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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仙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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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听齐燕哼了一声,却一句话未说,想着是生玉屏儿的气了吧。荆凉夏吐吐舌头,好奇地透过缝隙看去,只见马车已经走上宽敞的大道,很是平稳,四周寂静非常,看着这天色,约莫也就是卯时左右。
    “死畜牲,不抽你还不跑,快点!老子取了银子就要出京了!”朱掌柜低低咆哮着,随即“啪”得一声扬鞭抽向了拉车的马。马吃了痛,卖力地跑了起来,马车颠簸着,直晃着荆凉夏都觉得头晕。
    “啪”得又是一声,马卯足了劲儿撒开蹄子就奔起来。荆凉夏被晃得快要吐了,这朱掌柜,赶着去投胎不成?
    “咯嘣”一声,马车轮子压过一块石头,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朱掌柜一声咒骂又抽了一鞭子。随即,荆凉夏只觉得自己猛然飞了出去,霎那间,眼前都开阔了,微露鱼肚白的天空,一只肥鸟淡然地从天空飞过,正以万物皆在我脚下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而自己,在飞出去之后,竟然迅速开始下落。
    画卷掉出去了!
    这是荆凉夏的第一反应。
    没有第二反应,因为她根本来不及想着第二反应,便听见不远处还在马车上的黑布包里传来整齐划一的女子惊呼声:“凉夏!”
    这一声只是暂时的,马车跑得太快了,惊呼声很快就被埋没在了马蹄与车辕之下。随着画卷的滚落在地,荆凉夏只觉得画中万物都随之一震,荆凉夏紧紧扶住软榻,摇晃了几下勉勉强强站稳。只听“轰隆”一声,荆凉夏心中一惊,抬眼看去,远处那个精致的小屋轰然倒塌,瞬间废墟一片……
    什么?房子没了?说好的单人间呢?
    头顶的桃花树纷纷扬扬落下许多桃花瓣,洒在荆凉夏周围,身上,和乱蓬蓬的发髻上。
    “我到底得罪了谁?让我死都死不安生?!”呆滞了许久,荆凉夏的怨气苦水终于忍不住,顷刻间山洪暴发似的,坐在软榻上哭得稀里哗啦。

  ☆、第3章 送礼

荆凉夏哭了许久,直到两眼睛都哭红了哭肿了才渐渐停止抽泣。画卷半摊开着,在清晨空无一人的偏僻街道上静静地躺着。
    饶是自己没死成,生在画中了,也算是老天给足了面子,可如今躺在地上,若是被人拾走了,岂不是以后都见不到另外的十一个画中仙子?
    荆凉夏愤然地抹了抹滴挂挂的眼泪,便回身将软榻上那些被震落的桃花瓣一片片收起,收着收着也不知道往哪扔,便一股脑全堆在了桃花树下。远处的小屋已经塌了,看来短期内小憩或者睡觉还得在这桃花软榻上。
    荆凉夏沿着小石子路,一步一步走向小木屋。小木屋的好几块木板狰狰折断,房顶塌了,压在屋中的陈设上,这要修补起来,可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啊。活该自己那么倒霉,若当初没抱着当尚宫女官的心态进宫,说不定现在已经嫁为人…妻,在家相夫教子,夫唱妇随了。
    荆凉夏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小房子,半边房顶塌了,木板墙也折了好几块,若是要修补,必定要找来梯子和木板,既然要找梯子和木板,那就得出画儿了。幸好自己以前被东宫的总领公公指派过去给小厨房修屋子,还有点经验,要不然只能喝西北风了。
    荆凉夏唉声叹气了一番,满面愁容地蹲在了小溪边,无奈地用手在小溪里划拉着。荆凉夏决定先出画,再拿着画卷去寻朱掌柜,找到十一美人图,归了队,便心安了。
    这时,突然又是晃动一番,荆凉夏一个不稳一头栽进了小溪里,一口冰凉的溪水入喉,荆凉夏“啊呜”一声抬头喷了个漫天花。
    荆凉夏打了个哆嗦,意识到了什么,丝毫不管自己湿答答的衣服和满头的水渍,连忙提着裙摆匆匆赶往桃花软榻。
    待来到了桃花软榻下,荆凉夏正踌躇着要不要出画,万一乍一下出现在大街上,给人见着了,给她泼上一盆黑狗血或者贴张符就算好了,直接把她当妖怪抓起来,那就有口难辩了,若是再给她来一刀,还不知道又跑到哪个莫名其妙的朝代,钻到画里还是书里。待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正想着呢,却见眼前世界旋转了一番。一个八字眉的苦相小生的大脸出现在面前,两只绿豆大的眼睛直脱脱看着自己。
    荆凉夏惊了一跳,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一动不敢动地看着面前这个苦相小生的动作。这个家伙不会是个风流变态吧?现在画卷在他手中,这感觉真是如坐针毡啊。
    “哎哟,美人卧榻图?”苦相小生盯着画卷,两眼惊喜,奸笑道:“这下可以扣下十两银子了,嘿嘿,幸亏世子早早着赶我出来买王九婆的豆腐花儿。不就是买幅美人画儿吗,这下好了,地上直接捡了一幅,交了差还有银子拿……”
    苦相小生一脸捡了便宜地将画仔细卷好,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满面春光地大步回身离去。
    转了几个巷,悠悠豆腐香伴着青青葱味就远远飘来,荆凉夏闻着豆腐香,都有些馋了,不过眼前最需要担心的是这个苦相小生口中的世子是谁,要美人图做什么。
    现如今肥头朱掌柜驾着马车一路逃难似的风尘远去,自己与另外十一幅画相隔不知多远,还是先静观其变吧,毕竟自己不清晓这个朝代的礼仪规矩,若是贸然出去得罪了什么达官贵人,给她安个罪名,她一个小小女子可吃罪不起。
    “九婆,二两豆腐花儿,老规矩。”苦相小生不一会就来到一个简陋的店铺之前,店铺破得屋顶都漏光,一旁的招牌摇摇欲坠,勉强还能影影约约看到招牌上六个大字——“王九婆豆腐花”。
    一个上了年纪的白发婆婆,笑笑点点头,摇摇晃晃地从地上小木凳上站起来,步履蹒跚地哼哧哼哧挪到苦相小生面前:“小花生来了呀,已经备好了,世子府远,你脚步可要快,世子得趁热吃。”
    这么好养的名?小花生?荆凉夏听到王九婆喊苦相小生的名字,不由地捂嘴直笑。
    王九婆颤颤巍巍地从店铺一旁的小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盅,拿了一个小布袋子包好,又颤颤巍巍地回身准备递到小花生手中,小花生面露惊恐地看着王九婆一步三抖地将瓷盅递给自己,生怕给打了,忙将画卷放在一旁的木桌上,上前一步稳稳地接住瓷盅:“九婆劳心了。”
    “莫要打了。”王九婆苍老的声音像深秋沙沙落地的叶子般,叮嘱着小花生。
    小花生给了银子,正要转身离去,又听王九婆喊道:“小花生,你的东西落下了。”
    小花生这才想起放在木桌上的美人图,这可是十两银子呢!王九婆抖抖索索地拿起画卷,一不小心就这么抖开了画卷,荆凉夏直觉得一阵眩晕,就看着一张老态龙钟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哎哟,这个美人图倒是好看。小花生,什么时候会欣赏画儿了?”
    小花生尴尬地看着王九婆打趣地问自己,忙说:“这是世子嘱咐我买的画儿,明日是皇太子的生辰,这画儿啊,可是贺礼呢。”
    王九婆怪怪地看了一眼画,又给卷好,递到小花生手里:“你们这些小子啊,就是爱美人爱得紧。”
    荆凉夏浑身发毛地被王九婆看了一眼,又给递回了小花生手里,顿时就泻了气。得了,本以为小花生把自己忘了,一会儿就可以开溜了,结果这个王九婆那么热心肠。
    小花生应声接过画卷,将画卷夹在腋下,两手端着瓷盅,谄笑着连忙谢谢王九婆,一步一点头地迈着匆匆步伐赶向世子府。
    小花生脚程快,不一会儿就回了世子府,看门的张叔大声训着小花生太磨唧,那中气十足的咆哮声把荆凉夏着实吓了一跳。
    荆凉夏透过缝隙仔细打量着周边环境,这府院看上去颇大,但是没以前待过多年的东宫大,也没东宫看上去气派。也不知道那小花生七拐八拐拐向了哪里,只听一个急匆匆的年轻声音道:“小花生,你今日买豆腐花儿怎如此之迟!世子等着呢。”
    “路上看到如玉堂早早地开了门,便应着世子的吩咐,买了美人图,耽误了些时辰。”小花生油滑地笑笑说。
    “快给世子送去!”年轻声音催促道。
    “好嘞。”小花生急忙点头应好。
    如玉堂?作笑呢吧,荆凉夏听了,直翻白眼。自己待的画儿明明跟着个卖春宫图的肥头朱掌柜闯南走北,到处躲官府,何时出自如玉堂了?这小花生满口的谎话,为了扣下十两银子,捡幅遗落在街道上的画儿凑数,也真是够厚脸皮的。
    小花生轻着步子,谨小慎微地拿着画卷和瓷盅进了内室。只听小花生一声恭敬无比的“世子”,荆凉夏的画卷便被随手放在了一旁。
    一阵叮当碎响之后,那股豆腐花儿香又钻进了荆凉夏的鼻子,真是美味啊,只不过,这豆腐花儿没放葱吗,居然没有葱香味。
    “世子,请用。”小花生谨慎地说着,荆凉夏实在看不到这个世子的面容,只得凭着语言来判断,这个小花生,怎么把自己放在那么偏的位置,面前竟是空无一物。
    “嗯。”一声清冷的声音响起,随即便是轻轻的吮嚼声,荆凉夏闻着豆腐花儿香,直流口水。齐燕与她说过,画中仙不会腹饥,不吃凡物,荆凉夏听了直翻白眼,心中默想:那些凡物才是最美味的,知否?
    “世子,我给您把画儿买回来了,如玉堂的,美人卧榻图。”小花生满是笑意道。
    “你可看过了?”那世子道。
    “我可是认认真真挑选的,如玉堂一开门,我就进去了,哎呀,满店的美人图啊,我一眼就看中了这幅,画中女子那可是朱唇如含丹,眉蹙如簪花呀!”
    “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文词雅句了?”
    “哎哟,这不是跟世子你学的吗?”
    “少油嘴滑舌,把画给畅风,让他寻个精致的锦盒装起来,明日送去太子府。”世子轻描淡写道。
    “世子……你不看看这画儿吗?”小花生支支吾吾道。
    “不用了,直接送去,连圣上都知道我‘病’了,不去太子生辰,谁敢说道我?”世子道。
    荆凉夏听着听着就懵了,送给太子?送美人图给太子作生辰礼物?这是什么世子,送美人图给太子,还不如送一车真美人过去,美人图看得到摸不着,无异于镜里看花,欲摘不能,水中捞月,望眼欲穿。
    想着自己前生,命丧东宫太子府,如今又要被送去太子府,怎么自己与太子那么有缘。荆凉夏真想找一根坚实的绳子,寻个梁,面见阎王爷爷好生问问去。
    “世子,那我便将画给畅风了?”小花生再次确认了一下。
    “嗯。”世子似乎根本没有将小花生的话儿往心里去。
    小花生转身拿起画卷,轻步走出内室,待到了门口,小花生低声道:“畅风哥,世子让你寻个精致的锦盒,把这画装上,明日随着拜帖一起送去太子府。”
    只听刚那个年轻声音道:“世子真要送幅美人图给太子殿下?别人都送金啊玉啊夜明珠什么的……也不知道咱们世子怎么想的……”
    “哎哟,你还想揣度咱们世子的心思?得了吧你就,明日趁早送去,免得世子发怒。”小花生将画卷递给畅风,畅风展开美人图,刚扫了一眼便满面羞红,匆匆又给卷上了。
    “畅风哥看个画儿还能脸红,真是没能耐。”小花生偷偷笑道。
    “不入流的美人图,也就太子殿下喜欢了。”
    不入流?荆凉夏顿时不满了,怎么着自己也是个画中仙,美人图怎么了,自己穿着衣服呢,不伤风俗不败风气的,如何到了这个畅风嘴里,就不入流了。
    “畅风哥!你不要命了!这话在咱们世子府还能说说,若是传了出去,让你三更死,你还敢活到天明?”小花生一听,赶忙急吼吼斥道。
    畅风将画紧紧握在手中,横了小花生一眼,小花生一哆嗦,缩了缩脖子。
    荆凉夏直觉得自己如同“击鼓传花”般被传来传去,这会到了畅风手里,转眼就被死死封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精致锦盒中,这下好了,想出画卷都出不去了。
    天知道那个太子殿下是个什么人。不过,听畅风和小花生的对话,自己似乎已经隐约知道了太子的品性,看来,这位太子,是个风流韵事满缠身的太子了。

  ☆、第4章 捉弄

西楚国浅元十七年,二月初二龙抬头。
    今日是皇太子景天逸二十二生辰,贺寿之人源源不断,太阳刚刚西落,便将太子府围得水泄不通,太子府总管一个一个地记着拜访之人的名字与官职,尤其是……寿礼……
    数十顶奢华贵气的软轿停在太子府门前。太子府甚是华丽,两方约有一丈之高的青灰石墙长延足有半里之远,高门阔拓竟是一丈有余,双扣红漆大门光亮地敞开,门前两座石狮戏珠威武气派,门前廊厅挂满红艳寿灯,此时正是宾客盈门之际。
    太子景天逸一袭明黄太子朝服,站在太子府正门前,面上洋溢着得意笑容,看着一个个达官贵人穿得富态华贵地由各自小厮领着下了轿,递上拜帖送上贺礼,嘴里好话连连,无不彰显当朝太子之风华。
    畅风坐着世子的一顶简易小轿,一路沿着繁华大道,畅通无阻地来到太子府跟前。
    “晋王世子到!”府前负责通报的小厮见着小轿几近,一鼓作气大喊道。
    景天逸正一脸冠冕堂皇的笑容,做好迎接的准备了,却见小轿落地,畅风依旧一身侍从模样地从小轿中不失礼数地钻出,他左手扶了扶轿门,右手紧紧抓着一个精致的长盒和一张大红拜帖。
    景天逸眯着眼睛,脸上笑容渐渐凝固起来,似乎对小轿中不是晋王世子并不十分诧异。
    畅风恭敬地上前,俯身作揖道:“晋王世子韩谕携礼,贺太子殿下寿。”
    景天逸顿了一下,示意一旁小厮接下贺礼和拜帖,便瞬间便又笑容满面:“我当是世子亲临,怎么,世子还病着呢?”
    “世子风寒已久,不宜出行,若把病气过给了太子殿下,便是我们家世子的罪过了。”畅风滴水不漏,景天逸竟是无以反驳挑错。
    “晋王世子向来体虚病弱,常年累月用药汤吊着气,难免有些不便之处,不打紧,本太子心领了。”景天逸笑道。
    “太子殿下见谅,我家世子深知太子喜爱美人,便不分日夜寻了这美人卧榻图,送与太子,还望太子笑纳。”
    景天逸一听美人卧榻图,眼中一亮,犹如一只深山饿狼般,就差眼冒绿光了。畅风看太子这副模样,心想这太子风流成性的坊间传言倒是八分信了,也不知当朝天子怎么着就看上这么个庸俗不堪的皇子,不过是仗了个嫡长子的身份,当今的三皇子景天遇也是皇后嫡出,论品行论孝德,不知比太子高出多少。
    荆凉夏在锦盒中静静听着畅风和景天逸的对话,心中忐忑不安,这太子莫不是有什么龌龊嗜好?哎哟喂,真是最近撞了太岁,什么怪事都轮到自己的头上,从前在东宫,听说皇上想见早夭的晋阳公主,便请了个叫张果老的老道作法,当时还觉得这天方夜谭般的事情不可当真,没想到自己重生在画里,也是一桩诡异的事情了。
    畅风很是大方客气地与景天逸寒暄几句,替自家世子贺了礼,便又钻入轿中,朝着晋王世子府的方向远去。
    荆凉夏的画卷被小厮堆在了一堆贺礼之上,隔着厚实的盒子,似乎还能闻到一丝铜臭气。
    不知过了多久,估摸着也有一两个时辰了,荆凉夏伏在桃花软榻上昏昏沉沉,几度欲睡,桃花树时不时落下几片粉色花瓣,轻轻躺在荆凉夏身上。
    太子府!怎么绕来绕去,都是太子府!荆凉夏心想着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命格,是命里与太子有缘呢,还是命理克太子?上一世的东宫太子硬生生被自个儿亲爹给充军了,这一世在一个陌生的时代,会不会又再次目睹太子倒台?看这太子一副风流模样,万一倒了台,这可不是一棵可以长期依靠的大树。
    想到这,荆凉夏心里绕着小九九,嗯,还是找个机会溜出太子府吧。
    “将那幅晋王世子献上的美人图送来书房,别的让太子妃挑捡了入库罢。”这时,只听景天逸声音远远响起,荆凉夏一个激灵惊起,惴惴不安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整个画境,除了徐徐风声,只剩下自己的心跳。
    等了不多时,荆凉夏警惕地向画外看去,一道柔柔的烛光渐渐映入眼帘,荆凉夏惶恐地捂着嘴,这个龌龊皇太子要开画了!
    慢慢的,一张略苍白的脸慢慢出现在荆凉夏面前……
    景天逸生的倒是好模样,一袭黄缎印龙薄袍,黑发半束,宽额窄腮,鼻子秀挺,嘴薄有型,就是肤色苍白无力,看起来像是平日里夜夜*,身子都要被掏空了似的。
    “卧……榻……图,荆……凉……夏……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图啊……人美,名儿也美……”景天逸黑眸紧盯画面,念念有词:“不像别的美人图,艳丽有余,独失清华……”
    景天逸仔细地看着画儿,荆凉夏警惕地盯着景天逸,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万一一个不留神,连眨三下,活了过来,这得把太子活活吓死不可。
    “可惜呀……可远观,不可亵玩……只能眼中饕餮,无法揽入怀中……”景天逸一脸失落,说罢,又色迷迷地伸手拂上画纸。
    景天逸大手拂过,荆凉夏立刻觉得毛骨悚然,浑身都想扎了刺般的难受。景天逸微眯着双眼,几欲流口水,目不转睛盯着面前的美人图。
    荆凉夏转过身去,若再继续看着景天逸这副德行,自己真的要吐出来了。
    景天逸似乎想到了什么,将画小心谨慎地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转身到了红木案前,捋起袖子,研墨,提笔,凝神思绪片刻,口中喃喃落笔于一张湛白的宣纸:
    画中有佳人,卧榻颜如玉,桃花伴于侧,人花交相映。
    荆凉夏听着景天逸的诗词,倒是频频点头,活了那么久,第一次听到有人写诗来夸自己,这可真是受宠若惊了。其实荆凉夏以前上过一阵子学堂,只不过后来娘亲生了弟妹,家里没钱,只得搬个椅子坐在学堂门口,听那朗朗书声,几日后便被先生轰回了家,没多久就跟孙姑姑进了太极宫,结果又因为长得太寒碜了被撵出来分给了东宫太子府的外殿。
    “美人如此,怎能缺这撩人春…色呢!”景天逸眼中精光一闪,一副色…欲春心的模样,再次研墨提笔,不多时,另一张宣纸上便跳出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主角正是荆凉夏和自己。
    “美人春…色……西楚国皇太子景天逸亲笔……”景天逸眯着眼睛喃喃。
    搞什么,拿自己的模样作春宫图?荆凉夏顿时两眼喷火,恨不得现在就出画将那恶心的春宫图一把火烧了。
    “太子……”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尖细的内侍声音。
    “何事?”景天逸将春宫图压在一旁的奏折底下,沉声问道。
    “太子妃身子不舒服,请您过去一趟。”内侍道。
    “不舒服就请太医!今夜宫里当值的太医不够使唤吗?本宫又不会看病!”景天逸略有恼怒道。
    “这……”内侍怯怯道。
    “……本宫一会儿就过去。”景天逸顿了顿,开口道。
    “是!”内侍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蹬蹬蹬”转身就走了。
    看来太子和太子妃不和?荆凉夏听着景天逸和内侍的答话,心里不由地好奇起来。
    “不就是李大将军的嫡长女吗,刚当上东宫太子妃才多久,大事隔日,小事不断,成日里不是这儿不舒服就是那儿不舒服!”景天逸眼中渐渐露出狠光,一把将手中狼毫扔向一边,黑墨溅案。
    原来如此,也难怪了,谁让你是太子呢,婚姻由不得你做主,荆凉夏不由幸灾乐祸。前世的太子承乾与太子妃渐行渐远,独宠称心,如今这莫名朝代的太子也与太子妃不合,看来无论哪里的皇室贵胄,都有一段化不开的政…治婚姻。
    “还是这美人图,能入我心……”景天逸见那内侍远去,又拿起那张春宫图,轻轻抚摸画中交缠一团的两人,两眼迷离。
    真是龌龊至极!
    荆凉夏忍无可忍,这个太子分明就是个寡廉鲜耻的家伙,毫无廉耻可言。荆凉夏心中怒火冲天,两眼滴溜一转,思索片刻,不如自己捉弄一下这个龌龊变态皇太子如何?反正看他这苍白瘦弱的样子,也是个胆小之人。
    想到这,荆凉夏心中暗自窃笑,便眨了三下眼睛。
    环顾了四周,见周围无人,连近身侍从也被支开了,只余色迷迷的太子拿着春宫图反复摩挲。
    “太子殿下……”荆凉夏轻声道。
    景天逸听到这一声,警惕地抬头看了看门口,随即便把春宫图塞进一本厚书之内。
    “何人?”景天逸眼中精光凝聚。
    无人应答……
    “何人在门口?”景天逸再次问道,许久,仍然无人应声。景天逸扶了扶头,心道莫不是今日太劳累,竟是出现幻象了?景天逸环顾书房,除了烛火“噼啪”,便无其它声响。
    “太子殿下……”景天逸正放下心来之时,又听那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根本就是在书房之内!景天逸惊恐地一把抽出挂在一边的长剑,剑光粼粼,尖露寒峰。
    “谁?!”景天逸握住剑柄,两手紧扣,关节突立,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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