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曲_乔家小桥-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蓝倾惊讶:“你们没有锁住他的气海?
似九荒这般修为的犯人,通常都会锁死气海。
曲悦淡淡“哦”了一声:“是这样的,我们华夏虽是一寸之地,但囚禁犯人使用的天罗塔却是神级宝物,从来不必浪费精力锁囚犯气海的。哪怕关进去一条龙,也得在里头盘着。”
听她话中有话,叶蓝倾倒是还好,身后几人的面色稍有尴尬。
曲悦没再多说,退出会议室,重新去往下方天罗塔。
……
塔灵将笼子打开,曲悦在十七层招招手:“韭黄,上来。”
九荒莫名其妙着从笼子里钻出来,飞到十七层去。
“走。”
“哦。”
她原本心情愉悦,此时却眉头深锁,连带着九荒也紧张起来,想问她出了什么事情,又怕惹她更不开心。
十七层以上,已是个正经塔,他跟在她屁股后面,沿着盘旋的楼梯不断往上走。
曲悦忽然开口:“你师父真的死了么?
九荒一怔:“死了。”
曲悦问:“你亲眼瞧见的?”
九荒答:“师父出去闭关时告诉我,他若一百年内不回来,就说明他死了,已经过去三百年了,当然是死了。”
听他一解释,曲悦反而相信了他师父依然活着。
曲悦慢慢放缓脚步,语气凝重:“你师父当年为你做的那些小木偶,后来去了哪里,你知道么?”
“不知道。”他摇头。
师父不爱说话,也不许他多话,他根本不敢询问,不然师父会狠狠抽他。
曲悦说出口:“那些被你拿来练功的木偶,全是活人。”
九荒一时没听懂,怔愣片刻之后,摇头:“是木头,我亲眼瞧见师父砍树做出来的。”
曲悦解释:“木头是真木头,却是抽了活人的魂,以邪术封印进木头里去。”
她忽然又想到一种可能,也许他小时候身边那些小动物,也是他师父抽走人魂,以兽皮缝制出来的。
九荒山光秃秃的,遍地是毒,他小时候哪来那么多小动物陪伴?
九荒停下了脚步,若是旁人这样说,他连想都不会多想,直接拧断对方的脖子。
但六娘不会乱说话,他的脑子有些混乱:“不可能啊六娘,你从哪里听来的?”
曲悦也停下脚步,高他一个台阶,转身恰好与他平视:“是你们十九洲界来人了……”
她将来龙去脉说了说。
九荒许久没有反应,倏然抓住曲悦的手腕,急迫道:“不可能的,我师父常常告诉我,南蛮洲的邪魔随便杀,没几个是干净的。但出了南蛮洲,杀人之前要动脑子想一想,以免伤了天和,不得好死。师父既然如此教我,他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若不然的话,我们养的蛇吃人更简单,何必去修冤孽气?”
曲悦哪里会知道,那老邪修的行事作风邪乎的很,她摸不透。
会这样教九荒,是怕九荒会滥杀伤了天和,他自己未必怕。
另一只手拍拍他的手背,曲悦安慰他:“先上去看看情况。”
九荒应下:“好。”
曲悦又在他肩膀一戳,严肃道:“不许发脾气,不许出手打人。”
九荒稍作迟疑,才点头:“好。”
曲悦得到他的承诺,放心不少,转身继续上台阶。
九荒并没有跟上去,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等曲悦要拐弯时,他哑着嗓子喊道:“六娘。”
曲悦再一次停下脚步,扭头看他:“怎么不走?”板起脸,“该不是反悔了吧?想出手揍他们?”
“没有。”九荒错开视线,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如果是真的,你会不会很失望?”
曲悦微微一愣,不解其意。
眼睫一垂一抬间,稍懂了一些,勾勾手指头:“上来。”
九荒的双腿宛如灌了铅,不想上去,不想去被人指认。
曲悦唯有走下去,依然高他一个台阶,直视他:“韭黄,你师父是你师父,你是你,这不是你的错,我为何要失望?”
九荒不敢看她:“但我师父是因为我才干坏事,而我也经常去砍那些木头人,砍坏好些个,我也杀了不少人……”
“不会的,你砍那些木头人,是杀不死魂魄的。”曲悦非常笃定,他师父不明说,是想一肩承担,既然如此,就绝不会让九荒身上沾了罪孽。
九荒却被恐慌所充斥,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满心都是曾被他砍零碎了的木头人。
“原来我坐牢一点儿也不冤枉。”九荒揪着她的衣袖。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曲悦看他这幅模样,真好奇他的黑脑洞又开去了哪里。
“倘若我被十九洲判定有罪呢,你们这里同样认定我有罪?”九荒小声嘀咕,“在我们那里,一贯是父债子偿,师债徒偿。”
“不会,搁我们华夏你是无罪的。”曲悦不明白他关心这个干什么。
“那就好。”
九荒放心了,在华夏他是无罪的,曲宋依然得赔偿他。
六娘说特殊部门从未出过冤案,那必然会赔偿他许多许多钱,就能拿来当聘礼了。
第85章 兄弟俩
“走吧。”确定了这一点之后; 九荒的心情顷刻间恢复平静。淡定自若的迈步上台阶。
曲悦对他情绪的转变; 真是摸不着一丁点头绪,快走两步追上他:“你不替你师父担心?”
曲悦毫不隐瞒的; 讲了叶蓝倾他们的想法。
九荒听闻师父可能还活着,微微一诧,但很快又无动于衷:“该担心的; 是想出这个办法的人。”
……
当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两人走进去,叶蓝倾身边的女修一眨不眨的盯着九荒。
“荒山君; 多年不见了。”叶蓝倾先开口。
九荒不搭理他。
叶蓝倾想到“称呼”:“盖世,可还记得我?”
九荒依然不搭理他。
叶蓝倾下不来台:“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莫非你又改名字了?”
九荒这才扫他一眼:“你和我说话; 我就得理你?”
叶蓝倾的脸色黑了一黑。
身后几人想要出口呵斥九荒无礼,但彼此面面相觑; 相互怂恿,始终不敢。
他们是十九洲人士; 比谁都清楚眼前之人是个什么角色。
凶残到令整个南蛮洲的邪魔都瑟瑟发抖的人物; 华夏人竟不锁死他的气海; 容他自由来去。
看来世界虽小; 本事不凡啊。
“是他不是?”曲宋看向叶蓝倾身畔站着的女修。
女修不答,自储物镯内取出一个木头人; 以指化刀; 倾斜着砍断木头人的左手臂; 再徒手拗断右手臂。
随后看向九荒,语气冰冷:“想起来了没?”
九荒蹙眉:“你是那只开了灵智的木偶。”
女修将木头人收回去,重新落座:“没错了。”
叶蓝倾关切的看向那女修,见她状态尚好,稍稍放心,将视线转到曲悦身上:“这算证实了吧?可以将人交给我们了?”
在曲悦看来,这只是证实了女修的一魂入过木头人中,可后来又魂归本体了,与其他被抽魂致死者并不一样。
不过凭此,已可以将九荒的师父列为疑犯。
依照公约,他们需要配合。
因为按照十九洲的连坐规矩,师父没死逃走了,由亲传徒弟负责。
除非华夏这边证实九荒是冤狱,立刻释放了,就不用再管十九洲的事情了。
想拿下九荒,十九洲只能自己动手。
曲悦道:“恐怕暂时不行。”
叶蓝倾是真怒了:“你们莫要欺人太甚!”
曲悦拱手:“前辈息怒,只是我们的天罗塔与别不同,会在囚徒的神魂上烙下印记,九荒前辈先前受到神塔制裁,身体虚弱,且无法离开神塔,必须等印记重新稳固,才能离开数月时间。”
叶蓝倾:“分明是……”
曲宋打断:“是不是真的,凭你的修为,检视一下九荒的身体状态,莫非看不出来?”
叶蓝倾微滞,检视过后,还真是神魂有损。
曲悦提议:“诸位前辈不如先回去,等九荒前辈印记稳固,晚辈亲自将他送过去。”
就这么交人是不可能的,即使九荒印记稳固也不行,她必须陪着走一趟。不然以九荒的性格,什么屎盆子都能往他头上扣,他根本不懂得辩解,随后血流成河。
可她手头还有事情要做,五百年前的旧案子,不是迫在眉睫,拖一阵子也行。
叶蓝倾:“需要多久?”
曲悦:“快则三五个月,慢则三五年,那都是不一定的。”
叶蓝倾冷笑:“无法人为稳固印记?”
“可以人为?”曲悦目露欣喜,虚心求教,“关于神级宝物,我们研究的不多。十九洲种族繁多,地大物博,想必神级宝物多不胜数,前辈应比我们更清楚,不如指教一二?”
叶蓝倾的脸色有些绷不住了。
身后几人嘴角直抽抽,这小丫头也太记仇了吧。
他们家大师兄平素并不倨傲,不过被曲宋的态度给气着了,一时冲动,才出言讥讽了一句,却被连怼两回。
“行了,将九荒押回去吧。”曲宋出声,“余下的事宜,由我与这位来自种族繁多地大物博的十九洲的归海宗大师兄谈一谈。”
叶蓝倾:……
身后几人:……
果然冲动是魔鬼,任何时候都要心态平和。
曲悦点头,示意九荒跟着自己走。
九荒迟疑了下,看向叶蓝倾:“你说我师父没死?你们想以我引他出来?”
叶蓝倾恢复常态:“是的。”
“真是想不开。”九荒根本不去担心师父,“师父被引出来,大开杀戒,这笔账算在谁头上?
曲宋脊背一凉:“你十九洲的事情,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九荒就盯着他看:“我怕到时候血流成河,你们说是我引的,又赖我头上。”
曲宋指着叶蓝倾:“问他。”
九荒管他做什么,重点是曲宋。
他还想要问问,坐冤狱的赔偿是按次算的,还是以天数来计算的。
先前被六娘召唤出去,算不算?
为曲唐凑数,算不算?
他稍后被送回十九洲的一段日子里,算不算?
不算的话,他就不去了,亏。
引出师父没用,师父也穷,一件破衣裳穿两百年,给不了他钱。原本他时不时会有些思念师父,知道他尚在人世,那就无所谓了,甚至还有点生气。
九荒正在心里仔细琢磨着,曲悦已将他拽出门去。
——
江善唯感觉到了不对劲。
午睡时梦见影子不跟着自己走,夜晚做梦,又梦到自己对镜梳头发,镜子里的“自己”突然七窍流血。
这通常是恐怖片里的情节,他一个修道者,院子里还住着一个剑仙,周围总不会闹鬼吧?
江善唯再不经事儿,也明白肯定是哪里出了状况。
很像是冥冥中有一股力量通过梦境提醒他,如今正身处危险之中。
“是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他指尖燃起一团绿光,谨慎观察周围。
自己的事情,先自己尝试解决一下,动不动就张口喊救命,会被皮皮笑话。
“不出来是吧!”喊了半天没有动静,江善唯没办法了,准备去告诉师姐。
拿定主意,刚要出门,突听一个声音:“哥哥,不要去。”
江善唯震惊着停下脚步,这声“哥哥”他听过!
他眨眨眼睛,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梦。
再想到几个月前做过的怪梦,令他惊恐不已。
他真有个弟弟?
还要吃掉他!
江善唯想揭开门禁呼喊师姐,却被一条黑色的荆棘绳困住,禁锢住他的法力。
“我叫支岐。”一道黑影自江善唯身体里钻出来,拔地而起,卷发从黑袍里露了出来,“我本不想介入你的生活,扰你平静 ,实在是迫不得已。”
支岐本就有伤在身,又被君执穷追猛打,无奈钻入江善唯体内。两人一善一恶,气息却是一样的,不但可以藏匿,还能帮助他休养身体。
江善唯本不该发觉才是,为何对他的存在如此敏感,这令支岐想不通。
江善唯看着眼前人,并不觉得诡异,幻波经常变成他的样子:“你是什么妖物!”
“我是你的亲弟弟。”支岐伸出手,“无需我多言,你感受一下。”
江善唯胆子也大,真将手心与他贴合在一起。倏然间,两股气息凝结在一起,江善唯从心底感觉到了亲切,感受到了一脉同源。
“哥哥……”支岐声音哽咽。
江善唯一瞬也有一股想流泪的冲动,脑袋茫茫然:“我竟有个胞弟,爷爷为何从来不曾告诉我。”
支岐道:“此事说来话长,而且你不知道更好。”恳求道,“哥哥,帮帮我。”
江善唯皱眉:“帮你?”
支岐道:“君执想要抓我,帮我离开别院。”
君执将整个别院笼罩住,他只能等着江善唯走出别院。
可江善唯莫说离开九国别院,连居住的院子都不出。
江善唯问:“他们为何要抓你?”
“道不同。”支岐稍作沉默,“哥哥,请你帮我这一次,不然我真会死的,你才刚刚得知我的存在,就忍心看着我送命么?”
江善唯不吭声。
支岐再喊一声:“哥哥……”
江善唯眉间一紧,艰难做出决定:“行,我帮你。但出去以后,你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好。”支岐松了口气。
这几日他看的出来,江善唯单纯没心机,善果子原本就是如此,被人类教导了这么些年,并没有影响他的本质。
支岐松开困住他的荆棘,再度钻进他体内,以防万一,本想威胁他一句,又咽下了。
他打的是感情牌,最好不要说出伤感情的话。
江善唯躲在窗后暗中观察,院中只有皮皮,剑仙前辈和师姐都锁了门禁。
支岐颇无语:“你不必如此谨慎,似往常一样就好,不然反而容易遭人怀疑。”
江善唯讪讪“哦”了一声,开门出去。
房顶上的皮皮瞧见他蹑手蹑脚,狐疑道:“江善唯,你做贼呢?”
江善唯被吓了一跳,抬头瞪它:“你站这么高吓谁呢,师姐和剑仙前辈都在,需要你看家?”
皮皮“嘁”一声:“我是能者多劳,难不成像你一样吃了睡睡了吃,毫无贡献还心安理得?”
支岐道:“这只鹤很烦。”
江善唯可以听见他说话,尝试传音:“不只烦,还很坏。”
支岐:“回头我寻个时机,替你杀了它。”
江善唯忙道:“别,师姐留着它有用,何况它现在比着从前好多了……你知道吗,从前它……后来……”
江善唯喋喋不休的说着,支岐听着。
江善唯经过饮朝夕门口时,突然一脚踹门:“前辈救命啊!我身体里藏了个邪魔!”
若没有先前做过的梦,江善唯一定会心软放他离开。
可梦里他想吃掉自己的情景,江善唯忘不掉。
连自己亲哥哥都吃,这家伙已经黑了心肝,哪怕此刻被他杀死了,也不能放他离开。
第86章 八号笼
江善唯这一嗓子嚎的; 皮皮险些从屋顶摔下来。
支岐正听他滔滔不绝抱怨着,一时脑子没能转过弯。
等回过神; 根本顾不上震惊; 第一反应是出手拿下江善唯作为人质。攻入他意识海,操控他的身体。
江善唯顿时手脚麻木; 周身黑气缭绕; 如同鬼压床一般动弹不得,口中艰难喊道:“前辈……”
江善唯出门前观察过; 门禁是从内部锁着的。此时天色才刚蒙蒙亮,剑仙前辈应在房间里睡觉才对啊。
而且他刚骂皮皮时; 故意说了“师姐和剑仙前辈都在”; 皮皮也没有反驳他。
应是在的啊。
“你竟然欺骗我!”支岐冲击他意识海的同时,既伤心又怒不可遏。
支岐从没想过伤害江善唯,谁曾想,竟被他所伤害!
不; 不是他的错。
都是这群人类,连天道善果也能教出一肚子坏水来!
房顶上的皮皮惊呆了,本以为江善唯又在抽风,可突然瞧见他满身黑气; 从脚底板蹭蹭往上冒,皮肤爬满了黑色的蛛丝网,只剩下眉心一点清明。
皮皮并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直觉告诉它眉心很重要。扑扇翅膀赶紧飞过去; 伸长脖子朝他正被攻陷的眉心用力一啄。
支岐操控江善唯一掌将它击飞; 可江善唯的眉心已被啄破了皮,灼热的鲜血顺着鼻梁流淌,脸上的黑色蛛网也随着血气消褪。
完全操控是不可能的了,支岐强行控住江善唯往外逃。
倏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从饮朝夕房间里飞出来,是他的碎剑,穿窗穿墙而过,整面墙都被穿成了筛子。
碎铁片子像之前环绕元化一一样,将江善唯包裹住,嗡嗡作响。
天啊,好吵,江善唯捂着耳朵,捂了一手的血,想封闭耳识,却浑身无力。
他身体里的支岐同样是瞬间失去了所有法力。
饮朝夕走出来,惊叹:“你这邪魔厉害了,在我眼皮子底下,竟都发现不了你的气息。”
他屈指,准备以剑气将支岐绞碎在江善唯身体里。
“前辈,手下留情!”匆匆赶来的君执落在院中,“这只邪魔不能杀!”
“为何?”饮朝夕看向他。
“他关系到盖世前辈的冤案,还有……”魔种世界的来历,君执不好说他是合道恶果,曲悦交代过,这会引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抓他就好。”
说着话,转头看向曲悦的房门,闹成这样也不出现,估摸着是趁夜间回去自己的世界了。
“你是何人?”饮朝夕也不是见魔就砍的直性子,但他没见过君执,自然不会轻易听他的。
“晚辈覆霜君执。”君执彬彬有礼的拱手。
“君执?哦,就是你将天缺剑从外头捡回来的?”饮朝夕想起来了,是这魔种的器灵。
“正是。”君执道。
那就没问题了,饮朝夕询问:“我若不使剑的话,修为只余六品,敌不过他。我收剑的同时,你可有能力拿下他?”
君执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在不伤害江善唯的情况下,将支岐从他身体里抓出来。
但饮朝夕的剑对江善唯的伤害未免太大,他道:“您收剑吧,晚辈先以缚灵绳捆住他再说。”
饮朝夕吹了声口哨,碎铁片子飞蛾般飞离江善唯。
君执瞬间出手,一条明晃晃的绳子从袖内飞出,将江善唯捆了个结实。
江善唯倒在地上,耳朵还在往外冒血水,好半天才能听见响动。
等略清醒后,虽浑身散架,发现自己没有死,终究是开心了片刻。
他又抱怨起饮朝夕:“前辈,您在屋里做什么呢,动作这么慢?”
饮朝夕抬头望了下天:“尚未日出,我的剑有起床气,我抗争赢了之后,它才肯出手救你。”
江善唯:……
师姐还吩咐若她不在,有事儿就找剑仙前辈帮忙。
为何感觉剑仙前辈不太靠谱啊?
竟还没有皮皮靠谱。
“啊,皮皮!”江善唯连忙四处去看皮皮被拍去哪里了。
饮朝夕转身走到墙角去,皮皮被支岐借用江善唯那一掌拍的晕晕乎乎,周身有些黑气缭绕,隐隐有些中毒的迹象,白羽变成了灰羽。
饮朝夕抓住它两条腿,将它倒提起来,掂了掂,一口黑气从嘴里泻出。
他夸赞:“这只小鹤竟知去破你的灵台,实在机灵,且勇气可嘉呀。”
皮皮满心想的都是:早知被打成这样,谁会管他?
它嘴里哼哼唧唧,咿咿呀呀,一副受伤很重快要翘辫子的模样。
果然骗了饮朝夕一颗小药丸子,虽不知是啥,剑仙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连忙吞下吃了。
——
曲悦原本打算只待一下午,黄昏回去。
因为十九洲来客的事儿,她留下来等消息,等了一整夜。
等到的消息是,叶蓝倾一行人决定留在华夏,坐等九荒印记稳固。来去一趟不容易,何况对于修道者而言,几个月几年打个坐的功夫就过去了。
“真不知说你们十九洲什么好。”曲悦将九荒送回天罗塔,“三千界金字塔尖上的第一等世界,竟还实行野蛮的连坐制度。”
九荒附和:“我只喜欢南蛮洲,也非常讨厌其他十八洲。”
曲悦无语:“得了吧,其他十八洲好歹处于封建时代,你们南蛮洲则是半石器半奴隶时代,一群野蛮人。”
曲悦在遍地妖魔鬼怪的南蛮洲待了两年,三观不知被刷新了多少回。
九荒不太明白她口中的“时代”是什么意思,看着牢房们慢慢阖上,问道:“你不喜欢南蛮洲?”
曲悦实话实说:“不喜欢。”
九荒拧起眉头:“可我记得你从前说过,山上住着比城市里舒适,盖三两间木屋,养一群绵羊。”
绵羊吃草,在毒山活不下去,但他特意去学了盖木屋,造山景。
曲悦回忆了下,好像真的说过这话:“可我所向往的,是无拘无束的归田园居,不是周围一群领主虎视眈眈……”
九荒沉吟:“我明白了。”
待他出狱,先去把整个南蛮洲的领主全部杀……赶走,所有山头林地都刻上他的名字,盖世英雄。
——
曲悦回到魔种世界,天已大亮。
刚落地,微微侧耳,便听见院子里一叠子说话声,有君执也有饮朝夕。
曲悦赶紧出门去,瞧见江善唯被一条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