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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曲_乔家小桥-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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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常,当真是无爱无恨的。
“怎么回事?”女魔修感觉到九荒的力量似乎增强了,不,是她手中天仇剑的气势竟然开始衰减?!
曲悦目光微亮,隔着九荒布下的保护屏障,望着他继续道:“那我当年朝你心窝扎的那一箭,你当真从来不曾恨过我?”
原本九荒全力以赴,都有些应接不暇,此时被曲悦分了心,回答着她的问题,居然更加游刃有余起来。
以他的对敌经验,慢慢也明白过来曲悦的用意,他只用实话实说就好:“从来不曾恨过,死在六娘手上我都情愿。”
“可你说过,你恨我二哥。”
“是恼怒不是恨。”九荒解释着,他平时情绪虽不多,却是会动怒的,“不过我已经不恼了,只是有点点讨厌他。不过六娘若是不喜欢,我会努力去喜欢他的。”
“那支岐呢,他将你毒的只剩下半个脑子和一颗心脏。”
“是我自己贪吃,与他何干?”
“那戮天和风槐么,他们一套连环计,害你修为跌了一个大境界,又坐牢十年,至今还被天罗塔制裁。”
“不恨,甚至还想谢谢他们,若不是他们陷害我,六娘便不会来到我身边,他们是我们的媒人。”
“那韭黄,在你将近五百年的人生里,可曾恨过谁?”
“不曾,值得我去恨的人,我喜欢还来不及。”
“闭嘴!”女魔修魔气爆发,挥剑朝曲悦斩去。
九荒轻易便将她拦截在半路。
她挣扎不出九荒以毒物结成的网,她的气场越来越弱,只觉得周身有股无形的压力,手里的天仇越来越像一条咸鱼。
逸散出去黑气不断回流,曲悦打量谢无意和叶蓝钧,两人都在逐渐清醒中。
她不由弯起唇角笑起来,仇恨的另一面是仁慈。
九荒不恨,并非因为仁慈,只是脑回路不同而已,但天仇毕竟只是一柄剑,分辨不出来啊。
剑门老祖再锻造这些剑的时候,的确是考虑了很多,正道十剑中的天仁剑,便是天仇的克星。
曲悦禁不住好奇起天仁剑主来,得是个什么绝世圣父或者绝世圣母。
幻波听完九荒的回答,颇感动的拍拍巴掌:“韭黄,波爷决定原谅你了!”
因为《小月亮与大魔王》剧本的失败,幻波充满了挫败感,一直恼着九荒呢。
但九荒关于仇恨的想法,颇得它的欢心:“本来就是,这个人世美丽又可爱,歌颂都来不及,哪有时间去仇恨呢?”
它拍着手念道——
你瞧这花花世界多美好
羊吃狼
狼吃草
小猫驮着老鼠跑
“咦。”好像不是很符合逻辑,幻波立刻换了个韵脚。
白的云
蓝的天
仇啊恨啊扔一边
眉平展
心放宽
跟着辛鹭转圈圈
它快乐的念着诗,天仇剑再遭一暴击,越发咸鱼起来,连带着那女魔修都开始精神不振。
被收缩的毒网割到,痛叫一声。
刚清醒过来的谢无意,已然明白曲悦抓到了天仇剑的弱点。
“韭黄!”曲悦提醒他速战速决,不知对天仇的压制是不是暂时性的,毕竟“情绪”这玩意儿,转变的速度原本就快。
九荒目光一凝,决定给她致命一击。
但感受到九荒蓄力,女魔修想到了什么,力量再度暴涨,竟猛地撑破了毒网,收了天仇,以掌去接九荒的毒掌,口中厉喝的竟是:“我不能死!”
“小心!”
幻波沉浸在诗歌的世界,曲悦一眨不眨的看着九荒与女魔修的战况,谢无意则不知在发什么呆,这一声是叶蓝钧喊出来的。
竟是那女魔修的徒弟,不知何时绕到了一边,在女魔修破网而出的瞬间,出手攻向曲悦。
被叶蓝钧提醒之后,曲悦和谢无意几乎是同步一撩袖子,消灵箭飞出。
曲悦只射出一支箭,谢无意的消灵箭简直是天女散花。
饶是如此,也没有一支射中那男修,只是逼着他不得不闪避,无法在靠近。
谢无意祭出法宝伞来,他的修为比这剑修差些,但满身的法宝,九品以下根本没再怕的。
叶蓝钧的气海刚刚解开,修为尚未恢复,只能眼睁睁看着,瞧见谢无意占据上风,便全神贯注的注视九荒。
几十招过罢,那女魔被九荒重创,叶蓝钧犹豫了下:“大哥,能不能不要杀她?”
九荒似乎没听见。
曲悦以眼尾余光,悄悄打量叶蓝钧,这小子看着女魔挨打,一副于心不忍的模样,莫非也被女魔给俘虏“芳心”了?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位姑娘。”叶蓝钧还不知曲悦的身份,却能看出他大哥很听她的话,用仅恢复的法力传音,有些赧然道,“这魔女并不是个坏人,她天天嚷着报仇,可她从不下杀手,不然要报复我爹,直接杀我就行了,却跑来抢剑。”
曲悦沉默不语,这才是真圣父。
叶蓝钧继续道:“她九岁那年父母死于强敌,颠沛流离,受尽苦难,为了报仇入了魔道。她的师父正是天仇剑上一任剑主,天仇剑与其他剑相比,有一点与众不同之处。”
曲悦这才回应一句:“恩?”
叶蓝钧:“十二神剑的其他剑主一旦死亡,或者合道,剑的力量便会回到原点。唯独天仇不同,天仇会保留师父挣来的一半恨意,等同传功给徒弟。据说剑门老祖曾有言,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仇恨是唯一可以传承给子孙徒弟的情绪。”
曲悦好奇:“传功?”
叶蓝钧点头:“但这种传承需要提前与徒弟牵下血契,一般他们都会选取一个身怀灭门之仇的徒弟,等师父合道或者死了之后,天仇便会寻着徒弟而去。”
曲悦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若杀了这女魔,这男剑修便会成为下一任主人。”
“是。”叶蓝钧犹豫着道,“这女魔早就厌倦了,也醒悟了,仇归仇,未必要满心的恨。而每一场杀戮,都有可能会给旁人带来仇恨,仇恨太折磨人,故而她凶归凶,已多年不曾杀生了。”
“她曾想过自尽,可她不敢死,她这徒弟亦是自出生起便历经坎坷,至今心中仇恨未灭。她不知道该怎么教导,怕自己死了之后,徒弟拿着天仇剑,会走上她的老路。于是她整日里忙碌于报仇,由着仇恨将自己折磨疯癫,想让徒弟看看她的下场,有个警惕……”
曲悦沉默片刻:“叶公子,你如何会知道?那女魔告诉你的?”
叶蓝钧摇摇头,看了那正与谢无意过招的男剑修一眼:“是他私下里告诉我的,他向我道歉,让我别怕,说她只是疯着玩的,根本不会伤害我,希望我们叶家往后不要针对她。”
曲悦微微一怔,也朝那男剑修望过去:“他早已领悟了他师父的良苦用心?”
叶蓝钧嗯了一声:“其实他心里早就没有仇恨了,可他也要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陪他师父到处发疯,因为他怕他师父一但了无牵挂,便会拔剑自刎……”
曲悦半响没有说话,第一次相信了入我剑门那位奇葩老祖,真的挺有想法的。
你爱恨,便让你恨个够,恨到你想吐,尔后推己及人。
作者有话要说: 剑门老祖:怎么能说十二神剑是本座的恶趣味呢,其实是有一定道理的呀→_→,只是这群不肖子孙们一个个钻空子,搞的乌烟瘴气,讨厌。
第174章 有缘分
曲悦问:“天仇剑历代剑主; 从没有成功合道的?”
叶蓝钧答:“似乎没有,剑主最后多变的疯癫。且此剑非死非合道; 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无法摆脱。”
见曲悦不回应; 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以为她在与九荒传音。
然而眼瞅着九荒下手越来越狠; 完全没有收势的意思,他试探着:“姑娘,她虽是个魔修,却不是奸恶之辈,更何况早已真心悔过……”
“叶公子。”曲悦打断了他; “倘若; 这只是那男剑修的一面之词呢?”
叶蓝钧蹙眉:“当时我已是阶下囚; 他骗我有什么意义?”
曲悦道:“聪明人总是会一步三算,预留一条后路; 进可报复你叶家,退可得到你的求情……”
叶蓝钧眉头蹙的更深:“姑娘也未免将人想的太狡诈了吧。”
“防人之心不可无。”曲悦常年办案,见多了狡诈之辈; 会有这种怀疑十分正常。
不过她也认为这种可能性极小,这师徒俩她不了解,但天仇剑令她信服。
“那便因为一线怀疑,宁可错杀好人?”叶蓝钧看她的目光充斥着不可思议; 语气也带了一丝不耐。
曲悦扫了他一眼,尔后眼皮微垂。
片刻后,她抬起头; 眼神略冷漠:“叶公子,她刚才释放出的剑意不只令我痛苦,上头那些大佬们,包括你父亲,都有可能在遭受影响之下被那妖兽所伤。”
叶蓝钧:“但那女魔发疯是因为……”
曲悦再一次打断,态度强硬:“女魔想教育徒弟是她的事情,我们与她非亲非故,没有义务配合她。我并不想听什么苦衷,那和我没有关系。我只知道她将我的爱人、你的大哥打伤了,我心疼且恼怒,恨不得捅她几刀。”
她指了下九荒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脖颈处的两条血线,以及唇角未干的血渍,“若我受你影响,对这魔女改观,甚至有些同情,便告诉你大哥莫下杀手。以这女魔如今疯疯癫癫的状态,你能保证你大哥收势,不会被她重创吗?叶公子,这是两个九品大佬在生死相搏,不是小孩儿抢糖果打架。”
叶蓝钧愣住,绷起唇线。
曲悦紧紧盯着他,目光沉沉,语气亦是凉凉:“若叶公子依然觉着问题不大,那我让九荒停手。”
叶蓝钧欲言又止,少顷,面皮儿微微泛红。
他明白过来了,曲悦的“冷漠”与“强硬”,并不是针对这师徒俩,是在针对他。
他与这对师徒相处了一段日子,略有些熟悉,的确对他们存有同情,完全没有站在九荒的立场上去思考一下,九荒被动摇了心境、收势之后可能会遭遇的风险。
归根究底,他很欢喜大哥还活着,见到大哥非常开心,但打从心底并没有将大哥视为自己人,亲疏之分下,甚至还不如这师徒俩。
所以曲悦起初颇为重视他,与他说话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此时则冷冷淡淡。
叶蓝钧羞愧道:“抱歉,我往后会注意的。”
曲悦不语,不曾相处过,两兄弟没感情正常,她虽希望九荒可以感受到亲人的温暖,但也不会认为出于血缘,叶蓝钧就必须为九荒着想。
有她顾念着九荒即可,他却一再催促与质疑,就莫怪她心情不爽,说话难听了。
“那……”叶蓝钧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想问曲悦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来处理眼下的局面,又怕自己不知觉中,再惹她生气。
他不了解曲悦,眼下只有一个深刻的印象,这个女人莫看年纪小,个性非常强势,难怪大哥听她的话。
曲悦不再搭理他了,传音给那男剑修:“你师父会想死,是受天仇恨意折磨,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像是患上了狂躁症、抑郁症,“若将剑意清空,再让大师度她一二,自然也就没有想死的念头了。”
男剑修被谢无意的法宝打中左肩,皮肉顿时焦黑:“天仇剑无法清空,即使师父死了,也会保留一半,继承给我。”
“你们可曾遇见过天仁剑主?”曲悦问。
“不曾,至今我们只见过天狂、天恸和天劫。”男剑修想到了刚才曲悦询问九荒的那些问题,轻而易举便击退了天仇剑意,心道莫非天仁剑是天仇的克星?
他分了心,有些招架不住谢无意的攻势,迫不及待地问,“姑娘认识天仁剑主?”
“不认识。”曲悦挺想认识一下,应该是个令人如沐春风的大好人,哪怕是被逼出来的,“但我可能会遇见天仁剑主,或者,遇到天仁剑。”
“恩?”男剑修不解。
“我若说,我与这十二神剑有缘你信么。”先前饮朝夕让绝代风华求她帮忙找天厌剑,曾如此说过,曲悦只觉得饮朝夕鬼扯,现在却有点信了,但这缘分肯定是孽缘,“我不会特意去找,但我记在心里了。”
“这是一条路,另一条路,我给你一串佛珠,你拿着佛珠带你师父前往无相界大无相寺,问问一念佛尊可有办法清空剑意,斩断你们师徒之间的血契。他若没办法,再去点星崖,找我大师伯温子午,天伤剑主饮朝夕也在那里,他与其他剑主不同,他是入我剑门的正式弟子,对十二神剑了解最多。”
曲悦亮了亮挂在虎口处的佛珠,“若他们都没有办法,请绝代风华前辈将你们送去我华夏联盟,我会请示盟主,将你师父关进天罗塔十八层,在那里想自杀都没办法,且塔火能够消除业障,应也能够控制你师父的恨意,只是身体会遭受点痛苦,在这期间,你也可以去寻找天仁剑主。”
男剑修:“天罗塔?”
“无碍的,九荒就是天罗塔的囚犯。”曲悦道,“那么现在,我给你一支消灵箭,此箭可令你师父修为失去一瞬,我们会控制住你师父。”
男剑修不回应。
曲悦好笑:“担心我使诈?”
男剑修答:“不担心,因为你本不必与我废话,我们不是对手,这么僵持下去,我们是必死无疑的,姑娘心善,不但给我们一条活路,还为我们指明了一条生路。”
“那你有何顾虑?”
“我……”他似乎颇多顾虑,颇多挣扎,但最后还是道,“好。”
曲悦当即传音给谢无意。
谢无意微怔,见男剑修果然慢慢收势,他也慢慢的收,暗中将一支消灵箭递给他。
两人又装模作样的打着,绕去女魔修和九荒背后。
男剑修被谢无意的法宝伞击飞出去,落在女魔修身后,女魔修下意识便将他纳入自己的防护之下。
男剑修眼底浮现出几抹挣扎,一咬牙,飞身而起,一箭朝她后心窝扎了过去。
女魔修根本来不及反应,法力一刹那全部消失,紧接着便是一条金晃晃的绳子从谢无意镯子里飞出,将她捆了个结实。
九荒一掌便要拍她天灵上时,听曲悦道:“停手!”
九荒立刻便停了下来,他大开大合的习惯了,收放自如,半点儿不曾遭受反噬,也不好奇为什么。
消灵箭只消一息,女魔法力恢复之后,想挣开绳索,却被锁的越来越紧,转头怒视自己的徒弟:“你做……”
话未说完,便被谢无意连贴三张睡美人符。
女魔修挣扎不过,慢慢倒下,被她徒弟接住。
男剑修将她打横抱起:“多谢。”
这声多谢是对曲悦说的,也是对叶蓝倾说的。
叶蓝倾没回过来神,他还正在想办法,怎么就突然结束了?
曲悦将佛珠扔过去,没再多说。
男修剑未在逗留,抱着女魔转身从地道离开。
“小月亮,这是怎么回事?”幻波满脑子的问号。
谢无意也看向她,满脸莫名。
曲悦弯腰将地上的天劫剑柄和剑格捡起来,交给谢无意拿着:“你们让叶公子来讲吧。”
她则跳过十几块巨石,来到九荒身边,取出一瓶伤药,拉过他的手臂,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一条伤口:“我就该再等等,让你将她打个半死再说。”
“她已经被我打成重伤了。”这点小伤九荒就没看到眼里去,夸道,“六娘你是真的厉害,若不是你找准了天仇剑的弱点,我都没有把握能赢过她。”
“那是必须的。”曲悦毫不谦虚,帮他手臂洒上药粉之后,又看向他的脖子,“仰头。”
脖子上的血线不好撒药粉,曲悦便换成药水,浸湿纱布擦了擦。上行妖兽一声嘶吼,也不知怎么回事,地面猛地摇晃,她没站稳,被他揽住腰:“小心。”
等摇晃停止,他松开手,曲悦继续帮他上药。
以往这时候,曲悦总能感受到他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视线,今儿眼皮儿一抬,见他目光有点呆滞。
曲悦道:“你是不是在想,回去之后找温子午将内丹取出来。”
心思一下被猜中,九荒为难着想要点头,却被曲悦捏住下巴往上抬,才想起来脖子上有只手正在为自己擦药。
“你从前打架霸道惯了,即使修为退了一个大境界,对你也没有太多影响,现在难免会有落差。若你是因为不喜欢这种弱势的感觉,你取出来也无妨。”
九荒怔了一下,忙道:“不是的六娘,我是因为……”
“你是再修炼修炼,不然往后遇到这种情况,你怕你应付不来,没办法保护好我。”现如今,曲悦早将他心思摸透了,“若是这样的话,那就没什么必要了,因为再怎样修炼,也不可能天下无敌,每次都万无一失。”
九荒道:“但修为高一些总……”
“再高你能高过宗权么,他还不是整天翻车。”曲悦想起来就忍不住想笑,“再说紧张刺激一点,我的头脑以及处理危机的能力才能不断成长啊,都被你一掌打死了,那多无趣。你瞧我爹和哥哥们,从来不拦着我涉险,十四岁就敢让我孤身去往南蛮洲,去勾搭你这个九品巅峰的邪修大佬。”
这个九荒明白,所以她无论要做什么,他从来不多问一句。
但九荒现在一门心思的认为,自己修为弱化,置六娘于危险中的原因,是自己总着急娶六娘。
那时她喝醉后,像只小猫一直往他怀里拱,尔后勾着他的脖子,红着脸咬他嘴唇一下,再咬一下,随后便咬住不撒口了。
那一场缠缠绵绵的深吻,他每每想起来,都像是上一秒发生的事情。
“你有这想法是正常的。”看他一皱眉头,曲悦又知道他心思歪去了哪里,将药瓶收起来,弯着唇角传音,“这说明我有魅力,又能拿来和谢无意吹了。”
正说着话,听见精灵状的幻波在背后感慨:“这真是我近来听过最动人的爱情故事了呀。”
说的是那师徒俩。
他们已听叶蓝钧讲完。
谢无意纳闷着问:“为何是爱情故事?他俩是师徒,又不是情侣。”
幻波道:“这像师徒吗,多明显是一对有情人。”
谢无意无语:“师徒情,母子情,哪个不行?不一定非得是男女之情才会如此吧?”
幻波看向叶蓝钧:“你和他们接触过,你说呢?”
这话还真将叶蓝钧问住了:“我没问过,不太清楚。”
幻波诧异:“你用眼睛看不出来?”
眼珠子在眼眶里左右一滚,叶蓝钧摇头:“看不出来,也没想过去看,是哪种感情并不重要,这种感情牵引着他们向善,就足够了。”
“你们叶家的人,当真是一个比一个无趣。”幻波认真翻了个白眼。
叶蓝钧笑笑没说话,背对着九荒,不知道曲悦有没有告状,心里发虚,不太敢去同他说话。
九荒根本没在意叶蓝钧的反常,见曲悦也在思考,才问道:“他们在说什么?”
“说那师徒俩。”曲悦知道他没听,长话短说解释了下,调侃道,“如果是师徒情,那倒是可以理解,若是男女之情,在你眼里,这个徒弟很自私吧,宁可看着师父疯癫痛苦,也不要她死。”
“不会,毕竟还有救。”九荒摇摇头。当日在梦境里被催眠之后,是真的走到了绝望。不然但凡有一点希望,他也会求她撑下去。
曲悦正准备说话,手腕上的一线牵震动起来。
“二哥。”
“我问过君执了,他说他过来瞧瞧,没说要那柄剑,或者不要。”
“可以。”
“君执无法离开魔种太远,你陆哥已将魔种从冰玉池打捞出来了,从法阵回部门,又传送去你那座岛上,由君执自己带着魔种过去火山看看情况,应该很快就到……”
“好,我们在火山底部。”
……
岛上阵法已破,行路变的简单,能够低空飞行。
魔种装在盒子里,挂在腰后,中途君执与那抱着女魔的男剑修擦肩而过,彼此警惕着以神识打量了下对方,又走开了。
只进入三环,君执便感受到了那庞然大物的力量,再近一些,神识能够窥探一些轮廓时,他脚步顿住。
这只形态奇怪的妖兽,他曾见过。
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曾在哪里见过。
即使见过,也不该是这一只才对,听曲宋说,这只妖兽在岛上至少六千多年了,而他六千年左右时才开始生出意识。
也就是说,它被封印之后,他才醒来。
……
曲宋:“刚才突然断了联系之后,为何一直感应不到。”
曲悦:“那妖兽破封印而出了,原来它吞掉了女天武,邢谚才会缠上它。”
曲宋:“现在呢?”
曲悦:“那些大佬们正在对付它呢,我们挖了个地道,跑来火山底部,捡到了天劫剑的剑柄和剑格,还遇到了天仇……”
讲了讲经过,曲悦着重点明九荒战胜天仇的经过,关于他的“不恨”,想让曲宋也领悟一下,莫在因为当年被打成重伤而针对九荒,看九荒不顺眼了。
“他受了那么多委屈,不恨你,也不恨风槐……二哥,这虽不是仁慈,却可以视为宽恕的力量,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宽恕别人,也是放过自己……”
曲宋无动于衷:“这怕不是宽恕的力量,而是舔狗的力量,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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