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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曲_乔家小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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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悦先前询问过天风唐家的事儿,现任唐家家主有三子一女,老大早些年被人杀了,老三是个庶出,所以老二唐嬴就成了唐家的下一任继承人。
  幻波又道:“他和君执是一路人。”
  曲悦问:“也是个伪君子?”
  “你瞧他有点君子的样子嘛?”幻波翻了个白眼,“因为唐家仰仗着元化一,唐家主让唐嬴称他为义兄,唐赢不服气,经常当众给元化一难堪,碍着唐家和太后,元化一时常避着他。”
  “原来如此。”
  其实从听来的信息中,曲悦觉着元化一此人虽然阴险狠辣,起码很懂得知恩图报,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
  走过宫门,被几个女修引着来到天风太后唐愫芸的寝殿。
  仙国与凡俗国家不同,没那么多礼教讲究,太后就在自己寝殿里宴客,无人觉着不妥。
  曲悦随着君执走进去,见到主位上坐着的女人面相不过二十出头,白肤红唇,娇艳动人。
  是个法修,不过这殿里却摆着不少的乐器,看来很喜欢听曲儿,与自己是同道中人。
  “君前辈,别来无恙。”唐愫芸六品修为,年纪也没有君执大,起身行了个礼。”
  君执回了个礼:“别来无恙。”
  唐愫芸又看向妲媞,语气冷了几分:“听闻妲媞前辈数十年不曾踏出过覆霜学院,头一次出门,就大驾光临我天风?”
  妲媞柔柔美美的一笑,面上轻纱也遮不住她的光彩:“久不见故人,甚是想念。”
  此话一语双关,唐愫芸的手都攥了起来。
  曲悦真是对妲媞刮目相看,平时见她除了对君执和云剑萍之外,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模样,不曾想压根儿不是个好惹的善茬。
  估摸着从前也没少给唐愫芸气受,不然唐愫芸也不会坐不住。
  “请入座。”
  唐愫芸还是很有修养的,但就这样将曲悦给跳了过去,仿佛她只是个丫鬟,令她稍稍有点不满。
  刚落座,听见侍女入殿禀告:“娘娘,国师大人求见。”
  曲悦瞧唐愫芸的脸色,先是一喜,再是泛着点怒意,半响才道了声“请”。
  而君执和妲媞波澜不惊,纹丝不动。
  曲悦嗅到了一丝修罗场的气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微微偏头看向殿门处。
  不一会儿,一人优雅抬步,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身姿挺拔,轻裘缓带,浑身上下都写着四个字——“我很高贵”。
  曲悦不曾见过他,却对他的仪态隐隐约约有些熟悉感,尤其是他小指上戴着的精致护甲套,令她想起客栈里见过的、疑似三哥的人。
  然而,自她来到天风国,起码见过一万个戴护甲套的男修,据说全是跟着国师的时尚风。
  元化一入殿后,先朝唐愫芸施礼,随后坐去君执三人对面。
  坐下后才微微笑道:“君师兄,多年不见了。”
  “也才不过十年。”君执端起酒杯,朝他敬过去,“怎么,元师弟与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岂止是三秋。”元化一轻声一笑,眼底却凉薄的连一丝温度也没有。
  端起酒杯,未与君执隔空碰杯,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将金杯倒扣于桌面,再曲指轻轻一弹。
  曲悦原本有些口渴,兀自倒了杯灵茶,待看到元化一这个下意识的习惯性举动以后,身体顿时僵硬,茶也顾不上喝了,一眨不眨的盯着元化一。
  完全听不见他在与君执你来我往的说些什么,只关注他的表情神态。
  他是客栈里那个人吗?
  长得不像,先前是易容了?
  可客栈里那张脸才有些几分像父亲呀?
  曲悦想不通,忍不住传音询问君执:“前辈,元化一从前在南儒剑宗也是这样的相貌?”
  君执解答了她的疑惑:“不是,他从前的相貌太过柔美,他一直都不太喜欢,后来修了一门易骨功法,换了个模样。”沉吟道,“换很久了,从前长什么摸样,我已经没有多少印象,只记得妲媞曾经调侃过,说他若是个女儿身,定是个祸水。”
  果然!
  曲悦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他就是客栈里那个人,可能是她三哥曲元的人。
  元化一?元?
  曲悦先前完全不会想到元化一身上去,是因为君执说元化一是个被唐家捡回去的弃婴,自小在唐家长大。
  但根据曲宋告诉她的,曲元进入剑隐状态时,只会失去记忆和修为,不会返老还童成小孩儿,怎么可能在唐家长大呢?
  曲悦搞不懂,但她对元化一的注视,不曾引起元化一的注意,却被唐愫芸给盯上了。
  曲悦察觉一道杀气腾腾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移目过去,恰与唐愫芸隐忍着警告的目光撞个正着。
  以曲悦的识人之能,已经可以给这位太后的性格做出判断,是个占有欲和掌控欲都极强的女人。
  曲悦是代表覆霜前来参赛的,又不是真的丫鬟,覆霜的摄政王坐在身边,才不理她一个天风太后高兴不高兴,收回与她对视的目光,继续凝视元化一。
  终于也将元化一从仇视君执的世界里拉了回来,转眸看向她,莞尔道:“这位想必就是前去覆霜证道的曲先生?”
  曲悦微微颔首:“国师大人。”
  元化一摩挲着自己的护甲,笑容耐人寻味:“久仰大名。”
  曲悦跟着道:“晚辈亦然。”
  元化一虽很想仔细整治整治这个臭丫头,但有君执和妲媞在,曲悦的仇恨度明显是极低的,他笑了笑,便不再理会曲悦,继续与君执“聊天”。
  宴席散了以后,唐愫芸派人将他们送去早已备好的宫殿。
  等人一离开,元化一的神色顿时冷沉下来:“你请他们进来做什么?”
  唐愫芸语气温柔:“不请进来,由着你给他们难堪?那是覆霜的摄政王,咱们此次做东,传出去……”
  元化一打断她:“九国谁不知道我与他有仇?谁会数落到天风头上?”
  唐愫芸这才咬了咬唇:“其实是芸儿想见你,元哥,我想你了。我知道将他们请进来,你一定会来。”
  她一说这话,元化一的眉间便紧紧皱出一道沟壑,拂了拂长袖,躬身拱手:“太后若无事,本座先行离开了。”
  “元哥……”
  元化一头也不回的走出殿去。
  刚回到国师府,就收到一封密信,展开后微微一怔,竟是覆霜那小女乐递来的,约他今夜去游天街?
  元化一先是摸不着头脑,随后摸着下巴笑了笑,他本不想牺牲色相,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第67章 游天河
  约的是戌时三刻; 尚未到戌时; 曲悦便拿着刚领来的腰牌离开王宫; 乘坐独角兽车去往天街。
  天街的存在是幻波告诉她的,在普通人和修道者混居的城市中,天街是个只有修道者的大集市。
  除了天魔人以外,任何国家、种族的修道者都可以来天街做买卖,买卖的规则由卖方来定; 即使再怎样离谱,只要买家接受; 天街就给予交易保护; 充当着仲裁官的角色。
  以天风强大的实力,天街闻名九国。
  为了避免麻烦; 曲悦问妲媞讨了块儿面纱戴上,遮住大半张脸。早早在入口处的牌坊下站着,等元化一到来。
  “小月亮; 他会来吗?”幻波撑着鱼骨伞,站在她身边,对于曲悦怀疑元化一是她三哥一事,仍觉着不可思议,“元化一出了名的爱摆谱,讲排场; 会随随便便出来赴约?”
  “会。”其实曲悦也不是很确定,“我没将他和三哥联系在一起时,已对他颇感兴趣; 我想他应如是,把我当成了对手,自然想要知己知彼……”
  “呀!”此时,幻波的注意力被一位修道者手里提着的透明瓶子吸引,里头有几只小蛾子,翅膀仿佛洒了荧光粉,半身像极了人类,有男有女。
  曲悦同样眼前一亮,这些是美人蛾,在三千界内非常少见。它们没有多强的法力,却长的非常漂亮,对灵宝非常敏感,经常被拿来探宝,通常有美人蛾存在的地方,必有宝物。
  若非还要等着元化一,她一定会上前询问一下,这些美人蛾是从哪里抓来的。
  “我跟过去瞧瞧。”幻波早就心痒难耐,想要入天街溜达溜达,顺便找几双好看的鞋子,“小月亮,我发现天风才更适合我呀。”
  天风处处精致,修道者们活的也精致,的确比较适合幻波,曲悦点点头:“前辈您不要乱跑,只许在天街内活动,遇到意外就大声喊我名字……”
  “我快一千岁了,你当我小孩子?”幻波收起鱼骨伞,在她肩膀敲了一下,“小月亮,我发现你这人特别爱操心,只要与你相熟的,谁的心你都要操。”
  “我……”曲悦反驳不来,这大概是职业病。
  她以前可不是个爱管事的性格,都是从加入特殊部门办案子开始的。
  幻波将伞夹在腋下,往天街里走,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操心多
  老的快
  条条皱纹冒出来
  不领情的你无奈
  领你情的难甩开
  不如天高海阔
  睁眼闭眼
  大自在
  曲悦没注意幻波念的什么,他一离开,她就开启了一线牵。
  自从给元化一递了帖子,一直都在联系曲宋,直到这会儿才联系上。
  和曲宋讲明情况后,曲宋许久没有反应,开始联系曲唐:“大哥,老三剑隐时还能返老还童?”
  ——“不能。”曲唐亦是诧异,“骨中剑会导致他的骨龄与剑隐时的外貌年龄差不多,但从没变成小孩子过。”
  曲悦强调:“根据君执的口供,元化一是在唐家长大的,他还讲过许多童年的事情。”
  ——“小妹,你该不是认错人了。”
  曲悦目露纠结:“可他的小动作,也太像父亲了。而且三哥失踪三百年,元化一两百多岁,真的是巧合?”
  曲宋思忖道:“倘若真是老三,或许,他所谓的童年记忆,是在刚刚剑隐陷入昏厥时,被某位大佬以法力灌输进去的。”
  ——“没错,有这个可能。”
  曲悦一怔:“还能这样做?”
  曲宋声音带了些肃杀:“可以,但会损伤老三的意识海。”
  曲悦的目光也冷厉几分:“若真如此,这位大佬可真是够歹毒的,给三哥姓‘元’,说明他看到了三哥的骨牌,知道三哥的来历。”
  故意瞒着也就罢了,竟还灌输假的童年记忆。
  ——“先别忙着下结论,还没确定呢。”
  “突然发现我们真笨!”曲悦一拍额头,“我不会画画,你们画一幅三哥的画像,拿给我看看不就知道了?”
  突然死一样的寂静。
  曲宋:“咱家没有懂画的。”
  “父亲莫非不会画画?”曲悦狐疑。父亲教她琴棋书,唯独没教过画。
  曲宋没说原因,岔开这个话题:“相貌也有类似的,算不得直接证据。你就直接敲他脊柱骨,最准确。”
  “恩。”曲悦点头,“他来了。”
  曲悦怕被发现,本想掐断一线牵,但又觉得开启着也无妨,让大哥二哥做个参考,元化一若能感应到一线牵的存在,那反而是件好事。
  她转过身,目望玉冠束发的元化一从独角兽车上走下来。
  正值冬季,即使天风不像覆霜位于北地,也是极冷的,但他这长袍叠大氅的,一个人愣是穿出了一个加强连的气势。
  “曲先生。”元化一踩着积雪,微笑上前。
  “国师大人。”曲悦也微微见礼,眉眼带笑。
  ——“这声音听着不像老三,比老三低沉很多。”
  元化一走到曲悦面前,保持着一定距离:“先生约本座游天街,令本座颇感意外。”
  曲悦早想好了说辞:“晚辈随家父隐居多年,想逛天街,又怕不懂规矩被人骗,思来想去,您是最合适的引路人。”
  元化一好笑:“先生找本座来,是给你当引路人的?你这胆子有些大呀。”
  曲悦一本正经:“所以晚辈才说,晚辈不懂规矩。”
  元化一信她才怪了,颇有兴趣道:“那请。”
  “多谢。”曲悦也没让他,提步往里走,睫毛稍一垂,“国师大人,晚辈未曾辟谷,想先吃个晚饭,您有推荐的么?”
  “随本座来。”元化一等着看她准备干什么,自然不会反驳。
  ……
  天街位于高空,面积广阔,还有蜿蜒天河穿街而过,河里住着不少水系妖物与精灵,卖的自然也是水系之物。
  而天河因景美,飘着许多游船,被吐着泡泡的鱼精们拖拽着四处游荡。
  元化一带着曲悦来到一家酒楼,建在一座河桥上,两侧挨着水。
  临窗坐下后,曲悦听见鲛女的歌声从游船上飘进来。
  跑堂的送来玉碟菜谱,天街有天街的规矩,认得出是自家国师大人,但都只恭敬的称呼前辈。
  元化一让曲悦随意点,曲悦捧着玉碟垂下头:“三哥喜欢吃什么?”
  ——“他修剑道,一早就辟谷了。”
  曲宋却道:“他喜欢吃甜食,尤其是蜜饯,小时候胖的像猪,修剑以后才戒了糖。”
  于是曲悦点了十几个菜,一半是偏甜的,更来了一份蜜饯。
  元化一稍一愣,小丫头连他的喜好都打听清楚了,是君执告诉她的?莫非君执有什么阴谋?
  他不由防备起来。
  曲悦将玉碟递过去,眨眨眼,示意轮到他了。
  “本座喝茶就好。”元化一只点一壶茶。
  “他似乎是喜欢吃甜食。”曲悦点菜时,有注意着他的神态,先试探一番,进一步确定过后,再找机会敲他的脊柱骨。
  敲一位七品修道者、还是天风大国师的脊柱骨,并不是一件容易事,“三哥还有什么特点?”
  ——“特点?生在咱们乐修世家,不通音律,五音不全,也算特点了?”
  曲宋点头附和:“老三喜欢听曲子,但他就是听个声音,其实对音律一窍不通。”
  ——“哎,咱们兄弟五个,也独他最嫉恶如仇,侠肝义胆。”
  曲宋不赞同:“心眼也小,无意中说了句惹他不开心的话,他能记许多年。”
  ——“咱家心眼最小的是你?老三就记你一回,你能记他一辈子,逮着机会就拿出来说。”
  曲宋呵呵:“与老三比我不清楚,但与大哥比心眼小,我是比不过的。”
  “行了行了。”曲悦打断他们,无语至极,“我算看出来了,这心眼小可能是遗传病。”
  曲悦有时候也是个小心眼,“也不知遗传的谁,父亲明明如此豁达大度。”
  突然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曲悦:“我说错什么了?”
  ——“小妹,你弹唱一首《海月江潮》。”曲唐不知是突然想起来的,还是忙着转话题,“这是老三最喜欢听的曲子,每次剑隐醒来,一听这首曲子就哭。”
  曲悦沉默,这是一首思乡之曲。
  曲宋也默了默:“大哥,哭的好像是你。”
  ——“你不懂,他不善表达,我是替他哭。”
  曲悦心中忽有些难受,抬头看了元化一一眼,他正提着壶为自己斟茶。“二哥,根据我收集来的消息,元化一可不是什么好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曲家的门风说严也不严,但约束自身,不与心术不正者为友,是父亲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以传闻中元化一做过的事情,他若真是三哥,曲宋可能会送他上异人法庭。
  但曲宋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老三即使失忆,也做不了多罪大恶极的事儿。”
  曲悦不解:“为何?”
  曲宋:“因为脊柱骨里的天贤剑,他若遭天贤剑嫌弃,剑会直接戳死他,不会留着他过年。”
  曲悦:……
  放心了。
  曲悦假装望向窗外的河景,堆砌好情绪之后,转脸看向元化一:“如此美景,晚辈心头颇有感悟,您介意晚辈弹奏一曲么?”
  “求之不得。”元化一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待摸清形势,再反守为攻,让君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又补充一句,“不过如此良辰美景,在这吵闹的酒楼里未免败兴,不若你我也去租条船,同游天河?”
  ——“老二,我怎么觉得这家伙想泡小妹?”
  曲宋:“不,他是想找死了。”


第68章 脊柱骨
  ——“我看也是; 小兔崽子; 活腻歪了。”
  兄弟俩喋喋不休; 害的曲悦连元化一又说了些什么都听不清。
  曲宋平时一副高冷样,不谈公事,只谈家事的时候,特别热衷和曲唐抬杠。
  幸好曲宋瞧不上曲明和曲清,由着两人结伴在外界游历; 有难题从不找他俩商讨,不然今日凑在一起围观元化一; 一线牵可能会短路着火。
  在异人学院上学时; 经常有师姐妹羡慕曲悦有好几个哥哥,却不知她也有苦恼。
  整天听几个大老爷们斗嘴; 感觉也是很酸爽的。
  所以曲悦被罩在家里的那十年,可一点儿都没觉得寂寞。
  认识九荒以后,她简直将这个自闭不爱说话的男人当成罕见的宝物。
  元化一觉着她眼神飘忽; 举止有些怪异:“曲先生,不知本座的提议如何?”
  曲悦收回心思,点点头:“不过晚辈还是先吃口饭。”
  浪费可耻,而且她还真有点儿饿。
  吃饱之后,两人换了个地方,去往河道旁。
  当金鱼船停靠在河边; 曲悦准备上船时,倏然转头朝斜对岸的楼台望去。
  三楼红漆栏杆后,伫立着一位衣饰华丽的男人。
  正是白天在宫门外见过的唐赢; 神识依然是往她法衣里钻。
  醉酒便罢,曲悦不与醉汉一般见识,可如今瞧他的神态分明是清醒的,唇角还带着一抹挑衅的笑。
  人多杂乱,元化一未能及时察觉,曲悦望过去时,他才穿过重重阻碍看到唐赢,眼眸一沉,旋即准备将他刺向曲悦的神识力扫回去。
  曲悦快了元化一一步,从储物镯内取出一张贴纸,撕开一面,“唧”拍在肩头。
  这是谢无意发明的防公狼符,感受到唐赢的神识力,符箓立刻自行解开封印。
  排山倒海的力量自符箓里涌出,顺着唐赢的神识力追上去。
  唐赢猛地抱住头,目露惊恐,像是受到了什么精神上的冲击。
  元化一狐疑,看一眼曲悦肩头奇怪的贴纸。
  一次性用品,已被她揭下来了。
  防公狼符里头是一段“捡肥皂”的幻象,专治这种神识不规矩的雄性生物,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被其他雄性生物按在地上摩擦的“性福”。
  当然此符只针对直男。
  “妖女!”唐赢清醒过来以后,怒不可遏的朝曲悦一指,一团火焰旋转而出,化为火刃攻向曲悦。
  附近的人见状不妙,纷纷逃离。
  “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天街动手?”
  “快去通知巡城官!”
  “通知什么啊,没看到动手的是唐家少主吗!”
  眼见那道火刃朝自己杀来,曲悦动也不动,元化一黑着脸反掌向上托起,河水似帘子一般被掀起来,结成水幕,拦下那道火刃。
  水火在半空相撞,“嘶”,火舌熄灭,水幕落下,唐嬴也向后趔趄着吐了一口血。
  巡城官来的极快,原本瞧见是唐赢还有些犹豫,再看对岸站着是国师大人,立刻将唐嬴“请”走了。
  ——“小妹,怎么回事?有人欺负你?”
  “没事。”并不是怕哥哥担心,曲悦是真没当成个事儿。
  “抱歉。”元化一毫不在意这段插曲似的,兴致不减,依然请她上船。
  曲悦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施施然上了金鱼船。
  ……
  唐嬴被带去天街官署,但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才不过小半个时辰,太后便派人将他押回了王宫里去。
  唐赢刚走进去他姐姐的寝殿,就被一道掌风劈的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唐愫芸忙慌去扶:“爹,您下这么重的手干什么?”
  唐赢这才看到打自己的人是谁:“爹,您怎么过来王都了,不用去给老祖护法么?”
  唐家主恼怒的指着他:“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不准你找元化一麻烦,你倒是好,吃饱了撑的,一天到晚盯着他干什么?”
  唐嬴咬咬牙。
  唐愫芸扶着他起来,也嗔怪道:“你挨打也不亏,元哥对咱们唐家劳心劳力,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总针对他。”
  唐赢冷笑一声,不说话。
  唐家主瞥他一眼,也是恨铁不成钢:“若不是你们这些小辈里没一个顶用的,也用不着指望着他,滚出去!”
  等将唐赢轰出去以后,唐家主又对唐愫芸道:“看好你弟弟,别让他再惹事。”
  “芸儿知道了。”唐愫芸点头,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爹,那个姓曲的小女修,真是元哥的亲妹妹?”
  “老祖是这样说的。”唐家主道。
  “那就这么放心让他们兄妹相聚,不怕元哥想起什么来?”唐愫芸担忧。
  “老祖说无妨,不必理会。”唐家主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元化一是唐家老祖唐净从世界外带回来的。
  ……
  八条鱼尾欢快摆动,曲悦也不浪费时间,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本命琵琶,抱在怀中。
  她与元化一面对面,分坐头尾,问道:“晚辈听闻您虽为剑修,但在曲艺造诣颇高。”
  元化一挑了挑眉:“和乐修自然是不能比的。”
  ——“这话什么意思?承认自己造诣高了?呀呀呀,好不要脸。”
  曲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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