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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曲_乔家小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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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悦:……
  君执不愧是君执,哪里用得着她救,莫说面对一个邪修,捆住手脚扔进南蛮洲他都能活着爬出来。
  ……
  棺材被九荒搬来山洞外,他半蹲在门口,一边守着曲悦一边继续雕花。
  曲悦在山洞里打坐调息,君执则坐在九荒对面休养身体。
  日头终于落下,天色归于黯淡,大峡谷扑簌簌的飘起了雪,不一会儿的功夫,落了九荒满头,而他仿若未闻,专注于手里的刻刀。
  君执传音给曲悦:“盖世前辈是八品巅峰?”
  “原先是九品巅峰,十年前曾遭重创,一身经脉尽断,修为整整跌了一个大境界。”沉默过后,曲悦补充一句,“还有,他该称呼您前辈才是,他其实还不满五百岁。”
  “是个修炼的天才。”君执微微动容。
  想想也不奇怪,从他连雕花儿都能心无旁骛,便可窥探出一二,修炼时基本不会被心魔所扰。
  曲悦没接话,修的功法像吸星大法一样,吸取了不知多少修道者苦修来的力量,换作她也可以成为“天才”。
  君执又问:“他是人类?”
  “是。”曲悦知道他为何有此一问,因为九荒的烟灰发色,瞧着像妖修,“发色是试毒试出来的,赤橙黄绿青蓝紫,都是小意思。”
  “是先生通过家传宝物带他进来的?”
  “恩,那会儿前辈情况不妙,魔人追的紧,我唯有请他来帮忙。”曲悦含糊过去。
  君执点了点头,垂眸沉思。
  曲悦试探着问道:“前辈,关于那位假扮您的人,您可有头绪?”
  君执思考的正是此事:“我想,这得分两种可能性。”
  曲悦:“愿闻其详。”
  君执分析道:“其一,是魔种世界之外的人,知道这颗魔种的秘密,不知想筹谋什么。其二,是魔种世界内部的人,就像当年君氏老祖能窥探到我,此人曾合道成功,跳出了世界,得知魔种的秘密,于是想要干点什么。”
  琢磨许久,曲悦犹疑着道:“合道成功,那此人修为应该很高,魔种世界内,谁有这种可能性?”
  君执沉吟:“有三个人。先将韦三绝排除掉,第二个是天魔教教主斩空,界内最强的魔修,早些年就已是九品巅峰,久不露面,暗中渡劫了也不一定。”
  “天魔教主可是吸收天魔火入的魔道?”
  “是的。”
  “那他的确有嫌疑。”曲悦知道魔种的秘密后,甚至怀疑牧星忱是不是因为顿悟了什么,才会在六百年前转修魔道,“第三个呢?”
  “第三个,是天风国唐家老祖。唐家早些年是天风第一世家,但随着老祖闭关合道,多年不出,可能已经遁入归虚,唐家渐渐弱了下来。”
  君执补充,“不过唐家近些年又起来了,天风如今的太后是唐家女,王上血脉里流着唐家血,包括天风国师,也是出身于唐家。”
  “元化一出身唐家?”
  “恩,他自己告诉我的,他自小在唐家长大,是唐家的家仆。唐家待他极好,发现他有修剑的天赋,立刻将他送来我们南儒剑宗,对他有养育和知遇之恩。”
  “原来如此。”曲悦将这些全都记在心里。
  目标人物有两个,天魔教教主和唐家老祖,两个神隐不出的大佬接近不了,最好从他们身边的人着手——牧星忱和元化一。
  元化一稍后在九国试炼自有交手的机会,先攻略天魔教。
  抓牧星忱。
  曲悦倏然想到:“前辈先前说,天魔教徒可能在冰月谷附近办事,咱们才会撞上?”
  君执道:“我猜着是,天魔教徒多半是天魔火体质,不常出没冰天雪地的北境。能够出动牧星忱和红翼,估摸着事情不小,稍后咱们回覆霜还是绕路,离冰月谷远一点。”
  “不,咱们回冰月谷。”曲悦拿定主意,“趁着我朋友在,将牧星忱给逮了。”
  君执眉梢一跳:“牧星忱他……”
  曲悦道:“试试看。”
  一时半会儿念不了咒,不如给九荒找些事情做,省的被他发现端倪。
  再一个,根据曲唐对天罗塔的解释,若天魔教行的是恶事,九荒对付他们算是功德,往后消除神魂印记时,说不定会轻松一些。
  事不宜迟,曲悦摸了块儿小石头敲了敲地。
  九荒立刻停手回头:“渴了还是饿了?”
  “闷的慌。”曲悦假装心烦意乱着询问君执,“公子,附近可有什么风景优美之地?”
  君执微怔,传音:“先生是个瞎子。”
  曲悦传音:“没事。”
  君执唯有道:“此去一万里,有处冰月谷。”
  “麻烦公子带个路。”曲悦摸着墙站起身,“韭黄,走了,我今儿晚上想去冰月谷睡觉。”
  “好。”九荒将棺材收起来,掐诀净了手,回洞里将曲悦抱了出来。
  ……
  君执在前带路,引着他们往冰月谷去。
  却一路都在寻找魔人的踪迹,最后停在降雪国一座城市上空,有观魔镜在,魔人的踪迹在此消失。
  他一停下,曲悦旋即明白:“韭黄,下方是不是城市?”
  九荒低头:“是的。”
  “下去吃点东西再走。”
  “好。”
  入城找了间酒楼,九荒带着曲悦坐在临窗处,当君执准备坐下时,九荒看着他,伸出手:“棺材钱。”
  君执取出些九国通用的灵珠,递过去。
  九荒收下以后,又指着对面的桌子;“这里没你的位置。”
  君执微笑着点头致歉,坐了过去。
  曲悦一声也不吭,知道君执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生气。
  君执只点了一壶茶,一杯暖茶刚刚下肚,竟听见君舒惊喜的声音:“二叔!”
  君执先是一喜,再是一愁,因为抬眼望去,不只君舒,云剑萍和夏孤仞也走了进来。
  曲悦嘴角微抽,这些孩子怎么没走?
  君执立刻传音:“全都假装不认识曲先生。”
  三人脚步一顿,这才发现君执身后的桌子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破破烂烂的像个乞丐,女人梳着丫鬟头,却披着一件华丽的斗篷。
  仔细一看,还真是他们的曲先生。
  三人懵着脸上前,君舒道:“二叔,我们在找逐师弟。”
  “先坐下。”君执用眼神示意他们别再盯着曲悦打量。
  三人连忙收回视线,围着桌子坐下。
  九荒对他们的出现浑不在意,从果盘里挑了一块儿西瓜,送去她嘴边,等着她张嘴。
  曲悦伸手,自己摸索着拿了一块儿。
  九荒突然紧张起来:“六娘,我惹你不开心了?”
  曲悦心头咯噔,先前吃香香果的时候就没让他喂,现在又打断……
  曲悦强忍住手抖,责怪道:“西瓜籽你挑干净了么?就递给我吃?”
  九荒恍然:“对,我忘了。”
  他连忙将她手里的西瓜取回来,摸出一根银针开始认真挑籽。
  我去,云剑萍浑身恶寒,从没见过如此矫情的女人,好想拔剑砍她。
  君舒和夏孤仞对望一眼,随后看向君执,皆以眼神询问:这真是我们的先生?
  君执微微笑:“想吃什么自己点。”顿了顿,“大人的世界,生存不易,且活且珍惜。”
  听了君执此话,曲悦有点想哭。
  今日丢的脸,都是因为曾经太不要脸。
  今天流的泪,全是曾经脑子进过的水啊。


第46章 灵珠花
  说到底; 不是年少无知害了她,是年少无知看的那些言情和偶像剧害了她。
  原本曲悦每天忙着修炼,很少看那些,被选中前往十九洲调查九荒以后,她心里没底,就有师姐赠送她一堆“资料”提升演技; 其中甚至还有三级片和霓虹国爱情动作片。
  大概是那位师姐的个人偏好; 给她的和剧,女主一个比一个作精。曲悦读书少,真记住了这些; 以为霸总们就好这口,霸道山大王也该一样。
  先扮作瞎子小可怜; 说自己是个孤儿,自小被卖进乐坊; 没有名字; “六娘”也是坊主给起的; 令九荒感同身受。
  等混熟之后,就开始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 要星星要月亮,觉得自己越作越能与他套近乎。
  九荒原先并不是这样,整天做手工,玩雕刻,三五天都不见得说一句话的自闭邪修,硬生生被她给“作”成了这样。
  在九荒被抓进天罗塔后; 曲悦从十九洲界回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过日子了,吃口鱼都会被刺卡到喉咙。用了整整半年时间,才慢慢缓过来。
  在曲悦的认知里,不管九荒有多罪大恶极,待她是不是像他养的那些小幼崽,并非真的爱,除了父亲和哥哥们,他是这世上唯一无条件宠着她、为她拼过命的男人。
  不然,当消灵箭扎进他心窝,他发现她不是个瞎子时,看她的那一眼,不会成为她的心魔劫。
  想到这里,曲悦原本“好丢脸”的情绪慢慢消失,愧疚感又攀上心头,伸手去摸索他的手臂:“别挑了,我不想吃了。”
  九荒习惯她的说风就是雨:“那想吃什么?”
  曲悦摇摇头:“不吃了,这里有房间没,我困了。”
  “好。”九荒净净手,抱她起来。走到柜台前,看了掌柜一眼,又看向二楼的房间。
  先敬罗衣后敬人这句话,在修道者遍地的九国城市内是不存在的,掌柜也是个练家子,看九荒就知道不是个善茬,亲自在前引路。
  曲悦传音给君执:“前辈,今夜麻烦您调查一下牧星忱的踪迹。”
  君执道:“会的。”
  曲悦:“咱们随时保持联系。”
  君执应了声是。
  等房间门关上,云剑萍瞪大了眼睛先八卦起来:“殿下,先生和这人什么关系?”
  君舒也道:“瞧着很不一般。”
  连夏孤仞也忍不住好奇心:“甚至住同一间房?”
  君执提醒他们:“今日之事最好忘掉,往后不要在先生面前表现出来,不然的话……”
  三人看着他。
  君执慢条斯理的提起壶,帮他们都满上杯:“曲先生瞧着好说话,却并非多大度的个性。想一想胖成球还劈叉的皮皮,相信我,你们只会更惨。”
  三人立刻噤声,双手捧杯,低头喝茶。
  君执满意点头,又问:“你们在找逐东流?”
  君舒道:“是啊,我们摆脱那些雪灵雕的时候,越好在山脊道汇合,但没见他来。”
  君执颇为不解:“此地与山脊道背道而驰。”
  “是这样的。”夏孤仞从腰间取出一个玉牌,“我们原本怕再走散,留在山脊道等他,可我们身上的同气连枝牌突然亮了。”
  同气连枝牌造价不菲,学院精英弟子才有,无论身在何处,只要打碎这个玉牌,方圆三千里内持有玉牌的其他弟子就能感应到。
  根据覆霜学院的门规,收到信号者必须前往。
  君舒有点儿头疼的模样:“不过,逐师弟不该有同气连枝牌才对啊。”
  云剑萍撇嘴:“他都进剑阁取剑了,同时领了牌子有什么奇怪。”
  夏孤仞点头:“即使不是逐师弟,也必是咱们的同门,总得来看看,但我们追踪到这里之后,感应就中断了。”
  “给我。”君执寻思着或许与天魔教有关系,朝他们三人伸出手。
  三人连忙将自己的牌子递过去。
  君执将三个玉牌撂在手心里,闭上眼睛,似在感应。
  “走。”一刻钟后,君执拿起玉牌起身,往外走去。
  君舒第一个跟上。
  夏孤仞提剑起身,朝二楼看去,迟疑道:“咱们不管先生了?”
  云剑萍将他拽走:“先生用的着咱们来管?你也太把咱们当回事了。”
  ——
  二楼房间里。
  九荒将曲悦放去床上之后,自己在屋中央席地而坐,从镯子里抽出棺材,攥起刻刀接着雕花。
  指尖缠绕着一簇黑雾,用来消音。
  曲悦翻了个身,枕着手臂看向他:“韭黄,往后在外头,你不要再喂我吃饭了。”
  九荒手一顿:“为何?”
  曲悦道:“旁人会笑话你。”
  “我又不在乎。”九荒松口气,忽地眉一蹙,“是方才的几个小剑修惹你不开心了?”
  曲悦板起脸:“怎么,你要去拔了他们的舌头?”
  九荒将脸躲在棺材后面:“不会。”
  她再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没一刻钟,又翻回来:“韭黄,我问你个事儿。”
  九荒转头看她:“恩?”
  曲悦犹豫:“倘若有一天,你发现我有些事情骗了你……”
  九荒问:“何事?”
  曲悦想了想:“比如我吃西瓜从来不吐籽,就是故意折腾你。而且我走路很稳,根本不会平地摔。我还很有心机,我……”
  九荒等着她继续说,等了半响确定没有下文了,才边点头边“哦”了一声,“你开心就好”,继续雕他的花。
  曲悦:……
  罢了,现在问这些都是白搭,不想起来那穿心一箭,他是不会知道疼的。
  曲悦服下一颗可自行吸收的丹药,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今日消耗过度,的确需要休息。
  睡梦中,她打了个喷嚏,下意识揉了揉鼻子。
  九荒停下动作,视线在屋内巡睃,看到屏风后的多宝阁上摆着个花瓶,里头有一束梅花。
  他一挥手,梅花悉数枯萎凋谢,变成粉质残渣。
  九荒突地一怔,蹙了蹙眉,放下刻刀,从储物镯里取出盛着果子的玉盒,看着第二层里那些珠花。
  他想起来了,她曾说过,在她的家乡,男人提亲的时候,会送很多很多花。
  他问她:“你也喜欢?”
  她的表情有些无奈:“哪个姑娘不喜欢花,但我对花粉过敏,碰不得。”
  他不知过敏为何意,却清楚她从来不碰活的植物。于是他就想拿灵珠雕很多很多花送她,将他在十九洲见过的所有花种全部雕出来,等攒够了以后,就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可后来……
  后来怎么了?
  他为何停了下来?
  甚至,忘记了?
  九荒的意识海再是一阵剧痛,他阖起玉盒,额头抵在棺材上。
  便在此时,外面忽然传出一声震天响,如同积蓄许久的闷雷。
  曲悦从睡梦中惊醒,当即明白是君执找到了那一伙天魔教徒,忙坐起身:“外面怎么了?”
  九荒头痛着走去窗边,揭开门禁放出神识出去。
  以他的修为,可窥探的距离很远。
  曲悦的耳力虽与他同步,可外头乱糟糟的,她根本分辨不清,不如看的仔细。
  九荒研究了一会儿:“是那体面剑修,和下午被咱们赶走的魔修们打了起来。”
  他说完,继续回来雕花,“我得加快速度,稍后去为他收尸,不能让他魂飞魄散,浪费我的棺材。”
  曲悦摸索着去捡鞋子:“我们去救他。”
  九荒坐去床边帮她穿鞋子:“又救?”
  听他语气里伴有疑惑,曲悦道:“他死也不能死在那几个魔人手里,不然,咱们下午不是白救他了?”
  “你说的对。”九荒想想是这个道理,帮她穿好鞋子后,翻窗就要跳出去。
  “等等,我也去。”曲悦出声喊住。
  “那里有不少血尸,危险。”九荒道,“血尸像是刚刚出土的,未经驯化,连魔人也一起打,不然那体面剑修一早死了。”
  曲悦一愣,血尸?
  血尸算是介于鬼与妖之间的物种,本体是人。若埋葬之地上方曾经发生过屠杀,大量血液渗透土里,埋在下面的尸骨就容易变成血尸。
  当然,其中也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血尸并非常见之物。
  天魔教来此,是发现这里有个血魔尸巢穴,前来抓捕回去当战宠的?
  “我也去。”曲悦强调一遍。
  九荒动了动唇,没再劝她,回来带她一起走。
  ……
  本是夜半静谧时分,城中已被这爆炸声惊成了万家灯火。凡人紧闭门窗,居住城内的修道者们则纷纷外出。
  城市已经开启了防护阵,守城卫兵也前往支援。
  事发地就在城外不远处的树林里,曲悦过去的时候,卫兵、修道者和夏孤仞他们都在对付血尸和魔人。
  即使这里不是覆霜,九国之间再怎样争斗,面对共同的敌人时,步调总是出其的一致。
  半空中,牧星忱则在与君执正面对决。
  君执不是他的对手,但雪蛟龙伴在身侧,短时间内也能与他战个平手。
  曲悦听不到红翼的声音:“九荒,那红发魔人在么?”
  九荒打量:“不在。”
  曲悦竖耳听,脚下竟然也有些杂乱的声音。
  她瞳孔一缩,魔人的目标可能不是抓血尸,而是血尸冢里藏有宝物。
  她道:“别管上面了,下去看看。”
  “好。”九荒背着她从地洞往下沉。
  如个老鼠洞似的,深且窄。但落地之后,突然开阔起来。
  红翼独自一人在这地洞中,正与一只四肢弯曲成蜘蛛模样的幼童血尸斗法,一看到九荒,他惊了一跳:“怎么又是你?!”
  九荒周身散出毒雾,逼退试图上前的小血尸:“不想看到我,你可以滚。”
  险些被吸干的一幕令红翼心有余悸,恼火的据理力争:“此地已在你九荒分山五千里之外了,凭什么又让我滚?啊?你凭什么?”
  九荒在心里计算距离,的确超过了五千里。
  曲悦连忙拽拽他的衣襟:“改成一万里。”
  九荒点头:“那我改成一万里,滚。”
  红翼震惊,险些失手被血尸咬到:“堂堂一个八品巅峰的大邪修,竟然出尔反尔,你要不要一点脸啊?”
  看他这幅气急败坏的模样,九荒纳闷道:“你我又不熟,我要不要脸,你很在意?”
  红翼:……


第47章 血尸冢
  红翼分辨不出他是不是认真的; 也不想和他鬼扯:“你……盖世前辈; 这是您第二次插手咱们天魔教办事; 您真的确定今后要与我们教主为敌?”
  强调; “我们教主乃是九品巅峰修为; 界内最强魔修者,您想清楚。”
  九荒摇头:“不确定。”
  红翼松口气,果然搬出教主来还是有用的; 击退血尸; 他抹了把汗。
  曲悦翻译一下:“前辈您理解错了,他的意思是; 不确定你们教主够不够资格成为他的敌人。”
  九荒:“我家六娘说的对; 待我与你们教主交过手,才能确定。”
  红翼嘴角微微抽搐; 想起牧星忱想招揽他加入天魔教的事情,道:“您可真够狂的,巧了,我家教主也狂得很,您俩一定谈得来。”
  九荒皱眉:“原来你家教主打架是用嘴的么?那我怕是敌不过。”
  红翼的手抖了抖; 忍住:“盖世前辈,咱们皆非正道; 九国都知道同气连枝,咱们魔修邪修也应该关起门来一家亲,您说是?”
  九荒认真思考了下。
  红翼:有戏!
  九荒疑惑着问:“那不关门的时候呢?”
  红翼:“不关门的时候当然……”
  红翼:??????
  这抓的什么鬼重点啊?!
  这只邪修是他妈智障?!
  是?!
  曲悦表面淡定,心里的小人笑的前俯后仰; 真是想不开,竟然想靠游说招揽九荒,你再会说话,也得看他有没有和你在同一个频道上啊。
  而且红翼真得感谢她在场,不然九荒根本不会和他废话,一巴掌就拍死了。
  是她教着他,除非有人先对他动手,不然就要留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红翼被气成了球,说不过他,打也打不过他,除了滚没有旁的办法。活到他这个岁数,是绝对不会去逞一时之快的。
  “行,您厉害,我滚!”红翼在心里默念十遍“大丈夫能屈能伸”,也不管手下这只血尸了,“嗖”地一道定身咒打过去,拔腿朝着洞口奔去。
  “拦住他。”曲悦有话要问。
  九荒将她放下地,双手掐了个法诀,周身的黑绿毒雾瞬间爆涨,分为两股,一股攻向身后已经挣脱定身咒的血尸,一股则化为一道毒障,将狭窄的洞口封住。
  红翼刚触碰到毒障,便如同被烧焦了一般,退了回来。
  从上次寄魂木时,曲悦就看出他是个很识时务的魔人,劝他不要轻举妄动:“前辈只需如实回答一个问题,一定放您走。”
  红翼咬牙:“你说。”
  曲悦问:“你们此行前来这座血尸窟,是为了什么?”
  反正目的不会实现了,说出来也无妨,但红翼神情犹疑:“我说了你们真会放我走?上次君执就出尔反尔……”悄咪咪瞅一眼九荒,声音压的很低,“这更是个不要脸的。”
  曲悦本想礼貌拱手,碍着九荒在身边,直接道:“晚辈道行尚浅,惧怕天魔劫,向来言出必行。”
  红翼打量她一眼,沉着一双小眼睛思考。
  曲悦拽拽九荒的袖子,小声嘀咕:“我觉得他不会说实话,不如挖出他的脑子,一下记忆更准确。”
  九荒皱起眉,挖脑子他会,记忆他不会。
  正要回话,曲悦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他连忙闭嘴。
  竟有这门功夫?红翼毫不怀疑邪修的手段,吓白了脸,立马倒豆子似的道:“是这样的小姑娘,咱们天魔教的一个探子,原本是来查探降雪国的,两个月前突然在这附近失踪了,尔后通过秘法传回教中一段口信。”
  曲悦忙问:“什么口信?”
  “他说此地有个血尸冢,冢内似乎有件宝物,会吸人精气,将人吸成白骨。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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