松自在。这不得不说是有些人与生俱来的能力,而这样的人往往都肩负一定的使命。
  因为,这是上天给他们的能力。
  “我刚才说的你注意到了吗?”夏初然又问。
  刁浪轻言,“你指哪方面。”
  夏初然撇嘴,总有种她不说清楚刁浪也不会问的感觉,他似乎无所谓,只有夏初然比较焦急。
  她摸摸头,开口,“我就想问你,最后陈氏一族剩下一对男孩这句话里注意了吗?”
  “然后呢?”刁浪也不急。
  夏初然败给他了,“就是说,是男孩啊,你带着要渡星海的是女孩啊!”
  “那对男孩是否留名。”刁浪又问,语调极为轻松。
  夏初然愣了一愣,旋即翻开书本再次确认,“没有,没名字。”
  “这就是了。”刁浪似乎笃定般,开口笑道,“在古文化历史中,女子一般不留名,留名也是有着一定的丰功伟绩。而这文化中,只有你们夏家独树一帜,凡是夏家族人,都有名字记录在案,即使是旁支,你们也绘了一本副本名册,而其中女性者大多有名有姓,没有名字者肯定是破坏了你们夏家家风,或者做了什么有违道理之事。就连你这小丫头片子,因为能力上佳,又是家族大家之首,所以更是有了详细的记载,往上所属几百年,这样的女性在你们夏家不少。”
  “你怎么这么了解?”夏初然吃惊,随后一想刁浪是南方火神,掌管一片,他虽然没出现在夏家的历史里,但肯定了解过这东南方的夏家,所以肯定知道的多。
  刁浪看着夏初然自问自答的表情变化,一笑,不置可否,接着语,“所以,你身为夏家人可能不了解,在姜家一族历史上,虽然都是女子当家,可是女子除了掌家者意外几乎都不留名。这也是因为他们先支在北方,根生蒂固的父系社会延续,所以女子之名都没有男子之名多。而这又说到陈氏一族了,为什么最后最后一对男婴反而没名没姓。那纯属因为,陈氏最后留下的必定是女孩,且没有能力继续延续陈氏一族的血脉。但是为了祖上的荣耀,以及从心底深处不能断了血脉的念头,他们自编了一对男孩,但说到名字肯定会露馅,所以才会只有性别,并且没有办法延续这本族谱。”
  “这么说对上了?那熊老爷真是陈女子?还是一对姐妹花?”
  刁浪摇头,“这么下定论还太早,你还记得吗,异扶镇又叫陈氏村,为什么?”
  为什么?夏初然恍惚,接着她忽然意识到,《陈氏》书说,陈氏一族算苏城大族,在苏城以东居住,现在作为文化保护,还有了陈氏小巷。
  可异扶镇在苏城西郊,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镇,即使是分支,这个异扶镇的陈氏村也该在《陈氏》一书上有名字,可是翻遍这本书,异扶镇和西郊只字未提,所以,异扶镇的陈氏村,他们又属于什么?

  ☆、第二百七十五章 存在


  “所以,这就是第二个问题,异扶镇的陈氏村到底是怎么来的。”
  刁浪目光生色,神采飞扬,一股子意气奋发,连夏初然都有些许憧憬。
  刁浪继续说,“据我最近的了解以及与你今晚的讨论,我猜测,这个陈氏村,就是最后的陈氏一族,或者说,是正宗。当年陈氏正宗只留下陈氏姐妹一双,而其旁支又无其它男婴能过继,陈氏一族饱受诟病,于是最后的陈氏姐妹就带着陈氏剩余的老弱妇孺来到了异扶镇。中间或许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意外,暂且这么说:异扶镇是他们最后的归宿。而这对陈氏姐妹,也取了熊姓,完全抛弃了过去的生活。如果照我们之前所分析的那样,异扶镇与‘活人渊’存在联系,那么,陈氏姐妹的动机,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去探寻的东西。”
  刁浪说的很多,夏初然也在不断点头,事情到了这里,其实已经很清楚了,只是还有那么一些细枝末节需要整理,特别是,最后这改名熊姓的陈氏姐妹发生了什么,而最终,她们又选择了怎样的道路……
  图书馆中只剩寂寥,彼此交心也已经说得太多,现在两人都选择沉默,望能稍微空白一下大脑,偷得片刻喘息。
  许久之后,夏初然浅微的叹息,刁浪听到了,朝向正低头的她。
  她没说话,呼吸的声音也很轻,看的出的沉静,却又有一丝的不安。
  她双手交叠,紧握又松开不知几次,刁浪注视着,默默地,同样双手交叠。
  “你在想什么。”他问。
  夏初然望向他,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张桌子,沉闷的氛围却在两人之间弥漫,夏初然又叹一口气,慢慢喊道:
  “浪哥……”
  “嗯。”
  “好累啊。”
  “嗯。”
  “我们私奔吧。”
  “嗯……啊?!”刁浪立刻炸起。
  “私奔你觉得需要多少钱。”夏初然包含真诚,却也藏不住偷笑。
  “不不不!”刁浪立刻摆手,“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了,你就不能给人点预警吗?一张嘴什么都说,你百无禁忌啊!”
  夏初然轻松写意靠着,“嘛,人活二十年,总要有点冲动,我这已经很克制了。”
  克制你个鬼!刁浪心里愤愤吐槽,她要是能有一刻不说话,刁浪都想大赦天下!哎哟他嘞个去。
  夏初然看到他就想笑,这么可爱啊,只要稍微逗一下就毛躁,这么有意思啊。
  她憋着笑,“说实话,我觉得我一只脚已经在棺材边游荡,我怕怕的,干脆先拐一个你走,也不枉此生。”
  刁浪炸毛,异常无奈,“你能不能不要纠缠我,老子服了你了,我这辈子没有求饶过,你就饶了我吧祖宗。还有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你活一万年都没事!”
  “那就沙曼华吧,你总得选一个吧。”夏初然坏笑。
  刁浪一愣,感情陷阱在这呢?这鬼丫头没有一点好,成天心思摸不透的,哎呦他嘞个去……
  “嘛,你能定下来我也能放心啊。”夏初然又笑。
  但这句话刁浪不懂了,什么意思这是,不是说好了二选一的,之前还给他置气来着,怎么突然就推了?不对,她也没推,就是在话多,她到底……想说什么。
  “浪哥,你有必须留下,舍弃不掉的东西吗?”夏初然开始趴在桌上,趁着无人,推心交谈。
  刁浪沉默,不懂她的意思。
  “你能拉住一个也好,有那么一个念头也好,这样你在做某件事的时候才会考虑‘啊,我还有必须停下来的原因。'诸如此类。”
  刁浪突然怔住,忽而有些纳闷她这么开头的原因。切入的毫无根据,就像是为了说而说,目的应该很明确,可刁浪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
  只是心底的声音告诉刁浪:她总归会有这么一番言论,为她更为你。
  夏初然望着他没有再解释。她说这些只是因为陈氏和异抚镇的情况已经扑朔迷离,即使最后调查出了真相,夏初然也害怕会有其他的不可预料的分支。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妖鬼和四凶。
  浪哥会怎么做,夏初然始终猜不到。她认定他的城府高深莫测,而且就水家那件事,他对水连升的态度,对水家之事的冷漠,对死亡的看淡。都令夏初然担心,世界上还没有能够阻止刁浪疯狂的东西。
  她可以不去干涉刁浪的做法,甚至承认他的初衷,可是一想到这背后可能是生死的抉择,夏初然就不免烦恼。
  浪哥不能出事,还有很多事等到他去解决,一念之差,不知道会将他推向哪端。
  想起她下定决心找沙曼华的初衷,夏初然便认定自己没错,而且必须继续下去。这是一种不问青红皂白的插入也好,是过于关心的念头也罢,惹得刁浪不高兴也行。
  她自始至终都认为,世界上没有把他留下更难的事了。
  稍早前,铭风在入住她的宅院时曾告诉她:“我不知道你的存在到底是何,但是在紧要关头你能让阿浪收手我便会尊重你,必要时刻还会帮助你。”
  铭风指的是刁浪在萧山曾想逆天杀死鼠目,也就是水连升的那一次。
  听铭风解释,因为刁浪在要紧关头听到了她的呼救,才放弃水连升,狂奔下山。
  铭风是多么难相处的人,说的话又少的可怜。可是因为担心刁浪,担心他到底想做什么,铭风将影响刁浪的夏初然视为了自己人,并且将一天的话都送给了夏初然,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那时候夏初然就想通了,要想刁浪平安,最好的就是给他一个牵绊。这个牵绊无论是好是坏,无论有多么累赘,只要有了它,刁浪就会稍微停下一下脚步,至少,夏初然想,不让他落得一个满盘皆输,鱼死网破,甚至魂飞魄散的结局。
  不是她,也可是沙曼华,不是沙曼华,也可是天下任何一个人。
  只要有那么一个,她的浪哥至少还有救……
  有救吗,或许真的有救……

  ☆、第二百七十六章 暧昧


  “救”这个字对浪来说无比艰难。
  他走过了最为煎熬的年月,在玄素的死中苦苦挣扎;一心在天下,却又被误解。到最后,他想要救一救萧山的百姓,想惩罚那个伤害百姓的鼠妖,又被制止,又被惩罚,到头来,他的一腔热血被浇灭,他想要的未来都不在他的手中。
  所以他发疯的想要替天行道,想要逃离这种不公的命运。
  夏初然只看到了他绝望的一角,甚至没办法帮他。
  从水家事件看到刁浪的另一面开始,夏初然就想好了一切,只要可以一试,她都会去尝试,只要有办法帮他从那困顿中脱离,她也会努力一把。
  而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刁浪对沙曼华的愧疚,这是最大的可能,刁浪自我救赎的可能。
  而她自己,可以做着小丑一般的角色,将他从边缘拉入大家之中,至少,在那么关心和担心的铭风面前,希望他能回到铭风认识的样子。
  “有人说,当人有了牵绊,便会出现铠甲,强大到可以忘记软肋,可以勇往直前。所以,要是可以,我希望浪哥身边还是有那么一个人存在。”
  “谁和你说了什么?”刁浪轻言,他觉得是白玫,只有那个三八话多。
  夏初然站起来,手撑在桌上,前倾,两人的距离不过一肘,不过,刁浪也不想移开。
  “哪有什么人和我说,我只是自我感觉罢了。”夏初然笑言。
  刁浪支起手,微眯眼,“你知不知道你很自以为是,还话多?”
  “当然,我的毛病我当然懂,自以为是这句话不知道被多少人说过,改的话……”夏初然眼咕噜一转,“等我娶了你之后改。”
  “别再胡说了。”刁浪制止,语气却很渐渐柔和,她知道夏初然胡说八道的意图,很多时候是为了缓和气氛,但还有些时候,她只是为了某一个目的。
  而这次,是因为水家事件的后遗症。她在担心他,可是说不出口,她也是很变扭的人,所以才会不停的说些歪话,一面关心,一面多嘴,一面劝诫,一面紧张。
  人做成她这样,必然是有了什么伤。
  想问刁浪也无从下口,她对自己的事情闭口不谈,这才是真正的需要一个牵绊。
  她一个人太久了,久到刁浪甚至恍惚的以为,她已经七八十岁的高龄。
  可能她明天就要西去,所以才会在有限的时间里处理好所有的事。
  刁浪想,不商量也罢了,以后慢慢纠正她的小毛病就好了。她还有的活,这毛病就有时间慢慢解决。
  “还不过去?等什么呢。”刁浪开口,亮眸生睐。
  夏初然一愣,因为猎奇心理作祟,她在等这刁浪的反应,以至于撑着桌子的距离如此暧昧,她自己也没发现。
  “靠这么近等我亲你?”刁浪又一笑。
  “哎,哎,也,也不是……”夏初然有些局促,想站起,突然刁浪抓住她两个胳膊,往自己面前一送,夏初然顿时大叫,惊慌失措。
  “嘿,除了嘴巴能干,你也挺怂。”刁浪笑欢了。
  两人靠的相当近,夏初然脚尖垫着,她面颊羞红了,想遮住,可手还被刁浪抓着,而且用着力夏初然根本挣脱不掉。她心里默念一万遍“死了死了”,大脑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额头开始冒虚汗,接着鼻尖发红,她不敢正眼看刁浪,“那那那,我我我怂,我怂,我怂怂怂。”
  “哈哈哈!”寂静的图书馆,刁浪忽然放声大笑,然后突然迅速拦腰抱住夏初然,一个旋转将她提到了桌上,并且直接面对自己。
  他两手拦住,将她挡在桌前,歪着头玩味的看着她,不动神色,不说话。
  夏初然刚才一个天旋地转已经发懵,此刻刁浪凑近自己,手臂靠的近,皮肤之间细微的触感也引人发毛。她不敢说话,紧抿着唇,气氛一下子非常紧张,夏初然手心都冒汗了。她轻轻推动,刁浪不动分毫,而且似乎势要就这么注视到底。
  小脸红彤彤,喘息急促,心跳加快,夏初然一瞬间觉得自己快发烧了。
  “喜欢过一个人吗?知道喜欢是什么状态吗?”刁浪依旧痞笑,他是突发奇想逗逗她,没想到发掘出点有意思的情况。
  夏初然猛摇头,然后又点头,最后大摇头。
  刁浪又哈哈大笑,笑容爽朗而自在,夏初然好喜欢他的笑容,那种自信和张扬,百看不厌。
  刁浪伸手摸着她的头,夏初然可紧张了,缩着头,两手握拳挡在胸前,都不敢问笑什么。
  哎哟,他们家花妹可真可爱。刁浪继续摸,手法在他心里和摸狗头无疑,只是他手法的轻重,可以看出他更珍惜这个姑娘。
  “不好意思,打扰了。”
  原本好好的氛围被身后漠然的声音打扰,刁浪“嘁”了一声,站直,拉起夏初然也站好。
  刁浪早就听到了他上楼的声音,可是玩味的心里却使他并不在意华容。
  夏初然见华容拿了咖啡回来,立刻抹了一下脸上的汗,快速逃离刁浪的控制,走近华容,边走边说,“你怎么才回来,我可担心了,还想着你是不是被拐了,真叫人心慌。”
  “你动嘴皮子不要钱是吧,我没看出你有什么担心的神色。”华容冷冷说道,并加上一句,“这可是图书馆,公共场合。”
  刁浪想说关你什么事,可是还没开口,华容就指着他,“你给我闭嘴。”
  “我又没说话。”刁浪耸肩摊手,还不忘呛上一句。
  “沙曼华呢。”
  “睡着了。”夏初然和刁浪异口同声。
  这下华容意味深长“哦”了一声,“天时地利人和。”
  夏初然摆手,连忙口语连珠,“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也要看时间和可能性啊,你这样纯属对浪哥不信任,能这么快吗?再说了,沙曼华睡着了,我们动静大点也有声音,能不吵醒她?你哦思想要积极向上,我们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你这样谁还敢把这重任扛到你肩上?来来来,我们再好好复习一下马克思列宁主义,要不断学习,不断创新嘛,年轻人,思想要先进!”
  “够了!”两个大男人直接打断她。
  叨叨叨,叨叨叨,天下就没她说不出来的话!
  见两个大男人发火,夏初然耸耸肩,拿走华容手上一杯咖啡,慢慢悠悠踱到桌子前,忽然停住,“哦,图书馆不能喝东西。”
  “那你还让我买!”华容大叫。
  夏初然“嘘”了一声,“这是图书馆,要安静。”
  “好话歹话都让你说了是吧!”华容声音不减。
  “啊,咖啡好苦,我喜欢甜的。”夏初然喝了一口,还嫌弃,华容直接暴跳,上去就要夺。
  夏初然左挡右跑,并且嘴中还在说道,“年轻人,做人脾气不能太暴躁,你这样很容易孤独终老啊喂!”
  刁浪摇头,拉开椅子坐下,他撑着头看着夏初然疯闹,嘴角是不加掩饰的笑。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变化,只是他不知道,也没能想到。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大路朝天


  第二天的午后,阳光从落地窗前映入,空气中漂浮着如星尘般的颗粒,在往来的人之间不断游动,上下而肆意。
  图书馆依旧安静,最高的声音只限于翻书和合书,夏初然朦朦胧胧转醒,推开面前高垒的书,然后打了个哈欠,转了个头。
  突然,她瞪大眼,从震惊到纳闷,望向正盯着她的华容。
  华容脱了眼镜,浓重的黑眼圈围着布满血丝的眼,一动不动,仿佛静止一样看着夏初然。
  “你干嘛。”夏初然睡气重,对于一睁眼就被吓到,她还是很不高兴的。
  “我不懂你,想了一晚上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华容低头拿起眼镜,慢慢带上,却依然死鱼眼般瞪着夏初然。
  夏初然搓揉头发坐起,环顾四周,没见刁浪和沙曼华,“我不就是我,你想太多了吧。”
  “不,你绝对,是我不知道的异类……”华容摸着心口,“你太奇葩。”
  夏初然白了一眼,“谢谢啊,不止你一个人说我奇葩,我就当夸赞了。沙曼华呢?”
  她没问刁浪,因为知道沙曼华更好切入。
  果然华容叹口气,开口,“出去吃饭了,姜家的司机说饿了。”
  姜家司机是刁浪的化身,华容并不清楚。
  不带她就去吃了?夏初然立刻撅起嘴,“去哪了,我也去。”
  “去了有一个小时,你出门也不见得能找到,估计也吃完了。”华容又叹气。
  夏初然疑问,“那你怎么不去。”
  “累,主要是心累,不知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吃不下。”
  这也,太夸张了吧。华容何必把什么都想得那么复杂,夏初然收拾了一下站起来,“咱们走,我们也去吃饭。”
  华容没动,“你先看看钱包吧,我见姜家司机拿走了。没钱你吃什么。”
  夏初然一怔,快速翻看口袋,果然,口袋里空空如也,就连几个角币也被掏空了!
  这个刁浪!肯定又想着泡妹子了!说了不能拿钱泡妞啊!
  “所以,你现在想吃什么,能吃什么……”华容可能饿了,说话有气无力,桌上是空了的饼干袋。
  他说不吃,可是抵不住饿。
  夏初然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们是跟着自己过来的,可是夏初然掌管经济,必须给他们妥善了,想着,夏初然无奈,扯了扯华容,“起来吧,走,我有办法吃东西。”
  不就霸王餐嘛,她是没吃过,但架不住她脸皮厚,想想和华容三寸不烂之舌一说,必然是——洗碗抵债没得跑。
  这个浪哥,哎呀,太不靠谱。得亏昨晚她还小鹿乱撞,觉得浪哥真是举世无双,这样看来还不是一样嘛。
  夏初然挠头,实在不管了,饿了就得吃,吃了再来睡,有了精神十头老牛她也能打爆!
  说干就干,夏初然催着华容下楼。
  华容不情不愿地收拾了一下东西,将借读的书还回去。
  夏初然怀中还抱着昨晚史时世给她的资料,她想了一想,走到借阅员的位置,趁华容在还书,将手里的牛皮袋交给借阅员,“您好,稍微麻烦一下,我有事要离开,这个先放你这。待会不是我就是一个叫刁浪的男人过来拿,希望您能暂且帮我保管一下。”
  借阅员小姐很好说话,不是昨晚的晴雪,夏初然三言两语,借阅员就同意了。
  于是随后,夏初然和赶来的华容一起下楼。
  期间来了一个电话,夏初然边走楼梯边接,是史时世的电话。
  “大小姐,关于你昨晚让我查的事,我有一些想说……”
  电话那端滔滔不绝,夏初然不断点头,眼睛在风景和华容之间来回,最后史时世的话令夏初然确认了什么,她开心的笑了,这时候华容也转过来,夏初然见状,寒暄过后挂断了电话。
  “你在和谁说话?”华容忽然有些警惕。
  夏初然不在意,继续往下走,“这也要管?大海都没你宽。”
  华容得不到答案怎会罢休,他突然站到夏初然的面前,拦住她的去路,“我警告你,别做多余的事!”
  “傲慢也要有底线,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这样拦着非常不像话。除非你告诉我原因,我可以适当的理解加以判断,不然,大路朝边……”夏初然拉开他,朝他做了个鬼脸,“各走一边!”
  华容怒气难掩,但同样对夏初然说的原因也难言,他重重踢了栏杆一脚,转身就去追夏初然。
  大市的风景就是不一般,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沿路都是亮丽的风景,两边的街道在夏日的午后接纳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夏初然深吸一口气,想要感受一下风的自在,忽然一辆车疾驰而过,扬起的灰尘扑面而来。
  “咳咳。”夏初然挥开灰尘,转头咳嗽。
  “我话还没说完,你必须这样是吗?”华容从背后跟来,声音不小,但是在看到一些什么后,他突然有些发怔。
  “华少爷啊,你……喂!你干嘛!”
  华容毫无预警地抓住夏初然,并带着她迅速跑起来。
  夏初然根本没预料到这种情况,踉踉跄跄跟着,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为何跑,到了一个老巷道华容总算因为喘息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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