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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曲_乔家小桥-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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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当幻波出现在天街时; 这伙人就认出了它是一只汐妖。提着美人蛾从他们面前经过; 故意引起幻波的注意。
将幻波引来此地之后,还假意寻了几日宝物; 败兴而去; 令幻波放松警惕; 专心致志的研究水车。
“真是坏透了!”幻波最厌恶被人欺骗,尤其先前刚刚数落过曲悦和元化一将人心猜的太坏。
它气恼极了,曲悦喊它躲进耳坠里都不听; 变出自己的鱼骨伞; 合拢成一条尖锐的鱼刺,攥在手心里,一副想要上去与他们拼命的架势。
三个八品岂是容易对付的,曲悦躲在元化一身后; 根本没打算出手; 也将幻波牢牢拽住。
元化一摩挲着小指护甲; 看向三人的目光伴着鄙夷:“邬宗主,你们鬼符宗虽是邪宗,一贯行事倒也算光明磊落,如今为了件尚不知为何物的宝贝,竟使出这般下三滥的手段。”
中间一人二十出头的面貌,娃娃脸,拱了拱手:“国师大人,这点小手段和您往常的阴谋诡计比起来,也能称得上下三滥?”
元化一毫无恼色:“本座懒的废话,说吧,你们想如何解决?”
邬宗主笑道:“美人蛾是我们先发现的,机关水车也是我们先发现的,宝物自然归我们。”
幻波气道:“门是我开的!”
邬宗主气势已成,周身泛着淡淡黑火,脸上依旧带笑。
他正要说话,被元化一不耐烦的截断:“在天风地界之上,本座的面前,轮得到你们异国人讨论宝物归属问题?”
言下之意,此地哪怕一根麦苗,也是属于天风的,属于他元化一的。
鬼符宗不属于任何一国,邬宗主见他态度坚决,笑容冷了几分:“听闻国师先前受了伤,即使修为步入了八品,真以为可以赢过本宗主与两位长老?”
元化一不屑一顾:“试试看。”
曲悦犹豫着要不要祭出琵琶来,此时已过四十八个时辰,九荒的封印已经加固完成,打邪修他是专业的,更可以将邪修的力量直接转为自身养分。
想想又放弃了这个念头,稳固封印的过程必定极为辛苦,还是让他歇着吧。
三哥与他的天贤剑一直在闹矛盾,今日遭遇危险,也许能令他俩摒弃前嫌,携手御敌,和好如初。
曲悦思量完以后,拽着幻波往后退了几步。
“北陌,看好她。”元化一传音吩咐一声,听半空中驾驶着独角兽车的护卫北陌应了声“是”,才以气凝剑,利落的攻向三邪修。
三邪修周身符箓化为盾牌,不但能挡剑势,还不断有阴鬼自符箓内钻出,以煞气攻向元化一。
“小月亮,让他们打,咱俩去寻宝。”幻波提议。
“别。”曲悦摇摇头。
这会令那三邪修齐齐毫无保留的下狠手,她怕三哥应付不来。
幻波歪着脑袋,憋红了脸,手中鱼刺指着那三人戳戳戳:“可我一瞧见他们就好气好气好气,好想戳死他们!”
曲悦目不转睛的观战:“那将眼睛闭上,或者背对着他们不就好啦?”
“咦,好办法。”幻波背过身面向河流,望着粼粼水光,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胸口余下的闷气,当然要靠吟诗抒发出来。
三只老妖怪
爹不疼,娘不爱
妻不贞,绝后代
闭关进阶爆气海
入土薄棺没有盖
转世投错胎
命运再重来
爹不疼,娘不爱
……
接着又念一遍,无限循环,咒完一世又一世。
曲悦听的眼皮儿直跳,今日才知道,幻波先前骂君执和夏孤仞的诗,真的是嘴下留情了。
听它在这里碎碎念,那三邪修受到的刺激同样不小,一个个恼的咬牙,恨不得将幻波一掌轰碎。
然而元化一挡在前,抵挡的滴水不露。
曲悦却有些担心。三哥是剑修,打同境界三位修鬼符的邪修是能扛住,但这三符修手中符箓众多,一直在消耗三哥。
三哥不曾恢复记忆,使用的仍是北儒剑宗剑法,可相配的剑却折了。
而他腰间的天贤毫无反应,并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这般消耗不行,曲悦将心一横,破釜沉舟:“别骂了前辈,我看国师撑不住,我们进去将宝物给毁了去,谁也别想拿。”
“好。”幻波本就骂舒坦了,展露笑脸,拉着曲悦往机关水车映照出的漩涡里跳。
三邪修原本还各有保留,见此情景,果真纷纷拿出看家本领来。
越来越多鬼魂从符箓里冒出来,甚至有中级厉鬼,阴煞之气将元化一团团围住,丝丝凉意钻进他的护体剑气罩内,迫的他打了个寒颤。
全力反击,但仍难以突破这些鬼物。
元化一不禁骂起剑鞘里无动于衷的剑:“要你何用!”
他隐隐想起来,自己是曲元之时,这柄剑就时常无法从意识海里召出来,即使召出来了也不帮忙。
元化一又怒骂:“你瞧不上本座,以为本座瞧得上你?换做从前那柄本命剑,本座已经胜了!”
哗——!
骨剑出鞘,周围阴煞之气被驱散几分。
元化一冷笑一声,退敌要紧,顾不得与剑争执,伸手想要去握剑柄。
天贤却跐溜一歪,躲开他的手。
元化一又要骂的时候,天贤翻转,剑尖朝上,剑柄朝下。剑柄在他脑门一敲。
元化一瞪了瞪眼睛。
天贤又敲一记,再敲一记,将他脑门当木鱼敲。
元化一怒不可遏,甚至不想再理会那三邪修,立刻抓住它,将它给撅断,撅成一截截!
但在恼怒之中,他周身的剑气愈盛,力量提升了一倍不止。
……
担心着元化一,也相信他的实力,曲悦穿过机关门,进入到一个狭小的空间内。
这空间狭窄封闭,像是一间牢房。
牢房内空荡荡的,仅有一具男性骸骨跪在地上。
“是以跪地的姿势死亡的?”幻波蹲在那骸骨前,呼口气吹了下,又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骸骨纹丝不动,“观他骨龄,估摸着得有一千岁了。在这密闭空间内,也瞧不出死了多少年。”
曲悦在牢房里仔细检查,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只能也将视线转移到骸骨身上:“是被囚禁在此的?”
被人囚禁,还以忏悔的方式结束生命?
曲悦也伸手触碰了下骨骸,刚才幻波触碰过,并没有法力加持,那此人是怎样保持跪地姿势的?
她的手指刚接触骨骸,突然一股电流从骨骸传入她身体。
曲悦眼前一黑,努力保持清醒时,耳畔听到一个声音:“你并非天人,也并非天人后裔,为何能够破除我留下的禁制?”
“晚辈无意冒犯您……”曲悦知道说话之人,是这具骸骨残存的一道意识。她本也不是来寻宝的,恰好撞见,才想着进来瞧瞧,“您是天人?”
天人为何会在魔种世界里?
那声音并未回答她,再是一阵电流激荡,她喘了口气清醒过来。
“小心!”
曲悦瞧见骸骨微微晃动了下,即刻起身,将幻波也从地上拽了起来。骸骨微晃过后,轰然散开,化为点点星芒。
曲悦双手合十,念了一段超度经文。
幻波则露出惊艳的表情:“这种灰飞烟灭的死法,还真是美啊。”
曲悦也觉着这位前辈生前应像幻波一样,是个钟爱美好事物,追求快乐的人。
她先前给幻波讲了小美人鱼的故事,本以为幻波会为了故事伤情,岂料它关注的重点竟是,死后化为一堆泡沫真是太美了,它往后若是死了,也要变成泡沫。
还要将泡沫组合成心形,表白它最爱的大海。
啪嗒——!
有一册以玉片做成的书简掉落在地。
啪嗒——!
又掉下一个巴掌大的皮布袋。
不忙着捡,曲悦静静等着那些星芒与空气相溶,逐渐消失。
她鞠了个躬,之后才捡起那一沓玉片。
排在最前的玉片,刻的是些古老文字,曲悦完全看不懂。
往后翻了翻,刻的仍是这种文字,但字迹变了,明显不属于同一个人。
再往后翻,字迹又变了几次。
虽然不认识,但曲悦隐约猜出来这是一本“工作日记”,只不过记录的周期很长,几十年才会记录一次。
快要翻到底时,突然看到两行认识的字。
“水塔内的魔器里,竟然存在一个世界。”
“我们天工后裔究竟是守护者,还是毁灭者?”
寥寥几句话,加上支岐先前告诉她的消息,曲悦已经猜出了原委。
上古年间,天人离开凡人境时,并不放心五神器,于是留下一些天工族人负责守护神器。
或者说是监视神器内的魔种。
因为据支岐所言,魔化重灾区主要集中在天武和天灵,人数较少的天工与人数极其稀少的天女,魔化的风险非常小。
这些留守在凡人境的天工们将责任划分的很清楚,各守一方,且娶妻生子,以家族的形式传承着,守到魔种彻底被熔炼掉为止。
也不知传承了多少代,至十九洲守护火魔种的这位天工后代时,被他无意发现火魔种内部有个世界,于是陷入巨大的天人交战之中。
最终,他选择违背祖训,“监守自盗”,将火魔种从水牢里解救了出来。
故而不是君执运气好,是多亏了他出手相助。
但他内心并不能平静,在此设下一间牢房,自我囚禁,跪地忏悔而死。
曲悦一时不知作何感想,玉片翻到了最后一支,再没有认识的字。
她将玉片收入储物镯,弯腰去捡地上的第二件遗物,一个灰褐色的皮布袋。
第94章 天工谱
“这些是什么?”幻波凑上来。
方才曲悦翻看玉片时; 它没兴趣也不打扰。
玉片不是宝物,那真正的宝物应是藏在皮布袋里。
曲悦解释给它听:“是天工族的东西。”
幻波饶有兴味:“天工族是什么?”
曲悦考虑了片刻; 索性一股脑将原委全部告诉了它; 听的它瞠目结舌。
趁它消化这些信息时; 曲悦将皮布袋打开,袋子里装有两件东西:一本厚厚的皮质书册,一个巴掌大的工具盒。
先翻开书册,里头连一个字儿也没有,全是一页页的图。
法宝、机关一类的横切面和纵切面; 还标注着小零件之间的链接法阵。
幻波盯着一副图; 盯成了蚊香眼:“这也太复杂了吧?”
“前辈你好歹还能看懂一些。”曲悦如同看天书,一脑袋问号。瞧此画册由简入难; 层层递进的关系; 很像是天工族的族学课本。
“小月亮你也别沮丧; 术业有专攻,你们乐修的曲谱,不懂行的看着一样是天书。”幻波见她一脸挫败; 忙不迭安慰; “毕竟像我这般全能的海妖,世间已经不多了,你得好好珍惜。”
“那是当然了。”曲悦一半恭维一半真心,幻波的确是学识渊博。
且还是条锦鲤吉祥物; 气运好的很。
这样都能被他发现火魔种守护者; 像是天上掉馅饼一样。
大概与它的性格有关系; 父亲常说修行前期靠努力,中期凭天赋,后期多半看心态。
机缘与气运有关,气运则有心态有关。
当然,这并非绝对。
曲悦阖上画册,再去看工具盒,巴掌大的盒子内暗藏乾坤,分门别类装有上千件大小不等奇奇怪怪的工具。
一眼望过去非常普通,但用脚趾头想想,也不可能普通。
“是宝物没错,不过对你没用啊小月亮。”幻波难免意兴阑珊,“瞧着太高级了,一般的机关师、炼器师、铸剑师不一定看的懂,看得懂也一定学的会。不过,工具倒是可以拿给韭黄雕木头用。”
曲悦眨眨眼睛,幻波说的没错,工具是可以送给九荒。
可未免太大材小用,九荒做的只是小手工。
她准备交给曲宋,让曲宋拿去符器宗,送给他们特殊部门的金主爸爸。
“嗯,咱们出去吧。”她将画册和工具盒放回袋子里,收进储物镯。确定这小牢房里别无他物之后,与幻波离开这里,重新回到岸边。
农田上方,元化一四人仍在打。
曲悦瞧见天贤出鞘,心中一喜,可再看天贤环绕在三哥身侧,打的并非敌人,而是时不时朝三哥脑门上敲,将他脑门都给敲红肿了。
三哥被气疯了,攻向那三邪修的手段越来越狠厉,对方俨然已快招架不住。
毕竟符箓里的鬼魂需要捉,更需要养,用一张少一张。
曲悦迷茫。
莫非这就是天贤剑法?
可看上去,三哥如同一匹野马,天贤则是……鞭子?
越抽跑的越快?
幻波不关注元化一,只看向那三邪修。
它已经不再生气,甚至有几分幸灾乐祸:“亏他们折腾了这么久,做的全是无用功……”
朝他们大喊,“金满屋,银满屋,命里无时终归无!三个老妖怪,别打啦,宝物已经被我们毁掉啦!”
那三邪修此时的心思,早已不在宝物上,只想着怎样脱身。
“走!”
最终在两位长老掩护下,宗主先撤。
尔后宗主取出一张冒着浓黑烟雾的符箓,掐了个诀,符箓亮起。
曲悦从他取符箓那一刹,忙将耳坠取下来:“幻波!”
幻波逃命功夫一流,立刻放大耳坠,化为一道水光,裹着曲悦钻海里去了。
曲悦也是突发奇想的想要试一试,水缸法宝的承受能力够不够强,往后能不能拿来逃命。
然而不知那符箓是什么东西,反正一人一妖待在水下一点也感知不到。
许久,听元化一的声音在意识海里响起:“出来吧。”
曲悦这才从水缸里跳出去,岸上已经只剩下元化一了:“他们跑了?”
“怎么,你指望凭我一人之力,杀死三个八品邪修么?”吃了枪药一样,元化一态度恶劣。
曲悦知道他针对的是天贤剑,此时天贤剑已经归鞘,被他攥在手里。
手背青筋凸起,攥的极是用力。
元化一瞧见曲悦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关切的望向自己的额头,令他既窘迫,又心暖。
控制住情绪,他尝试放软语气:“可以回去了?”
一句也不询问曲悦在机关水车里找到了什么。
“可以。”曲悦也没急着解释,回去路上再说不迟。
幻波将水缸重新变成耳坠,离开大海许久,它需要入内补充一下灵气。
……
折返天风王都的路上,曲悦本想告诉元化一她在机关水车里的发现。
但看他黑着一张脸,剑在车厢地上扔着,压根儿不想说话的模样。
“三哥,咱们回王都得几日,路上无事,我先回塔里一趟。”曲悦将琵琶取出来,搁在对面铺着绒毯的长椅上,“我想去看看韭黄的封印,顺便找二哥谈些事情。”
“好。”元化一点头,尽量挤出一抹微笑。
“帮我照看一下琵琶。”
“放心。”
曲悦放心大胆的钻进琵琶里。
来到镜子室,喊了半天塔灵都没反应,唯有自己下去十八层。
以前她靠近十八层便会觉得灼热,而今待习惯了,已经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步入十七层时,隐约听见说话声,因每层都有独立禁制的关系,听的并不仔细。
好奇着进入十八层,声音一刹全部消失。
曲悦狐疑着飞至九荒的笼子前,瞧见他盘腿坐在笼子里,没有雕木头,精神状态十分不错:“感觉如何?”
九荒来到笼子边沿,靠近她的一侧:“我很好。”
不像说谎,也不知是他太强悍,还是塔灵先前危言耸听,曲悦微微笑了笑。
“我并未危言耸听。”塔灵的声音从下方火焰里飘出来,“只不过绝代风华的天赋神通实在太厉害了。”
曲悦没有听懂,低头看向下方火焰里的黑影。塔灵平时并不喜欢来十八层,如今蹲守在这有些奇怪:“韭黄可以出塔了么?”
“可以。但根据上一次的经验,最多在外七个月,还得回来加固,不然就会遭受制裁。”塔灵道。
九荒催促:“六娘,我们何时启程去十九洲?”
曲悦想了想:“等会儿我去和二哥商量下,就这两天吧。”
“好。”九荒想起一件事,询问道,“六娘,你能将绝代风华也放出去么?”
“嗯?”第二次听见“绝代风华”,曲悦满头雾水。
绝代风华道:“小老弟真令老哥感动,是要与老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是他?
曲悦微微一怔,声音她不陌生。
九荒解释:“我是怕我不在,你会被饮朝夕骗了。”
饮朝夕既无奈又头疼:“小兄弟你够了啊,若再污蔑我,我真要生气了。”
九荒岂会怕他:“生气又如何?要与我打架?”
饮朝夕与九荒交流,充分体验到了何为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转向曲悦:“曲小姑娘,你不厚道。”
“前辈,我……”
曲悦懵怔之时,塔灵传音给她:“你不知道,这几日十八层多热闹……”
滔滔不绝的对话往耳朵里塞,曲悦头一次听塔灵说这么多话。
听的她嘴角直抽抽,尤其得知九荒将她背地里说饮朝夕坏话的事儿全抖了出来,狠狠剜了九荒几眼。
九荒挨过几个眼神杀以后,气势渐弱,委屈道:“六娘,你护着他?”
曲悦想质问九荒是不是故意的,生怕饮朝夕对她产生想法。
可以他的脑子,怕是考虑不到这些。
又想数落他,饮朝夕毕竟年长,不能出言不逊。
但是她料想不到九荒会如何接话,指不定会更难堪。
曲悦错开这个话题,不管了。
反正九荒说的不假,饮朝夕的确是个坑货。
甩甩头发,曲悦朝着塔灵指的二号笼子拱手问安:“原来是绝代前辈。”
“曲小姑娘不必客气。”绝代风华笑哈哈,“饮兄说你气运好,老子正想请你帮个忙,帮老子寻一下天厌剑,绝不亏你。”
“前辈已经决定了?”曲悦不如九荒说的直白,却也想劝他考虑清楚,“您是否清楚神剑修之不易?”
她恰好准备询问饮朝夕,“提起来剑,饮前辈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家三哥手中之剑当真是天贤剑?为何晚辈瞧着,更像是您先前说过的天怒剑?”
饮朝夕迷惑:“何出此言呀,天怒剑乃是我师侄的剑。”
曲悦控诉道:“我三哥今日被剑气到吐血,愤怒之下剑气激增,瞧着模样,那剑也不是一回两回这么干了。”
饮朝夕笑道:“不奇怪,剑修血热,恼怒之下本就如此。何况天怒剑的修炼方式,并非是剑主越恼怒,剑气越厉害。”
曲悦紧紧皱眉:“哦?”
饮朝夕:“修炼天怒剑,需得不断激怒他人,以他人对自己的愤怒之气来养剑。所以我才怀疑,我师侄可能早就被人打死了吧?”
第95章 改主意
“请问前辈; 这种修炼方式与天道有何关系?”曲悦对剑修的认知,已被这十二柄神剑搅合的稀碎。
天贤、天坑、天缺,她还都能领悟出点道理来; 天怒算是怎么一回事?
饮朝夕犹犹豫豫:“我与我师父探讨过,或许祖师爷是想剑主明白一个道理,人乃万物之灵长; 人……”
编,接着编。
反正牢房里也没旁人,曲悦接口道:“人至贱则无敌?”
十八层静了一瞬; 绝代风华大笑出声:“哈哈,小老妹,哈哈哈; 你是想笑死老子吗?”
饮朝夕却有种“一言惊醒梦中人”之感:“咦,或许真有这种可能,毕竟祖师爷还造出一柄魔剑; 一柄邪剑,本就是众生百态,道法万象……”
曲悦懒得继续扯:“韭黄; 我上去找我二哥了。”
九荒点头:“好。”
“哎,等等。”饮朝夕喊住她,“勾黎怎么样?”
“勾黎前辈知道您在塔里; 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 住在您先前住的屋子里; 每天打坐练功。”
“那你可知道; 他是如何被关进来的?”
“不知,他不曾说。”
饮朝夕叹口气,不吭声了。
出塔之前,曲悦踟蹰片刻,从储物镯内取出工具盒:“九荒,我刚才无意中寻到一件宝物,准备上交给部门,我瞧见里头有十来把刻刀,你挑一个用吧。”
九荒蹲在笼子内,法力被禁锢九成九,曲悦将工具盒竖起来,从缝隙里递过去。
九荒将工具盒打开,微微一怔,仅剩下的神识往盒内空间深处探去,黑眸逐渐燃起一簇光芒。
曲悦见他慢慢吸气,胸膛挺起,半响也不见他将这口气泄去。
看得出来,他非常喜欢这一套工具,连拿在手中都小心翼翼。
她道:“多取几件也可以。”
岂料九荒的神识在几把刻刀上游弋不停,最后却阖上工具盒,又将工具盒从缝隙递了出去。
曲悦不曾伸出手:“不想要?”
九荒摇摇头:“六娘你不懂,这是一整套,莫看数量上千,每一个都有它的作用,我若拿走一把刻刀,会给稍后得到它的主人添麻烦。”
“好吧。”曲悦将工具盒收回来,天工族一套工具,少一个的确配不来。
……
塔灵陪着曲悦回到镜子室,送她出塔。
曲悦没急着走,纳闷着问:“你先前不是警告过我,十八层全是些穷凶极恶之徒?结果呢,先来一个坑王之王饮朝夕,再是绝代风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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