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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曲_乔家小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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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者,小月亮也。”幻波就知道她是个机灵鬼,指向对岸,“我要君执的鞋子。”
君执每天在对岸瀑布下坐着疗伤,幻波盯上他很久了。
还曾趁君执打坐之时,悄悄融进他身后的水潭子里,想偷走他的鞋子,却被他察觉。
君执没有拆穿它,但立刻将鞋子穿上。
往后打坐,再不曾脱过鞋子。
幻波心里越发痒痒。
“这……”曲悦眉梢一蹙,君执性格不别扭,问题应该不大,“可以,等明日再帮他疗伤时,我问他讨一双旧鞋子。”
他满意的眯眼笑:“一言为定,仙鹤提前说话的事儿,就包在无所不能的幻波身上。”
“那我用做些什么?”曲悦问。
“你带着我,我带着水缸,咱们去一趟冰月谷。”幻波道,“谷里有种果子,吃下可以催熟小兽,又不会伤到根基,只不过冰月谷不容易闯。”
曲悦研究过覆霜地图,却不记得有冰月谷,估摸着在哪个不起眼的犄角旮旯:“等三日后比赛结束咱们再去。”
“都行呀。”幻波无所谓,又提醒,“记得君执的鞋子,我要穿他那身皮衣出门。”
“好,我尽量。”
和幻波约定好之后,曲悦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疑惑的问:“前辈。”
“怎么了?”幻波正准备钻回海水里。
“前辈今儿怎么不念诗了?”不习惯啊。
幻波的眼眸绽放光彩,声音也透出雀跃:“我就知道小月亮绝非庸俗之辈,能够欣赏我的才华,迷恋我的诗句。”
曲悦嘴角微抽:“当我没问。”
她继续朝前走。
听见身后幻波又开始吟那令人窒息的诗句。
我的小月亮啊
你是那风中展翅的蝴蝶姑娘
在我身畔快乐的飞翔
我轻轻伸出手掌
你落在我掌心上
我将你一口吞下
你先入我心尖
再入我愁肠
啊
我的小月亮
曲悦忍不住回头怼一句:“入了愁肠之后呢,我就成了一坨……秽物,被排泄出来了?”
第33章 比三场
“曲月亮; 别想让我帮你去找果子了!”
肤浅!庸俗!对牛弹琴!
意境被破坏殆尽; 幻波恼火着瞪她一眼,钻水里去了。
曲悦忍俊不禁,哈哈笑了两声,也不去哄它。
反正等明天鞋子拿回来,它就会把今天的不愉快忘掉。
但第二日; 她在给君执疗过伤以后; 说起此事时,才发现她将事情想的简单了。
这只戏精甚至都没有与她拉锯扯皮,直接拒绝了她:“怕是不妥,我好歹也是覆霜的摄政王; 扮成我的模样; 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是晚辈思虑欠周了。”曲悦本想解释; 幻波扮成他的样子; 也是待在海水里自娱自乐,没几个人会看到。
但感觉着君执的态度很坚决; 根本没得商量,她闭嘴了。
——
又过两日; 约战之期到来。
上届九国试练剑道单人组的魁首; 和学院一只小仙鹤比赛。弟子们再是一片沸腾; 又有热闹可看。
而君执提出的比赛建议是连比三场,赢两场才算真正的赢家。
由窦长老出第一题,曲悦出第二题。
至于第三题,交给了韦三绝。他在学院有着最高权威; 是唯一一个全学院公认见多识广,又不会偏袒、泄题任何一方的人。
再说窦长老的题目,私心满满又合情合理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斗法。
仙鹤脖子上和晏行知脚腕上,各带着一个玉牌,谁的玉牌先被打碎,谁输。
于是大广场上早早摆了个离地半丈高的擂台法器,晏行知飞上擂台之后,利落的拔出腰间长剑,却扔给了与他同来的一位师弟。
“晏师兄只以剑鞘迎战啊!”
“不愧是上届剑试魁首,瞧这自信,瞧这君子之风。”
“当真是吾辈之楷模!”
围观的弟子们纷纷称赞。
“等等,你们谁还记得曲先生上次说什么了?轻敌,乃兵家之大忌。比赛时,除基本道义之外,眼里应只有输赢。”
“是啊,晏师兄一看就不适合团队试炼。”
“不适合团队试炼的人,估计也不适合在外生存,所以明明突破四品了,闯荡几年,竟又跌回三品。”
“我们要引以为戒。”
晏行知皱了皱眉。
天上城的长老们面面相觑。
窦长老气的手抖:“瞧瞧咱们覆霜弟子都成什么鬼样子了?风骨都快折了!”
君执坐在后方凉亭里喝茶,淡淡道:“相较折命,孤宁愿他们折骨。”
居不屈附和:“英雄所见略同。”
他们覆霜的弟子们,就是太过刚直了,明明武力值九国最强,年轻一辈的死亡率却是九国最高的。
尤其是每次抵抗天魔兽入侵,死在战场上的人数,其它八国加起来都比不上。
所以旁国如今有大量上三品,九品也有好几个,覆霜却少的可怜。若非有韦三绝这位剑神,覆霜怕是早被天风给灭掉了。
这与民风传统相关,也和学院一直以来的教育理念相关,居不屈接管学院后,一直在搞改革,但收效甚微。
“曲先生来了!”
曲悦来的晚了一些,落在广场上时,众弟子的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她相貌清秀,人也清瘦,夫子的广袖白衫穿在身上,若一朵风中百合,瞧着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但当她迈步上前,身后并排跟着君舒、夏孤仞四人,莫名一股“大佬”气场扑面而来。
江善唯往常都是跟在曲悦身边的,这次不一样,他走在最后,手里牵着条锁囚犯用的荧光绳,另一端系在一只仙鹤腿上。
皮皮恢复了正常体态,双眼呆滞着被牵着走。
走着走着不自觉的蹦一下,落地时双腿颤颤,很想劈个叉,被它强忍住,硬生生走出魔鬼的步伐。
众弟子:果然是只特立独行与众不同的鹤。
“上去。”曲悦示意江善唯放开它,微笑,“三场比试,你自己斟酌着点儿,要赢两场。或者一赢一输一平局。若是输两场,晚上加菜哦。”
皮皮打了个哆嗦,展翅飞上擂台。
又是周成执事主持比赛:“第一局开始!”
话音刚落,皮皮便跳了起来。
晏行知愣了下,它的玉牌挂在脖子上,自己的则在脚踝上,正常情况下,它该俯身,保护玉牌的同时,去啄他的玉牌。
跳起来是几个意思?
愣的一瞬间,皮皮从天而降,有抓他头皮的意图。
晏行知旋即一个后仰,手中剑鞘高举,朝它胸前敲去。
但皮皮又落在他背后,啄了一下他的屁股,啄完之后立马撒丫子跑了。
晏行知眉头一沉,剑鞘横甩,内劲化为剑气,一道光刃飞出。
皮皮只管躲着他跑。仙鹤原本就身姿灵巧,步伐极快,擂台面积很大,足够它施展。
逮着空就冲去他身边。
它一靠近,晏行知下意识护着脚踝,但皮皮的目标依然是他的屁股,依然是啄一下扭头就跑。
“皮皮这是什么打法?”君舒看不懂。
“很明显啊,每次都攻屁股,让晏师兄慢慢不再顾着脚踝上的玉牌,随后它在出其不意。”云剑萍觉得自己真相了。
“未必。”夏孤仞看的最认真,且在脑海里想象将晏行知换成自己,该当如何,“凭它,即使晏师兄不顾着脚踝,也无法得逞。”
“是啊,差距太大。”逐东流沉吟道,“难道是消耗晏师兄?可它这样的满场跑,先精疲力尽的是它。”
只有江善唯不懂就问:“师姐,这贱鸟在干什么?”
曲悦解释道:“攻心。”
君舒四人齐刷刷看向曲悦,不懂这比拼谁拳头硬的比赛,攻心有何用处,是想将晏行知气死么?
曲悦笑道:“这一局它知道自己赢不了,上场时就放弃了,是在为下局攻心。”
几人茫然不解,继续看。
当众被啄了好几次屁股,晏行知俨然被它激怒,抛去君子之风,下手越来越狠。
差一丁点儿就打中皮皮时,它突然低头,自己将脖子上的玉牌啄碎,认输了。
周成执事立刻喝到:“停!”
晏行知招式放到紧要关头,硬生生憋回来,一步之遥,气的险些吐血。
皮皮低着头,悠闲的以爪子挠挠地,不去看他,不给他以眼神发泄的机会。
围观弟子们原本也不懂,听罢曲悦的解释,再看眼下的局面,瞬间炸开了锅,热烈讨论起来。
周成执事不留空隙:“第一场晏行知胜!现在,第二场比试开始!”
第二场是曲悦出的题目,下五子棋。
覆霜也有五子棋的玩法,规则简单,上手极快。皮皮是昨晚上实在熬不住了,答应比赛,才跟着曲悦学习的。
随着周成执事一挥袖子,一方硕大的棋盘落在擂台中央,两罐黑白子落于棋盘两侧。
上场晏行知获胜,由他先出棋子。
取回剑来,以剑挑一颗白子,击飞出去,落在棋盘上。
晏行知的手还在抖,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
他不傻,已知这贼鹤上一局的目的正是激怒他,令他情绪不稳。
而下棋最忌讳的,正是心浮气躁。
皮皮则飞起来,以两只爪子抓一颗黑子,飞去棋盘放下。
一人一鹤下起五子棋。
“它能赢么?”江善唯有些担心。虽很想看到这贱鹤出丑,却知道这关系到师姐的脸面,还是盼着它赢。
“下棋最需要一步三算,皮皮赢面本就大,再加上它提前攻心……”曲悦没有继续说下去,抿唇一笑。
江善唯安心了,又问:“师姐,这套路是你教它的?”
曲悦否认:“我选它是为了往后的比赛,若它今日输了,那就是我看走了眼,及时止损才对,岂会告诉它获胜之法?”
江善唯点头,忽觉着自己被它偷袭啄脸,似乎也没那么丢人。
果然,擂台上的棋盘只不过落了三十几个棋子,根本不等晏行知从恼怒中冷静下来,便已经结束了。
周成执事宣布:“第二场鹤胜!第三局开始!”
如今打个平手,决定胜负的,便是韦师尊出的第三题。
为了公平,前两题是一早就透露的,韦三绝出的题目却是个秘密,双方谁也不知道。
连主持比试的周成也一无所知,仰头看向天上城。
倏然,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剑光在半空打了个璇,化为一封密信。
周成朝半空行过礼,才将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接来密信。
正要展开时,突听晏行知说话:“周执事,弟子需要冷静一下。”
“你想怎么冷静?”周成愣了愣。
“弟子想要回房换件衣裳。”晏行知脸色难看的很。
也是,他的屁股被啄了好几下,弟子服破了几个小洞。当众换衣不雅,周成答应了:“去。”
……
晏行知回到房间里,祭出符箓,待符箓燃烧,他愧疚道:“国师大人,晚辈无能。”
“哦?”元化一显得饶有兴味。
晏行知讲了讲前两局的经过,朝着符箓垂眸拱手:“第三局还不知是什么,但晚辈怕误了您的大事,没有自信稳赢不输,心中压力甚大,未比先怯三分。”
“无妨,我亲自来。”元化一又问了句,“君执在不在?”
“应在天上城观战,毕竟这场比试是他出面提出的。”晏行知担忧道,“晚辈怕他会瞧出端倪。”
“怕什么,本座的独门秘术,除非渡劫期,无人可以堪破。韦三绝不行,君执那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更不行。”元化一提起君执来,语气带着浓浓不屑。
晏行知不再多言,捏碎魂符。
意识海一阵剧痛,仿若一条毒蛇钻进脑子里,他露出痛苦的表情。
稍后,元化一的声音在他意识里回响:“走,本座去会一会那小女乐,以及那只鹤。”
……
广场上,曲悦目望晏行知回到擂台上。
她的眉头微不可察的轻轻一皱,说不上来,区区一个来去的功夫,换一身新弟子服的晏行知,心态转变巨大。
仿若请神上身了一样,眉目间透着不可一世的自信。
第34章 第三局
天上城的长老们; 当然也察觉出晏行知的状态恢复太快。但他们并未当回事; 毕竟这是被寄予厚望的精英弟子,一贯没令他们失望过。
迅速调整心境,斗志昂扬,是剑修本该具有的精神。
窦长老满意着颔首,面有得色。
君执俊秀的眉峰稍稍一拢; 神识在晏行知身上扫一圈; 还没来得急细看,听见不知身在何处的韦三绝传音:“借你法宝一用。”
君执一怔:“韦师尊何意?”
韦三绝:“我只出个范围,具体设置你来。”
君执不解其意:“哦?”
韦三绝:“你我二人联合出题,防止那丫头猜我心思; 给那只鹤通风报信。”
君执点头:“明白了。”
……
广场上; 晏行知朝着周成执事拱手:“给您添麻烦了; 可以开始了。”
周成执事打开韦三绝的信封:“第三局比试; 是……??”
什么情况,信纸上一个字也没有。
等待执事宣布考题的时间里; 广场上围观的弟子们心头骤然生出寒意,提在手中或背在身后的剑; 不断震颤着; 如同百鸟遇见凤凰; 畏惧的厉害。
弟子们仰头一看,满目骇然!
只见高空缭绕的仙云中,快速浮现出一柄柄利剑。众剑柄部在上,剑尖朝下; 剑与剑之间的距离,按照一定的规则排列。
顷刻间遮天蔽日,光隐夜出。
“这是我家的剑三千。”君舒背后的剑匣与之产生强烈共鸣,发出嗡嗡声,“先生咱们快躲开。”
“快跑!”周成执事喝了一声。
弟子们恍惚回神,有的施展轻身术,有的御剑而逃,远离擂台。
曲悦也带着江善唯离开剑阵范围。
众剑悬顶,剑气激荡,剑意重逾万钧。皮皮的双腿直打哆嗦,晏行知一样骇然着站立不稳。
他询问意识海里的元化一:“国师大人,咱们是露陷了吗?”
元化一冷笑:“露陷?就凭他们?韦三绝明白自己太规矩,很容易被猜中心思,故而与君执联手,故弄玄虚。”
晏行知:“现在该怎么办?”
元化一“嗬”一声:“巧了,比起来韦三绝,本座更了解君执。”
嗖——!
剑三千落雨般直直下坠!
夏孤仞三人目露震撼,说不出话。
君舒对自家宝物没兴趣,问道:“曲先生,这一局韦师尊出的什么题?”
夏孤仞回神:“师父是想考验他们的定力?”
剑雨是垂直落下的,在高空时应就已经算计好了落下时的方位,肯定不会扎到皮皮和晏行知,只要他们能克服恐惧,站着不动。
曲悦摇摇头:“不对。”
她没解释,注意力集中在晏行知身上。
还是那句话,她是个“特工”,察言观色是基本技能,晏行知短短时间内,表现出的状态,差别实在太大了。
就譬如眼下,他本和皮皮一样吃惊,摸不准考题内容,但毫无过渡的,眨眼间镇定下来。
如同写考卷时正抓耳挠腮,突然有人告诉了他标准答案。
“逃。”元化一吩咐晏行知。
“逃走?”晏行知重复一遍,瞧一眼对面的仙鹤站着不动,他有些怀疑,“您确定要逃?”
“天上下刀子,不逃是傻子,你们这场比试是要选出最强傻子吗?”元化一真不喜欢和蠢货聊天,总是要白费许多的唇舌。
晏行知懂了,立刻御剑逃走。
见他一逃,皮皮立马跟着逃,紧紧追在他屁股后面。
晏行知被它啄了好几次屁股,以为它又来,跑的更快。
元化一啧啧称赞:“此鹤果真聪明,根本不去猜出题者的心思,只盯紧你,你怎么做它就怎么做,这一局便能打成平手。一胜一负一平,它反正没有输。”
在剑雨落地前,一人一鹤都逃出了广场,进入安全范围。
晏行知皱眉:“那,如今平局了?”
元化一漫不经心:“着什么急,若方才可以分出胜负,那自然结束了。分不出胜负,当然还有后招。”
果不其然,那些密密麻麻的剑并未扎入地面,在距离地面高半寸的地方停住,宛如凝固一般。
紧接着,剑光大作,剑与剑之间链接出气墙屏障,逐渐化为透明砖石,组成一座巨大的——迷宫!
又一封信自天上城飘落,被周成执事接过手中。他清清嗓子,对惊魂未定的众弟子说道:“这第三局,比试的是记忆力。迷宫有南北两个门,两位参赛者各自去一边……”
“鹤走南门,晏行知走北门,一炷香的时间,将地图背下来,谁先从对面出去,谁就获胜。”
说着话,迷宫上方,南北两侧各自浮现出画面,都显示出一连串符号:→↑←↓↑……
密密麻麻一大片,起码一千个箭头。
而且每显示完一行,上一行就会消失。
众弟子几乎吐血,云剑萍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些箭头,活生生将自己盯成斗鸡眼:“我去,这也太难了!”
一炷香时间过后,迷宫上方的符号全部消失。
周成执事看向仙鹤和晏行知:“可以开始了。”
晏行知气定神闲,直接去往北门,经过皮皮身边时,斜了它一眼:没法跟了?
皮皮确实有点儿头晕,那些符号对一只鹤来说,真是太难了,没记住多少,只能靠自己走出去了。
它还真不信晏行知可以全部记清楚,未必会输的。
它更在心里暗暗计较着,两人走对脸,必定会在中途碰上,自己就偷袭他,啄他屁股,多啄几次,令他分心走错路。
“国师大人,您全记下了?”晏行知入迷宫后才询问,他反正记不住,甚至都没用心思看。
“小意思,走。”元化一笑了笑,又补充一句,“那只鹤会在碰面时偷袭你,规则里,没说迷宫中不能动手。”
晏行知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是让自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是。”他眼底闪过一抹狠辣。
……
“师姐。”江善唯惴惴不安。
迷宫内的一人一鹤看不到外界,但剑气是透明的,外头观战的人能将里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晏行知走的毫不犹豫,且方向完全正确。
再看皮皮,起初一百来个岔路,分辨的还算坚定,稍后便不行了,举步维艰,撞了好几次墙。
“晏师兄真厉害。”云剑萍已经倒戈,“不愧是我们学院上一代的第一剑。”
“我差的远。”作为这一代弟子中的第一剑,夏孤仞汗颜。
曲悦摩挲着指腹,询问君舒:“晏公子从前就这么厉害?”
君舒在学院待得久,又与晏行知差不多岁数,两人有些交情,点点头:“晏师弟一贯优秀,当年投考学院,便是同期魁首。更难得的是,除了剑道出类拔萃,他学识也极为渊博,懂得很多。”
曲悦转眸看向迷宫内的晏行知,几乎可以确定,此人有秘密。
他可能是天选之子,有个随身的金手指老爷爷。
这样的话,放弃皮皮,让他加入队伍真是再好不过,等于收进来一个外挂。
不对。
曲悦又问:“他既如此厉害,上一届团队赛,怎么还输的惨不忍睹?”
“原因太多。”君舒叹了口气。
心道输的惨不忍睹不正常么?他们连续垫底六百年了,又岂是区区一个优秀弟子就可以改变现状的?
有这样厉害的外挂,输这样惨根本不正常。曲悦沉吟着,此人身上疑点太多,不能让他进入队伍,跟在自己身边。
该怎么做?
没有过目不忘的能力,那些箭头她也没能全部记下来。
冥思苦想许久,她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剑阵迷宫隔绝传音,她召唤只仙鹤,飞高一些,传音给君执:“君前辈。”
君执回应道:“想找我行个方便?”
曲悦道:“是的,那是您的法宝,还请您替晚辈给皮皮传句话。”
“这样做不好。”君执迟疑,“再者,即使现在教着它怎么走,它已经落后晏行知太多,赢不过了。”
“没关系。”曲悦请求道,“晚辈只需您传一句话,一句就好。”
“你如此不喜欢晏行知?”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只不过……”空口无凭,曲悦不好说,且有外挂本身不是错事,她是怕他别有用心。
“好。”君执本也不是拘泥之人,问道,“不知先生需要我传什么话?只传这一句。”
曲悦终于松了口气:“多谢前辈。”
而当曲悦说完要他传的话,君执整个人呆愣住。
还能这样钻空子??
……
一刻钟过后,剑阵迷宫的南门处,晏行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微笑,步伐沉稳自信。
中途竟都没遇见那只鹤,可见它不知拐去了哪个犄角处,倒是可惜了,没能报复回来。
然而待他站定后,明显感觉周围气氛不对,众弟子们似乎受到了什么冲击,鸦雀无声。
而那只鹤竟然没在迷宫里,此刻正蹲在周成执事身边。
周成执事尴尬道:“你输了。”
晏行知愣神。
元化一也有些摸不到头绪。
晏行知回神后,忙问道:“不可能啊,弟子没在中途遇见它,它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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