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曲_乔家小桥-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饮朝夕的天坑碎片也要围上去,却见天贤一个扫尾,碎片又飞了回来。
饮朝夕挑了下眉:“被嫌弃了。”
他对逐东流道,“稍后你按照我教你的办法,尝试收天缺入意识海。若成功,天缺就会将剑诀印入你意识海里,从心法开始,你照着练便是,初期若有不懂之处,随时过来问我。”
“多谢前辈。”逐东流道谢。
“这两日,先将天缺放在我这儿,拿来蕴养天贤。”饮朝夕道。
“是。” 逐东流自然不会有意见。
……
逐东流留下天缺,回去下方别院。
曲悦跟着一起过去。
先前去别院找逐东流,得知君执回来了,她有些事情需要与君执商量。
君执告诉了她白骨秃鹫的事儿:“我一路追着过来,他的气息在九国别院上空消失,我担心他以什么特殊手段,潜伏了起来,这里全是来参加试炼的孩子,不敢掉以轻心,故而在此守着。”
“白骨邪修八成就是合道恶果。”曲悦愈发担心江善唯,但又不能将他是合道善果的事情说出去,“请您重点保护我师弟,那合道恶果对天罗塔虎视眈眈,我怕他抓我师弟来要挟我们。眼下晚辈顾念着三哥,分身无暇。”
“好。”君执应下。
“对了,唐家老祖将您抖出来了……”
“无妨,我否认就是,没人看的出来,也没人相信。”
说的不错,这种自掘坟墓的事儿,一般人干不出来。曲悦与君执聊完,准备走时,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天缺剑为何会在魔种世界里?
逐东流说,那柄剑藏在覆霜学院剑阁内九百年了。
莫非九百多年前,就曾有人进出过魔种世界?
她忙将此事告知君执,想让他帮忙调查一下天缺剑的来历,指不定是个大线索。
岂料君执仔细想了想,道:“应是我放入剑阁的。”
曲悦:?
君执:“我每次跳出世界,为魔种寻找新的冰川,都会顺便去一些战场遗迹之类的地方,捡些东西回来……”
曲悦称赞:“您真是慧眼识珠,有个豁口的剑,一般人还真是瞧不出名贵之处。”
君执略有一些赧然:“我们覆霜太穷了,出去一趟不容易,但凡不是太垃圾,我都要捡回来。”
曲悦:……
——
几日后,唐净败于韦三绝之手,被送去九国联盟所在地关押。
唐家家主唐榷为帮唐净转魔道,杀害不少人,也一并被关押。
天风太后一早表明了立场,身份摆在这里,自然无事。有她作保,唐家其他人暂时也无碍,由少主唐赢接手。
然而唐家真正的命运,其实掌握在元化一的手中。
元化一尚未醒来,谁也不知唐家最后的结局。
元化一虽突然变了出身,但他仍是天风国师,这一点不受影响。
何况现如今的他修为更高,年纪更长,还从孤儿出身,多出一个实力雄厚的家族背景。
只担心他不做这个国师,天风没有罢免他的理由。
大乱逐渐平息以后,曲唐和曲宋曲两人被请去了九国联盟。
曲悦坐在床边,拿着帕子帮昏迷中的元化一擦汗,忧心忡忡:“三哥为何还不醒?”
曲清侧站着,伸手揉揉她的头:“别太担心了,饮前辈既然说没事,应无碍的。”
曲悦放下帕子,点了点头。
见她依然愁眉不展,曲清想起来,连忙从储物镯子里取出一摞子乐谱递过去。
曲悦欣喜接过,知道这些都是曲清此次外出收集来的琵琶曲。
曲清抿唇:“原本还有一些罕见的孤本,被四哥拿去当赌注,输给别人了。”
“老五你过分了啊。”曲明正躺在藤椅上晒着太阳悠哉喝酒,闻言立刻起身走过来,从镯子里取出一只步摇,递给曲悦,“我借你的孤本去赌,还不是想将这宝贝赢过来?”
曲悦大眼一瞧,步摇做工精美,完全符合她的喜好,重点是步摇内存有一套高级法阵。
曲明介绍道:“这是个高级防御法宝,可以抵御三次致命攻击。乐谱孤本咱家有的是,都拿来垫桌脚了,能有防御法宝实用?”
被瞪了一眼,曲清无奈:“所以我不是拿给你,让你去赌了?”
他俩年岁相近,关系也最好,因为曲明烂赌,外出游历曲清总要与他结伴同行,以免他赌起来将裤衩输没了,回不了家。
曲悦心疼被输掉的乐谱孤本,却也喜爱这支步摇,取过来插在发髻上。
一个谢字也没说,因为习惯了,每次哥哥们和大嫂出门回来,总要送她一堆的宝物。
唯有二哥连根毛也没送过,还经常抓她错漏扣工资。
“小妹,我还给你买了这个,你瞧瞧。”
“对了,还有此物……“
九荒坐在窗外,透过窗缝往里头看一眼,六娘家是真的有钱。
曲悦将宝贝全收进储物镯子里,眼尾余光扫见元化一的睫毛轻轻颤了下,似乎快要清醒过来。
她忙做出噤声的手势,示意两位哥哥安静。
元化一头痛欲裂着刚睁开眼睛,立马瞧见三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他肌肉紧绷,也一眨不眨的回望。
从元化一的眼睛里,曲悦看不出情绪,先开口与他套近乎:“三哥,我是小六,你离开家时,我还没有出生,你不曾见过我。因为调查一颗魔种,我来到了这里……”
曲悦将原委完整讲了一遍。
曲明跟着道:“三哥,你走的时候还是大清国,现在大清已经亡了,进入了半科技时代的华夏国,你回去肯定要惊讶。”
曲清也忙接着说:“小妹本该叫做曲华夏,大嫂说听上去不像女孩儿的名字。又改为曲夏,可前头有着夏商周,比春秋还早,于是父亲与我们兄弟一起定了‘悦’字,希望小妹一世开心……”
谁知元化一不耐烦的沉沉打断:“那为何不叫曲开心?”
两兄弟加上曲悦一瞬愣住。
一句话而已,令疏离感倍增,坐在床边的曲悦甚至站起了身。
屋内气氛冷至极点,元化一忽又道:“对不起。”
“没事。”曲悦看他模样,应是没有恢复记忆。
元化一双掌撑床坐起身,盘腿打坐,也没说撵三人走。
三人默默无语,走去桌前坐下。
等曲唐和曲宋回来,瞧见元化一醒了,曲唐的眼眶立刻就湿润了:“元啊。”
元化一依然是打坐的姿态,慢慢睁开眼睛,回望曲唐。
比起来曲明曲清,他与曲唐曲宋相处的时间更久,自然更有印象,脑海里倏然浮现出一幕幕场景,迫使他也觉着眼眶微微泛酸。
曲唐站在他面前,神识打量他,哽咽道:“觉着如何啊,元?”
元化一颤了颤嘴唇,摇头道:“我相信你所言非虚,但关于我的从前,我想不起来。”
曲唐已有心理准备,安慰道:“你心境不满,剑骨未成,等满了以后自会想起,慢慢来,莫要勉强自己。”
元化一又道:“先前的事情,对不起。”
“没事。”曲唐伸手在他肩膀按了下。
“不知我的剑在何处?”
“在帮你解除封印的饮前辈手中,待修补好,他会还你。”
元化一穿鞋起身,脚步有些虚浮的往外走。
曲宋问:“你去哪里?”
元化一头也不回:“我仍是天风国师,闹出这样大的事情,我得去善后。”
曲宋想要拦住他,曲唐却拦住了曲宋:“随他去吧,两百多年的人生,不是二十年,不是两年,哪那么容易割舍的下。饮前辈不是说了么,这一关,得他自己跨过去,方可达到心满,咱们帮不了。”
曲宋在心中一声轻叹:“但咱们必须回去了,无法等待他心满,部门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处理。”
“大哥,回去吧,这里有我在。”曲悦担心曲唐的身体,刚步入渡劫期,未曾稳固境界,须要赶紧祛除体内魔元之力,消掉神魂印记。
“恩,咱们该走了。”曲唐点点头,
“咱们真不带走三哥?”曲明问。
曲宋摇头:“带不走,他出不去,让他自己在这慢慢锻心吧,何况小妹也在。”
曲清却很忧虑:“可他记忆缺失,能照顾好小妹么?”
曲唐拢起手,依依不舍的望着元化一的背影:“有没有从前的记忆没关系,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个孤儿,有家有父母,有兄弟和妹妹,茫茫天地,并非孤身一人,够了。”
身体的缘故,元化一步伐缓慢。
听着他们聊天,走的更慢。
尤其曲唐这句话,几乎令他停下步子。
抬手摸摸眼睛,不知不觉竟就流泪了。
曲唐也攥起袖子擦擦眼角的泪:“元啊,换个相貌没什么,也挺英俊的,就是往后别再穿的像个鸡毛掸子了,不好看,知道吗?”
元化一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原先的衣裳没了,换成了层层叠叠的橙色纱衣。
再回想刚才曲悦穿的似乎是一身石榴红,可不是凑够了一套七彩虹……
曲宋也朝他背影道:“照顾好小妹,没记忆也得记着他是你亲妹妹,再敢动什么歪脑筋,三条腿全给你打断。”
元化一想到什么,猛地打了个哆嗦,泪被憋了回去,连身体都康健了不少,闷着头快步走了。
……
同个笼子出来的,曲悦一个咒,自然将一个笼子全送回去。
可念了半响,一点用也没有。
曲悦知道问题出在九荒身上,他不想回去,以精神力抵抗。
曲悦将他拉到一边:“先前不是都谈好了,怎么又闹别扭?”
说着话,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滚烫的厉害。他从不进屋,一直坐在外头,因为天罗塔的制裁一直都在。
“我……”九荒不想走,“那个剑仙怎么不回去?”
“他要帮我三哥养剑,还要指点逐东流。”曲悦道,“你管他做什么,你赶紧回去。”
“哦。”九荒想说那个剑仙对她有企图,但犹豫半天,最终没有说。
商量妥以后,曲悦再念咒,终于将他们送了回去。
一回到天罗塔,塔灵便将十号笼开启。
九荒回去自己的九号笼子,第一件事就是将身上的纱衣换了,穿回自己的旧衣裳。
那套纱衣被他随手往角落一扔,瞧着弃之不要的模样。
曲家兄弟几人正要出塔,去上方总部修炼室里祛除体内魔元之力,瞧见之后,曲宋的眉头紧紧一皱。
这套衣裳花了不少钱,他既然不稀罕,要不要拿回来?
曲唐也皱眉,传音道:“你怎么搞的,不是说按照咱们兄弟的规格来做?”
“是这么说的啊。”曲宋不解,神识一扫,微微一滞。
那衣裳只剩外头一层完好,里头几层已是破烂不堪,远不如他这身旧衣裳。
曲唐原本还因为九荒拿曲悦当兴奋剂的事儿生气,此时对他的态度又和缓些:“不错,在外头知道遮掩着,给足了我面子啊。”
又看一眼曲宋,心有不满,“你存的什么心,是想丢我的排场,害我出丑吧?真是拎不清。”
“不是……”曲宋冤枉透了,奈何曲唐根本不听他解释。
曲宋没去修炼室,先回办公室,点燃了对符:“陆滇,你搞什么?”
听他质问,陆滇诧异:“我完全是按照你们兄弟的标准做的。看来他的毒太厉害,而他原本穿的衣裳,八成是以什么罕见的高端材料制成的。”突地兴奋起来,“你快给我弄点儿碎布,让我研究研究……”
听见有人敲门,曲宋熄灭符箓:“进来。”
白秘书抱着一摞公文入内:“部长,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几个老案子仍在继续跟进,旁的无事发生,不过,前天收到了一张来自十九洲界的帖子。”
“恩?”曲宋目光一凝。
十九洲界是个高级世界,一个洲都有一个地球那么大。因离得远,平素没有什么往来,除了十几年前抓捕九荒时,与他们打过交道。
白秘书将帖子取出来,放在桌面上:“是十九洲界的盟主送来的,说九荒涉及他们世界的一桩旧案,要求咱们暂放九荒,送他回十九洲界。”
曲宋深深蹙眉。
这是符合三千界公约的,华夏与十九洲界都是公约成员。
白秘书继续道:“若我方同意,他们会派人过来亲自押回去。”
曲宋感觉着事情有些微妙:“先让他们派人过来,亲自与我详谈,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再做决定。”
“好的部长。”
……
哥哥们一走,曲悦有些不太习惯。
王宫自然也不能待了,请了饮朝夕一起去往九国别院。
九国试炼时间推迟,但没说取消,各国人都在。
她和饮朝夕才刚走到别院门口,瞧见一个黑袍人在别院侧边鬼鬼祟祟。
曲悦警觉的打量此人,发现竟是逐东流。
逐东流也瞧见了曲悦,赶紧上前来:“前辈,先生。”
听他语气慌里慌张,曲悦机敏的感觉到,定是与天缺剑有关系:“为何不进去?你披个隔绝斗篷干什么?”
斗篷帽檐把脸都快遮住了。
“先生。”逐东流五官纠结成一团,都快哭出来了,稍稍拽起一些帽檐。
曲悦一眼望过去,惊诧:“你头发呢?”
逐东流哭丧着脸:“早上起床,突然就这样了。”
曲悦忙看向饮朝夕:“天缺?”
才练一天而已,不至于吧?
饮朝夕赞叹他的悟性:“天缺造成的,别怕,它可能不太喜欢你的发型,等头发回来,你换个发型。”
曲悦反而松口气:“还好,‘缺’只是缺头发。”
“那倒不是。”开弓没有回头箭,饮朝夕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解释了,“天缺剑修炼的层数是最少的,只有区区三层。第一层,是身体残缺。”
曲悦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知怎么个缺法?”
饮朝夕提着天贤剑,指着逐东流:“今儿觉着他发髻难看,缺头发。过几日觉着他说话不中听,头发回来,舌头缺失。再过十来天,舌头回来,或许没了一条腿?一条手臂?眼球?鼻子?耳朵?这都不一定,反正头和脑子肯定在,而且一次只缺其一,用不着担心。”
说着话,他朝逐东流的裤裆看一眼,“你以后莫要随便和女子接触。”
逐东流陷入痴呆。
曲悦的手也微微颤了颤:“前、前辈,那第二层缺什么?”
饮朝夕道:“精气神。”
与曲悦猜的差不多:“能否具体一些?”
饮朝夕:“微笑,愤怒,开心,痛苦,爱恨,智力,心眼,慧根,勇气,定力……”
“同样是随机几日十几日的缺失?”曲悦捂着额头再问,“那练至第三层会缺什么?”
“不知道。”饮朝夕耸了下肩膀。
曲悦:“您当真不知?”
饮朝夕摇摇头:“真不知道,因为从没人修天缺剑修到第三层过,我师父与我一直十分好奇。”尔后,他看向逐东流,鼓励道,“努力修炼,争取满足我求知的心愿,顺便告慰我师父的在天之灵。”
第82章 结爱缘
对于饮朝夕的鼓励; 逐东流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整个脑袋都是懵的。
“前辈,您有没有搞错?”曲悦就知道天缺不容易修炼,却没想到变态到这种地步; “您连第三层缺什么都不知; 就说是十二神剑里最简单的?”
她发现饮朝夕本人也是个坑,不知道是不是本身与天坑剑臭味相投,才被天坑剑选中。
还是原本的正直剑修,受到天坑影响,生出了报复社会的念头。
饮朝夕冤枉:“没人修成功,并不是因为天缺难; 是天缺本身缺了一角; 剑形又普通,识货者少,遭人嫌弃; 剑主统共就两三个人。”
曲悦蹙了蹙眉; 说的也是,若非碰上个爱捡垃圾的君执,天缺指不定还在战场遗址里长眠。
即使放入覆霜剑阁,也一样明珠蒙尘九百年。
饮朝夕对一脸懵怔的逐东流道:“少年; 我们的剑是最接近天道的剑; 修剑的过程; 便是领悟天地之道的过程。祖师爷之所以打造这柄天缺剑; 是想要剑主体验到人无完人; 万物皆有缺憾的道理。从‘缺’之苦,领略到‘缺’之美,有‘缺’才是圆满,懂么?”
每个字都懂,合起来完全不懂,逐东流心里的眼泪默默的流,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他一定会拒绝。
可如今似乎不能反悔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让自己接受,拱着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多谢前辈教诲,晚辈会慢慢领悟。”
瞧他可怜的模样,曲悦从储物镯里取出一顶假发,拽下他的帽檐,先给他戴上。
饮朝夕无奈:“往后缺胳膊少腿时,还要如何遮掩?”
曲悦道:“慢慢来,稍微给他一个接受的过程。”
饮朝夕点头:“说的也是。”
顶着假发跟在曲悦两人身后,进入别院内的覆霜居住区,逐东流闷头匆匆进屋躲着去了。
居不屈给曲悦预留了一处院子,天风有钱又阔气,院子比她在覆霜学院浮空岛上住的更大。
饮朝夕也在她的院子里住下。
听说曲悦回来了,江善唯立刻带着皮皮告别居不屈,回来自家师姐身边。
曲悦头一句话便是问:“这几日可感觉周围哪里不对劲儿?”
君执每天什么事儿也不干,九国联盟来请他都不去,神识逸散在整座别院里,可始终不曾发现那只恶果子精的气息,
“不对劲儿?”江善唯认真想想,摇摇头,“没觉着哪里不太对。”
“皮皮呢?”曲悦低头看向它。皮皮的警觉性一贯好。
“最近似乎出了许多事情,哪儿都不太对劲儿吧。”皮皮伸长脖子,看一眼天上。
天风闹出大动静,但知道具体情况的都是高层,中下层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且未免引发动荡,真实的消息封锁的很快,假消息散播的更快。
多数人得到的信息,与事实并不相符,只知唐家老祖转了魔道,被韦三绝等一众九品大佬们拿下了,国师原来是个世家公子,唐老祖转魔的事儿,还是国师的家人给捅出来的。
甚至没有多少人知道覆霜新来的导师,与天风国师原来是亲兄妹。
曲悦道:“我是说围绕在你们身边之人,有没有看上去和往常不太一样的?”
皮皮立刻道:“有,逐东流,他今天早上……”
“逐东流可以忽略。”曲悦捏捏眉心。
“那没有了,我们整天被居掌院关在院子里,根本见不到几个外人。”皮皮摊了摊翅膀。
“是啊师姐,自从你离开覆霜,居掌院简直将我当犯人一样看管。”江善唯趁机告状,一副非常委屈的模样。
曲悦翘起手指,在他额头戳了下:“好心当成驴肝肺,被居掌院看管着,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江善唯心里当然明白,也感谢居掌院。
一点前辈的架子都没有,虽管着他,却待他非常和善。
好一阵子不见师姐,与她开个玩笑罢了,江善唯吐了下舌头,揉揉额头小声道:“我才不求,我喜欢在师姐身边待着。”
“少拍马屁。”曲悦数落归数落,还是禁不住笑了笑,指着一个房间,“夜深了,去睡吧。”
“好。”
言罢,曲悦丢下他们转身往自己屋里去。这几日她也操劳过度,得好好休息一下。
皮皮正准备在新院子里找处风水宝地睡觉,眼睛一瞥间,瞧见江善唯看向曲悦的背影,慢慢勾起唇角,面部线条有些僵硬的模样,稍微有点冷笑的意味儿。
在皮皮眼睛里,江善唯是个“凶巴巴”的混蛋,但他在曲悦面前,从来像是一头小绵羊,冷笑曲悦是不可能的,也不知是在冷笑谁。
“看什么看,贱鸟!”江善唯也准备回房,低头瞧见皮皮伸着脖子看着自己,立刻横眉以对。
错觉,刚刚一刹间,竟觉着江善唯那冷笑的小表情有些迷人,皮皮觉着自己该洗洗眼睛了。
——
几日后,王宫。
侍女匆匆忙忙入内,神色紧张:“娘娘,国师来了!”
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已是一分血色也无,看向唐嬴:“怎么办?怎么办?”
唐赢在下首坐着喝茶,淡淡然:“不是告诉你了,实话实说就好。”
刚从联盟回来,身披羽毛大氅的元化一跨过门槛,病态苍白的脸色,不必唐愫芸好去哪里,但步伐稳健,瞧不出身体虚弱。
他在殿中站定,也不行礼,先看向可唐赢:“太后那番义正词严的话,是你教的吧?”
唐赢仍是坐着不动。
元化一道:“你从前一直辱骂本座,是想惹怒本座,对你唐家心生不满,你想点醒本座。”
唐嬴开口:“对不起元大哥,兄长惨死,我势单力薄,为保全自己不敢告诉你真相。”
元化一“嗯”了一声,随后转眸看向唐愫芸,目光锐利。
殿内只有他三人,唐愫芸哆嗦着,直接扑过来跪在他脚边:“元大哥,我原本并不知情,是老祖为逼我嫁给先王,才告诉我你的身份,更拿你的命来要挟我,我才嫁的……”
眼泪涌出来,她哭的梨花带雨,“芸儿全都是为了你啊……”
元化一无动于衷:“唐嬴,这也是你教她的?”
唐赢摇摇头:“不是。”
唐愫芸闻言哭的愈发凄惨:“你想想也该明白,我从来想嫁的人只有你。后来,我不敢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