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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曲_乔家小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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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常是用来做分身的,她若是没有猜错,木偶里现在应该藏着一个魔人的分身。
  所以在进城时观魔镜才会响了一下,毕竟人皮包着木偶,本身并无魔性,观魔镜不该示警才对。
  随后,附身此木的魔人收到偃师指令,立刻使自己陷入沉眠,于是观魔镜像是坏掉似的照不出来了。
  若能蒙混进城,偃师就会解开人皮,将寄魂木取出来,苏醒这个魔。
  不巧的是,寄魂木被曲悦拿走了,还走的航空线,平民偃师是追不上的,他需要等曲悦停下来再锁定方位。
  曲悦原本准备忽悠了幻波立马就走,将木头带回学院交给居不屈,感觉到君执尾随以后,她选择留在渔村里。
  现如今,曲悦只需将手中木偶扔进火堆里,附身在内的魔便会苏醒。
  以她和君舒的修为,不是此魔的对手。
  这或许是一个接近君执的好机会?


第12章 伪君子
  但是曲悦非常犹豫,能够注魂进入寄魂木的魔人已经步入了出窍期,也就是这里的七品巅峰。
  哪怕仅仅只是一道分魂,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她有防备可以躲开,坐在对面的君舒怕是不行,很容易被魔人突然爆发的力量伤及。
  曲悦对君舒的应变能力没有把握,不敢轻易尝试,最好想个稳妥的法子。
  正当她绞尽脑汁之际,一道无形的力量骤然击在她胳膊肘上,手臂瞬时麻痹,木偶自手中脱落,“啪嗒”一声滑进面前的火堆里。
  曲悦吃了一惊,不知是偃师已经追来了,还是君执下的手。
  君执的可能性较大,她并不曾听见周围有什么异常响动,这股力量应是君执的神识凝结而成。
  “小心!”曲悦挥出另一条没有麻痹的胳膊,灵气凝成一道罡风,击向君舒面门。
  正在边思考魔人意图边烤鱼的君舒毫无防备,高挺的鼻梁像是被壮汉重重锤了一拳,仰倒在地。
  眼冒金星中,听见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爆炸声。
  浓浓硝烟里,他定睛一看,只见火舌内拔出一道魁梧人影。
  “魔人!曲先生?!”君舒翻身而起,一面掐诀操控剑匣,一面放出神识去打量曲悦,窥见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应是只顾着救他,被突然爆裂的魔气击晕了。
  曲悦不过是在吸入魔气那一瞬逆行了经脉,强行进入昏迷状态而已,其实她的意识是十分清楚的。
  这是门绝学,她炼的炉火纯青,信手拈来。
  情况不明,装晕观望最好,不然她要不要努力打?万一这魔人是个废物被她打趴下了君执不出手了怎么办?
  再说火光里的魔人初初醒来,先是微微一个愣神。咦,他身边该是偃师才对,为何是两个小修道者?
  再一看随着君舒掐诀,墙角竖着的剑匣嗡嗡作响,他目光骤然一亮:“剑三千?”
  随着他手掌一开一合,剑匣便已入手。
  “剑匣还我!”君舒满头冷汗,继续念诀。
  剑匣在魔人手中激烈的颤动挣扎,却如被扼住咽喉的家禽,毫无翻身余地。
  原来君舒背在背上的剑匣就是“剑三千”啊,曲悦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剑三千”不是一柄剑的名字,是一套法宝的名字。
  覆霜君家有本事统领另外十二家族,凭借的正是驭龙术和法宝“剑三千”。
  据说君家祖上并非剑修,而是铸剑师,小小一方剑匣内,藏着君家先祖所铸、所收集来的三千柄名剑。
  曲悦觉着这里的“三千”,应与“三千世界”的“三千”一样,只是一个概数。
  君舒三品的修为,竟带着传家宝出门,君执才会跟着?
  方才经过她的提醒,君执应也想到木偶里或许附身着一个魔人,以神识攻她,估摸着是想试探一下君舒的反应能力。
  肯定不是合计着借魔人之手杀了君舒,不然君舒活不到今日。
  曲悦第一次对“嫌疑犯”君执做出判断。
  传闻中,摄政王君执想要取君舒而代之,又怕学院那群长老,尤其是已步入九品的覆霜剑神韦三绝反对,便刻意压制住君舒的修为,令君舒迟迟无法突破四品从学院毕业。
  这个说法应是不成立的。
  所以,君执该出手了。
  “承蒙阁下见笑,阁下抢来之物并非剑三千,只不过是我君家拿给小孩子练手用的剑三百。”
  听着温润有礼的男子声音从半空压下来,君舒的神色先松后紧:“二叔!”
  魔人抓着手中的剑匣,分辨了下声音,心中一骇,竟是那个出了名的伪君子!
  他忙不迭笑道:“哈,君执兄弟,原来你也在啊。咱们打个商量,我还你法宝,你放过我这道分身如何?”
  没有得到回应。
  魔人抓着剑匣的手越来越紧:“我这只是一道分身,损坏以后,我的本体顶多受些伤,养个几年会好。你这匣子里有三百剑,若是损毁了,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吧。”
  “那便依阁下所言,阁下留下剑匣,君某人绝不出手。”
  “修道者一言既出?”
  “若违背,易成心魔劫。”
  魔人稍稍放了些心,化为一道黑光飞出屋子。
  剑匣掉落在地。
  然而不过一瞬,便听见一声蛟龙低吟,和魔人的咒骂:“老子信了你的邪,你这狗娘养的果然是天下第一伪君子!”
  也是他大意了,忘记君执还有条雪蛟,果然和君执交手,得长一百二十个心眼啊!
  屋内压力骤减,君舒先跑去曲悦身边:“先生?”
  房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一双白底黑靴子先踩了进来,君执着一袭纤尘不染的青衣,踱步徐徐走到剑匣前。
  低头瞟一眼剑匣,君执并未捡起来:“她无碍,被魔气冲撞的有些经脉逆流,慢慢回转过后便会醒来。”
  君舒松口气,道了句:“先生,冒犯了。”
  他小心将曲悦抱去床上,慢吞吞朝着君执走去,撩开衣袍下摆,跪在剑匣前,脑袋低垂。
  “今晨在归云城,为何对观魔镜示警一事漠不关心?”君执居高临下睨着他,语气温温柔柔,却难掩其中失望。
  君舒低着头不答。
  君执再问:“烤鱼之时,为何将剑匣解下来?”
  “魔人现身时,为何召唤剑匣的速度如此之慢?”
  “为何在剑匣被抢之后,还不出剑?”
  “为何让剑匣落地?”
  君舒一句也不回,以跪地之姿,双手将剑匣托了起来,撩开匣子上的皮带,背在身后。
  曲悦悄默默在心里琢磨,她原本以为剑匣里是君舒的剑,原来不是。
  剑修剑不离身,从不放进储物法器里,君舒一路只使用飞剑和法剑,曲悦从未见到过他的剑。
  “为何不说话?”君执的声音依然温和,春风拂面一般,“你原先还会试图与我争执几句,现如今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么?”
  “二叔,您就不要在逼迫侄儿了。”君舒终于开了口,带着些不耐烦。
  “我不逼你怎么办?”君执眉头微微一皱,“如今人人嘴上不说,心中都认定是我想要夺你的王位,我这不白之冤,何时方能昭雪?”
  “那求求您赶紧夺了吧,别顾着什么名声了,您真以为您的名声很好么?”君舒小声嘀咕着,“或者我写个诏书,我心甘情愿让位于您,韦师尊没有理由阻止。”
  君执捏捏眉心,颇头疼的模样:“我当初对你父王立下的心魔誓是教导你,不是取代你,你是想让我生出心魔劫?”
  君舒沉默片刻:“父王当年怕您取代他,将您驱逐。用到您了又召您回来,逼您立下心魔誓,这种兄长您理他做什么?”
  “莫要妄言,有些事情你还小,并不懂。”君执摇了摇头。
  “那侄儿如今不小了,您倒是告诉我呀。”君舒仰起头。
  君执淡淡道:“告诉你可以,你先告诉我你为何藏剑,为何再也不肯出剑,你的剑呢?”
  君舒又垂下头,抿唇不语。
  尽管两人认定曲悦已经昏过去了,君执依然在两人外设了一层隔音屏障。
  不过这屏障对曲悦没多大作用,她默默听着,明白了君舒境界止步不前,应是生出了心魔劫。
  三品虽不高,但境界之所以分为上中下三品,正是因为每隔三品是道坎,最容易出问题。
  曲悦不由想到了她自己,她和江善唯同为识海境巅峰,但江善唯是依靠丹药堆上去的,她则是一步步修炼出来的。
  年幼时为了从金光琉璃罩里走出来,她十四岁就已经修到现如今的境界。
  十三年了,她卡在这道坎整整十三年了。
  她也有一个心魔劫走不出去:父亲为了她错过了最佳的合道时机,并且一拖再拖。十三年前去闭关合道,基本凶多吉少,有九成几率会遁入归虚。
  父亲劝她生死看淡,哥哥们也都十分淡然。
  但曲悦知道,他们的淡然不过是表现出来的,怕她自责而已。
  父亲说年岁大了,经历的多了,心胸自会开阔,所以她入了特殊部门,希望自己能在历练中真将生死看淡,破除自己的心魔劫。
  曲悦收敛情绪,寻思着是继续听下去,还是醒过来。
  她不敢放出神识,需要醒来才能看到君执的相貌,是不是和“入侵者”一个模样。
  但她还想再偷听一阵子,指不定会听出什么线索。
  “行了,你起来吧,我不想每次与你见面,都与你闹个不欢而散。”君执走去火堆旁,燃烧着的木偶从火堆里升了起来。火熄灭后,被他收入储物戒中。
  他看一眼地上已经烧焦的鱼:“你我叔侄许久不曾一起用膳,你去海里捞些吃的来。”
  “好。”君舒站起身朝外走,走到门口时又看向床上的曲悦,“二叔,曲先生……”
  “我在这里,你怕什么?”君执从储物戒里取出个蒲团,盘膝坐在火堆前。
  君舒心里道,正是您在这里我才不放心:“那您帮忙照顾一下。”
  他对曲悦在危急关头先舍身护他一事心存感激。
  君执应下:“她是咱们学院的先生,我自会护着。”
  柴火“噼啪”,曲悦听着君舒离开的声音,准备慢慢解除气血逆行的状态,醒来瞧瞧君执的长相。
  君执却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曲先生果然是名门之后,这门功夫精妙绝伦,君某险些被你蒙骗过去,但方才君某提及君舒藏剑不出时,先生气血逆行速度明显加快,似乎略有些感同身受啊。”


第13章 韦剑神
  听了君执的话,曲悦浑身紧绷。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解除气血逆行,从床上坐起身后直接扭脸朝着君执望过去。
  君执也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他的眉毛不浓不淡,眼波不深不浅,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是完美诠释了微笑只是一种基本礼貌。
  他是个剑修,却毫无剑修的锋芒,更像个善于“以理服人”、“以德服人”的儒生。
  曲悦的记性很好,他与那位入侵者的脸型、五官几乎是一样的,再加上覆霜只他一人能控雪蛟,初步判断是同一个人。
  之所以是初步判断,因为她还得确定一下同案犯——那条雪蛟。
  曲悦翻身下床,礼貌拱手:“君前辈。”
  君执收回看向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火苗上:“曲先生真是屡屡令君某刮目相看。”
  曲悦忙不迭道:“晚辈在乡野恣意惯了,不太懂得规矩,还望前辈多多包涵。”
  君执问道:“那为何要装晕呢?”
  这个……
  曲悦脑壳疼,眼前这位可不是个容易糊弄的善茬,好在她常年战斗在第一线,说谎经验丰富:“不瞒您说,晚辈其实听到了您在附近,觉得应该没有危险,想让您和君舒公子承晚辈这个情,往后晚辈在学院里做事也方便些,不曾想竟被您抓了个正着,实在是……”
  她低头看脚,表现出窘迫的神态。
  “你的理由真是令人无法反驳。”稍稍沉默过后,君执看向她的耳朵,“曲先生的耳力实在惊人,我先前听妲媞说,你能从琴音中听出她琴下有片桃花,我本还不信。”
  “家族世代乐修,晚辈有幸得此天赋。”既然已被他发现,曲悦没必要藏掖,这不是身怀宝物怕被抢,天赋没人抢得走,正好证明她敢跑去覆霜学院证道,的确是有两把刷子。
  将自己抬的越高越神秘,越是有利处。
  君执点头:“请坐。”
  曲悦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簇簇窜起的火苗,各怀心思沉默许久后,君执忽然开口:“可是你不小心知道了一个秘密,这该怎么办?”
  曲悦回的认认真真:“这算是秘密么?”
  君执道:“不算?若是让别国知道我覆霜君主不能出剑,岂不是个笑话?”
  曲悦先笑了笑:“贵国的笑话不少,也不差这一个吧?”
  君执本以为她会指天誓日的保证不会泄露出去,不防她竟这样回了一句,微微一诧。
  过了半响,他突兀的转了话题:“你来找汐妖,是想从它口中问出六百年前魔火后人叛道一事吧?”
  曲悦道:“是的。”
  君执再问:“是为了逐东流?”
  曲悦又道了一声“是”。
  “曲先生是位好老师。”君执夸赞一句,“你需要五人,如今只寻到了一个。夏孤仞是你的第二个目标,第三个不妨考虑考虑一下我家君舒。”
  曲悦微微拢起眉:“君公子不合适。”
  君执语带不满:“怎么,我家君舒不如逐东流和夏孤仞?”
  曲悦摇摇头,本想说君舒是一国君主,在试炼中若是输了会贻笑大方。
  但她信誓旦旦的保证要进入前三,就不能说这话来打自己的脸。
  而且,这个反败为胜的传奇若是君舒创造的,等于是为君舒树立威信。
  曲悦认为君执没有想得这么长远,他目前只是想要借她的手搞清楚君舒为何藏剑不出。
  输赢角度讲,君舒作为人选不符合她的要求。
  但将君舒收下,从君舒入手和君家叔侄打好关系,对她的调查是大有益处的。
  曲悦问了一句:“晚辈修为浅薄,来历不明,前辈何以信任?”
  君执好笑道:“难道不是你一直在试图说服我们相信你的能力么?我不知道你来我覆霜的真正目的,我也不在乎,只要你做的某些事情对我有利,我就不会拦着你,甚至会帮你。至于你的目的,待你触犯了覆霜律法之后再说不迟。”
  曲悦礼貌微笑:“那晚辈会努力成为一个对前辈有用的人。”
  心里道:你这个触犯了地球安全罪的嫌疑犯还有脸和我谈律法,待我查清楚之后,你等着被我二哥抓回异人监狱里将牢底坐穿吧。
  又补充一句:“君公子的事情怕是有些难办,晚辈或许需要前辈的配合。”
  君执一口应下:“必定配合。”
  两人便无话可说了。
  “先生醒了?”没过多久,君舒提了几条已经开膛破肚清洗干净的死鱼回来,先对曲悦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之情,随后便坐在君执身边开始烤鱼。
  两只手举着三根串着鱼的树枝,翻烤动作娴熟的很。
  先烤好的一串递给曲悦,曲悦尝了几口,的确美味,开始借题与君执套近乎:“听君公子说,他这门手艺是年幼时跟随前辈您学习的,想来前辈应该深谙厨艺。”
  君舒忍不住笑了一声:“先生有所不知,我二叔只会用嘴教我,从来不亲自动手的。”
  曲悦:……
  君执淡淡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轻易莫要杀生。”
  是嫌杀鱼腥臭吧,曲悦在心里想,口中恭维道:“君前辈只靠言传便教导的这样好,实在厉害。”
  君舒又笑:“我二叔就只教了我四个字而已。”
  曲悦:“恩?”
  君舒清清嗓子,学着君执的微笑脸,指着手里的鱼慢条斯理地道:“难吃,重烤。”
  曲悦:……这近乎没办法套了。
  ——
  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幻波始终没有出现,曲悦有些失望,但她该做的已经做了,总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
  君执没有与他们一起回去,似乎要去调查那位偃师。
  曲悦静静看着他比了个手势,随后,蜷在云海内正酣睡的雪蛟龙蜿蜒而下,用尾巴将他接来自己头顶站着,驮着他腾空而去。
  雪蛟龙都长的一个样子,曲悦单靠眼睛分辨不出来。想要完全确定的话,需要拿到这条蛟龙的一片冰晶鳞,化成水,通过一线牵滴进眼睛里传递给她二哥,一比对就知道了。
  “先生,咱们走吧。”君执离开后,君舒便也没了在亲近长辈面前毫无顾忌的模样,恢复之前的温和有礼。
  “好。”曲悦坐上飞剑时,还在寻思着目标人物已经锁定,该从哪里入手的棘手问题。
  一路回到学院又用了三日。
  傍晚时分,曲悦刚随着君舒走近学院大门,明显感觉到学院的气氛与往日不同。
  静,出奇安静。
  广场上练习御剑飞行的剑修们一个个表情严肃,连脊背都比平日里挺的直,像是领导即将来视察工作一样。
  君舒见状神色也是一紧:“韦师尊出关了。”
  曲悦恍然。
  覆霜学院只有一个韦师尊,覆霜国只有一个韦剑神,便是夏孤仞的师父韦三绝。
  这片大陆上的九国,无论穷富鲜少会起什么大争端,正是因为每个国家都有两三个九品修道者坐镇。九品,那是接近渡劫期的大佬。
  覆霜国仅有一个九品,但韦三绝一个能顶别国三个。
  他是学院里的大长老,平日里不怎么管事,除了亲传也不怎么教弟子。他留在学院更多是一个被供奉起来的招牌,若非与居不屈交情好,他还不屑来接受这份供奉。
  “韦师尊每年六月都去大雪山钓鱼,九月才回来,今次竟然提前了两个月。”君舒忧愁的看了曲悦一眼,“先生要有个心理准备,这是最难过的一关。”
  曲悦顿时明白了,有人特意跑去大雪山请了韦三绝回来。
  不知是看不惯居不屈惯着自己,还是不想学院的格局有什么变动。
  有一处她更是想不通:“我还没有朝夏孤仞下手呢,韦师尊找我麻烦做什么?”
  君舒压低声音道:“韦师尊是个很守规矩的人,不但自己守规矩,目过之处一切都要守他的规矩,接受不了任何一丁点的出格。先生瞧一瞧夏师弟的性格就知道了,夏师弟年幼时是个特别活泼的小可爱,自从被韦师尊收为亲传,如今已经成了……”
  君舒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总之,韦师尊与我师父的性格完全相反,平日里从不给我师父这个掌院留一丁点儿面子,我师父也都让着他。”稍稍一顿,低声补一句,“因为打不过他。”
  曲悦点头:“韦师尊是觉得我破坏了学院原本的规矩?”
  君舒欲言又止,想起曲悦的相救之恩,还是道:“不仅如此,韦师尊对天魔深恶痛绝,一贯厌恶魔火后代,但准允魔火后代入学是一直以来的传统,他才不得已隐忍。如今先生却抬举了逐东流,还试图为魔火后代平反……”
  “抬举”, “平反”,这两个词听的曲悦眼皮儿微跳。
  她正想着,听见夏孤仞的声音:“曲先生,君师兄。”
  这才刚进门,君舒看着夏孤仞像是一早堵在门口的模样,眉头深深一蹙:“夏师弟是在等我们?”
  夏孤仞从房顶上跃下来,怀中抱着他的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韦师尊派我来请曲先生。”
  侧身让出道,“请。”


第14章 立赌约
  君舒拦了一下:“去哪里?”
  夏孤仞仰头看向天上城:“掌院阁。”
  “那还好,师父也在。”君舒松口气,示意曲悦不必怕可以去。
  曲悦原本也没有害怕过,因为看中了夏孤仞,她心里有谱,早晚得和韦三绝交手。
  不过类似韦三绝这样的老古董顽固派,曲悦说不头疼是假的,曲宋就是这种人,全家连她老爹在内都对曲宋很头疼,怀疑他是隔壁老王生的,根本不是她曲家人。
  踩在鹤背上前往掌院居时,夏孤仞在背后道:“君师兄,往后你可不可以别在外人面前提从前的事儿了?我不喜欢。”
  他是要求君舒,也在警告曲悦不要多嘴乱说话。
  君舒假装听不懂:“什么事儿?”
  “就是……”夏孤仞的神色隐隐透着不自然,给他个“你懂”的眼神。
  “哦,你是说你年幼时喜欢粉色和小猫,自己也爱装扮成粉红色小猫崽崽,拖着长长的小尾巴,每天嚷嚷着求师兄们将你举高高要抱抱的事情啊?”
  夏孤仞的脸色一刹就黑了几个色号。
  君舒见他不接口,回忆着又道:“亦或是你见着糖葫芦走不动路,不给买就坐在地上抱师兄们大腿哭鼻子的事儿?”
  君舒继续:“不是吗?难道是……”
  “君师兄,我错了,我不该要求你。”夏孤仞出声打断他,真真是带着满腔的悔意。
  虽然常常被挤兑,但君舒在外人面前是非常护短的,如今却当着曲悦的面揭短,说明出去一趟回来俨然与曲悦熟悉了。
  夏孤仞的手在抖,曲悦可以听见剑格碰撞剑鞘的声音。他的剑是一柄盘着龙纹的黑剑,黑的发亮。
  “小黑猫么?”曲悦也微微抿了抿唇,有些难以想象看起来满脸写着“我超酷”的夏孤仞,小时候这样萌的,只不过十来年的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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