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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仙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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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毕,韩谕似乎饶有兴致地抬起头。一旁的畅风警惕地看了一眼荆凉夏,手作拳状,紧握于两侧。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韩谕前倾着身子,探究不已。
    “留她一命,我帮你。”与城府之人打交道,必定是一笔不小的交易。既然她要赌,那就赌上这一把,至于会不会输,就看她的本事了。
    不过,荆凉夏转念一想,好像自己也没什么本事啊?
    “将她关至北院。”韩谕看向一边伫立着的畅风,畅风会意地从地上一把拉起沈碧匙。沈碧匙踉跄几步,摇摇晃晃地拖着还滴着血的脚踝,被推着出了正厅。
    荆凉夏背对着沈碧匙,不敢回头正视她的表情。因为她必须要相信,沈碧匙还没有将画卷呈现在太子妃的面前。
    吴妈妈带着陈画师也退下了,吴妈妈走时,很是会意地将门轻掩上。随着门“嘎吱”一声,正厅立刻陷入一片灰暗,荆凉夏看了一眼韩谕,突然轻笑一声,在韩谕身旁的长椅随意地坐下,随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茶已冷,可是并不察觉。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韩谕好笑地看着荆凉夏喝着早已凉透的茶。
    “知道。”荆凉夏随意道。
    “那你说说,我一个送入京城的世子,想要什么?”韩谕掐着下巴,挑眉而视。
    “西楚国虽然一片祥和,民乐国安,兵强马壮,粮丰食满,实则国库空虚,官宦勾结,朝局不稳,早已虫蛀。如今太子扶不上墙,失德失意,早已引起民愤。你与三皇子来往甚密,必定想要助三皇子一臂之力爬上这鸾殿龙椅……”荆凉夏盯着脚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说完之后,随即又道:“我说的可对?”
    虽然她荆凉夏算不上什么聪明人,但毕竟上一世在东宫太子殿待了许多年,见过的听到的,并不比那些侍候殿内的宫女内侍少。宫闱之事,天下之事,有心人皆是可知。
    “一点不错。”韩谕象征性地拍了拍掌,他很是欣赏地点点头,“你说,你来世子府那么久,又不是我的心腹,还知道我那么多事……我该如何处置你?”
    荆凉夏一愣,面前人并不像开玩笑,似乎也不怎么会开玩笑。他一袭蓝衣在昏暗的房间中格外醒目,一缕光线下,清隽的白皙面庞侧向于一边,目光游离,似乎捉捕不到他的心思。
    荆凉夏咽了口口水,手软软地揪着裙边:“你不会处置我,因为我可以帮你。”

  ☆、第20章 挑明

听得荆凉夏居然夸口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韩谕不由得挑眉一笑。狭凤似有若无地瞟了一下正厅的大门口,微弱的光线从窗户纸照进来,整个厅都显得晦暗无光。
    而面前女子,真的很是让自已颇有兴趣,她究竟有着怎么样的一段过往,让她和常人竟是如此的不一样呢。
    “你说说,你想怎么帮我?”韩谕兴趣渐浓。
    “你们定然也信那个传闻,得画者,得天下……”荆凉夏心一横,若不放长线,如何能钓得大鱼,若是不引起他极大的兴趣,如何能保下沈碧匙一命,保不住她,恐怕画落入他人手中,就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至于自己到底能不能帮到他的忙,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自己什么样的水平,荆凉夏还是心知肚明的,要不然上辈子怎么会埋没在东宫太子府,连个有头脸的高等女官都没混上。
    如果韩谕选择相信自己,那就默默为他点根蜡吧。
    但是韩谕面上倒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浮现,也不愧是个在京城忍辱长大的世子。
    举棋不定中,荆凉夏只得又道:“我帮你找到另外四幅画,助你和三皇子一臂之力,但是你必须帮我一个忙。”
    “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帮我找到另外四幅画?”韩谕步步紧逼。
    “因为……”荆凉夏话将出口,忽然,正厅的大门猛然被人推开,荆凉夏回身一看,只见畅风只身返来,身上衣服有些皱痕磨擦,像是被人生生扯过一般,一种不好的预感迎面而来,难道沈碧匙出事了?
    “世子!她服毒了……”畅风低下头。
    沈碧匙服毒了?她死了?
    荆凉夏心中念想轰然崩塌,她一死,那如何得知画卷去了何处?若是落入他人之手,风口浪尖上,如何自得其身保一世安全?
    沈碧匙平日里的甜甜嬉笑,仿若过眼云烟,荆凉夏忽然觉得心底有个地方痛了一下,转瞬即逝,几乎可略。待自己回过神来,却发现早已跑在去北院的路上,凄凄凉凉的世子府大院,死一个人,也如同偌大的东宫,不过就是一个人而已。
    上一世本就看尽皇廷艰险,每每见到阿谀奉承的内侍公公穿得人模人样,手中拂尘挥来拂去,然后站在她们面前大声呵斥,就觉得命如蝼蚁。
    荆凉夏忽然想到了一句常用的语句:有的人轻如鸿毛,有的人重于泰山。
    那她自己到底是仙是人?会不会死的时候,连根毛都不如?
    沈碧匙躺在北院入口的一棵枯树下,草席冰冷覆地,她亦冰冷。
    荆凉夏赶到之时,她仿若离去很久似的,两眼紧闭,嘴角还有一丝青黑的血迹。
    想着她早上还与自己说笑呢,如今就尸凉于此,不过得一草席裹尸。
    荆凉夏慢慢在沈碧匙冰冷的身体旁边蹲下,想要擦去她嘴角青黑的血迹,正欲抬手,荆凉夏忽然看到沈碧匙右手紧攥,指甲缝中,还有一丝黑线。看着那黑色丝线,很是熟悉,就在荆凉夏想要将黑线抠出来的时候,忽然想到畅风刚才衣服上那一块皱褶之处,若是再联想与此……
    难道,沈碧匙是畅风得了韩谕之命灌毒而死?
    这个老狐狸……
    纵然沈碧匙是个细作本就该死,而自己也恨她偷拿了画卷,可是如今她还没有问到画卷的下落,沈碧匙便死了,这不是在跟她开一个天大的玩笑吗?
    荆凉夏猛然站起身来,她幽怨地看了一眼沈碧匙的尸体,不再留恋,转身便向临画阁跑去。从北院到西院,也是一段不短的路程,脚下石子路愈见窄小,荆凉夏一刻不停,如果沈碧匙还没来得及转移走画卷,那么画卷就应该还在这世子府里。
    先从临画阁开始翻找吧,荆凉夏心中暗自鼓舞一番。一个毫无仙法的画中仙,可怜兮兮地被扔在了一个毫无关联的偌大府邸,还给人背后插上一刀,这根本不是她命格有问题,这是她人品有问题。
    下次去上香,她定要好好问问佛祖,她到底是命格不好还是人品不好,若是两个都不好,那就认了吧。
    待到了临画阁,荆凉夏毫无停留地跑进自己的房间,一进门,视线扫向橱柜的最上层,锦盒还在!
    荆凉夏一步一步走近锦盒,待看清锦盒之时,原本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锦盒之内空空如也,除了能捞得一手空气,何来画卷的踪迹。
    她的画果然不在了!
    荆凉夏不甘心地翻了翻柜子和床底,连沐浴的浴桶都看了一遍,任何自己可能会找到的地方,都没有画卷。尚抱有侥幸之心,荆凉夏又推开了沈碧匙的房间,她的房间除了一堆杂乱之物和小零碎,更加没有放置画卷的可能了。
    而且,一个那么会隐藏的细作,如何会将画卷放在自己的房间呢。
    临画阁的房间本就精小,一幅画若要藏置于此,必定也藏不住的。
    “细作必须死,否则我们就白做了那么多……”不知何时,韩谕在背后低低说道。
    荆凉夏回头而视,只见韩谕站在沈碧匙房间的门口,他表情平淡,看不出来情绪,但如果他继续保持这个姿势不变的话,自己真的很有可能会上前给他那么一拳来以此泄愤。
    还我的画!
    荆凉夏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心情,她尽量让自己扯出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微笑。韩谕奇怪地看着荆凉夏的表情,还未开口,荆凉夏却一步上前,抬手重重打掉自己手中的把件。
    抬手之间,韩谕本有足够的反应时间来阻止荆凉夏的行为,可是他并没有出手制止。
    “哐当”落地声,荆凉夏看着那把件掉落,软玉跌落在地,碎去一个角……
    只能赌上这一把,事到如今,已无退路,画卷已失,自己难保一命。
    “你们不是要找画中仙吗?我告诉你,我就是,我帮你们夺取这江山,而你,保我一命……”
    话音一落,韩谕面上表情忽然扭曲了一下,极其不自然,不知道为何,面前女子不像是说谎,但是她口中的话,可信度还真的不如去听张叔讲他三婶婶四姑姑家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看韩谕表情并不相信自己,荆凉夏箭步上前,右手施力,照准了韩谕左肩,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拳:“你这个人是生来跟我作对的还是根本就是看我不爽?”
    韩谕莫名地看着荆凉夏,她先是像发了疯似的在沈碧匙屋里翻翻找找,接着又给了自己一拳,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这忽然吃了脾气的女子,真是琢磨不透。
    “沈碧匙是太子府派来寻找我的,跟你的破京兆府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就是你家那个贪财的小花生半路上捡回来的画,被你送给了太子,又被太子妃退回来了!”荆凉夏紧紧盯着韩谕愈来愈疑惑的面庞,咬牙切齿道,事到如今,韩谕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了,如果抓得不紧,得罪了那些贵人们,不要说一幅画了,就算是全天下的画店,也照拆不误。
    “你……”见荆凉夏一口气把大半月前给太子庆生送画的过程都说了出来,韩谕似乎信了几分,也就是这么几分,他笃定了,面前女子确实与自己想象的一样,与常人不一样。
    “小花生见过我,卖豆腐花儿的王九婆见过我,畅风也瞄过一眼我,他们三人若是同时见到我,必定认得出来我。你若不信,尽可以让他们三人同来。畅风只是匆匆略过,可能不大记得我,你把小花生和王九婆喊来,他们若说我不是画中女子,我立刻收拾包袱从你府里滚出去,也不求你什么了。”荆凉夏一口气说完。
    韩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信,也像是不信。
    “她拿走了我的画卷,如果我保她一命,她就能还给我画卷。”荆凉夏愤愤道,“你倒好,悄没声地杀了她,你再恼怒太子他们也让她把画还给我再杀啊。我现在比你还想杀了她!”
    说罢,荆凉夏不再看韩谕猪肝一般的脸色,阔步到房门外,仰头大声道:“畅风!你家世子喊你!”
    转首之间,畅风便从天而降般地落在了荆凉夏的面前,一个装成小厮的习武之人,也当真如韩谕一般,深藏不露。真想看看当今天子知道晋王世子跑到京城干了那么多事后,是怎样一副不敢置信的惊恐表情。
    “那日你从小花生手里接过画卷,可是记得画中女子的模样?”荆凉夏认真道。
    畅风摇摇头,他看了一眼站在荆凉夏身后面色难看的韩谕,又看看沈碧匙那间被翻乱的房间,心中不明觉厉,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把小花生和王九婆喊来,他们必定记得我。”即使畅风当时只是一扫而过,可小花生和王九婆是看了真切的,如若他们也不记得画中女子长得如何,那自己可真要对这一群脸盲嗤之以鼻了。
    “王九婆回家祭祖了,好几日买不到豆腐花了,小花生去了封地,没有半个月的路还回不来。”
    畅风一本正经地说完,待偏头看了一眼韩谕之后,又加了一句:“不知姑娘要找他们做什么?”
    真是一口老血无处吐的感觉,荆凉夏欲哭无泪地摇摇头,闷声叹息。
    短短一天的时间,先是遇到个奇怪的老道,告知了自己的更加奇怪的身世,又碰到了失踪多日的朱掌柜,潦倒垂死,紧接着沈碧匙变成了细作死在自己面前,临死前都没告诉自己画卷去了何处。
    这一日变化,真让荆凉夏感到累极疲乏,难道她们十二幅画来到这个世上,就注定要带起这朝局的腥风血雨吗。
    荆凉夏正要抬步向院外走去,忽然,韩谕在背后喊住自己,畅风不知何时已经隐去,荆凉夏犹疑片刻,踌躇回身,正待开口,只见韩谕嘴角微微上勾:“我信你。”

  ☆、第21章 彩羽

自荆凉夏好不容易挑明了自己的身份,已经过去了三日。让她奇怪的是,韩谕除了在当时有一瞬间的惊讶外,便对她的事情再无过问,甚至都没有来看过她一眼,只任她一个人霸占着整个世子府,在每个犄角旮旯继续翻翻找找。
    荆凉夏用了三天的时间把整个府邸摸了个透,乃至韩谕的卧房都搜了一遍,最终一无所获。
    沈碧匙的死,除了荆凉夏只是瞬间的心疼而已,就只剩下洪世宁唉声载道,整个人都萎蔫了一般,竟然扯了三尺白布给自己做了一身孝服。
    对洪世宁一个不足十六的弱冠男子来说,沈碧匙或许就是心中永远的一个伤痛吧,只可惜,沈碧匙跟了个不靠谱的主子,又遇上了杀伐果断的韩谕。
    虽然沈碧匙确实罪不该死,但是三皇子如果要向太子表明自己的态度,沈碧匙必死无疑,在他们眼里,她不过是一个被弃在棋盘上的棋子而已,这也无怪乎韩谕对她要下狠手了。
    没了沈碧匙的世子府,除了当天大家都有些沉默外,接下来都一如往常,忠叔依然游晃在集市上,樊叔在厨房云里雾里地颠勺,吴妈妈还是一副发了怒的怒冠母鸡样,看到谁不爽就骂上两句。好像沈碧匙这个人,本来就没有存在过。
    翌日,荆凉夏终于没能忍住,问了吴妈妈:“为何那日招丫鬟,你要选我和沈碧匙入府?”
    结果吴妈妈叉着腰:“因为沈碧匙也知道我的性子,只要对工钱没有要求,我就喜欢。”
    荆凉夏咋舌,难怪韩谕会最先怀疑到自己头上,原来沈碧匙入府之前,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了一下吴妈妈的喜好。
    来做活的人无非都是为了工钱,但是对工钱没有要求,估计真的只有自己和作为细作的沈碧匙了吧。
    荆凉夏不由地在心底暗暗佩服了一下吴妈妈,不愧是跟在韩谕身边的老人了,看来不止会拿着大扫把到处赶人。
    自从荆凉夏告诉了韩谕画卷被沈碧匙拿走后,韩谕就喊了全府的人,大面积在世子府的各个角落搜索画卷。三日来,除了茅房里的坑没有掏了,别的地方都没有画卷的踪迹,这画卷当真是不翼而飞了。
    荆凉夏的心情从一开始的焦虑心急已经变得淡然沉静。原先担心画卷落到他人手中,画毁人亡,便等于自己的命被捏在他人手中,可是转念一想,既然有心人要拿走这幅画,便不会轻易毁去,若是真的到了太子手上,他凭着一副只剩下一棵桃树和一张软榻的画,如何能证明这便是其中一幅,如何又去凑齐另外十一幅呢。
    他们人人都信“得画得天下”的传言,偏偏荆凉夏自己不信,她若真有这种本事,早就汇齐另外十一副画跑路了。
    这日,荆凉夏正懒洋洋从床上爬起来,准备继续在世子府溜达溜达,看能不能再找到一丁半点画卷的蛛丝马迹。
    自那日跟韩谕表明了身份后,韩谕好像对她上了那么一点点心,虽然依然不踏足西院,但他遣了畅风送来了三套新衣裙。
    畅风似乎很是忌惮荆凉夏,即使自己听画中仙这个梗已经听了无数次,也见过关在京兆府的那八幅画,但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活过来的画中仙,还是第一次。
    所以当他来送衣服的时候,他连头都没敢抬一下,一来他还琢磨不透自家世子的心思,二来,荆凉夏确实不是一个正常人。本来就是他亲手把荆凉夏送去了太子府,万一荆凉夏蓄意报复,她毕竟来自画中,若是让她不舒心了,吃了自己怎么办。
    樊叔和忠叔他们倒是还不知道荆凉夏来自画中,依然很疼自己,至少她爱吃的菜,每天都不会少的。樊叔他们只知道世子丢了一副很是重要的画卷,三天以来只是埋头苦找,从不多问。
    只有守后门的洪世宁,穿了个孝服,将沈碧匙草草埋了后,整日浑浑噩噩,毫不关心世子府里大小事务。他表舅舅张叔为了这事天天骂他,硬是扯掉了他一身的白衣,拎到韩谕面前骂了个狗血淋头。
    荆凉夏选了一套鹅黄色的窄袖齐胸长裙,整齐穿戴好后,她在盆中随意地净了一把面,毕竟,自己还是比较看重面子方面的事情,即使不倾国倾城,也不能忧国忧民。
    待出了屋子,清晨阳光仿若温浴般,周围还沾着晨露的青草散发着沁人的芳草气息。花篱架下拂春,百草坛旁迎夏,心情大好之下,荆凉夏决定继续在一些没去过的小角落翻一翻,若是真心翻不到,再考虑接下来怎么办吧。
    正要去废弃已久的南院,荆凉夏忽感肚子一阵咕咕直叫,怎么这个时候饿了,若是平日里,刚睡醒就吃东西,都是难以下咽的。纠结了一下,还是先去吃饭吧,若是饿死了,就得不偿失了。
    一路上拖拖踏踏地来到了后厨,还未到门口,却已远远看到庭院的月洞门给关上了。这个樊叔,定然又是在里面捣鼓一下没人愿意吃的东西了。
    敲了敲门,隔了半晌,樊叔终于开了门,荆凉夏已经饿得快要饥不择食,闻到樊叔一身烧肉味,忙从樊叔身边侧身挤了进去:“关门做什么,你不会又在折腾一些连猪都不爱吃的东西吧……”
    还没发完牢骚,眼睛瞥到院中之人,荆凉夏愣是呆滞了好一会儿。
    三日不见,怎么这副打扮?
    只见韩谕又是一身青蓝布衣绑身,只着白色里衣,蹲在地上,十分认真地在给手中一只公鸡拔毛……
    这家伙杀鸡杀上瘾了?
    “你怎么来了?”荆凉夏欣喜地撂下樊叔,樊叔只得甩甩手作罢,反正荆凉夏眼里从来都没有上了年纪的樊叔,只有给鸡拔毛的世子而已。
    荆凉夏在韩谕身边蹲下,仔细地看着他拔毛。三日不见,他倒是越发的精神了,又是帮她找画卷,又是跑三皇子府,还要跑京兆府,反正他除了西院的临画阁,好像哪里都可以去。
    韩谕没有理会荆凉夏的询问,只是认真于手中那种彩毛大公鸡,他拔毛的神情很是专注,似乎……在极其认真地。。。。。。绣花?
    “今日上官煜和三皇子来……”韩谕头也不抬,继续干着手里的活。
    “那你不帮我找画了?他们来做什么?”荆凉夏蹙眉,上官煜一看就是花花公子的模样,而那个三皇子,她真心不喜欢,总觉得作为一个皇子,即使是次子,觊觎兄位,那就是犯上作乱。
    转念一想,韩谕如此帮衬三皇子,分明就是助纣为虐啊。
    可是一想到景天逸那幅要死不活的样子,尤其是给她画了一张不堪入目的春宫图,心中就冒火。古有阿斗扶不上墙,现有景天逸酒醉香靡,好好的太子不做,专门研究歪门邪道去了。
    这个世界上,恐怕最难做的,就是太子这个职位了吧。
    “我安排了晋王府暗卫去找画,如果有消息,我会亲自去太子府要画。”韩谕拔下一根黑红色的尾羽,放在一边。
    逐渐地,一旁的地上就堆满了大小不一的鸡毛,公鸡的羽毛与母截然不同,尤其是尾羽,很是华丽漂亮。
    韩谕抬头看了一眼荆凉夏,见她僵硬着脸看着自己,不由会意一笑:“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也知道我的秘密,互不相欠。”
    “皇上不知道你带了晋王府暗卫来吧?”荆凉夏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一个快要作古的人了,他还没那个本事。”韩谕挑挑眉,冷哼一声,“整个世子府都是我的心腹。不要看小花生一副财迷样,论忠心,他不比畅风差。”
    荆凉夏偷偷一笑,自从上次跟韩谕讲了小花生捡画一事,韩谕就一直觉得,在荆凉夏眼里,小花生就是一副掉进钱眼里爬不出来的样子。
    “这些,都是你的。”韩谕指一指一旁的鸡毛,随手将拔完毛的公鸡扔进了冰凉的水池里,“我记得你上次说,还要一些公鸡毛来*毛掸子,我今早便买了一只回来。”
    荆凉夏直愣愣地看了看地上的鸡毛,抽抽着脸问道:“你就为了这些鸡毛,杀了一只活蹦乱跳的鸡?”
    “一只鸡而已,你难不成还是佛门弟子?以慈悲为怀?”韩谕面露无辜,“明明是你要*毛掸子的啊。”
    看他的表情,似乎这鸡不是他杀的,而是自己喝醉了一头撞死在脚下的。
    “你真是个死脑筋,不好好帮我找画,却在这杀鸡取毛。”荆凉夏努努嘴,找来一个袋子,将地上光亮艳丽的公鸡尾羽和颈羽挑拣好了,放进袋子。
    樊叔尴尬地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自己哼哼着拿了一根细铁棍将鸡串了起来:“烤了吧,这样香。”
    “随你。”韩谕和荆凉夏异口同声道。
    话毕,韩谕呆愣了片刻,荆凉夏回头冲甜甜一笑,韩谕立刻轻笑一下,不再多言,只是静静看着荆凉夏。
    荆凉夏被看得心中一动,浑身长了刺般的感觉油然而生,便起身跑到樊叔身边:“樊叔,我来帮你吧,别一脸苦相了,像个柿饼一样。”
    “不用你帮,每次都是帮倒忙,平白的让我多花功夫。”樊叔摆摆手,自顾自地拿着鸡进了厨房,开始哐哩哐当地折腾起来。
    忽然,满是油渍的月洞门门口,畅风探头探脑地侧了半个身子进来,这次他倒是一身的小厮布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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