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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仙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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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她……”齐燕忽然转头,对荆凉夏斩钉截铁地吐出三个字。
找到她?
荆凉夏奇怪地看着齐燕,伸手微微一拉齐燕的衣袖:“到底怎么了?”
“先找到她……”齐燕忽然甩开荆凉夏的手,一摇一晃地向屋外走去。
待到门槛处,荆凉夏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拉回齐燕低声道:“既然玉屏儿的画在这,我的画,说不定也在这里。”
齐燕一听,苍白的脸似乎缓和了一些,她一声不吭地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看墙上那桌空无一人的棋局。齐燕紧闭一下双眼,压制住胸口一阵起伏,轻声道:“快找快找,找完我们去找她。”
荆凉夏见齐燕面色依然苍冷,心底一沉,重重点了点头,回身便在这不大的小屋中谨慎小心地搜寻着。小屋虽小,却如麻雀五脏俱全,光是小柜五斗,都让人头晕眼花。
齐燕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跟着荆凉夏一起在小屋中仔细地翻找着。幸好东西倒是不多,只是柜子架子多了些许,待二人寻找了半柱香的时间,整个屋子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画卷的半丝影子。
荆凉夏失望地半坐在地上,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这处小屋除了玉屏儿的画,根本没有自己的画。
根本就没有第二幅画的存在!
“凉夏,没有啊……”另处,齐燕红着眼睛,咽咽地小声说道。
荆凉夏急急地吐了两口气:“沈碧匙是太子府出来的人,她不可能把我的画放在别的地方!除了她的主子,还能有谁!”
“我记得你说过,你那日上香回来,她出入的是大将军府,大将军府是太子府的娘家,她若是将画带进了大将军府,岂不是……”齐燕忽然想起什么,低声说道。
心中若沉石落水,荆凉夏苦涩地拧着裙摆,神情凝重道:“太子府那么大,别的地方还没有找,若是找不到,我再去大将军府。”
“你疯了?”齐燕一听,低声怒道,“太子府守备森严,我们能从偏墙混进来,实属万幸。此处凄冷,才无人看守,若是你贸然跑到太子的寝殿,岂不是自投罗网?”
“是你让我夜探太子府的,如今你倒是先打起退堂鼓来了。”荆凉夏闻言,微微恼怒,齐燕这性子真是难以琢磨,尤其是自她看到了玉屏儿的画后,整个人都像是被一桶冰水浇了个透一般。
“带上玉屏儿的画,现在就走。”齐燕并没有理会荆凉夏的反驳,依然一脸凝重地看着墙上那幅画。
荆凉夏见齐燕依然看着玉屏儿的画,心中亦是疑惑地再次看向墙上那幅画,正如第一次相见那般,画中事物依旧,凉亭飞檐流角,亭中石桌残局零星,在清清冷冷的华中更显烘云托月的别样风格。
细细看去,整幅画似乎确实有哪些地方不一样,可是又说不出来不一样的地方。
荆凉夏的视线渐渐转移到一边的小字,待正眼看清,那“解棋图,玉屏儿”六个小字,墨色似乎淡了些许,但是整幅图看上去,却又难以察觉此处的黯淡之色。
有一些不属于自己原本的记忆和思绪忽然如猛水侵袭般涌入大脑,荆凉夏忽然心中了然,睁大了眼睛盯着画中之物。
远处的歌舞之声,愈见消弱,荆凉夏赶忙低声道:“晚席快散了,你要带走玉屏儿的画吗?倘若她在太子府中,你拿走她的画,她寻不到,不等于要她命吗?”
“她已经在要她自己的命了!”齐燕凌厉道,她尽量压低了声音,克制住自己已经混乱的思绪。
荆凉夏一听,此话的异样更让她笃信了脑海中那些突如其来的记忆思绪,她回头又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待再想问什么,只见齐燕将她自己的画卷往荆凉夏手中一塞,便大步上前,伸手去取墙上的那幅画。
齐燕身形纤细,毫不费力地一把抓住了天杆上的挂绳,还未抓稳,只听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声细语:“姑娘若是现在觉得烦闷,奴婢带你去花园逛逛可好?”
“不用。”一声清清凉凉地声音,惊得齐燕身形一晃,一不留神撞向了一旁的木茶几,“砰”地一声,茶几晃着磕向墙边,荆凉夏立刻捂住嘴巴,一把拉住齐燕,将她几欲跌倒的软绵身体一搂,向着墙上那幅画,大步一跨。
画中湿冷的空气忽然迎面袭来,令荆凉夏和齐燕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玉屏儿的画怎么这般冷?
荆凉夏惊异地看着齐燕,只见齐燕凝重的神情,紧紧盯着面前那扇即将被推开的门。
一双小手轻轻推开了门,紧接着,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缓步踏进房中,她警惕地先看了一眼画,又看了看整个屋子。
待环视一番,她身边一个娇俏模样的小丫鬟低声道:“姑娘,今日这风大,窗户也半开着,估计是什么东西被风吹了倒了。”
玉屏儿抬步走到画前,静静地盯着画。齐燕和荆凉夏同样看着她,她不如往日那般粉润红腮,整个脸色略显苍白无力,她看了片刻,慢慢回身道:“拿上画,去太子那。”
“是。”小丫鬟颔首答应着,上前便将墙上的画取了下来。
齐燕紧紧抓着荆凉夏,忐忑道:“怎么办?”
荆凉夏还未答话,只见玉屏儿忽然回身,死死盯住小丫鬟手中的画卷,待沉默片刻,玉屏儿道:“先将画放在这吧,一会儿再取。”
小丫鬟闻言,乖巧地点头,将画卷搁置在一旁的木桌上。
“先去逛个园子吧,今日夜色甚好,明月照心,可堪望月对酒。”玉屏儿清冷地自言自语,说罢,伸手拉开房门,轻步迈出房门。
“姑娘……”小丫鬟急忙提着裙摆跟上玉屏儿,生怕跟丢了似的。
待玉屏儿走远,荆凉夏抚着胸口,一把将齐燕的画卷塞回她自己的怀中:“她感觉到了,我们先走。”
“不行,我要带她走。”齐燕转头严词道。
荆凉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走到那盘残局边,飞快执起黑子,在棋盘上摆了个“晋”字。齐燕恍然地看着荆凉夏摆完棋子,闷声道:“她不会来找我们。”
“她会!”荆凉夏肯定地点点头,“画中阴冷,墨字褪色,你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齐燕闻言,正欲开口,荆凉夏打断她道:“先溜出去,一会儿再说。”
齐燕看向微掩的门,不作声色地一步踏出,荆凉夏紧跟其后,二人轻轻推开小屋的门,待扫视一圈,确定无人之后,齐燕紧紧拉着荆凉夏沿着来时的小路急急跑向那个小洞口。
刚出小屋的院落,荆凉夏忽然抬眼向不远处看去,只见一队人正簇拥着两个人朝自己的方向过来,荆凉夏心中一惊,拉住齐燕道:“小心。”
齐燕紧紧抱住自己的画卷,惊慌地看向那队人,那当头之人,似乎黄袍加身,一身贵气,难道竟然遇上了太子本尊?
“先进画里!”齐燕回头低声道,竟是将手中画卷往一丛茂密灌木中一放,倾身一迈,疾足跨入了画中,消失在眼前。
跑得那么快?!
荆凉夏错愕地看见已然消失在面前的齐燕,正欲也一脚迈入画中,忽然,身后一人扬声高喝:“何人?!”
一语惊得荆凉夏猛然回头朝那声音看去,三丈远处,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内侍出现在面前,这个内侍,正是荆凉夏所见过的、伺候太子景天逸的小内侍,唯心!
☆、第29章 察觉(入V第一更)
唯心一改在太子景天逸面前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虽然苍白着脸,但是眼中目光犀利精明,死死盯住已经呆滞住的荆凉夏。
那群人似乎也是察觉到了这处的异常,原本的喧闹之声忽然一下就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探头看向荆凉夏所在之处。唯心锁紧眉头仔细打量了一番远处的荆凉夏,就在荆凉夏回身抱住齐燕的画卷之时,唯心忽然高声道:“你是晋王世子府送进来的那幅画!”
这一声像是用尽了全力喊出来似的,荆凉夏心中一抖,抱紧了齐燕的画卷,紧紧盯着睁大了眼睛的唯心,而唯心竟然满脸惊讶和不解,不断地从头到脚打量着荆凉夏。待唯心回过神来,他瞥见不远处那群簇拥着太子和太子府的人,他一把扔掉了手中的一盘果盘,上前就要抓住荆凉夏。
荆凉夏惊慌地低呼一声,侧身一歪,踉踉跄跄跑出几步。
唯心扑了个空。
荆凉夏正欲抱紧了齐燕夺路而去,脑中第一个想法就是去刚才拿出小木屋找玉屏儿,可是当荆凉夏茫然地看着面前陌生景色之时,荆凉夏顿时一阵迷乱慌错,难道这太子府还布了阵法,竟让她们无法按照原路出来?
荆凉夏回头狠狠看了一眼睁圆眼睛的唯心,唯心被这忽然而来的瞋目一视,竟是吓到了半分,滕然荆凉夏是个看上去极弱的女子,可是这画中出来的女子,还是让人有些忌惮的。
正在荆凉夏不知往何处躲藏之时,唯心紧锁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他放大了胆子伸手上前扑去,荆凉夏见状慌忙地扭身躲开,右脚被裙摆一带,竟一不留神踢中了唯心的胯…下之处,唯心纵使是个内侍,但也是半个男人,这一踢找准了自己的死穴似的,立刻蜷缩了身子半蹲倒了下来,“嗷嗷”地惨叫起来。
荆凉夏被群摆一带,重心不稳,踉跄着跌向了另一边。
“凉夏!”画中齐燕惊呼一声,荆凉夏死死抱住手中画卷,控制着身形尽量不让自己从茂密地灌木之前露出身影。
“别出来!”荆凉夏急急对齐燕低声道。
“谁在那里?”不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一如那日不羁洒脱之风。荆凉夏将齐燕的画卷往怀中一拢,侧着头看向正缓步行来的太子景天逸和太子妃李冠娥。
正欲沿着另一条狭窄小路一路奔去,却不想,那唯心竟然扭曲着面容、苍白着脸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荆凉夏的右肩。荆凉夏被那有力的一抓,生生作痛,抬脚便朝唯心的脚踩去,唯心再次吃痛,手中一松,荆凉夏趁机纵身溜出。
这厢手松,那厢眼尖立刻拔腿就跑,飞奔起来竟是连眼前的小花坛都未看清,脚尖勾起那刹那,荆凉夏被小花坛硬生生一勾,手中画卷高高飞起,脱离了怀中,抛向了空中。荆凉夏惊慌地用左手撑住地面,擦过碎石沙沙的地面时,那火辣辣的疼痛顿时袭来,荆凉夏顾不得几欲跌倒的身子,跨上一大步,接住了齐燕的画卷。
这猛一用力,荆凉夏抱住画卷之后,一个不稳当,侧身倒在了冰凉的地上。
真疼……
荆凉夏顾不得手上的伤和被扭到的脚,挣扎着试图站起来,待她余光瞥见面前一袭明黄长袍之时,荆凉夏慌乱地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竟是如此熟悉。
一如那晚他在画外痴痴地看着荆凉夏在画中,而荆凉夏却在画中厌恶地看着他。
“你?”景天逸出奇地镇定,似乎毫不意外她会出现在自己府中,但是以这种慌乱的形象出现在府中,倒是自己万万没有想到。
“受伤了?”景天逸看向荆凉夏被冰凉的石地蹭得血迹斑斑的左手,皱着眉,蹲下身来,向荆凉夏伸出一只手。
荆凉夏慌乱地坐起身来,将齐燕的画紧紧抱在怀里,见景天逸依然没有缩回手,荆凉夏一把打开景天逸的手:“走开!”
景天逸被冰凉的手一打,怔怔地缩回了手,他一脸深思地看着荆凉夏,又看了看荆凉夏怀中的画卷,景天逸身边的李冠娥亦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荆凉夏出现在自己面前。二人身后只跟着三四个侍候的人,那些人并未见过荆凉夏,见府中莫名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子,一个看上去很是老沉的内侍忽然大喊道:“有刺客!”
话音刚落,只见夜幕下的太子府,忽然出现了一批只着黑衣的持刀侍卫,竟是太子府的暗卫!看荆凉夏慌忙抬眼看向四周,本以为会同太子一同出现的玉屏儿,竟是没有半丝的影子。看来今日,想要凭一己之力跑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荆凉夏挣扎着爬起来,脚尖传来的痛楚顿时让自己痛苦地扭曲了脸,赶忙单手扶住一边的一棵矮树。
“都退下!”景天逸回头瞋目叱之,老沉内侍哆嗦一下瞥过眼前,不过只是一个受了伤的女子,动用一批暗卫,似乎也确实是大材小用了,而且通过太子的言语神情,似乎这个女子与太子有着不浅的渊源,若是伤了她,恐怕自己也捞不到好处。老沉内侍闭了嘴,抬头看了一眼荆凉夏,自觉地带着三两个内侍宫女退居一丈以外,而那批黑衣暗卫也黑压压地带着一股杀气渐渐隐去。
“上次见你,并不像今日这般啊,怎么一月不见,竟是如此冷面相对了?”景天逸微眯着双眼,饶有兴趣地看着荆凉夏。
“你手中是什么?”太子妃李冠娥眼疾看向荆凉夏手中的画,那画卷被荆凉夏紧紧抱在怀中,犹如至宝。
“我的画呢?”荆凉夏不理会李冠娥,只是恨恨地问向景天逸。
“你的画?”景天逸被这莫名的一问,满面疑惑看着荆凉夏,怎么数日不见,面前女子倒是变了个人似的,孤高性清,难以接近了?不过转念一想,本来自己也只是从画中认识到她,那副清丽华然之气,也并不是什么普通女子就能拥有的。想到自己府中那处小院落的另一幅画,景天逸不由地暗自揪心焦灼起来。
“把我的画还给我。”荆凉夏见景天逸跟自己装傻充愣,心中怒火油然而起。
“什么你的画?”李冠娥皱着眉,想那日自己匆匆瞥过荆凉夏的画,竟是没有认出来,就将画卷退给了晋王世子,若是那日重新来过,自己必定留下那幅画,为景天逸的龙椅之位铺路,毕竟,得画者得天下,传言并非仅仅是传言!
荆凉夏正欲再开口,只见李冠娥忽然高声一喝:“拿下她!”
“莫伤着她了!”景天逸怒喝一声,回头瞋目瞪之,李冠娥惊愕一顿。
隐去的那批的暗卫又重新从黑暗之处黑压压地出现,阵阵杀气蠢蠢欲动。荆凉夏慌乱地扶住一旁的矮树,低声对画中道:“别出来,我将你扔出墙外。”
话毕,还未等齐燕回话,荆凉夏看准了一条狭长小路,转身便钻入那条小路,一路奔去。就在自己转身那一刹那,荆凉夏似乎已经感觉到那黑压压的一群暗卫紧紧跟上了自己,但是碍于景天逸的命令,暗卫并没有出手用强拦下自己。
这厢一跑,那厢却已然躁动起来,荆凉夏回头一看,只见玉屏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景天逸面前,她消瘦的身形在飘然的白衣之中,显得单薄异常。
荆凉夏心中一狠,扭头继续朝小路一摇一晃地跑去,脚底的痛楚一阵阵地隐隐传来,荆凉夏紧紧搂着齐燕的画卷,生怕不留神掉落在地。待面前渐渐出现了一方高墙,荆凉夏心中忽然轻松了半分,她快步跑到高墙底下,正准备将画卷扔出去,却见那些暗卫早已等候在那方高墙之上,个个黑衣傍身,手持剑刃。
“啊……”荆凉夏惊慌地后退两步,待回头看去,只见又是一批黑衣暗卫拦在了身后,而远处,景天逸正急急赶来,待到近处,他怒声高喝道:“伤她者,死!”
“你知道她是谁吗?”李冠娥忽然怒道,上前抓住景天逸的臂膀。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可是我告诉你,不管你多么处心积虑收集画卷,她,不可伤!”景天逸沉声呵斥,一把甩开李冠娥的手。
“别伤害她!”玉屏儿一声清糯之音,柔柔弱弱地在景天逸身后响起,景天逸回身看了看她,又转头看向面露惧色的荆凉夏,点点头。
“你过来,我不会伤害你……”景天逸忽然一副示好的模样,他原本那副苍白无色的面颊,也不知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还是过度的激动,竟然有一丝红晕飘在面上。
荆凉夏抱着画卷,大口喘息地看着面前的暗卫和景天逸。回头看去,高墙之上的暗卫一齐紧紧盯着自己。
毫无退路!
玉屏儿紧张地看着荆凉夏的画卷,原本疑虑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看来齐燕躲进了画中,并未有大碍。只是荆凉夏如今被堵在了这方高墙之底,又如何能帮助她逃出这里呢。
荆凉夏见玉屏儿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手中的画卷,心中了然。荆凉夏忽然稍稍挪步,一个小小的动静惹得高墙之上的暗卫一阵攒动。见暗卫紧张地看着自己,荆凉夏掩耳不及迅雷之速将齐燕的画卷抛向玉屏儿,玉屏儿会意地大步上前一把接过画卷,扭身跑向另一方高墙,抬手高高一扔,画卷在空中转了几番圈,正如那日荆凉夏被震落下马车一般,高高越过了高墙,消失在面前。
暗卫们以为荆凉夏会有大动作,却不想她只是将手中的一幅画给扔了出去,安慰们并不知道这是何意,皆是疑虑地看向了景天逸。
李冠娥见荆凉夏和玉屏儿合力将画卷抛向墙外,顿时对玉屏儿大怒道:“如果你不来自画中,我根本不会让你有这一席之地!”
荆凉夏见李冠娥表情怪异地看着玉屏儿,一阵疑惑。可是如今,根本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玉屏儿紧紧挨着荆凉夏,侧头低声道:“你的画卷可是丢了?”
“你怎么知道?”荆凉夏疑道。
“刚才你自己说的,让太子把画还给你。”玉屏儿低低道,“你的画不在太子府,因为太子也在寻找你。”
“什么?”荆凉夏顿时一阵混乱,画不在太子府?可是沈碧匙明明就是太子府出来的人,她若盗走了画,不把画卷交给太子,还能交给谁呢。
荆凉夏一阵发愣之际,景天逸见荆凉夏久久呆滞不已,挥手下令,暗卫齐齐退下。景天逸独自一人上前,眼底黯然痴痴,说不清的情绪溢在面上:“过来,别怕……”
☆、第30章 逃脱(入V第二更)
见景天逸一脸期待地向自己缓步伸手,荆凉夏匆忙回过神来,警惕地后退两步。可谁知脚底触上了高墙墙底,身子紧贴,竟毫无暗处可藏。
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头顶生风般地掠过一阵飕飕冷风,一袭青蓝之影闪过眼前,一把抓住自己的肩,随即荆凉夏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怔怔地看向愈见远离自己的、作惊愕状的玉屏儿……
“愚蠢!”头顶传来低声怒气,荆凉夏抬首看去,韩谕铁青着脸色,一只大手覆上自己的眼睛:“别看!”
荆凉夏疑惑地紧紧抓住那青蓝的衣衫,一阵淡淡青草味袭入鼻中,竟是那样的好闻。荆凉夏紧了紧抓住衣衫的手,生怕掉了下去。
“畅风,处理掉!”紧接着,头顶之人丢下一句话,便紧紧搂着自己飞身越向远处,踏梁绕瓦。透过那大手的缝隙,荆凉夏惶恐地看着一个暗卫被另一个人一刀斩落,夜色中一洒腥浓的液体,扬起一道血色弧线,抛向半空。
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感迎面而来,那个被一刀斩落的人,犹如一个陀螺一般,伴随着阵阵腥浓血腥味,从刚才那方高墙上一头栽了下来。随后,又有几个人,亦如刚才那人,被另一小撮人马团团围着。荆凉夏别过头,尽量不去看那些让人作恶的残臂断膀。
明明自己上辈子见过这种血溅面堂的场景,怎么如今竟然一点都看不得呢。荆凉夏忍住频频作呕的感觉,紧紧抓住韩谕的前襟:“我要去找齐燕。”
“她安全着。”韩谕冷声道。
韩谕停在一处阴暗而寂静的树林中,似乎是安全了,荆凉夏抓住韩谕衣襟的手松了松,韩谕一把推开她,荆凉夏一个没站稳,“扑通”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左手一撑地,刚才被蹭的地方又再次殷殷渗血。
“今日太子府摆宴,三皇子应邀前来,万万没想到,走时居然被齐燕的画卷砸到。若不是齐燕求三皇子救你出来,你以为我赶得来吗?”韩谕见荆凉夏坐在地上,没有站起身的意思,微微有了一丝恼怒,“你们两个似乎很是喜欢太子府啊。”
“齐燕撞上了三皇子?那岂不是羊入虎口?我要去找她。”荆凉夏一听,顿时想到今日上午那趟京兆府之行,唐时大人那张苍老有精明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满面的渴望和觊觎之情。
“今日京兆府之事,不是我和三皇子所为,唐时苦于帮三皇子继位,才用了三皇子的名义想要留下你们。”韩谕辩解道,两眼紧紧盯着荆凉夏。
“你以为我信你们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荆凉夏道。
“不管你信不信。”韩谕缓和了一下情绪,轻声道,“我不会害你。”
“如果不是去找画,我不会去太子府,如果不是因为画丢了,我更不会待在你的府上。”荆凉夏没好气地说道。
“你随时可以走,我一点不会拦你。”韩谕淡淡道,“如今朝堂越来越多的蛀虫不断涌入,太子…党蠢蠢欲动,你可知道当今圣上是如何登上皇位的吗?”
“他登不登皇位,与我有关系吗?”荆凉夏揉着手从地上慢慢站起来。
“皇上六岁不到继位,当年第一位画师,画出第一个画中仙,落笔生香,人从画出,她因缘巧合认识了年幼的皇上,在背后辅佐了皇上继位。不过皇上继位后两年,那位画中仙再也没有出现过,至此,那十二幅画也就成了传言,皇上也闭口不提那位画中仙,当年见过画中仙的人,不死即疯。”
“五十年前的事?”荆凉夏喃喃问道,若是五十年前,那便是第一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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